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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蛇皇:大瓜的主角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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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蛇皇:大瓜的主角竟是我自己?!

“南菡要去冥界輪回了,他想見你,我沒許。”

他淡淡說。

我收回思緒,“見我?他為什麽突然想見我,他上次差點沒害死我。”

他忽將我打橫抱起來,送進燃著清淺桃花香的臥室:“應該是想向你道歉吧。”

我抱住他脖子鼓腮想了想:“還是算了吧,我可受不起。”

他帶我在大床上坐下,讓我可以窩進他懷裏,我小心避開他胸口的刀傷,雙臂緊緊纏住他:“剛才我在假山旁邊,看見了暖暖,暖暖她好像不是人……”

他嗯了聲,早有預料地說:

“夏暖暖在十年前就已經死了,她在逃離孤兒院的那晚,被孤兒院來追她的人逼進了山林裏,失足墜進了天坑。

死後魂魄依附在一株三百年的七葉一枝花上,這才能像個人一樣留在世間陪伴蘇昊陽。”

“她竟然死在了十年前?”我根本不敢想象暖暖原來早就不是陽間人了,可她未免隱藏的太好,之前根本沒有見她露出過破綻。

玄霄體貼地給我揉著腰桿,平靜道:

“蘇昊陽離世之前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早已不是這世上人了,她當初墜入天坑是腦部著地撞上了一塊棱角尖銳的大石頭,失血過多才死去,魂魄脫離本體。

恰巧天坑裏生長著一株靈物,那株七葉一枝花汲取了三百多年的天地靈氣生了靈性,沾染了她身上過強的執念,就把她的魂魄給吸了進去與一枝花本體融為一體。

她醒過來以為自己大難不死,就連夜冒雨爬上天坑,一步一步艱難的離開山林往蘇家走來。

她可能覺得自己是憑借著不凡的毅力才成功脫困死裏逃生,實則,她如果還是普通人類是絕不可能爬出天坑的。

她掉進去的那個天坑已有千年歷史,坑深六千米,即便她是掉在最上層距離坑口只有三百米的那層,她也絕無逃生能力。

據傳,那個天坑至今,摔進去的人,無一生還。”

“蘇昊陽的死刺激到了她,她才覺醒靈物之力。為夫之前就提醒過夫人要當心夏暖暖,是夫人沒上心。”

他撫著我的頭發柔柔說:“不過無礙,她現在還不會傷你,她需要利用你來查清蘇昊陽的死因。”

“我弟弟的死因,不是獻祭給蟒仙,被蟒仙吃了嗎?”

其實,我也覺得我弟弟死因存疑,但又查不出線索。

“你弟弟……”玄霄攬著我欲言又止,我昂頭,“我弟弟怎麽了?”

他頓了頓,迎上我好奇的目光忽改口:“沒什麽,我只是想提醒月兒,蘇昊陽有沒有被獻祭蟒仙,你完全可以把那只靈蟒召出來問問。”

我忽然、茅塞頓開:“對哦,可以問蟒仙爺!”但下一刻我就洩氣了:“蟒仙爺成仙了,他飛到天上去了,還能出現嗎。”

“當然能。”他將下頜抵在我肩上,吐息溫柔又輕輕:“為夫在,他就算是鉆進地裏了,為夫也能幫夫人將他拽出來。”

我豁然松口氣,乖乖窩在他懷裏,嗅著他身上淡淡的霜魄花香慶幸道:“還好我有你。”

他懷裏的香味只有在吃過藥後才會透出霜魄花的草藥香,平時都是怡人的清月花香……

清月花,我突然想起從前在國師府,落梨閣的門前就有很大一片清月花圃。

清月花,花開三季,平日都是皎白模樣,只有在月圓之夜才會變成月白色。

可惜他將月圓之夜的清月花簪進我鬢邊時,我的眼睛已經不辨五色,看不見月白色的清月花有多清雅好看了。

我拿起他的手,放在臉上蹭了蹭,閉上眼睛,將他的大手按至下頜處——

過於熟悉的感覺讓我頓時全身豎起汗毛!

對,就是這個手感,就是這雙手,當初狠心掰斷了我的下巴,還令我做了整整五年的噩夢!

蛇皮、蛇鱗,還有靈蛇戒指……

我越想,呼吸越急促,心跳得越倉皇!

就算那個人是他,我也還是會忍不住的恐懼,心慌意亂到喘不上氣……

“月兒。”他見我臉上變了顏色,慌張地捧住我臉問:“你怎麽了?為什麽在發抖?”

我咬住嘴唇強制性地壓住心底恐懼,昂頭裝作鎮定的低聲回應他:“沒事,我就是突然有點心悸,老毛病了。”

說這話的時候我額頭已經又生出了兩層冷汗。

他擔心我,擡手就要用法力幫我緩和,我陡然一把抓住他的手,神使鬼差地問:

“你是有苦衷的對吧。”

沒有過想殺我的念頭,對吧?

他被我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問楞住,“什麽?”

我反應過來是自己太激動了,趕緊松開他,腦子混亂的楞半晌,還是沒忍住的撲進他懷裏抱住他:“玄霄,我、我有點冷。”

他看出了我的異常,當即就用溫暖懷抱回摟住我,“月兒不怕,沒事了,我在。”

要不要直接問他,五年前的事……

夜裏,我睡得大腦迷糊,又做了個讓人心驚膽顫的夢!

夢裏一條渾身長滿墨色鱗片的巨蛇沖我張開血盆大口,我還穿著外婆親手所繡的那身彼岸花紅嫁衣,頭上花冠墜下的金流蘇叮當作響,紅蓋頭飄落在地,我拎著繁重的裙擺瘋狂奔跑在一望無際的荒野中……

“蘇弦月,你找死!”

墨色巨蛇還在身後窮追不舍,露出尖銳刺牙想一口吞掉我,將我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我害怕地強撐住體力不支的身體,邁開灌鉛般的雙腿,一個勁地奔跑逃命……

我不想被蛇吃,我不想死無全屍,我怕疼,我怕被蛇嚼碎了骨頭吞進肚子裏!

可外婆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阿月,你必須要嫁給蛇王,只有他才能幫你報仇!”

“阿月,你媽和你弟弟死得冤,你要幫她們報仇,殺了那些逼死她們的人!”

“阿月,你如果不肯嫁給蛇王,那就別再認我這個外婆了,我就當,養了個白眼狼。”

“報仇、報仇!阿月你回來這麽久為什麽不給你媽媽和弟弟報仇,外婆的在天之靈可瞪大眼睛看著你呢!”

命令與威脅的言語讓我感覺,強大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湧上來,將我擠壓、裹挾、無情的逼到絕地,令我窒息……

恍惚中,我仿佛看見外婆的身影出現在眼前,看見她從另一個中年婦人懷中接過一個哇哇啼哭的小嬰兒——

“這是少奶奶生的大小姐,還有口氣,夫人容不下她,我是想著偷偷把她抱出來送給你,你離得遠,夫人又向來不愛你這門窮親戚,也不會關心你的近況,大小姐有你撫養,應該很安全。”

“這該死的老東西,害了我的閨女,連我的小外孫女也容不下!我會好好照顧這孩子的,孩子有名字嗎?”

“少奶奶之前和我們說過,如果是男孩就叫蘇昊陽,女孩就叫蘇弦月,小少爺已經被大少奶奶給要走了,大少奶奶心善,一定會照顧好小小爺,大少奶奶說了,小少爺的名字就用親生母親起的來,叫蘇昊陽。”

“那這個就是我的小月了,好,好啊,我的外孫女,我自己撫養!”

“小月啊,別怪外婆收養你的目的不純,外婆的女兒死得慘……我們老秦家的女人,命慘。就算你也活不了幾年,也要為你媽媽報完仇,死在蘇家……”

“這孩子,活不到十八歲的,秦婆子啊,你又何必付出這麽大的代價讓她……獻祭給蛇王,你這是強迫蛇王娶她,她就算能活下去,也撐不了幾年,蛇王的壽,是她想借就能借的嗎?你這樣只會害了她啊,多好的姑娘,蛇王的報覆,會讓她生不如死的!”

“我早就算過,只有她才能毀了蘇家,讓害死我女兒的人得到報應……我管不了那麽多了,我閨女,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讓蘇家的親生血脈毀了蘇家,這就是我送給蘇家最好的禮物!”

“你要嫁給蛇王!嫁給蛇王才能給你媽還有你弟弟報仇!”

“小月,你是蛇王的新娘,你這輩子就該為了報仇而活……”

“你要嫁蛇王,你要做蛇王的新娘!”

“姐姐,這從頭到尾都是個騙局,姐,你醒醒啊,姐,不要陷進去!”

我跌倒在荒草叢生的土地上,害怕地回頭,卻看見那條巨蛇已然張開大口朝我吞噬過來——

“啊——”我恐慌的驚叫出聲,原以為自己這回是真要完了。

但,危急關頭,另一條身披墨甲,一身瀾光粼粼的巨蛇突然出現,僅一個暴擊,就將原來的那條黑靈蛇擊退,嚇得它轟然摔倒在地……

墨蛇嚇退敵人後立馬乖順的來到我身邊,用蛇尾溫柔的盤住我,小心翼翼地將我護在懷裏貼心以待:“乖月兒,不害怕。”

我懸著的心登時落地,劫後餘生的摟住大蛇身子便被嚇得嚎啕大哭:“玄霄,玄霄你終於來了。”

大蛇探出腥紅的蛇信子,動作很輕的舔舐去我臉頰上的冰冷淚水,放低聲,溫情繾綣地安撫:“不怕,乖月兒,是夢,都過去了。”

我是偎在大蛇的懷抱裏含淚昏睡過去的。

不知又過多久,時光交替,日夜驟換,再睜眼,自己卻一襲淡紫廣袖長裙立在祥雲籠罩的仙山之巔,昂頭看著樹上紫花搖晃飄零,天邊雲開雲合——

“大祖,您真的要走麽?如今蛇皇初掌靈蛇山,靈蛇山又因人族禍端如今尚未能恢覆元氣,您走了,蛇皇當真能穩住大局麽?”

“玉筲,你有體會過這種萬年淒涼,無邊孤寂的感覺嗎?

我的摯友,身化六道,元神都不算自己的了。

我的哥哥,以身殉劫,保一族萬世永盛。

與我同一個時代的舊人,就像這些紫鱗花一樣,相繼雕零了,只剩我了。”

“始祖神總是最孤獨的存在,屬下知道,娘娘每日都在思念舊人,娘娘若不想在靈蛇山生活,天帝不是說了麽,可以搬去天界居住……

娘娘您的摯友雖然沒了,但龍玦少主還在,您去冥界暫住也可以,何必,非要抹去存在的痕跡呢?”

“他們都不在了,我還孤零零的活著,若是再這麽熬下去,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靈蛇山的風是冷的,雪是冰的,連這紫鱗花,都不如前幾年好看了。”

“呵,也罷,娘娘你走吧。屬下會替你照看好九鬥宮的。”

“玉筲,你想入世嗎?以後你不再是靈蛇山護法,我們換個地方,過熱鬧的日子。”

“大祖,您願意,帶玉筲一起走?”

“我不想讓玉筲,也體會我如今所感受到的孤寂……”

“娘娘,帶玉筲走吧,玉筲願意侍奉娘娘,永生永世。”

花落盡了,人也不在了。

再擡眼,四周黑漆漆的,偌大的蘇家老宅處處滲透著陰森詭異的氣息——

我漫無目的的走在一處被封住門窗的老院子裏,夜風刮的耳邊樹木沙沙作響,忽有腳步聲沈沈傳來,嚇得我陡然一顫,轉身便覓聲往後瞧過去……

火紅的山茶花小道另一頭,有人提燈行來,白皮燈籠內燭火婆娑搖曳,朦朧的光影裏聚出一個身穿白襯衣黑西褲,腳上套著染了淤泥的黑皮鞋,年輕高大的男人輪廓——

男人的面部五官我瞧不清楚,整個身體都籠罩在一團白霧裏,站在清冷的茶花道上,好似游走夜幕的無主幽靈。

怪的是,我看見他,卻一點也不覺得害怕……心底還有幾分似曾相識之感。

“你是誰?”我神使鬼差地走近,輕輕問。

提著白皮燈籠的男人喉頭一滾,嗓音沙啞且哽咽,我越靠近,罩在他身上的白霧越濃。

他拎起燈籠,朦朧光澤往上半身映了些,有氣無力地開口:“阿姐,我是昊陽。”

“昊陽……”

蘇昊陽!

我陡然如遭雷擊,既激動又有絲害怕,再想靠近,卻見他拎著燈籠後退兩步刻意避開了我。

我立馬會意地沒再往前,心亂如麻地著急問:“我是還在做夢,還是真見著你了!昊陽,你來找我了對嗎,我是弦月!”

男人輕盈空靈的聲音散入幽冷夜風中,一字一句,淒涼的激起人全身雞皮疙瘩:

“阿姐,我知道你是誰,我們一母同胞,原本就是這世上血脈相連,心意相通,最親近的兩個人……”

“昊陽。”

我伸手,想要觸碰他,他卻出聲制止:

“阿姐,我已經是亡故之人,這次出現只是想來瞧瞧你,順便提醒你,要小心三嬸一家……阿姐,祠堂,我在祠堂。”

他在祠堂?

我驀然醒神,再擡頭,眼前的茶花樹小道上已經沒有了提燈男人的身影。

迷霧縈繞的空蕩院落裏徒留他的聲聲哀求:“阿姐,替我照顧好暖暖,別讓她做傻事。”

“昊陽、昊陽?”我站在院落裏四處張望,著急尋找他的蹤跡,可空曠清冷的舊院裏卻再無他半分存在過的痕跡。

再度從夢中驚醒,已是次日清晨。

初日微熹,晨風略寒。

我和玄霄講了夢見昊陽的事,吃完早飯玄霄就帶我來到後宅的蟒仙廟給蟒仙神像上了一炷香。

我本來還在擔心能不能把蟒仙爺從天上叫下來,誰知玄霄隨便捏了個訣,一道金光就從蟒仙廟上方砸了下來,霍然落進了蟒仙爺高大威猛的蟒身神像中——

“小仙拜見蛇君陛下,不知陛下召喚小仙,有何吩咐。”蟒仙附在神像上恭敬問道。

果然有天庭編制的仙就是不一樣,這也忒禮貌了些。

尤其是對玄霄的態度,可比前頭幾次還要恭謹敬畏!

玄霄牽著我的手語氣淡淡,卻又不乏清貴威儀:“本座召你下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陛下請講。”

“本座的夫人蘇弦月有個弟弟,是不是被你吃掉了?”

蟒仙聞言忽然沈默,隔了良久,才歉意道:“蘇家供奉嫡子嫡女給小仙,原本就是欠小仙的孽債。

但小仙不敢欺瞞陛下,蘇家當初的確將二少爺蘇昊陽推進了後宅,但那時候蘇昊陽已經奄奄一息快不成了。

小仙當初……聽說了蘇昊陽的身世,糊裏糊塗就動了惻隱之心,並沒有吃掉蘇昊陽,況且小仙發覺蘇昊陽身上有仙氣,也不敢亂吃,只是把蘇昊陽給嚇暈了。

後來蘇昊陽跑出了荒宅,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不過他確實出宅子當晚就死了,因為蘇家內部也有個法陣,蘇家的鎮宅仙死去,那個法陣才能起效。”

“你沒有吃昊陽,那昊陽難道、是被蘇家人害死的?”我吃驚地猜測。

蟒仙嘆口氣,嗓音滄桑道:“這些年來蘇家為了鎮壓小仙煞費苦心,也造下了不少孽。

蘇家多少嫡子被做成鎮宅仙,嫡女被當成鎮宅仙女。

小丫頭你如果想查你弟弟的死因,首先要找到你弟弟的骨灰。”

我低頭心情沈重道:“我弟弟的骨灰,好像是假的。”

蟒仙又說:“你家的祠堂怨氣沖天,裏面可能藏有什麽東西。”

祠堂……

我的腦海裏忽然晃過了夢中的那一幕!

是了,昊陽也說過,他在祠堂。

我聽完轉身就要往祠堂方向去,玄霄卻及時抓住我的手腕,冷靜阻止道:

“這幾天祠堂開堂做法事,臨近年關,那裏面各種力量太混雜,你先不要打草驚蛇,眼下要緊的事,還是對付你三叔三嬸。”

我停住腳步,被他一語點醒。

對啊我怎麽忘記了這段時間按規矩臨近年關家裏是要開祠堂先請和尚念經超度,再請道士作法祈福,祠堂一連要做一個多月的法事,直至臘月二十五才停。

我現在跑過去查這些,不但引人註目還不方便下手……

那就只能,先耐著性子等個合適時機再說了。

不過……

我記得我第一次偷偷闖進祖祠那晚,好像玄霄也在裏面。

玄霄法力那麽高,如果祠堂有問題他不可能發現不了。

除非是,有什麽話現在還不好明說!

見我鎮定下來,玄霄才用眼神示意蟒仙可以退下,牽著我邁出了後宅大門,才意味深長的和我說:

“你母親和弟弟的事比較覆雜,最近你三嬸那邊又有了行動,先保全自己再替親人報仇。

月兒你已經回了蘇家,以後留給你查出真相的時間還很充足,現在你好不容易才在蘇家安穩下來,一切都在步入正軌,別因為一些事亂了陣腳。”

我抓住他的手,忍不住昂頭問:“你是不是知道我弟弟蘇昊陽是怎麽死的?”

他低眸深深看了我一眼,沒有隱瞞:

“本座知道你弟弟可能在什麽地方,只是結果你或許會接受不了,而且還有件重要的事,本座需要等你查出某件事的實情,再告訴你本座的猜測。

月兒,本座不想給你太大壓力,本座也很自私,你如今已經回到了蘇家,那為母親和弟弟報仇的事就已然成了定局,不急於一時,本座不想讓你生活得那麽累。

不管未來發生什麽,本座都會陪著月兒一起度過去。”

我默默加大了指尖力度,與他十指相扣,像飄搖在荒海裏的人拼命抓住了一根浮木,將他當做唯一的依靠:

“我昨晚又夢見外婆了,我夢見外婆說,收養我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給媽媽報仇,逼著我嫁給蛇王,也是因為想讓我這個蘇家的親生血脈毀了蘇家。

我還夢見昊陽和我說,這一切都是個騙局。幸好,在我孤立無助的時候你出現了,你告訴我一切都過去了,還讓我別怕。”

“一個夢罷了,別當真。”

他擡手撫了撫我緊皺的眉心,我點點頭,努力回想了一下昨晚做的夢,倏然又想起了一樁怪事:

“玄霄你的老家,是不是在靈蛇山?”

我記得鳳凰說的地方就是這個!

他頓了頓,點頭:“嗯,靈蛇山,蛇王宮。”

我咬住下唇糾結很久,還是告訴了他:“我昨晚還做了另一個奇怪的夢,好像夢見了靈蛇山,夢裏有一男一女,還有一樹紫花,那花好像叫……紫鱗花,男的好像叫、玉筲?”

他臉色驟變,眸色忽沈,詫異地看著我,神色略顯緊張:

“紫鱗花,玉筲?紫鱗花在靈蛇山的確不少見,據說紫鱗花是龍族聖花,昔年蛇族大祖生辰,龍祖特意送了大祖一樹,從那以後紫鱗花便在靈蛇山也紮了根,繁衍生息。

而玉筲……靈蛇山的鎮山大神本名就是玉筲,月兒你怎麽會夢見他?”

我搖搖頭,自己也百思不得解:

“不知道,我只是聽見那個玉筲提到了靈蛇山,又覺得這個名字最近好像聽過不少次,之前鳳凰也提到過靈蛇山,所以我才問你這個夢是不是有什麽寓意……

該不會是我和你在一起久了,你身上有什麽力量影響到我了,我才會夢見你熟知的事情吧?”

他思紂片刻,握著我的那只大手驀地一緊,“也許,是冥冥中自有註定……還有可能是你身上的力量在覺醒,因此可以感知到……”

他話說一半突然停住。

我聽得正起勁呢,見他突然不說了就有些好奇:“我身上的力量在覺醒是什麽意思?”

奈何還沒等到他的答覆呢,鳳凰那不靠譜臭家夥突然撲棱著翅膀不知從哪片林子裏飛了出來,落地化形在我們面前,興致勃勃地沖我們招手:

“尊上月月你們原來在這,我剛才都回家找一圈了,你猜我今天聽到什麽八卦了!”

我望著鳳凰那滿面春風神采奕奕的傻樣,楞了下:“啊?啥八卦?”

鳳凰撈撈袖子大大咧咧向我們走來,一臉猥瑣地嘿嘿笑道:

“我今天本來是打算回鳳凰窩裏拿個藥引的,結果就聽見一樁驚天地泣鬼神的大八卦!還是關於尊上你老師龍祖的!”

玄霄蹙眉,沈聲問道:“龍祖能有什麽八卦。”

鳳凰賊兮兮地搓手,湊近我們神神秘秘的激動說:

“大瓜,驚天大瓜!據說龍祖、幾十萬年前還沒殉劫那會子在外勾搭了一個漂亮的小女仙,還有個如花似玉的私生女!

前幾天私生女在外與情郎約會被龍祖逮個正著,偏偏龍祖看不上那個準女婿,氣得差點當場把準女婿給打瘸!

這事不知怎麽著就被龍祖夫人給曉得了,這不,龍祖昨晚半夜還在房內跪搓衣板呢!”

我:“哇你們神仙的瓜都這麽大嗎?!”

玄霄:“……你說,龍祖差點把誰給打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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