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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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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願意配合我,還不去鋪床。”

“哎你!”黎墨莫名其妙的掉進了唐瑾瑜的語言陷阱裏,“行,行,唐老三,我一定配合你,你不就是想跟我睡在一個屋裏,好讓別人以為你不是個廢人嗎!”

唐瑾瑜聽著黎墨話中的諷刺之意,眸色深沈,嘴邊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黎墨是沒有管唐瑾瑜是個什麽表情,他從櫃子裏拿出一床新被和枕頭,就要鋪在地上。

“我不睡地上。”

黎墨聽到他的話,頭也不擡的說道,“我又沒說讓你睡地上。”

“你也不能睡地上。”唐瑾瑜的語氣不容違抗。

“床太小,你又是個……行動不便的人,要是半夜把你踹到地上,再摔出個好歹,我可付不起責任。”

黎墨的意思表達的很清楚,要是唐瑾瑜和自己睡在一張床上,他必然不會讓對方好過。

縱然黎墨如何說,唐瑾瑜都是一副不容抗拒的模樣,“好吧!”最後黎墨勉強妥協了。

“你平時都是怎麽上床的?”黎墨站在床邊,與坐在輪椅上淡定的唐瑾瑜大眼瞪小眼。

“不需你擔心,你只管管好你自己。”唐瑾瑜的話在黎墨聽來就是掩蓋窘境的倔強。

他走近唐瑾瑜,俯身將對方攔腰抱起,唐瑾瑜雖驚訝,卻也只是瞬間,片刻便恢覆了平靜。

“還挺重!”黎墨抱起唐瑾瑜顯得有些吃力。

“你平時除了吃就是睡,力氣小也是理所當然。”

黎墨想反駁些什麽,卻又不知道如何反駁,唐瑾瑜雖然個子高些,但身材屬於偏瘦型的,應該不會太重,看來是自己懶散了,該好好鍛煉鍛煉了。

他把唐瑾瑜放在床上,皺眉道,你背上什麽東西這麽硬,硌得我胳膊疼。

“幫我寬衣,不就知道了。”

不要臉,黎墨心裏咒罵了一句,隨後脫了靴子,上了床,粗魯的把對方推向裏邊,唐瑾瑜微微皺眉,倒也沒吭聲。

黎墨躺在床上,舒服的閉上眼睛。

唐瑾瑜偏頭看向他,“你當真要我就這麽睡一晚上?”

也不管黎墨是否聽著,他仍舊繼續說道,“我不過是個殘廢,所有人都瞧不起我,可憐我,我本以為,你會不同!”

黎墨睜開眼睛,挑眉道,“我為何要不同?”

“我知道你與別人不同,從身份到心裏。”唐瑾瑜話說的有些含糊不清,直惹的黎墨皺起眉頭。

黎墨側身撐起,審視著眼前的男人,略帶謹慎的問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唐瑾瑜勾起薄唇,竟是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你!”雖然黎墨不知道對方所指的身份是什麽,但是心虛使然,他不得不在意,可他知道,揪著這個話題繼續只會讓自己陷入更危險的處境,既然唐瑾瑜不多說,他自然也就跟著閉嘴。

他看向唐瑾瑜白皙的臉龐,緊閉的眼睛上睫毛還在微微顫動,顯然並沒有睡著,他不明白,看起來有些病態的唐瑾瑜,別人口中的殘廢三公子骨子裏究竟是個什麽人?

“你這樣做,很容易漏出破綻,到時候!”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在唐瑾瑜房間旁邊的角落裏,兩條身影投射到墻壁上,談話中無不透漏著小心謹慎。

只是房內的黎墨早已沈入夢鄉,並無察覺。

清晨,黎墨被細碎的聲音吵醒,不情願的睜開眼睛,看向聲音的源頭,原來唐瑾瑜早已起來,下人們正在伺候他洗漱。

黎墨煩躁的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翻身繼續睡,畢竟現在天還早,醒著的時間越長,也就意味著無聊的時間越長,還不如多睡一會。

唐瑾瑜餘光瞥到了他的一系列動作,擦凈了手上的水,將手帕遞給下人,“你們先下去吧。”

黎墨處於臨睡的那個點,迷迷糊糊的正舒服,偏偏輪子在地上轉動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攪了他的睡意。

“原來夫人你喜歡過豬的生活,蠢是蠢了點,不過看起來確實挺愜意。”

聽著唐瑾瑜的諷刺,黎墨更加煩躁,但困意還未消,他懶得理對方。

“黎墨,為夫要和恭叔出去辦些事情,可能會回來的晚些,你且好好照顧自己,不要給為夫生事……”

“你墨跡什麽,有事就快滾,別打擾老子睡覺!”黎墨突然爆發,一下掀開被子,吼了出來。

唐瑾瑜非但沒有因此難堪,眼中還帶著並不明顯的一絲寵溺,“看來是為夫話多了。”

唐瑾瑜在黎墨哀怨的眼神中離開房間,黎墨睡意已無,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只剩下無奈和咆哮。

接連幾天,唐瑾瑜都是早出晚歸,可每次外出前總要鬧些動靜,攪得黎墨無法安睡。

黎墨梳洗完畢後,走出房門伸了個懶腰,外面陽光明媚,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趕走了之前那一點點的煩悶。

他散步在院中,享受著這難得的愜意,雖然這裏不是自己的家鄉,沒有自己的親人和朋友,可是這裏也同樣沒有壓力,沒有讓自己喘不過來氣的感覺。

他坐在石凳上,透過樹蔭看向遠處的天空,來到這裏這麽長時間,想必父母早已發現自己不在了吧,自己在這裏過得如此舒坦,可是父母呢,他們卻在承受喪子之痛。

黎墨心中的傷感不經意流露在臉上,被有心之人看在眼裏。

唐瑾銘的房間裏,黎翼小心翼翼的侍奉著他,今日唐瑾銘沒有出門去找其他男人,這對自己來說,是一個機會,他需要盡快俘虜對方的心,否則就算自己幫助唐瑾銘繼承唐家,唐家日後也未必有自己的位置。

唐瑾銘看著身上賣力付出又別有心思的黎翼,眼底閃過一絲厭惡,若不是想借助黎家的勢力,他又怎麽會和黎翼成親,等他將唐家的勢力牢牢抓在手中之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這個□□的男人趕出唐家。

“銘哥,你怎麽了?”黎翼察覺到他的異常,只能按耐住心裏的沖動停下來問他。

唐瑾銘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卻是沒有說什麽,而是勾起一抹壞笑,抓住黎翼纖細的腰身,頂得他心火難耐,將剛才的疑問全部拋之腦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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