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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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你癲了？”程廣益用一種很奇特的眼神看著軟在沙發上跟蚯蚓一樣的姜三桉，“他回你啥了？”
姜三桉臉上的巴掌印本來淡了不少，結果因為臉紅，看上去更嚴重了。
他把手機遞給程廣益。
“真是要命了……”他用左手手臂捂住自己的眼睛，右手很有先見之明的捂住自己的耳朵。
“啊——”
程廣益掃了一眼屏幕，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姜三桉耳朵捂得更緊了，他就知道。
“哎呦嘿嘿嘿，”程廣益拿著手機又開始□□，“選擇權在你嘿嘿嘿哎喲餵嘎嘎嘎嘎——”
“我看你比我癲吧？”姜三桉看程廣益一臉“猥瑣樣”無語。
程廣益平覆了一下內心：“你懂我等這天多久了嗎？”
“你有什麽好等的？”姜三桉挑眉，重新硬起身子靠在沙發上，“不知道還以為是你暗戀呢。”
程廣益突然跟個怨婦似的盯著他：“那還不是因為你，你自己說說！”
姜三桉：“我怎麽了？”
“自從你高中和我坦白喜歡秦拘煬的那天開始，我真的是跟聽夜的太監一樣日夜操心，結果你個膽小鬼倒好，明明喜歡得要死在我這一天提他五百遍，現實見都不敢見上幾面，只敢遠遠在人群堆裏站著看人家，在我面前感傷的又和林黛玉似的。”程廣益憤憤地指指點點。
姜三桉小聲反駁：“我們暗戀的人不就這樣，而且那個時候哪敢說啊，我又不知道他喜歡男生……”
“話雖這麽說，但我之前就像說了，我們高中也有大膽的男生和他表白啊，他拒絕的措辭和拒絕女生的是一樣一樣的，說明他對男生不排斥唄，你就是過不了心裏那道坎！”程廣益還不知道他。
“都說了主動才有故事，猶豫就會敗北。”他接著說，“不過啊，我看你倆這是天作之合，老天爺都在當紅娘在幫你呢，現在還能讓你倆搭上。”
不過喜歡就是會讓人變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這點大家都心知肚明。
所以程廣益雖然嘴上說著姜三桉不夠勇敢，其實也是心疼他的好友一直以來都默默地不求回應。
“現在反正也知道人家也是gay，可以正式追追試試看了吧？”程廣益眨眨眼。
姜三桉的腦子一閃而過腦袋裏那個系統，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根本不是個活人……
“唉。”他嘆口氣，又變成了“林黛玉”。
“又怎麽了祖宗？”程廣益氣絕。
“我一個高中畢業的，他一個海歸，我配不上吧？”姜三桉換了個措辭，仰頭嘟囔。
“啪——”
程廣益用力一拍姜三桉大腿，力道重得姜三桉一叫。
“你怎麽一到秦拘煬這就那麽優柔寡斷、感懷傷秋的啊？”程廣益恨鐵不成鋼，“配不配得上這件事，肯定是你們自己說了算啊！如果秦拘煬真覺得你配不上他，他鐵定都不會像現在這樣！”
“而且誰說你們我不配了？”程廣益認真直視姜三桉，“你雙子，他天秤，你一七八，他一八七，你可愛，他帥氣……”
“我一八零！一八零！”姜三桉像被踩了腳的貓。
“這重要嗎？”程廣益被打斷。
姜三桉小惱：“這不重要嗎？”
程廣益：“……”
“行，我寵你一下，重來，”程廣益裝模作樣咳了兩下，“你一八零，他一八七，你可愛，他帥氣，你人見人愛，他花見花開，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你們天生一對。”
姜三桉面上有點羞澀，心裏其實喜滋滋的。
“所以！我認為你們應該在一起，讓世界變得更養眼。”程廣益珍重拍板。
“哦對了，沈姨，知道你是……”程廣益突然小聲，話鋒一轉，湊近問。
之前一直沒機會問這事兒，也覺得問了會給姜三桉壓力，這下時機合適，他含蓄的問出口，姜三桉心知肚明。
“我媽……差不多知道……”姜三桉眼神飄忽。
程廣益挑了挑眉：“什麽叫差不多啊？”
說到這事，姜三桉就有點頭皮發麻的尷尬。
這還得追溯到他高中畢業的那個暑假，某天下午，他想著探索一下人與人之間的深入交流，於是艱難地摸索著找了個視頻網站。
姜三桉作為一個純度百分百的gay，要找的視頻自然也是兩個男人的那種，他還為了防止自己第一次看接受不了，特地選了個唯美點的。
他把燈一關、窗簾一拉、門一鎖，萬事俱備氣氛到位之後，他開始坐在電腦面前，窺探新世界的大門。
視頻裏的兩個男人交/纏著親吻，交換唾液的水漬聲在空蕩的房間響起，只是前戲就已經看得姜三桉渾身燥熱。
正當他紅著臉看到高潮部分呢，突然在暧昧的交/合聲裏聽到了清脆的開鎖聲。
“哢噠——”
姜三桉著急忙慌地整個人抖了好幾下，右手在鼠標上亂按，電腦都沒反應過來，等他終於關掉屏幕，才紅著一張臉，和在門口站了好幾秒的沈惠珍面面相覷。
姜三桉無地自容：“媽……”
“你怎麽回來了？”
“我，”沈惠珍看著這昏暗的場景和電腦屏幕裏兩個男人的□□，有些許的尷尬，也可能不止些許，“我昨天給你收衣服的時候，庫房鑰匙昨天不小心落你屋裏了……”
她走到姜三桉床頭櫃，匆匆把鑰匙拿走，整個過程一句話沒說，姜三桉特別緊張地盯著他媽，等待暴風雨來臨。
畢竟人生當中第一次看男同片，就被親媽逮捕順便出櫃這件事，還是有點太炸裂了。
他已經開始聯想自己痛哭流涕不去戒同所的樣子了，不知道他媽會不會叫他喝中藥調理一下……
誰知道沈惠珍真就啥也沒說，準備離開他的房間。
“兒子。”
“哎！”姜三桉一激靈，等著沈惠珍的審判。
他低著頭，像小時候做錯事一樣，有點不敢看她。
“你是……上面那個，還是下面那個？”沈惠珍猶猶豫豫，還是沒忍住問出這句話。
“啊？”姜三桉猛得一擡頭，神情錯愕。
“我，還不太確定……”他喃喃道。
沈惠珍尷尬地點頭，卻又溫柔一笑：“那等你確定了，記得告訴我。”
“好。”他怔怔地點頭回應。
姜三桉隱約記得，自己那天最後的時候眼眶有點濕。
他把這事三兩句講給了程廣益聽，哪知對方居然沒和從前知道他糗事一樣用大鵝笑笑話他，反而是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姨，真的是個好媽媽。”
“嗯，很節儉，減了一筆買中藥的費用。”姜三桉故意攪亂溫馨的氛圍。
“去你的，真服了。”程廣益笑罵。
第二天一大早，得啟程回B市的程廣益在姜三桉家門口悲傷得像是進京趕考和母親告別的書生。
眼睛一眨一閉，還真的差點要落下淚來。
沈惠珍溫柔地笑著抱著他安慰了好一會兒，姜三桉在邊上看他那樣憋笑。
送走程廣益之後，姜三桉的宣傳片也要正式開拍了。
詹屏已經和他打過招呼，帶著他師父還有工作人員先行去拍攝地布置取景，姜三桉在工作室這邊等著化妝。
他這兩天一直在瘋狂地搓臉，終於，這臉已經看不出來像之前那樣有明顯的巴掌印了，隱隱約約留著的那點，用遮瑕膏也能遮得差不多。
“三桉！”
姜三桉坐在工作室，聽到左雙玲的聲音，立馬笑著回頭打招呼：“雙玲姐。”
左雙玲摸摸他的頭：“你這幾天沒事吧？”
“沒事兒，你看姐，”姜三桉用手指點點自己的臉，“我這臉上的紅油漆已經洗得差不多了！”
左雙玲的眼裏閃過憐惜的神色，她突然笑了一下：“哦對了，你的秦學長想讓我問你，你的心情沒事吧？”
姜三桉臉“唰”得一紅。
“沒、沒事兒。”他眨眨眼，在左雙玲眼裏跟小白兔沒區別。
“他有來聯系你嗎，他說如果你需要律師的話可以聯系他。”左雙玲又說。
“啊，說過了說過了，不過我這個事情還不需要到打官司那一步，我已經謝過學長了……”姜三桉又不可避免地想起了秦拘煬當時回他、被程廣益瘋狂調侃的那句話。
他倆的聊天界面還停留在昨天秦拘煬那句“選擇權”在你。
姜三桉想了好久，還是不知道該怎麽回。
索性裝死。
“既然是校友，那就多熟悉熟悉嘛。”左雙玲挑起嘴角，看著鏡子裏的姜三桉。
姜三桉別的什麽也說不出來：“嗯！”
“你先去換服裝吧。”左雙玲把化妝品全擺到桌子上擺好。
姜三桉乖順地進屋裏換衣服，這次拍攝的衣服也是他們上次開會一起商議的，就穿那套今年最流行的馬面裙。
馬面裙的穿法不像其他的古裝一樣稍顯繁瑣，它穿脫都非常方便，也是能成為今年流行新中式時尚的重要原因之一。
龍鳳紋燙金刺繡黑裙配上簡約素雅的白上衣，一整套給人的感覺幹練雅致。
姜三桉穿著這套迎面走出來的時候，左雙玲都覺得今天完全不需要她對姜三桉再做什麽過多的裝飾。
他人瘦身薄，非常適合穿這種類型的衣服，再加上馬面裙的包容性強，一股清新脫俗的帥氣感撲面而來。
“這下感覺我在你臉上畫什麽都畫蛇添足了。”左雙玲失笑。
姜三桉撓撓後腦勺：“哪有啊雙玲姐，每次都是給我錦上添花呢！”
左雙玲每次都被姜三桉幾句話哄得樂開花，她這會兒沒忍住，就著素顏動作姿勢隨意的姜三桉拍了幾張，未施粉黛的臉顯得格外自然好看。
趁著她讓姜三桉閉眼敷面膜的時間，左雙玲點開了和秦拘煬的聊天框。
左雙玲：拘煬，素顏未公開穿馬面裙的三桉要看嗎？
秦拘煬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快回國了，這幾天工作比較清閑，每次都能秒回。
秦拘煬：都可以。
左雙玲哪能看不出來自家弟弟什麽德行，她忍住笑。
左雙玲：都可以那就不發了。
下一秒。
秦拘煬：看。
她就知道，左雙玲起了個壞心眼，把圖片發過去。
而隔著一個小時時差，捧著手機的秦拘煬。
收到了一張把姜三桉臉打碼了的素顏馬面裙圖。
圖裏只有馬面裙，沒有素顏。
左雙玲：想看完整版嗎，自己去向三桉要。
秦拘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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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癲了？”程廣益用一種很奇特的眼神看著軟在沙發上跟蚯蚓一樣的姜三桉，“他回你啥了？”
姜三桉臉上的巴掌印本來淡了不少，結果因為臉紅，看上去更嚴重了。
他把手機遞給程廣益。
“真是要命了……”他用左手手臂捂住自己的眼睛，右手很有先見之明的捂住自己的耳朵。
“啊——”
程廣益掃了一眼屏幕，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姜三桉耳朵捂得更緊了，他就知道。
“哎呦嘿嘿嘿，”程廣益拿著手機又開始□□，“選擇權在你嘿嘿嘿哎喲餵嘎嘎嘎嘎——”
“我看你比我癲吧？”姜三桉看程廣益一臉“猥瑣樣”無語。
程廣益平覆了一下內心：“你懂我等這天多久了嗎？”
“你有什麽好等的？”姜三桉挑眉，重新硬起身子靠在沙發上，“不知道還以為是你暗戀呢。”
程廣益突然跟個怨婦似的盯著他：“那還不是因為你，你自己說說！”
姜三桉：“我怎麽了？”
“自從你高中和我坦白喜歡秦拘煬的那天開始，我真的是跟聽夜的太監一樣日夜操心，結果你個膽小鬼倒好，明明喜歡得要死在我這一天提他五百遍，現實見都不敢見上幾面，只敢遠遠在人群堆裏站著看人家，在我面前感傷的又和林黛玉似的。”程廣益憤憤地指指點點。
姜三桉小聲反駁：“我們暗戀的人不就這樣，而且那個時候哪敢說啊，我又不知道他喜歡男生……”
“話雖這麽說，但我之前就像說了，我們高中也有大膽的男生和他表白啊，他拒絕的措辭和拒絕女生的是一樣一樣的，說明他對男生不排斥唄，你就是過不了心裏那道坎！”程廣益還不知道他。
“都說了主動才有故事，猶豫就會敗北。”他接著說，“不過啊，我看你倆這是天作之合，老天爺都在當紅娘在幫你呢，現在還能讓你倆搭上。”
不過喜歡就是會讓人變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這點大家都心知肚明。
所以程廣益雖然嘴上說著姜三桉不夠勇敢，其實也是心疼他的好友一直以來都默默地不求回應。
“現在反正也知道人家也是gay，可以正式追追試試看了吧？”程廣益眨眨眼。
姜三桉的腦子一閃而過腦袋裏那個系統，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根本不是個活人……
“唉。”他嘆口氣，又變成了“林黛玉”。
“又怎麽了祖宗？”程廣益氣絕。
“我一個高中畢業的，他一個海歸，我配不上吧？”姜三桉換了個措辭，仰頭嘟囔。
“啪——”
程廣益用力一拍姜三桉大腿，力道重得姜三桉一叫。
“你怎麽一到秦拘煬這就那麽優柔寡斷、感懷傷秋的啊？”程廣益恨鐵不成鋼，“配不配得上這件事，肯定是你們自己說了算啊！如果秦拘煬真覺得你配不上他，他鐵定都不會像現在這樣！”
“而且誰說你們我不配了？”程廣益認真直視姜三桉，“你雙子，他天秤，你一七八，他一八七，你可愛，他帥氣……”
“我一八零！一八零！”姜三桉像被踩了腳的貓。
“這重要嗎？”程廣益被打斷。
姜三桉小惱：“這不重要嗎？”
程廣益：“……”
“行，我寵你一下，重來，”程廣益裝模作樣咳了兩下，“你一八零，他一八七，你可愛，他帥氣，你人見人愛，他花見花開，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你們天生一對。”
姜三桉面上有點羞澀，心裏其實喜滋滋的。
“所以！我認為你們應該在一起，讓世界變得更養眼。”程廣益珍重拍板。
“哦對了，沈姨，知道你是……”程廣益突然小聲，話鋒一轉，湊近問。
之前一直沒機會問這事兒，也覺得問了會給姜三桉壓力，這下時機合適，他含蓄的問出口，姜三桉心知肚明。
“我媽……差不多知道……”姜三桉眼神飄忽。
程廣益挑了挑眉：“什麽叫差不多啊？”
說到這事，姜三桉就有點頭皮發麻的尷尬。
這還得追溯到他高中畢業的那個暑假，某天下午，他想著探索一下人與人之間的深入交流，於是艱難地摸索著找了個視頻網站。
姜三桉作為一個純度百分百的gay，要找的視頻自然也是兩個男人的那種，他還為了防止自己第一次看接受不了，特地選了個唯美點的。
他把燈一關、窗簾一拉、門一鎖，萬事俱備氣氛到位之後，他開始坐在電腦面前，窺探新世界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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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噠——”
姜三桉著急忙慌地整個人抖了好幾下，右手在鼠標上亂按，電腦都沒反應過來，等他終於關掉屏幕，才紅著一張臉，和在門口站了好幾秒的沈惠珍面面相覷。
姜三桉無地自容：“媽……”
“你怎麽回來了？”
“我，”沈惠珍看著這昏暗的場景和電腦屏幕裏兩個男人的□□，有些許的尷尬，也可能不止些許，“我昨天給你收衣服的時候，庫房鑰匙昨天不小心落你屋裏了……”
她走到姜三桉床頭櫃，匆匆把鑰匙拿走，整個過程一句話沒說，姜三桉特別緊張地盯著他媽，等待暴風雨來臨。
畢竟人生當中第一次看男同片，就被親媽逮捕順便出櫃這件事，還是有點太炸裂了。
他已經開始聯想自己痛哭流涕不去戒同所的樣子了，不知道他媽會不會叫他喝中藥調理一下……
誰知道沈惠珍真就啥也沒說，準備離開他的房間。
“兒子。”
“哎！”姜三桉一激靈，等著沈惠珍的審判。
他低著頭，像小時候做錯事一樣，有點不敢看她。
“你是……上面那個，還是下面那個？”沈惠珍猶猶豫豫，還是沒忍住問出這句話。
“啊？”姜三桉猛得一擡頭，神情錯愕。
“我，還不太確定……”他喃喃道。
沈惠珍尷尬地點頭，卻又溫柔一笑：“那等你確定了，記得告訴我。”
“好。”他怔怔地點頭回應。
姜三桉隱約記得，自己那天最後的時候眼眶有點濕。
他把這事三兩句講給了程廣益聽，哪知對方居然沒和從前知道他糗事一樣用大鵝笑笑話他，反而是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姨，真的是個好媽媽。”
“嗯，很節儉，減了一筆買中藥的費用。”姜三桉故意攪亂溫馨的氛圍。
“去你的，真服了。”程廣益笑罵。
第二天一大早，得啟程回B市的程廣益在姜三桉家門口悲傷得像是進京趕考和母親告別的書生。
眼睛一眨一閉，還真的差點要落下淚來。
沈惠珍溫柔地笑著抱著他安慰了好一會兒，姜三桉在邊上看他那樣憋笑。
送走程廣益之後，姜三桉的宣傳片也要正式開拍了。
詹屏已經和他打過招呼，帶著他師父還有工作人員先行去拍攝地布置取景，姜三桉在工作室這邊等著化妝。
他這兩天一直在瘋狂地搓臉，終於，這臉已經看不出來像之前那樣有明顯的巴掌印了，隱隱約約留著的那點，用遮瑕膏也能遮得差不多。
“三桉！”
姜三桉坐在工作室，聽到左雙玲的聲音，立馬笑著回頭打招呼：“雙玲姐。”
左雙玲摸摸他的頭：“你這幾天沒事吧？”
“沒事兒，你看姐，”姜三桉用手指點點自己的臉，“我這臉上的紅油漆已經洗得差不多了！”
左雙玲的眼裏閃過憐惜的神色，她突然笑了一下：“哦對了，你的秦學長想讓我問你，你的心情沒事吧？”
姜三桉臉“唰”得一紅。
“沒、沒事兒。”他眨眨眼，在左雙玲眼裏跟小白兔沒區別。
“他有來聯系你嗎，他說如果你需要律師的話可以聯系他。”左雙玲又說。
“啊，說過了說過了，不過我這個事情還不需要到打官司那一步，我已經謝過學長了……”姜三桉又不可避免地想起了秦拘煬當時回他、被程廣益瘋狂調侃的那句話。
他倆的聊天界面還停留在昨天秦拘煬那句“選擇權”在你。
姜三桉想了好久，還是不知道該怎麽回。
索性裝死。
“既然是校友，那就多熟悉熟悉嘛。”左雙玲挑起嘴角，看著鏡子裏的姜三桉。
姜三桉別的什麽也說不出來：“嗯！”
“你先去換服裝吧。”左雙玲把化妝品全擺到桌子上擺好。
姜三桉乖順地進屋裏換衣服，這次拍攝的衣服也是他們上次開會一起商議的，就穿那套今年最流行的馬面裙。
馬面裙的穿法不像其他的古裝一樣稍顯繁瑣，它穿脫都非常方便，也是能成為今年流行新中式時尚的重要原因之一。
龍鳳紋燙金刺繡黑裙配上簡約素雅的白上衣，一整套給人的感覺幹練雅致。
姜三桉穿著這套迎面走出來的時候，左雙玲都覺得今天完全不需要她對姜三桉再做什麽過多的裝飾。
他人瘦身薄，非常適合穿這種類型的衣服，再加上馬面裙的包容性強，一股清新脫俗的帥氣感撲面而來。
“這下感覺我在你臉上畫什麽都畫蛇添足了。”左雙玲失笑。
姜三桉撓撓後腦勺：“哪有啊雙玲姐，每次都是給我錦上添花呢！”
左雙玲每次都被姜三桉幾句話哄得樂開花，她這會兒沒忍住，就著素顏動作姿勢隨意的姜三桉拍了幾張，未施粉黛的臉顯得格外自然好看。
趁著她讓姜三桉閉眼敷面膜的時間，左雙玲點開了和秦拘煬的聊天框。
左雙玲：拘煬，素顏未公開穿馬面裙的三桉要看嗎？
秦拘煬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快回國了，這幾天工作比較清閑，每次都能秒回。
秦拘煬：都可以。
左雙玲哪能看不出來自家弟弟什麽德行，她忍住笑。
左雙玲：都可以那就不發了。
下一秒。
秦拘煬：看。
她就知道，左雙玲起了個壞心眼，把圖片發過去。
而隔著一個小時時差，捧著手機的秦拘煬。
收到了一張把姜三桉臉打碼了的素顏馬面裙圖。
圖裏只有馬面裙，沒有素顏。
左雙玲：想看完整版嗎，自己去向三桉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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