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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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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定

面對女人如潮水般的“甜言蜜語”,南暝心中暗笑:看來真是起作用了。至於如何對付女人的話術,自然是有蘭墨和月凊出手。

“餵,你這個小嘴抹了蜜的女人,說話還真是好聽,你這樣與邪物為伴看是沒什麽男人看上你吧,日後成個孤寡老人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月姑娘說得對,像你這般女子,臉大腰粗嘴真欠,敗壞天理惹人厭!”

兩個少年說的話本來對女人沒多大的殺傷力,可配上他們臉上嘲諷的表情和動作,卻讓她耳根子赤紅起來,隨即同他們對罵了起來。

氣勢,話術等等都是勢均力敵,可就是苦了其他人了,本著品行高潔的理念,不打誑語但不免也會聽到一些的,不過若是同門弟子還能招呼一聲,但今天他們是為自己而戰就只能隨他們去了,南暝索性是把耳朵堵住站在一旁等著他們吵完,順便回應著姐姐。

在山下的公孫湘亦是給出了自己的選擇:“你給出的條件明擺著只想讓我選擇其他人,可我今日告訴你,我會選擇阿暝,至死不悔。”

這樣的話從她口中說出,卻添加了幾分神色,明明是兼濟天下的醫者此刻選擇了一人,女人甚是不明白,就連遠處的兩人對於他們的選擇也是犯了難。

“這樣的結果還真是令人糟心。”

“這可是你選擇的劍,再怎樣都要繼續鍛造下去,萬一他真能一劍定乾坤呢?我看他現在好像也有了些你所謂的神性了吧,倒是你卻想讓他選擇你的小湘兒,難不成真是墜入塵世後神性開始泯滅了?”

身上閃耀著微弱火光的女人開始向另一人搭起手來,惹人心癢。

“可她為何會選擇那臭小子,她不應該......”

“她應該選擇的是世人,對吧?可你要知道,人都會有私心和欲望,在一定的情況下面對更大的利益也許不會去選擇,總會有那麽一樣東西是任何人和物都代替不了的,任它歲月流轉,他就是在那裏就足夠將其他的一切比下去,這不就是情愛嗎?”

另一人她不懂,面對出乎意料的結果,她也有所迷茫,南暝心中裝有世人是她所期望的,可卻不是現在,在這個時候心中被其他人彌補會影響著接下來的選擇;而小湘兒呢,這次令自己失望了,她的心中怎能只有這些呢?你應該裝下更多的,這樣你或許才能上得了神域。

“可你是醫者,醫者心中就只會有傷者的一席之地,心中就只該有天下蒼生而不該有這些。”

“可我也是人,心裏也會有所在乎,也會有一直想要陪伴和守護的人,縱使他不在身旁,縱使他會被議論,我就是會站在他身邊,同他共經年歲。我不是神,心中也會有私欲。”

公孫湘握緊了手中的石頭,同時看向藕荷色手鏈,一字一句地說著,她不後悔這個決定,因為她知道那個人不會如同她所看見的那般狼狽,至此她也需要拖住這女人。

“甚是有趣,沒想到公孫姑娘會做出這樣的選擇,那我豈不是白搭了,哎,真是可憐呢,如此一來他們好像就更不會相離了呢,那我還有何機會呢?”

沈言輕嘆一口氣,有些傷悲,不過面對公孫湘的詢問也只是回了句“碰到傷口了”。

兩邊的回答都令女人出乎意料,這樣的任務要是搞砸了自己可不就要死翹翹了嗎?於是在自己一番軟磨硬泡下,想要讓他們改變主意,可是收到的回答依舊是當初的那句,不曾更改。

“這位姑娘,方才我的話已經很明晰了,我只會選擇阿暝,不過接下來你應該是要對我動手了吧,不如意的話只能是殺人滅口了,對吧?”

話鋒一轉,公孫湘便開始對女人質問了起來。

“什麽意思?”

“你是人,卻能操縱邪物,那你就只能是來自幽皇山,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逃過了邊境弟子的守衛,不過我猜你應該只是個分身吧。”

一語中的,女人心中開始慌亂起來,這小小女子是如何得以發現的?

“姑娘是在疑惑我怎麽發現的嗎?不妨我來告訴你,我說過了邊境守衛弟子數千人,前不久還因為你們幽皇山的來犯再添數千,這樣的守衛你們一人可是難以突破的,依照你的修為就算是分身也能輕松殺滅一個八卦具象的弟子,想必你就是六風之一,一個分身隱藏主實力不被發現,再來到松骨山中煉化邪物為自己所用,而之所以不敢動月凊姑娘的原因怕是因為她那血脈以及如此修為竟然能夠化形吧?”

縝密的推理,超脫常人的邏輯,這讓女人第一次不知道如何應對她了,只能幹等著想出法子。

“小姑娘腦袋還是靈光嘛,不過我想知道你該如何逃脫我的掌心呢?”

“你是不是還忘記了,既然我手中有阿暝留下的劍氣,那你猜我會不會還有其他的法子讓你吃虧呢?想必你也是讓阿暝做出了選擇吧,不過依照你的神情他的選擇也是出乎你的意料,我記得有人曾經說過,心亂了,那章法自然也就亂了,你現在是否亂了呢?”

女人稍稍平息了下心中雜亂,這小姑娘看得太過透徹了,此記不成又該如何呢?若是讓這兩個小家夥讓自己破了防,那這個BOSS做得也太失敗了吧,自己好歹是六風第三席風河,這樣子可不得讓他們笑話死啊?

“我靠這倆小崽子真是讓老娘心煩,*的不管了先教訓下他們再說。”

風河定下註意順帶重重敲了敲身下的邪物,原以為是在凳子上,這一擊可讓邪物吃了痛便打了個挺差點讓風河摔了下去。

“哎我靠,你這小畜生敢摔老娘,不想活了是不是!”

趁著風河在發火,公孫湘拿出一樣東西遞給了沈言,而後快速朝著風河殺去,周圍的邪物見狀立刻湧了過來形成包夾之勢。

公孫湘定腳一蹬憑著輕盈的身姿離開而後甩下一道劍氣劈向邪物,其中一頭反應迅速借由著同伴的身體避開了,而其他的邪物被這一擊直接命中化作漫天冰晶,同時引發了巨大的靈力波動直沖松骨山。

“這下該好了。”

公孫湘站在一人一獸面前毫無懼色,手執泠風準備放手一搏,臉上充滿著輕松的笑容。

感知到山下劍氣的游蕩,南暝用一道劍刃打破了三人爭吵的局面,來到最前方,向風河詢問著最後的結果。

“我既然已經做好了選擇,那還請諸位避開,讓我們下山。”

風河收住嘴,挑著眉對南暝說道:“哎,你難道不知道我這種人,這種在你們心中被稱為反派的人是最不講承諾的嗎?我既然有實力將你困住,又怎會輕易放過你們呢?”

“你可沒這實力困住我,此外,若你想殺我早就動手了,而不是在這裏撂下一些條件。若我猜得不錯,你現在這樣子不是真身。”

不是真身?怎麽可能啊,能操縱這麽多邪物還不是真身,那她的修為還得了啊。

身後傳來質疑,眼前的女人卻是陷入另一番打擊。

“不是吧......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了嗎?難道我很差勁嗎?那我當初是怎麽進得了六風的,我這也沒關系沒背景啊。”

風河實在不能理解,對著南暝擺了擺手。

諸葛二人興許知曉了南暝的話從何得出的,便夥同其他人商量了些事情,眾人也是知道了接下來南暝會做什麽。

“不肯讓開,是嗎?”

“你以為老娘是誰,很好欺負的樣子嗎?”

風河身上開始散發出強大的靈力威亞奔向四人,同時諸葛二人生出陣法,月凊則是化為七尾狐貍將冷漪保護了起來。

隨著風河一聲令下,數十只邪物開始沖刺向前,眼中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景物,只剩下了血絲。

“尊神之降,塵日覆傾。”

“俯仰萬千,銀澤畫引。”

陣法中先是顯現出巨大的法相,手執羽扇朝前一揮生出沖天的火光,燒得邪物連連嚎叫,可依舊沒有停下沖刺的腳步;另一側生出一副畫像,引導出邪物的靈力匯入其中,之後跑出了十幾只相同的邪物同它們廝殺了起來。

本來這銀澤畫引之術耗費的靈力就多,況且在巢穴內還用了些無用功,所以能召喚的邪物有限,不過對於阻擋著它們還是不在話下。

在南暝的指示下師羿和蘭墨將冷漪保護了起來,好讓月凊能夠安心戰鬥,雷煉五人卻是第一個沖向前去同邪物戰鬥的,看來他雖然看得不一樣,但這誅滅妖邪的心還是在的。

眼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出手了,風河也是不再等待就要加入戰鬥。

“降。”

南暝將碎羽散開揮向空中,在吸收了松骨山上的靈力後化作巨劍朝著風河頭頂斬了下來,帶來的氣流沖擊將風河周圍的草木之物盡數冰封,就連座下的邪物也未能幸免。

“小樣兒,看老娘怎麽對付你。”

風河右手搓出一團火光伴隨著自己周圍的紅怒之氣也同樣化作一柄劍刃刺向南暝,頭頂上則是被她用一只手抵擋。

這劍,南暝見過,不止一次惹得他心煩。

“定。”

離掌最後幾招便在此刻顯現出來,南暝體內的離火運轉更加通暢,伴隨著靈力引導化作一掌打出,同紅色劍刃交鋒而後將它捏住。

“碎。”

一道刺耳的聲音傳來,那柄用朱雀之羽構成的劍刃居然輕易被折斷了,由於沒有阻擋,這一掌快速奔向風河,讓她不得不打量著眼前這人。

兩頭邪物沖上前去以化作灰燼的代價才將離掌抵消,不過還有些餘波沖到了風河面前,撥亂了她的面容,臉上十分不悅。

“你這小崽子。”

不給風河任何反抗的機會,南暝繼續牽動著碎羽壓制她,時間一久風河也沒了辦法,她實在不懂就算是分身他為何也能這般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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