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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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戲珠
清晨的靜謐被整齊的腳步聲打破, 宮人們止步於門前，靜靜等候。
屋裏的小夫妻沒有新婚的羞澀，睡得橫七豎八, 手腳亂搭，倒像是已有多年相處的老夫妻。
白皙裸露的胳膊從被褥裏悄悄探出, 沿著胸膛往上游走，掌心撫過脖頸，最後捏了捏他的臉頰。
明月尋從被窩裏鉆出來, 趴在他耳邊小聲催促：“起床啦！”
單長羿睜眼便見春光, 她的寢衣昨夜被他剝去，此刻薄薄一件粉色小衣在身, 系帶松松垮垮。
他長嘆一口氣，空閑的手蓋上眼睛，“我真是要瘋了。”
被她枕麻了的胳膊繞著她四下摸索，直到找著輕滑的寢衣, 閉著眼給她穿上，遮住春光。
明月尋跨.坐在他腰上，由他給自己系著衣裳, “你好別扭哦。”
單長羿雙手後撐, 挺起上半身，微微氣惱, “你明明就知道我不可能不顧惜你的身體，還故意撩撥我, 成心看我難受是不是？”
“我沒有。”她矢口否認。
他眼神質問, 眨都不眨一下。
被盯得心虛, 明月尋撓撓頭，別過臉, “好吧，是有一點。”
“呵。”他氣不過，掐她腰上，“心眼這麽壞嗎？”
“疼！”她試圖辯解，“我一開始是誠心誠意，想著你動作輕點，也不是不能做。”
單長羿越想越氣，語氣有些沖，“你自己能不能行心裏沒點數嗎？我怎麽可能敢輕舉妄動。”
“你兇什麽？”她委屈巴巴。
“我……”他噎得說不出話來。
明月尋翻身下榻，伸出的腳還沒夠上鞋，又被他撈了回去。
“誰兇你了，你還不準我抱怨了？我可是被你攪得一晚上沒睡好。”
“怪我咯！”她明晃晃地蠻橫。
單長羿在她身後將她環抱，不滿地在她脖頸間蹭了蹭，“我難受。”
“那要不……”她難免有些愧疚，“我們分房睡？”
單長羿：“……”
可真是個好主意。
“想都別想。”
“那怎麽辦？”明月尋一時也想不到什麽好辦法。
他聲音低沈，“轉過來。”
“啊？”
她懵懵地回頭，被含住了唇瓣。
圈在她的手緩緩上移，探入衣襟，撫慰柔軟。
“唔……”
一陣酥麻，她閉上了眼睛，身體發顫。
大概半刻鐘後，她無措的手被他握住，帶著往下摸索。
掌心包裹灼熱，她忍不住低頭去瞧。
“不許看。”
他騰出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不許她的視線下移。
咬上她耳廓，吻向她脖頸。
……
事後伏在她肩頭，耳鬢廝磨。
明月尋睜大了眼睛，眼睛一眨一眨地望著他。
單長羿被她盯得不自在。
“舒服了？”
“咳。”他忽然正經，“該起床了，還要去請安呢。”
明月尋白了他一眼，“你還裝？你……”
“進來吧。”
他將門口的宮女召進屋，強行打斷她。
明月尋背過身偷偷瞪他，他低頭偷笑。
——
太子大婚之後，朝堂上一天比一天熱鬧。
尤其禦史臺最為活躍，日日是朝上的主角。
“南方有災，連後宮娘娘們都開始在吃穿用度上節儉，唯太子妃日日錦緞、山珍海味，實在奢靡！”
“午時不起，醒時不勤，身為太子妃不能為天下表率，不能標榜女子之德行，實在敗壞風氣！”
“只圖玩樂，不知憂國憂民；苛責宮人，不能體恤勞苦，還仗著太子殿下寵愛，不與後宮和睦，實在目中無人！”
“……”
下朝後回到東宮，單長羿將參太子妃的折子一一看過，萬分意外，擡頭對韓大人道：“怎麽沒你寫的？”
韓酉之面無表情，“禦史臺在彈劾太子妃上能人倍出，根本用不著臣。”
“真有意思，孤的太子妃，還真是萬眾矚目。”
“殿下不管嗎？”
單長羿將折子掃到一邊，眼不見為凈，“孤怎麽管？這些日子太子妃已經夠老實了，體諒孤不易，一點事沒惹，可結果都一樣。”
“他們是有備而來，下一步恐怕就要參劾殿下管教不好太子妃了。”
“大婚前風平浪靜，原來都在等著孤呢。”
外頭傳來匆忙的腳步聲，淩澤靈活地竄了進來。
“你慌慌張張的做什麽？”
淩澤神情僵硬，“殿下……太子妃知道了她不出門都被禦史們群攻，氣不過忍不了，讓人守在了宮門前，把下朝後要回家的禦史們揍了個遍。”
單長羿有種意料之中的淡定。
“看來明天會更熱鬧。”韓酉之竟也出奇的冷靜，“殿下恐怕要做好替太子妃擋災的準備了。”
“也不一定。”淩澤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樣子，“雖然太子妃用的是東宮的人，但挑的生面孔，打的小王爺旗號。”
“漂亮！”單長羿攤了攤手，“至少有人分擔火力了。”
韓酉之神情嚴肅，“臣勸殿下不要太樂觀，禦史們表面針對太子妃，其實挑的是殿下錯處。即便有小王爺擋槍，未必不會被說成，小王爺仗著妹妹是太子妃才胡作非為。歸根結底，無論是不滿太子妃還是小王爺，他們為的都是將殿下拖下水。再任由事態發展，這把火很快就會燒到殿下身上來。”
“孤知道。”
“那殿下可有想對策？”
單長羿放松地仰躺在椅子上，盯著房梁出神，“若不能釜底抽薪，禦史臺不知要和孤的太子妃糾纏到幾時。”
他的食指輕輕敲打在扶手上，“再過半個月，便要到陛下壽辰了，到時候朝上燒東宮的火應該正旺。”
“南方遭災，不宜鋪張，陛下壽辰並不大辦，只是家宴。”韓酉之眉頭輕蹙，“可這和東宮的名聲有什麽關系？”
“家宴兩個字韓大人不熟嗎？”
單長羿似笑非笑，“這回操辦的是柳妃，孤猜會有大事發生，韓大人有興趣來看個熱鬧嗎？”
韓酉之默然。
——
天色已暗，單長羿打了個哈欠，回寢殿去。
他修長的影子從窗前掠過，屋裏的明月尋一激靈，趕忙對著鏡子理了理散落的長發，將胭脂抹在眼角，白色衣衫單薄，柔柔弱弱跪坐在榻上，我見猶憐。
待他一進屋，她便低下頭，可憐巴巴道：“我錯了。”
“錯哪了？”
“我不該私下報覆禦史。”
單長羿佯裝不悅，緩慢地在榻邊坐下，“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煩？”
她小心翼翼抱上他的胳膊，“對不起。”
見他依舊不愉，她又諂媚道：“不過殿下英明神武，肯定能擺平的，對吧。”
搖晃著他的胳膊，嬌嗔地反覆問：“對嗎？對嗎？”
單長羿故意不說話，也不看她。
“你快點說對呀！”明月尋逐漸蠻橫，掐上他的臉，“快點！”
“好好好！”他招架不住，只能順著她，“對對對。”
明月尋滿意地松了手，“好了，用晚膳吧。”
他哭笑不得，“不讓你如意，你連飯都不讓我吃，是不是？”
“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呢？”她不滿地瞥他一眼，“你沒瞧見，我叫其他人都下去了嗎？我可是為了彌補我的過錯，打算親自伺候你用晚膳的。”
她一本正經地端起碗碟，拿起筷子，夾起排骨，“張嘴。”
難得見她如此乖巧，單長羿自然配合，但是……
“我不要吃蝦。”
“不許挑食。”
“我吃飽了。”
“胡說八道。”
單長羿：“……”
他目光幽怨，明月尋視而不見。
“我要是胖了，醜了，你還會愛我嗎？”他忽然問。
明月尋手一頓，“愛。”
她默默放下碗筷。
“你……”他又氣又惱，將她擁入懷中，在她腰際又掐又撓，“你一天要傷我心幾回？”
明月尋一被他抓住，就躲不開，逃不掉。
她急中生智對外喊，“來人啊！”
宮人們聞聲而進，單長羿果然放開了她，在人前端著副溫煦君子樣。
“將這些撤下吧，準備熱水，殿下要沐浴。”
“是。”
宮人一走，原形畢露。
明月尋沒跑開兩步，t又被他拽了回去，像擒犯人一樣被反手扣住手腕，腦袋按進被褥裏。
“你過分了吧你！”她毫無反手之力，很是氣惱。
單長羿悶哼，“誰先過分的？乖乖求饒，我就放了你。”
“想的美！”她倔強道。
“那就是你自找的咯。”他換了個自己舒服的姿勢坐著，牢牢把她摁得翻不了身。
明月尋冷哼一聲，“你等著！”
放了句毫無威懾力的狠話，便與他僵持。
直到宮人在外敲門，“殿下，水備好了。”
“驢都沒你犟。”他終於松了手，“等我回來。”
“回你自己的寢殿去，不要來我這！”她揉著自己的腕骨忿忿道。
“豁，還生氣了？”
單長羿歪頭笑她，獲了一個白眼，“我很快回來。”
待他真正回來時，已是半個時辰後。
屋裏沒給他留燈，他小心翼翼推門而入，輕手輕腳唯恐弄出聲響，感覺自己像在做賊。
尤其爬上臥榻時，有種當登徒子的荒謬感。
仔細聽了一會兒入睡之人的呼吸聲，他不緊不慢地在床頭點了燈，又俯身在她耳畔輕語。
“別裝了。”
“啪！”
明月尋似在睡夢中隨手一糊，正中他的臉。
他沒再出聲，一動不動，絲毫反應也沒有。
她試探地睜開半只眼，被逮個正著。
“不是睡了嗎？”
明月尋翻了個身，躲避燭火的照耀，斂去神色。
“走開。”
“我就你一個太子妃，不跟你睡，我還能去哪？”
她輕哼一聲，“我不幫你，你自己弄吧。”
單長羿呆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麽，心情覆雜，“你腦子裏都在想什麽？我、我……”
“你緊張什麽？”
明月尋像踩到了他的小尾巴一樣，略微得意又倨傲。
單長羿微怔，“我沒緊張。”
他心思活絡，緊緊摟住她，“那我幫你弄好不好？”
她懵懵擡眼，撞入他含笑又戲謔的眼睛。
“要不要？”單長羿貼在她耳畔，低聲誘惑。
明月尋茫然的臉上閃過一絲純然天真，她已經感受得到，身前柔軟被溫熱的掌心覆蓋。
他的聲音低沈，“要吧，交給我，好嗎？”
“什麽？”她隱隱知道，但仍舊傻乎乎問出口。
他沒有解釋，低頭含住她的唇瓣，緩慢深入一個潮濕溫熱的吻。
身體在顫動後如臨雲端，輕飄飄的不知天地方位。
他手指的侵入十分有分寸，在她略微感到疼痛時便頓住，溫柔行進。
後來她被抱坐到了案桌上，被打濕的粉色小衣更加貼合身軀，裸露的雙臂撐在桌面，穩住身形。
而他跪蹲在下，唇舌戲珠。
任由她冰涼的赤足踩在他後頸，又因痙攣，順著他堅硬的脊梁滑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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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裸露的胳膊從被褥裏悄悄探出, 沿著胸膛往上游走，掌心撫過脖頸，最後捏了捏他的臉頰。
明月尋從被窩裏鉆出來, 趴在他耳邊小聲催促：“起床啦！”
單長羿睜眼便見春光, 她的寢衣昨夜被他剝去，此刻薄薄一件粉色小衣在身, 系帶松松垮垮。
他長嘆一口氣，空閑的手蓋上眼睛，“我真是要瘋了。”
被她枕麻了的胳膊繞著她四下摸索，直到找著輕滑的寢衣, 閉著眼給她穿上，遮住春光。
明月尋跨.坐在他腰上，由他給自己系著衣裳, “你好別扭哦。”
單長羿雙手後撐, 挺起上半身，微微氣惱, “你明明就知道我不可能不顧惜你的身體，還故意撩撥我, 成心看我難受是不是？”
“我沒有。”她矢口否認。
他眼神質問, 眨都不眨一下。
被盯得心虛, 明月尋撓撓頭，別過臉, “好吧，是有一點。”
“呵。”他氣不過，掐她腰上，“心眼這麽壞嗎？”
“疼！”她試圖辯解，“我一開始是誠心誠意，想著你動作輕點，也不是不能做。”
單長羿越想越氣，語氣有些沖，“你自己能不能行心裏沒點數嗎？我怎麽可能敢輕舉妄動。”
“你兇什麽？”她委屈巴巴。
“我……”他噎得說不出話來。
明月尋翻身下榻，伸出的腳還沒夠上鞋，又被他撈了回去。
“誰兇你了，你還不準我抱怨了？我可是被你攪得一晚上沒睡好。”
“怪我咯！”她明晃晃地蠻橫。
單長羿在她身後將她環抱，不滿地在她脖頸間蹭了蹭，“我難受。”
“那要不……”她難免有些愧疚，“我們分房睡？”
單長羿：“……”
可真是個好主意。
“想都別想。”
“那怎麽辦？”明月尋一時也想不到什麽好辦法。
他聲音低沈，“轉過來。”
“啊？”
她懵懵地回頭，被含住了唇瓣。
圈在她的手緩緩上移，探入衣襟，撫慰柔軟。
“唔……”
一陣酥麻，她閉上了眼睛，身體發顫。
大概半刻鐘後，她無措的手被他握住，帶著往下摸索。
掌心包裹灼熱，她忍不住低頭去瞧。
“不許看。”
他騰出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不許她的視線下移。
咬上她耳廓，吻向她脖頸。
……
事後伏在她肩頭，耳鬢廝磨。
明月尋睜大了眼睛，眼睛一眨一眨地望著他。
單長羿被她盯得不自在。
“舒服了？”
“咳。”他忽然正經，“該起床了，還要去請安呢。”
明月尋白了他一眼，“你還裝？你……”
“進來吧。”
他將門口的宮女召進屋，強行打斷她。
明月尋背過身偷偷瞪他，他低頭偷笑。
——
太子大婚之後，朝堂上一天比一天熱鬧。
尤其禦史臺最為活躍，日日是朝上的主角。
“南方有災，連後宮娘娘們都開始在吃穿用度上節儉，唯太子妃日日錦緞、山珍海味，實在奢靡！”
“午時不起，醒時不勤，身為太子妃不能為天下表率，不能標榜女子之德行，實在敗壞風氣！”
“只圖玩樂，不知憂國憂民；苛責宮人，不能體恤勞苦，還仗著太子殿下寵愛，不與後宮和睦，實在目中無人！”
“……”
下朝後回到東宮，單長羿將參太子妃的折子一一看過，萬分意外，擡頭對韓大人道：“怎麽沒你寫的？”
韓酉之面無表情，“禦史臺在彈劾太子妃上能人倍出，根本用不著臣。”
“真有意思，孤的太子妃，還真是萬眾矚目。”
“殿下不管嗎？”
單長羿將折子掃到一邊，眼不見為凈，“孤怎麽管？這些日子太子妃已經夠老實了，體諒孤不易，一點事沒惹，可結果都一樣。”
“他們是有備而來，下一步恐怕就要參劾殿下管教不好太子妃了。”
“大婚前風平浪靜，原來都在等著孤呢。”
外頭傳來匆忙的腳步聲，淩澤靈活地竄了進來。
“你慌慌張張的做什麽？”
淩澤神情僵硬，“殿下……太子妃知道了她不出門都被禦史們群攻，氣不過忍不了，讓人守在了宮門前，把下朝後要回家的禦史們揍了個遍。”
單長羿有種意料之中的淡定。
“看來明天會更熱鬧。”韓酉之竟也出奇的冷靜，“殿下恐怕要做好替太子妃擋災的準備了。”
“也不一定。”淩澤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樣子，“雖然太子妃用的是東宮的人，但挑的生面孔，打的小王爺旗號。”
“漂亮！”單長羿攤了攤手，“至少有人分擔火力了。”
韓酉之神情嚴肅，“臣勸殿下不要太樂觀，禦史們表面針對太子妃，其實挑的是殿下錯處。即便有小王爺擋槍，未必不會被說成，小王爺仗著妹妹是太子妃才胡作非為。歸根結底，無論是不滿太子妃還是小王爺，他們為的都是將殿下拖下水。再任由事態發展，這把火很快就會燒到殿下身上來。”
“孤知道。”
“那殿下可有想對策？”
單長羿放松地仰躺在椅子上，盯著房梁出神，“若不能釜底抽薪，禦史臺不知要和孤的太子妃糾纏到幾時。”
他的食指輕輕敲打在扶手上，“再過半個月，便要到陛下壽辰了，到時候朝上燒東宮的火應該正旺。”
“南方遭災，不宜鋪張，陛下壽辰並不大辦，只是家宴。”韓酉之眉頭輕蹙，“可這和東宮的名聲有什麽關系？”
“家宴兩個字韓大人不熟嗎？”
單長羿似笑非笑，“這回操辦的是柳妃，孤猜會有大事發生，韓大人有興趣來看個熱鬧嗎？”
韓酉之默然。
——
天色已暗，單長羿打了個哈欠，回寢殿去。
他修長的影子從窗前掠過，屋裏的明月尋一激靈，趕忙對著鏡子理了理散落的長發，將胭脂抹在眼角，白色衣衫單薄，柔柔弱弱跪坐在榻上，我見猶憐。
待他一進屋，她便低下頭，可憐巴巴道：“我錯了。”
“錯哪了？”
“我不該私下報覆禦史。”
單長羿佯裝不悅，緩慢地在榻邊坐下，“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煩？”
她小心翼翼抱上他的胳膊，“對不起。”
見他依舊不愉，她又諂媚道：“不過殿下英明神武，肯定能擺平的，對吧。”
搖晃著他的胳膊，嬌嗔地反覆問：“對嗎？對嗎？”
單長羿故意不說話，也不看她。
“你快點說對呀！”明月尋逐漸蠻橫，掐上他的臉，“快點！”
“好好好！”他招架不住，只能順著她，“對對對。”
明月尋滿意地松了手，“好了，用晚膳吧。”
他哭笑不得，“不讓你如意，你連飯都不讓我吃，是不是？”
“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呢？”她不滿地瞥他一眼，“你沒瞧見，我叫其他人都下去了嗎？我可是為了彌補我的過錯，打算親自伺候你用晚膳的。”
她一本正經地端起碗碟，拿起筷子，夾起排骨，“張嘴。”
難得見她如此乖巧，單長羿自然配合，但是……
“我不要吃蝦。”
“不許挑食。”
“我吃飽了。”
“胡說八道。”
單長羿：“……”
他目光幽怨，明月尋視而不見。
“我要是胖了，醜了，你還會愛我嗎？”他忽然問。
明月尋手一頓，“愛。”
她默默放下碗筷。
“你……”他又氣又惱，將她擁入懷中，在她腰際又掐又撓，“你一天要傷我心幾回？”
明月尋一被他抓住，就躲不開，逃不掉。
她急中生智對外喊，“來人啊！”
宮人們聞聲而進，單長羿果然放開了她，在人前端著副溫煦君子樣。
“將這些撤下吧，準備熱水，殿下要沐浴。”
“是。”
宮人一走，原形畢露。
明月尋沒跑開兩步，t又被他拽了回去，像擒犯人一樣被反手扣住手腕，腦袋按進被褥裏。
“你過分了吧你！”她毫無反手之力，很是氣惱。
單長羿悶哼，“誰先過分的？乖乖求饒，我就放了你。”
“想的美！”她倔強道。
“那就是你自找的咯。”他換了個自己舒服的姿勢坐著，牢牢把她摁得翻不了身。
明月尋冷哼一聲，“你等著！”
放了句毫無威懾力的狠話，便與他僵持。
直到宮人在外敲門，“殿下，水備好了。”
“驢都沒你犟。”他終於松了手，“等我回來。”
“回你自己的寢殿去，不要來我這！”她揉著自己的腕骨忿忿道。
“豁，還生氣了？”
單長羿歪頭笑她，獲了一個白眼，“我很快回來。”
待他真正回來時，已是半個時辰後。
屋裏沒給他留燈，他小心翼翼推門而入，輕手輕腳唯恐弄出聲響，感覺自己像在做賊。
尤其爬上臥榻時，有種當登徒子的荒謬感。
仔細聽了一會兒入睡之人的呼吸聲，他不緊不慢地在床頭點了燈，又俯身在她耳畔輕語。
“別裝了。”
“啪！”
明月尋似在睡夢中隨手一糊，正中他的臉。
他沒再出聲，一動不動，絲毫反應也沒有。
她試探地睜開半只眼，被逮個正著。
“不是睡了嗎？”
明月尋翻了個身，躲避燭火的照耀，斂去神色。
“走開。”
“我就你一個太子妃，不跟你睡，我還能去哪？”
她輕哼一聲，“我不幫你，你自己弄吧。”
單長羿呆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麽，心情覆雜，“你腦子裏都在想什麽？我、我……”
“你緊張什麽？”
明月尋像踩到了他的小尾巴一樣，略微得意又倨傲。
單長羿微怔，“我沒緊張。”
他心思活絡，緊緊摟住她，“那我幫你弄好不好？”
她懵懵擡眼，撞入他含笑又戲謔的眼睛。
“要不要？”單長羿貼在她耳畔，低聲誘惑。
明月尋茫然的臉上閃過一絲純然天真，她已經感受得到，身前柔軟被溫熱的掌心覆蓋。
他的聲音低沈，“要吧，交給我，好嗎？”
“什麽？”她隱隱知道，但仍舊傻乎乎問出口。
他沒有解釋，低頭含住她的唇瓣，緩慢深入一個潮濕溫熱的吻。
身體在顫動後如臨雲端，輕飄飄的不知天地方位。
他手指的侵入十分有分寸，在她略微感到疼痛時便頓住，溫柔行進。
後來她被抱坐到了案桌上，被打濕的粉色小衣更加貼合身軀，裸露的雙臂撐在桌面，穩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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