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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攬著她的腰桃花戲水,共赴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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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攬著她的腰桃花戲水,共赴沈淪

鳳凰亢奮道:“他老人家的準女婿啊!”

理了理袖子胸有成竹:“我啊都吃明白了!起因就是龍祖在數十萬年前,和一下界的仙女有過一段露水情緣,然後這個仙女還給龍祖生了個女兒!

但大家也知道,現在龍祖已經和魔界那位大長公主九娘娘結婚了,倆人還有了愛情的結晶,這段多少年前的風流韻事他老人家自然不敢在九娘娘面前提。

但壞就壞在,這個私生女前一陣和一妖界的男妖好上了,據說這個男妖長得風流倜儻一表人才面如冠玉眼若星辰明眸皓齒豐神俊朗……”

我忍不住問:“那為什麽龍祖還不許女兒跟男妖好?”

鳳凰咳了咳,裝作很有經驗道:“還據說啊,那男妖其實是妖界館子裏的清倌兒!除了長得好看一無是處,你說有哪個老父親放心把女兒交給這樣的男人?”

我:“哦~那就說得通了!”

這就像古代大戶人家的公子偏要迎娶青樓賣藝不賣身的花魁當正室老婆一樣,即便不為兒子的終身大事考慮,也要為家族名聲多掂量!

玄霄面沈如水:“清、倌兒……長得好看,就一定是清倌嗎?”

鳳凰嘆氣:

“哎反正外面就是這樣傳的!龍祖原本就不喜歡這個私生女,結果又撞見了私生女和情郎約會,當時就怒意攻頭,不但打了私生女,還收拾了準女婿!

龍祖本來是想拆散兩人的,不料,那私生女已經懷了情郎的孩子!”

玄霄默默轉頭看向我:“你、有了?”

我聽得正激動著呢,乍一被他這麽問,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嘴就已經回話了:

“我有沒有你不清楚嗎?別鬧,繼續吃瓜呢!”

他:“……”

嗳,我剛才說什麽了來著?

頓了頓,我又傻兮兮地扭頭問:“啊?有什麽了?”

他臉一紅,握住我的手悶咳一聲,神色略為不自在:“沒事,鳳川繼續說。”

鳳凰倒是沒怎麽留意我倆在琢磨什麽問題,一門心思都放在分享八卦上,越說越來勁地往下道:

“這孩子都有了龍祖自然沒法再棒打鴛鴦了,於是就很生氣的轉身拂袖離去,還要和私生女斷絕關系呢!”

我驚訝,“哇,這麽嚴重。”

鳳凰可勁點頭:“是呢是呢!後來這件事傳到了龍祖夫人九娘娘的耳朵裏,九娘娘就特別生氣。

要曉得九娘娘與上清龍祖可是前世今生的姻緣,九娘娘前生為了龍祖落得個獨自身隕的悲慘結局,好不容易苦盡甘來重歸三界有機會和上清龍祖再續前緣,誰料這半道冒出一個情敵生的私生女,擱哪個女人身上都受不住!

再說這私生女的位置也挺尷尬的,就算龍祖真一怒之下與她斷絕父女關系,她好歹是龍祖的血脈,日後有個萬一不好,龍祖怎麽可能狠心絕情忍得住不管她。

但龍祖現在已經成家了,滿神界誰不知龍祖和九娘娘的女兒才是名正言順的龍族帝姬,除非啊,九娘娘肯大度認下這個女兒,不然這個私生女永遠都沒有名分!

況且,我們神界自從開始遵守一夫一妻沒有妾的婚姻制度後,大家都瞧不起私生女,即便九娘娘心好認了她給她容身之處,這個私生女的存在,也免不得會讓人詬病。

嘖嘖嘖,更何況,她還和妖界小倌兒搞在了一起,還有了身孕,實在是把事情做得太難看了。”

我吃瓜吃得興致高漲:“那話可不是這麽說……萬一人家和那個妖界小倌兒是真愛呢!

私生女的身份是不太光彩,妖界清倌……也許三觀契合,兩人合拍呢!

她都是私生女了肯定在老父親那是得不到重視的,如果能有個一心一意愛護她的男人與她相伴終生,長長久久,對她而言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可她是龍祖女兒,她怎麽能和那種身份的男人在一起呢,那種地方出來的男人,除了長得好看也沒什麽可取之處……”

我一本正經地反駁:“英雄不問出處,那種地方的清倌兒又怎麽了,都被稱作清倌兒了肯定是賣藝不賣身,除了生平見到的女人多點……又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再說你以為清倌兒好當啊,清倌和花魁一樣,不但要皮囊好,還得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好多清倌都是出身貴族的世家公子,只是家道中落才淪為賣笑之人,實際上他們本事可多了!

能守得住賣藝不賣身的底線,可見他個人品質是沒問題的!”

鳳凰聽完,側目賤兮兮地覷我,雙手掐腰故意給我挖坑:“哎月月,你怎麽對清倌如此了解?”

我理直氣壯地脫口而出:“那是,老娘好歹上、上上輩子是個公主,當年我那個安王叔爺爺趁著玄霄不在的時候曾帶我去花樓開過眼界。

哇,我們大興朝京都的國色天香館簡直是人間仙境,衣香鬢影花紅柳綠,女孩子貌若天仙腰若楊柳,裏面的男人也是儒雅妖冶應有盡有,還會吟詩作賦彈琴吹曲兒!

與玄霄相比簡直一個是天上仙一個是水中妖……”

等等、

玄霄……

我心尖陡然一震,驀然恍過神。

怎麽就、忘記了玄霄還在身邊呢……

硬著頭皮苦著臉轉身怯怯看向玄霄,迎上他那雙仿若萬丈寒淵,透著彌天冰涼的淡金色眸子,我心虛地拉住他袖子,癟嘴裝柔弱撒嬌:

“玄霄……仙人哥哥……”

他無情地拎著我後脖領將我拽進懷裏,臭著臉嚇唬道:

“長本事了,四百年前就學會背著本座逛花樓了!本座就不該讓安王離你太近,本座……竟一時不知,究竟是他帶壞了你還是你帶壞了他。”

也不怪他會有這樣的疑惑,畢竟安王叔爺爺在沒有和我狼狽一窩之前,可是他手下最正經穩重的護法……

那回去花樓,也的確是我先誘惑他的,他當時還有些放不開……但沒扛住人間仙境的吸引力,他自個兒也想進去看看,我也想,所以我倆就……搭夥進去看個新鮮了。

“哥哥。”我自認理虧,說不過他就抓著他的手不要臉撒嬌:“玄霄,我和安王叔爺爺絕對沒有背著你幹壞事,我們就是進去瞧了眼,然後就出來了!”

“是麽?”他瞇了瞇好看的漆眸,突然欺身逼近,一把將我按進了懷裏,磁音低沈,攜著蠱惑人心的誘力:“沒幹壞事,你心虛什麽,還和為夫撒嬌?”

我哽住,心裏更虛了,擡手摟住他的腰向他耍賴:“玄霄哥哥,都好幾百年前的事了,上上輩子的賬可不能算到我頭上!”

他挑唇,眉眼中的霜雪融融,化作一灘溫軟春水,“沒事的時候,喚為夫玄霄,有事就改口叫玄霄哥哥了?終於肯承認為夫就是你心中的那個人了?”

我不好意思的臉紅,旁若無人的將頭埋進他的脖子裏,小聲嘟囔:“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他……哥哥,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亂逛了。”

他擡手撫在我的腦袋上,沒良心道:

“你以後也沒機會逛了!上次扔下本座和顧梵寧跑去酒吧找男人的事本座還沒和你計較呢,本座的夫人也就這點出息了,出去喝酒都能碰見掃黃……再有下次,本座絕不許任何人去撈你!”

“你這話說得就不講理了!”我委屈狡辯:“上次去酒吧,還不是被你氣的!”

他無奈嘆息:“嗯,所以本座後來沒罰你。要不然你以為本座能輕易讓這件事翻篇?

醉的一塌糊塗時還不忘嚷嚷著要給本座戴綠帽子,本座真是恨不能……將你拆吞入腹!”

啊?我當時這麽有勇氣嗎?

“嘖嘖嘖……”鳳凰看不下去地後退兩步,嫌棄地搓搓胳膊:“你倆可真是隨時隨地都能秀起來!”

玄霄擡眼瞟他,摟過我正色問:“這是誰傳出來的謠言?知道的人多麽?”

鳳凰又來勁了,激動道:“我也不知道打哪傳出來的,反正我們整個鳳凰窩都傳遍了!啊不對,是整片鳥林子都傳遍了,估摸用不了多久,三界就會人盡皆知嘍……

哎呀呀,真沒想到龍祖大人平時一本正經,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神姿,竟然年輕的時候也有這麽多風流韻事,還有個私生女……真不愧是龍祖!”

玄霄冷冷盯住他:“你傳話給鳥族,誰若再敢胡言亂語謠傳此事,就拔光他全身羽毛!”

鳳凰啊了聲,為難問:“為什麽啊?”

玄霄道:“妄議龍祖,若不想遭遇滅族之災就閉上嘴巴!況且,那個女子根本不是龍祖的私生女,龍祖的準女婿……也不是什麽妖界清倌。這些長舌鳥是怎麽傳的話!”

“啊?不是龍祖的私生女?”鳳凰楞住,許久,又明白過來:“也對,鳥族特色就是能將一件平平無奇的小事發酵成一個驚天動地的大八卦……我就說龍祖不可能是那種風流人物!”

玄霄瞥他一眼,沒有多解釋,只是將我打橫抱起來帶我踏雪回住處,“蘇鈺回靈蛇山了,你去幫他一把。”

“回靈蛇山?那靈蛇山是他家,他回家還需要我幫什麽……難道蘇鈺是回去、”鳳凰倏地反應過來。

他回去,應該是去救蘇暮了。

“靈均將蘇暮囚禁在蛇族死牢內,日日在他身上切出刀口,灌入水銀,還用被毒水淬了千年的蜈蚣蠍子等毒蟲折磨蘇暮。

蘇暮身上的骨頭只要恢覆,便會被人用石錘繼續砸碎,她是將對你的恨千倍萬倍加註在了蘇暮身上。”

“你前世與她多有摩擦,本座都一清二楚,她幾次想置你於死地都被本座給暗中化解了,她並不知道她之所以失敗,不是因為你運氣好,而是本座在你身邊一天,就絕不會讓她傷到你。”

“蘇暮本性不壞,但太容易被人蠱惑,他以為幼時靈均為他解圍,是靈均心地善良,殊不知那只是靈均招攬人心的慣用手段,百年前靈均就利用蘇暮的無知扮柔弱想借刀殺人,夫人已經在她和蘇暮手中吃過一次虧,本座自然要長點記性!”

“在蘇暮的心目中,靈均善良溫和,秉性柔嘉,靈均三兩滴眼淚一封書信就能煽動他對你下殺手,本座不敢再用你的命去賭。月兒,在他假借本座之名去殺你的時候本座就沒打算留他了。”

進了臥房,他繞過一扇春水戲桃花的屏風,將我放在重重垂紗帷帳後的月洞床上。

不等我坐起身,他就先一步扼住我的手腕,欺身壓了上來——

清澈眉眼裏,欲火翻湧。

我一見他這樣就意會了這家夥是想幹什麽……

在他深情吻上來時,雙手抵住他的肩面紅耳赤道:“說話就說話,你又想幹嘛……身上的傷還沒好,要是心口傷疤又裂開,會疼的!”

可他好似已墮入情海克制不住的沈淪其中了,大手揉著我的手腕脈口,眼底的光粼粼朦朧,就連吻我的動作,都變得格外纏綿輕柔:

“本座與夫人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想幹什麽都是情理之中……更何況本座、想與夫人早些有孩子。神族子嗣難以孕育,本座與夫人得加倍努力才行。”

說著,周身靈澤拂動,房內繡著雅致芙蓉花的青紗帷幔重重垂落,羅帳合攏,罩住了外室一切光景,徒留一爐桃花香尚在床頭裊裊燃著。

他蜻蜓點水的往我脖子上吻,燙人耳根的吐息慢慢移到耳畔,他貪婪地與我十指相扣,醉眼迷離地用被桃花香熏得又酥又柔的嗓音說:“夫人,要配合。”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裏聽不出半分打趣挑逗,反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認真堅定。

可我還是……有點害羞。

“還沒到晚上呢,大白天的,不好吧。”

“夫妻在屋裏關上門辦的事還需要分晝夜?”他打定了主意要盡興一回,攬我腰肢,吻我臉蛋,情意綿綿的軟語誘哄:“月兒,這幾天一直在忍……現在不想忍了。”

說著,大手已然探進了我的旗袍扣縫裏,隔著一層柔軟的毛衣,力度適中地蹂躪我腰桿。

我見他貪成這樣,顯然現在求他收手是白搭,想了想,撈過被子蓋在身上,低頭鉆進被窩裏主動去解他的腰帶。

男人腰上那條鱗狀白玉帶被我松開拽下來,我扯開他的墨色腰封,伸手要去解他腰側衣帶時,他突然按住我的手背,將我提出了被窩,一身燙人的氣息撲面逼來,男人傾壓而上,強勢的將主動權奪了過去,握著我的手,狠狠地親吻我。

撩人的灼熱吐息擦過耳根,搔得脖頸發癢,我情難自抑地昂起脖子,任由他的手在我身上為非作歹。

他張唇含住我充血的耳垂,我頓時心如春水,被激起層層漣漪。

男人的大掌自我心口撫落腰側,溫情的吻啃啄得我身子骨發麻,渾身漸燙……

我被他輕輕用齒啃咬到意亂情迷時,他倏然剝開我旗袍上的月光石盤扣,還用法術化去了我身上衣物,與我相擁,肌膚相親,在被窩裏銷魂纏綿。

他的吻如和風細雨,誘的人心尖歡喜,溫柔而富有力量。

我心悸情動,自覺地擡手捧起他俊美無儔的容顏,含住他的唇瓣,深深回應。

唇齒相觸,相融以沫間,我失手扯松了他的衣襟……

男人的胸膛結實而堅硬,白皙如雪玉,胸肌線條清晰完美,腰腹肌肉溝壑分明,肩寬腰窄,饒是哪個女孩看見這有型而偉岸的軀體,都會忍不住芳心暗動,春心徜徉……

唯一破壞氛圍的,是那幾條橫亙在心口深入而細長,且剛結好的黑疤——

那傷只消一眼便能看出很嚴重,應該就是我前幾天中了南菡幻術誤傷的。

前幾晚他都挺不樂意讓我看胸口傷勢,而我也是現在才親眼看見他被我傷的、有多深……

那瘆目的傷疤讓我不忍直視他的胸膛,我擡手輕輕覆住他的傷,心頭一陣酸楚,閉上眼睛,更加沈淪地配合他、回應他。

他與我舌尖相攪好一陣,我貪婪不休地索取他口中溫澤,肆意妄為地接著偷偷扯他衣帶,想將他松開的衣襟徹底剝開。

他放縱我褪下他深玄色外袍,衣衫落地,待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裏袍時,他才松開我的唇,眉目風流的進入前戲階段:

“夫人如此了解花樓的小倌兒,那夫人知不知道花樓小倌的手,除了彈琴作畫,還會撥弄杏橘。”

我本就被他吻得昏天黑地,乍一聽他沈著嗓音如此說,有點呆:“什麽?”

他的大手探進我的衣物,不等我深思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就再度含住了我的唇,封住我的聲不許我再說話。

緊接著,那筆直如竹,玉骨修長的大手便撫上了我腿,掌心觸碰腿上肌膚,驚得我全身骨頭發酥,精神強繃……

像是在悉心描繪一幅綿長而灑脫的山水畫,他的指腹沿著我大腿內側溫吞勾勒,指甲輕輕刮著我的嫩滑肌膚,激得我心尖兒一個勁地發顫,卻又伴隨著壓抑不敢發洩的澎湃歡愉感。

雙腿情不自禁的絞在一起,腰桿不安分地挺擡,他越發往上,我越覺得神魂顛倒,好似三魂七魄都脫體而出,飄飄然然……

我終於明白他為什麽要吻住我的唇再進行下一步行動了……這樣折騰,我腰上生了汗,好幾次都情不自禁地細細呻吟出來,但都被他霸道的吻給侵吞入腹了。

情至深處,我頓時抓住他的衣物心頭顫的更厲害了,想反抗,卻被他一只手控制住脖頸,被他更兇猛的咬住唇,軟舌侵入,瘋狂在口腔掃蕩……

他在靜心繪一幅山川,落筆翻攪一池溫水。

深入,試探,再雨打桃花,酣暢淋漓。

他取悅人的手法,恰似在催一盞花開,剝一枚甜杏,破一只新橘。

我滿頭熱汗的一個沖動抱緊他脖子,淚眼朦朧地咬了他一口,在他吃痛松開我之際,咽了口口水喘息著道:

“給我……再被你折磨下去我得憋死。”

他潮紅的俊臉一如既往地養眼好看,此時此刻沾染七分情欲甚至還更風流誘人了,見我主動示弱,便勾起唇角如我所願:“好,不過既然是夫人自己要的,那等會可不許亂喊。”

我意亂情迷的模糊了雙眼,哪裏管得上這些,見他湊上來便主動撲過去熱烈回應。

衣衫褪盡,兩具契合的靈魂終於能緊貼糾纏,融為一體……

他勢如破竹,我飄搖如浮柳,心底滿池情漪被他撞得蕩漾搖晃,澎湃洶湧——

他抱起我,讓我坐在他的腿上,我捧住他的俊容毫不掩飾心底欲壑難平,光明正大的咬著他薄唇,向他索要更多,瘋狂迎合占有他……

墨發如水散落在背,他將我緊緊抱在懷中,兩副白皙的身子貼得嚴絲合縫,耐心地吻著我,用軟舌纏著我,給予我歡喜,無聲向我訴說著他的深情。

這般抵死歡愉,竟讓我有種時光突然靜止,歲月安好的錯覺……

不出意外,他即便身負重傷還趕上蛇蠱發作,體力原本就不如平時,也絲毫沒有影響他的發揮。

一貫的吃到肉就發瘋!

自己瘋也就算了,還非要拉著我一起墮落沈淪……我以前可註重養生了!

事後他先去沐浴,然後才抱我進浴桶,幫我搓背消減疲倦。

肩後長發被他撩起,他惋惜道:“可惜不是住在王宮,不然寢殿裏就有溫泉,就不用讓夫人屈居在一個浴桶裏了。”

我趴在木桶邊緣打了個哈欠:“我又不是蛇,怎麽算是屈居在浴桶裏呢。”

不過提到溫泉……

我突然來了興致,扭頭問正在給我梳頭發,只披了件寬大白色睡袍的男人:“你們神仙的宮殿都這麽高大上嗎,我還沒見過呢!你是靈蛇山的蛇王……是不是整個靈蛇山你官最大?”

“嗯,算是。”

“說起來,你們蛇族這些神啊妖啊的關系我還沒弄明白呢,我家玄霄,究竟是個什麽高度的存在,我也還沒有個具體的認知。”

他摸摸我腦袋,眼神裏的溫柔能溺死人:“不管你家玄霄是個什麽高度的存在,你家玄霄都只是你一個人的。”

這個答案,我很滿意!

我開心地湊過去,往他臉頰上吧唧親了口:“說得好,獎勵你的。”

他唇角掛著笑,擡眸深深看我一眼,突然把我腦袋攬過去,額頭抵著我的額沒心沒肺道:“就親一下哪裏夠……要多親親。”

說罷,不嫌膩地親住我,繼續與我輾轉反側,吻個沒完沒了。

這人啊,是一點都不解饞。

一個深情綿長的吻過後,我歪頭靠在他肩上,喘兩口氣緩神,忽然感到眉心一陣刺痛……

趕緊擡手摸摸自己的腦門子,好在這次眉心沒有流血。

只是透過胸口水面玫瑰花瓣縫隙的水光倒影才發現,我眉心的朱砂痣,變得……不一樣了。

有點像,一片朱紅旖旎的花瓣!

“玄霄你看我眉心的朱砂痣!”

我扭頭著急找玄霄尋求安全感,他見到我眉心的變化卻並沒有驚訝,只是按著我的腦袋,與我額頭相抵,壓低聲道:

“沒事,這只是你體內靈澤動蕩產生的正常現象。”

“是嗎?”我半信半疑,但心確實也因他這句話放了下來,“我眉心的朱砂痣還有這功能……”

靈澤動蕩又是什麽意思?

我本來可以刨根問底的,可身子太疲,就乖乖癱進玄霄懷裏閉上了眼睛,“玄霄,不泡了好不好,想睡覺。”

他答應:“好。”

他將我身子清洗幹凈撈出浴桶,我熬不住的趴他懷裏沒等他幫我擦幹身上水漬就睡著了過去。

後來,他將我抱上床,摟著我入眠。

捧起我的臉,極致寵愛地在我眉心吻了一下。

“五帝之間都是有靈力感應的,更何況你我如今關系如此親密……靈兒的神識出來以後,為夫每次親近月兒,月兒體內隱藏的微弱靈力都會給為夫回應……”

“靈帝大人,小神是您的人了,您以後,可要待小神好。”

“我的月兒,越發秀色可餐了。”

“靈帝與玄帝的寶寶,定會一生下來,便是世間最聰明漂亮的孩兒。”

我睡得渾渾噩噩,雲裏霧裏的聽他好像在我耳邊念叨起了生寶寶……

這家夥啊,成日腦子裏想的沒一件正經事,不是吃肉就是生寶寶。

——

第二天我腰酸背痛地從床上爬起來,人還沒清醒呢,暖暖就來敲門找我了。

我隔著門問暖暖:“什麽事?”

暖暖站在門口別扭半天,才說:“月月姐,三夫人那邊出事了,族裏的幾位長老讓我來轉告你,說他們在議事廳等你!”

我揉揉太陽穴心累:“她才消停多久又出事了。”

暖暖哽了哽,忿忿不平地開口:“月月姐,三夫人可能想回蘇家,你要頂住啊!”

回蘇家?

好不容易送出去的才幾個月又要回來,做什麽青天白日夢呢?

我得到暖暖通風報信就趕忙洗漱完換好衣服,要出門之前還被玄霄塞了顆藥丸。

我拿著藥丸一頭霧水:“這是什麽?”

他厚著臉皮擡起手臂環住我腰,大手往我腰上軟肉捏了一把,眼裏攢著不懷好意的笑:“養身子的,吃下去,腰酸能緩解。”

我恍然明了:“哦,好東西!”

我當著他面把丹藥咽了才跑出院子的,等我帶著暖暖風風火火趕到蘇家議事前廳,族裏那幾張老面孔已經湊齊坐在兩側閑散喝茶了。

剛落座,我就把手邊的蓋碗捧過來,也不管杯子裏的熱茶燙不燙嘴就猛灌了兩大口。

茶水順下喉頭,堵在胸口的那枚丹藥才成功被噎下去。

好險,差點又被丹藥噎死。

玄霄以前都是怎麽生吞的?

這玩意堵嗓子啊!

見我到場,諸位族老規規矩矩地向我拱手一禮,坐在右側首席的六爺爺面色凝重道:

“你三嬸之前被送到清心觀面壁思過,本是定的半年之期,想讓她靜下心,好靜思己過洗心革面。

誰知道,清心觀那邊傳話來,說你三嬸最近總是夢見老太太,老太太生前就心疼你三嬸,現在你三嬸被關在清心觀,老人家可能有些不太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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