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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女將軍!女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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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一顰仍然沒有明白, 自家弟弟現在是個什麽級別。

不過為了照顧朱一笑的情緒,一顰還是配合著演出一幕大吃一驚的表情。

“哦!是嗎!我弟弟就是好樣的!

級別這麽高了,簡直太棒了!今後,我也可以告訴人家, 我弟弟是…”一顰卡殼地看了朱一笑一眼。

“副師級!副師級你懂嗎?

本來是正旅級的, 後來是我們老大又幫我爭取了半級。我們鄭老大雖然平時不吭聲,但在軍部大佬們面前可能說了。

他為我們好幾個兄弟都爭取到了更高的晉升呢。

反正跟著鄭老大幹, 肯定不吃虧!

你弟弟我現在是大校軍官, 我們軍的機械都由我負責, 所有機械維護士官都是我的手下!

怎麽樣?

做我朱一笑的姐姐牛不牛?”此時的瘦竹竿子,已經不用往屁股後面插毛了,直接開屏了。

朱一顰的眼裏又開始淚花閃動。

就算是她還是沒搞明白朱一笑到底是個什麽級別,但是, 這並不妨礙她為自己的弟弟而感到驕傲和自豪。

“好, 好!真是太好了!

一會兒有空,得給爸媽上柱香。

我得告訴他們,他們的兒子, 我的弟弟, 現在可有出息了。在部隊裏當了大官呢!”說著,朱一顰同志就又開始流淌起她總是過剩的生理鹽水。

“唉!你看你, 怎麽又哭起來了!

姐, 今後你就跟著我享福吧!

你弟弟我, 現在在我們軍裏,那也是走路帶風的!

至於男人什麽的, 你不想找就不找吧!反正,你以後都跟著我,我是不會放著你不管的。”說著,朱一笑伸出他那對精瘦卻蘊含著極大力量的臂膀,把又哭的慘兮兮的朱一顰抱在懷裏。

自從父母死後,他們姐弟倆就開始了相依為命的生活。

後來朱一顰不幸的婚姻永遠都是朱一笑心中的痛。

如果,他當時就有現在的力量,有現在的地位,是不是他姐姐就不用再受那麽多苦了。

竹竿子青年,摟著在自己懷裏靜靜抽泣的女人,心裏暗暗發誓:今後,他再也不會讓這個僅次於他媽媽的女人流淚了。

即便是流,也要是幸福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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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顰這頭梨花帶雨,劉文那邊卻是帶刺的玫瑰。

直接沖到李博文辦公室的劉文,離老遠就看到一個年輕小姑娘雖然手上拿著文稿,一副請教的樣子,但是,那股子魅惑的味道,連站在門外的她都能感覺到。

李科長的辦公室,房門依舊大敞四開著。

小姑娘就算是有那麽點非分之想,也就只能站得稍微近一點,時不時地用眼角掃過李科長那治愈系的俊臉。

李博文同志雖然清風化雨似地在給新來的小同志講解工作。但是,一雙淡漠的眼睛卻如同定海神針一樣,沒有任何波動。

長相清秀的小姑娘有些氣餒。

軍校畢業的她,家裏拖了關系,給她安排進了軍部的秘書處。

第一天報道的時候,她就被李科長的溫潤如玉的氣質所吸引。後來,在工作中,李博文的博學廣識又一次征服了小姑娘的心。

才參加工作不到一個月的小姑娘就這麽狂熱地開始愛戀起她的這位春風化雨的李科長來。

可惜小姑娘犯了好多新人都會犯的錯誤:沒有把辦公室裏所有人的底都摸清楚,就一頭紮進自己給自己編制的戀愛美夢裏。

小姑娘經常會主動找李科長套近乎,而李博文卻依舊是對任何人都是無差別的溫柔。

突然離李博文很近的小姑娘發現李科長一直沈穩睿智的雙眼閃過一絲悸動。

難道是剛才,她無意中說了什麽打動這個溫柔男人的話。一股喜悅直沖小姑娘的心頭。

小姑娘把頭更加湊近李博文,並且腦中不停地在回憶,剛才她到底說了什麽觸動了這個一直溫柔卻又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男人。

又瞄了一樣李科長的小姑娘發現李博文眼裏的光彩更盛了。

如果說平時李科長的雙眼如同一對兒黑色的寶石,那麽此刻,這對黑色寶石就如同被放在聚光燈下展出。毛高亮的燈光被黑色的寶石,或折射,或反射。就好似黑寶石自己發出璀璨的光芒一樣。

新人小姑娘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李科長。她甚至覺得從李科長的眼裏,她看到了什麽是愛情。

“孫英群生孩子休產假去了,我這籬笆門也紮不牢靠了是嗎?”一個略帶笑意,又有些尖酸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新人小姑娘擡頭一看,辦公室的門口站著一個像假小子一樣的年輕女兵。

劉文來的匆忙,並沒有怎麽打扮,連軍裝也只是找了一套幹凈地換上了而已。所以,肩膀上既沒有她原來的軍銜,也沒有剛升的軍銜。

在新人小姑娘的眼裏,這就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性大頭兵而已。

李博文看到門口的劉文時,眼裏的光芒前所未有的明亮。

一直柔和卻沒有溫度的笑容也發生了變化。這種變化發自內心,近在咫尺的小姑娘終於發現李科長整個人都仿佛是在融化。

異樣的熱情從他的身體裏四散開來,連新人小姑娘都不得不站直身子,充滿敵意地瞪著門口的年輕女兵。

站著九道彎的劉文懶散地靠在門框上,被剃成短發的腦袋歪靠在肩膀上。

這個小男生一樣的家夥只掃了一眼對她充滿敵意的新人小姑娘,然後搖頭晃腦地對坐在辦公桌後的李博文說道,“嘖嘖嘖!

這小群一不在就開始群魔亂舞了!

李博文,你說我該拿你怎麽把?要不,你幹脆退伍,跟著我隨軍得了?”

劉文劉精分就差沒有配上一聲口哨,來彰顯她的大姐頭氣質了。

李博文一臉無奈的微笑,還沒等他回話。站在他身邊的新人小姑娘就好像是一個捍衛自家地裏胡蘿蔔的小白兔一樣。

“你這個女兵怎麽回事?

跑到秘書處的科長辦公室胡言亂語什麽?小心我叫樓下的衛兵抓你呀!”小白兔虛張聲勢地沖著門口叫道。

可惜,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正面對的是一只母獅,還是一只剛剛撕咬過獵物的母獅。

這只名叫劉文的母獅雖然經過了簡單的洗漱,把利齒和尖爪上的血跡和碎肉洗幹凈。可是身上因為捕獵而染上的血腥味並沒有完全消散。

聽到新人小白兔的叫囂,劉文的目光一厲。

吃過生肉活食的母獅和只吃貓糧的圈養波斯貓是完全不一樣的。

當劉文氣場全開的一瞬間,新人小姑娘就好似被一只食肉動物盯上了一樣。動物的本能告訴她,這個女人很危險。

劉文也不站直,就這麽搖搖擺擺地往李博文的辦公桌邊走過去。可是,她給李博文身邊的新人小姑娘的壓力卻越來越大。

小姑娘被劉文的氣勢碾壓得不得不向後退了小半步。

“抓我?

我還要讓衛兵抓你呢!我不但要讓衛兵抓你,還要送你上軍事法庭。

破壞軍婚,而且是在一方上前線的期間…不知道這種行為軍事法庭上會判你幾年呢?”劉文走過來,輕輕松松地站到了李博文的身邊。

而剛才還色厲內荏的新人小姑娘早就被這個強勢的女人給擠到一般去了。

可能是出生牛犢不怕虎吧?也可能是小姑娘自己腦袋裏編織的愛情太過美好,看到這個假小子一樣的女兵,占據了自己剛才所站的位置之後,小姑娘被徹底激怒了。

“你胡說!

你又有什麽資格在我面前叫嚷。

你不也不是李科長的老婆嗎?我告訴你,我們李科長的老婆可是部隊裏的高級領導幹部。

你就算是要惦記我們李科長,也是白搭,你以為你個大頭兵了不起嗎?

還沒轉幹呢吧?你還不如我呢!

哼,最起碼我還是幹部編制呢!”新人小姑娘又色厲內荏地對著劉文低吼道。

此時劉文已經把小姑娘逼到了李博文辦公室的一角。

劉文深深嘆了一口氣,用手重重地在李博文的肩頭拍了兩下。

李博文知道自己的愛妻身體裏的作惡因子又在跳騰活躍了,一面搖了搖頭,但是卻沒有出聲,或是出手攔下劉文接下來的惡舉。

反正,癟了一年了。只要這個小女人玩的開心,不搞出人命,別人的情緒並不在李科長的考慮範圍之內。

只見劉文又步步緊逼已經退無可退的新人小丫頭,被她逼到墻角。劉文仔細地盯著她的小臉,瞧了半天,就好似是在認真地打量一只花瓶。

之後,劉文轉頭對還坐在椅子上的李博文說道,“我說,李博文,你這品味越來越差了呀!

早前的那個王心蕊最起碼還算是個江南美女。不過可惜了,被人砍死的時候,聽說臉都被砍爛了。連她親媽都認不出來她了。

後來,小群寫信告訴我,那個叫什麽來著---哦,對了!

叫蔣艷麗是吧!她被踢出部隊之後怎麽樣了?小群只寫信告訴我,那女人雖然不要臉,但是長的確實不錯,挺對得起她的名字的,確實艷麗。

那個不要臉的女人被老公趕出家門,又被踢出部隊,後來就沒後續了。

她沒又來糾纏你吧?”劉文輕飄飄的幾句話,把新人小姑娘的小心肝說的撲通撲通直跳。

小姑娘手心裏也因為害怕而出了不少冷汗,現在粘膩膩的。主要是這個劉文氣勢太沖,好像只要她一動,這個女兵就會猛撲上來,咬斷她的喉嚨。

沒想到劉文還繼續說了下去,“可是眼前這個,跟前兩個一比,簡直就是一個殘次品呀!

你從那個廢品收購站掏襠出這麽一個玩意兒。

要姿色,沒姿色,要身材,沒身材!

哦,對了,還看不起人。小姑娘你是哪家的,有機會我得跟你家長好好談談。”

說著劉文在兜裏掏了掏,摸出兩枚肩章,當著小姑娘的面別在了自己夏季軍服的肩膀上。

這下,新人小姑娘徹底傻了。她不是朱一顰,不懂得部隊肩章的寓意。

劉文戴上的是將官的肩章。

她眼前這個女流氓一樣的大頭兵居然是個將軍。一個女將軍!

新人小姑娘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暈倒。可惜,她也是軍校正規畢業生,身體素質不錯。想要平白暈倒也是一件極其不容易的事。

劉文看了一眼,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最後固定在沒有血色的慘白的新人小姑娘之後,微微挑眉,十分女流氓地問道,“你說,你在我出征期間,勾引我老公。

我這個少將能不能送你上軍事法庭呀?”毛劉文給了新人小姑娘一個不懷好意的笑。這成了壓垮小姑娘心神的最後一根稻草。

只見新人小姑娘翻了個白眼後,好似沒有骨頭似的軟倒在墻角。

劉魔頭可沒有同情情敵的習慣,尤其是這種想要撬她墻角的,嚇暈了也活該。

輕輕拍了拍手,仿佛是解決了一個科研難題一般,“解決了!就這麽個膽小鬼,還敢打我劉文老公的主意,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然後劉魔頭也沒理會還軟在墻角的小姑娘,而是坐到了李科長的辦公桌上,整個上身探向李博文,笑嘻嘻地說道,“哎喲!一不小心,把你的小情兒給嚇暈了!

李科長,有沒有生氣呀?”

看著自己的愛妻又開始元氣滿滿地作妖了,李博文的心裏被一種叫做甜蜜的情緒所充斥。

不知道現在跟女魔頭她哥,劉雲劉處長請假晚不晚。如果自己無故曠工的話,自己的大舅哥會不會因為劉文對他網開一面。

而且,他不是只請一天,李博文想要請一周的假期,把這個離開一年的愛妻,好好疼愛一番。

至於李佳小妹妹也可以在姥姥家多住幾天,反正最近幾天爸爸媽媽也會忙的顧不過來照顧她。

李博文少有的把自己溫和的笑容換成一個狐貍式的微笑。

他擡起手,揪住女流氓自己伸過來的下巴,在劉文還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狠狠地親了一口。

然後,站起身來的李科長,把自家愛妻拉到沙發上坐,並跟外面的同事交代,新來的小姑娘好像低血糖暈倒了。

讓女同志過來處理一下。

等到辦公室都清場了了之後,大敞四開了近一年的科長辦公室大門終於關上了。而且還被李科長從裏面鎖上了。

“劉將軍!敢問你這一年有沒有想你老公我呀?”李博文居高臨下地站在沙發前,彎腰面對自家愛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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