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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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所以說，人生，就不要給自己亂加戲。
悠悠內心懊悔，仿佛是進了一個圈套一般，自己跑去成為了江白鶴戲謔的對象。
但是話有說回來，假如他真有只貓，取名叫“丟丟”，硬要說，跟自己其實沒有半毛錢關系。
說貓需要被調/教，也就算了。
說不溫順，臉皮厚，虎得很。就當真有只貓了。但是說摸起來軟軟的，肉肉的，很白……
悠悠驀地回想起江白鶴在車裏欺身上前的樣子，耳邊仿佛也帶起了他湊在耳旁說話時的熱度。
這樣戲弄人，怎麽講江白鶴也不占理。悠悠再次鄭重給江白鶴發信息，本來嘛，認錯歸認錯，說什麽軟軟的，肉肉的，這就是存心讓人難為情。
悠悠反覆修改，琢磨措辭，然後把一段表明自己態度的話發給了江白鶴。先是為自己的行為道歉，然後表明自己的態度，說自己一直以來以江白鶴為榜樣，最後希望江白鶴大人大量，不要在小處拿捏自己，說一些讓人難為情的話卻不是君子所為。
起承轉合，自認是做到了面面俱到。
江白鶴回覆：悠悠，你聽說過傻逼速率這個概念沒？
錢悠悠：哈？
江白鶴：沒什麽，就感覺你應該成長蠻快的。
什麽鬼。錢悠悠抱著手機認真揣摩了一會兒，還是沒明白江白鶴話裏的意思，傻逼速率，悠悠用鍵盤敲出了這四個字，網上是這樣顯示的——
傻逼速率：檢驗自己有沒有成長的關鍵就是要適時往回看自己。當你覺得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跟傻逼一樣，就說明你進步了。
而這中間的周期，就叫「傻逼速率」，即上次覺得自己是個傻逼到現在，中間隔了多長時間，時間越短，就證明自己成長得越快。
所以呢？
汪琪坐在一旁的一聲吶喊打斷了悠悠的思考，她的聲音裏洋溢著母性，“嗷歐~，丟丟好乖啊！！！！”
“是是是，我乖我知道啊。”悠悠一邊瀏覽頁面，一邊敷衍汪琪。
“誰在說你啊”，汪琪一臉嫌棄，“我是說江白鶴家的貓，你自己看。”
“嗯？”悠悠把椅子往後一仰，以椅子後兩根椅腿為支撐，上身向汪琪靠去。
汪琪的手機上，是一張角度從下往上拍的江白鶴的自拍照。照片背景昏暗，只在一隅有朦朦朧朧的暖色的燈光，江白鶴眼睛沒有直視鏡頭，顯得漫不經心。
周遭皆是黑暗，唯有照片的下方露著兩只貓耳朵，一只貓雪白色的肉爪子撐在江白鶴的臉上，微微使力按壓。
貓的爪子肉肉的，看起來軟軟的，又是白白的。
看來是江邊鶴的微博了，悠悠視線向下，微博下方三個字——丟老爺。
悠悠看見這麽軟軟的，肉肉的，白白的爪子，頓時卸了力，椅子靠回去，雙手捂住自己的臉，閉著眼臉狠狠皺起，發出悔不當初的長嘆。
說好了不要給自己亂加戲！
我真是，成長超快啊！！！
****************
淩晨一點，女生寢室的走廊裏響起了“噠噠”的高跟鞋聲,。步伐沈穩，聲音不緊不慢，由遠及近，緊接著，悠悠的房間門便被打開，打開的速度很快，帶著風聲。
悠悠只感覺一陣風從頭頂刮過，頭皮一涼，頭後的玻璃窗便震動，發出“哐當”的一聲聲響，隨即來回震蕩起來。
一個黑色的包從門外扔了進來，落在寫字桌上，又是“哐當”一聲。隨後，曲一歆從門外走了進來，緊接著就往門框上一靠。
五根修長的手指在門上依次輕扣，發出“嘚。嘚”的聲音，悠悠心也隨即七上八下了起來。
晚些時候看到手機，悠悠立馬就回了一歆的連環Call。聽說是實習的公司到直播公司談合作，所以兩人會碰巧在公司遇上。
晚上加班回來的晚，悠悠便決定晚些睡覺等一歆回來。今日事，今日畢，今天發生的這些事兒，是要好好聊一聊。
汪琪只是聽悠悠粗略提了一下，並不知具體情況，此刻一歆回來，卻立刻感受到了女王向外釋放著的巨大而壓抑的氣場。
冊那，完犢子了。
汪琪默默放下了手中的書，默默地從悠悠旁邊走過，默默地視而不見悠悠懇求幫助的眼神，默默地爬上了自己的床，默默放下了蚊帳，默默把被子蓋在了自己的身上，乖乖地開始躺屍。
。。。。。。
遇事不回信息，大忌。
悠悠迅速在腦子裏打了草稿，準備從自己怎麽去了直播公司，怎麽遇上了江白鶴，又發生了什麽事，一一道來。
準備好了應對雷霆震怒，卻見曲一歆回頭輕輕把門關好，只是輕飄飄對悠悠說了句：
“你們今天協議簽了嗎？拿給我看看。”
“唉？！”
“唉？！”汪琪從床上彈了起來，蚊帳外探出了一個腦袋。
一個是忘了自己簽了協議，一個是不知道對方今天簽了協議。
悠悠連忙開始翻自己的書桌，然後又翻出回來時帶著的包，在包裏翻找起來。翻找時還不忘對汪琪皺著臉：
“你這樣只露個頭，真的很恐怖。”
曲一歆把準備接協議的手收了回來，兩手抱在自己胸前，簡直要氣笑了：“所以你自己都沒看？！”
悠悠終於翻找了出來，拿去遞給了一歆，自己也站在了旁邊打哈哈：“怎麽會哈哈，怎當然看了呀，只是這會兒有點晚，你突然一提，腦子沒轉過來。”
汪琪看著這個悠悠這個尷尬還在強撐微笑的樣子，直感嘆這是什麽世界級馬大哈，找個理由還說是因為熬夜腦子不轉了，是誰晚上直播上分向來風生水起來著？
她這樣子，擺明了什麽都不知道，就簽了協議把自己賣了啊。
汪琪剛才為了避免受到波及提前上了床，這會兒也不好再爬上去，只能通過看一歆的表情，看看馬大哈把自己賣了個什麽價錢。
只見一歆本來緊緊皺在一起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微微擡起，帶著一絲驚訝，等把協議從頭到尾翻了一篇後，側過頭看著悠悠，眼神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和肯定：“給的條件還不錯。”
汪淇按捺不住，把手伸出去，對曲一歆說：“我看看。”
接到手上一瞧，喲呵，這哪是還不錯，作為一個並不是熾手可熱的主播，這條件給的真的非常豐厚了，足見平臺的誠意。
“咱這平臺可以啊，這麽厚道。”她帶著一臉驚喜看著悠悠，卻見她微皺著眉，沒有吭聲。
汪琪問道：“怎麽了？”
“你們為什麽覺得給的條件不錯？”
“這工資水平，比大摩給咱學校剛畢業的學生開的高吧。最少時長，觀看人數這些關鍵指標要求給的又不高，連簽的年限都短，條件不錯了吧。”
“那是信息不對稱。”悠悠道：“直播行業和其他行業不一樣，職業壽命也不同，我覺得不能這樣評判。我不知道其他同等條件的主播的待遇，就不好評判，不能和一般的職業比。”
悠悠接著嘆了口氣：“說不定我出道即巔峰，之後都在下坡路了呢，屬於我的高光時刻，說不定已經過去了。”
“你也知道啊，”曲一歆邊卸妝，邊和悠悠說道：“不過不用擔心，看綜合成本的時候，我實習的這家PE之前摸過直播公司的底，給你的條件的確是不錯的。”
回來心裏一直七上八下，擔心悠悠不了解情況吃了大虧，又氣她關鍵大事居然沒和自己商量，這會看了條件，著實放了心。
“聽見沒？”汪琪更高興了，“你就放心吧。”
悠悠點點頭：“我覺得也是，長話短說，江白鶴他這麽大的角，也沒必要在這些小的地方克扣我。”
“唉，”悠悠把撐在手上的腦袋換了一邊撐在另一只手上，“但這事兒吧，說起來又話長，事出無常必有妖。
我總覺的這協議尾巴上那個補充條款太奇怪了，居然要求我給HE做陪練，還說我有優先進HE試訓的機會。”
悠悠繼續道：“HE不是玩MOBA的，怎麽準備開始練射擊了啊，你們說，條件給我這麽好，不會是個坑吧。”
第一次刷超級火箭的時候，江白鶴確實跟她提過，想讓她帶著練一下絕地求生，但悠悠以為只是新接觸一個游戲，大主播例行地想分析了解一下。
但是從協議上來看，HE似乎想在這個游戲上有重大布局，不然，不會在保密條款上也專門註明了這一條。
“喲，”一歆已經洗漱完畢，將手上的水擦幹，抹好了護手霜，緊接著捏住了悠悠的臉，像鉆木取火般，捏著這個‘木頭’來回揉搓，
“這個時候你腦子轉的快了啊你，之前幹什麽去了？簽合約前，這些都不先問清楚嗎？”
“姐，歆姐，我錯了。”這個時候，一歆已經開始撓上悠悠的腰，悠悠的聲音也帶上了笑。
“大晚上的。別跟我瘋了，噓！噓！我明天還要直播呢，明天還有課呢。你看，汪琪都睡了!”
汪琪仰躺回床上，瞪著蚊帳頂，一聲嘆息：“一歆，別逗她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傻人有傻福。”
嘿，從傻逼定律到傻人有傻福，我今天這是跟傻字過不去了啊。這時候，悠悠的短信聲響了起來，滴滴的聲音在深夜裏顯得格外大聲。
江白鶴：明天下午四點試訓，如時間有沖突，請及時聯系，收到煩請回覆。
不是陪練麽？都不過渡一下，就直接試訓了？
這麽官方的語氣，又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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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人生，就不要給自己亂加戲。
悠悠內心懊悔，仿佛是進了一個圈套一般，自己跑去成為了江白鶴戲謔的對象。
但是話有說回來，假如他真有只貓，取名叫“丟丟”，硬要說，跟自己其實沒有半毛錢關系。
說貓需要被調/教，也就算了。
說不溫順，臉皮厚，虎得很。就當真有只貓了。但是說摸起來軟軟的，肉肉的，很白……
悠悠驀地回想起江白鶴在車裏欺身上前的樣子，耳邊仿佛也帶起了他湊在耳旁說話時的熱度。
這樣戲弄人，怎麽講江白鶴也不占理。悠悠再次鄭重給江白鶴發信息，本來嘛，認錯歸認錯，說什麽軟軟的，肉肉的，這就是存心讓人難為情。
悠悠反覆修改，琢磨措辭，然後把一段表明自己態度的話發給了江白鶴。先是為自己的行為道歉，然後表明自己的態度，說自己一直以來以江白鶴為榜樣，最後希望江白鶴大人大量，不要在小處拿捏自己，說一些讓人難為情的話卻不是君子所為。
起承轉合，自認是做到了面面俱到。
江白鶴回覆：悠悠，你聽說過傻逼速率這個概念沒？
錢悠悠：哈？
江白鶴：沒什麽，就感覺你應該成長蠻快的。
什麽鬼。錢悠悠抱著手機認真揣摩了一會兒，還是沒明白江白鶴話裏的意思，傻逼速率，悠悠用鍵盤敲出了這四個字，網上是這樣顯示的——
傻逼速率：檢驗自己有沒有成長的關鍵就是要適時往回看自己。當你覺得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跟傻逼一樣，就說明你進步了。
而這中間的周期，就叫「傻逼速率」，即上次覺得自己是個傻逼到現在，中間隔了多長時間，時間越短，就證明自己成長得越快。
所以呢？
汪琪坐在一旁的一聲吶喊打斷了悠悠的思考，她的聲音裏洋溢著母性，“嗷歐~，丟丟好乖啊！！！！”
“是是是，我乖我知道啊。”悠悠一邊瀏覽頁面，一邊敷衍汪琪。
“誰在說你啊”，汪琪一臉嫌棄，“我是說江白鶴家的貓，你自己看。”
“嗯？”悠悠把椅子往後一仰，以椅子後兩根椅腿為支撐，上身向汪琪靠去。
汪琪的手機上，是一張角度從下往上拍的江白鶴的自拍照。照片背景昏暗，只在一隅有朦朦朧朧的暖色的燈光，江白鶴眼睛沒有直視鏡頭，顯得漫不經心。
周遭皆是黑暗，唯有照片的下方露著兩只貓耳朵，一只貓雪白色的肉爪子撐在江白鶴的臉上，微微使力按壓。
貓的爪子肉肉的，看起來軟軟的，又是白白的。
看來是江邊鶴的微博了，悠悠視線向下，微博下方三個字——丟老爺。
悠悠看見這麽軟軟的，肉肉的，白白的爪子，頓時卸了力，椅子靠回去，雙手捂住自己的臉，閉著眼臉狠狠皺起，發出悔不當初的長嘆。
說好了不要給自己亂加戲！
我真是，成長超快啊！！！
****************
淩晨一點，女生寢室的走廊裏響起了“噠噠”的高跟鞋聲,。步伐沈穩，聲音不緊不慢，由遠及近，緊接著，悠悠的房間門便被打開，打開的速度很快，帶著風聲。
悠悠只感覺一陣風從頭頂刮過，頭皮一涼，頭後的玻璃窗便震動，發出“哐當”的一聲聲響，隨即來回震蕩起來。
一個黑色的包從門外扔了進來，落在寫字桌上，又是“哐當”一聲。隨後，曲一歆從門外走了進來，緊接著就往門框上一靠。
五根修長的手指在門上依次輕扣，發出“嘚。嘚”的聲音，悠悠心也隨即七上八下了起來。
晚些時候看到手機，悠悠立馬就回了一歆的連環Call。聽說是實習的公司到直播公司談合作，所以兩人會碰巧在公司遇上。
晚上加班回來的晚，悠悠便決定晚些睡覺等一歆回來。今日事，今日畢，今天發生的這些事兒，是要好好聊一聊。
汪琪只是聽悠悠粗略提了一下，並不知具體情況，此刻一歆回來，卻立刻感受到了女王向外釋放著的巨大而壓抑的氣場。
冊那，完犢子了。
汪琪默默放下了手中的書，默默地從悠悠旁邊走過，默默地視而不見悠悠懇求幫助的眼神，默默地爬上了自己的床，默默放下了蚊帳，默默把被子蓋在了自己的身上，乖乖地開始躺屍。
。。。。。。
遇事不回信息，大忌。
悠悠迅速在腦子裏打了草稿，準備從自己怎麽去了直播公司，怎麽遇上了江白鶴，又發生了什麽事，一一道來。
準備好了應對雷霆震怒，卻見曲一歆回頭輕輕把門關好，只是輕飄飄對悠悠說了句：
“你們今天協議簽了嗎？拿給我看看。”
“唉？！”
“唉？！”汪琪從床上彈了起來，蚊帳外探出了一個腦袋。
一個是忘了自己簽了協議，一個是不知道對方今天簽了協議。
悠悠連忙開始翻自己的書桌，然後又翻出回來時帶著的包，在包裏翻找起來。翻找時還不忘對汪琪皺著臉：
“你這樣只露個頭，真的很恐怖。”
曲一歆把準備接協議的手收了回來，兩手抱在自己胸前，簡直要氣笑了：“所以你自己都沒看？！”
悠悠終於翻找了出來，拿去遞給了一歆，自己也站在了旁邊打哈哈：“怎麽會哈哈，怎當然看了呀，只是這會兒有點晚，你突然一提，腦子沒轉過來。”
汪琪看著這個悠悠這個尷尬還在強撐微笑的樣子，直感嘆這是什麽世界級馬大哈，找個理由還說是因為熬夜腦子不轉了，是誰晚上直播上分向來風生水起來著？
她這樣子，擺明了什麽都不知道，就簽了協議把自己賣了啊。
汪琪剛才為了避免受到波及提前上了床，這會兒也不好再爬上去，只能通過看一歆的表情，看看馬大哈把自己賣了個什麽價錢。
只見一歆本來緊緊皺在一起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微微擡起，帶著一絲驚訝，等把協議從頭到尾翻了一篇後，側過頭看著悠悠，眼神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和肯定：“給的條件還不錯。”
汪淇按捺不住，把手伸出去，對曲一歆說：“我看看。”
接到手上一瞧，喲呵，這哪是還不錯，作為一個並不是熾手可熱的主播，這條件給的真的非常豐厚了，足見平臺的誠意。
“咱這平臺可以啊，這麽厚道。”她帶著一臉驚喜看著悠悠，卻見她微皺著眉，沒有吭聲。
汪琪問道：“怎麽了？”
“你們為什麽覺得給的條件不錯？”
“這工資水平，比大摩給咱學校剛畢業的學生開的高吧。最少時長，觀看人數這些關鍵指標要求給的又不高，連簽的年限都短，條件不錯了吧。”
“那是信息不對稱。”悠悠道：“直播行業和其他行業不一樣，職業壽命也不同，我覺得不能這樣評判。我不知道其他同等條件的主播的待遇，就不好評判，不能和一般的職業比。”
悠悠接著嘆了口氣：“說不定我出道即巔峰，之後都在下坡路了呢，屬於我的高光時刻，說不定已經過去了。”
“你也知道啊，”曲一歆邊卸妝，邊和悠悠說道：“不過不用擔心，看綜合成本的時候，我實習的這家PE之前摸過直播公司的底，給你的條件的確是不錯的。”
回來心裏一直七上八下，擔心悠悠不了解情況吃了大虧，又氣她關鍵大事居然沒和自己商量，這會看了條件，著實放了心。
“聽見沒？”汪琪更高興了，“你就放心吧。”
悠悠點點頭：“我覺得也是，長話短說，江白鶴他這麽大的角，也沒必要在這些小的地方克扣我。”
“唉，”悠悠把撐在手上的腦袋換了一邊撐在另一只手上，“但這事兒吧，說起來又話長，事出無常必有妖。
我總覺的這協議尾巴上那個補充條款太奇怪了，居然要求我給HE做陪練，還說我有優先進HE試訓的機會。”
悠悠繼續道：“HE不是玩MOBA的，怎麽準備開始練射擊了啊，你們說，條件給我這麽好，不會是個坑吧。”
第一次刷超級火箭的時候，江白鶴確實跟她提過，想讓她帶著練一下絕地求生，但悠悠以為只是新接觸一個游戲，大主播例行地想分析了解一下。
但是從協議上來看，HE似乎想在這個游戲上有重大布局，不然，不會在保密條款上也專門註明了這一條。
“喲，”一歆已經洗漱完畢，將手上的水擦幹，抹好了護手霜，緊接著捏住了悠悠的臉，像鉆木取火般，捏著這個‘木頭’來回揉搓，
“這個時候你腦子轉的快了啊你，之前幹什麽去了？簽合約前，這些都不先問清楚嗎？”
“姐，歆姐，我錯了。”這個時候，一歆已經開始撓上悠悠的腰，悠悠的聲音也帶上了笑。
“大晚上的。別跟我瘋了，噓！噓！我明天還要直播呢，明天還有課呢。你看，汪琪都睡了!”
汪琪仰躺回床上，瞪著蚊帳頂，一聲嘆息：“一歆，別逗她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傻人有傻福。”
嘿，從傻逼定律到傻人有傻福，我今天這是跟傻字過不去了啊。這時候，悠悠的短信聲響了起來，滴滴的聲音在深夜裏顯得格外大聲。
江白鶴：明天下午四點試訓，如時間有沖突，請及時聯系，收到煩請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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