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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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這怎麽回？誰來救救他？
姜三桉覺得此刻自己的腦神經被焦糖黏住了，捏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完全無法思考啊！
結果他又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不聽使喚的自個兒打好字了。
這完全是姜三桉被自己內心潛意識所支配打出來的內容。
姜三桉：那你現在要來見我嗎？
他飛速顫抖著手打完這行字，腦子才後知後覺地跟上頻率。
我去？！他發了什麽？！
姜三桉覺得自己還不如直接幻化成路邊野貓野狗的同類，把手機一屁股坐爛之後丟進垃圾桶裏。
他不好意思去深想，自己其實就是無師自通想要回覆秦拘煬這樣的話，只不過他太沒經驗，讓這樣的無師自通把自己搞得惴惴不安了。
如果是程廣益在邊上，保準會說什麽秦拘煬就吃他這一套之類的話，然後和之前一樣化身尖叫雞發癲尖叫。
“呃呃啊啊啊……”
結果他自己完全不敢看秦拘煬的回覆，一個人強行把全世界屏蔽，先行抱頭低聲咆哮中。
唐僧經歷九九八十一難之後才和徒弟們取經成功，他什麽時候能對秦拘煬的這些話免疫？
有點太為難人了吧！
姜三桉原地抱頭完後擡頭，剛好有輛電瓶車駛過他身邊，後座上的小男孩瞪大眼睛瞧他，還伸出小小手指，一點一點指著他，用驚訝的語氣和他媽媽磕磕絆絆地說：“媽媽、他、他好、奇怪……”
“坐好，神經病別管他。”
小孩母親開著車、斜了一眼還半抱著頭的姜三桉，隨口說的話隨著一陣風吹過，在這個時間點人煙稀少的昏暗街道裏，無比清晰地落到姜三桉耳朵中。
姜三桉：“……”
這都得怪秦拘煬！
結果這一出搞得他突然無所畏懼，直接不考慮那些有的沒的戳開和秦拘煬的聊天框，沒管對方還沒回他，在他自己剛剛發的那句下面，唰唰一頓敲鍵盤——
姜三桉：不用什麽正當理由，我就在家門口等你吧。
打完這行字之後，他長吐一口氣，覺得自己靈魂都升華了，感覺自己周身發白光下一秒去見上帝。
結果他捏著手機、緊盯著屏幕，一晃一晃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秦拘煬都沒給他發消息。
姜三桉一個人蹲在家門口，也不開燈，跟個小偷似的，加上他焦慮不安晃蕩手臂腿的行為，更像個初出茅廬偷東西還不熟練的小偷了。
他隔著幾秒鐘就看一下屏幕，又不想再發什麽“輕舉妄動”，尋思對面的秦拘煬可能被他震撼到了。
嗯，他決定給秦拘煬點時間適應！
話雖這麽說，但他知道自己還是很緊張的，一沾上和秦拘煬有關的就緊張，已經變成了他的一種病。
碰到本人會加重病情，病入膏肓的程度。
不過他在這一刻終於有點體會到了今天一大清早程廣益和他說的那一番話了。
不能讓自己處在被動的狀態，不然就會輸。
姜三桉蹲坐到了家門口臺階上，撐著腦袋擡頭看天上溫柔皎潔的彎月，思緒不自覺飄遠，盡管如此，他仍舊維持自己原本的想法，還是無所謂輸贏，更不覺得有輸贏存在。
只不過希望對方回應的心是急切的、無法改變的，這是愛人時理所應當的反應。
“叮——”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期待的聲音終於響起。
姜三桉的心隨著響起的消息提示音怦怦跳，他在這一瞬間沒有猶豫躊躇，直接緊盯聊天框——嗯，對，剛剛的十幾分鐘裏，他都沒舍得按滅屏幕。
秦拘煬：姜三桉。
他看著屏幕上的字楞了一下，總覺得好像親耳聽見了秦拘煬叫了他名字一樣，這讓他的耳朵癢癢的，像被羽毛輕撫過。
秦拘煬每次叫他名字的時候，音色有點沈，語調卻輕快，很好聽。
秦拘煬：擡頭。
下一秒，他擡起頭的那一剎那，有一束光從天而降，將四周照亮，還有這樣的一瞬間閃過他瞳孔時，世界亮如白晝。
但很快，那束光就落在了他的身側，他的眼睛只酸澀了一秒鐘，就被柔和的淡光包裹。
“姜三桉。”
這次他沒有聽錯了。
他看清了向他走來的人，是他手機屏幕對面的人、是在他心裏作亂無數次的人、是這束無名光的主人，是秦拘煬。
姜三桉直直地看向對方。
秦拘煬今晚沒有戴眼鏡，穿著一件很簡單沒什麽花紋的白色短袖，配著一條深藍色牛仔褲，在機場那天秦拘煬的發型是三七分劉海，此時此刻是順毛。
可能是趕過來時有風，秦拘煬的劉海被吹得掀起來了一些，顯得他更像一個高中生。
他和那天很不一樣，眼神卻是一樣淡淡的、有點冷，神色還夾雜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讓姜三桉有長達十秒鐘的恍惚。
好像在這個時候，他不是蹲在烏漆嘛黑的自家門口，而是坐在高中教學樓的那個天臺。
風在兩人身側穿梭，在他們對視間，把時間倒推了五年。
“姜三桉。”
秦拘煬俯身又叫了一遍，低沈有磁性的聲音被送入姜三桉耳中，但他並不急切，語氣不緊不慢。
“秦學……”姜三桉剛被拉回現實，正準備叫對方，剛吐露出兩個字，就見秦拘煬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咳。”
姜三桉意識到自己說錯稱呼了，紅著臉仰頭看著他，幹脆舍掉了還叫不順口的稱謂：“你真來了啊……”
秦拘煬俯視蹲坐在臺階上的人，一雙水潤潤的眼睛就那樣把他全部裝了進去，再也裝不進其他任何多餘的東西。
他在這樣透明無暇的眼神裏敗下陣來，蹲在姜三桉的面前，在心底溢出一種名為憐愛的情緒，比好感和喜歡更為濃烈一點。
“腿不麻嗎？”
“還好，你看！其實我是坐著的。”姜三桉搖搖頭，眼睛亮晶晶的，指了指自己順勢擡起的屁股，露出那顆虎牙來笑吟吟的。
秦拘煬被帶的眼神裏也添上了點笑意：“等了多久？”
“十分鐘？十五分鐘？記不清了，”姜三桉確實沒註意確切時間，他拍了拍身邊的空位，想讓秦拘煬也坐下，猛然想到臺階是臟的，他還身上還沒紙，“那個……”
秦拘煬卻毫不猶豫，直接往他身邊一坐。
姜三桉欲言又止，他其實想說，地上臟，要不我們還是站起來嘮嗑吧……
五秒後。
“要不我們還是站起來吧？”他聽到秦拘煬這麽說。
姜三桉一轉頭，發現秦拘煬的屁股根本沒貼到地面，而是懸空著離地面兩三公分。
“噗嗤——”
姜三桉沒忍住笑出聲：“好，我也是這麽想的。”
秦拘煬跟著挑了下嘴角，看著姜三桉時眼神裏常年存在的冰塊微微融化，他站起來的時候還裝模作樣拍了拍屁股，抖抖褲子上的灰。
其實什麽都沒有。
姜三桉瞧見笑得更開心了。
“那要不我們坐到車上去聊天吧？”秦拘煬又說。
“好。”姜三桉勉強止住了笑。
秦拘煬的車就停在五十米開外的地方，半分鐘不到，兩個人就坐到了車上，還是和那天從機場回來一樣的座位安排。
“姜三桉。”秦拘煬叫了一聲。
姜三桉應著：“嗯，怎麽了？”
“你的名字很好聽，有什麽寓意嗎？”秦拘煬轉過頭，看向身邊的人。
“三桉，就是三桉樹的意思，我爺爺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木匠，三桉這種木材，很受歡迎，”姜三桉笑笑，突然想起來什麽，又解釋了一句，“哦對了，我現在的職業是雕木雕的。”
“我知道，雙玲姐和我說過。”秦拘煬說。
姜三桉乖乖點點頭：“噢噢。”
兩個人就這樣沈默了一會兒，氣氛又變得異常微妙，這讓姜三桉回想起之前他倆在手機上的對話。
“我以為你接下來會問我的名字有什麽寓意，是我找話題失敗了嗎？”秦拘煬打破了這詭異暧昧的沈默。
姜三桉聞言，馬上順著秦拘煬的話問：“所以，是什麽寓意呢……”
“家裏人希望我能風風火火瀟瀟灑灑的過一生，所以取了個‘煬’，但又不希望我太招搖，所以在前面加了個‘拘’。”秦拘煬解釋道。
姜三桉聽得饒有趣味，他想起自己曾經在本子上寫過秦拘煬的名字上千遍，有時候是故意的，也有很大一部分時候是無意識的就這樣寫下來了。
他也有想過，秦拘煬名字有著什麽樣的寓意，還會想對方名字帶火自己名字帶木。
搞得好像秦拘煬天生來“克”他一樣。
“特別好聽的名字。”姜三桉輕聲說。
秦拘煬突然湊近了些姜三桉，可以看清對方臉上根根分明撲閃著的睫毛。
姜三桉被秦拘煬這一舉動嚇得頓在原處，他垂眸看見秦拘煬的喉結滾動了兩下。
“好聽的話，以後就多叫叫全名吧。”
他聽見秦拘煬這樣說。
就像你總叫我全名一樣，是因為你也覺得我名字很好聽嗎？
姜三桉在心裏默想，但並沒有說出口。
“以後落點什麽東西在我車上吧？”秦拘煬把話題轉回了最初這場見面開始的“導火線”。
姜三桉的心一下又一下跳動著，他有點不敢直視秦拘煬的眼睛，卻聽從內心沒有移開目光，而是不自覺看得有些入迷。
“我身上一般什麽都沒有，”姜三桉說，“除了我的手機，和我本人。”
秦拘煬眨了眨眼：“那……”
“叮——叮——”
一串急速的電話鈴打斷了秦拘煬的話頭，他適時止住，姜三桉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李姐！
這個點，李姐怎麽會打來？
他心裏驟然有一股隱隱不好的預感，穩了穩心神，把電話接起。
“餵——”
他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被李姐急促的話語打斷。
“三桉！姜老晚上突然開始上吐下瀉，狀態很差，現在人已經送去人民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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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三桉覺得此刻自己的腦神經被焦糖黏住了，捏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完全無法思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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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完全是姜三桉被自己內心潛意識所支配打出來的內容。
姜三桉：那你現在要來見我嗎？
他飛速顫抖著手打完這行字，腦子才後知後覺地跟上頻率。
我去？！他發了什麽？！
姜三桉覺得自己還不如直接幻化成路邊野貓野狗的同類，把手機一屁股坐爛之後丟進垃圾桶裏。
他不好意思去深想，自己其實就是無師自通想要回覆秦拘煬這樣的話，只不過他太沒經驗，讓這樣的無師自通把自己搞得惴惴不安了。
如果是程廣益在邊上，保準會說什麽秦拘煬就吃他這一套之類的話，然後和之前一樣化身尖叫雞發癲尖叫。
“呃呃啊啊啊……”
結果他自己完全不敢看秦拘煬的回覆，一個人強行把全世界屏蔽，先行抱頭低聲咆哮中。
唐僧經歷九九八十一難之後才和徒弟們取經成功，他什麽時候能對秦拘煬的這些話免疫？
有點太為難人了吧！
姜三桉原地抱頭完後擡頭，剛好有輛電瓶車駛過他身邊，後座上的小男孩瞪大眼睛瞧他，還伸出小小手指，一點一點指著他，用驚訝的語氣和他媽媽磕磕絆絆地說：“媽媽、他、他好、奇怪……”
“坐好，神經病別管他。”
小孩母親開著車、斜了一眼還半抱著頭的姜三桉，隨口說的話隨著一陣風吹過，在這個時間點人煙稀少的昏暗街道裏，無比清晰地落到姜三桉耳朵中。
姜三桉：“……”
這都得怪秦拘煬！
結果這一出搞得他突然無所畏懼，直接不考慮那些有的沒的戳開和秦拘煬的聊天框，沒管對方還沒回他，在他自己剛剛發的那句下面，唰唰一頓敲鍵盤——
姜三桉：不用什麽正當理由，我就在家門口等你吧。
打完這行字之後，他長吐一口氣，覺得自己靈魂都升華了，感覺自己周身發白光下一秒去見上帝。
結果他捏著手機、緊盯著屏幕，一晃一晃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秦拘煬都沒給他發消息。
姜三桉一個人蹲在家門口，也不開燈，跟個小偷似的，加上他焦慮不安晃蕩手臂腿的行為，更像個初出茅廬偷東西還不熟練的小偷了。
他隔著幾秒鐘就看一下屏幕，又不想再發什麽“輕舉妄動”，尋思對面的秦拘煬可能被他震撼到了。
嗯，他決定給秦拘煬點時間適應！
話雖這麽說，但他知道自己還是很緊張的，一沾上和秦拘煬有關的就緊張，已經變成了他的一種病。
碰到本人會加重病情，病入膏肓的程度。
不過他在這一刻終於有點體會到了今天一大清早程廣益和他說的那一番話了。
不能讓自己處在被動的狀態，不然就會輸。
姜三桉蹲坐到了家門口臺階上，撐著腦袋擡頭看天上溫柔皎潔的彎月，思緒不自覺飄遠，盡管如此，他仍舊維持自己原本的想法，還是無所謂輸贏，更不覺得有輸贏存在。
只不過希望對方回應的心是急切的、無法改變的，這是愛人時理所應當的反應。
“叮——”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期待的聲音終於響起。
姜三桉的心隨著響起的消息提示音怦怦跳，他在這一瞬間沒有猶豫躊躇，直接緊盯聊天框——嗯，對，剛剛的十幾分鐘裏，他都沒舍得按滅屏幕。
秦拘煬：姜三桉。
他看著屏幕上的字楞了一下，總覺得好像親耳聽見了秦拘煬叫了他名字一樣，這讓他的耳朵癢癢的，像被羽毛輕撫過。
秦拘煬每次叫他名字的時候，音色有點沈，語調卻輕快，很好聽。
秦拘煬：擡頭。
下一秒，他擡起頭的那一剎那，有一束光從天而降，將四周照亮，還有這樣的一瞬間閃過他瞳孔時，世界亮如白晝。
但很快，那束光就落在了他的身側，他的眼睛只酸澀了一秒鐘，就被柔和的淡光包裹。
“姜三桉。”
這次他沒有聽錯了。
他看清了向他走來的人，是他手機屏幕對面的人、是在他心裏作亂無數次的人、是這束無名光的主人，是秦拘煬。
姜三桉直直地看向對方。
秦拘煬今晚沒有戴眼鏡，穿著一件很簡單沒什麽花紋的白色短袖，配著一條深藍色牛仔褲，在機場那天秦拘煬的發型是三七分劉海，此時此刻是順毛。
可能是趕過來時有風，秦拘煬的劉海被吹得掀起來了一些，顯得他更像一個高中生。
他和那天很不一樣，眼神卻是一樣淡淡的、有點冷，神色還夾雜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讓姜三桉有長達十秒鐘的恍惚。
好像在這個時候，他不是蹲在烏漆嘛黑的自家門口，而是坐在高中教學樓的那個天臺。
風在兩人身側穿梭，在他們對視間，把時間倒推了五年。
“姜三桉。”
秦拘煬俯身又叫了一遍，低沈有磁性的聲音被送入姜三桉耳中，但他並不急切，語氣不緊不慢。
“秦學……”姜三桉剛被拉回現實，正準備叫對方，剛吐露出兩個字，就見秦拘煬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咳。”
姜三桉意識到自己說錯稱呼了，紅著臉仰頭看著他，幹脆舍掉了還叫不順口的稱謂：“你真來了啊……”
秦拘煬俯視蹲坐在臺階上的人，一雙水潤潤的眼睛就那樣把他全部裝了進去，再也裝不進其他任何多餘的東西。
他在這樣透明無暇的眼神裏敗下陣來，蹲在姜三桉的面前，在心底溢出一種名為憐愛的情緒，比好感和喜歡更為濃烈一點。
“腿不麻嗎？”
“還好，你看！其實我是坐著的。”姜三桉搖搖頭，眼睛亮晶晶的，指了指自己順勢擡起的屁股，露出那顆虎牙來笑吟吟的。
秦拘煬被帶的眼神裏也添上了點笑意：“等了多久？”
“十分鐘？十五分鐘？記不清了，”姜三桉確實沒註意確切時間，他拍了拍身邊的空位，想讓秦拘煬也坐下，猛然想到臺階是臟的，他還身上還沒紙，“那個……”
秦拘煬卻毫不猶豫，直接往他身邊一坐。
姜三桉欲言又止，他其實想說，地上臟，要不我們還是站起來嘮嗑吧……
五秒後。
“要不我們還是站起來吧？”他聽到秦拘煬這麽說。
姜三桉一轉頭，發現秦拘煬的屁股根本沒貼到地面，而是懸空著離地面兩三公分。
“噗嗤——”
姜三桉沒忍住笑出聲：“好，我也是這麽想的。”
秦拘煬跟著挑了下嘴角，看著姜三桉時眼神裏常年存在的冰塊微微融化，他站起來的時候還裝模作樣拍了拍屁股，抖抖褲子上的灰。
其實什麽都沒有。
姜三桉瞧見笑得更開心了。
“那要不我們坐到車上去聊天吧？”秦拘煬又說。
“好。”姜三桉勉強止住了笑。
秦拘煬的車就停在五十米開外的地方，半分鐘不到，兩個人就坐到了車上，還是和那天從機場回來一樣的座位安排。
“姜三桉。”秦拘煬叫了一聲。
姜三桉應著：“嗯，怎麽了？”
“你的名字很好聽，有什麽寓意嗎？”秦拘煬轉過頭，看向身邊的人。
“三桉，就是三桉樹的意思，我爺爺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木匠，三桉這種木材，很受歡迎，”姜三桉笑笑，突然想起來什麽，又解釋了一句，“哦對了，我現在的職業是雕木雕的。”
“我知道，雙玲姐和我說過。”秦拘煬說。
姜三桉乖乖點點頭：“噢噢。”
兩個人就這樣沈默了一會兒，氣氛又變得異常微妙，這讓姜三桉回想起之前他倆在手機上的對話。
“我以為你接下來會問我的名字有什麽寓意，是我找話題失敗了嗎？”秦拘煬打破了這詭異暧昧的沈默。
姜三桉聞言，馬上順著秦拘煬的話問：“所以，是什麽寓意呢……”
“家裏人希望我能風風火火瀟瀟灑灑的過一生，所以取了個‘煬’，但又不希望我太招搖，所以在前面加了個‘拘’。”秦拘煬解釋道。
姜三桉聽得饒有趣味，他想起自己曾經在本子上寫過秦拘煬的名字上千遍，有時候是故意的，也有很大一部分時候是無意識的就這樣寫下來了。
他也有想過，秦拘煬名字有著什麽樣的寓意，還會想對方名字帶火自己名字帶木。
搞得好像秦拘煬天生來“克”他一樣。
“特別好聽的名字。”姜三桉輕聲說。
秦拘煬突然湊近了些姜三桉，可以看清對方臉上根根分明撲閃著的睫毛。
姜三桉被秦拘煬這一舉動嚇得頓在原處，他垂眸看見秦拘煬的喉結滾動了兩下。
“好聽的話，以後就多叫叫全名吧。”
他聽見秦拘煬這樣說。
就像你總叫我全名一樣，是因為你也覺得我名字很好聽嗎？
姜三桉在心裏默想，但並沒有說出口。
“以後落點什麽東西在我車上吧？”秦拘煬把話題轉回了最初這場見面開始的“導火線”。
姜三桉的心一下又一下跳動著，他有點不敢直視秦拘煬的眼睛，卻聽從內心沒有移開目光，而是不自覺看得有些入迷。
“我身上一般什麽都沒有，”姜三桉說，“除了我的手機，和我本人。”
秦拘煬眨了眨眼：“那……”
“叮——叮——”
一串急速的電話鈴打斷了秦拘煬的話頭，他適時止住，姜三桉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李姐！
這個點，李姐怎麽會打來？
他心裏驟然有一股隱隱不好的預感，穩了穩心神，把電話接起。
“餵——”
他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被李姐急促的話語打斷。
“三桉！姜老晚上突然開始上吐下瀉，狀態很差，現在人已經送去人民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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