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博朋克（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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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博朋克（二十二）
趁著花絲埋頭拆解機甲的時候, 陸清清拿出手機在群裏聯絡魏津。
【青青草原陸羊羊：@抽煙喝酒燙頭梅凱來了，又讓我送到千裏之外了，我打算冒充捍衛者帶走花絲, 你越獄的計劃可不可行？】
約莫過了兩三分鐘，魏津才回覆。
【南風知我意：大佬666！】
【抽煙喝酒燙頭：沒義氣啊, 想自己跑路？門兒都沒有！】
【滿山屁股我最紅：我有偷偷整容卡。】
【青青草原陸羊羊：？你怎麽什麽奇怪卡片都有？】
【抽煙喝酒燙頭：不知道了吧, 我們小雪正經卡片一張沒有, 全是不正經的卡。】
【滿山屁股我最紅：滾。】
確實，假死卡、幻象延續卡、偷偷整容卡, 都是商城裏常年打折, 銷量不高的東西。
陸清清記得偷偷整容卡只能模擬他人脖子以上的部分, 身高、聲線、體態、衣著，統統無法變更。
楊萬雪和夏予被關在陸清清房間左數第二間，陸清清問花絲：“我穿上這個機甲，能打開別的牢門嗎？”
“你要救那幾個人？可以試試。”看得出來花絲和吳勇一樣，都對機甲十分癡迷, 即使不是專業人士，手上動作也透露出嫻熟, “他們足夠窮沒有換新設備的話, 只憑機甲認證就可以。”
陸清清點點頭，繼續發消息。
【青青草原陸羊羊：我等下先試試能不能打開楊萬雪和小夏的門，等我消息。】
【南風知我意：大佬，別把我和李源忘了。】
【南風知我意：[一切就拜托你了.jpg]】
【青青草原陸羊羊：OKK】
陸清清收起手機, 等了一會兒, 花絲終於將智能控制系統拆下來, 把半指厚的圓盤藏進單人床與墻角貼合處，又把那個還在昏迷的倒黴蛋捍衛者扔在床上。
“大神, 你確定你穿麽？”花絲看看機甲，再看看陸清清，眼神有些覆雜，“即使是輕型機甲，沒有智能系統調節輔助，也是很重的。”
陸清清咬咬牙，“我穿，梅凱保釋你，比保釋我合理。”
花絲攙扶著陸清清穿戴好，又幫助陸清清手動戴好頭盔，“你走一步試試。”
陸清清依言向前邁出一步，像是腿上綁了幾個沙袋，不艱難，但也不會太輕松，“還行，門外如果有人，你想辦法支開他們，我們走。”
花絲指了指門邊掛著的設備，驚喜道：“還好捍衛署夠窮，機甲和設備都老舊！大神你站到這個掃描設備前面來。”
陸清清遲緩地運行機甲，走到一個嵌在墻上的橢圓形設備前，設備不大靈敏，過了兩三秒才投射出扇形微光，掃過機甲的上半身，金屬門哢噠哢噠的自行解鎖。
花絲擡手握住方向盤一樣的門把手上，轉了半圈，打開了沈重的金屬門。
房間裏的燈光太過惱人，冷白色的正常燈光入眼，兩人都有種重見天日的感覺。
走廊外站著一左一右站著兩名捍衛者，見同事只帶了花絲出來，一人詫異問道：“宙斯的主任呢？”
陸清清不敢說話，迅速關上了門，這才擡手豎起大拇指沖門內指了指，又聳聳肩。
“那個老女人真出軌了個拾荒者？”另一人探頭問陸清清。
花絲表情一僵，“宙斯的事也想打聽？”
之前花絲是嫌犯身份還好說，現在明顯是被領導保釋出來，C級追隨者到底是比B級的捍衛者的公民等級高，兩人悻悻地沒再多話。
花絲得了陸清清授意，隨口胡編：“主任說一小時後再來給她開門，你們不用在外面等著，該幹嘛幹嘛去吧。”
“宙斯公司手這麽長，都能來給我們布置工作了？”右邊的捍衛者怎麽看花絲怎麽不順眼，說話語調陰陽怪氣，“以為我們願意在這兒等呢？”
他推了推左邊的同事，“走，吃飯去。”
左邊的捍衛者卻有些為難，“不好吧，畢竟是署長派我們陪同宙斯主任的。”
“沒聽到人家說不用我們了嗎？”右邊的捍衛者恨鐵不成鋼，徑直撇下同事走了。
落單的捍衛者趕緊跟著溜之大吉，還不忘回頭幸災樂禍地叮囑陸清清：“小方啊，就麻煩你帶她去簽字了，晚上一起喝酒！”
陸清清對此沒有做出任何反應，那個捍衛者以為小方在心裏罵娘，笑嘻嘻地離開了。
“快！”花絲在旁低聲催促，“走廊上有監控，最多10分鐘就會發現異常。”
陸清清想要點點頭回應，脖子上像是箍著圈鐵皮，索性放棄，徑直向左手邊第二間，夏予和楊萬雪所在的房間走去。
花絲看著被陸清清越過，夾在中間的牢門，提醒：“這裏的人你就不管了？”
是魏津和魏沿的房間。
陸清清說：“他倆一個沒頭腦，一個不高興，最後再救他倆。”
她站在掃描設備前，和那個房間裏的一樣，淡綠色的光亮進行粗略掃描過後，牢門向側面緩緩開啟。
楊萬雪和小夏站在門後整裝待發，陸清清說：“我們這裏只有小夏的身形和梅凱最接近，花絲你留下來告訴小夏梅凱長什麽樣子，我去開其他的門。”
夏予通過和楊萬雪共用一部手機知道，楊萬雪說她有張偷偷整容卡，卻不知道冒充梅凱做什麽。
陸清清進而解釋道：“要想從大門帶你們出去，梅凱的身份最便利。”
她說完留下花絲在房間，掉頭去開李源和黃家雲的牢門，帶著兩人閃身鉆回隔壁夏予的牢房時嚇了一跳。
兩個梅凱面面相覷，一個是高出一頭的花絲，一個是和梅凱身量差不多的夏予。
楊萬雪正收起僅剩一次整容次數的粉色卡片，“沒有照片，只能讓花絲變成梅凱給夏予看。”
陸清清一個頭兩個大，“效果多久解除？”
楊萬雪：“十分鐘。”
陸清清嘴角抽了抽，總不能兩個梅凱一起走出去吧？！
楊萬雪說：“讓花絲穿機甲。”
陸清清點點頭，“只能這樣了。”
在花絲幫助下，兩人換機甲沒用多少時間，趁著花絲去解救魏津和魏沿這對難兄難弟，陸清清快速囑咐夏予：“梅凱是優雅成熟的職場女性精英人設，你要裝得像一點，你們兩t個聲線不同，盡量避免說話。”
夏予點點頭，脫去身上破破爛爛的鬥篷，將腰桿挺直了些，“可是我們衣服不一樣，沒關系嗎？”
陸清清想了想，又把鬥篷重新套在夏予身上，給她松松垮垮地戴上了兜帽，將假梅凱的短發挽到耳後，露出耳垂上渾圓的珍珠耳飾。
夏予問：“這樣用整容卡還有什麽意義？”
陸清清露出狡黠的笑容，“就是要欲蓋彌彰。”
花絲已經接出魏津和魏沿，陸清清見魏沿受環境所制，欲言又止，連忙說：“出發！”
花絲的機甲打頭陣，夏予戴著遮住上半張臉的兜帽和花絲差了半個肩膀，向門口走去。
陸清清等人有序地排成一排，微微垂頭跟在後面。
幾人來到大門前的正廳，眼看逃出生天就在眼前，忽然被人從身後叫住：“小方，你帶他們去哪兒？”
那人沒有穿戴機甲，從咨詢處的臺子後面走出來，“不是讓你跟著宙斯主任麽？”
陸清清在夏予身後戳了她一下，夏予立刻清了清嗓子。
那人眼尖，一眼看到臟兮兮鬥篷下，與之格格不入的珍珠耳飾，立刻賠笑：“眼拙，沒發現您在這兒，這幾個您都要帶走嗎？得麻煩您跟我去辦個手續。”
陸清清臊眉耷眼地說：“花絲已經去簽字代辦了。”
“哦，那也行。”那人撓撓頭，“我送送您。”
夏予擡起鬥篷下的手擺了擺。
那人一楞，覺得是這個宙斯主任自視過高，不屑於和他說話，強壓著火氣說：“小方你送送她吧。”
說完他就回到咨詢臺後面，對著光屏敲敲打打，從敲擊重度不難看出，是真的有些窩火。
幾人如釋重負，保持著勻速從捍衛署正門離開。
身後那人小聲嘀咕：“還知道丟臉，捂得這麽嚴實，和拾荒者搞破鞋的時候尋思什麽去了。”
果然如陸清清所料，這個八卦在捍衛署以光速傳播開來。
魏沿剛出門就忍不住說：“你們是一點不懂要循序漸進的通關！我們現在連個藏身的地方都沒有，要不還是出城避避風頭，從長計議吧。”
李源和黃家雲有些動搖，他倆好不容易跟著大佬混進城，出去的話，憑自己再想進城邦難如登天。可眼下越獄後，在城裏更加如履薄冰，很大可能會再被捍衛者抓到。
幾人說著話腳步不停，跟著最前面的花絲越走越快，陸清清十分佩服花絲穿著那麽重的機甲還能健步如飛，她問花絲：“除了花君的公寓，還有沒有能藏身的地方？”
花絲在機甲裏苦惱地悶聲回答：“我沒什麽朋友，關系好的同事也都住在員工宿舍。”
陸清清對花絲寄予厚望，“那有沒有哪裏不容易被宙斯的人和捍衛者找到？”
花絲嘆了口氣，“宙斯找人比捍衛者還容易，唯幾乎無處不在。”
陸清清靈機一動，拿出手機撥通夏予的電話，提示音過半對面才接起來，女生沒好氣地說：“怎麽才想起來找手機啊！再不拿走我也不管了！”
陸清清客氣地說：“謝謝你，請問你們現在在哪兒，我這就過去拿。”
女生在電話裏沈默片刻，“鵜鶘監獄附近，你說一個地點，我把手機放過去，我們不要碰面，我怕你引來捍衛者害死我。”
陸清清笑瞇瞇地回道：“沒問題，我到附近再和你聯系。”
她掛斷電話，問花絲：“這裏離鵜鶘監獄多遠？”
“以目前的速度步行要兩個小時。”花絲頓了頓，“我們走不出那麽遠，捍衛者很快就會發現我們越獄的事。”
陸清清頷首，“我們需要一輛車。”
花絲可能是想到昨晚喪心病狂偷孩子玩具車的事，左腳差點絆在右腳上，“我們這麽多人，得偷多少個小孩兒的玩具車啊？”
陸清清：“？”
夏予側頭問陸清清：“清清，你都這麽喪心病狂了嗎？時勢造英雄啊！”
陸清清破罐破摔，“早晚被發現，不如幹票大的。”
花絲有種不好的預感，回頭看陸清清巴巴盯著停在捍衛署不遠處的裝甲車，趕緊說：“那個車我偷不了，上面有識別系統！”
陸清清步子已經慢下來，打量著花絲的機甲，“老的識別系統？”
花絲：“我們不能再做違法的……”
“花絲，你覺得宙斯那個永生人計劃不算違法？”陸清清直視著花絲，目光帶著審視。
花絲回答：“那是科技發展的必經之路。”
楊萬雪冷聲發表看法：“不僅違法，還沒有道德。”
陸清清點點頭：“只要我們沒有道德，就不怕違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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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萬雪和夏予被關在陸清清房間左數第二間，陸清清問花絲：“我穿上這個機甲，能打開別的牢門嗎？”
“你要救那幾個人？可以試試。”看得出來花絲和吳勇一樣，都對機甲十分癡迷, 即使不是專業人士，手上動作也透露出嫻熟, “他們足夠窮沒有換新設備的話, 只憑機甲認證就可以。”
陸清清點點頭，繼續發消息。
【青青草原陸羊羊：我等下先試試能不能打開楊萬雪和小夏的門，等我消息。】
【南風知我意：大佬，別把我和李源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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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清收起手機, 等了一會兒, 花絲終於將智能控制系統拆下來, 把半指厚的圓盤藏進單人床與墻角貼合處，又把那個還在昏迷的倒黴蛋捍衛者扔在床上。
“大神, 你確定你穿麽？”花絲看看機甲，再看看陸清清，眼神有些覆雜，“即使是輕型機甲，沒有智能系統調節輔助，也是很重的。”
陸清清咬咬牙，“我穿，梅凱保釋你，比保釋我合理。”
花絲攙扶著陸清清穿戴好，又幫助陸清清手動戴好頭盔，“你走一步試試。”
陸清清依言向前邁出一步，像是腿上綁了幾個沙袋，不艱難，但也不會太輕松，“還行，門外如果有人，你想辦法支開他們，我們走。”
花絲指了指門邊掛著的設備，驚喜道：“還好捍衛署夠窮，機甲和設備都老舊！大神你站到這個掃描設備前面來。”
陸清清遲緩地運行機甲，走到一個嵌在墻上的橢圓形設備前，設備不大靈敏，過了兩三秒才投射出扇形微光，掃過機甲的上半身，金屬門哢噠哢噠的自行解鎖。
花絲擡手握住方向盤一樣的門把手上，轉了半圈，打開了沈重的金屬門。
房間裏的燈光太過惱人，冷白色的正常燈光入眼，兩人都有種重見天日的感覺。
走廊外站著一左一右站著兩名捍衛者，見同事只帶了花絲出來，一人詫異問道：“宙斯的主任呢？”
陸清清不敢說話，迅速關上了門，這才擡手豎起大拇指沖門內指了指，又聳聳肩。
“那個老女人真出軌了個拾荒者？”另一人探頭問陸清清。
花絲表情一僵，“宙斯的事也想打聽？”
之前花絲是嫌犯身份還好說，現在明顯是被領導保釋出來，C級追隨者到底是比B級的捍衛者的公民等級高，兩人悻悻地沒再多話。
花絲得了陸清清授意，隨口胡編：“主任說一小時後再來給她開門，你們不用在外面等著，該幹嘛幹嘛去吧。”
“宙斯公司手這麽長，都能來給我們布置工作了？”右邊的捍衛者怎麽看花絲怎麽不順眼，說話語調陰陽怪氣，“以為我們願意在這兒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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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的捍衛者卻有些為難，“不好吧，畢竟是署長派我們陪同宙斯主任的。”
“沒聽到人家說不用我們了嗎？”右邊的捍衛者恨鐵不成鋼，徑直撇下同事走了。
落單的捍衛者趕緊跟著溜之大吉，還不忘回頭幸災樂禍地叮囑陸清清：“小方啊，就麻煩你帶她去簽字了，晚上一起喝酒！”
陸清清對此沒有做出任何反應，那個捍衛者以為小方在心裏罵娘，笑嘻嘻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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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絲看著被陸清清越過，夾在中間的牢門，提醒：“這裏的人你就不管了？”
是魏津和魏沿的房間。
陸清清說：“他倆一個沒頭腦，一個不高興，最後再救他倆。”
她站在掃描設備前，和那個房間裏的一樣，淡綠色的光亮進行粗略掃描過後，牢門向側面緩緩開啟。
楊萬雪和小夏站在門後整裝待發，陸清清說：“我們這裏只有小夏的身形和梅凱最接近，花絲你留下來告訴小夏梅凱長什麽樣子，我去開其他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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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清進而解釋道：“要想從大門帶你們出去，梅凱的身份最便利。”
她說完留下花絲在房間，掉頭去開李源和黃家雲的牢門，帶著兩人閃身鉆回隔壁夏予的牢房時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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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萬雪正收起僅剩一次整容次數的粉色卡片，“沒有照片，只能讓花絲變成梅凱給夏予看。”
陸清清一個頭兩個大，“效果多久解除？”
楊萬雪：“十分鐘。”
陸清清嘴角抽了抽，總不能兩個梅凱一起走出去吧？！
楊萬雪說：“讓花絲穿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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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絲幫助下，兩人換機甲沒用多少時間，趁著花絲去解救魏津和魏沿這對難兄難弟，陸清清快速囑咐夏予：“梅凱是優雅成熟的職場女性精英人設，你要裝得像一點，你們兩t個聲線不同，盡量避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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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清想了想，又把鬥篷重新套在夏予身上，給她松松垮垮地戴上了兜帽，將假梅凱的短發挽到耳後，露出耳垂上渾圓的珍珠耳飾。
夏予問：“這樣用整容卡還有什麽意義？”
陸清清露出狡黠的笑容，“就是要欲蓋彌彰。”
花絲已經接出魏津和魏沿，陸清清見魏沿受環境所制，欲言又止，連忙說：“出發！”
花絲的機甲打頭陣，夏予戴著遮住上半張臉的兜帽和花絲差了半個肩膀，向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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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來到大門前的正廳，眼看逃出生天就在眼前，忽然被人從身後叫住：“小方，你帶他們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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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清臊眉耷眼地說：“花絲已經去簽字代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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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予擡起鬥篷下的手擺了擺。
那人一楞，覺得是這個宙斯主任自視過高，不屑於和他說話，強壓著火氣說：“小方你送送她吧。”
說完他就回到咨詢臺後面，對著光屏敲敲打打，從敲擊重度不難看出，是真的有些窩火。
幾人如釋重負，保持著勻速從捍衛署正門離開。
身後那人小聲嘀咕：“還知道丟臉，捂得這麽嚴實，和拾荒者搞破鞋的時候尋思什麽去了。”
果然如陸清清所料，這個八卦在捍衛署以光速傳播開來。
魏沿剛出門就忍不住說：“你們是一點不懂要循序漸進的通關！我們現在連個藏身的地方都沒有，要不還是出城避避風頭，從長計議吧。”
李源和黃家雲有些動搖，他倆好不容易跟著大佬混進城，出去的話，憑自己再想進城邦難如登天。可眼下越獄後，在城裏更加如履薄冰，很大可能會再被捍衛者抓到。
幾人說著話腳步不停，跟著最前面的花絲越走越快，陸清清十分佩服花絲穿著那麽重的機甲還能健步如飛，她問花絲：“除了花君的公寓，還有沒有能藏身的地方？”
花絲在機甲裏苦惱地悶聲回答：“我沒什麽朋友，關系好的同事也都住在員工宿舍。”
陸清清對花絲寄予厚望，“那有沒有哪裏不容易被宙斯的人和捍衛者找到？”
花絲嘆了口氣，“宙斯找人比捍衛者還容易，唯幾乎無處不在。”
陸清清靈機一動，拿出手機撥通夏予的電話，提示音過半對面才接起來，女生沒好氣地說：“怎麽才想起來找手機啊！再不拿走我也不管了！”
陸清清客氣地說：“謝謝你，請問你們現在在哪兒，我這就過去拿。”
女生在電話裏沈默片刻，“鵜鶘監獄附近，你說一個地點，我把手機放過去，我們不要碰面，我怕你引來捍衛者害死我。”
陸清清笑瞇瞇地回道：“沒問題，我到附近再和你聯系。”
她掛斷電話，問花絲：“這裏離鵜鶘監獄多遠？”
“以目前的速度步行要兩個小時。”花絲頓了頓，“我們走不出那麽遠，捍衛者很快就會發現我們越獄的事。”
陸清清頷首，“我們需要一輛車。”
花絲可能是想到昨晚喪心病狂偷孩子玩具車的事，左腳差點絆在右腳上，“我們這麽多人，得偷多少個小孩兒的玩具車啊？”
陸清清：“？”
夏予側頭問陸清清：“清清，你都這麽喪心病狂了嗎？時勢造英雄啊！”
陸清清破罐破摔，“早晚被發現，不如幹票大的。”
花絲有種不好的預感，回頭看陸清清巴巴盯著停在捍衛署不遠處的裝甲車，趕緊說：“那個車我偷不了，上面有識別系統！”
陸清清步子已經慢下來，打量著花絲的機甲，“老的識別系統？”
花絲：“我們不能再做違法的……”
“花絲，你覺得宙斯那個永生人計劃不算違法？”陸清清直視著花絲，目光帶著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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