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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咳,他怎麽隨便叫別人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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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咳,他怎麽隨便叫別人哥哥啊

我妻真也想起什麽:“他會被抓進監獄嗎?”

沢田綱吉看到我妻真也的目光閃動, 以為他還在為費奧多爾擔心,怔了怔耐心解釋:“他的罪行累累,進監獄是無可避免的結局。”

我妻真也撇開眼睛,眼睛中有過僥幸與松口氣。

沢田綱吉做過手術之後, 醒來的短短一天內就經歷了兩場殺害, 他不明白在人生地不熟的十年後究竟是誰想要他的命。

雖然小診所危險重重, 可是澤田綱吉想留在這裏, 見一面就立刻他的兄弟二人再做其他打算。

可他就這樣等了將近五天,還是沒有見到任何來人。就連最後, 刺殺他的頻率都慢慢降低。

他以為自己被遺忘。

等到身上的骨頭都在隱隱作痛,起身想要主動搜索少年與哥哥的下落時, 剛走出診所時,就碰見面色匆匆的小栗蟲太郎。

沒想到小栗蟲太郎看見他的第一眼, 說出口的就是:“呦, 命真大,還活著啊。”

沢田綱吉當時的面色還是帶著些慘白,聽見小栗蟲太郎的話神色沒有什麽變化, 正擦過小栗蟲太郎的身邊離開時,就聽見對方問

“餵, 做人至少應該知恩圖報是吧?”

他擡起眼簾,走到一個寂靜無人的地方, 聽小栗蟲太郎講完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原來少年與他嘴中的哥哥並不是真的兄弟,而是情人關系。他最近經歷的刺殺,都來自情人關系中的哥哥。而他似乎並不是被少年遺忘,只是因為……

沢田綱吉擡起眼簾, 聽見小栗蟲太郎說:“他已經被囚禁很久了。”

沢田綱吉低頭思索很久,請小栗蟲太郎將現在知道的所有消息都告知他, 然後這件事就交給他處理即可。

不過小栗蟲太郎卻強硬要求要參與進來。

沢田綱吉當時不明白為何,卻也還是沒有拒絕。

就在兩個人開始實施制定的計劃的前一個小時,小栗蟲太郎卻忽然得到伊萬的通知。

“你,現在就去找大人,告訴他我們需要盡快撤離,國際異能力者組織的人馬上就會來到橫濱。”

“你為什麽不自己去說?”小栗蟲太郎懷疑有詐。

“蠢貨,你忘了,自從上次你說我對大人有非分之想後,大人就不再重用我了!”伊萬冷聲說。

小栗蟲太郎眉頭一跳,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國際異能力者組織會來到橫濱,可他將這個消息告訴沢田綱吉,然後快速更改計劃。

他將費奧多爾從公寓內引走,沢田綱吉就趁此時將少年帶走。

雖然小栗蟲太郎也很不想分配給沢田綱吉在美人面前獻好露臉的部分,可是引走費奧多爾這一部分,還是他來做比較保險。

思緒拉回,沢田綱吉將身上的外套脫下披在我妻真也身上,這才發現雖然對方面上強撐鎮定,實則還在瑟瑟發抖,“你可以離開了,我會送你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我妻真也眨眨眼,肩上披著的是沢田綱吉的西裝外套,傳入鼻尖的是淡淡的太陽氣息。聽到沢田綱吉的話,他微微睜開眼睛 ,手握住對方的手腕,又開始靦腆的微笑:“謝謝哥哥。”

沢田綱吉迄今為止只被小輩叫過哥哥,從未經歷過這種情形的哥哥,耳朵不禁通紅,他感覺手腕有點燙,但沒有抽回,四處目移,“不客氣。”

他快速說了這句話後,仿佛不敢看我妻真也的臉。

他,咳,是不是到處叫別人哥哥……

我妻真也站起身,自覺地踮起腳趴在沢田綱吉背後,兩人身高差距有點大,他只能將手腕剛剛圈在對方的肩膀,“我想去港口黑手黨的大樓。”

沢田綱吉臉紅:“哦。”

與沢田綱吉一同回到黑手黨大樓之前,還未踏進大樓,我妻真也有點擔心黑手黨發生的事情是什麽事情,手直接捏緊了沢田綱吉的臂膀。垂下的眉頭,身上鮮活的氣質有點暗淡。

沢田綱吉知道他是某個組織的一員,並且身份還不低,雖然直覺少年的氣質並不與黑手黨這樣的組織匹配,可見到少年這幅表現:“會好起來的,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我會很樂意。”

我妻真也望向沢田綱吉,心道他真的和原著漫畫說的一樣善良,彎下眼睛:“你真好啊。”

沢田綱吉慢慢目移又慢慢轉回,“你也很好。”

救了他。

就在此時,我妻真也衣袋中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手機,看到來電名稱時面無表情,但是手指卻僵了僵。

他猶豫許久,還是決定與費奧多爾好合好散。

“你好,這裏是我妻真也。”

“真也現在是在港口黑手黨附近嗎?”費奧多爾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我妻真也眼睛轉了轉,閉口不談這個,學著費奧多爾先前和他說話的方式,也說:“我要是你,我現在就會立刻離開,而不是和前男友打電話。”

費奧多爾低聲說了一句,“這個倒是學會了。”

我妻真也低頭看看腳下的地:“恩,真也這個學會了。”

“我去接你,”費奧多爾坐在伊萬開的車副駕駛上,他垂下眼眸,厚重的毛氈帽遮住他的表情,“你留在原地不要動。”

如果少年這次可以乖乖留在原地,和他一起離開橫濱,那麽少年究竟愛不愛他、接近他的目的是什麽,他可以不再追究。

伊萬透過後視鏡看到了緊追不舍他們的國際異能力者組織。

只要出一點差錯,他們就會被逮捕走。

“不了,祝你逃亡順利,”良久,電話對面傳來調皮的少年聲音,尾音還有點上翹,“希望下次還能見到你,費奧多爾,哥哥。”

費奧多爾沒有說話,直到他聽到電話對面傳來一個陌生的青年聲音,“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能這樣,”

有不少人說過費奧多爾冷血,可他卻覺得電話對面的花瓶首領更為符合。

他低下眸,計劃著下次見面要將那個喜歡吐出甜言蜜語的人關起來。

真正關進一個除了他之外無人知曉的地方。

我妻真也自覺做到了好聚好散。

他心道,談戀愛這種方法好麻煩,下次不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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