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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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春天
家裏小廚房基本不開火, 廚具有些落了灰，顧青李沒太在意，趁在等外賣送菜間隙洗了一道，葉橙就在他身後搬了張高腳凳看著, 面前是一盤切好的果切。
晚飯是番茄蝦仁意面, 葉橙不太餓，仍吃掉半盤。顧青李見她放下叉子, 主動和她交換盤子。葉橙看著被換到面前空盤子, 問他是不是很餓。
顧青李低頭吃著意面, 倒是一點不嫌棄是她吃過，面被攪成一團。
“嗯, 一天都沒怎麽吃。”
他人是半靠在高腳椅上的，襯衫扣子開了三顆, 皮帶解了，襯衣下擺被拽出來一截, 有種慵懶的美感。
葉橙給他倒了杯水, 示意他慢點吃。
飯後, 葉橙正把洗幹凈碗碟一個個放進壁櫥裏，餘光中瞥到顧青李又從冰箱裏拿了只檸檬出來，問他這是要做什麽。
顧青李頭都不擡：“待會你就知道了。”
於是葉橙就這麽看著他在杯子裏倒了各色朗姆酒, 和幾小杯果汁, 最後放了一小片薄荷葉, 杯口卡了一片切好檸檬。
葉橙托腮小聲驚嘆：“你還會調酒啊。”
其實就這幾招唬人的招，顧青李確實得承認, 他在澳洲學的東西很雜。
蘇珊阿姨嫁的那位澳洲軍官, 在得知他成年以後，第一件事就是帶他去當地最大的tclub。顧青李初來乍到不敢說不, 進去後硬是在卡座上坐了一晚上，拒絕了三位來搭訕前凸後翹辣妹。就這樣反而更激起了那位澳洲軍官挑戰欲，硬是連著一周七天帶他泡吧，甚至叫來認識調酒師教他調酒帶他玩。
可以說，他酒量全是在這段時間練出來。
聽著葉橙讚嘆，顧青李說就是隨便玩玩，把杯子端到她面前：“嘗嘗。”
葉橙嗅著杯口那陣果香，半信半疑抿了一小口，語氣很驚喜。
“是甜的。”
當然是甜的，他加了比正常分量多百分之三十的糖漿。
顧青李虛虛伸手擋住杯口：“只能喝一點，不要喝多，後勁很足。”說完，顧青李直接邊走邊扯扣子往裏走，領口有些臟，他自己聞著都覺得難聞。
葉橙看著那杯顏色鮮艷果酒，心想明明放了足量的檸檬汁和菠蘿汁，沒有嘗到什麽酒味。況且她這是在家裏，應該沒什麽關系。
顧青李脖子上掛了毛巾走出來，先是給角落葉富順倒了些貓糧和凍幹。他同樣有挺長一段時間沒見它，撓了撓下巴，貍花貓頓時很欣喜翻了個身，露出肚皮。
顧青李就是在這時聽見了咚一聲。
他走過去，原以為是東西碰掉了，看見的卻是葉橙罩衫脫到一半，裏面就穿了一件白色吊帶，細細的胳膊露著。她脫了半天才把衣服脫下來，臉是紅的，就這麽看著他。
顧青李把掉在地毯上馬克杯撿起來，又看著那只被她喝空了的酒杯：“你都喝完了？”
“嗯。”葉橙不住給自己扇著風：“所以好熱。”
“怎麽會這麽熱。”
顧青李只是靜靜看著她喝多模樣。
僵屍，又名失身酒，因為基本上只有果味沒有酒味，很容易喝醉。
葉橙很快手腳並用從沙發那頭爬過來，上手就開始扯他衣服。她眼睛快睜不開，幾次手打滑，解不開睡衣扣子，急得團團轉，顧青李索性直接拎著衣服下擺脫下來。
她身上是真的很燙，顧青李單手拽著她手腕，像是摸到了發紅鐵塊。連帶著，葉橙動作也格外急躁，整個人伏在顧青李身上，啃咬他的喉結。
聽話倒是十分聽話，顧青李被她咬得心燥：“親我。”
葉橙便從下巴一路親上來。
顧青李覺得她坐上來位置尷尬，讓她往上坐一些。而她已經在脫那件背心，嘴角撇下來：“為什麽，你不想嗎。”
顧青李在她嘴裏嘗到了果汁和朗姆酒的味道，還有一絲檸檬的酸。在衣物摩擦聲中，顧青李讓她坐上來。
葉橙眼裏像起了霧，沒什麽焦點，照做了，顧青李托著她因為喝多泛了一層淡粉的臉，問她現在還難不難受。葉橙註意力卻全在別的地方，觸感很陌生。
她說不難受，就是有點疼。
“疼？”
顧青李便圈著她的腰把人拉近，柔軟和堅硬反差總是強烈，葉橙沒多久便覺得累，想似從前一樣躺下，顧青李腦袋抵在她肩頭，說不行。葉橙只覺得身上的熱退了一些，呼吸聲卻更重，更多是十分難受，好像更深了。
“為什麽不行。”
顧青李繞了一縷她的頭發在指尖，吻了吻頭發。
“我在教你東西。”
葉橙眉頭耷拉下來成八字形，她現在感覺更熱了，想說她不玩了。
“你教我什麽了！”
可顧青李只是把手掌攤開給她看，上面粘連了些晶瑩水漬，葉橙看一眼就覺得酒好像都醒了。她身上仍是很淡的粉色，卻不是因為誤喝了那杯他特意調的欺騙性強的酒。
顧青李最後把人抱在懷裏，在她耳邊道：
“教你上我。”
……
葉橙問過顧青李這次能在北城待多久，問話時她半個人都快在床邊，顧青李邊想著，邊握著腳踝把人拖回來。
兩天一晚，他們除了起來給葉富順餵貓糧，吃飯洗澡，剩餘時間都是在床上，客廳沙發上，或者窗臺上，有次甚至顧青李清理到一半，葉橙在迷糊和清醒邊緣，以為這就是第二天了，又爬到他身上。
葉富順受不了他們黏糊勁，只覺得整間房子都是荷爾蒙氣味，自己選擇跑去小閣樓躲著。
葉橙被折騰得連起來喝口水的力氣都沒有，這兩天都是顧青李拿了外賣上來，兩人就草草在床邊解決。
怨言自然也有。
葉橙覺得他蠻橫了很多，好似什麽顧慮都沒了。可明明之前幾次都十分照顧她感受，葉橙嬌氣又怕疼，很多時候她都睡下了，顧青李撫著她睡顏，只能自己去洗手間草草解決。
這兩天顯然沒有那麽好糊弄，葉橙要叫出聲，顧青李便直接捂著她嘴。他力氣大，葉橙完全沒辦法反抗。顧青李餵完貓進來，看見的就是床上人裹成一團，一絲縫隙都不留模樣。他坐在那團被子旁，想掀開，她反而挪得更遠。
顧青李嘴角有笑意。
“聽話，你讓我看一眼。”
葉橙直說不要，罵罵咧咧：“狗男人，就顧自己爽。”
顧青李默了瞬，隨即很認真糾正她：“怪我？你自己說的別停。”
那團被子裏很迅速伸出只手，像是突然出現在桌底，墻角或者籠子旁貓爪子，給了他一爪子。
“你閉嘴！”
顧青李臉上笑意收了收，提起：“我明天早上就走。”
話題轉得太突然，葉橙也掀開了被子一角看他：“早上就走嗎？”
“嗯。”
葉橙便自發從被子裏爬出來，挪到他身上，直至感覺顧青李撫著自己後背，她嘟囔：“我舍不得你。”
葉橙自認一直很懂事，即使葉於勤才把她接回東街胡同那幾年，葉於勤很忙，沒空帶孩子，葉橙就學會自己和自己玩。細想胰腺癌，大部分時候她都是一個人。
她清楚顧青李職業特殊性，幾乎也沒有和他說過這些。葉橙環著他脖子動作用了些力氣，重覆一遍：“我舍不得你。”
顧青李摩挲著她後背衣料，心下有些觸動。
葉橙意識到自己好像又任性了，和他道歉，說對不起。
顧青李捧著她手指在唇邊親了親，舍不得放下。
葉橙轉而和他說起她這段時間見聞。
“和同事聚餐那晚我喝的不多，很巧，就是在那次你過來接我那個大排檔，你記不記得？”
顧青李說記得，又飛速提起重點：“那那天晚上，是他送你回家的？”
葉橙說是。
她下巴抵在顧青李肩膀上，硬是把他別開腦袋掰回來：“這你都吃醋？”
“他沒和我說什麽，而且人家最近在忙相親，接觸過一個相親對象，印象挺不錯的。”
顧青李冷淡回了一個哦。
“可他喜歡你。”這句是陳述句，並不是疑問句。
葉橙開始和他翻陳年老黃歷：“上高二那會，還有個天天借過來找人名義在班門口蹲你的學妹，你怎麽不說。”
顧青李看她眼神更涼：“這種事情你都記這麽清？”
“別的怎麽不見你記住。”
葉橙：“……”
葉橙決心不逗他了，鬧大了還得她哄，入睡前，她交代顧青李：“你走的時候千萬別叫醒我哦。”
葉橙如約一個人醒來，身邊卻不是空著，高大男人被一只一米五高長條抱枕取代，葉橙無意識蹭了蹭抱枕，還挺軟的。窗簾沒拉緊，有一縷陽光映在她臉上，葉橙翻了個身，去看時間，卻發現手機好似被人動過，多了一個軟件。
他們都知道對方手機密碼，葉橙喜歡用顧青李手機玩游戲，他手機沒下那麽多亂七八糟東西，流暢不卡。
作為交換，葉橙告訴過他，可顧青李從沒用過。
葉橙點進去，發現那是一個類似於倒計時的軟件，上面日期葉橙不太能看得懂。
她又敲開了微信，問顧青李是什麽時候走的。
顧青李回得很快：“早上七點。”
這麽早？而且真就不叫她。
葉橙狠狠錘了一圈一旁長條抱枕，狗男人。
“你送的抱枕好醜。”
顧青李回了個笑臉，嘲諷意味很明顯。
葉橙還是把抱枕抱在懷裏，問他軟件上那個日期是什麽意思。葉橙以為是自己網不太好，等了好半會才等到答覆：
“大概就是……”
“接你男朋友回家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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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是番茄蝦仁意面, 葉橙不太餓，仍吃掉半盤。顧青李見她放下叉子, 主動和她交換盤子。葉橙看著被換到面前空盤子, 問他是不是很餓。
顧青李低頭吃著意面, 倒是一點不嫌棄是她吃過，面被攪成一團。
“嗯, 一天都沒怎麽吃。”
他人是半靠在高腳椅上的，襯衫扣子開了三顆, 皮帶解了，襯衣下擺被拽出來一截, 有種慵懶的美感。
葉橙給他倒了杯水, 示意他慢點吃。
飯後, 葉橙正把洗幹凈碗碟一個個放進壁櫥裏，餘光中瞥到顧青李又從冰箱裏拿了只檸檬出來，問他這是要做什麽。
顧青李頭都不擡：“待會你就知道了。”
於是葉橙就這麽看著他在杯子裏倒了各色朗姆酒, 和幾小杯果汁, 最後放了一小片薄荷葉, 杯口卡了一片切好檸檬。
葉橙托腮小聲驚嘆：“你還會調酒啊。”
其實就這幾招唬人的招，顧青李確實得承認, 他在澳洲學的東西很雜。
蘇珊阿姨嫁的那位澳洲軍官, 在得知他成年以後，第一件事就是帶他去當地最大的tclub。顧青李初來乍到不敢說不, 進去後硬是在卡座上坐了一晚上，拒絕了三位來搭訕前凸後翹辣妹。就這樣反而更激起了那位澳洲軍官挑戰欲，硬是連著一周七天帶他泡吧，甚至叫來認識調酒師教他調酒帶他玩。
可以說，他酒量全是在這段時間練出來。
聽著葉橙讚嘆，顧青李說就是隨便玩玩，把杯子端到她面前：“嘗嘗。”
葉橙嗅著杯口那陣果香，半信半疑抿了一小口，語氣很驚喜。
“是甜的。”
當然是甜的，他加了比正常分量多百分之三十的糖漿。
顧青李虛虛伸手擋住杯口：“只能喝一點，不要喝多，後勁很足。”說完，顧青李直接邊走邊扯扣子往裏走，領口有些臟，他自己聞著都覺得難聞。
葉橙看著那杯顏色鮮艷果酒，心想明明放了足量的檸檬汁和菠蘿汁，沒有嘗到什麽酒味。況且她這是在家裏，應該沒什麽關系。
顧青李脖子上掛了毛巾走出來，先是給角落葉富順倒了些貓糧和凍幹。他同樣有挺長一段時間沒見它，撓了撓下巴，貍花貓頓時很欣喜翻了個身，露出肚皮。
顧青李就是在這時聽見了咚一聲。
他走過去，原以為是東西碰掉了，看見的卻是葉橙罩衫脫到一半，裏面就穿了一件白色吊帶，細細的胳膊露著。她脫了半天才把衣服脫下來，臉是紅的，就這麽看著他。
顧青李把掉在地毯上馬克杯撿起來，又看著那只被她喝空了的酒杯：“你都喝完了？”
“嗯。”葉橙不住給自己扇著風：“所以好熱。”
“怎麽會這麽熱。”
顧青李只是靜靜看著她喝多模樣。
僵屍，又名失身酒，因為基本上只有果味沒有酒味，很容易喝醉。
葉橙很快手腳並用從沙發那頭爬過來，上手就開始扯他衣服。她眼睛快睜不開，幾次手打滑，解不開睡衣扣子，急得團團轉，顧青李索性直接拎著衣服下擺脫下來。
她身上是真的很燙，顧青李單手拽著她手腕，像是摸到了發紅鐵塊。連帶著，葉橙動作也格外急躁，整個人伏在顧青李身上，啃咬他的喉結。
聽話倒是十分聽話，顧青李被她咬得心燥：“親我。”
葉橙便從下巴一路親上來。
顧青李覺得她坐上來位置尷尬，讓她往上坐一些。而她已經在脫那件背心，嘴角撇下來：“為什麽，你不想嗎。”
顧青李在她嘴裏嘗到了果汁和朗姆酒的味道，還有一絲檸檬的酸。在衣物摩擦聲中，顧青李讓她坐上來。
葉橙眼裏像起了霧，沒什麽焦點，照做了，顧青李托著她因為喝多泛了一層淡粉的臉，問她現在還難不難受。葉橙註意力卻全在別的地方，觸感很陌生。
她說不難受，就是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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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不行。”
顧青李繞了一縷她的頭發在指尖，吻了吻頭發。
“我在教你東西。”
葉橙眉頭耷拉下來成八字形，她現在感覺更熱了，想說她不玩了。
“你教我什麽了！”
可顧青李只是把手掌攤開給她看，上面粘連了些晶瑩水漬，葉橙看一眼就覺得酒好像都醒了。她身上仍是很淡的粉色，卻不是因為誤喝了那杯他特意調的欺騙性強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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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橙問過顧青李這次能在北城待多久，問話時她半個人都快在床邊，顧青李邊想著，邊握著腳踝把人拖回來。
兩天一晚，他們除了起來給葉富順餵貓糧，吃飯洗澡，剩餘時間都是在床上，客廳沙發上，或者窗臺上，有次甚至顧青李清理到一半，葉橙在迷糊和清醒邊緣，以為這就是第二天了，又爬到他身上。
葉富順受不了他們黏糊勁，只覺得整間房子都是荷爾蒙氣味，自己選擇跑去小閣樓躲著。
葉橙被折騰得連起來喝口水的力氣都沒有，這兩天都是顧青李拿了外賣上來，兩人就草草在床邊解決。
怨言自然也有。
葉橙覺得他蠻橫了很多，好似什麽顧慮都沒了。可明明之前幾次都十分照顧她感受，葉橙嬌氣又怕疼，很多時候她都睡下了，顧青李撫著她睡顏，只能自己去洗手間草草解決。
這兩天顯然沒有那麽好糊弄，葉橙要叫出聲，顧青李便直接捂著她嘴。他力氣大，葉橙完全沒辦法反抗。顧青李餵完貓進來，看見的就是床上人裹成一團，一絲縫隙都不留模樣。他坐在那團被子旁，想掀開，她反而挪得更遠。
顧青李嘴角有笑意。
“聽話，你讓我看一眼。”
葉橙直說不要，罵罵咧咧：“狗男人，就顧自己爽。”
顧青李默了瞬，隨即很認真糾正她：“怪我？你自己說的別停。”
那團被子裏很迅速伸出只手，像是突然出現在桌底，墻角或者籠子旁貓爪子，給了他一爪子。
“你閉嘴！”
顧青李臉上笑意收了收，提起：“我明天早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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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葉橙便自發從被子裏爬出來，挪到他身上，直至感覺顧青李撫著自己後背，她嘟囔：“我舍不得你。”
葉橙自認一直很懂事，即使葉於勤才把她接回東街胡同那幾年，葉於勤很忙，沒空帶孩子，葉橙就學會自己和自己玩。細想胰腺癌，大部分時候她都是一個人。
她清楚顧青李職業特殊性，幾乎也沒有和他說過這些。葉橙環著他脖子動作用了些力氣，重覆一遍：“我舍不得你。”
顧青李摩挲著她後背衣料，心下有些觸動。
葉橙意識到自己好像又任性了，和他道歉，說對不起。
顧青李捧著她手指在唇邊親了親，舍不得放下。
葉橙轉而和他說起她這段時間見聞。
“和同事聚餐那晚我喝的不多，很巧，就是在那次你過來接我那個大排檔，你記不記得？”
顧青李說記得，又飛速提起重點：“那那天晚上，是他送你回家的？”
葉橙說是。
她下巴抵在顧青李肩膀上，硬是把他別開腦袋掰回來：“這你都吃醋？”
“他沒和我說什麽，而且人家最近在忙相親，接觸過一個相親對象，印象挺不錯的。”
顧青李冷淡回了一個哦。
“可他喜歡你。”這句是陳述句，並不是疑問句。
葉橙開始和他翻陳年老黃歷：“上高二那會，還有個天天借過來找人名義在班門口蹲你的學妹，你怎麽不說。”
顧青李看她眼神更涼：“這種事情你都記這麽清？”
“別的怎麽不見你記住。”
葉橙：“……”
葉橙決心不逗他了，鬧大了還得她哄，入睡前，她交代顧青李：“你走的時候千萬別叫醒我哦。”
葉橙如約一個人醒來，身邊卻不是空著，高大男人被一只一米五高長條抱枕取代，葉橙無意識蹭了蹭抱枕，還挺軟的。窗簾沒拉緊，有一縷陽光映在她臉上，葉橙翻了個身，去看時間，卻發現手機好似被人動過，多了一個軟件。
他們都知道對方手機密碼，葉橙喜歡用顧青李手機玩游戲，他手機沒下那麽多亂七八糟東西，流暢不卡。
作為交換，葉橙告訴過他，可顧青李從沒用過。
葉橙點進去，發現那是一個類似於倒計時的軟件，上面日期葉橙不太能看得懂。
她又敲開了微信，問顧青李是什麽時候走的。
顧青李回得很快：“早上七點。”
這麽早？而且真就不叫她。
葉橙狠狠錘了一圈一旁長條抱枕，狗男人。
“你送的抱枕好醜。”
顧青李回了個笑臉，嘲諷意味很明顯。
葉橙還是把抱枕抱在懷裏，問他軟件上那個日期是什麽意思。葉橙以為是自己網不太好，等了好半會才等到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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