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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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願意
房間裏彌漫著迷煙。
單長羿側躺著, 眼睛盯著枕在他胳膊上酣睡的人，耳朵卻聽著外面的動靜，空閑的手摸向裏側的包袱, 摸出一顆銀色藥丸，塞進嘴裏。
聽到門開的聲音, 他閉上了眼睛。
“仔細找。”
進來的是兩個人，一男一女。
“這小妮長得真不錯，那小腰, 感覺嫩得能掐出水來。”
“收收你那口水, 先把值錢的拿出去！”
單長羿暗暗捏緊了拳頭，聽聲音, 就是這客棧的老板娘和店小二。
“這裏面怎麽都是藥啊。”店小二嘀咕，“難不成是得了什麽大病？”
老板娘走近，鼻子嗅了嗅，“都是些名貴的藥, 沒準就是做這個生意的，一起帶走。”
“好嘞！”
錢財通通收入囊中，店小二還是不死心地看向床上的人, “姐, 這男的你不喜歡？我看他比千春樓那幾個你常點的小倌好看多了。我今可瞧見了，他一只手就能把他媳婦兒抱起來, 可有勁了，你沒興趣？”
“你看上這小妮就直說, 不用拐彎抹角來試探我！”
店小二嘿嘿一笑, “我這不是為你著想嘛, 說真的，你把我上次從千春樓帶回來的銷魂散給他一用, 那這一整夜，你豈不美哉？”
老板娘沒出聲，似在猶豫。
“姐！”店小二等不及了，“我都好久沒開葷了！”
“屁！你前天才去過千春樓，別以為我不知道。”老板娘毫不留情地拆穿，頓了頓，又道：“算了，你把這小妮帶隔壁去。”
店小二一聽大喜，“那銷魂散你要不要？”
“給我。”老板娘伸手。
“我就知道你喜歡！”
店小二將東西往她手裏一拋，接著搓了搓手，走向床榻。
他的掌心朝下，附帶陰影，落下之時，單長羿驀地睜眼，握其腕骨一扭。
“啊！”
店小二慘叫出聲，老板娘立即上前，抽刀相抗。
單長羿一個輕巧的翻身，借力一腳，直接將其震出房間，使其整個身體撞在外面的樓欄上。
明月尋驚醒。
單長羿落地，在她回頭看之前卸下店小二的胳膊，將他拖出房間，然後在外關上了門。
“不管聽到什麽都不要出來！”
明月尋茫然坐起，外面慘叫連連，她抱緊被褥，不知所措。
沒想到是塊硬骨頭，老板娘和店小二在他手裏過不了五招，便趴在地上起不來。
單長羿手持匕首，在他們面前蹲下，用刀鋒挑起老板娘的下巴，“幹這行多久了？”
“我呸！”老板娘咬牙切齒。
“少俠饒命！饒命啊！”旁邊的店小二遠沒有她硬氣。
單長羿環顧一圈，晚上吃飯的人不少，但住店的卻只有他們，看來這家店已經兇名在外。
在他思索如何處置二人之時，意圖逃脫的老板娘捏住了身上唯一可以用來的反制的東西。
待他側目，猛地一灑。
“咳咳！”
“跑！”
老板娘和店小二趁單長羿背身咳嗽的間隙，奮力朝樓下跑。
單長羿緩過神來，直接翻過樓欄躍下，輕而易舉將他們攔下。
忽覺身體灼熱，他將刀架在人脖子上質問：“剛剛那是什麽東西？”
老板娘仰面大笑，滿是嘲諷，“銷魂散啊！”
異樣的感覺蔓延全身，單長羿無心再與他們糾纏，利落地將t他們綁到柱子上，不給他們半分逃脫的可能，打算明早再送官府。
外面沒了打鬥的聲音，明月尋在門口猶豫，戳破窗戶紙偷看，只見單長羿跌跌撞撞，腳步紊亂地走來。
她急忙開門，“你怎麽了？”
單長羿倒了進來，她沒接住，被壓得一同跌落。
他身體的溫度滾燙，令她茫然。
“你怎麽了？”
理智正被焚燒，單長羿腦袋伏在她肩頸間，垂落的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不小心中了他們的藥。”
他的眉眼染上了情.欲的顏色，明月尋心裏隱隱有了答案，遲疑良久還是問：“什麽藥？”
單長羿的聲音微不可查，比起回答她更像自言自語的嘟囔，“□□。”
“你、你、我……怎麽辦？”明月尋愈發迷茫。
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水，眸眼被欲色覆蓋，身體止不住的顫栗，不斷湧來的情.欲擠占大腦思考的空間。
“阿尋……”他輕喚，聲音喑啞。
明月尋身體僵硬，神情呆滯，感受得到他的臉頰磨蹭在她脖頸間，步步侵入。
她逐漸冷靜下來，指腹擦過他的喉結，掌心向上游走，最後勾在他後頸。
上身微微挺立，吻向他的眼角。
她的手心，是與他身體溫度截然相反的冰涼，涼意的觸碰，令單長羿清醒了片刻。
“做什麽？”他眼中清明了幾分。
明月尋眸眼清澈得如泛著漣漪的湖，倒映著不能自持的他。
“還能做什麽。”她聲音輕顫，似是緊張。
單長羿心中異樣，她在懷中像潔白的羽、易碎的瓷、驚惶的鹿。
他輕笑，“你不行的，傻瓜。”
她那身體哪禁得住折騰。
“難道還有別的選擇嗎？”明月尋壓下自己的膽怯，揚聲質問：“還是你想要別人？”
“不是。”單長羿的虎口被自己掐得通紅，竭力保持理智，“大夫說過，你不能。”
明月尋在他後頸撓了一下，“你、你不會輕點嗎？”
“那我要是控制不住自己怎麽辦？”
“那……”明月尋聲音弱了下去，“那我吃點藥好了。”
單長羿失笑，揉了揉她的腦袋，眉眼中的喜愛多得似要溢出來，“當真願意？”
在他目光灼灼的註視下，明月尋跟著耳根發燙，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
“那把眼睛閉上。”他輕聲道。
明月尋垂下眉睫，闔上雙目的同時，微微仰面。
“嗯……”
帶著強烈侵入欲望的吻肆虐襲來，明月尋瞬間摸不著北。
單長羿半睜著眼，落吻的同時，胳膊環過她的腰。在她身後，小刀無聲出現在他手心，毫不猶豫劃過自己左手手腕。
疼痛分散註意力，他短暫地獲得清醒，褪下滿身欲色。
他將小刀收回，扯下她的發帶，纏繞傷口，再用袖口覆蓋，把血跡抹去。
在明月尋以為風雨欲來的時候，他驀地停下，垂在她耳邊低笑，語氣輕快，“笨蛋，你怎麽什麽都信，我騙你的！”
明月尋：“……”
她緩慢睜眼，盛滿呆滯。
“只是中了個軟骨散，我調會兒息就好了。”
“你……”明月尋頓時怒意滿盈，用力將他推開，“第幾次了！耍我很好玩嗎？”
她憤然地從地上爬起來，往門外去。
單長羿在她邁過門檻時拽住了她的手，“你去哪？”
“別碰我！”明月尋想要甩開他，但力氣不夠，“我不想看到你！”
“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別生氣。”單長羿站起來，把她拉進屋，“你別走，留在房裏休息，我去隔壁調息，明早再來叫你。”
他沒有耽擱，把她留在房裏，獨自離開。
明月尋重重關上門，將怒火發洩在無辜的門扉上。
單長羿剛推開隔壁的門，便支撐不住跌倒，渾身痙攣。
他在地上掙紮，痛苦得青筋暴起，身體蜷縮，脖頸不斷滲出汗水。
只能用疼痛分神。
他躺在地上，用腳將門踢關，接著扯下衣襟，暴露肌膚。
在無邊黑暗裏，染血的手，伸向自己的硬.物。
……
清早從地上醒來，單長羿先把自己收拾幹凈，再去把被綁了一夜的兩個歹人托付別人送官，最後才去敲明月尋的房門。
“咳。”他在等門開的時候清了清嗓子，“早……”
“滾。”
不等他把話說完，明月尋就冷著臉打斷，看都不看他一眼，從他身邊經過。
單長羿無奈，“還生氣？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別跟我講話！”她一個勁地往外走。
單長羿緊跟其後，“你要怎樣才能消氣？任你處置好不好？”
明月尋充耳不聞。
“阿尋！”他還是主動拽住了她，“以後不會了，我保證。”
“你的嘴裏哪有實話！”明月尋越想越氣，“把我當傻子一樣戲弄，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單長羿有口難言，“我……”
“我不想跟你回去了。”明月尋別過臉，“你自己回去，等到了京城，麻煩你告知我兄長一聲，讓他來接我。”
“我不想一個人。”
“你活該一個人！”
“……”
四下寂靜，他眸眼黯然，明月尋後知後覺自己話重了。
但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她現在的心情也容不得她說軟話補救。
單長羿深吸一口氣平覆心情，“對不起。”
明月尋抱臂站在一旁，依舊氣惱。
“外面人生地不熟，不管把你安置到何處我都不能放心。所以，不管你願不願意，還是得跟我在一起。”
“我不用你管！”
明月尋一股腦地往前沖，單長羿牽著馬，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
他在心裏數著數，果不其然，沒走幾步她就累了。
他們走在鄉野，明月尋在路邊一塊石頭坐下，心裏暗暗咒罵自己的身體不爭氣。
單長羿往右邊坐，她就偏向左邊。他往左邊坐，她就偏向右邊。
別無他法，他單膝落地，跪蹲在她面前，“早飯都沒吃，不餓嗎？”
“不勞你操心。”
他小心掰開糖餅，耐著性子哄，“吃一點，求你了。”
好餓，明月尋懊惱，太不是時候了。
她目光躲閃，滿是糾結。
“吃一口東西又不妨礙你繼續討厭我。”他一本正經，“何況是我求你的。”
明月尋冷著臉，別扭地伸出了手。
單長羿抿嘴憋笑，將糖餅遞給她，順便問道：“要討厭我多久？”
“走開！”
她背過身，哢哢啃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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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長羿側躺著, 眼睛盯著枕在他胳膊上酣睡的人，耳朵卻聽著外面的動靜，空閑的手摸向裏側的包袱, 摸出一顆銀色藥丸，塞進嘴裏。
聽到門開的聲音, 他閉上了眼睛。
“仔細找。”
進來的是兩個人，一男一女。
“這小妮長得真不錯，那小腰, 感覺嫩得能掐出水來。”
“收收你那口水, 先把值錢的拿出去！”
單長羿暗暗捏緊了拳頭，聽聲音, 就是這客棧的老板娘和店小二。
“這裏面怎麽都是藥啊。”店小二嘀咕，“難不成是得了什麽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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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沒出聲，似在猶豫。
“姐！”店小二等不及了，“我都好久沒開葷了！”
“屁！你前天才去過千春樓，別以為我不知道。”老板娘毫不留情地拆穿，頓了頓，又道：“算了，你把這小妮帶隔壁去。”
店小二一聽大喜，“那銷魂散你要不要？”
“給我。”老板娘伸手。
“我就知道你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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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掌心朝下，附帶陰影，落下之時，單長羿驀地睜眼，握其腕骨一扭。
“啊！”
店小二慘叫出聲，老板娘立即上前，抽刀相抗。
單長羿一個輕巧的翻身，借力一腳，直接將其震出房間，使其整個身體撞在外面的樓欄上。
明月尋驚醒。
單長羿落地，在她回頭看之前卸下店小二的胳膊，將他拖出房間，然後在外關上了門。
“不管聽到什麽都不要出來！”
明月尋茫然坐起，外面慘叫連連，她抱緊被褥，不知所措。
沒想到是塊硬骨頭，老板娘和店小二在他手裏過不了五招，便趴在地上起不來。
單長羿手持匕首，在他們面前蹲下，用刀鋒挑起老板娘的下巴，“幹這行多久了？”
“我呸！”老板娘咬牙切齒。
“少俠饒命！饒命啊！”旁邊的店小二遠沒有她硬氣。
單長羿環顧一圈，晚上吃飯的人不少，但住店的卻只有他們，看來這家店已經兇名在外。
在他思索如何處置二人之時，意圖逃脫的老板娘捏住了身上唯一可以用來的反制的東西。
待他側目，猛地一灑。
“咳咳！”
“跑！”
老板娘和店小二趁單長羿背身咳嗽的間隙，奮力朝樓下跑。
單長羿緩過神來，直接翻過樓欄躍下，輕而易舉將他們攔下。
忽覺身體灼熱，他將刀架在人脖子上質問：“剛剛那是什麽東西？”
老板娘仰面大笑，滿是嘲諷，“銷魂散啊！”
異樣的感覺蔓延全身，單長羿無心再與他們糾纏，利落地將t他們綁到柱子上，不給他們半分逃脫的可能，打算明早再送官府。
外面沒了打鬥的聲音，明月尋在門口猶豫，戳破窗戶紙偷看，只見單長羿跌跌撞撞，腳步紊亂地走來。
她急忙開門，“你怎麽了？”
單長羿倒了進來，她沒接住，被壓得一同跌落。
他身體的溫度滾燙，令她茫然。
“你怎麽了？”
理智正被焚燒，單長羿腦袋伏在她肩頸間，垂落的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不小心中了他們的藥。”
他的眉眼染上了情.欲的顏色，明月尋心裏隱隱有了答案，遲疑良久還是問：“什麽藥？”
單長羿的聲音微不可查，比起回答她更像自言自語的嘟囔，“□□。”
“你、你、我……怎麽辦？”明月尋愈發迷茫。
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水，眸眼被欲色覆蓋，身體止不住的顫栗，不斷湧來的情.欲擠占大腦思考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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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麽？”他眼中清明了幾分。
明月尋眸眼清澈得如泛著漣漪的湖，倒映著不能自持的他。
“還能做什麽。”她聲音輕顫，似是緊張。
單長羿心中異樣，她在懷中像潔白的羽、易碎的瓷、驚惶的鹿。
他輕笑，“你不行的，傻瓜。”
她那身體哪禁得住折騰。
“難道還有別的選擇嗎？”明月尋壓下自己的膽怯，揚聲質問：“還是你想要別人？”
“不是。”單長羿的虎口被自己掐得通紅，竭力保持理智，“大夫說過，你不能。”
明月尋在他後頸撓了一下，“你、你不會輕點嗎？”
“那我要是控制不住自己怎麽辦？”
“那……”明月尋聲音弱了下去，“那我吃點藥好了。”
單長羿失笑，揉了揉她的腦袋，眉眼中的喜愛多得似要溢出來，“當真願意？”
在他目光灼灼的註視下，明月尋跟著耳根發燙，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
“那把眼睛閉上。”他輕聲道。
明月尋垂下眉睫，闔上雙目的同時，微微仰面。
“嗯……”
帶著強烈侵入欲望的吻肆虐襲來，明月尋瞬間摸不著北。
單長羿半睜著眼，落吻的同時，胳膊環過她的腰。在她身後，小刀無聲出現在他手心，毫不猶豫劃過自己左手手腕。
疼痛分散註意力，他短暫地獲得清醒，褪下滿身欲色。
他將小刀收回，扯下她的發帶，纏繞傷口，再用袖口覆蓋，把血跡抹去。
在明月尋以為風雨欲來的時候，他驀地停下，垂在她耳邊低笑，語氣輕快，“笨蛋，你怎麽什麽都信，我騙你的！”
明月尋：“……”
她緩慢睜眼，盛滿呆滯。
“只是中了個軟骨散，我調會兒息就好了。”
“你……”明月尋頓時怒意滿盈，用力將他推開，“第幾次了！耍我很好玩嗎？”
她憤然地從地上爬起來，往門外去。
單長羿在她邁過門檻時拽住了她的手，“你去哪？”
“別碰我！”明月尋想要甩開他，但力氣不夠，“我不想看到你！”
“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別生氣。”單長羿站起來，把她拉進屋，“你別走，留在房裏休息，我去隔壁調息，明早再來叫你。”
他沒有耽擱，把她留在房裏，獨自離開。
明月尋重重關上門，將怒火發洩在無辜的門扉上。
單長羿剛推開隔壁的門，便支撐不住跌倒，渾身痙攣。
他在地上掙紮，痛苦得青筋暴起，身體蜷縮，脖頸不斷滲出汗水。
只能用疼痛分神。
他躺在地上，用腳將門踢關，接著扯下衣襟，暴露肌膚。
在無邊黑暗裏，染血的手，伸向自己的硬.物。
……
清早從地上醒來，單長羿先把自己收拾幹凈，再去把被綁了一夜的兩個歹人托付別人送官，最後才去敲明月尋的房門。
“咳。”他在等門開的時候清了清嗓子，“早……”
“滾。”
不等他把話說完，明月尋就冷著臉打斷，看都不看他一眼，從他身邊經過。
單長羿無奈，“還生氣？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別跟我講話！”她一個勁地往外走。
單長羿緊跟其後，“你要怎樣才能消氣？任你處置好不好？”
明月尋充耳不聞。
“阿尋！”他還是主動拽住了她，“以後不會了，我保證。”
“你的嘴裏哪有實話！”明月尋越想越氣，“把我當傻子一樣戲弄，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單長羿有口難言，“我……”
“我不想跟你回去了。”明月尋別過臉，“你自己回去，等到了京城，麻煩你告知我兄長一聲，讓他來接我。”
“我不想一個人。”
“你活該一個人！”
“……”
四下寂靜，他眸眼黯然，明月尋後知後覺自己話重了。
但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她現在的心情也容不得她說軟話補救。
單長羿深吸一口氣平覆心情，“對不起。”
明月尋抱臂站在一旁，依舊氣惱。
“外面人生地不熟，不管把你安置到何處我都不能放心。所以，不管你願不願意，還是得跟我在一起。”
“我不用你管！”
明月尋一股腦地往前沖，單長羿牽著馬，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
他在心裏數著數，果不其然，沒走幾步她就累了。
他們走在鄉野，明月尋在路邊一塊石頭坐下，心裏暗暗咒罵自己的身體不爭氣。
單長羿往右邊坐，她就偏向左邊。他往左邊坐，她就偏向右邊。
別無他法，他單膝落地，跪蹲在她面前，“早飯都沒吃，不餓嗎？”
“不勞你操心。”
他小心掰開糖餅，耐著性子哄，“吃一點，求你了。”
好餓，明月尋懊惱，太不是時候了。
她目光躲閃，滿是糾結。
“吃一口東西又不妨礙你繼續討厭我。”他一本正經，“何況是我求你的。”
明月尋冷著臉，別扭地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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