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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不但有奸情,還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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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不但有奸情,還結婚了!

我楞住,看著手機上那些銳利的字眼,拿他沒辦法地嘆口氣。

不過,人生能有一肯為自己兩肋插刀的好友,也是一大幸事。

雖然這個好友對我心懷不軌居心叵測……

半個小時後,我和靳九重在蘇家接了頭。

冬天的太陽落山早,剛五點鐘外面就黑乎乎的一片,蕭瑟寒風卷動著枝頭枯黃葉子沙沙作響。

靳九重那個沒良心的死狐貍明知道我怕冷還偏要把我拎上屋頂陪他看星星看月亮。

可今晚的星星月亮,也不咋好看啊!

蘇家的走廊上屋檐下相繼亮起了照明夜燈,連屋頂都冒著金燦燦的裝飾光。

我摟著電暖寶蜷縮成一團坐在冰冷的房脊,這個姿勢,有點硌腰。

突然想念我家玄霄在的時候了。

至少玄霄在,靳九重這個傻缺不敢這麽光明正大的直接把我拎上來!

如果是和我家玄霄一起看星星賞月……還能讓他把尾巴化出來我摸摸。

靳九重雖然也有尾巴吧……

可他的尾巴還是更適合拽過來當圍脖!

“大晚上的你非把我帶房頂上來,也就是玄霄鳳凰他們都不在你才敢這麽猖狂,我可警告你,蘇暮蘇鈺還在屋裏養傷呢,你當心等玄霄回來他們告你狀。”

靳九重挑挑眉,仰身躺在屋脊上,腦袋枕著雙臂,吊兒郎當地翹著二郎腿看天享受:

“不會,蘇鈺這人我了解,他正常著呢!從不愛管閑事,為人又老成忠厚,最曉得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不像他那個不成氣候的弟弟……蘇暮現在都傷成這樣了還有精神管爺爺我的閑事,他如果真敢告狀,我不介意現在就沖下去把他揍一頓,送他去見冥王!”

我無奈托腮:“太殘暴了……對了,那照片是什麽時候拍的?看起來像是幾個月前,附近的人還穿著短袖。”

靳九重剝了個栗子送給我:“嗯,是咱倆這輩子見面前一個星期拍的。”

“你沒事拍那種照片幹什麽……你不會是想搞定不了我就對青婷下手吧!你還說自己不圖蘇家的錢?你們這些奸商啊!”我都開始鄙視靳九重了。

靳九重抽了抽嘴角,昂頭看我,無語地解釋:

“那照片不是我找人拍的,我可是堂堂靳家少爺,你沒聽你哥說過,我靳九重是出了名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嗎?這麽多年來你見過圈內誰傳過我的緋聞?

連你哥都和孔霜傳過桃色新聞,論這世上,哪個男人有我靳九重這麽潔身自好!”

“那你怎麽會有這樣、故意鉆暧昧角度的照片?”

靳九重嘆氣,接著剝栗子:

“圈裏不是沒人傳我緋聞,是我們靳家在黑白兩道都吃得開,想和本少爺傳緋聞的千金小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更何況有些情況防不勝防。

在有心人的眼裏,和異性說句話就是地下情,與異性喝杯酒就是疑似包養情婦。

我要是不讓人在暗處控制著些,一場宴會下來,那些一不小心撲我身上,摔我腳下或者把酒潑我領帶上的千金女得給我編出一百多條緋聞。

我沒騙你,我當初答應和你相親並不是圖錢,我靳家雖然家底不如蘇家,有些時候還要仰仗蘇家做靠山,但我靳九重賺的錢已經夠我吃八輩子的了,沒必要為了錢財把自己一輩子搭進去。

真正的有錢人,是不會搞什麽豪門聯姻這一套的,沒必要。

那時候我是無意間在母親的手機裏看見了你的照片,認出了你,才和你見面,和你相親。

在此之前,蘇家三爺得知消息比你和老六爺快,他們就想搶在你前頭,讓你那個堂妹和我發生點什麽,這樣蘇青婷就能嫁進靳家。

蘇家二小姐,名頭好聽,可自從你這個大小姐回來她繼承家產就無望了,如果能嫁進靳家做少奶奶,我父母就我一個獨子,她在靳家的地位可想而知。

因此那天晚上我本來是和宋總談生意的,宋總去接電話,她突然坐了過來,我倆總共說了不到五句話,照片是一張都沒少拍。

她扶我去酒店那張照片,我的確喝醉了,她打探到了我的行程在酒店附近等我,我一下車她就衣著暴露的沖出來扶著我,佯裝和我說話親近。

我喝醉歸喝醉,但意識並沒有完全喪失,我很想知道她到底在搞什麽鬼,就配合了一下下。

結果當天晚上我的人就把偷拍的狗仔記者扔到了我面前。

我這才知道蘇青婷為了和你爭聯姻機會,特意買了八卦記者跟蹤拍攝,故意把照片拍得暧昧不清,好放出去做爆款新聞,誤導所有人認為我已經和蘇家二小姐有了地下戀情。

這樣以蘇家那些長輩的性子,咱倆相親的事情肯定會告吹,說不定我還要迫於輿論壓力真的把她娶進門。

想法很好,可惜她低估了我的手段。”

靳家的確手段高,尤其在黑白兩道的地位,簡直是穩如泰山無可撼動。

就連這次找梵寧,都是我哥硬將在省城總公司開會的他給一個電話炸過去,催著他出手,由他的人打頭陣才順利摸清梵寧所在方位的。

如果沒有靳九重,梵寧現在……約莫還在哪個地方受苦。

“這照片本來是她打算放出去潑我臟水的,但被我給截了過來。她之前不是拉著李硯舟那個二世祖在蘇家和你叫板還想對你動手嗎?

這次,就當是給他們個教訓,讓那兩個孫子自個兒先窩裏鬥。”

我這才明白的點點頭:“那你這樣豈不是把自己也搭進去了?這張照片放出去,你靳家公子潔身自好的美名就要被連累得稀爛。”

“只要能報覆到那兩個蠢貨,我犧牲點也沒什麽。”

靳九重把手裏栗子全給了我:

“更何況,你信不信,只要我一聲令下,靳家的公關團隊立即就能將網上的言論給引導得一邊倒。

那天晚上的路邊完整監控會被放出來,到時候網上鋪天蓋地都會是對蘇家二小姐,你堂妹的口誅筆伐。

情色輿論這種事,向來對女方的傷害都是雙倍的,不管是什麽人的花邊新聞,最先被聲討挖黑料的永遠是女方。

如果在兩個月前,由她那一方將照片放出來,先占上風將臟水往我身上潑,先掌控到話語權,那局勢就是我人設崩塌,與蘇青婷暧昧不清還不想負責。

可現在是我把照片放出來的,而且我還提前兩天給她和她未婚夫的世紀訂婚禮買了熱搜,這時候再曝她和我糾纏不清,那就是她出軌。

單她一個人出軌,這場好戲還不夠刺激,前兩天他們不是挺喜歡甜蜜同框的麽?

這回我還讓他們同框,有什麽消息比蘇家二小姐和未婚夫雙雙出軌更為炸裂的呢。

而且,本少爺只是暫時陪她玩玩,等晚上十來點我就讓人去清理垃圾,然後輿論就會刮至另一個方向。

明早的熱搜名我都想好了,就叫蘇二小姐為攀豪門倒貼靳家公子,二世祖男友淪為備胎,世紀訂婚禮原是天大笑柄。”

嘖嘖嘖,要不怎麽說得罪誰都不能得罪有錢人呢,尤其還是有文化的有錢人。

靳九重是懂怎麽往人肋骨上捅刀子的。

我捧著一大堆熟栗子不解地問他:“你給我剝這麽多栗子幹什麽?我吃不完啊!”

靳九重拍拍手:“吃不完揣兜裏,我記得你上輩子最愛吃栗子。”

上輩子……

我突然記起來鳳凰以前也喜歡給我剝栗子吃,原來他們一直都記得我的喜好。

不對、鳳凰上輩子還不認識我呢,怎麽可能知道我喜歡栗子……

我上輩子死後這百年,也許,僅有靳九重是不夾雜任何怨憤感情的,單純因為喜歡我,而銘記我。

“你說,蘇青婷都有李硯舟了,還來招惹你幹嘛。整個臥龍縣誰人不知蘇二小姐和縣長公子是官配。

況且,我覺得李硯舟待她還不錯,雖說未必是真愛她,但你沒把李硯舟和前女友藕斷絲連的秘密曝光出來之前,李硯舟還是表面上盡到了一個未婚夫的職責。

李硯舟挺護著她的,我見了他兩次,兩次他都為了蘇青婷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了。

像這種商業聯姻各取所需的夫妻關系,李硯舟能為她做到這一步已經夠不錯了。

蘇青婷如果嫁給李硯舟,就是未來的縣長家少奶奶,至少在行政方面有些地位。”

靳九重搖搖頭:

“你啊,還是想的太簡單了!你不要站在普通人的角度來看待這件事,你可以代入一下你前世的身份,用你前世的眼界高度,思考一下,為什麽京城首富之次女願意舍棄縣太爺公子的好姻緣,和另一個在朝廷江湖都有關系,家中財富僅次於首富的商人之子談婚論嫁。”

這樣一形容,好像利益關系瞬間一目了然了!

我豁然開朗:

“對啊!縣長公子的身份雖說在小小的臥龍縣挺有排面,可是出了臥龍縣,李硯舟就什麽也不是。

而且他手底的產業並不多,還沒有蘇青婷從蘇家分到的財產多,族中族老一直說,蘇青婷嫁給他是低嫁,和你靳家公子的身份相比,自然就遜色了。

怪不得蘇青婷會生出念頭想攀你這個高枝。”

靳家少奶奶的含金量可比臥龍縣縣長兒媳婦的含金量高!

“你那個堂妹可比你精明多了,她和李硯舟在一起真的是因為喜歡李硯舟嗎?

無非就是看中了李硯舟他老子的地位,前兩年我們這些大家族都得到了內部消息,省裏打算把李縣長調到省委去,抓經濟這方面。

你三叔那時候為了拉攏李縣長就把自己親閨女派出去打頭陣。

結果這都快三年了,省裏那邊至今連個屁都沒放,前幾個月又傳來消息說,省裏打算在市裏提拔人上去,李縣長的高升機會可能要化作泡影了。

如果李縣長真的錯過這回,近十年估摸是進不去省委的,說不準連臥龍縣都出不去。

李縣長不能升官,那你三叔還陪他們玩什麽,先借老六爺給蘇靳兩家說親的機會,從中截你的胡,如果我和蘇青婷真的成了,李縣長那邊也不敢多說些什麽,只能吃個啞巴虧。

這樣蘇樾山就能既不得罪縣長,又能達到自己的最終目的。

有了我們靳家做底牌支撐,還愁沒能力與你這個嫡系的小女孩抗衡麽?

以我們靳家在黑白道上的地位,他就算找人制造一場車禍送你歸西,也沒人敢站出來懷疑他一個字。

他計劃縝密,可惜獨獨算漏了一點,那就是我從始至終都不是沖著蘇家來的,而是為你這個人而來。”

聽完他的分析,我暗嘆:“三叔真是好計謀,我屬實佩服!”

靳九重打了個響指:

“你啊,上上輩子是皇家公主,這輩子又跟著外婆在鎮上長大,沒有接觸過商人家庭,當然不了解商人之間的勾心鬥角,那些商戰,哪個不是將對方往死裏整。

我小時候還被我家老頭的仇家給開車追殺過呢!司機都給我撞死了,幸好我坐在後排。我是被我爸冒死從漏了油的汽車裏拽出來的。

後來我爸讓我叔查到了幕後主使者,找道上人把主使者的兒子給打成了殘廢,主使者自己也被嚇出了精神病……”

他說著,突然止言,好像想起了什麽。

我歪頭:“你怎麽了?”

他放眼看月亮,“沒什麽,只是想我爹了……”

我塞了個栗子在嘴裏,沒良心地取笑:“你都多大了,出門還想爹。”

我現在連外婆……都很少想起了。

安靜了五分鐘,我神神秘秘地將一枚戒指拿給靳九重:“狐貍,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靳九重取過戒指,臉色恢覆正經:“這戒指……是蛇族的東西,上面還有墨玄霄的氣息。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麽?”

我說:“這是我外婆生前給我的遺物,以前都是寄放在玄霄那,我想托你幫我查一下這枚戒指的主人。”

我肯定不會告訴他,這是我從玄霄袖子裏偷出來的……我就是想再確定一下,玄霄究竟和當年那條靈蛇有沒有關系。

“靈蛇戒指,蛇族的東西,你問你家蛇仙不比我管用麽?”靳九重破天荒地肯定了玄霄的能力。

我心虛地咳了咳,說:“這個事,讓他調查可能有些不方便……狐貍,我只相信你給我的答案。”

臭狐貍聽我這樣講,瞬間高興的尾巴翹上天,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屋脊上坐了起來,兩眼放光的保證道:

“還是綰綰有慧眼!行,你放心,既然是你交代的事我肯定幫你辦得妥妥貼貼!等有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我分了把栗子給他,感激道:“還是老朋友你實在!這次你幫我辦事,下回有什麽用得上朋友我的,盡管開口!”

他沒要我的栗子,把蛇靈玉戒指揣進了胸口,頓了頓,下一刻就面露為難地看向我:“還真有一件事想、求你。”

我找他幫忙用的是請,他找我幫忙用的卻是求。

“什麽?”

他斂眉,眼底的光漸漸消沈:“當年我離開靈蛇山,蛇族上下盛傳我帶你私奔的謠言,我知道墨玄霄不是那種昏庸無能不辨是非的君主,他應該不會遷怒我父母……

這百年來我回不去蛇山,也無顏再見爹娘,我想知道我爹娘的近況,但答案,只有墨玄霄能給。”

“你是想讓我幫你從玄霄那探探你父母現在還好不好?”

我暗暗松口氣,還當是什麽難度系數極高的大事呢,我點頭爽快應下:

“成,你幫我打探戒指的主人身份,我幫你問你父母的近況,如果可以,我會為你爭取能與父母相見的機會。”

“相見就不必了。”他黯然神傷地勾唇笑笑:“我這樣的兒子,只會成為他們的汙點……只要他們還好好活著,就夠了。你也別讓墨玄霄知道是我讓你問的。”

他這覆雜的心情啊,真讓人無奈。

聊到入夜,他忽然從屋頂上站了起來,低頭和我說:“其實我今晚來是想送你一個禮物的!”

我揣著已經不大熱的暖寶寶啊了聲,“什麽禮物?”

他一揮袖,瞬間漫天煙火流星,火花絢爛!

煙花在冬日寂靜的天空接連綻放,五光十色,流光溢彩,像星星墜落凡塵,亂了人世浮華——

劈裏啪啦的轟鳴聲吵醒了深宅大院的傭人們,遠遠就聽見宅子裏女傭的嬉鬧聲。

我盯著深沈夜幕裏的璀璨煙火,覺得身體好像不那麽冷了。

靳九重站在屋頂,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裏,沈沈感慨了句:“這其實是上輩子,要送你的十九歲生辰禮。”

只可惜,我上輩子只活到了十八。

臨近年關,家裏祭祀的活動也驟然增加了不少。

天剛亮,我就被大娘身邊的女傭人曉薇與暖暖兩個沒良心的家夥給折騰起床,換上了大娘早就準備好的祭祀服裝,掛上了象征族長身份的朱砂蜜蠟青金石項鏈。

蘇家到底是延續了數百年繁榮的高門大戶,家族祭祀的規矩也多如牛毛,什麽舉香須過頭頂,拜祖宗需要三跪三起九叩首,就連上香時要與香案保持多遠的距離都有講究。

這些規矩大娘怕提前告訴我會被我拋之腦後,特意讓曉薇和暖暖提前兩個小時把我拽起來在我耳邊念叨。

暗紅搭黑毛絨邊的對襟長褂套在身上,下身是件黑底織金繡龍鳳紋的馬面裙。

冬日的祭祀服厚重且端莊,棉卦上鳳紋密繡,日月同空,水紋粼粼。

暖暖將黑色狐皮圍脖系在我頸上,見我聽的昏昏沈沈有點不放心的小聲問我:“月月姐,你能應付的來嗎?要不然,我等會兒靠近你,偷偷在你耳邊提醒你?我記性好!”

我睡眼惺忪地打了個哈欠,任由暖暖把一串掐絲宮燈金耳墜掛在我的耳垂上,起來得早了腦子一時半會兒也清醒不了:“啊?沒事,我聽著呢。”

大部分都是古禮,好巧,我上上輩子出生皇家自幼就學習過。

現在蘇家的這些祭祀禮儀對我來說已經算是極簡般祭祖大禮了,應付是肯定應付得過來……

只要,我不心血來潮,當場撂挑子不幹就成!

頭發也梳成一個待嫁女孩的可愛發髻,戴上一雙淡黃蝶貝海棠綴珍珠的掩鬢,腦袋上還插了兩支古樸的翡翠鳳仙花花釵。

如水青絲散落肩後,面上略施淡妝提了提氣色。

整理完我就跟著曉薇一起去了蘇家祠堂。

暖暖也因為我的關系,有了第一次進入蘇家家祠的機會。

我走到祠堂門口那會子,祠堂裏已經依次站滿了不少族老與族人。

由於十一月末祭的是本家先祖,不是全族的先祖,因此今天來的僅有幾位叔爺爺及其家眷,祭的也是太爺爺與爺爺。

走進祠堂,我留意到祠堂兩邊的木架子已經被遮得嚴嚴實實,右邊是鎮宅仙女的靈位,這種時候不宜見人我可以理解,但左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幾排白皮燈籠。

那些燈籠平日裏就罩得比較緊……是藏了什麽秘密嗎。

我的目光沒在兩邊被紅布遮住的東西上多停留,面無表情地徑直走到隊伍前首。

宅子裏常跟著大伯的老人遞了三炷香給我,我持香挺直脊背站在祖宗牌位前,等待儀式開始。

身後的族人看我到場,皆是肅靜下來。

漫長的等待裏,靜謐的祠堂內忽響起兩道突兀的孩童稚嫩腔調:“妖女,就是她把青珩哥哥給害成這樣的!”

“青珩哥哥說她是狐貍精轉世,連大哥哥都被迷惑住了。”

“你們……不可以這樣說族長姐姐,爺爺說過,族長是我們全族最值得尊重的人,我們都要對族長姐姐好。”

“你爺爺難不成也被這個狐貍精迷惑住了嗎?”

說話的正是三爺家兩個最小的孫子和九爺爺的大孫女。

九爺爺聞言當即怒不可遏地斥責了聲:

“蘇願蘇桓,列祖列宗面前你們也不怕犯忌諱!三哥,你能不能管好你的孫子!”

接著就是蘇青婷陰陽怪氣:“無風不起浪,自己都有臉做,還不讓別人說了!”

大伯凝聲質問:“青婷,你又在胡說八道些什麽!耍脾氣也要分場合!”

蘇青婷翻了個白眼,隨後拍拍身邊臉呈土灰色還在病中的蘇青珩: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今年祭祖本來就不該由她來帶領大家!”

三叔也故意用模棱兩可的話引人遐想翩翩:

“大哥,我知道你偏心,可我蘇家好歹是百年望族,門風嚴謹尊貴著呢,要是鬧出了兄妹通奸的醜聞,可就難看了……相信各位叔叔也絕不希望看到那一幕。”

“兄妹通奸?”

此話一出瞬間震驚了滿堂族人……其中也包括豎著耳朵聽他們到底想搞哪樣的我。

算到了蘇青婷今天沒憋什麽好屁,卻沒算到她們竟然狗急跳墻往大哥身上潑臟水。

關鍵那些叔爺爺們還信了!

五叔公當即唯恐天下不亂的一臉詫異,表面上很緊張惶恐的配合三叔:“你是說,小月,和聿明?”

話音落,又是滿堂嘩然。

大娘聽不下去的毅然站出來,一反往常受欺辱的妥協姿態,硬氣地壓著怒火向三叔反駁道:

“老三!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聿明和小月只是兄妹關系好,怎麽到你們嘴裏就成了……兄妹通奸!老三,你現在吃相未免太難看了!”

三叔不緊不慢地笑著回懟:“大嫂,如果蘇弦月和蘇聿明真沒有什麽關系,聽見兄妹通奸幾個字你何必這麽激動呢。”

三叔果然是個挖坑好手,一句話就給大娘安上了蓄意包庇的嫌疑。

大娘說不過他,只能發自肺腑地震怒指責道:

“何必激動?你說我何必激動!老三,我已經被你害得失去一個孩子了,你難道還想把聿明也從我身邊搶走嗎!

自從阿月回蘇家,你們這一小家子每時每刻都在算計阿月,阿月好不容易大難不死從蟒仙廟逃出來了,你又恨阿月搶了你們家主的身份與本就不屬於你們的老二兩口子遺產。

在背地裏使絆子也就算了,現在還當著列祖列宗的面汙蔑阿月和聿明有那種關系,他們可是兄妹,你的心思嘴巴怎麽能這樣骯臟!”

大娘的心臟病已經嚴重到情緒稍稍激動就會大口喘息臉色發紫的地步了,眼下大哥不在,就只有大伯一個人保護著她。

大伯看她臉色不好,趕緊從後抱住搖搖欲墜的大娘,冷聲責備三叔:“老三,適可而止。”

可三叔仍是不依不饒,“他們是兄妹,可蘇聿明卻是蘇家養子,蘇聿明本來就不是蘇弦月的親哥哥!

如果蘇聿明和蘇弦月真的沒有什麽關系,蘇聿明又怎麽會三番四次的無條件幫助蘇弦月,蘇弦月甚至還能放心將她爸媽的遺產交給蘇聿明打理?

大哥大嫂,你們該不會是為了老二的那些遺產,想讓養子和侄女親上加親吧!

大哥你可不能忘記了,蘇家有祖訓,養子是不能和蘇家女兒婚配的。”

“你!”大伯生氣卻又一時找不到話來堵三叔的嘴。

更可惡的是蘇青婷還在旁邊煽風點火:“就是!我弟弟青珩還親眼看見過蘇弦月和蘇聿明摟在一起,卿卿我我,他們不是在私通,還能是在幹嘛!”

這下本就不明狀況的叔爺爺們更加一頭霧水,怒意浮於面上了。

“怎麽會這樣……兄妹私通,這可是丟臉面的大事啊!”

“蘇家祖訓,確實養子不能與親女結婚,這事如果傳揚出去,豈不是丟盡了我們雲州蘇家的臉面……”

“糊塗啊!”

六爺爺和四叔公也在旁邊擔憂地看著我,六爺爺見我還能穩定心態,忍不住問我:“小月啊,你真的……”

真的和自己義兄談戀愛了嗎?

我放下手裏的三炷香簡直要被蘇青婷的話給氣笑了:

“我和我哥摟摟抱抱卿卿我我?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蘇青婷,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見到男人就上趕著接近勾引,求他看看我娶了我嗎?”

蘇青婷咬牙切齒地攥著自己那個病秧子弟弟肩膀,惡狠狠的瞪著我,臉色發紫的擡了擡下巴:

“蘇弦月,你別再巧言令色地忽悠人了!你敢說,你和蘇聿明沒有私情?

你都為了蘇聿明的緋聞跑到省城去了,我當初可是聽得清清楚楚,靳九重和六爺說,你和他沒有相親成功是因為你心裏已經有人了!

平日會圍在你身邊的男人,除了蘇聿明還能有誰?!”

原來是因為這兩件事給了她勇氣讓她敢在今天當著列祖列宗的面揭發我。

我撣了撣手中長香,一截灰白香灰掉落在地,好笑著淡然回應:“我的確和人有私情。”

蘇青婷眼前一亮,指著我就亢奮的向族老們告狀:“看!她自己都承認了吧!”

小人得志的嘴臉讓我覺得辣眼睛。

我在一眾長輩驚惶的目光裏繼續說:

“可那個人不是蘇聿明。”

想了想,我無比鎮靜地又補一句:

“不但有私情,我還和那人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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