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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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舟
在這七脈大會最後決勝的時候，大家都在為自己心中認定的強者打氣加油。
而遠遠的樹下站著一個人，他手中的扇子微微揮動，目光卻是放在李芊雲和公孫權身上。
許久未見，沈言也對這二人有些思念，雖說從前他也怨恨著李芊雲，可現在早已不在乎了。
他只需要在這裏看著便好，只需要將二人氣色尚佳的消息帶回去便好。
周圍的人無人註意到他，或者很少的人認識他了。
蘭墨因為敗下陣來只好跑到一邊撒氣，就正好瞧見了他，打聲招呼便走過來。
“沈言，你怎麽會在這裏！還以為你和那家夥都不願意回來了呢。”
沈言微微點頭，看這陣仗像極了曾經的他和南暝決戰的時候，心裏不免沈郁。
“我啊，替暝回來看看，你知道他的性子，不願意回來了。”
蘭墨叉著雙手，沒好氣道：“他個白眼狼，明明沒有人怪他，卻自顧自地跑了，真是沒義氣。”
話雖如此，可他也會替南暝去看望李芊雲一行人，也會時時來到公孫湘的墓碑前發呆。
那從小長大的玩伴，那些明明可以跳動的身影卻再也沒了生息，也能算得上世間痛苦之事。
場上朝常朝陽二人還在苦戰著，可對面的兩人臉上卻是極為輕松。
師卿竹撥動弦聲的手停了下來，“怎麽，那小子沒教你們什麽嗎？看來也是個夜郎自大的家夥。”
軒轅書燁也是罵了一句，不過是些粗俗的話，想來也是積怨已久。
朝常聽著這些話，心中自然不好受，也明白南暝為何不肯回來了。
他若是回來，恐怕只會被唾棄，再無容身之地。
“二位想要提前宣布結束了嗎？”朝陽抖擻著身體，再次站了起來。
“主人的品行想必你們清楚，不過在這裏談論有些欠妥，不如就讓我來替你們說說。”
朝陽手持雙劍，快速殺了過去，他躲過軒轅書燁的長槍，繞道身後一腳蹬去。
軒轅書燁背身一槍，讓朝陽有些難以招架。
一陣音律響起，那是低吼而又憤恨的聲音。
它就這樣穿透朝陽的身體，一瞬間使他大腦空白，周身靈力也停止了運轉。
又是一槍，它直指朝陽的面門，不帶有一絲留情。
朝常一劍擋下，單手一推，讓朝陽躲過師卿竹繼續撥動的音律，可自己卻陷入了困境。
待朝陽清醒之後，扔出一劍打亂了師卿竹的節奏，回身挑落軒轅書燁的長槍將朝常救走。
雙方各自休息片刻，而後再戰。
有諸葛煥給的書冊和方才搜集的信息，兩人好似脫胎換骨一般，連連的招式讓師卿竹他們陷入敗境。
軒轅書燁自知輕敵，可聯想到這麽久以來天樞門的窘境，手中長槍也沒了力氣。
就此，軒轅書燁和師卿竹敗了，敗得一塌糊塗。
走之前軒轅書燁背身對著二朝，似乎還有對幕後之人的怨恨。
“告訴他，若他再敢回來，我一定親手取下他的腦袋。”
底下的人有的洩氣，有的歡呼，這樣強悍的兩人都敗了，那天樞門定會崛起。
不出所料，最後的諸葛兄弟也栽了跟頭。
此次七脈大會結束，天樞門終於再次站在了七門第一的位置。
不過以外人來奪得這第一似乎並不光彩，山中也有人議論紛紛。
李芊雲對此並不在乎，一如既往地犒勞那些刻苦練功的弟子。
對於朝常二人，她是十分感激的，為此準備了好多禮品，有首飾，也有衣裳，不過最為貴重的是兩塊符。
據她所說，這符是用建漱槐木的樹枝所做，能安心養身，避禍趨福。
朝常很是喜歡，同時也不忘拜謝。
李芊雲在意他們會留在這裏多久，朝常也不知道，只說南暝喚她，那他們便回去。
那天狐靈息和粹玉雁芙交由沈言帶回去，他們二人繼續留在這裏，完成著自己的任務。
每隔一月便會有一封書信從雲澤山寄往鷓鴣天，第二日便會有會信。
第三日則是朝常二人同孩子相會的日子。
由於種種原因，南暝便將他送去了雲澤山，回到父母身邊。
天樞門的弟子對這個可愛的小家夥喜歡得不得了，連他的父母也沒有能力把他搶救出來，只能坐在一旁看著。
“娘子，看來阿柳很是受歡迎呢。”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孩子。”
李芊雲遠遠地呼喚道：“好啦好啦孩子們，現在該去休息了，小阿柳也累了，讓他到母親那兒歇歇，明日你們再玩。”
“是，師娘。”弟子們紛紛告別。
小阿柳就這樣又回到父母的懷抱，用著奶聲奶氣的話語撒嬌。
“想以前啊，暝兒都不會撒嬌，只會悶著什麽也不說。”
朝常很好奇從前的南暝是什麽樣子，便在李芊雲繪聲繪色的講述中有了大概的樣子。
原來冷漠的他從小就如此，原來幼時的傷痛會伴隨一生。
“可暝哥哥他明明很好，為什麽還有那麽多人討厭他呢？”
“他啊只對親近之人友善，其他人則是冷眼相待，其實他只是怕離別，怕傷害，所以常常拒人於千裏之外，可若有人主動一點，他也是會接受的。”
李芊雲忍不住也抱了抱小阿柳，好像在抱自己從前的孩子，眼神落寞，卻又不想放手。
之後的日子裏，小阿柳漸漸長大，成為新一代的雲澤山佼佼者。
他的身邊少不了這樣一個人：冷面清顏，藍發碎劍，亦正亦邪。
第三十五年冬。
卿姝被鶴央所擒，只為求一條生路。
他要南暝將邊境的神策營撤回，並且互通商市，並且承諾不會再和幽皇山來往。
可數日過去了，南暝並未有所回應，反倒是神策營數百人在進行一次比試。
這百人的陣仗頂得上千人，況且這樣的陣營，沐相城中有近三十個。
卿祁來到大殿前質問南暝為何不派弟子把姐姐救回來。
南暝緩緩道：“戰爭是極為血腥的事情，它利於所有，卻偏偏對親身入陣的人是苦難，你也許有萬夫不當之勇，可總有人會死。”
“可這不是放任姐姐不管的原因，主人，你明明那麽在意我們，為何現在卻什麽也不做！”
卿祁哭著跑出了大殿，晚上便偷偷潛入明周山，想要救出姐姐。
南暝看著這個和自己極為相似的家夥，又無奈又歡喜。
無奈是相似的心境，歡喜的是還有人為他兜底。
南暝下令，聞洵張仲翼二人各率旗下靈驍待命，派出四營弟子分別安置在幽皇和明周山邊境伺機而動。
夜更深時，卿祁已經來到明周山主山，他憑借感覺找尋姐姐的身影。
終於，他發現了姐姐，卻是半跪在鶴央跟前。
鶴央要她跪著說出南暝的戰營部署，還有不凈世的是用方法。
可卿姝就算是被楊培打斷腳骨，也不願意完全跪在地上賣主求榮。
鶴央知道時間不多了，他要賭。
“來人，脫去她的衣裳，點天燈。”
“是。”
站在卿姝身邊的弟子開始動手，他們借著這個機會想要觸碰她的身體，卻不料卿姝十分強硬，憑借著最後的力氣把他們頂開。
楊培直接上手按住她，“給我脫！”
卿姝眼中十分絕望，她原以為求取浮菟草失敗，自己還可以潛入明周山刺殺鶴央來彌補。
可她沒有聽進去南暝的警告，也終會為她的傲慢付出代價。
她看著弟子的手伸向自己，慢慢沒了知覺。
“滾開！”
一道雷鳴而至，將楊培和身邊的弟子震退。
卿祁的腳步很重，手中的槍亦是冷血。
他面對六位宗主和鶴央，沒有絲毫退卻。
“你們這群畜生，只會蹂躪女子，釋放最原始的獸性。”
聽到熟悉的聲音，卿姝有了一份安心，卻怎麽也睜不開眼睛。
“卿祁，你這個笨蛋……快走……快走。”
“姐姐！”卿祁走到她跟前，為她整理好衣裳，“姐姐，我不會讓他們碰你，我也會帶你回去。”
“傻子……沒必要再搭上你……”卿姝心中萬分傷痛，她不願意讓弟弟陪著自己死去，更不願因為自己的愚蠢死去。
鶴央關上殿門，示意所有宗主將二人一並拿下。
“竟會有如此愚蠢的禦驍，倒也有些可愛。”
鶴央掌中凝劍，蓄勢待發。
若能擒住二人，便有了與南暝對抗的資本，因為他不可能看著手底下的人白白死去。
面對實力勝於自己的宗主們，卿祁沒了先前的意氣風發。
他不停地被打倒在地，而後起身，再次摔落下去。
但他不可能放棄，他要帶著姐姐離開這裏。
殿中的打鬥聲不絕於耳，可殿外卻沒有絲毫聲響，就連清風也沒有。
卿姝無法再站起來，只能在一旁提醒著卿祁，同時指導他的招法。
有了姐姐給的底氣，卿祁竟還能鬥上一番，然而鶴央的步步緊逼讓他再次瀕臨死亡。
“你們二人跪著，說出沐相城的部署，而後大聲說南暝不過是個廢物，我便放你二人離去。”
“呸，你這個狗東西，想要占我姐姐便宜，還想要貶低主人，你也配！”
鶴央一掌打在他身上，後又用靈力讓他的雙腳失去知覺。
卿祁的身體就這樣慢慢倒了下來，可仍舊不跪。
“他若跪下，那爾等便以首謝之。”
以道劍意劈開殿門，神策營大舉入內，天上還飄著一抹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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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未見，沈言也對這二人有些思念，雖說從前他也怨恨著李芊雲，可現在早已不在乎了。
他只需要在這裏看著便好，只需要將二人氣色尚佳的消息帶回去便好。
周圍的人無人註意到他，或者很少的人認識他了。
蘭墨因為敗下陣來只好跑到一邊撒氣，就正好瞧見了他，打聲招呼便走過來。
“沈言，你怎麽會在這裏！還以為你和那家夥都不願意回來了呢。”
沈言微微點頭，看這陣仗像極了曾經的他和南暝決戰的時候，心裏不免沈郁。
“我啊，替暝回來看看，你知道他的性子，不願意回來了。”
蘭墨叉著雙手，沒好氣道：“他個白眼狼，明明沒有人怪他，卻自顧自地跑了，真是沒義氣。”
話雖如此，可他也會替南暝去看望李芊雲一行人，也會時時來到公孫湘的墓碑前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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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上朝常朝陽二人還在苦戰著，可對面的兩人臉上卻是極為輕松。
師卿竹撥動弦聲的手停了下來，“怎麽，那小子沒教你們什麽嗎？看來也是個夜郎自大的家夥。”
軒轅書燁也是罵了一句，不過是些粗俗的話，想來也是積怨已久。
朝常聽著這些話，心中自然不好受，也明白南暝為何不肯回來了。
他若是回來，恐怕只會被唾棄，再無容身之地。
“二位想要提前宣布結束了嗎？”朝陽抖擻著身體，再次站了起來。
“主人的品行想必你們清楚，不過在這裏談論有些欠妥，不如就讓我來替你們說說。”
朝陽手持雙劍，快速殺了過去，他躲過軒轅書燁的長槍，繞道身後一腳蹬去。
軒轅書燁背身一槍，讓朝陽有些難以招架。
一陣音律響起，那是低吼而又憤恨的聲音。
它就這樣穿透朝陽的身體，一瞬間使他大腦空白，周身靈力也停止了運轉。
又是一槍，它直指朝陽的面門，不帶有一絲留情。
朝常一劍擋下，單手一推，讓朝陽躲過師卿竹繼續撥動的音律，可自己卻陷入了困境。
待朝陽清醒之後，扔出一劍打亂了師卿竹的節奏，回身挑落軒轅書燁的長槍將朝常救走。
雙方各自休息片刻，而後再戰。
有諸葛煥給的書冊和方才搜集的信息，兩人好似脫胎換骨一般，連連的招式讓師卿竹他們陷入敗境。
軒轅書燁自知輕敵，可聯想到這麽久以來天樞門的窘境，手中長槍也沒了力氣。
就此，軒轅書燁和師卿竹敗了，敗得一塌糊塗。
走之前軒轅書燁背身對著二朝，似乎還有對幕後之人的怨恨。
“告訴他，若他再敢回來，我一定親手取下他的腦袋。”
底下的人有的洩氣，有的歡呼，這樣強悍的兩人都敗了，那天樞門定會崛起。
不出所料，最後的諸葛兄弟也栽了跟頭。
此次七脈大會結束，天樞門終於再次站在了七門第一的位置。
不過以外人來奪得這第一似乎並不光彩，山中也有人議論紛紛。
李芊雲對此並不在乎，一如既往地犒勞那些刻苦練功的弟子。
對於朝常二人，她是十分感激的，為此準備了好多禮品，有首飾，也有衣裳，不過最為貴重的是兩塊符。
據她所說，這符是用建漱槐木的樹枝所做，能安心養身，避禍趨福。
朝常很是喜歡，同時也不忘拜謝。
李芊雲在意他們會留在這裏多久，朝常也不知道，只說南暝喚她，那他們便回去。
那天狐靈息和粹玉雁芙交由沈言帶回去，他們二人繼續留在這裏，完成著自己的任務。
每隔一月便會有一封書信從雲澤山寄往鷓鴣天，第二日便會有會信。
第三日則是朝常二人同孩子相會的日子。
由於種種原因，南暝便將他送去了雲澤山，回到父母身邊。
天樞門的弟子對這個可愛的小家夥喜歡得不得了，連他的父母也沒有能力把他搶救出來，只能坐在一旁看著。
“娘子，看來阿柳很是受歡迎呢。”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孩子。”
李芊雲遠遠地呼喚道：“好啦好啦孩子們，現在該去休息了，小阿柳也累了，讓他到母親那兒歇歇，明日你們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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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阿柳就這樣又回到父母的懷抱，用著奶聲奶氣的話語撒嬌。
“想以前啊，暝兒都不會撒嬌，只會悶著什麽也不說。”
朝常很好奇從前的南暝是什麽樣子，便在李芊雲繪聲繪色的講述中有了大概的樣子。
原來冷漠的他從小就如此，原來幼時的傷痛會伴隨一生。
“可暝哥哥他明明很好，為什麽還有那麽多人討厭他呢？”
“他啊只對親近之人友善，其他人則是冷眼相待，其實他只是怕離別，怕傷害，所以常常拒人於千裏之外，可若有人主動一點，他也是會接受的。”
李芊雲忍不住也抱了抱小阿柳，好像在抱自己從前的孩子，眼神落寞，卻又不想放手。
之後的日子裏，小阿柳漸漸長大，成為新一代的雲澤山佼佼者。
他的身邊少不了這樣一個人：冷面清顏，藍發碎劍，亦正亦邪。
第三十五年冬。
卿姝被鶴央所擒，只為求一條生路。
他要南暝將邊境的神策營撤回，並且互通商市，並且承諾不會再和幽皇山來往。
可數日過去了，南暝並未有所回應，反倒是神策營數百人在進行一次比試。
這百人的陣仗頂得上千人，況且這樣的陣營，沐相城中有近三十個。
卿祁來到大殿前質問南暝為何不派弟子把姐姐救回來。
南暝緩緩道：“戰爭是極為血腥的事情，它利於所有，卻偏偏對親身入陣的人是苦難，你也許有萬夫不當之勇，可總有人會死。”
“可這不是放任姐姐不管的原因，主人，你明明那麽在意我們，為何現在卻什麽也不做！”
卿祁哭著跑出了大殿，晚上便偷偷潛入明周山，想要救出姐姐。
南暝看著這個和自己極為相似的家夥，又無奈又歡喜。
無奈是相似的心境，歡喜的是還有人為他兜底。
南暝下令，聞洵張仲翼二人各率旗下靈驍待命，派出四營弟子分別安置在幽皇和明周山邊境伺機而動。
夜更深時，卿祁已經來到明周山主山，他憑借感覺找尋姐姐的身影。
終於，他發現了姐姐，卻是半跪在鶴央跟前。
鶴央要她跪著說出南暝的戰營部署，還有不凈世的是用方法。
可卿姝就算是被楊培打斷腳骨，也不願意完全跪在地上賣主求榮。
鶴央知道時間不多了，他要賭。
“來人，脫去她的衣裳，點天燈。”
“是。”
站在卿姝身邊的弟子開始動手，他們借著這個機會想要觸碰她的身體，卻不料卿姝十分強硬，憑借著最後的力氣把他們頂開。
楊培直接上手按住她，“給我脫！”
卿姝眼中十分絕望，她原以為求取浮菟草失敗，自己還可以潛入明周山刺殺鶴央來彌補。
可她沒有聽進去南暝的警告，也終會為她的傲慢付出代價。
她看著弟子的手伸向自己，慢慢沒了知覺。
“滾開！”
一道雷鳴而至，將楊培和身邊的弟子震退。
卿祁的腳步很重，手中的槍亦是冷血。
他面對六位宗主和鶴央，沒有絲毫退卻。
“你們這群畜生，只會蹂躪女子，釋放最原始的獸性。”
聽到熟悉的聲音，卿姝有了一份安心，卻怎麽也睜不開眼睛。
“卿祁，你這個笨蛋……快走……快走。”
“姐姐！”卿祁走到她跟前，為她整理好衣裳，“姐姐，我不會讓他們碰你，我也會帶你回去。”
“傻子……沒必要再搭上你……”卿姝心中萬分傷痛，她不願意讓弟弟陪著自己死去，更不願因為自己的愚蠢死去。
鶴央關上殿門，示意所有宗主將二人一並拿下。
“竟會有如此愚蠢的禦驍，倒也有些可愛。”
鶴央掌中凝劍，蓄勢待發。
若能擒住二人，便有了與南暝對抗的資本，因為他不可能看著手底下的人白白死去。
面對實力勝於自己的宗主們，卿祁沒了先前的意氣風發。
他不停地被打倒在地，而後起身，再次摔落下去。
但他不可能放棄，他要帶著姐姐離開這裏。
殿中的打鬥聲不絕於耳，可殿外卻沒有絲毫聲響，就連清風也沒有。
卿姝無法再站起來，只能在一旁提醒著卿祁，同時指導他的招法。
有了姐姐給的底氣，卿祁竟還能鬥上一番，然而鶴央的步步緊逼讓他再次瀕臨死亡。
“你們二人跪著，說出沐相城的部署，而後大聲說南暝不過是個廢物，我便放你二人離去。”
“呸，你這個狗東西，想要占我姐姐便宜，還想要貶低主人，你也配！”
鶴央一掌打在他身上，後又用靈力讓他的雙腳失去知覺。
卿祁的身體就這樣慢慢倒了下來，可仍舊不跪。
“他若跪下，那爾等便以首謝之。”
以道劍意劈開殿門，神策營大舉入內，天上還飄著一抹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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