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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十四歲與二十四歲的彭格列十代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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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十四歲與二十四歲的彭格列十代目

我妻真也擡起頭, 發現沢田綱吉的表情有點糾結,他咦了一聲,“怎麽了?”

沢田綱吉:“費奧多爾,很危險。”

你不適合與他打交道。

我妻真也很聽勸的模樣:“好噢。”

聽到這話, 沢田綱吉笑了笑。

遠在並盛町, 正在修行的十四歲沢田綱吉, 被他的家庭教師裏包恩一個沙袋甩到腦袋上。

“笨蛋阿綱, 正在修行為什麽要露出這樣羞恥的表情?”

“有嗎?”十四歲沢田綱吉摸摸臉頰,果然發熱, 低落說,“裏包恩, 我最近總是感覺不太對。我總是感覺自己的心情莫名失落,又莫名興奮, 就像剛才, 我忽然感覺到很高興。”

是因為修行嗎?

十四歲沢田綱吉現在很抗拒修行,根本不會因為修行而感到開心。

裏包恩盯著他看一眼,“恩……你是想要借著自己累壞了這個理由讓我給你放假一天嗎?死心吧絕不可能。”

“為什麽這麽說我?!”十四歲沢田綱吉抓了抓頭發, 少年俊秀的面龐有著煩惱,“我是真的感覺很奇怪, 就好像世界上有另一個我,他在經歷著我沒有經歷過的事情, 體驗著我沒有過的情緒。”

裏包恩挑眉,又一個沙包甩過去,“那你現在也可以有著他沒有的情緒,繼續訓練。”

十四歲沢田綱吉垂頭喪氣轉身回去訓練, 只不過他的目光看了看東方。

冥冥之中,他感覺那裏, 或許會找到傳遞給他喜怒哀樂的人或物。

裏包恩看向沢田綱吉目光看向的方向。

橫濱。

沢田綱吉的話他並不是不信,相反,他比沢田綱吉本身更認為這是真的。

如果這件事真的打擾到阿綱的正常生活,或許他要去橫濱看看了。

來到黑手黨,我妻真也才了解黑手黨遇見的大麻煩是什麽。

他坐在首領辦公室,身上還披著沢田綱吉黑色西裝外套,看著坐在面前的森鷗外,吞吞口水。

森鷗外穿著一身黑色風衣,風衣袖筒露出的左邊手臂綁著白色繃帶。

他受傷了。

森鷗外看到站在一旁的沢田綱吉,看向我妻真也。

“這位?”

“他不用離開,可以旁聽我們之間的對話,”我妻真也說,“他今後會是黑手黨的一員。”

森鷗外深深看了一眼我妻真也,良久點頭:“好。”

我妻真也感覺辦公室內的溫度有點低了,上調幾度後,才說:“現在請說一下黑手黨現在是的狀況吧。”

森鷗外坐在首領的辦公椅對面,他聳聳肩將這幾天黑手黨經歷的事情都說了出來。首領消失這麽久,好像也並沒有獨自瀟灑的很好,現在就像一個紙做的娃娃一戳就破,很脆弱。

首領出現的這麽早,倒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他原以為按照首領的性格,會在自己將所有的事情全部處理好再出現。

森鷗外說:“港口碼頭被毀、物資被劫,組織機密文件洩露……不過這些不算什麽,因為組織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收回一切,不過有一個很棘手的問題,因為機密文件的洩露,導致組織已經受到了來自政府的威脅。”

“現在組織面臨的情況很嚴峻。”

我妻真也又想咬手指了,這是他第一次和森鷗外面對面交談黑手黨的事宜,他不知道要如何處理。

這是,他的肩膀上落下一個溫熱的手掌。

手掌很大,一下就可以將他大半個肩膀蓋住。

我妻真也忽然覺得硬氣了點,因為身後的沢田綱吉當過十年的首領。

為了避免引起森鷗外的突然懷疑,他還是先試探著說:“也許我身後的沢田先生能提出一些辦法。”

森鷗外看向站在首領身後一直沈默寡言的棕紅發色青年。

青年穿著款式簡單的白色襯衫以及一件黑色西裝褲,身材頎長,有著沈穩似水的氣場。

森鷗外眼睛定了定,手指敲打一下椅子扶手。

他發現首領身上套著的燕尾服西裝外套上的金色暗紋,與青年西裝褲上的暗紋極其相似。

森鷗外打量的目光忽然被截止,青年阻止他繼續打量首領後,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說:“獻醜了。”

沢田綱吉對森鷗外說的辦法,我妻真也聽後即忘。

不過他感覺到,辦公室內的溫度好像上升了一些。

森鷗外的氣場沒有之前那麽冷了。

在森鷗外離開後,我妻真也放松下來,對著沢田綱吉說:“謝謝哥哥。”

沢田綱吉是一個責任感極強的人,只要是他認定的人或者是事情,他就會當擔起責任極其負責。

對待上一世的彭格列家族以及屬下,他是如此;對待這一世救了他又會甜蜜熱情叫他哥哥的我妻真也,他也會如此。

不過,想到我妻真也身為首領卻似乎沒有相應的權利以及尊重時,他皺了皺眉,以為是少年的手腕以及年齡不夠才會如此。

他決心幫助少年一把。

因此,在他入職首領護衛隊三天後,旁耳聽過一些黑手黨有關於首領的流言蜚語,才會驚訝。

殘忍血腥、迂腐奢靡、四處留情、年邁醜陋……

種種也和他認識的少年掛不上鉤。

因為他是由我妻真也直接插入首領護衛隊的,秘書處對待他也極其信任,檢查過一番就直接放他進入大樓頂層——首領的臥室。

他這次來是剛與政府交談過之後回來,代表首領,也作為黑手黨代表之一進行談判。

他敲了敲房門,等待將近五六分鐘沒人回答,又想起組織內的傳言——首領仿佛擁有刺殺吸引體質,經常遇見刺殺。

推門進入,偌大的會客廳沒有遇見人,向床榻方向看去,空空如也。

叮叮咚咚的留聲機播放著橫濱最近很流行的歌曲。

他看向側開一條門縫的放映室。

推開門,果然就見到我妻真也盤腿陷在沙發裏,一口一口向嘴中塞著爆米花,小臉被屏幕投影映的有點灰暗。

我妻真也聽見有人來了,也沒回頭,繼續盯著看這部他看了無數遍的電影。

因為看了很多遍,臺詞他都會背了。

他嘴中念念有詞,和女主人公一起說:“你得相信我,我不愛你我去愛誰呢?”

直到電影放完了,他轉頭看向站在身後不知多久的沢田綱吉,很自如地伸出胳膊:“盤腿坐久了,腿很麻,站不起來了。”

沢田綱吉把對方從沙發上拔起來。

看樣子真的是坐久了,露出的腿上的皮膚壓出幾個紅痕跡。

我妻真也晃晃腿:“忽然來找我,怎麽了嗎?”

沢田綱吉皺皺眉頭:“我聽見了黑手黨內的一些關於你的言論。”

我妻真也不再晃腿,專註盯著沢田綱吉。

組織內關於首領的言論,大概率也都是不好的。

看到沢田綱吉緊皺的眉頭,他以為對方也因此對自己帶上了一絲不好情緒,癟癟嘴,準備在對方說出下句話時就將對方趕出放映室。

“不過我用決鬥的方式讓他們答應以後不再這樣說。畢竟對於一個組織來說,首領就是精神領袖,不能隨意詆毀。”

我妻真也瞳孔放大,第一次有人選擇維護作為前首領身份的他。

他有點高興,正想去牽沢田綱吉的手,忽然看到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中指。

不久前沢田綱吉給過他一枚指環,仔細想了想指環好像就被自己摘下放到一個盒子中,而盒子好像就被自己隨手放到沙發角落。

於是翻身跳下沙發,四處摸索尋找盒子。

沢田綱吉不知道少年為什麽忽然跳下沙發,只不過他看到對方撅著挺翹的圓屁股趴在地毯上尋找東西時,移開目光。

我妻真也找了一會兒沒找到,膝蓋都有點冷了,只能選擇過會兒再找。有點失望地爬回沙發上,小聲地回答沢田綱吉說,“不過他們說的也都是真的。”

沢田綱吉不知道是怎麽了,在灰暗的放映室,在少年微笑的表情上,感覺到了一點點的悲傷。

沢田綱吉感覺到一絲割裂。

我妻真也湊近,戳戳沢田綱吉的腰間:“其實我身上有很多的不和諧地方,你也發現了,如果兩年後,啊不對應該是一年六個月後,如果那時候我們關系還很好,如果我還活著,我就全部都告訴你。”

關系很好……

沢田綱吉耳朵一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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