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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心之所向,才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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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承業當然也知道齊娟是個難題。

雖說齊娟愛子心切, 為子報仇,但是她確實是拿著刀去捅秦海梅去了。

最後她雖然成了受害者,被秦海梅捅死了,可是, 究其原因, 是齊娟尋仇在前。

單就這件事來說,齊娟才是那個觸犯了法律的人。

現在如何在追悼會上描述齊娟, 就成了一個頭疼的問題。

如果可能, 鄭總司令也想給齊娟弄個好名頭。可惜, 太難了。

現在,也只能把鄭軍的追悼會辦好,至於齊娟,在周秘書向鄭文強匯報的時候, 鄭總司令就決定不給齊娟辦什麽追悼會了。

遺體火化了之後, 買塊好一點的墓地,做一塊像樣點的墓碑。今後,能想起這個女人的可能也就只有他鄭文強一個人了。

父親的悲傷也觸動了鄭承業。

不論鄭承業嘴上說與不說, 他都不喜歡齊娟母子。

這對母子搶走了本該屬於他的父親, 搶走了本該屬於她母親的丈夫。

雖然後來,由於鄭文強從中周旋, 兩家都姓鄭的人家走的很近, 但是依舊改變不了, 他們互相永遠不會變成朋友的事實。

對鄭軍,鄭承業還會心存一份感激, 但是對齊娟,鄭承業是真的傷心不起來。

“既然已經定了,就這樣吧!

鄭軍有了好去處,我想小群也就放心了。

至於,他媽媽,就入土為安吧。”鄭承業安慰鄭文強道。

“也只能如此了。

對了,剛才我打電話告訴你媽,你已經回來了。

你現在是要回家,還是去看小群和心愛?

晚上我會直接回家,你媽說要做些好吃的,給你接風洗塵呢!”鄭文強說道。

鄭承業對鄭文強的說辭感覺有些怪異。

“晚上直接回家!”回哪個家,是回他家嗎?

鄭承業突然感覺,自己的老爹有點渣。他雖然不能直接評論鄭文強的作為,但是他突然感覺齊娟這一輩子過的真失敗。

遺體還沒火化呢,她一輩子心心念念的男人,就搬回到原來大老婆的房子裏去了。

不知道如果齊娟在天有靈,看到這一幕會不會為了自己的這一輩子而感到不值呢。

不過鄭承業也不可能評論自己的親爹,只是裝作聽不出來似的回道,“我先去看看小群和孩子。

小群也快出月子了。晚上,我開車帶她們娘倆回家。

你和我媽就在家等我們好了。”

鄭總司令雖然老了,但並不是傻了。

鄭承業一瞬間的僵硬,他還是察覺的到的。鄭承業又怎麽會聽不出來他話裏的意思呢。

不過,鄭承業沒有細究他的話,這是不是就意味著,已經默許了鄭文強再跟呂翠翠在一起的事。

鄭文強也松了一口氣。

好多年輕人為了面子,而阻止老年人再婚。鄭家的情況有些特殊,但是鄭文強依舊不能完全把握住兒子的思維。

尤其是鄭承業的級別越來越高了,他能不能接受早已分開得父母再在一起。他能不能接受別人異樣的目光。

這些鄭文強都不知道,也不確定。

不過現在,鄭文強最起碼知道了,鄭承業對他搬到呂翠翠那住,應該不會激烈地反對。這才是真正讓鄭總司令放心的。

鄭承業其實並不像表面上表現的那麽平靜。他知道自己的親爹是不可能馬上娶他老媽呂翠翠的。

想也知道,三十年的老婆死了還沒到一個月,就重拾舊愛了。怎麽說也不會好聽。

要知道人言可畏,鄭文強就算是高居總司令的位置也不可能為所欲為。現在的情況應該就是鄭文強同志以鄭承業親爹的身份搬進鄭承業家住。

這也算是說得過去,畢竟兒子養老子天經地義。

至於別的流言蜚語,就只能忽略不計了。

鄭承業也就只好在心裏安慰自己,自家老媽也不算是沒名沒份地跟著鄭文強,畢竟他們倆還有他這個兒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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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鄭文強的辦公室,鄭承業不想耽誤任何一分鐘,他只想要飛到自己的小女人身邊。

聽說,他的小嬌妻給他生了一個閨女。

不得不說,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鄭承業也是有點失落的。

鄭承業作為長子,又生長在一個比較傳統的家庭,他其實也對兒子有著偏愛。可是,在鄭承業的感情天平上,小嬌妻的重量要高於後代。

所以,鄭承業覺得,生個女兒也好,也是自己的親骨肉嗎。

就在鄭承業心都要飛起來的時候,朱一笑氣喘喘籲籲地跑過來,“老大,老大!”

鄭承業主動探身給瘦竹竿把副駕駛的車門打開。

坐進副駕駛的瘦竹竿用手扶了扶滑到了鼻尖的啤酒瓶子底眼鏡。此時的朱一笑看起來就好似一個老學究。

呆板的黑框眼睛將將掛在鼻尖上,因為奔跑,有些喘粗氣,幹癟的胸脯一起一伏地幫助把空氣壓進肺裏。

“老大,你也不夠意思呀!

說好了一起走的,我這要是再晚一點,你就自己跑了。

我知道,你著急看老婆,孩子。但是,咱們本就是同路的,等我一會兒怎麽了?我也快一年沒見我姐了,我也想飛到她身邊。”朱一笑氣還沒喘勻就抱怨起來。

鄭承業本來是想要瞪他一眼,但是又有點小心虛。他確實是說要等朱一笑一起回去來著。

但是,剛才因為想自家的事,有點走神,上了車就要走了。

朱一笑正運氣等待老大發飆,或者是損他兩句。

沒想到,鄭承業只是語義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就,轉頭認真地啟動,開車。

沒等到預期的反應對朱一笑這種技術宅來說,是一件十分嚴重的事。

因為,這證明了他計算錯誤。任何一點點的計算錯誤對於瘦竹竿都是無法忍受的。他的工作就是精益求精。

“老大,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呀?

據我計算,你不應該對我這個反應。”從來不知道眉眼高低為何物的朱一笑直不楞騰地問道。

“那,你想要個什麽反應呀?

是不是一腳把你踹下去就好了,你就舒坦了?”鄭承業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朱一笑不敢吱聲了,不過這貨卻在心裏嘀咕:這才對嘛!這才是自己臉俊心黑的老大…

車開進補習班的院子裏,跟一年前相比,補習班的院子裏明顯又多了幾臺轎車。

鄭師長撇了撇嘴,吳瀚這小子又掙錢了。毛這小子都成錢耙子了,不過也是,已經生了倆兒子了,烏日娜肚子裏還有一個,這麽想來吳瀚不摟錢也不行呀。

孫英群在給鄭承業的家書中寫的都是好事,有趣的事。

她不會把自己的心酸,辛苦告訴遠在前線的丈夫,孫英群希望鄭承業能分享她的歡笑。

就好比,孫英群寫信告訴了鄭承業:烏日娜在轎車裏生了她們家老二,還是她孫英群親手接生的。

孫英群在信中就差沒把自己寫成救世主摸樣。反正是睿智無比的孫女俠,挽救了烏日娜母子的小命。

並且她的名字也將被一個吳家小子永遠銘記,因為吳家老二被他的一對逗逼父母取名---吳謝英。

孫英群對此很是自豪,用了極大的篇幅描寫了自己當時如何謙遜地推辭,而烏日娜兩口子又是如何地非要用這種方式來答謝她的救命之恩。

孫女俠的洋洋自得都要從信紙上溢出來了。

連遠在前線的鄭承業在讀到小嬌妻的信的時候,都能想象的出,當時孫英群是多麽的臭屁!

鄭師長也抑制不住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可是,孫英群並沒有告訴鄭承業,她自己也因為太虛,接生完就暈倒住院了。

這些對遠方的丈夫來說,除了徒增他的擔憂,並沒有任何幫助。孫英群選擇了獨自承擔了這些。

朱一笑等不急鄭承業把車停穩,就拉開門,快步跑下車。他一年沒見他姐了,幾次和死神失之交臂,讓朱一笑更加急切地想要見到朱一顰。

瘦竹竿就想告訴他姐,他一切安好,他知道,朱一顰也是,知道他安好就夠了。

鄭承業也動作利落地停好車,鎖好車門,跟上朱一笑的步伐。

他的步伐甚至比朱一笑還有急切,自家小嬌妻可是給自己生了一個嬌嬌女。他鄭承業已經晉級當爹了。

這種喜悅已經超出了男女之間的情愛。這是一種生命得到了延續的喜悅。

當朱一顰舉著鍋鏟來給他們開門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個南方小女人又一次給他們演示了一把什麽叫水漫金山。

眼淚不要錢似的往外流,一把抱住已經比她高出一頭的朱一笑,一邊哭,一邊埋怨,“你個臭小子,回來之前也不說打個招呼。

我好多準備些材料做晚飯。你看現在家裏啥也沒有…”

說到激動的地方,還就手用鍋鏟狠狠地拍了瘦竹竿後背兩下子。

姐弟兩都激動的沒有發現,但是,站在瘦竹竿背後,被這熱情相擁的姐弟倆擋住去路的鄭師長卻看到了兩個油油的鍋鏟印子,浮現在朱一笑嶄新的軍裝之上。

朱一顰眼裏還有淚水繼續往外流,臉上也掛著淚珠,最終,她還是註意到了自家弟弟身後的鄭承業。

趕緊松開了弟弟,用空閑的手,使勁抹了抹臉,又在自己的圍裙上擦了一把。

有些局促不安地拉著朱一笑讓開了門。

“鄭師長,您也回來啦!

小群,小群給您生了一個千金,長得可像您了。

白白胖胖的特別可愛!”一顰一邊觀察著鄭承業的反應,一邊說道。

一旁的朱一笑卻在心裏吐槽:他們老大哪一點跟可愛能沾上邊?腦海裏幻化出一個白胖可愛的鄭承業。

瞬間,瘦竹竿子如同糟了雷擊,不自覺的抖了抖。

他的老大還是保持現狀的好,而小嬰兒也最好隨媽媽,頂著一張鄭師長臉的小嬰兒同樣雷人。

一顰的小心翼翼鄭承業也感覺到了。

他給了一顰一個安心的微笑,“是嗎那太好了,人不都說,閨女是爹娘的小棉襖嗎!

我的小群就是會生,一下子就給我生了一個小棉襖。”

一顰又仔細地看了鄭承業一眼,感覺鄭師長沒有在說謊或是敷衍。這個男人應該是真心喜歡孫英群給他生的女兒吧。

這才讓朱一顰松了一口氣。

孫英群生了個女孩,對於她們這些朋友來說,沒有區別。對她們來說,無論孫英群生了什麽都是喜事。

可是,對鄭家就不同了。

她們幾個也曾經背著孫英群聊過這個問題。

最為擔憂的就是文芳。在孫英群生了女兒的頭幾天,文芳甚至焦慮的無法入眠。她為孫英群感到憂慮,呂翠翠來看望孫英群的那天她也在。

呂翠翠的冷淡,讓文芳看了心驚。

吳瀚也十分擔心鄭家的態度。如果鄭家的鄭軍還在,那還好說。鄭家還有一次機會生孫子,不論呂翠翠如何,鄭總司令不會把孫英群逼的太緊。

但是,現在鄭軍沒了。鄭承業成了鄭家唯一的兒子。

鄭總司令要想抱孫子,就只能寄希望於孫英群的肚皮。可是因為獨生子女政策,孫英群和鄭承業根本就不符合二胎的要求。

孫英群的老公公,老婆婆為了抱孫子,必定會想一些歪門邪道。

既然是旁門左道,那就一定不舒服。吳瀚擔心的是孫英群,孫英群到底會不會屈服於鄭總司令和老婆婆的逼迫。

心大姐烏日娜倒是沒他們那麽多的擔憂。

當時烏日娜是怎麽說的來著:其實生男生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鄭承業怎麽想。如果鄭承業的心裏,孫英群的分量更重。

那麽孫英群生了個女兒又怎麽樣,人家男人喜歡,關老公公,老婆婆什麽事呢。就算是鄭總司令出手,也不能把孫英群怎麽樣。

但是,如果鄭承業把兒子看的比孫英群還重要,那就不好說了…

一顰姐還在極力地回憶著當時烏日娜說過的話。

可是,鄭承業的耐心已經告罄,他客氣地對一顰姐點了點頭,繞過一顰就要去敲客房的房門。

“鄭師長!小群搬到大房間去了。

因為擺了寶寶睡的小床,我覺得大房間寬敞些。”一顰趕忙提醒急吼吼地鄭承業,您老敲錯房門了。

鄭承業一個急剎車,轉身向原來一顰的房間走去。

朱一笑看鄭老大往孫英群的房間走去,屁顛屁顛的也想要跟過去。卻被站著一旁的朱一顰拉住。

“人家鄭師長去看老婆孩子,你跟上去幹什麽?”朱一顰白了自家弟弟一眼低聲說道。

朱一笑看了看姐姐,又看到自己老大也沒有要等他的意思,就只好尷尬地抓了抓腦袋。

“我這不是想要去看看老大的千金嗎!

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麽小的孩子呢,想跟著去開開眼…”朱一笑有點委屈地回道。

在他跟朱一顰交流的同時,鄭承業已經象征性地敲了敲門,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瘦竹竿子還伸長了脖子,想要瞄一眼小嬰兒。

畢竟長得像鄭老大一樣,還白白胖胖的小臉是十分值得圍觀的。

可惜,人家鄭師長沒有給他這個機會。進了房間之後,鄭承業就隨手關上了房門。

朱一笑非常惋惜沒有偷窺到老大的千金,微微嘆了口氣,轉身坐在沙發上。

還是家裏好呀!雖然朱光棍同志還沒有真正他自己的家,但是,有姐姐的地方也是他的家。

這可能就是人們常說的:心之所向,才是家的道理。

朱一顰看著又長高了好多的弟弟,心裏也五味雜陳。弟弟大了,看著成熟了,怎麽還是這麽沒有個眉眼高低的。

一顰姐也不做飯了,去了廚房把鍋鏟放下,把圍裙也摘了。

最近因為孫英群坐月子,一顰一直在燉湯給她喝,不是鯽魚就是排骨,要不然就是老雞。反正用的都是好料。

至於炒菜,因為孫英群喝了湯之後,也吃不下什麽了,一顰姐大多是對付著炒兩個菜,和孫英群一起吃。

現在弟弟回來了,也不論一顰姐的炒菜菜色好不好,單就量來說就肯定不夠。朱一笑再瘦也是個大小夥子,兩個單薄的炒菜就連他自己的胃都填不飽。

朱一顰決定一會兒帶老弟去下館子。

現在一顰姐有錢了,而且吳瀚大方,給一顰姐也配了一臺車。雖然一顰姐平時不怎麽開,但是車就停在院裏,隨時都可以開。

一顰也想跟一笑說說吳瀚給她買了單元房,和他們幾個即將搬進各自的別墅小樓的事。

弟弟的歸來,讓朱一顰也找到了家的感覺。

而且現在,她在這座華國心臟一樣的城市裏擁有了自己的房產。

雖然跟整個城市相比,她連擁有一個細胞都算不上。但是對她朱一顰自己來說,她算是在京都紮下了根。

不論到什麽時候,那個兩居室的單元房都將會成為她最後的根據地。她和一笑在飄了五年之後,又重新擁有了自己的家。

“姐,那個小張呢?

他最近怎麽樣了,他到底什麽時候娶你呀!”瘦竹竿端坐在沙發上。

多年的軍旅生活,讓青年即便是坐在柔軟的沙發上也,也挺拔的像根竹子。

朱一顰微微一頓,她在給一笑的家書中又何嘗不是報喜不報憂。年前,她還興沖沖地把要跟小張回老家的事告訴自家弟弟。

後來,因為小張不可原諒的原生家庭,讓兩人徹底分道揚鑣的事,一顰卻並沒有在信裏提及。

“小張…我們已經分手了。

姐以後都不再找了。沒有自己孩子的女人,不論找了誰都不會得到幸福。

姐以後就跟著你,你可不能嫌棄姐姐呀!”一顰輕描淡寫地就想就此蓋過去。

可是,朱一笑對別人也許少根筋,但是對自家姐姐還是體貼入微的。

他就知道現在的朱一顰心情很低落,而且,她姐一定是隱瞞了他什麽。

“是不是那個男的欺負你呀?

你告訴我!

你也是有弟弟的人,我帶著我的手下去套他麻袋,敲他悶棍。

敢欺負我姐姐,我看他是膽兒肥了!”朱一笑露出了一個堪稱兇殘的表情。

這一下子把朱一顰給看楞了。

她弟弟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殘暴了,鄭承業做了什麽,把她弟弟一個大好的陽光青年,變成一個隨便就可以在人背後下黑手的兇殘家夥。

這一點上,絕對是朱一顰冤枉了人家鄭師長。

經歷過戰爭洗禮的男人,還怎麽可能是一只小綿羊。

朱一笑沒有說出要一槍崩了小張,或是開車把這個傷了姐姐心的男人撞死,都已經是因為要照顧到一顰的情緒。

怕太過血腥暴力,會嚇壞他膽小如鼠的姐姐。毛但,即便是在朱一笑看來的小小教訓,也把他脆弱的姐姐嚇的夠嗆。

“一笑呀,姐姐已經跟小張分手好幾個月了。

現在咱們跟他沒關系。你可千萬別因為旁人,打架惹事。耽誤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你好好跟著鄭師長混,違法亂紀的事可千萬別沾,知道嗎!”朱一顰嚴肅地對著弟弟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

怎麽還沒老呢,說話就跟個小老太太一樣。

不過,姐,我還真得告訴你個好事!你猜猜,這次回來,我肩膀上的肩章變成什麽樣的了?”朱一笑少有地調皮地挑眉看向自家老姐。

此時的朱一笑看起來就好似一只洋洋得意的花孔雀,在他屁股上插幾根毛,他就會真的開屏給你看。

看著這麽活潑的弟弟,一顰笑著回道,“我哪知道什麽你們部隊的肩章。

我呀,就盼著你能全須全尾的回來!不過看樣子是升職了!

升到哪一級了,能在部隊大院裏分房子不?”

雖然有了錢,依舊是小市民一個朱一顰同志,最關心的還是房子的問題。

即便是她已經給自家弟弟準備好了婚房,但是她還是用分到的房產多少來衡量弟弟的職位的高低。

不要怪朱一顰現實,部隊裏的級別對她這個普通女人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也只有把級別物化了之後,朱一顰才對朱一笑的級別有一定的了解。

本來還想著要在姐姐面前顯擺一下的朱一笑,深深地嘆了口氣。

個人形象也從一只驕傲的花孔雀,秒變成一只鬥敗了的小公雞。

“姐~~~你咋這麽沒追求呢。

我出征前就已經可以在部隊大院裏分單元房了。

只不過那時候,我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不餓,所以沒要。

我現在,差半級就能分到像我們老大那樣的小洋樓了!

怎麽樣!你弟弟列害吧!”朱一笑被自己的話又給激勵到了,剛剛癟下去的小胸脯又挺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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