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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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我的媽呀姜三桉，你這嘴真的夠能說的！”程廣益一見姜三桉走出來就迎上去鼓掌。
“小意思。”姜三桉微仰著頭出來，剛剛一番輸出之後整個人神清氣爽，像只占領山頭的小老虎。
要說被人潑油漆不憋屈肯定是假的，還得感謝朱鵬那個神經病給他面對面“討伐”的機會。
“這真是太荒唐了，還說我們三桉是插足別人感情的人。”邊上的姜隆昌還是有點生氣。
“他小子去店裏當跑腿小二也不可能去當小三。”盧棗承也氣得不行。
朱鵬方才在屋內罵姜三桉小三罵得震天響，他們三個在門外自然也聽見了。
“何警官，那這結果怎麽說？”盧棗承問何警官。
何警官禮貌笑笑：“這件事的行徑非常惡劣，雖然姜先生沒有受到嚴重的體外傷害，但由於涉及到的網絡影響範圍很大，我們一定會從嚴處理的，請放心。”
姜隆昌、盧棗承分別和他握握手：“那就麻煩你們了。”
“辛苦何警官了。”姜三桉微微鞠躬，也握了個手。
*
從公安局出來，姜三桉他們回到工作室之後，姜隆昌有事先告了別。
“哦對了師父，木簪子我雕好了，我待會兒聯系一下那個華青奶奶？”姜三桉邊說邊從茶幾上的袋子裏拿出一個小木盒子。
盧棗承眼睛一亮：“效率挺高，我看看。”
“卡點卡點。”姜三桉謙虛擺擺手，把盒子遞過去。
盧棗承戴上老花鏡，打開盒子，就見那根木簪子上的鳳凰活靈活現地叼著牡丹，雕刻者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鳳凰的嘴也按著他之前說的建議給改得更為小巧。
足以看出姜三桉的用心。
“天……藝術品！”程廣益是個門外漢，看不懂多精湛的技藝，但從他的審美來看，可以說是栩栩如生、美輪美奐了。
盧棗承克制地點點頭，眼裏確實欣賞：“不錯，那我聯系一下華老太太。”
上次約定的時候留了個姓名和電話號碼，方便後續聯系。
“是華青女士嗎？”盧棗承一接通電話就開門見山，話語裏雜著難掩的高興。
“對，我是……”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女聲。
“簪子雕好了，請問方便什麽時候能來拿嗎？”盧棗承接著說。
“真的嗎？待會兒就行！”華青的聲音很激動。
掛完電話後，姜三桉還以為待會兒還得有一會兒，結果不到二十分鐘，華青和他小兒子王才源就風風火火地趕來了。
“那什麽，我去拉個大號。”程廣益和姜三桉使眼色。
姜三桉一眼看懂了，點點頭，對方飛速躲到廁所去了，主要是怕遇到半生不熟的人，尬住。
“華奶奶，”姜三桉一聽見響，甜笑著回頭和來人打招呼，“王先生。”
“客氣！”王才源憨笑。
華青本來是笑著的，一見姜三桉的臉，眉頭皺成青山：“哎呦孩子，你這臉是什麽回事？”
姜三桉頓了頓，想起來自己的“巴掌印”還沒消，華青不上網，估計不知道這事。
“沒事兒奶奶，喏，您看看，簪子這樣可以麽？”姜三桉把盒子遞過去，心裏多多少少有點忐忑。
華青的註意力果然被簪子吸引去了，她心裏緊張著，拿住盒子的手都有點抖得厲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有帕金森。
“啪嗒。”隨著清脆一聲響，木盒敞開，任人觀看裏頭的光景。
“啪嗒。”
這一聲不是鎖扣解開，姜三桉一擡眸，瞧見華青的眉眼微撅，作青山落雨。
一顆顆碩大的眼淚，滴落至木簪的鳳凰、牡丹，順著梧桐枝流下。
“孩子，謝謝你……”華青哽咽，眼裏竟有些孩童般的委屈，看得姜三桉心中塌陷一塊，感到了酸楚。
“媽……”王才源一改方才的大大咧咧，開始安撫自己的母親，輕拍著她的背。
盧棗承遞過來一疊紙，華青謝著接過擦拭。
姜三桉一顆心總算是放下，她知道，華青喜歡，那算他這幾天的努力沒白費。
“才源。”華青低喚了一聲。
王才源心領神會，從外套內袋裏，拿出一個厚厚的紅包。
“孩子，無論如何你要拿著，不然我良心過意不去，你雕得太好了，和原來那個有百分之九十的像。”華青把紅包塞到姜三桉手上。
姜三桉想要推脫，被邊上盧棗承勸住了：“拿吧三桉。”
他看著自己師父眼裏有著少見的溫和，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下了。
華青再一次笑開，帶動眼尾的細紋如同振翅的飛鳥。
青山雨後，撥雲見日，鳳凰騰飛。
“恭喜，完成華青遺願之一，心願值加15，目前總心願值為45.6，請再接再厲。”
姜三桉這一次聽這機械女聲，竟然沒覺得像之前那樣冷漠。
“程廣益！在廁所炒菜呢還是吃飯啊，再不出來屁股上長痔瘡！”盧棗承一吼。
“來了來了……”
姜三桉看著著急忙慌出來的程廣益笑得不行。
*
在各方壓力的推動下，警方處理的非常迅速有力，在和姜三桉溝通完的當天晚上，就在各大平臺發布了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還有官方處理結果。
熱度本就在盛頭上的事情，輕而易舉的在網上再度掀起討論熱潮。
[我天！！處理速度這麽快！！！誇誇誇！！！]
[不是吧……這個朱某？？？說他是神經病還真有病啊？？？和堂雅帥哥合照的人多了去了，他前女友想和帥哥合張照怎麽了？就這麽戳他肺管子啊]
[哈哈你說“前女友”他又要瘋了]
[我就說對啊是個妒夫，自己什麽優點都沒有還想扒著人家女生，還說人家帥哥是小三，我天呢大哥，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配不配][笑哭][笑哭]
[好好好，這個處理結果還不錯，有期徒刑三年，賠款兩千，希望他踩完縫紉機出來重新做個人哈]
[我感覺三年都算少了，呵呵呵，怎麽不關個五年十年的，還是便宜他了][鄙視]
[有沒有人脈告訴我一下堂雅帥哥人現在咋樣呀嗚嗚嗚，唉唉唉，肯定有心理陰影了吧？]
[堂雅村漢服文化節官方發通告了，後面幾天他都不回來了QAQ]
[不要吧，哭了，我的大美人老婆，我的主人……朱某我恨你……不過還是好好休息比較好，就是不知道之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了……]
[話說堂雅帥哥這人真的很淡泊名利啊，怎麽說呢這話有點像在立人設，但是換作我，在網上紅成這樣，早就來當網紅了，輕輕松松賺到錢，他本人除了合照一個人影都沒有……]
[他真的，我哭死，之前只是喜歡他的臉，後來看了好多視頻發現他性格真的好好，除了上面那個朱某，不會有人不喜歡他吧？]
[不求他開賬號，或者公布自己私人賬號，能不能讓堂雅官方給我一個機會再看看他@堂雅—百年之都][哭泣]
“哎三桉，你真不打算開個新號發一下自己古裝的照片日常什麽的嗎？”程廣益看到那些評論忍不住問邊上吃耙耙柑的人，“有很多人真心實意的很喜歡你啊……”
姜三桉掰了一半耙耙柑遞給程廣益：“還是算了吧，這事好不容易快結束了，我還是在互聯網上留點神秘感比較好，要不然像個戲精。”
程廣益點點頭，吃了一瓣：“你後天不是要去拍宣傳片嗎，也算是給他們一個驚喜了。”
姜三桉想起這茬：“其實我沒什麽經驗，那天聊了好久怎麽拍來著，怪緊張的。”
“不過我臺詞兒不多，也還好。”他把手機打開，給程廣益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稿子。
程廣益探頭看了看，一共才三段話：“喲呵，這你要是背不下來，那你肯定是平時黃色的東西看多了，記憶力倒退。”
姜三桉一聽，腦子直冒煙：“你有毒吧你！”
“哎你急什麽，成年人誰不看點黃色啊，不過……”程廣益狡黠一笑，“怎麽我每次提到這種事你就害羞啊，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吧處男~”
“閉嘴吧你！”姜三桉甩程廣益一臉瓜子兒皮。
程廣益剛想再嘴炮幾句，手機鈴聲響了。
姜三桉眼見著剛剛還笑瞇瞇的程廣益看了眼屏幕之後表情驟然轉為不耐煩。
“餵，徐總。”程廣益一接上電話，語氣秒變諂媚。
喲呵，聲音夾起來了還。
姜三桉在邊上驚訝。
不知道那頭的徐總說了什麽，程廣益在他面前像個人格分裂，表情在罵人，嘴巴倒是甜。
“好的我知道了徐總，您早點休息。”
程廣益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天殺的！天殺的！狗領導！”
姜三桉在邊上嚇一跳：“你安靜點，我媽都睡了，怎麽了這是？”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奴才得提前回去上班了……”程廣益悲痛地就差潸然淚下，“我明天就得走了……”
“兄弟，”姜三桉正色，“開局沒成富二代，賺錢只能上班來，爭取努力三十載，不行回娘胎重開。”
“姜三桉，我能不能成‘友二代’，你能不能去當網紅養我……”程廣益痛心疾首，“有時候這逼班我真的是一天都上不下去了，你真是不知道那個徐總有多煩！自己平時想法跟坨屎一樣就算了，還要讓他手底下的人負責拉出來！”
姜三桉捏住鼻子，感覺自己隱隱約約聞到了臭味：“你能不能別說這麽有味道的話……”
“不好意思沒忍住，總而言之，他就是個萬惡的資本主義！”程廣益錘了錘沙發。
“那也沒辦法，只能最後一晚享受一下社畜不能多睡的床咯~”姜三桉幸災樂禍。
“算了，不說我了，你昨天晚上回了嗎？”程廣益問。
姜三桉疑惑：“回什麽？”
“嘖，秦拘煬啊！”程廣益簡直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呃。”姜三桉心虛目移。
“你看看你看看！”程廣益服了他了，“多好的可以發展網戀的機會啊！機會就在你眼前，對象就在你眼前，可以結束你處男生涯的人就在你咫尺之遙！”
“什麽跟什麽。”姜三桉被他念得煩，主要是昨天晚上被鬧得他看一眼和秦拘煬的對話框都不好意思。
“回回回！”他一鼓作氣打開和秦拘煬的聊天框。
還停留在對方發他“是故意的也沒關系”那句話上。
不知道是不是被邊上的程廣益“結束處男生涯”一句沖昏了頭腦，他一點沒多想，直接回了句——
那學長希望我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發完姜三桉就把手機一丟，原地轉了三圈，腦袋冒煙，羞得恨不得鉆地洞。
“好好好！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點天然撩屬性啊！”程廣益在邊上淫/笑。
“叮——”
姜三桉這會兒眼疾手快把手機拿到了自己手上，生怕程廣益又拿走給他亂發。
程廣益無語。
不過主要是姜三桉不想程廣益先替他知道秦拘煬的回答。
他睜一只眼閉著一只眼，心裏灼熱得很。
看完秦拘煬回覆的那一行字，他一個沒站穩，跌坐回了沙發上，手機磕到了他下巴。
他不可置信地再看一遍——
秦拘煬：都可以，選擇權在你。
姜三桉承認，自己剛才是腿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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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被人潑油漆不憋屈肯定是假的，還得感謝朱鵬那個神經病給他面對面“討伐”的機會。
“這真是太荒唐了，還說我們三桉是插足別人感情的人。”邊上的姜隆昌還是有點生氣。
“他小子去店裏當跑腿小二也不可能去當小三。”盧棗承也氣得不行。
朱鵬方才在屋內罵姜三桉小三罵得震天響，他們三個在門外自然也聽見了。
“何警官，那這結果怎麽說？”盧棗承問何警官。
何警官禮貌笑笑：“這件事的行徑非常惡劣，雖然姜先生沒有受到嚴重的體外傷害，但由於涉及到的網絡影響範圍很大，我們一定會從嚴處理的，請放心。”
姜隆昌、盧棗承分別和他握握手：“那就麻煩你們了。”
“辛苦何警官了。”姜三桉微微鞠躬，也握了個手。
*
從公安局出來，姜三桉他們回到工作室之後，姜隆昌有事先告了別。
“哦對了師父，木簪子我雕好了，我待會兒聯系一下那個華青奶奶？”姜三桉邊說邊從茶幾上的袋子裏拿出一個小木盒子。
盧棗承眼睛一亮：“效率挺高，我看看。”
“卡點卡點。”姜三桉謙虛擺擺手，把盒子遞過去。
盧棗承戴上老花鏡，打開盒子，就見那根木簪子上的鳳凰活靈活現地叼著牡丹，雕刻者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鳳凰的嘴也按著他之前說的建議給改得更為小巧。
足以看出姜三桉的用心。
“天……藝術品！”程廣益是個門外漢，看不懂多精湛的技藝，但從他的審美來看，可以說是栩栩如生、美輪美奐了。
盧棗承克制地點點頭，眼裏確實欣賞：“不錯，那我聯系一下華老太太。”
上次約定的時候留了個姓名和電話號碼，方便後續聯系。
“是華青女士嗎？”盧棗承一接通電話就開門見山，話語裏雜著難掩的高興。
“對，我是……”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女聲。
“簪子雕好了，請問方便什麽時候能來拿嗎？”盧棗承接著說。
“真的嗎？待會兒就行！”華青的聲音很激動。
掛完電話後，姜三桉還以為待會兒還得有一會兒，結果不到二十分鐘，華青和他小兒子王才源就風風火火地趕來了。
“那什麽，我去拉個大號。”程廣益和姜三桉使眼色。
姜三桉一眼看懂了，點點頭，對方飛速躲到廁所去了，主要是怕遇到半生不熟的人，尬住。
“華奶奶，”姜三桉一聽見響，甜笑著回頭和來人打招呼，“王先生。”
“客氣！”王才源憨笑。
華青本來是笑著的，一見姜三桉的臉，眉頭皺成青山：“哎呦孩子，你這臉是什麽回事？”
姜三桉頓了頓，想起來自己的“巴掌印”還沒消，華青不上網，估計不知道這事。
“沒事兒奶奶，喏，您看看，簪子這樣可以麽？”姜三桉把盒子遞過去，心裏多多少少有點忐忑。
華青的註意力果然被簪子吸引去了，她心裏緊張著，拿住盒子的手都有點抖得厲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有帕金森。
“啪嗒。”隨著清脆一聲響，木盒敞開，任人觀看裏頭的光景。
“啪嗒。”
這一聲不是鎖扣解開，姜三桉一擡眸，瞧見華青的眉眼微撅，作青山落雨。
一顆顆碩大的眼淚，滴落至木簪的鳳凰、牡丹，順著梧桐枝流下。
“孩子，謝謝你……”華青哽咽，眼裏竟有些孩童般的委屈，看得姜三桉心中塌陷一塊，感到了酸楚。
“媽……”王才源一改方才的大大咧咧，開始安撫自己的母親，輕拍著她的背。
盧棗承遞過來一疊紙，華青謝著接過擦拭。
姜三桉一顆心總算是放下，她知道，華青喜歡，那算他這幾天的努力沒白費。
“才源。”華青低喚了一聲。
王才源心領神會，從外套內袋裏，拿出一個厚厚的紅包。
“孩子，無論如何你要拿著，不然我良心過意不去，你雕得太好了，和原來那個有百分之九十的像。”華青把紅包塞到姜三桉手上。
姜三桉想要推脫，被邊上盧棗承勸住了：“拿吧三桉。”
他看著自己師父眼裏有著少見的溫和，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下了。
華青再一次笑開，帶動眼尾的細紋如同振翅的飛鳥。
青山雨後，撥雲見日，鳳凰騰飛。
“恭喜，完成華青遺願之一，心願值加15，目前總心願值為45.6，請再接再厲。”
姜三桉這一次聽這機械女聲，竟然沒覺得像之前那樣冷漠。
“程廣益！在廁所炒菜呢還是吃飯啊，再不出來屁股上長痔瘡！”盧棗承一吼。
“來了來了……”
姜三桉看著著急忙慌出來的程廣益笑得不行。
*
在各方壓力的推動下，警方處理的非常迅速有力，在和姜三桉溝通完的當天晚上，就在各大平臺發布了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還有官方處理結果。
熱度本就在盛頭上的事情，輕而易舉的在網上再度掀起討論熱潮。
[我天！！處理速度這麽快！！！誇誇誇！！！]
[不是吧……這個朱某？？？說他是神經病還真有病啊？？？和堂雅帥哥合照的人多了去了，他前女友想和帥哥合張照怎麽了？就這麽戳他肺管子啊]
[哈哈你說“前女友”他又要瘋了]
[我就說對啊是個妒夫，自己什麽優點都沒有還想扒著人家女生，還說人家帥哥是小三，我天呢大哥，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配不配][笑哭][笑哭]
[好好好，這個處理結果還不錯，有期徒刑三年，賠款兩千，希望他踩完縫紉機出來重新做個人哈]
[我感覺三年都算少了，呵呵呵，怎麽不關個五年十年的，還是便宜他了][鄙視]
[有沒有人脈告訴我一下堂雅帥哥人現在咋樣呀嗚嗚嗚，唉唉唉，肯定有心理陰影了吧？]
[堂雅村漢服文化節官方發通告了，後面幾天他都不回來了QAQ]
[不要吧，哭了，我的大美人老婆，我的主人……朱某我恨你……不過還是好好休息比較好，就是不知道之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了……]
[話說堂雅帥哥這人真的很淡泊名利啊，怎麽說呢這話有點像在立人設，但是換作我，在網上紅成這樣，早就來當網紅了，輕輕松松賺到錢，他本人除了合照一個人影都沒有……]
[他真的，我哭死，之前只是喜歡他的臉，後來看了好多視頻發現他性格真的好好，除了上面那個朱某，不會有人不喜歡他吧？]
[不求他開賬號，或者公布自己私人賬號，能不能讓堂雅官方給我一個機會再看看他@堂雅—百年之都][哭泣]
“哎三桉，你真不打算開個新號發一下自己古裝的照片日常什麽的嗎？”程廣益看到那些評論忍不住問邊上吃耙耙柑的人，“有很多人真心實意的很喜歡你啊……”
姜三桉掰了一半耙耙柑遞給程廣益：“還是算了吧，這事好不容易快結束了，我還是在互聯網上留點神秘感比較好，要不然像個戲精。”
程廣益點點頭，吃了一瓣：“你後天不是要去拍宣傳片嗎，也算是給他們一個驚喜了。”
姜三桉想起這茬：“其實我沒什麽經驗，那天聊了好久怎麽拍來著，怪緊張的。”
“不過我臺詞兒不多，也還好。”他把手機打開，給程廣益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稿子。
程廣益探頭看了看，一共才三段話：“喲呵，這你要是背不下來，那你肯定是平時黃色的東西看多了，記憶力倒退。”
姜三桉一聽，腦子直冒煙：“你有毒吧你！”
“哎你急什麽，成年人誰不看點黃色啊，不過……”程廣益狡黠一笑，“怎麽我每次提到這種事你就害羞啊，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吧處男~”
“閉嘴吧你！”姜三桉甩程廣益一臉瓜子兒皮。
程廣益剛想再嘴炮幾句，手機鈴聲響了。
姜三桉眼見著剛剛還笑瞇瞇的程廣益看了眼屏幕之後表情驟然轉為不耐煩。
“餵，徐總。”程廣益一接上電話，語氣秒變諂媚。
喲呵，聲音夾起來了還。
姜三桉在邊上驚訝。
不知道那頭的徐總說了什麽，程廣益在他面前像個人格分裂，表情在罵人，嘴巴倒是甜。
“好的我知道了徐總，您早點休息。”
程廣益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天殺的！天殺的！狗領導！”
姜三桉在邊上嚇一跳：“你安靜點，我媽都睡了，怎麽了這是？”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奴才得提前回去上班了……”程廣益悲痛地就差潸然淚下，“我明天就得走了……”
“兄弟，”姜三桉正色，“開局沒成富二代，賺錢只能上班來，爭取努力三十載，不行回娘胎重開。”
“姜三桉，我能不能成‘友二代’，你能不能去當網紅養我……”程廣益痛心疾首，“有時候這逼班我真的是一天都上不下去了，你真是不知道那個徐總有多煩！自己平時想法跟坨屎一樣就算了，還要讓他手底下的人負責拉出來！”
姜三桉捏住鼻子，感覺自己隱隱約約聞到了臭味：“你能不能別說這麽有味道的話……”
“不好意思沒忍住，總而言之，他就是個萬惡的資本主義！”程廣益錘了錘沙發。
“那也沒辦法，只能最後一晚享受一下社畜不能多睡的床咯~”姜三桉幸災樂禍。
“算了，不說我了，你昨天晚上回了嗎？”程廣益問。
姜三桉疑惑：“回什麽？”
“嘖，秦拘煬啊！”程廣益簡直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呃。”姜三桉心虛目移。
“你看看你看看！”程廣益服了他了，“多好的可以發展網戀的機會啊！機會就在你眼前，對象就在你眼前，可以結束你處男生涯的人就在你咫尺之遙！”
“什麽跟什麽。”姜三桉被他念得煩，主要是昨天晚上被鬧得他看一眼和秦拘煬的對話框都不好意思。
“回回回！”他一鼓作氣打開和秦拘煬的聊天框。
還停留在對方發他“是故意的也沒關系”那句話上。
不知道是不是被邊上的程廣益“結束處男生涯”一句沖昏了頭腦，他一點沒多想，直接回了句——
那學長希望我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發完姜三桉就把手機一丟，原地轉了三圈，腦袋冒煙，羞得恨不得鉆地洞。
“好好好！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點天然撩屬性啊！”程廣益在邊上淫/笑。
“叮——”
姜三桉這會兒眼疾手快把手機拿到了自己手上，生怕程廣益又拿走給他亂發。
程廣益無語。
不過主要是姜三桉不想程廣益先替他知道秦拘煬的回答。
他睜一只眼閉著一只眼，心裏灼熱得很。
看完秦拘煬回覆的那一行字，他一個沒站穩，跌坐回了沙發上，手機磕到了他下巴。
他不可置信地再看一遍——
秦拘煬：都可以，選擇權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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