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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詛咒為真[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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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詛咒為真[二合一]

我妻真也坐立不安。

最後直接坐在陽臺處, 等著琴酒的回來。只要琴酒一出現在小區內,他坐在陽臺上,就會第一時間看到。

他嘆口氣,琴酒出去, 他高興, 因為這是破除琴酒被劇情懲罰的辦法;可琴酒出去, 他也害怕, 害怕琴酒會受傷。

良久,他跳下椅子, 跑到玄關處打開門。

琴酒走進屋中,脫下身上的黑色風衣, 走到浴室時清洗時,身後的尾巴還在跟著, 他脫下沾了血的深紅色襯衫, “你要和我一起洗嗎?”

我妻真也扒著門,只探出一個頭,“我不想。”

“那就關好門出去。”琴酒隨手將襯衫丟盡垃圾桶中, 打開花灑。

“你轉過來讓我看看前面。”我妻真也甩甩發絲上的小水滴,催著琴酒, “快讓我看看呀。”

氤氤的水汽遮住琴酒懷疑的神色。

琴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形勢不錯。他大方轉過身。

我妻真也松口氣, 他說:“太好了,沒受傷!”

……

琴酒轉過身,啪一聲將蓮蓬頭水開到最大。

我妻真也連忙關門退出去,呸呸掉嘴中濺到的水珠。

“這麽暴力。”他嘟囔。

琴酒並不經常接單, 只有報酬非常豐厚,或者是他覺得到應該接單的時間了, 才會出門。

我妻真也也每次都在門口,或者在陽臺上等著對方的回來。

琴酒每次回來時,身上都沒有傷口。

我妻真也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開端。

不消多日,琴酒就會恢覆正常。

可這份幻想在我妻真也私人手機收到一份視頻被打破。

視頻下角,日期顯示的是今天。

主人公是琴酒。

一開始的他很輕松地就進入目標人物的別墅,他快速解決保鏢與護衛隊之後,鎖定目標任務所處的位置。他擦拭掉手上的汙痕之後,身體僵硬,胳膊呈現出很怪異的靜止狀態。

手臂怪異靜止長達三分鐘,武裝齊全的候補保衛隊來人了,琴酒的有利局面改變。

視頻到這就結束了。我妻真也一直看到最後一秒。

看來就算琴酒繼續做一名殺手,身上的劇情懲罰也不會完全消失,他想。

發送視頻的手機號,IP地址顯示來自未知境外。

他將這個手機號拉入黑名單。

歐洲境內,一所地下基地。

費奧多爾發現手機號沒拉黑,驚訝一瞬,隨後彎起眼睛笑得溫柔,對著一旁的伊萬說,“不知道是性格變了,還是這就是本來性格,既然會拉黑手機號。我本來猜他會問我這是不是造假的視頻。”

伊萬彎下腰,“國際異能力者組織還在對我們窮追不舍,不夠我們很快就可以回到橫濱。”

費奧多爾托著腮,盯著屏幕上的琴酒資料。

噢。

一個身患隱疾的普通人殺手嗎?

殘廢而已,費奧多爾手抵了抵太陽穴,對伊萬說,“你猜,他在得知琴酒是個殘疾人之後,對琴酒的興趣還能維持多少?”

伊萬遲疑,“兩個月?”

費奧多爾發笑,但是笑容卻充滿譏諷與冷漠,“一個星期,他就會離開琴酒。畢竟”

他這樣的騙子。

最擅長的就是,將人騙到手又沒了興趣以及利用價值後,一腳踹掉。

“最近就不要關註橫濱的動態了。”費奧多爾起身離開操控臺。

“將全部精力留在對付國際異能力者組織。”

“是。”

橫濱,到了夜間。

鑰匙孔響起轉動的聲音。

琴酒衣著幹凈整潔地出現在家中,身上看不見任何打鬥或者受傷過的痕跡。

“今天回來好晚。”我妻真也皺皺鼻翼,他問,“今天還順利嗎?”

琴酒撈過他親了親,聲音有點沙啞但是很順暢地道出,“一切順利。”

騙子。

我妻真也看著琴酒的背影,心道。

這個視頻作為起因,我妻真也開始在生活細節中關註起琴酒。

確實抓到了一切蛛絲馬跡,比如對方的手會出現不自覺的僵硬,比如對方在拿起水杯時會出現地卡頓。

也在偶然的一次,從琴酒的手機中看到了和私人醫生的通訊往來。

琴酒的手機從不設置密碼。

就這樣放在茶幾桌上。

我妻真也想拿起手機細細看時,身後出現琴酒的聲音,

“真也在做什麽呢?”

我妻真也轉過頭。琴酒手上帶著黑色手套,赤著腳依靠在書房門框,眼睛掃了眼我妻真也手中拿著的手機。

我妻真也眼睛轉了轉,他坐回去,背對琴酒:“我在吃醋。”

琴酒表情怪異,“吃醋?”

我妻真也高高舉起琴酒的手機,大聲說:“你經常和這個男人發消息聯系,我不喜歡,我在吃醋。你之前和我聊天時最多只說一個‘恩’字。”

琴酒將醫生的聯系方式刪除,“還吃醋嗎?”

我妻真也目瞪口呆琴酒的動作,他慢半拍後呆呆搖頭,“不吃。”

好幹脆利落。

人都沒了他還怎麽吃飛醋。

相隔六天,琴酒又來了一個單子。

琴酒說,這個單子很簡單,不消兩小時就可以解決,任務目標就是殺了一個名為斯莫安的小嘍啰而已。

我妻真也將信將疑。

屋子中只剩下一個人時,他跑去放映室中去看電影,這是他最常見的躲避難題的方式。

這個微電影最新上市,評論區與彈幕都還熱乎著。

講的是一對夫妻在一起之後遭遇到的婚姻變故,丈夫家境小有資產,可是和妻子在一起之後,像是掉進了災難黑洞,為了彌補妻子的財產以及各方面漏洞,丈夫散盡家產,生活也越來越窘迫。可丈夫和妻子依舊幸福美滿。

電影的最後結局,妻子的家族又出現了窟窿,急需一大筆錢款彌補,而當時具備彌補窟窿能力的人,只有丈夫——只要將丈夫名下僅剩的一套房產賣掉,妻子家族就可以彌補這個窟窿。

結局截然而止,丈夫有沒有做出彌補窟窿的行為,正片並沒有交代。可大概率也是顯而易見的。

這個劇情引起了很多網友觀眾的懷疑與吐槽

“為什麽丈夫明明知道妻子是個災難制造源,還要和妻子在一起?換做是我早就離婚了。”

“這種影片的編劇到底是怎麽想的?”

“我不覺得丈夫最後會選擇賣掉房產彌補窟窿。因為這個房產是丈夫僅剩的財產,僅剩的驕傲。”

……

我妻真也一直以來看電影,都是觀看刻盤,從不點進評論區。

這次也只是偶然。

他發出一個問題,“丈夫要怎麽才能走出這個不斷喪失驕傲的困境呢?”

不到三分鐘,回覆最熱的一條評論

——這還用問?丈夫和妻子分開啊。

——丈夫是個戀愛腦,要想兩人真正分開,只有妻子主動提出分手才有可能性。

……

基於這個問題,回覆區討論的熱火朝天,大家一致認為,妻子的優點只有身材好臉蛋棒,遇事還特別喜歡哭,簡直是超大號的拖油瓶。

我妻真也關掉手機與屏幕,咕噥句,“我可不是拖油瓶。”

臨近午時,我妻真也接到柯南的電話,對方想要和他見一面。他看看時間,距離琴酒會來還早,於是選擇出門會約。

地點是在咖啡店。

到了桌位,位置上的是正常形狀的工藤新一。

我妻真也坐下後,直接問,“你找我來有什麽事情嗎?”

工藤新一喝了一口咖啡,“我上次回去之後,越想越懷疑,你在巷子裏向我證明的說辭,有些事情只有我知道,爸爸媽媽、甚至小蘭都不知道。”

“我妻先生,你到底是怎麽知道我的秘密的呢?”

我妻真也看上去很鎮定,實則內心慌張不行。

沒想到他這麽快就在動漫原著土著面前暴露馬腳。

我妻真也一口喝光咖啡,“我猜的。”

工藤新一搖搖頭,“一個還可以說是猜的,兩個三個那就只能說明——我妻先生,你有問題。”

如果人有尾巴,那麽我妻真也的尾巴現在一定豎的比電線桿還直。因為工藤新一的猜測,我妻真也害怕他也會受到來自劇情的懲罰。

於是我妻真也沈下臉,拿起咖啡杯發現已經喝光之後又放下,他嚴肅盯著工藤新一,“我覺得你很強大,所以想打敗你。為此,我讓琴酒提前調查過你的生平,包括你出生時印下的腳印,我這裏都有備份。”

“你所以為的秘密,在琴酒的情報網面前,根本稱不得的秘密。”他微揚下頜,驕矜地說。

工藤新一也一口喝光咖啡,對方演的好假,但自以為很逼真,要怎麽戳破。

之前看過琴酒的記錄,所有任務堪稱無一敗績,為什麽找的男朋友會是這樣。

發現工藤新一不說話後,我妻真也下意識松口氣,他站起身,準備告辭回家,還未踏上一步時,咖啡店就在此時,突然燃燒起熊熊烈火。

火勢極為兇猛,不似正常所為,像是有人刻意謀劃。

工藤新一挑選的座位在咖啡店的二樓最裏層,距離逃生店門最遠。

我妻真也慌張極了,下意識看了一眼工藤新一。

……我妻真也沈默,工藤新一居然在此刻變成了小孩子形狀!

變化這麽不穩定的嗎??

工藤新一似乎也很無語,一時沒有做出反應。

咖啡店的顧客亂作一團,烏泱泱的人群胡亂沖擊,可這樣確實火勢愈演愈烈。

旁邊的座位還有一個小男孩在哭,對方的媽媽在不久之前去了一樓吧臺點餐,到現在也還沒回來。

我妻真也一把抱住小男孩,將對方攏在他的外套裏面,遮住滾滾濃煙。

工藤新一也正在捂住口鼻,看到我妻真也放棄捂住口鼻而是保護這個兩三歲小男孩時,動作頓了頓,“你”

我妻真也沒有註意他,聽到了店外面消防車特有的鳴叫聲,眼睛一亮,催促著工藤新一,“消防車來了,得救了。”

二樓烏泱泱的人群也聽到了消防車的聲音,紛紛喜極而涕,開始從煙霧最少處散開。

可好事不雙臨,二樓因為受到火燒,木制地板催促哦,竟從正中心開始斷裂。

我妻真也嚇得白了臉,他抓住險些掉下去的工藤新一。

待到我妻真也將工藤新一從斷口處拉出來時,他們三個竟然已經排到了救援位置的最後位。

消防人員與警察在下方拉了一個巨大的彈床。

我妻真也將身上的外套脫下,包裹好已經苦累睡著的小男孩,交給工藤新一,“你抱著他,你們先跳。”

工藤新一剛想拒絕。

我妻真也一挑眉毛,“你17歲,而我比你大一歲,所以現在你必須聽我的。”

工藤新一沈默地抱著小男孩。

火勢更大了。

我妻真也熱的滿頭是汗。

下方的安室透作為這次救援的總指揮,擡頭望向咖啡館重災區二樓分析火情時,無意間看見了一張幾乎快成為他的夢魘的那張臉。

黑色組織因為死去一把手而群龍無首,管理極其潰散,內部消息只要有心人調查一二就會分析清楚。

他查出送到公安與FBI辦公桌的那份文件,有關於我妻真也的消息幾乎都是虛構。

他因為自己害死了一個正常的好人而日夜難安,內心生起了隱秘的作痛,這種痛與他的好友死去時是不一樣的。

這段時間,他幾乎日夜夢見那張照片。他夢見自己與少年像是正常知己相識,相交……然後他夢見了為少年拍攝照片、擁有那些照片的人,是他!

他從夢中驚醒,潔白的床單印出人形。

可現在,安室透在二樓的被困人群中又重新看到了那張臉。

這個發現讓他欣喜若狂。

他不顧同事的阻攔,穿越火勢,憑借著驚人優秀的身體體能來到了二樓。

當時二樓的人只剩下了四個。一個人老人恐懼跳床,下方的人鼓勵他讓他不要怕,快跳。

二樓地板岌岌可危,時間已經不多了。

我妻真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看到安室透的。

顧不得對安室透誤解自己而生氣,他將已經昏迷的工藤新一與小男孩向安室透懷中一塞。

“快帶著他們跳下去。”

安室透紅著眼,“我”

我現在更想帶著你一起活下去。

“你還楞著幹什麽?”我妻真也覺得安室透真楞,於是撅著嘴推推他,“你快點呀。”

安室透擦擦我妻真也臉上染著的黑煙塵,“你等著我。”

我妻真也點頭,看見安室透帶著兩個小孩跑向安全的地方。

煙霧越來越濃烈。

他在快要缺氧昏迷時,夢見了哥哥。

他的哥哥同樣穿越火勢,不顧危險,來接他了。

周圍溫度太高,他的助聽器因為受不了高溫而產生耳鳴,最終因零構件軟化而報廢。

可就算這樣,他還是舍不得摘下助聽森*晚*整*理器。

他捂住耳朵,將自己縮成一團,整個人又冷又熱。

他眼睛被煙霧護住,忽然感覺有人抱住自己。

他意識快要潰堤前,想,是安室透嗎?還是琴酒,還是綱吉?

在安室透剛剛帶著兩個小孩走出咖啡館時,聽見身後傳來轟隆轟隆的倒塌聲。

這聲音與數周前的廢墟倒塌聲巧妙重合。

安室透僵僵站在原地,懷中抱著的小男孩哭啼出聲。

琴酒在回去的路上,看到市中心的廣告屏上插播一條緊急新聞,女主持人眼含淚水,“據報道,我市最大咖啡館新花咖啡館於11點38分爆發巨大火災,傷亡慘重,火勢尚未抑制,以下轉入現場直播。”

他對這種時事從不關心,點了一根煙,雙手插在風衣兜中,壓低了帽檐,向著家的方向走。

他回到家中時,家中空無一人,這種寂靜讓他心中難安。

他撥打電話,同樣無人接通。

最終,他輸錯好幾次系統監控密碼,才調查出當時的監控視頻,我妻真也在11點鐘出了門,方向是新花咖啡館。

琴酒來到現場時,活著的傷員中沒有我妻真也的存在。於是他走向再也醒不來的那群人中,他為那群人擦幹凈面龐,還是沒有發現我妻真也。

他站起身,聽見身旁的人說,“當時有一個白頭發小子:,將活下去的機會讓給了兩個小孩,哎呦,又傻又善良。”

“聽說還有好多人的遺體就在咖啡館內,還沒有挖出來。”

“唉。”

琴酒頭痛欲裂。

河合一郎夫人的話浮現在腦海中。

“你這種魔鬼,上帝一定不會寬恕你的!與你牽扯的人必定終生在地獄享受永恒的痛苦!你永遠也不會幸福!”

一語成讖。

詛咒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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