87、顧明松該反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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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顧明松該反省的事
天亮的時候，顧明伊收到顧天宇的信息，說是顧天馨昨晚對著視頻跟他又哭又鬧，還揚言要絕交，他是哄了好一陣，才把妹妹的眼淚給哄沒了。末了，有一句，姑姑，要不就成全她吧！
顧明伊看著那短信，長長地嘆了口氣。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她又何嘗不想成全別人。可是，她更怕顧天馨會傷了夏懷周。三十幾歲的男人，已經經歷過一次婚姻。不能說失敗，但也不能算是成功，他心中的傷，感情上的有，自己心靈上的也有，得有一個能真正心疼他的人。顧明伊是這樣想的，但是愛情這種東西，外人其實很難真正了解當事者的心。
霍琰睡得不太好，早晨起來時黑眼圈很明顯。顧七娘瞧見了，有點心疼，讓他以後看書別太晚，說是傷身子。霍琰點點頭，帶著有些沈悶的心情上班去了。
剛到工地上，霍琰就瞧著一個有點熟悉的身影。走近了看，還真是熟人。顧明松居然在這個工地上幹活。兩個人見面有點尷尬，彼此點了點頭，也沒有說話。
“是你家顧總三哥吧？”有同事過來悄悄問道。
霍琰沒回答。
顧三嫂那事鬧得挺大，至今望川古鎮上還餘波未平。只是這些日子霍琰也沒有看見他們兩口子，他還以兩口子都不在家了。
工地上的工人一部分是外地的，還有一部分是當地人。當地人大凡都認識顧明松，見顧明松來工地幹活，少不得要調侃幾句。顧明松也不像往日那般有刺，別人調侃也就任由人家說去，他也不說話，只是悶頭幹活。也許是人家看他像洩氣了的皮球，倒也越發過分了些，話也就說得更難聽了。顧明松仍舊不還嘴，只是低頭做自己的事。
“你這三哥，好像人緣不太好！”施南一邊看著圖紙，一邊說了一句。
“他怎麽來了？”
“工地上缺人手，這兩天新來了好幾個。這天，動不動就下雨，得趁天氣好的時候加油了。”施南擡頭看了看正在施工的工地，到處都有水坑，看這天，似乎又要下雨的樣子。“你不會要趕他走吧？”施南回頭，又問了一句。
“我一個小小的技術員，只管自己分內的事，他來不來，走不走，都不是我的事。”
施南點點頭，沒再說什麽。她的目光落到了霍琰的手指上，上面還纏著紗布。雖然做事的時候都會戴著手套，但那紗布還是弄臟了。
“你要不要去醫院換個藥？”施南指了指他的手。
“不用，一點小傷。”
這天上午，顧明松的到來還是讓霍琰有點在意。他並不了解顧明松這個人，但是能氣得顧七娘要把他從祖譜上除名，定然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吃午飯的時候，顧明松獨自一人，沒有任何工作跟他一起。不用說，他被人排擠了，或者是工人都不待見他。
“哎，自己家的妹妹都能坑，誰敢和這樣的人做朋友啊！”工友裏有人大聲地說了一句。顧明松知道，那話是說給他聽的。這些天來，他已經聽了太多這樣的話，仿佛就成了傻子和過街老鼠一般。
他沒有回以前的工地幹活，這是兩口子商量之後的結果。那晚，兒子的控訴似乎也讓兩口子開始反省自己這些年。一直在外面奔波，到底掙了多少錢呢？沒有多少文化，只憑勞力掙錢的人其實並不容易。工地上確實能掙錢，但錢確實也不好拿，而且離家遠，家裏都顧不上。家中的房子是十幾年前修的磚房，這些年沒人什麽在家住，房子也到處都是問題。若是再沒人住，那房子再過兩年可能就要不得了。
他們兩口子，從結婚到現在一直沒怎麽在家裏。除了與族中親人少於走動，周圍鄰居更是沒什麽來往。這次鬧出了大亂子之後，大家的反應他們夫妻二人也看在眼裏。顧三嫂喝了藥差點死掉，除了大哥、大嫂和明伊、霍琰，竟無人再來探望。這種心情，他們真真是第一次體會到。
顧三嫂躺在病床上的時候，流了很多淚水。不是為她自己的傻和不懂事，而是為顧家這些人對他們的冷淡。於是，她又罵了顧明松。罵到最後，顧明松問了一句：你對別人怎麽樣，人家就回報你同樣的心情。你沒把顧家那些人當親人，他們自然也不會過問你的死活。
顧三嫂因為這兩句話又哭了一場，哭完之後看到的是顧天睿的臉。被自己的兒子嫌棄，她這輩子根本沒有想到。
“媽，你以後還這樣活，那就永遠別回望川了。顧家丟不起這個人！”這是顧天睿回學校之前對顧三嫂說的話。
所以，這些天來，兩口子真的想得挺多。那日顧明伊親自上門來通知他們夫妻二人晚上顧家有聚會，夫妻倆誰都沒理。不是不理，是不敢理。說去吧，又怕被眾親戚罵個狗血噴頭。說不去吧，人家都親自上門，給足了臉，如果拒絕了，那就是給臉不要臉。所以，夫妻二人幹脆都不理。事實上，他們夫妻二人還認為，明伊召開的這次家族聚會一定就是要處理他們兩口子，就像顧七娘說的，把顧明松從族譜上劃掉。
傍晚的時候，天空下起了雨，工地上也幹不了活。工人們也都提前下了班，霍琰也沒有多逗留，早早往回走。
從新場鎮到望川古鎮，最近的只有那一條路。顧明松光著頭，頭發和衣服都濕了，低著頭走在前面。霍琰打著傘，這還是剛才跟同事借的，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在路上。
雨，越來越大，霍琰終究有些看不過去，加快了腳步追上顧明松。
“三哥，一起吧！”霍琰把傘移了過去。顧明松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霍琰，有點尷尬地道：“不，不用。反正都濕了。”
“三哥，反正我們都往一個方向走，這傘也足夠大。”
“那……謝謝了！”
顧明松在霍琰面前有慌亂，不為別的，他可是明伊的未婚夫。雖然家族裏一直有傳言，說他倆結不了婚。因為若是能結，早就結了。不過，這些傳言也就是私下裏，誰也不敢讓顧七娘知道，更不敢傳進顧明伊的耳朵裏。如今霍琰都住進了顧家院子，那傳言恐怕也就不攻自破了。
“三嫂的身體還好吧？”
兩個人都刻意地放慢了腳步配合彼此，霍琰覺得這樣有點尷尬，便閑問了一句。
“好，好！”
霍琰並不善於言談，更何況對方是顧明松。他們本來就不熟，在今年鬼節之前，霍琰可能就只見顧明松一兩回，而且並沒有單獨說過話。如今只有兩個走在一起，內心那份尷尬和別扭實在難以言說。
“明伊……挺忙吧？”顧明松問了一句，也像是沒話找話。
“嗯，挺忙！”
“她……她沒說什麽？……”
“沒有。”
“嗯，她那麽忙……七奶奶……”
兩個人的尬聊實在是難以繼續，顧明松索性也不再問了。兩個人就這樣默默地往前走，並肩而行，但心思各異。
到了停車場，兩個人分路的時候，霍琰這才開了口。
“三哥，明伊其實是很希望整個顧家都好好的。她巴不得顧家每個人都好，她甚至還為天睿的前途作了打算。”
“為天睿作了打算？”顧明松很是意外。
“她說，如果天睿真的考不上大學，不想讀書了，她便讓天睿跟著她，學些掙錢吃飯的本事。”
“她說讓天睿以後跟著她？”顧明松很激動。
“三哥，你也知道明伊疼天宇。天宇都快研究生畢業了，想跟著明伊，明伊也不讓，卻說要帶著天睿……你再想想你們對她做的……”霍琰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下去。他也很怕自己再說下去，會說出些難聽的話來。顧明伊做了很多事，但顧家人並不知道，而且很多人甚至還會背後說些難聽的話。
霍琰撐著傘上了那一百多米的臺階，只留下顧明松站在雨中發呆。霍琰其實可以不把這些事說給顧明松聽，可是他心疼明伊，她的好應該讓該知道的人知道。
回到顧家院子，羅大夫與顧七娘正聊天，兩個老人在一起有說有笑，霍琰站在外面，不忍打擾。從孩童到白發蒼蒼，能有那樣一個知心的，霍琰覺得顧七娘這輩子也值了。可是，他莫名地又想到了羅南星。羅南星與顧明伊與是從孩童便相識相知相惜，而且顧明伊還說，不會再有比羅南星更好的人。想到多年之後，坐在這顧家院子裏一對白發蒼蒼的老人是顧明伊與羅南星，他便覺得有些受不了。
“奶奶，”霍琰突然推開了門，顧七娘與羅大夫都擡頭看著他。
“奶奶，我要進城一趟，可能……可能要很晚才回來。”
顧七娘聽完這話，回頭與羅大夫相視一笑，道：“去吧！”
“我會給大嫂打電話，讓她一會兒過來。”霍琰出門前又說了一句。
顧七娘點了點頭。
“老姐姐，看來，這兩個孩子的事你該操辦了。”羅大夫笑道。
“是啊，該操辦了。”
“可惜了，我們家南星沒那麽福氣！”羅大夫有點無奈地搖搖頭。
“老羅呀，咱們是自家人……”
【昨晚接到老師通知，今天家長會。我便問少爺，我今天去學校，安全嗎？少爺答，安全。我說，可是我心裏還是好怕怕。少爺說，你怕什麽，老師還能吃了你。可不嘛，你最近考試那點成績，老師可不得要吃了我。老天爺，我讀書的時候都沒這麽怕過。所以，今天暫更一章。大家多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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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時候，顧明伊收到顧天宇的信息，說是顧天馨昨晚對著視頻跟他又哭又鬧，還揚言要絕交，他是哄了好一陣，才把妹妹的眼淚給哄沒了。末了，有一句，姑姑，要不就成全她吧！
顧明伊看著那短信，長長地嘆了口氣。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她又何嘗不想成全別人。可是，她更怕顧天馨會傷了夏懷周。三十幾歲的男人，已經經歷過一次婚姻。不能說失敗，但也不能算是成功，他心中的傷，感情上的有，自己心靈上的也有，得有一個能真正心疼他的人。顧明伊是這樣想的，但是愛情這種東西，外人其實很難真正了解當事者的心。
霍琰睡得不太好，早晨起來時黑眼圈很明顯。顧七娘瞧見了，有點心疼，讓他以後看書別太晚，說是傷身子。霍琰點點頭，帶著有些沈悶的心情上班去了。
剛到工地上，霍琰就瞧著一個有點熟悉的身影。走近了看，還真是熟人。顧明松居然在這個工地上幹活。兩個人見面有點尷尬，彼此點了點頭，也沒有說話。
“是你家顧總三哥吧？”有同事過來悄悄問道。
霍琰沒回答。
顧三嫂那事鬧得挺大，至今望川古鎮上還餘波未平。只是這些日子霍琰也沒有看見他們兩口子，他還以兩口子都不在家了。
工地上的工人一部分是外地的，還有一部分是當地人。當地人大凡都認識顧明松，見顧明松來工地幹活，少不得要調侃幾句。顧明松也不像往日那般有刺，別人調侃也就任由人家說去，他也不說話，只是悶頭幹活。也許是人家看他像洩氣了的皮球，倒也越發過分了些，話也就說得更難聽了。顧明松仍舊不還嘴，只是低頭做自己的事。
“你這三哥，好像人緣不太好！”施南一邊看著圖紙，一邊說了一句。
“他怎麽來了？”
“工地上缺人手，這兩天新來了好幾個。這天，動不動就下雨，得趁天氣好的時候加油了。”施南擡頭看了看正在施工的工地，到處都有水坑，看這天，似乎又要下雨的樣子。“你不會要趕他走吧？”施南回頭，又問了一句。
“我一個小小的技術員，只管自己分內的事，他來不來，走不走，都不是我的事。”
施南點點頭，沒再說什麽。她的目光落到了霍琰的手指上，上面還纏著紗布。雖然做事的時候都會戴著手套，但那紗布還是弄臟了。
“你要不要去醫院換個藥？”施南指了指他的手。
“不用，一點小傷。”
這天上午，顧明松的到來還是讓霍琰有點在意。他並不了解顧明松這個人，但是能氣得顧七娘要把他從祖譜上除名，定然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吃午飯的時候，顧明松獨自一人，沒有任何工作跟他一起。不用說，他被人排擠了，或者是工人都不待見他。
“哎，自己家的妹妹都能坑，誰敢和這樣的人做朋友啊！”工友裏有人大聲地說了一句。顧明松知道，那話是說給他聽的。這些天來，他已經聽了太多這樣的話，仿佛就成了傻子和過街老鼠一般。
他沒有回以前的工地幹活，這是兩口子商量之後的結果。那晚，兒子的控訴似乎也讓兩口子開始反省自己這些年。一直在外面奔波，到底掙了多少錢呢？沒有多少文化，只憑勞力掙錢的人其實並不容易。工地上確實能掙錢，但錢確實也不好拿，而且離家遠，家裏都顧不上。家中的房子是十幾年前修的磚房，這些年沒人什麽在家住，房子也到處都是問題。若是再沒人住，那房子再過兩年可能就要不得了。
他們兩口子，從結婚到現在一直沒怎麽在家裏。除了與族中親人少於走動，周圍鄰居更是沒什麽來往。這次鬧出了大亂子之後，大家的反應他們夫妻二人也看在眼裏。顧三嫂喝了藥差點死掉，除了大哥、大嫂和明伊、霍琰，竟無人再來探望。這種心情，他們真真是第一次體會到。
顧三嫂躺在病床上的時候，流了很多淚水。不是為她自己的傻和不懂事，而是為顧家這些人對他們的冷淡。於是，她又罵了顧明松。罵到最後，顧明松問了一句：你對別人怎麽樣，人家就回報你同樣的心情。你沒把顧家那些人當親人，他們自然也不會過問你的死活。
顧三嫂因為這兩句話又哭了一場，哭完之後看到的是顧天睿的臉。被自己的兒子嫌棄，她這輩子根本沒有想到。
“媽，你以後還這樣活，那就永遠別回望川了。顧家丟不起這個人！”這是顧天睿回學校之前對顧三嫂說的話。
所以，這些天來，兩口子真的想得挺多。那日顧明伊親自上門來通知他們夫妻二人晚上顧家有聚會，夫妻倆誰都沒理。不是不理，是不敢理。說去吧，又怕被眾親戚罵個狗血噴頭。說不去吧，人家都親自上門，給足了臉，如果拒絕了，那就是給臉不要臉。所以，夫妻二人幹脆都不理。事實上，他們夫妻二人還認為，明伊召開的這次家族聚會一定就是要處理他們兩口子，就像顧七娘說的，把顧明松從族譜上劃掉。
傍晚的時候，天空下起了雨，工地上也幹不了活。工人們也都提前下了班，霍琰也沒有多逗留，早早往回走。
從新場鎮到望川古鎮，最近的只有那一條路。顧明松光著頭，頭發和衣服都濕了，低著頭走在前面。霍琰打著傘，這還是剛才跟同事借的，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在路上。
雨，越來越大，霍琰終究有些看不過去，加快了腳步追上顧明松。
“三哥，一起吧！”霍琰把傘移了過去。顧明松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霍琰，有點尷尬地道：“不，不用。反正都濕了。”
“三哥，反正我們都往一個方向走，這傘也足夠大。”
“那……謝謝了！”
顧明松在霍琰面前有慌亂，不為別的，他可是明伊的未婚夫。雖然家族裏一直有傳言，說他倆結不了婚。因為若是能結，早就結了。不過，這些傳言也就是私下裏，誰也不敢讓顧七娘知道，更不敢傳進顧明伊的耳朵裏。如今霍琰都住進了顧家院子，那傳言恐怕也就不攻自破了。
“三嫂的身體還好吧？”
兩個人都刻意地放慢了腳步配合彼此，霍琰覺得這樣有點尷尬，便閑問了一句。
“好，好！”
霍琰並不善於言談，更何況對方是顧明松。他們本來就不熟，在今年鬼節之前，霍琰可能就只見顧明松一兩回，而且並沒有單獨說過話。如今只有兩個走在一起，內心那份尷尬和別扭實在難以言說。
“明伊……挺忙吧？”顧明松問了一句，也像是沒話找話。
“嗯，挺忙！”
“她……她沒說什麽？……”
“沒有。”
“嗯，她那麽忙……七奶奶……”
兩個人的尬聊實在是難以繼續，顧明松索性也不再問了。兩個人就這樣默默地往前走，並肩而行，但心思各異。
到了停車場，兩個人分路的時候，霍琰這才開了口。
“三哥，明伊其實是很希望整個顧家都好好的。她巴不得顧家每個人都好，她甚至還為天睿的前途作了打算。”
“為天睿作了打算？”顧明松很是意外。
“她說，如果天睿真的考不上大學，不想讀書了，她便讓天睿跟著她，學些掙錢吃飯的本事。”
“她說讓天睿以後跟著她？”顧明松很激動。
“三哥，你也知道明伊疼天宇。天宇都快研究生畢業了，想跟著明伊，明伊也不讓，卻說要帶著天睿……你再想想你們對她做的……”霍琰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下去。他也很怕自己再說下去，會說出些難聽的話來。顧明伊做了很多事，但顧家人並不知道，而且很多人甚至還會背後說些難聽的話。
霍琰撐著傘上了那一百多米的臺階，只留下顧明松站在雨中發呆。霍琰其實可以不把這些事說給顧明松聽，可是他心疼明伊，她的好應該讓該知道的人知道。
回到顧家院子，羅大夫與顧七娘正聊天，兩個老人在一起有說有笑，霍琰站在外面，不忍打擾。從孩童到白發蒼蒼，能有那樣一個知心的，霍琰覺得顧七娘這輩子也值了。可是，他莫名地又想到了羅南星。羅南星與顧明伊與是從孩童便相識相知相惜，而且顧明伊還說，不會再有比羅南星更好的人。想到多年之後，坐在這顧家院子裏一對白發蒼蒼的老人是顧明伊與羅南星，他便覺得有些受不了。
“奶奶，”霍琰突然推開了門，顧七娘與羅大夫都擡頭看著他。
“奶奶，我要進城一趟，可能……可能要很晚才回來。”
顧七娘聽完這話，回頭與羅大夫相視一笑，道：“去吧！”
“我會給大嫂打電話，讓她一會兒過來。”霍琰出門前又說了一句。
顧七娘點了點頭。
“老姐姐，看來，這兩個孩子的事你該操辦了。”羅大夫笑道。
“是啊，該操辦了。”
“可惜了，我們家南星沒那麽福氣！”羅大夫有點無奈地搖搖頭。
“老羅呀，咱們是自家人……”
【昨晚接到老師通知，今天家長會。我便問少爺，我今天去學校，安全嗎？少爺答，安全。我說，可是我心裏還是好怕怕。少爺說，你怕什麽，老師還能吃了你。可不嘛，你最近考試那點成績，老師可不得要吃了我。老天爺，我讀書的時候都沒這麽怕過。所以，今天暫更一章。大家多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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