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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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媽，我們回來了。”姜三桉拖著疲憊的身軀打開家門，換完鞋，被程廣益推著往裏面走。
“哎呦回來了，我看看。”沈惠珍立馬站起來，走向姜三桉。
她一見姜三桉紅了半邊的臉，舍不得摸，眼眶濕了：“那個人打你了嗎，怎麽臉這邊這麽紅啊……”
“沒有沒有，”姜三桉立馬拉住沈惠珍的手解釋，“是紅油漆，剛剛只用清水洗了，沒洗幹凈，這不是買了別的輔助洗嗎。”
他向沈惠珍展示了一下跑腿買來的色拉油和肥皂，嘿嘿一笑。
程廣益也在邊上附和：“沈姨別擔心，三桉他現在沒事兒，還活蹦亂跳呢。”
“那就好那就好，”沈惠珍一抹眼睛，接著問，“那個潑你的人抓到了嗎？”
“嗯，明天去公安局一趟。”姜三桉邊說邊拉著沈惠珍坐到沙發上。
程廣益換完鞋，緊隨其後。
“唉，要不我明天陪你一起去？”沈惠珍眼神擔憂，始終有些不放心。
“不用了媽，明天剛好你輪休假，平時在廠裏夠辛苦了，你在家休息吧。”姜三桉二話不說就勸住對方。
程廣益也擺擺手：“是啊沈姨，我和盧師傅，還有姜村長都會去的。”
“喲這……”沈惠珍見狀遲疑，終於松口，“那也行，如果有什麽事情，你倆記得聯系我。”
“放心！”程廣益拍拍胸脯。
姜三桉覺得程廣益配上他那花襯衫做這動作，怎麽看怎麽中二。
“好好好，你們餓了麽，要不要我去給你倆燒點面條？”沈惠珍溫柔地笑著，摸摸姜三桉腦袋。
不說還好，一提姜三桉才發現自己肚子餓得像被人打了一拳之後洗劫一空，連叫都叫不出咕嚕聲。
他一撇嘴，嘟囔著撒嬌：“餓死我了……”
沈惠珍一捏他臉：“行，我去燒牛肉面，廣益呢？”
“那我也來一碗吧，謝謝沈姨！”程廣益毫不客氣。
“那行，三桉你再去洗洗臉，我去給你們做。”沈惠珍起身往廚房走去。
“你說，這還能洗幹凈嗎？”姜三桉打開手機相機，在屏幕裏瞧著自己的臉，長嘆一口氣。
程廣益直接把兩樣東西拆開遞給他：“水滴能石穿，鐵杵磨成針，只要你日積月累的洗，肯定行！”
“唉，我去試試吧。”姜三桉認命地接過，往廁所走去。
祈禱自己洗完臉上能不再像有個巴掌印。
姜三桉可謂是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搓得臉都隱隱作痛，他滿懷期望地一擡頭。
姜三桉：“……”
很好，洗掉了五分之一，看上去還是有個巴掌印，不過是縮水版。
他無奈地擦幹臉，走出廁所。
剛好這會兒沈惠珍已經做好了牛肉面的夜宵，香得很，招呼兩人去餐桌上。
程廣益一邊應著，一邊看向走出來還帶著“巴掌印”的姜三桉。
“撲哧”一下笑出聲。
“笑什麽笑，呵呵呵。”姜三桉故意板著個臉。
“不是……哎呦……嘎嘎嘎，”程廣益莫名其妙跟吃了炫邁一樣笑得停不下來，“說實話……哎呦對不起……哈哈哈哈哈。”
“媽！這裏有只大鵝！可蒸可烤可煙熏！我建議燉了！”姜三桉咬牙切齒。
“行了行了，快吃吧你倆。”沈惠珍端著面走出來，往姜三桉臉上一瞧，頓了頓，“桉桉，再接再厲。”
“噗——”程廣益好不容易停下笑，又被沈惠珍的反應逗笑了，笑得快岔氣。
姜三桉差點自己也憋不住笑，頂著紅紅半張臉，模仿惡霸作風，惡狠狠地從程廣益的碗裏多搶過來幾塊牛肉，放進自己碗裏。
由於他實在是餓得不行，沒再管邊上笑出眼淚來的程廣益，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程廣益本來也就五分餓，看姜三桉吃得那叫一個香，搞得他瘋狂咽口水，吹了幾口面就開始嗦起來。
沈惠珍看著埋頭苦吃的兩個人失笑：“你倆慢點吃，誰跟你們搶。”
說完就沒管他倆，走到客廳看電視劇去了。
姜三桉吃飯一向“雷聲大，雨點小”，餓得不行但吃了一半基本上就飽了。
他緩了一下，吃得有點恍惚。
“叮——”
他慢慢挑起一根面，拿起手機，看新消息。
“噗——”
姜三桉噴出一口面，連帶著湯汁飛濺。
“臥槽大哥你！”
程廣益正埋頭吃得開心呢，臉就被姜三桉的面條重擊。
“你豌豆射手嗎？！噴射射程還挺長。”程廣益一邊吐槽一邊擦臉。
“對不起對不起，”姜三桉嗆紅了一張臉，擦著桌上的湯汁，“意外意外。”
“你看到什麽了這麽驚訝。”程廣益搞不懂。
姜三桉憋著張臉，“巴掌印”的地方看上去更紅了，他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程廣益把筷子一放，審視著他：“不會是某個人給你發消息了吧？”
姜三桉一頓，眼神詫異，嘴巴微張：“你、你怎麽知道。”
“哎呦還真是，”程廣益按直覺猜的，“我看你那跟林黛玉似的表情就知道不簡單，給你發什麽了？”
姜三桉見被猜出來了，也沒再扭捏，索性直接把聊天框給程廣益看。
程廣益脖子跟長頸鹿一樣伸過來，急切地不行。
秦拘煬：[對方給你分享了一張名片]
秦拘煬：這是我認識的一個律師朋友，專業素質很高，這次的事情如果你有需要可以聯系他，我已經提前打過招呼。
“我去！”程廣益兩眼放光，“你倆什麽時候這麽熟了？！”
“啊？”姜三桉紅著脖子，挑著根面磨牙，“我跟他，真不熟。”
“那就是他真的對你有意思啊！”程廣益差點拍桌而起，猛然想起來沈惠珍還在客廳，克制住了。
“但是那個……”姜三桉扭捏。
“萬一只是他表姐和他說的呢？”
“嘖，那怎麽不讓他表姐和你說，現在應該是你和他表姐更熟吧。”程廣益抓住了要點。
“但，你怎麽知道他喜歡男的女的？”姜三桉還是最在意這個。
要是喜歡男的那確實還有點萬分之一的可能性，要是喜歡女的那可真的是一點可能性沒有了。
性別都不對，怎麽能強行得到答案。
程廣益眼珠子轉了轉：“所以從始至終，你最關心的一件事情，就是他性取向唄！”
“嗯……”姜三桉語氣弱弱的。
“那還不簡單！”程廣益說。
只見程廣益這人拿起姜三桉的手機快速地敲了幾行字，姜三桉瞪大眼睛根本來不及阻止。
姜三桉：謝謝學長的關心，有需要我會加的。
姜三桉：冒昧的想問一下，學長，你喜歡男生還是女生？
“程廣益——我殺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姜三桉奪回手機一看，直接發出尖銳的爆鳴聲，滿屋子開追程廣益。
“哎呦你倆幹嘛呢？”沈惠珍聽到動靜問。
“沒事兒沈姨，我倆互搶牛肉呢！”程廣益捂嘴姜三桉。
過了會兒，姜三桉追累了，坐回椅子上心臟砰砰直跳。
“吶，還給你，你也很想知道答案吧？”程廣益看著聊天框神秘一笑。
姜三桉咽了咽口水，一顆心快跳出嗓子眼，飛速瞟了一眼屏幕。
秦拘煬：？
秦拘煬：這個問題和上面的事情有關聯嗎？
姜三桉看到這句心裏一緊，快冒汗。
秦拘煬：男生。
男生？！
姜三桉心驟然落地又被高高拋起，不敢相信真的有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
“怎麽樣？”程廣益得意。
“雖說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但這樣問也太冒昧了吧？”姜三桉紅著臉，“要是對我印象直線下降怎麽辦。”
程廣益嘆氣：“你是不是忘了，秦拘煬高中的時候是什麽樣？”
姜三桉擡眸。
“你忘了，他對那些不感興趣的追求者，是什麽態度？”程廣益循循善誘。
姜三桉腦子裏閃過秦拘煬那張冷淡的臉，想起了一件往事。
那天是校運動會，所有人都放肆得不行，特別對於高三生來說，是最後一次參加公開集體娛樂活動。
所以往往在這一天，會掀起表白的熱潮。
秦拘煬作為學校的風雲人物，自然也在那天收到了表白，還不止一個。
姜三桉發誓那天自己真的是無意間碰到，沒有跟蹤，他看到了一個女孩在操場背面的那棵大樹下害羞著一張臉和秦拘煬表白。
姜三桉迷迷糊糊還記得，那個女孩子穿著運動短裙，長得很好看，看上去和秦拘煬很般配。
他看到之後生生停住了步子，無法再挪動，心裏強烈地想要聽下去。
姜三桉縱容自己變成一個偷聽者。
“秦拘煬同學，我喜歡你。”
女孩好聽的聲音有些顫抖，聽得出很緊張。
姜三桉的心怦怦跳，他垂下眼眸。
“不好意思，我目前對談戀愛不感興趣。”秦拘煬的聲音很冷淡，像在滾燙冒泡的水裏潑了一碗生冷水，沸騰的水重新平息下來。
女孩停頓數秒，但沒有再過多的糾纏：“我知道了，沒關系，謝謝你。”
姜三桉不想否認，他在那一刻卑劣地松了一口氣，即使他並不是故事的主角。
可他又怎麽能確定自己，不是故事中同樣被拒絕的那一方呢？
想到這他又自嘲地笑了，他連邁出這步的勇氣都沒有，這事關的，不僅僅的是喜歡這麽簡單。
“他拒絕人一直很幹脆也不留一丁點希望。”程廣益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我也不是無緣無故就敢直接這麽發嘛，我就是感覺到他對你可能有點不一樣的感情所以發咯。”
姜三桉莫名其妙想到了那條可能僅他可見的朋友圈，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嘖，快回一下人家唄，就說你大冒險輸了。”程廣益催促，早就想好了退路。
姜三桉拿起手機，猶豫了好一會兒，敲下字。
姜三桉：不好意思學長，剛剛真心話大冒險輸了，不是故意問您隱私的。[鞠躬][鞠躬]
對面卻回得很快。
秦拘煬：是故意的也沒關系。
消息彈出來的那一剎那，姜三桉的眼睛失焦，頭暈眼花，快要呼吸不過來。
“我去！”
順勢湊過來看的程廣益，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又咋了你倆？”沈惠珍問，“隔壁鄰居要來投訴了！”
姜三桉顧不上自己滾燙的臉和耳朵，立馬捂住了程廣益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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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姜三桉立馬拉住沈惠珍的手解釋，“是紅油漆，剛剛只用清水洗了，沒洗幹凈，這不是買了別的輔助洗嗎。”
他向沈惠珍展示了一下跑腿買來的色拉油和肥皂，嘿嘿一笑。
程廣益也在邊上附和：“沈姨別擔心，三桉他現在沒事兒，還活蹦亂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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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明天去公安局一趟。”姜三桉邊說邊拉著沈惠珍坐到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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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要不我明天陪你一起去？”沈惠珍眼神擔憂，始終有些不放心。
“不用了媽，明天剛好你輪休假，平時在廠裏夠辛苦了，你在家休息吧。”姜三桉二話不說就勸住對方。
程廣益也擺擺手：“是啊沈姨，我和盧師傅，還有姜村長都會去的。”
“喲這……”沈惠珍見狀遲疑，終於松口，“那也行，如果有什麽事情，你倆記得聯系我。”
“放心！”程廣益拍拍胸脯。
姜三桉覺得程廣益配上他那花襯衫做這動作，怎麽看怎麽中二。
“好好好，你們餓了麽，要不要我去給你倆燒點面條？”沈惠珍溫柔地笑著，摸摸姜三桉腦袋。
不說還好，一提姜三桉才發現自己肚子餓得像被人打了一拳之後洗劫一空，連叫都叫不出咕嚕聲。
他一撇嘴，嘟囔著撒嬌：“餓死我了……”
沈惠珍一捏他臉：“行，我去燒牛肉面，廣益呢？”
“那我也來一碗吧，謝謝沈姨！”程廣益毫不客氣。
“那行，三桉你再去洗洗臉，我去給你們做。”沈惠珍起身往廚房走去。
“你說，這還能洗幹凈嗎？”姜三桉打開手機相機，在屏幕裏瞧著自己的臉，長嘆一口氣。
程廣益直接把兩樣東西拆開遞給他：“水滴能石穿，鐵杵磨成針，只要你日積月累的洗，肯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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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三桉可謂是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搓得臉都隱隱作痛，他滿懷期望地一擡頭。
姜三桉：“……”
很好，洗掉了五分之一，看上去還是有個巴掌印，不過是縮水版。
他無奈地擦幹臉，走出廁所。
剛好這會兒沈惠珍已經做好了牛肉面的夜宵，香得很，招呼兩人去餐桌上。
程廣益一邊應著，一邊看向走出來還帶著“巴掌印”的姜三桉。
“撲哧”一下笑出聲。
“笑什麽笑，呵呵呵。”姜三桉故意板著個臉。
“不是……哎呦……嘎嘎嘎，”程廣益莫名其妙跟吃了炫邁一樣笑得停不下來，“說實話……哎呦對不起……哈哈哈哈哈。”
“媽！這裏有只大鵝！可蒸可烤可煙熏！我建議燉了！”姜三桉咬牙切齒。
“行了行了，快吃吧你倆。”沈惠珍端著面走出來，往姜三桉臉上一瞧，頓了頓，“桉桉，再接再厲。”
“噗——”程廣益好不容易停下笑，又被沈惠珍的反應逗笑了，笑得快岔氣。
姜三桉差點自己也憋不住笑，頂著紅紅半張臉，模仿惡霸作風，惡狠狠地從程廣益的碗裏多搶過來幾塊牛肉，放進自己碗裏。
由於他實在是餓得不行，沒再管邊上笑出眼淚來的程廣益，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程廣益本來也就五分餓，看姜三桉吃得那叫一個香，搞得他瘋狂咽口水，吹了幾口面就開始嗦起來。
沈惠珍看著埋頭苦吃的兩個人失笑：“你倆慢點吃，誰跟你們搶。”
說完就沒管他倆，走到客廳看電視劇去了。
姜三桉吃飯一向“雷聲大，雨點小”，餓得不行但吃了一半基本上就飽了。
他緩了一下，吃得有點恍惚。
“叮——”
他慢慢挑起一根面，拿起手機，看新消息。
“噗——”
姜三桉噴出一口面，連帶著湯汁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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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廣益正埋頭吃得開心呢，臉就被姜三桉的面條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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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姜三桉嗆紅了一張臉，擦著桌上的湯汁，“意外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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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三桉憋著張臉，“巴掌印”的地方看上去更紅了，他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程廣益把筷子一放，審視著他：“不會是某個人給你發消息了吧？”
姜三桉一頓，眼神詫異，嘴巴微張：“你、你怎麽知道。”
“哎呦還真是，”程廣益按直覺猜的，“我看你那跟林黛玉似的表情就知道不簡單，給你發什麽了？”
姜三桉見被猜出來了，也沒再扭捏，索性直接把聊天框給程廣益看。
程廣益脖子跟長頸鹿一樣伸過來，急切地不行。
秦拘煬：[對方給你分享了一張名片]
秦拘煬：這是我認識的一個律師朋友，專業素質很高，這次的事情如果你有需要可以聯系他，我已經提前打過招呼。
“我去！”程廣益兩眼放光，“你倆什麽時候這麽熟了？！”
“啊？”姜三桉紅著脖子，挑著根面磨牙，“我跟他，真不熟。”
“那就是他真的對你有意思啊！”程廣益差點拍桌而起，猛然想起來沈惠珍還在客廳，克制住了。
“但是那個……”姜三桉扭捏。
“萬一只是他表姐和他說的呢？”
“嘖，那怎麽不讓他表姐和你說，現在應該是你和他表姐更熟吧。”程廣益抓住了要點。
“但，你怎麽知道他喜歡男的女的？”姜三桉還是最在意這個。
要是喜歡男的那確實還有點萬分之一的可能性，要是喜歡女的那可真的是一點可能性沒有了。
性別都不對，怎麽能強行得到答案。
程廣益眼珠子轉了轉：“所以從始至終，你最關心的一件事情，就是他性取向唄！”
“嗯……”姜三桉語氣弱弱的。
“那還不簡單！”程廣益說。
只見程廣益這人拿起姜三桉的手機快速地敲了幾行字，姜三桉瞪大眼睛根本來不及阻止。
姜三桉：謝謝學長的關心，有需要我會加的。
姜三桉：冒昧的想問一下，學長，你喜歡男生還是女生？
“程廣益——我殺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姜三桉奪回手機一看，直接發出尖銳的爆鳴聲，滿屋子開追程廣益。
“哎呦你倆幹嘛呢？”沈惠珍聽到動靜問。
“沒事兒沈姨，我倆互搶牛肉呢！”程廣益捂嘴姜三桉。
過了會兒，姜三桉追累了，坐回椅子上心臟砰砰直跳。
“吶，還給你，你也很想知道答案吧？”程廣益看著聊天框神秘一笑。
姜三桉咽了咽口水，一顆心快跳出嗓子眼，飛速瞟了一眼屏幕。
秦拘煬：？
秦拘煬：這個問題和上面的事情有關聯嗎？
姜三桉看到這句心裏一緊，快冒汗。
秦拘煬：男生。
男生？！
姜三桉心驟然落地又被高高拋起，不敢相信真的有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
“怎麽樣？”程廣益得意。
“雖說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但這樣問也太冒昧了吧？”姜三桉紅著臉，“要是對我印象直線下降怎麽辦。”
程廣益嘆氣：“你是不是忘了，秦拘煬高中的時候是什麽樣？”
姜三桉擡眸。
“你忘了，他對那些不感興趣的追求者，是什麽態度？”程廣益循循善誘。
姜三桉腦子裏閃過秦拘煬那張冷淡的臉，想起了一件往事。
那天是校運動會，所有人都放肆得不行，特別對於高三生來說，是最後一次參加公開集體娛樂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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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拘煬作為學校的風雲人物，自然也在那天收到了表白，還不止一個。
姜三桉發誓那天自己真的是無意間碰到，沒有跟蹤，他看到了一個女孩在操場背面的那棵大樹下害羞著一張臉和秦拘煬表白。
姜三桉迷迷糊糊還記得，那個女孩子穿著運動短裙，長得很好看，看上去和秦拘煬很般配。
他看到之後生生停住了步子，無法再挪動，心裏強烈地想要聽下去。
姜三桉縱容自己變成一個偷聽者。
“秦拘煬同學，我喜歡你。”
女孩好聽的聲音有些顫抖，聽得出很緊張。
姜三桉的心怦怦跳，他垂下眼眸。
“不好意思，我目前對談戀愛不感興趣。”秦拘煬的聲音很冷淡，像在滾燙冒泡的水裏潑了一碗生冷水，沸騰的水重新平息下來。
女孩停頓數秒，但沒有再過多的糾纏：“我知道了，沒關系，謝謝你。”
姜三桉不想否認，他在那一刻卑劣地松了一口氣，即使他並不是故事的主角。
可他又怎麽能確定自己，不是故事中同樣被拒絕的那一方呢？
想到這他又自嘲地笑了，他連邁出這步的勇氣都沒有，這事關的，不僅僅的是喜歡這麽簡單。
“他拒絕人一直很幹脆也不留一丁點希望。”程廣益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我也不是無緣無故就敢直接這麽發嘛，我就是感覺到他對你可能有點不一樣的感情所以發咯。”
姜三桉莫名其妙想到了那條可能僅他可見的朋友圈，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嘖，快回一下人家唄，就說你大冒險輸了。”程廣益催促，早就想好了退路。
姜三桉拿起手機，猶豫了好一會兒，敲下字。
姜三桉：不好意思學長，剛剛真心話大冒險輸了，不是故意問您隱私的。[鞠躬][鞠躬]
對面卻回得很快。
秦拘煬：是故意的也沒關系。
消息彈出來的那一剎那，姜三桉的眼睛失焦，頭暈眼花，快要呼吸不過來。
“我去！”
順勢湊過來看的程廣益，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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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三桉顧不上自己滾燙的臉和耳朵，立馬捂住了程廣益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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