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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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左雙玲拿著手機，秦拘煬發了省略號之後再也沒回，也沒在聊天框糾結的輸入中。
她搖頭笑笑，看了一眼半瞇著眼睛、用手戳戳自己粘膩面膜的姜三桉，把手機放下。
“時間到了。”她把姜三桉臉上的面膜揭下。
“雙玲姐，今天化什麽類型的配套妝？”姜三桉坐直身體，瞧著鏡子裏的自己，眼裏閃著期待的光。
左雙玲拿扇子扇了扇姜三桉的臉，盡快鎖住他臉上的水分。
“我本來想給你化的是劍眉星目那種濃一點的妝，”她笑著說，“但看你穿著馬面裙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我改主意了。”
“就給你化白開水妝吧。”
姜三桉有點聽不懂這些“專業術語”，但他相信左雙玲的審美，點點頭，乖乖等著上妝。
往常左雙玲都會用最白的色號兩泵粉底液，但今天她只擠了一泵，為的是保持底妝的清透。
用刮刀在姜三桉臉上完粉底液之後，她趁著姜三桉沒註意迅速拍打開。
“啪！啪！啪啪啪啪——”
姜三桉本來還閉著眼呢，突然被左雙玲一個粉撲拍過來拍得下意識睜開眼。
這力道和速度，是從前的三倍不止，拍得他臉隱隱作痛。
“姐、你、要、不、稍、微、輕點……”他斷斷續續地開口，聲音都被拍得像在過山車上說出來的，又像個結巴。
“今天這妝，底妝主打一個清透，拍粉底液就得用韓式底妝大法，快準狠。”左雙玲不為所動，力道半點沒輕。
“好、好、的、姐。”姜三桉閉嘴了。
等底妝定妝完畢，姜三桉才發現，剛剛“錘人”那個手法雖說搞得他臉疼，但效果還真不錯。
雖說他本身皮膚就很好，但這次的底妝幾乎把他臉上的瑕疵全遮住、提升了氣色不說，看上去卻還是純天然未施粉黛的樣子。
這應該就是雙玲姐說的白開水妝吧，和水一樣無暇，讓人看不出來化妝了。
姜三桉心想。
“這手法，不愧是專業的啊，雙玲姐。”他讚不絕口。
“其實這種妝容也不難，用力拍打到服帖再快速定妝就行。”左雙玲謙虛。
打完底妝之後，左雙玲只給姜三桉上了很淺的修容和腮紅，還有淡淡的接近他原生唇色的口紅，眉毛貼合他原生眉的絨絨感。
左雙玲也沒有給姜三桉戴古裝假發，只是把他原來的短發搞得更加蓬松了一些，露出一點額頭。
“好了。”左雙玲拍了拍姜三桉的肩膀，大功告成。
姜三桉一看時間，才過去半小時不到：“好快哦今天。”
“你看看怎麽樣？”左雙玲擡擡頭，在鏡子裏和姜三桉對視。
這次的妝容比起之前的，可以說是非常日常，又很能突出姜三桉五官的優越性，讓大家的目光不自覺地就會看向他那雙水靈靈的狗狗眼。
而這個妝容可以說是，這段時間以來他最喜歡的一個，這讓平時幾乎不怎麽自拍的他，突然湧起了一股自拍的沖動。
“好看！”
左雙玲又給他的頭發噴了點固型的發膠：“本來我還在想上鏡得給你化個濃點的妝，後面想了一下完全沒必要，我們三桉真的是天生麗質。”
姜三桉羞澀地摸摸額前的碎發：“沒有沒有。”
“來，現在時間還早，估計那邊還沒準備好，我們今天多拍幾張。”左雙玲舉起手機準備拍。
“哦對了雙玲姐，”姜三桉連忙站起身，走到茶幾邊上，“我帶了相機過來，要不我們今天用相機拍？”
他從包裏掏出了之前在鹹魚買下的佳能，他今天早上出門前想起來這臺相機買回來還沒有什麽機會用，索性在回到養老院之前，拿出來多拍幾張照片。
“可以呀。”左雙玲接過那臺相機端詳了一下，總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看到過，“是CCD哎。”
然後她一翻過來，在相機的標簽處，看到了一個小火苗貼紙。
左雙玲楞了下，詫異地問：“三桉，你這個相機是二手收的嗎？”
姜三桉隨口回答：“嗯，前段時間想著要給家裏老人拍點照，所以就去鹹魚上收了臺相機。”
“你別說呢姐，這相機的原主人人可好了！”
左雙玲用指腹摸了摸那個貼紙，挑眉問：“怎麽說？”
“他人在國外，給買的人都包國際郵費，當時因為我第一次用這個app，直接填了自己真名，他還特地提醒我用真名有風險來著。”姜三桉回想起這件事，就得誇誇這個主人。
吼，還挺細心啊她這個表弟。
不過是對所有人都細心還是對特定的人開始上心，倒是有待商榷。
左雙玲不動聲色的在心裏評價。
“那確實挺好的，”她溫柔地笑笑，“那我們來拍照吧？”
這回姜三桉沒想著拿什麽道具，而是隨心所欲地擺動作，有時甚至不看鏡頭，擺弄著盧棗承桌上的茶具和他工作臺上的木雕工具。
左雙玲並不是專業的攝影師，就憑心捕捉自己覺得美的畫面，不過一會兒，她就幾十張拍過去了。
“差不多了吧姐？”姜三桉走到左雙玲面前，離鏡頭越來越近。
本來準備放下相機的左雙玲，在他快走到的時候突然開口：“三桉，看著鏡頭再笑一下。”
姜三桉被叫住，有點不明所以，但看左雙玲手持著相機還在拍，乖順地聽從指揮，笑了一下，眼睛如同彎彎的月牙。
“哢嚓——”
一張卡大頭的相片被左雙玲拍下，她檢查著裏頭的這張照片。
姜三桉明亮的雙眸流露出自然歡喜的神色，紅潤的嘴唇像海棠被風吹拂有弧度的花瓣，也像一顆青澀的櫻桃，他的虎牙露出一個很小的尖尖。
CCD略帶朦朧的畫質，讓一些不重要的背景模糊之後，更加凸顯姜三桉一張清純可人的臉。
左雙玲很滿意這張照片，邊看邊點頭稱讚。
“照片怎麽導出來，你帶電腦了嗎三桉？”左雙玲把相機放到了桌上。
姜三桉聞言從袋子裏拿出來一個轉接器：“喏姐，這個插手機上可以直接導到手機裏。”
左雙玲二話不說接過，三兩下就把照片導到了手機裏，順便給姜三桉發過去，自己挑了幾張例行發朋友圈。
[少年感滿滿~]
一分鐘不到，秦拘煬就點讚了。
左雙玲覺得他這個表弟最近出奇的閑。
她點開和秦拘煬的聊天框，把那張卡大頭的照片給對方發了過去。
左雙玲：[圖片]
左雙玲：獨家珍藏版~
秦拘煬：收到。
左雙玲看了眼回覆，又看了眼在不怎麽熟練自拍的姜三桉，笑著搖搖頭，瞬即又想起了什麽，對著那個相機拍了張照片。
左雙玲：[圖片]
左雙玲：拘煬，我沒記錯的話，這個貼著小火苗的相機，是你的吧？
秦拘煬：嗯。
左雙玲一挑眉，果不其然。
這個相機上的貼紙，還是當時秦拘煬當著她面貼上的，哪知這麽巧。
左雙玲：那你知道買走你相機的人是誰咯？
秦拘煬：知道。
左雙玲：那三桉知道是你的相機嗎？
秦拘煬：不知道。
左雙玲：你打算告訴他嗎？
秦拘煬：其實他知不知道不重要，所以沒這個打算。
“三桉。”左雙玲沒有立即回覆秦拘煬，而是叫了一聲姜三桉。
姜三桉自個兒偷摸著自拍呢，被叫到的時候略微有些尷尬地放下手機：“嗯？”
“還給你，相機放好咯。”左雙玲把桌上的相機和轉接器一並交遞給姜三桉。
姜三桉接過後有些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回原袋子裏。
“三桉啊，你覺得拘煬是個什麽樣的人？”左雙玲試探性地開口。
姜三桉聽到秦拘煬的名字差點一磕相機：“啊？秦學長嗎……”
他頓在原地好一會。
“嗯，我還挺好奇，在他學弟的眼裏，他是個什麽樣的人的。”左雙玲開始收拾化妝品，邊收拾邊含笑著回。
姜三桉的腦子裏突然一團漿糊，不知道該怎麽樣向別人闡述自己眼中的秦拘煬，這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因為一想到秦拘煬，他會聯想到放到嘴裏就活蹦亂跳的跳跳糖，冒泡會濺到他手上的汽水，在每一個值得慶祝時炸開在天上的煙花，還有天邊一直在飄動的白雲。
又或許是花或者是樹葉，但這抽象的一切都不足以形容那種感覺。
而對方的問題只是，秦拘煬是個什麽樣的人，可他不自覺會把這樣的問題，引到自己對他的感覺上，一不小心，他可能就會露餡，語無倫次地回答出一些不著邊際的答案。
“秦學長，人很好。”
姜三桉憋了半天，憋出來這麽一句話。
左雙玲笑出了聲：“雖說這個評價很簡單，但很少有人直接誇他人很好，一般人都覺得他很優秀有能力，但會覺得他很難接近，有時候甚至對人有點冷漠。”
姜三桉耳朵滾燙：“秦學長，很難形容……”
“但他確實人很好。”
“三桉啊，那你喜歡的人是個什麽樣的人呢？”左雙玲打得姜三桉猝不及防，話題跳躍的很快。
“我喜歡的？”姜三桉念叨著重覆，他不知道這個和前一個話題有什麽太大的關聯。
他唰得一下想起之前自己在左雙玲面前自爆有暗戀的人那件事。
“也是，一個很好的人吧……”姜三桉從來沒覺得自己的語言這麽匱乏過，雖然沒高考過，但至少讀完了高中，這會兒卻有些磕磕巴巴的，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一個人。
左雙玲沒有再笑，眼神變得很認真：“你很喜歡他吧？”
“嗯。”對於此，姜三桉害羞，回答倒是沒有矯情和猶豫。
左雙玲看著一臉兔子嬌羞樣的姜三桉，在心裏嘆口氣。
雖說不知道姜三桉喜歡的人是男生還是女生，大概率是個女生吧，就算是男生，這麽喜歡的話，短期裏應該也很難喜歡上別人了。
趁著姜三桉扭捏的這會兒，左雙玲又重新戳開了和秦拘煬的聊天框。
左雙玲：我幫你打聽過了，三桉有喜歡的人了，不過沒在一起。
秦拘煬：？
左雙玲：真的。
對面過了好一會兒才回覆。
秦拘煬：哦，那又怎麽了？
左雙玲：你加油。
秦拘煬：加油什麽？
左雙玲：我還不知道你，當然是加油撬墻角了。
秦拘煬：……
“叮——”
秦拘煬又發來一條消息，看得左雙玲差點樂出聲。
秦拘煬：有多喜歡？
左雙玲回想了一下剛剛姜三桉提到喜歡的人時候的表情，打字回道。
左雙玲：一提到眼睛裏全是笑的喜歡。
*
陸行沈默地看著坐在自己對面沒吃幾口飯、臉色變化多端的男人，感覺很詭異。
“秦組，你？”他試探地開口。
秦拘煬懨懨地擡眸，隔著眼鏡片看對方，隨手把手機屏幕按滅，發出低沈的聲音：“嗯？”
“不是吧我說，你十分鐘前的表情像猴子回歸熱帶雨林，爽得不行，你這會兒表情怎麽又像企鵝到了赤道，快要死掉，誰敢給你一個蜜棗又扇你啊？”陸行嘖嘖稱奇，“在你臉上看到這麽豐富的表情，完全是世界十大奇觀之一。”
秦拘煬：“……”
他冷冷地看了陸行一眼，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突然悶聲說出一道雷：“我要提前一周回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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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到了。”她把姜三桉臉上的面膜揭下。
“雙玲姐，今天化什麽類型的配套妝？”姜三桉坐直身體，瞧著鏡子裏的自己，眼裏閃著期待的光。
左雙玲拿扇子扇了扇姜三桉的臉，盡快鎖住他臉上的水分。
“我本來想給你化的是劍眉星目那種濃一點的妝，”她笑著說，“但看你穿著馬面裙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我改主意了。”
“就給你化白開水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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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左雙玲都會用最白的色號兩泵粉底液，但今天她只擠了一泵，為的是保持底妝的清透。
用刮刀在姜三桉臉上完粉底液之後，她趁著姜三桉沒註意迅速拍打開。
“啪！啪！啪啪啪啪——”
姜三桉本來還閉著眼呢，突然被左雙玲一個粉撲拍過來拍得下意識睜開眼。
這力道和速度，是從前的三倍不止，拍得他臉隱隱作痛。
“姐、你、要、不、稍、微、輕點……”他斷斷續續地開口，聲音都被拍得像在過山車上說出來的，又像個結巴。
“今天這妝，底妝主打一個清透，拍粉底液就得用韓式底妝大法，快準狠。”左雙玲不為所動，力道半點沒輕。
“好、好、的、姐。”姜三桉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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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他本身皮膚就很好，但這次的底妝幾乎把他臉上的瑕疵全遮住、提升了氣色不說，看上去卻還是純天然未施粉黛的樣子。
這應該就是雙玲姐說的白開水妝吧，和水一樣無暇，讓人看不出來化妝了。
姜三桉心想。
“這手法，不愧是專業的啊，雙玲姐。”他讚不絕口。
“其實這種妝容也不難，用力拍打到服帖再快速定妝就行。”左雙玲謙虛。
打完底妝之後，左雙玲只給姜三桉上了很淺的修容和腮紅，還有淡淡的接近他原生唇色的口紅，眉毛貼合他原生眉的絨絨感。
左雙玲也沒有給姜三桉戴古裝假發，只是把他原來的短發搞得更加蓬松了一些，露出一點額頭。
“好了。”左雙玲拍了拍姜三桉的肩膀，大功告成。
姜三桉一看時間，才過去半小時不到：“好快哦今天。”
“你看看怎麽樣？”左雙玲擡擡頭，在鏡子裏和姜三桉對視。
這次的妝容比起之前的，可以說是非常日常，又很能突出姜三桉五官的優越性，讓大家的目光不自覺地就會看向他那雙水靈靈的狗狗眼。
而這個妝容可以說是，這段時間以來他最喜歡的一個，這讓平時幾乎不怎麽自拍的他，突然湧起了一股自拍的沖動。
“好看！”
左雙玲又給他的頭發噴了點固型的發膠：“本來我還在想上鏡得給你化個濃點的妝，後面想了一下完全沒必要，我們三桉真的是天生麗質。”
姜三桉羞澀地摸摸額前的碎發：“沒有沒有。”
“來，現在時間還早，估計那邊還沒準備好，我們今天多拍幾張。”左雙玲舉起手機準備拍。
“哦對了雙玲姐，”姜三桉連忙站起身，走到茶幾邊上，“我帶了相機過來，要不我們今天用相機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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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一翻過來，在相機的標簽處，看到了一個小火苗貼紙。
左雙玲楞了下，詫異地問：“三桉，你這個相機是二手收的嗎？”
姜三桉隨口回答：“嗯，前段時間想著要給家裏老人拍點照，所以就去鹹魚上收了臺相機。”
“你別說呢姐，這相機的原主人人可好了！”
左雙玲用指腹摸了摸那個貼紙，挑眉問：“怎麽說？”
“他人在國外，給買的人都包國際郵費，當時因為我第一次用這個app，直接填了自己真名，他還特地提醒我用真名有風險來著。”姜三桉回想起這件事，就得誇誇這個主人。
吼，還挺細心啊她這個表弟。
不過是對所有人都細心還是對特定的人開始上心，倒是有待商榷。
左雙玲不動聲色的在心裏評價。
“那確實挺好的，”她溫柔地笑笑，“那我們來拍照吧？”
這回姜三桉沒想著拿什麽道具，而是隨心所欲地擺動作，有時甚至不看鏡頭，擺弄著盧棗承桌上的茶具和他工作臺上的木雕工具。
左雙玲並不是專業的攝影師，就憑心捕捉自己覺得美的畫面，不過一會兒，她就幾十張拍過去了。
“差不多了吧姐？”姜三桉走到左雙玲面前，離鏡頭越來越近。
本來準備放下相機的左雙玲，在他快走到的時候突然開口：“三桉，看著鏡頭再笑一下。”
姜三桉被叫住，有點不明所以，但看左雙玲手持著相機還在拍，乖順地聽從指揮，笑了一下，眼睛如同彎彎的月牙。
“哢嚓——”
一張卡大頭的相片被左雙玲拍下，她檢查著裏頭的這張照片。
姜三桉明亮的雙眸流露出自然歡喜的神色，紅潤的嘴唇像海棠被風吹拂有弧度的花瓣，也像一顆青澀的櫻桃，他的虎牙露出一個很小的尖尖。
CCD略帶朦朧的畫質，讓一些不重要的背景模糊之後，更加凸顯姜三桉一張清純可人的臉。
左雙玲很滿意這張照片，邊看邊點頭稱讚。
“照片怎麽導出來，你帶電腦了嗎三桉？”左雙玲把相機放到了桌上。
姜三桉聞言從袋子裏拿出來一個轉接器：“喏姐，這個插手機上可以直接導到手機裏。”
左雙玲二話不說接過，三兩下就把照片導到了手機裏，順便給姜三桉發過去，自己挑了幾張例行發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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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不到，秦拘煬就點讚了。
左雙玲覺得他這個表弟最近出奇的閑。
她點開和秦拘煬的聊天框，把那張卡大頭的照片給對方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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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拘煬：收到。
左雙玲看了眼回覆，又看了眼在不怎麽熟練自拍的姜三桉，笑著搖搖頭，瞬即又想起了什麽，對著那個相機拍了張照片。
左雙玲：[圖片]
左雙玲：拘煬，我沒記錯的話，這個貼著小火苗的相機，是你的吧？
秦拘煬：嗯。
左雙玲一挑眉，果不其然。
這個相機上的貼紙，還是當時秦拘煬當著她面貼上的，哪知這麽巧。
左雙玲：那你知道買走你相機的人是誰咯？
秦拘煬：知道。
左雙玲：那三桉知道是你的相機嗎？
秦拘煬：不知道。
左雙玲：你打算告訴他嗎？
秦拘煬：其實他知不知道不重要，所以沒這個打算。
“三桉。”左雙玲沒有立即回覆秦拘煬，而是叫了一聲姜三桉。
姜三桉自個兒偷摸著自拍呢，被叫到的時候略微有些尷尬地放下手機：“嗯？”
“還給你，相機放好咯。”左雙玲把桌上的相機和轉接器一並交遞給姜三桉。
姜三桉接過後有些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回原袋子裏。
“三桉啊，你覺得拘煬是個什麽樣的人？”左雙玲試探性地開口。
姜三桉聽到秦拘煬的名字差點一磕相機：“啊？秦學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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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還挺好奇，在他學弟的眼裏，他是個什麽樣的人的。”左雙玲開始收拾化妝品，邊收拾邊含笑著回。
姜三桉的腦子裏突然一團漿糊，不知道該怎麽樣向別人闡述自己眼中的秦拘煬，這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因為一想到秦拘煬，他會聯想到放到嘴裏就活蹦亂跳的跳跳糖，冒泡會濺到他手上的汽水，在每一個值得慶祝時炸開在天上的煙花，還有天邊一直在飄動的白雲。
又或許是花或者是樹葉，但這抽象的一切都不足以形容那種感覺。
而對方的問題只是，秦拘煬是個什麽樣的人，可他不自覺會把這樣的問題，引到自己對他的感覺上，一不小心，他可能就會露餡，語無倫次地回答出一些不著邊際的答案。
“秦學長，人很好。”
姜三桉憋了半天，憋出來這麽一句話。
左雙玲笑出了聲：“雖說這個評價很簡單，但很少有人直接誇他人很好，一般人都覺得他很優秀有能力，但會覺得他很難接近，有時候甚至對人有點冷漠。”
姜三桉耳朵滾燙：“秦學長，很難形容……”
“但他確實人很好。”
“三桉啊，那你喜歡的人是個什麽樣的人呢？”左雙玲打得姜三桉猝不及防，話題跳躍的很快。
“我喜歡的？”姜三桉念叨著重覆，他不知道這個和前一個話題有什麽太大的關聯。
他唰得一下想起之前自己在左雙玲面前自爆有暗戀的人那件事。
“也是，一個很好的人吧……”姜三桉從來沒覺得自己的語言這麽匱乏過，雖然沒高考過，但至少讀完了高中，這會兒卻有些磕磕巴巴的，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一個人。
左雙玲沒有再笑，眼神變得很認真：“你很喜歡他吧？”
“嗯。”對於此，姜三桉害羞，回答倒是沒有矯情和猶豫。
左雙玲看著一臉兔子嬌羞樣的姜三桉，在心裏嘆口氣。
雖說不知道姜三桉喜歡的人是男生還是女生，大概率是個女生吧，就算是男生，這麽喜歡的話，短期裏應該也很難喜歡上別人了。
趁著姜三桉扭捏的這會兒，左雙玲又重新戳開了和秦拘煬的聊天框。
左雙玲：我幫你打聽過了，三桉有喜歡的人了，不過沒在一起。
秦拘煬：？
左雙玲：真的。
對面過了好一會兒才回覆。
秦拘煬：哦，那又怎麽了？
左雙玲：你加油。
秦拘煬：加油什麽？
左雙玲：我還不知道你，當然是加油撬墻角了。
秦拘煬：……
“叮——”
秦拘煬又發來一條消息，看得左雙玲差點樂出聲。
秦拘煬：有多喜歡？
左雙玲回想了一下剛剛姜三桉提到喜歡的人時候的表情，打字回道。
左雙玲：一提到眼睛裏全是笑的喜歡。
*
陸行沈默地看著坐在自己對面沒吃幾口飯、臉色變化多端的男人，感覺很詭異。
“秦組，你？”他試探地開口。
秦拘煬懨懨地擡眸，隔著眼鏡片看對方，隨手把手機屏幕按滅，發出低沈的聲音：“嗯？”
“不是吧我說，你十分鐘前的表情像猴子回歸熱帶雨林，爽得不行，你這會兒表情怎麽又像企鵝到了赤道，快要死掉，誰敢給你一個蜜棗又扇你啊？”陸行嘖嘖稱奇，“在你臉上看到這麽豐富的表情，完全是世界十大奇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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