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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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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三合一)

-生存直播·星網論壇-

「震驚!某生存直播主播竟當眾撒錢?!原因竟是……?!」

【0l:可惡, 我怎麽就沒遇著這種好事???】

【1l:標題說的是那個有多視角的直播間,那個自己單獨搞了個陣營的那個主播吧?那天我也在現場,可惜沒蹭到……】

【2l:我也沒有。聽說他把自己遇見bug的1000直播幣補償金全都分了,分給了在看他直播時候遇見bug的觀眾, 當時大概發了一百來個人吧, 平均每人也有個八、九塊的ww】

【3l:老板大氣啊!星網bug那確實難頂,百年難遇, 這補償還是少了吧?】

【4l:沒啊, 那個主播除了撒錢, 還給自己要了別的呢!你們這群傻子, 真以為他在做慈善呢?虛偽。】

【5l:嘿我這暴脾氣,四樓哥你說話就說話,罵人幹什麽?有什麽事直接說就行了?我先說, 我是當時直播亂碼的受害者, 我收到了補償費,不準在這裏罵那個主播!】

【6l:出現了, 被收買的家夥:)

這一計用的不錯啊, 自己拿了權限, 還賣了直播間人情,一舉兩得啊】

【7l:所以說那個主播到底要了什麽權限,叫什麽名字啊!你們別吵啦!】

【8l:權限啊。他的那個是世界本來規定是只有兩個陣營爭霸的, 那個主播好像是不知好歹,自己單獨申請成立了第三陣營, 要了正式參與世界線的權限!

因為第一次見到有人在那個偵探世界造陣營, 系統還從隔壁基建世界要了初級基地建設禮包, 特地送給那個主播,鼓勵他繼續整活呢!

想看的話可以去看看看!023148號直播間。主播的名字的話, 我記得應該是叫……】

*

深秋。

紅葉愈發的鮮艷濃郁。路兩側的銀杏已經染上了濃黃,熟透了的枯葉墜下枝頭,灑的道路兩旁遍地皆是。

天氣冷了,已經到了需要穿上毛衣與針織外套的季節。再稍微冷點,就要用上被爐了吧。

萩原研二向手心哈了口氣,遺憾地發現現在還沒有冷到能哈出水蒸氣的程度。黑發男人慢吞吞地走著,將手收回了自己風衣外套的口袋裏。

看到他這副不急不慢的樣子,前面給他帶路的愛麗絲反而看起來更著急一些:“哎呀!萩原你這家夥可真是的,第一天上班,還來這麽晚!”

“迎接茶會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你一個了,你倒是走快點呀!”

——上班。

是的,上班。

經歷了上次的廢棄工廠事件後,被閑置在家的許久的萩原研二,終於收到了來自真白教會的招聘書。信紙上,他們真誠地邀請在事件中幫了忙的萩原研二前來應聘,薪資待遇都十分優越。

但唯一美中不足是……這份工作,是看門警衛。

……看門警衛啊。

他還以為,在工廠幫了他們那麽大忙、擊敗了那麽多敵方、還跟著見證了教主死亡現場,至少能撈一個“臨時教主護衛”當當呢。

萩原研二看著走在他前面蹦蹦跳跳著的愛麗絲,如此漫不經心地想。

現在看來,臥底這種工作,還是從基層一個腳步一個腳步慢慢走,穩紮穩打吧。畢竟這可是臥底工作呢,不能松懈。

就像走在他身前的這位大小姐:一身俏皮的紅色小洋裙、卷曲的金發,走路時小皮鞋鞋跟碰撞在地上、聲音清脆……無論怎麽看,都是一個年紀不大的普通小女孩兒。

而就是這個小女孩,大清早七點鐘就跑來敲響萩原研二暫住的公寓門,硬生生把招聘書塞進了他的手裏,又二話不說用蠻力生拉著他來教會。

哪家正常的小女孩有這樣的怪力?

清了清嗓,萩原研二說:“話說呀,愛麗絲小小姐。我只是區區一介看門警衛,有必要單獨辦一個t迎接茶會嗎?”

雖然有點太早了點。但這麽隆重的待遇,真是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哈——?”

愛麗絲吃驚地轉頭看向他,湛藍色的眼裏充滿遲疑:“萩原,你腦子沒壞掉吧?不要自作多情!迎接會怎麽可能是為你一個人辦的呀!”

“除了你,教會這次來了好幾個新人。迎接會,當然是大家一起的迎接會啦!”

萩原研二:“……哦。”

自作多情的萩原研二摸了摸鼻子。

輕甩自己的滿頭金發和頭頂的蝴蝶結,愛麗絲雙手交叉,轉回頭得意道:“哼哼,教會這些日子可是有了好——大的變化呢,一會兒你到了教會,可不要太吃驚哦!”

“馬上就到啦!睜大你的眼睛看好了哦,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吃驚什麽的……距離上一次萩原研二看見教會,也不過不到一個月而已。一個月期間,能有多大的變化?

萩原研二想。

這一片的地區,是橫濱有名的貧困區。沿路的兩側光禿禿的,入目都是老舊的小棟建築,樹木與綠化都少見。

正是秋天,這地方的地上卻只有幹枯的枯葉,不見紅葉。正常街道兩側那種小小的、賣烤栗子與烤紅薯的推車,在這裏基本見不到蹤影。

在這條街道,就連空氣都帶著些破敗的灰塵味道。

在這樣的街道上,教會再怎麽有變化,又能好到哪去呢?

是把先前破了的玻璃窗補好了,還是庭院裏重新種上了花,打掃了打掃?

腳步不停,在這深秋的季節中踏著落葉走著。直到走過了幾個拐角,幾個小巷,最終才到達了今日的目的地——

“——…這變化未免也大過頭了吧?!”

萩原研二擡頭驚愕地上下打量道。

看著他這副樣子,愛麗絲忍不住捂起嘴偷笑。

哼!愛麗絲可說了,一定會大吃一驚吧!

在走來的路上,萩原研二也曾試著想過教會現在會變成什麽模樣。根據在教會周圍安插的線人的消息,這間教會在最近正式成為了「純白」的下屬組織,也進行了重新裝修。只是沒想到……變化會這麽明顯?!

純白,是那麽有錢的組織嗎……?!

只見眼前,原本只是常規別墅大小的教會整間都翻了新。以萩原研二的肉眼測量,這間教會面積更是直接擴大了三倍不止,這周圍的一大片土地直接都被劃入了教會的範圍。

……這差不多,得有這附近的大半個居民區那麽大了吧?!再怎麽說這附近是荒地、低價便宜,直接買下這麽一大片也夠讓人吃驚的了。

漂亮的古銅色鐵藝柵欄上有著覆雜的花紋,古樸間透露出些許典雅與沈穩的歷史味道。庭院被修理的幹幹凈凈,綠意盎然著延展著枝葉穿過柵欄之外。

花圃、爬墻薔薇、常青樹……應季的花朵盛開著,與庭院內種植的眾多紅楓樹爭艷著,端得是一片雅致與禪意。顯然是精心設計之作。

大門處,原先略顯破爛的「真白教會」的招牌早已被換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塊與柵欄同色系的古銅招牌。上面用漂亮的花體英文書寫著「Church·Pure White」。

更下方,大門旁的兩側墻上還有著日語的「真白教會」招牌,以供當地的居民們認路。

當然,最顯眼的當屬是內部的建築。上次萩原研二來這裏的時候,這裏還是一棟破破爛爛的小別墅。而現在,這裏卻有三棟建築。

——是的,三棟。

“漂亮吧,我們的新家!”

愛麗絲:“現在這一整片的區域裏,最顯眼的就是我們家了呢!”

確實如此。不論是從建築規模還是綠化程度,這間教會都在這一片荒蕪的貧民區中格外突出。

看著距離中心建築不遠的那個華麗小噴泉,萩原研二內心覆雜。

那個噴泉上面還有之前見過的純白之石大雕塑。就一個月的時間,他們居然連噴泉都有了……

指著最中心的那棟建築,愛麗絲得意地介紹道:“這間是教堂哦!信徒們平日裏都在這裏祈禱、做禮拜的。教堂一樓是禮拜大廳,二樓則是供流浪信徒暫住的場所!”

“我們每天還會定時為流浪信徒提供兩頓飯菜,信徒們也可以留在這裏為教會工作,從而抵消旅費。”

居然還提供慈善服務?

擡頭看向這棟純白色的哥特式建築,萩原研二看向教堂一側頂部的小鐘塔:“這裏還有鐘?那個大鐘也是每天交給信徒們來敲的嗎?”

“是哦!那也是交給他們的工作的一部分。”

愛麗絲笑著又扯住萩原研二的袖口,領著他往另一棟更高一點的建築那邊跑:“來這裏來這裏!這裏是我們的辦事大樓,你每天的工作就是負責在這裏警衛哦?”

金發女孩兒又指了指辦事樓門口的公告欄,說:“這裏是公告欄!大家有什麽問題都會寫在這裏。林太郎說,只要他看見了,就都會努力為大家解決呢。”

仰頭看著面前這棟同樣通體純白的建築,萩原研二心裏咋舌。一間教堂而已,還特意分出了這麽大空間的辦公區,看來純白這個組織是真的要在日本紮根了……

還有布告欄,這完全是社區管理該做的工作,在這裏卻被一間教會所承擔了。結合先前的慈善服務,很難不讓人聯想這是不是純白拉攏人心的一步。

在這三座建築中,教堂無疑是裝潢風格最華麗的、占地面積最大的,完全哥特式的建築。辦事樓則是最高的,看起來更像是尖塔一樣的風格。幾種建築排列在一起,竟有說不出的和諧美感。

萩原研二註意到,辦事樓的後面還延伸出了一長排的精致樓房。愛麗絲說那裏是住宿區。

……單獨分割出來的住宿區,恐怕是留給「純白」的人住的吧。

不得不說,這實在是太驚人了。誰能想到在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真白教會能直接整個變了樣?現在的真白教會看上去,才真正像一座“教會”。那通體潔白的建築,給人的聖潔感與震撼感太強了。

極致的純白。這整個……莊園,帶庭院的、應該是用莊園來形容吧,幾乎白到讓人有點滲的程度了,白的病態。

這樣規格的建築,萩原研二記得是要向地區政//府申請才能建造的。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拿到許可並建好建築……這可真是,他們哪來的權力啊?

而位於這兩座建築的最後方,那間看起來占地面積也不小、也是白色的圓頂建築是什麽?

“那麽那邊呢?”

萩原研二指著最後一棟建築問道:“其他建築都是尖頂的,那棟卻是圓頂。這是為什麽?”

“啊……那個啊。”

愛麗絲的眼神游離了下:“那是…私人藏館,對,是藏館。總之那裏你平時可不能進去,是秘密!”

萩原研二:“秘密?”

他暗自記了下來。

“哎呀!總之你別管那麽多啦,迎接會都要遲到了,快跟我來!”愛麗絲轉移話題道,“大家肯定都等急了,萩原,快點快點!”

跨過精致的白色石子小路,位於幾座建築中心的區域是一處不大不小的中心花園。在這裏,花圃的種類與美麗更勝外面的庭院部分。

有兩個信徒打扮的人站在花園門口,來回張望著,見到愛麗絲扯著萩原研二過來,連忙欣喜地上前迎接:“愛麗絲小姐!您終於來了,紅葉大人等您許久了。”

……紅葉?

那是誰。

話說回來,不愧是純白的下屬機構,怎麽連信徒的衣袍也全都是白色的。白鞋、白袍子、白襯衫……純白的人對白色是有什麽異樣的執著麽。

萩原研二在心裏吐槽道。

松開了扯著萩原研二衣袖的手,愛麗絲歪頭問:“林太郎呢?”

“教主大人還有事務要處理,讓我們先行開始,他稍後再來。”領頭的那個信徒畢恭畢敬地說道,起身轉頭又看向萩原研二,“這位就是我們的新同胞嗎……?”

萩原研二一楞,隨即爽朗地伸出手笑道:“啊,我是萩原研二,從今以後也是這個教會的一份子了。這位大姐,還請多多指教!”

……他看起來好輕浮的樣子。

信徒遲疑了一下,握住了他的手:“請多多指教。比起這個,紅葉大人已經在那邊等候多時了,我們先進花園再慢聊吧。”

另一位信徒則彎下腰,對愛麗絲小聲道:“愛麗絲小姐,方才教主大人傳話,說讓您忙完之後抽空去教主辦公室一趟,您看……”

“嗯?林太郎叫我?”

愛麗絲眨了眨眼,轉頭對萩原研二說:“t餵,萩原,你就跟著他們先進去吧,讓大家等急了可不好。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哦!”

說完,金發小女孩就哼著歌,蹦跶著沖辦事樓的方向走去。那名方才傳話的信徒則緊緊跟在她腳步後面。伴隨著“請您註意腳下”、“愛麗絲小姐慢一點!”之類的話,兩人身影漸遠。

“那麽,我們也進去吧。”

剩下的那名信徒說。

*

萩原研二與帶路的信徒趕到時,迎新會已經開始了。

來到這裏,一入目的,便是滿眼的紅楓。

赤紅色、艷紅色,滿目的紅。

巨大的楓樹一看就是上了年紀的老樹,也不知他們從哪裏移栽來的。枝葉茂盛的楓樹上綴滿了鮮紅。微風卷過,帶走幾片落葉墜入一旁的小石人工湖,一派安寧。

濃郁的秋意,似乎全部凝聚在了這個庭院裏。

在茂密的大紅楓樹下搭建的小臺子上,上次與萩原研二有著一面之緣的副教主先生,正站在話筒面前。他清了清嗓子,發表著演講,狀態看上去比上次見面精神氣好多了。

周圍的幾顆楓樹下,則鋪滿了野餐布,野餐布上則是滿滿的美味佳肴。已經有孩子和信徒零零散散挑著喜歡的座位坐下,一邊悠閑地賞著秋色,一邊聽著副教主說話。

來回轉頭看了看,萩原研二也在某棵樹下找了片空地,直接幹脆坐下,和其他信徒們融為一體。

副教主:“……那麽,我宣布,第一屆真白教會迎新會暨賞秋會,現在正式開始!讓我們有請純白的紅葉小姐和鏡花小姐,來進行最後的會前發言!”

聽到了“紅葉”這個名字,臺下瞬間熱情地掌聲一片。還有信徒不住歡呼“紅葉小姐”、“鏡花小姐”!吵鬧起來。

副教主見狀皺了皺眉,掌心向下壓了壓,示意讓信徒們安靜一點。信徒們連忙噤聲。

熱鬧的氛圍瞬間安靜了下來,只餘楓葉被風吹動時“簌簌”的聲音。

楓葉飄落。

——木屐的聲音響起。

厚底的木屐敲擊著腳下的石子路,這聲音清脆而又悅耳。

來人是一個極美麗的,穿著楓色華衣和服的女子。

她看上去約莫不過二十出頭。偏長的劉海微微遮住一只眼,一頭紅發盤起,簪著幾根精致的珠釵。綢緞制的和服配極了現下的時節,美得一塌糊塗。

“風華絕代”這一詞,大約是最匹配她一身氣質的了。

這位被稱為“紅葉”的女性,用袖口微微遮嘴,另一只手牽著身旁的黑發女孩,慢步踏上了大楓樹下的高臺上。

那女孩似乎看上去有些害羞。她抿緊了嘴唇,也穿著一身和服盛裝,低著頭不言不語。

在她們二人的兩側,另有兩名身材高大的女性護衛,均是和服、腰間佩刀、手上持傘。左邊的那位臉上戴著金色夜叉面具,右邊那位則戴著白色夜叉面具。看上去格外有壓迫感。

時間似乎靜止在了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風動,楓葉再次飛舞漫天。

和服的衣角翩翩,艷麗的像是馬上就要展翅飛起的蝴蝶。

副教主調試好了麥克風,主動退下了臺子,將位置讓給了這幾人。

“紅葉”小姐微微頷首,拉著身旁女孩兒的手,走到了臺子的最中心。

所有人都靜默著,等待著她的發言。

終於,美人輕啟朱唇。她彎眼一笑,握著麥克風說:“各位信徒們早上好。妾身是剛來這教會不久的新人,紅葉。”

“……新人,鏡花。”她身旁的那個女孩小聲道。

紅葉說:“首先,感謝各位信徒們為了這場迎新會而團聚在這裏,也為我們另一位無法到場的同胞感到遺憾。”

她的語調慢慢的,但卻帶著讓人如臨春風的魔力。

“在過去的一個月中,多虧了大家的努力,教會才一改樣貌,成就了現在的美景。再次,我為大家獻上衷心的感謝。”紅葉輕聲說。

“森教主曾說過,只要進了教會,大家便都是一家人。希望未來,各位信徒們也要努力工作,再接再厲,為教會做出更多的貢獻。”

“——祝各位,都擁有著美好而又純白的一天。”

副教主適時的舉杯,高喊道:“為了教會!為了純白!”

“幹杯!”

臺下的信徒們激動地紛紛舉杯附和:

“為了純白!”

“為了純白!!”

不遠處的楓樹下。萩原研二一手抱著自己的膝蓋,一手托腮,滿臉驚嘆,不知在想些什麽。

純白,是嗎?

……這次轉職臥底的任務,未免也太有趣了點!

*

教主辦公室內。

澤口李人低著頭,正畢恭畢敬地讀著手中的資料:“……根據聯系,與黑衣組織約定借的人已經抵達橫濱港,不日將到達教會。教會的地下訓練場已建設完畢,急需訓練素材資金,清單請您過目。”

“建築公司傳來電話,說不日將把庭院建造賬單寄來,還請您記得查收。”

“這份來自食堂的購物清單也是。最近教會容納的流浪信徒數量猛漲,食材的數量恐怕……”

坐在辦公桌前的森醫生:“……”

頭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裝修一時爽,賬單火葬場!】

【感慨,沒想到啊!裝修前直播間還在討論,說淡島單獨批的這1000直播幣換算成真實貨幣,拿來裝修肯定夠了!而且我們還有系統初級基建大禮包,結果沒想到居然還是缺錢成這樣!】

【還不是都怪你們!當時挑東西的時候,就知道跟著“買貴的!”、“買好的!”,現在教會確實排面了,但是完全快破產了啊

【這、這怎麽能怪我們呢!當時是誰,一聽紅葉說了句她喜歡楓樹,就全直播間同意買一顆蒼天老楓樹的!是誰一聽鏡花醬說想看花,就只想買買買花園的!】

【畢竟是全偵探位面世界唯一一個搞獨家陣營的嘛!最近來看直播的人好多,大家稀罕點也正常。不說了!還是先給森森打錢吧

【觀眾“森森的小錢包”打賞了兩個摩天輪】

【觀眾“超級貓貓”打賞了一個小火箭】

【……】

在腦海裏謝謝了一遍禮物,森醫生長嘆了一口氣,只覺得自己發際線不保。

再這樣愁下去,他會不會也要像原先的禿頭教主一樣,英年早禿?……他可不要。

要說上次淡島千秋和人工客服對話,索要來了“陣營建設權”和“初級基建大禮包”後,幾個馬甲便湊在一起開了個會議,一同決定要把自家剛打下的大本營——真白教會,好好發展一下。

當時的3500多直播幣,於是便被分配為了【抽取馬甲x3、直播視角購買x1、教會發展資金x1】這個樣子。

自家老板淡島千秋的手氣,始終是一個薛定諤的謎:好的時候他想抽誰就能抽到誰,壞的時候非到不忍直視。一直以來心心念念的、能賺錢的“弗朗西斯”始終不來,這次抽到的是這幾個核心——

“尾崎紅葉”、“泉鏡花”,和“阪口安吾”。

……倒也不能說不好。“紅葉”和“鏡花”的武力值都在線,“安吾”更是文職小能手,適合當前階段剛剛起步的純白。但是總歸,賺錢上還是和弗朗西斯差了些。

按照慣例,淡島千秋挨個給馬甲們賦了名字。但在教會內部,幾人還是以“文豪代號”互相稱呼,更符合純白之前在其他組織中的印象。

唯一的新增的直播視角,則是分配給了“鏡花”。小姑娘最近每天來回在教會轉轉,直播教會日常,也努力賺了一點打賞。

之後便是發展。發展的第一步,則就是裝修了。

基礎的建築之類的,比如辦公樓、教堂、住宿區、訓練室……可以由大禮包直接生成就不提了。建築漂亮了,周圍環境自然也要跟上去,不然豈不是太突兀了。

由紅葉指導,挑選了眾多價格不菲的好東西,親自跟著裝修庭院與花園。萩原研二所看到的貴氣滿滿的園林,便是紅葉努力的結果。

除了裝修費用之外,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比如夥食費、設備費、宣傳費、維修費……等等等等。

於是……不知不覺,裝著教會啟動資金錢包不知道為什麽就空了。

淡島君這個可惡的甩手老板,只給了啟動資金,根本不管後續的麻煩事!作為老板自己卻在外面臥底玩,太過分了!

正惆悵著,辦公室的門“碰”的一下被人打開了。

“林·太·郎!~找我有什t麽事情嗎!”

愛麗絲哼著小調高興地走了進來,漂亮的小洋裙蕩出一片漂亮的漣漪。

森醫生滿意地欣賞了一番自己給愛麗絲新買的小洋裙,感覺身心都被治愈了:“愛麗絲醬,怎麽樣?有好好給萩原君帶路嗎?”

愛麗絲說:“有!萩原他看見我們的新家的時候,那個震驚的表情真的好好玩啊~”

“我把他帶去紅葉和鏡花那裏了哦。說起來,那邊的迎新會應該開始了吧,林太郎你還不去那邊嗎?”

“……迎新會啊。”

森醫生哀戚道:“愛麗絲醬,你看我像是有時間去參加迎新會的人嗎?”

目光打量了一圈辦公桌上滿滿當當的文件,愛麗絲煞有其事又嚴謹地搖了搖頭:“…你辛苦了,林太郎。”

“看在你這麽辛苦的面子上,下次愛麗絲陪你逛街的時候,允許你多試幾件衣服也不是不可以。”

“嗚嗚……愛麗絲醬!!!”

森醫生快要感動哭了:“那麽事不宜遲,就今天下午吧!澤口君,把那邊的文件也拿來,今天我一定要……”

——休假!

“碰”!

辦公室的門又被人打開了。

一個穿著西裝、戴著圓框眼鏡,嘴角邊有痣的男人匆忙走進來:“緊急事態!森先生,緊急事態!”

“剛才「純白」的官方郵箱裏發現了一封未知的密碼郵件,解讀出來的信息居然是……!”

純白的官方郵箱,那是只有幾個人才知道的,原先在人手不足的時代淡島千秋拿來糊弄人的郵箱。比如當初的倒黴蛋玉山次郎,淡島千秋就是用這個郵箱和他聯系的。

……也就是因為這兩人當時的聯系,才有了“森鷗外”這個名字洩漏出去,禿頭教主出現之類的一系列事件。

這樣的一個郵箱收到新的郵件,那必然是很重要的信息。

剛想著休假的森醫生:“……”

放棄治療的森醫生:“……拿來吧,安吾君。”

被稱呼為“安吾”的眼鏡男子走上前,將手裏早就破解好的密碼消息交給森醫生。身旁的澤口李人很自覺地別過了頭,避嫌不去看那上面的信息。

薄薄的一張紙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密碼。但被破解後,卻只有幾個字——

微微歪了歪頭,森醫生拿著手中的密碼紙,一字一頓慢慢地念道:

“我、在、海、上,馬、上、要、被、賣、掉……”

“……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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