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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嘴賤就是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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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雲二話不說就牽著孫英群往醫務室跑, 路過辦公室門口,還躺在地上鬼哭狼嚎地江文竹。

江文竹也不知道是什麽心態,可能是為了博人同情,捂著臉也不起來。就在地上打著滾的哭。

劉文停在江文竹身邊, 江文竹當然看到劉雲帶著孫英群出來了, 本來還要再哭嚎的。但是劉雲怒氣沖天地大吼一聲:張科長呢?把工作單位當成菜市場嗎?

嚇的江文竹一下子不敢出聲了。

就著這一瞬間的安靜,孫英群邊哭邊說道, “她, 她拿裝了熱水的茶杯砸我!我來找領導, 她追過來又要動手。

我,我,我實在是太害怕了…”

主要是孫英群此時的摸樣太有說服性了。

褲子和皮鞋上還沾有星星點點的茶葉,一條褲腿也濕了。

再有, 一只還在滴血的手和哭的淚眼朦朧小臉。這就是一個被欺負的很慘的小可憐呀。

周圍不明就裏的工作同事都開始對還賴在地上的江文竹指指點點了。

這時候, 張科長才氣喘籲籲地從自己的辦公室跑過來。他擠開人群,就看到前幾天撅他撅得挺爽的孫英群正慘兮兮地站在劉處長的身邊。

“還不趕緊把江文竹拉走,怎麽打了革命同志還不夠, 還要倒打一耙嗎?”劉雲的話算是給這件事蓋棺定論了。

剛才, 江文竹是被他嚇得忘了哭,現在, 卻是後悔的不知道該如何哭了。

而剛剛跑過來的張科長也看出來了, 劉處長這是站在孫英群這邊的。

雖然他不是很喜歡這個孫英群, 但是,他也沒有必要在這種時候, 跟處長作對。趕緊走上前,把已經有些呆楞的江文竹從地上拉了起來。

江文竹一手捂著臉,目光有些發直地看向孫英群。她還不知道她只是輕輕地摔了一個茶杯,怎麽就成了打革命同志了。

孫英群的眼淚一直在流,都沒有停過,這真不是裝的。

突然江文竹掙開張科長的攙扶,雙眼圓睜,她散亂的頭發,赤紅的雙眼,就好像一個瘋婆子似的,“你裝什麽裝?

你就是裝出這副摸樣勾引鄭軍的吧?有夫之婦還不知道檢點,到處勾三搭四。

不要臉的小娼婦…”

回應她的是孫英群結結實實的一腳。

今天孫英群穿的是高幫皮鞋,一腳踹在江文竹的小肚子上,讓剛剛站起來的江文竹又重新坐回到地上。

劉雲一眼沒看住,這孫英群就竄出去給了江文竹一腳。踹了江文竹一腳之後,孫英群低頭居高臨下地對江文竹說道,“公然誣蔑軍嫂。

我孫英群行得正,坐得端。鄭軍是我們家小叔子。我們之間光明磊落。

而你,求而不得,轉而無中生有,誣蔑她人。

人品簡直是極端敗壞。真不知道你這樣的蛆蟲是怎麽混進部隊裏的?”說完,孫英群也不等任何人,轉身向醫務室走去。

江文竹暗戀鄭軍的事,可以說是一個公開的秘密。大家都是部隊大院裏一起長的,就算不是同期的,家裏也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此時,人們看向江文竹的眼神都有了顯著的變化。

有鄙視的,有不屑的,剛才可能還有幾個人是處於觀望狀態的。但是,一聽到孫英群說的“求而不得”仿佛一切都明了了。

幾乎每個人都覺得這江文竹得不到鄭軍的愛,也為此因愛生恨。可是人家鄭軍調走了,所以江文竹就把火發在了鄭軍的嫂子孫英群的身上。

孫英群快步離開,是因為她真的需要包紮,她知道手上那一道子劃的還挺深的。

劉雲也跟上孫英群的腳步,但是他臨走前看了張科長一眼。

張科長背景不是很硬,跟這些個有大後臺的比,他那點小小的關系確實是不夠看的。所以他又不得不把呆坐在地上的江文竹扶起來。

並扒開眾人,帶著腫著臉的江文竹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江文竹自認為聰明的腦袋已經停止了運轉,她不是沒有感覺到周圍同志們充滿鄙夷的目光。她不是沒聽到一些同志們自以為她聽不到的竊竊私語。

現在事情鬧大了,她是真的害怕了,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孫英群流血的手,好像一直在她眼前回放。對於江文竹來說,見到流血場面的機會也不多。

她在看到孫英群因為她摔碎的茶杯而流血的時候,她就後悔害怕了。

但是,孫英群和劉處長所說的話又無時不刻地挑逗著她繃緊的神經。尤其最後,她已經被嫉妒沖昏了頭腦。否則,打死她,她也不敢說出那番話。

冷靜下來的江文竹才開始後怕,她怕鄭軍厭惡的目光,她怕鄭總司令的報覆,她怕劉家借題發揮,而且她也怕孫英群自己身後的背景。

同為參謀長家庭,他們江家跟倒臺了的王家根本沒辦法比。

而且,江文竹知道,她爸是不會傾全家之力保她的。她會不會成為江家的棄子,她們江家會不會成為下一個王家。江文竹想都不敢想。

張科長把渾身狼狽,一臉呆木的江文竹帶回辦公室後,給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可是江文竹正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對外面的事情一點反應都沒有。

張科長也拿她沒辦法。也就只好讓她那麽坐著。

進來衛生所的孫英群哭的那叫一個淒慘,一直跟在她身邊的劉雲,如果不是剛才親眼看見,這妞一腳把別人踹倒在地。

任何人跟他說,他都不會相信這麽一個哭得如此期期艾艾的弱女子,會身手那麽敏捷地給人一腳。

剛才那一腳,連站在一邊看著的劉雲都覺得肉疼。可想而知,被這妞一腳踹坐在地上的江文竹會有多疼。

可惜,現在不論是輿論還是他這個領導,都是站在孫英群這一邊的。

看了一眼還在哭的孫英群,劉雲的腦子裏已經開始盤算,這次的事件對江家應該是個打擊吧,他們劉家又能從這次事件裏等到點什麽好處呢。

終於包好了手的孫英群也終於停止了流淚。

眼睛還紅紅的小女人,看了看自己包的跟木乃伊一樣的左手,眼裏流露出了一絲嫌棄。

也不知道,這是嫌棄衛生員的手藝,還是嫌棄自己這只受傷的手。

包紮完畢之後,孫英群又跟劉雲回了辦公室。

孫英群口齒清晰地把事情的經過跟劉雲說了。劉雲當時就把剛才在場的兩個中年女人也叫到了辦公室。

這時候,孫英群才知道,原來另一個中年女人姓高,是信/訪秘書科的。

兩個中年女人本來在人背後傳小話被人抓個現行就一臉的尷尬,現在又被處長大人親自問話,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她們不但把江文竹主動把茶杯摔向孫英群的事情說了,連一開始,孫英群沒有聽到的時候,江文竹誣蔑孫英群的話也都覆述了一邊。劉雲不愧只搞文字的出身,兩個女人七嘴八舌地說完之後,劉雲就把一份他記錄的材料遞到她們面前。

並要求她們如果記錄無誤,就在後面簽名。

大領導的記錄怎麽會有誤,而且她們剛才說的也都是事實,兩個人看了一遍之後,就分別在那份材料上簽上了自己的大名。這受了傷,孫英群也沒心思工作了。

跟劉大處長直接請了假,就帶自己新鮮出爐的木乃伊爪子回家了。

流了那麽多血,又流了那麽多淚,孫英群還真是有些累了。

到了家,因為手不方便,囫圇抹了把臉,把衣服褲子一脫,直接鉆被窩睡覺。

孫英群正睡到朦朧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些喘不過氣,好像有一只手輕輕地捏住自己的鼻子,阻斷了空氣的流入。

搖了搖腦袋,想要掙開那只可惡的手,可惜沒有成功。

最後,孫英群不得不睜開還是很沈重的眼皮。

外面應該已經是黃昏了,太陽還努力地扒著地平線不想下去,但是黑暗已經把它的餘暉壓縮到只剩下一抹橘色。

房間裏沒有拉窗簾,那抹橘色正掙紮著在被黑暗完全吞噬之前,鉆進窗戶。

鄭承業穿著居家的衣服,坐在床邊,腰上還系著圍裙,一只手依舊停留在孫英群小巧的鼻子上。

孫英群翻了個身,仰面躺著,並用沒有受傷的右手,把鄭小哥剛剛作案用的兇器抓回,拉到嘴巴,恨咬了一口。

鄭小哥的食指和拇指上不出意外地出現了兩枚精巧的牙印。

但是鄭承業沒有叫疼,反而心疼地俯下身,輕輕地親了親小嬌妻的額頭。

“起來吧!今天的事,劉雲已經打電話告訴我了。

我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你在睡覺,也沒吵你。我給你買了你愛吃的菜,還燉了一只雞。

一會兒,你多喝點雞湯補補。

聽劉雲說,你今天流了好多血。快起來吧!”鄭承業邊說邊要把孫英群抱起來。

孫英群放松了身體,讓鄭小哥把她抱著坐起來,半靠在鄭承業的身上。

鄭承業從一旁拿過她的家居服,一邊溫柔地幫她擡手,套上家居服,一邊輕聲問道,“手還疼不疼?

我跟劉雲說了,幫你請了一個禮拜的假。他也批準了。

你在家好好養一養。”

穿了一半衣服的孫英群撲棱一下自己坐直身體,家居服還滑稽地只套了一半,斜挎在脖子和右腋窩下面。

“你說的是真的?我可以休息一個禮拜?

那真是太好了!我真是愛死你了!”一聽不用去上班,孫英群簡直高興地都要飛起來。

她不管不顧地轉身抱住也坐在床上的鄭承業,一口親了上去。

然後又因為扯疼了左手的傷,白皙的小臉瞬間皺成一團,把疼痛難忍的木乃伊左手直在空中甩。

還沒等鄭小哥享受到小嬌妻的投懷送抱,就不得不把小臉皺成包子一樣的孫英群摟進懷裏,並抓住她不斷甩噠的左手。

鄭承業無奈地嘆了口氣,輕柔地幫孫英群把受傷的左手塞進衣袖,並幫她把家居服向下拉好。

“就一周不用去上班,你至於這麽高興嗎?”鄭承業真的是十分不理解孫英群的小腦袋瓜裏想的是什麽。

孫英群還沈浸在一周不用再回那個該死的辦公室的喜悅中,並沒有意識到,鄭小哥正撩開她的被子,把家居服的褲子給她套上。

完全處在開放狀態,任由鄭小哥卡油的孫英群抑制不住地裂開了嘴,“你知道什麽!

那個破工作,辦公室裏的人一個個都跟烏眼雞似的,天天盯著別人。

江文竹,就是今天被我揍了的那個女的。

你說,你不好好上班,整天地盯著我幹什麽?還到領導那去告狀,煩都煩死了!

要是能不去,我一輩子都不想再進那間老破辦公室了。”孫英群一邊呵呵直笑,一邊說著抱怨的話。

鄭承業幫老婆穿戴好了之後,寵溺地揉了揉孫英群的腦袋,把她拉下床,“下來吃飯吧,中午是不是就沒吃?

一會兒多吃點!”

孫英群覺得自己今天也算是因禍得福,雖然小小地流血,但是換來一個禮拜的修養,在她心裏的小天平上,她覺得還是值得的。

就是不知道今天的事,部隊會怎麽處理。

牽著孫英群完好的那只手下樓的鄭承業看到小嬌妻又開始皺眉頭,就知道她肯定是在擔心今天的事。

“放心吧,今天劉雲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了,他會處理的。

我下午跟爸也通了個電話,他說這事兒,他知道了。應該沒事的,你呀,就好好養著吧!”鄭承業捏了捏孫英群的手,吸引到了她的註意力後對她說道。

知道沒事了,孫英群就放心了。

不得不說鄭小哥煲湯的手藝還是不錯的,孫英群覺得比她煲的雞湯香。

連著喝了兩碗雞湯後,孫英群才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地跟自家老公說了。

聽完她的話,鄭承業有一瞬間的沈默,不過他很快就調整了表情,“這種瘋女人就是揍的輕。下次如果她嘴還這麽賤,你就直接抽她的嘴巴。”

孫英群得了鄭承業的話後,馬上把身體坐直,並用右手給鄭承業行了一個軍禮,“謹遵鄭師長命令!”

鄭承業看她在耍寶,也沒理她,又給孫英群夾些她喜歡的菜。

晚上,鄭承業本來看在小嬌妻受傷的份上,只想安安穩穩地摟著她睡一覺。

可是,沒想到,睡了一下午的孫英群小同志根本就睡不著。

我軍不是有個優良的傳統嗎:輕傷不下火線!

孫小香包同學,學學摸摸地用自己還完好的右手偷襲身側的八塊腹肌小哥。

反正老婆還有一周可以修養,今天晚上累一些應該不礙事。這是投入戰鬥前鄭小哥最後的念頭。

孫英群有假期休,但是鄭小哥沒有。

第二天一早,當孫英群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已經人去床空了。

昨天可能是衛生員被孫英群的眼淚給嚇得,把孫英群的手,包的跟重度傷患一樣。

其實孫英群自己知道,也就是左手手掌的外延被茶杯的碎片劃了一條兩厘米左右的傷口而已。

既然白撿了一周的休息,孫英群決定去補習班看看。

自從開始工作,孫英群就只有周末才能抽出時間去補習班了。雖然,現在的補習班已經不用她什麽都親力親為,但是,孫英群還是喜歡補習班的環境。

畢竟在哪裏都是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大家經過這幾年的相處也都了解彼此。

餓著肚子就跑來補習班的孫英群可把膽小的一顰姐給嚇壞了。

尤其是看到孫英群的那只包成木乃伊地左手,一顰姐的眼圈都紅了。搞得孫英群還得不斷地哄她。

最後,孫英群也只能使出殺手鐧,可憐兮兮地看著一顰,“一顰姐,你看我還沒吃早飯呢!”

這時候,一顰才如夢方醒一般,趕緊給孫英群張羅早飯。

而且,一顰還讓孫英群這一周都在她這吃,說孫英群手不方便,就別再起火做飯了。

孫英群在心裏偷偷給自己比了一個耶!一顰姐就是上道,她就是這麽打算的。

搬了新家之後,一顰和吳瀚,烏日娜就成了鄰居。

孫英群他們幾個都很大方,一顰買菜的錢都是從公司賬上走的。

一顰一邊給孫英群準備早飯,一邊尋思著,一會兒多買點菜,讓烏日娜,吳瀚還有保安小張,王哥過來一起吃。

吳瀚看到孫英群那充滿覆古氣息的左手之後,瞬間就黑了臉,烏日娜也嚇了一跳。

對待自己人,孫英群當然是撿好的說,她只是說不小心劃破了手而已。但是明顯烏日娜和吳瀚都不信。

主要是她那包成木乃伊一樣的手存在感太強了,任誰也不會相信,只是簡單劃一道口子能包成那樣。

最後孫英群還是在好朋友們關心的目光下,把事情的原委給說了。

烏日娜很生氣,她表達氣憤的方法很簡單,就是跟孫英群一起,把江文竹一頓罵。一旁的吳瀚沒有出聲,但是臉一直黑著。

上午吳爺爺接到了吳瀚的電話,說實話,孫英群級別的打鬧,還驚動不到身為政治部主任的吳爺爺。

但是,他的小孫子把事情說的挺嚴重的。吳爺爺就給機要秘書處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情況。

這下可好,機要秘書處的領導才反應過來,對呀,這吳主任和孫家是姻親來的。

再加上孫英群是總司令的兒媳婦,對江文竹打人的處理就又重了兩分。

江家也在活動。江爸爸甚至帶這江文竹去孫英群家上門道歉。可惜,江家父女只見到了一把鐵將軍。

孫英群並不是特意躲著江家父女,她是在家裏呆著沒意思,所以天天泡在補習班裏。

後來江家實在是沒辦法,不得不提著禮物去拜訪鄭總司令。

鄭文強好不容易合家歡了,在他看來他的兩個兒子就是親兄弟,誰離間兩兄弟的感情就是跟他作對。

所以,江家在鄭文強面前也沒討得好處。

等到一周之後,孫英群回去上班的時候,坐在她旁邊的江文竹就好像是熬了一周沒睡覺一樣。江文竹好似處在一種行屍走肉的狀態。眼眶發青,眼神呆直,人也沒有原來的精氣神了。整個人給人一種萎靡不振的感覺。

孫英群可沒好心去搭理一直落魄的惡狼,她姓孫又不姓東。

江文竹見孫英群走進來,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這次事全是由江文竹引起的,杯子也是她摔的。但是最後吃虧的也是她,孫英群不但扇了她一巴掌,還踹了她一腳。

要說吃虧,江文竹還是覺得她吃虧比較多一些。可是,現在所有人都站在孫英群那邊,連她自己的老爸都罵她愚蠢。

江文竹就想不明白,為啥孫英群也對她動手了,但是卻沒人責怪孫英群呢。

幾天睡不好之後,江文竹終於明白了,因為孫英群後臺比她硬。

雖然不服氣,但是,這也不是她江文竹能改變的了的。除了暗自生悶氣之外,她也做不了什麽。

過了幾天,江文竹的處分也下來了。

記大過一次,並且取消了她所有的榮譽稱號。本來今年,江文竹如果能再一次成為科裏的先進標兵,她就有機會提副科長。

雖說沒有自己的辦公室,但是,在大辦公室裏,那就是雞頭的存在。

可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江文竹可以說腸子都悔青了。

這次之後,江爸爸有把江文竹調出機要秘書處的打算,但是不知道江文竹到底哪根筋不對了,非得跟孫英群死磕到底。

在她看來,如果現在調走,那就是她灰溜溜地逃走了。

她不服氣!

張科長從這次事件中也看透了領導的意圖,孫英群不好惹。這也歇了他打算繼續給孫英群加工作的心。

總的來說,這次流血事件中,孫英群損失了些新鮮血液,和淚滴狀的生理鹽水。但是換回來的成果還是喜人的。

最起碼現在辦公室裏的人,不論喜不喜歡她,都不敢惹她了。

孫英群自己落得個輕松自在,完成自己分內的工作之後,就可以盡情地望天。

日子過的愜意之後,就會變得飛快,轉眼間,文芳已經到該瓜熟蒂落的時候了。

整個孫家乃至整個補習班都緊張起來。

文媽媽幾乎跟文芳形影不離,孫二哥也盡量每天晚上回家。

一天,睡到半夜的孫英群聽見有電話鈴聲響,推了推跟她一樣半夢半醒之間的鄭小哥。

可憐的鄭承業,夜半三更不得不離開溫暖的被窩,親親的老婆去接那個該死的電話。

鄭小哥出房間的時候就想,如果是部隊裏的那幫小子惹事,等他回部隊,非把這幫精力旺盛的小子訓練到哭爹喊娘不可。

睡到一半的孫英群被鄭小哥溫柔地從床上挖起來。睡眼朦朧地她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就感覺老公正在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看到孫英群辦睜開眼,鄭承業低聲說道,“文芳要生了,現在在醫院呢!”

這麽簡單的一句話,孫英群就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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