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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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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墨看著唐瑾瑜來到自己身邊,眼中還帶著一絲威脅,雖不明何意,但還是識趣的閉上了嘴。

唐瑾瑜轉向唐父,“父親,黎墨是我的人,今日之事是我束內不嚴,但孩兒相信他,絕不敢做有傷唐家顏面之事,還請父親準予我將他帶回去自行管教。”

黎墨臉色變了變,唐瑾瑜的話足以表達出自己在唐家的地位之低,可笑他一個出生在平等社會中的人,竟然莫名其妙來到這裏,受如此封建不平等的待遇。

“三哥這話是在說我們多管閑事了?”黎翼說話冷了幾分,他與唐瑾瑜也算青梅竹馬,若不是對方成了殘廢,自己怎麽也不會放棄這棵大樹,他雖不能完全看透唐瑾瑜,卻能察覺出對方對黎墨多了分在意。

唐瑾瑜並不在意黎翼的挑撥離間,並以自己的身份呵斥道,“我與父親說話還輪不到你插嘴。”

唐父見此情景安撫道,“好了,為父明白你護妻心切,今日之事便到此為止了,但是為父可不希望外面傳出什麽閑言碎語來。”

“孩兒明白,您放心。”唐瑾瑜說完看了眼黎墨,覆對唐父恭敬說道,“時辰不早了,孩兒先與他回房了。”

唐父點頭,黎翼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雖不痛快,卻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黎翼回到房間時,唐瑾銘已經從外邊回來了,“銘哥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

“聽說有好戲看,我就提前回來了。”唐瑾銘臉上看不出是什麽表情。

黎翼洩氣的坐在他旁邊,“什麽好戲啊?還不是讓唐瑾瑜幾句話就解決了。”

“哼!”唐瑾銘躲開了黎翼的靠近,“又沒有捉奸在床,本就算不上什麽把柄,你如此一鬧,被看笑話的不是他們,而是你我。”

“銘,銘哥?”黎翼看著唐瑾銘略帶嫌棄的眼神和微怒的語氣,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生氣了?我!”

“別再做這麽愚蠢的事情,否則可別怪我心狠。”

面對唐瑾銘的警告,黎翼有些慌亂,雖然他們在外人面前總是一副膩歪的樣子,可是他的心裏始終吃不準唐瑾銘的脾氣,甚至還有些怕對方。

“我,我知道了,下次我不會再這麽沖動了。”

“這才是我的好妻子。”唐瑾銘將他摟緊懷裏,態度轉變之快,讓黎翼有些錯愕,可他還是乖乖的躺在對方的懷裏。

而在不遠處的房間裏卻是另一種氛圍,黎墨回來房間後毫不在意的往桌旁一坐,也不管身後的唐瑾瑜是如何眼神。

“你們先出去。”唐瑾瑜吩咐道,語氣平靜如水。

黎墨回頭瞥了眼關上的門,“怎麽?你這是要關門管教我?”

唐瑾瑜自是聽出了他語氣中的不服,“我不該管嗎?”

“你要管我什麽?”黎墨沒了耐心,“管束我的自由,再把我囚禁起來?”

“我何時囚禁過你?”唐瑾瑜皺眉,自己明明幫了他,怎麽對方卻跟吃了槍藥一般。

黎墨轉過側身,手撐著頭,“派人隨身看守還不算囚禁?”

唐瑾瑜看出他是存心找茬,卻也不惱,嘴邊勾起一抹笑意,“既然你說的如此直接,我也不必多說什麽。不管你願不願意,段聞必須跟在你身邊。”

黎墨無奈點頭,他能說什麽,黎墨本家他是靠不上了,本來他也沒抱太大希望,不過隨口牢騷罷了。

“還有,”唐瑾瑜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向他,黎墨也算配合的擺出一副等候命令的表情。

“以後,不準再與沈清風見面。”

“為什麽?”黎墨不明白了,他不就是多交了一個朋友嘛,怎麽跟犯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大罪似的。

“因為你是我唐家的人,是有夫之人。”

“這算什麽理由!”黎墨站起來,抱怨道,“我是聯合他坑害了唐家,還是和他偷情了?我連結交朋友的權利都沒有嗎?”

“沒有。”

“你!”面對唐瑾瑜的冷漠回答,黎墨氣到說不出話,過了好一會才忍下怒氣,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明白了,您的話我不敢違抗,時候不早了,三公子請回吧!”

“這是我的房間,你讓我回去哪裏?”

“你愛去哪裏去哪裏,別在我面前礙眼就行。”黎墨一副逐客的模樣。

“我若說不呢?”唐瑾瑜擡眸對上黎墨因為吃驚瞪大的眼睛。

“你什麽意思?”

唐瑾瑜轉動輪子,向內室靠近,“你我成親半年多了,我一直睡在書房,想必你是寂寞了才會和別的男人走的親近。”

黎墨看著他似笑非笑的模樣,又氣又惱,“唐老三,你別太過分!”

“哦?我回自己的房間來睡,怎是過分?”唐瑾瑜停下來,等著黎墨繼續說下去。

黎墨一個箭步走到唐瑾瑜面前,“你忘了新婚之夜,你是如何說的!”

“我說過什麽?”唐瑾瑜一副失了憶的樣子。

“算了,既然你是存心的,我還有什麽可說的!”黎墨甩袖便要離開。

“站住!你想去哪?”眼見著黎墨走到門口,擡手就要開門,唐瑾瑜只得叫住他。

黎墨回頭看向他,“你的去留我不能左右,我去哪裏也不由你幹涉。”

唐瑾瑜沒有強留,卻低頭露出一抹邪笑,不知心中算計了什麽。

“你幹什麽?”黎墨剛打開門,段聞的劍便出鞘抵在他的脖子上,他只能後退回房間。

段聞不說話,卻是一步步逼近,黎墨知道,段聞只聽唐瑾瑜的吩咐,“你讓他把劍放下。”

唐瑾瑜也沒多加刁難,使了個眼色,段聞便出去了,臨走時關上了門。

黎墨瞪向他,“你究竟想幹什麽?”

唐瑾瑜不緊不慢轉動輪椅,看著床榻吩咐著,“把床鋪好,我累了。”

黎墨一把拽過輪椅,揪住唐瑾瑜的衣襟,“我又不是你的奴才,憑什麽伺候你?”

“憑你想安逸的活著。”唐瑾瑜推開他的手,“黎墨,你只記得新婚之夜我說過不幹涉你的生活,可我不幹涉你的前提是,你足夠安分,配合我不給我惹麻煩,但你一直在做什麽?”

“我做什麽了!難道我沒有配合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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