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尾聲（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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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尾聲（二）
“什麽？”
極其簡單的回應讓凱瑞著實有些不明所以。
“等待，耐心的等待，就像捕獵的蜘蛛，結好網慢慢等著獵物自己掉進網中那樣。凱瑞，你不明白嗎？他消失了二十多年，現在卻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這就證明他已經不想再藏下去了，你認為他沒想到自己跟遠藤野見面的事兒會被我們發現嗎？我可不這麽認為，我甚至覺得這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他給我們設計了一個游戲，就像二十多年前一樣，游戲既然開始了就需要參與者，”約翰說著就轉身走向了門口，嘴裏還說著，“這次我絕不會讓他當那個勝利者了。”
倘若不是了解約翰這個人，凱瑞都要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在說什麽瘋話了，但他知道約翰這看上去有些瘋狂的話語在很大概率上都是正確的，所以他並沒有反駁對方的話，眼見著人似乎打算就這麽離開，便問道：“你要去哪兒？”
“回家，凱瑞，我頭天晚上可是剛跟醫生的父親喝了幾乎一瓶酒，還是中國的白酒，今天一大早又開始趕飛機，下了飛機就來這兒了，我現在需要休息。”
“你不需要……”凱瑞原本還想問約翰需不需要再做調查，又想起對方說過的話，“哦，等待，是吧？我知道了，你先回家好好休息吧。”
等到約翰離開了，夏佐才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句：“瞧他說的，就好像罪犯會主動找上他似的。”
凱瑞看了一眼夏佐，只道：“那不一定，夏佐，真不一定……”
…………………………
離開警局的約翰隨手便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得到了目的地，約翰剛下車沒走幾步就看見竹雲熙站在門口跟人交談著什麽。
約翰加快腳步走到了家門口，才發現跟竹雲熙的人是前段時間見過面的費裏曼教授，約翰不禁有些好奇對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
“嘿，維斯特先生，好久不見。”費裏曼對著約翰打了聲招呼，同時也解除了約翰的好奇，“聽說竹回來了，我就想著過來看看他的情況，畢竟他可是我最驕傲的學生，如果他自己的方法不管用的話，我還是很願意用我的辦法來幫助他的。不過現在看來，倒是我多慮了，”費裏曼說著看向了竹雲熙，“你恢覆得很好，竹。”
竹雲熙笑著回道：“不，費裏曼教授，我還是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也沒法在那麽快的時間裏就判斷出我當時的狀況了。”
“事實上你當時已經早就做出了正確的推斷，不過是需要一個肯定而已，我也只是給了你這個肯定，並沒有做什麽。”費裏曼說道。
“不管怎麽說，還是謝謝你特意過來看我，費裏曼教授。”
“不用客氣，只是後天我的生日，你記得過來就好。”費裏曼說著又看了一眼約翰，道，“帶上你的戀人一起吧，竹，你知道的我雖然已經到了這個年紀，但我也還是想讓我的生日過得熱鬧一些。”
竹雲熙對此卻沒有立馬做出了回應，只是看向了約翰，似乎是想讓約翰自己來做回答。
約翰很快就明白了竹雲熙的意思，對著費裏曼回應道：“哦，如果我那天有時間的話，我會去的。”
“太好了，那麽希望我們到時候再見，維斯特先生。”費裏曼說著就轉身離開了。
等到費裏曼離開，約翰才走進房間，關門的同時聽到竹雲熙問著自己：“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凱瑞找你不是為了案子嗎？”
“是為了案子，不過是為了我的案子。”約翰回道，隨即見人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又道，“他們找到了一段被人做了手腳抹掉的關於遠藤野自殺前跟一個神秘人見面的監控視頻，發現遠藤野之所以會自殺就是因為那個人的語言誘導，雖然視頻裏的那個人沒有露臉，但是我很確定那個人就是二十多年前害死了我父親的兇手。”
“什麽？”竹雲熙有些驚訝，如果像約翰說的那樣，那個人對約翰來說應該十分重要才是，但現在對方的表現也未免太平靜了，不免問道，“那你不需要去做調查嗎？”
約翰搖了搖頭：“不，親愛的，那沒有任何意義，凱瑞已經把能做的調查都做過了，那個人除了留下了一段證明他出現過的監控視頻就在沒有其他更多的關於他個人的詳細信息了，我們依舊不知道他叫什麽或者長什麽樣，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是一個有錢的極其擅長通過語言誘導他人殺死別人或者自己的心理專家。
“早在二十多年前或許我們就應該想到這家夥熟知心理學了，畢竟他當時也說他最大的樂趣不是殺人，而是喜歡教導他人殺人並以此來獲得成就感，顯然對他來說心理治療可以救人也可以用來殺人，這對他來說就像一個游戲一樣，二十多年前他體驗到了當贏家的樂趣，現在他又重新啟動了這個游戲，並且從他之前多次特意留下的那些線索來看他還想讓我這個老玩家陪他一起玩。”
聽到這話，竹雲熙不禁有些擔心，早一些的時候約翰的哥哥克雷爾就跟他說過，那個殺害了他們父親的兇手這次的目標是約翰，但他沒想到會來得這麽快，約翰看上去倒是一點都不擔心，甚至還有些迫不及待想要那個人更快出現似的。
一開始的時候克雷爾找到竹雲熙說那些話的時候，竹雲熙還覺得這些困住約翰的回憶比起繼續留在約翰心底還不如連根拔起來的更好，可切身經歷過一次差點兒讓他見不到約翰的事件後，他又覺得這些回憶留著似乎也比直面危險更容易。
看著沈默不語的竹雲熙，約翰像是看出了對方的擔憂，說：“醫生，你在為我擔心嗎？你現在也想像克雷爾一樣勸我放棄嗎？”
竹雲熙擡起頭看著約翰，老實說他是這麽想的，可是看著約翰那雙似乎是因為自己就快接近真相而興奮得發亮的眼睛，在這一刻他卻並不想讓對方的這雙眼睛裏的光芒暗淡下去，於是他說道：“做你想做的就好，偵探先生。”
竹雲熙的話無疑給了約翰最大的支持，他現在只想讓那個藏了二十多年的兇手早點找上他，他被多去的記憶絆得太久了，冥冥之中都好像已經成為了一副枷鎖，這幅枷鎖該是時候取下來了。
突然，約翰聽竹雲熙問了一聲：“對了，約翰，你之前跟費裏曼教授提起過你的姓氏嗎？”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約翰楞了一下，才道：“沒有，怎麽了？”
聽到約翰的回答，竹雲熙卻沒見正面回答，過了半晌才對著約翰說道：“後天不管有沒有時間，都騰出時間跟我一塊兒去費裏曼教授那兒幫他慶生吧，他好像很想你去。”
約翰眉頭輕蹙，隨後便笑著回應道：“好啊，我記得之前凱瑞跟我姐去法國旅游結束後給我帶回來了一瓶葡萄酒，把它找出來當作伴手禮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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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極其簡單的回應讓凱瑞著實有些不明所以。
“等待，耐心的等待，就像捕獵的蜘蛛，結好網慢慢等著獵物自己掉進網中那樣。凱瑞，你不明白嗎？他消失了二十多年，現在卻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這就證明他已經不想再藏下去了，你認為他沒想到自己跟遠藤野見面的事兒會被我們發現嗎？我可不這麽認為，我甚至覺得這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他給我們設計了一個游戲，就像二十多年前一樣，游戲既然開始了就需要參與者，”約翰說著就轉身走向了門口，嘴裏還說著，“這次我絕不會讓他當那個勝利者了。”
倘若不是了解約翰這個人，凱瑞都要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在說什麽瘋話了，但他知道約翰這看上去有些瘋狂的話語在很大概率上都是正確的，所以他並沒有反駁對方的話，眼見著人似乎打算就這麽離開，便問道：“你要去哪兒？”
“回家，凱瑞，我頭天晚上可是剛跟醫生的父親喝了幾乎一瓶酒，還是中國的白酒，今天一大早又開始趕飛機，下了飛機就來這兒了，我現在需要休息。”
“你不需要……”凱瑞原本還想問約翰需不需要再做調查，又想起對方說過的話，“哦，等待，是吧？我知道了，你先回家好好休息吧。”
等到約翰離開了，夏佐才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句：“瞧他說的，就好像罪犯會主動找上他似的。”
凱瑞看了一眼夏佐，只道：“那不一定，夏佐，真不一定……”
…………………………
離開警局的約翰隨手便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得到了目的地，約翰剛下車沒走幾步就看見竹雲熙站在門口跟人交談著什麽。
約翰加快腳步走到了家門口，才發現跟竹雲熙的人是前段時間見過面的費裏曼教授，約翰不禁有些好奇對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
“嘿，維斯特先生，好久不見。”費裏曼對著約翰打了聲招呼，同時也解除了約翰的好奇，“聽說竹回來了，我就想著過來看看他的情況，畢竟他可是我最驕傲的學生，如果他自己的方法不管用的話，我還是很願意用我的辦法來幫助他的。不過現在看來，倒是我多慮了，”費裏曼說著看向了竹雲熙，“你恢覆得很好，竹。”
竹雲熙笑著回道：“不，費裏曼教授，我還是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也沒法在那麽快的時間裏就判斷出我當時的狀況了。”
“事實上你當時已經早就做出了正確的推斷，不過是需要一個肯定而已，我也只是給了你這個肯定，並沒有做什麽。”費裏曼說道。
“不管怎麽說，還是謝謝你特意過來看我，費裏曼教授。”
“不用客氣，只是後天我的生日，你記得過來就好。”費裏曼說著又看了一眼約翰，道，“帶上你的戀人一起吧，竹，你知道的我雖然已經到了這個年紀，但我也還是想讓我的生日過得熱鬧一些。”
竹雲熙對此卻沒有立馬做出了回應，只是看向了約翰，似乎是想讓約翰自己來做回答。
約翰很快就明白了竹雲熙的意思，對著費裏曼回應道：“哦，如果我那天有時間的話，我會去的。”
“太好了，那麽希望我們到時候再見，維斯特先生。”費裏曼說著就轉身離開了。
等到費裏曼離開，約翰才走進房間，關門的同時聽到竹雲熙問著自己：“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凱瑞找你不是為了案子嗎？”
“是為了案子，不過是為了我的案子。”約翰回道，隨即見人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又道，“他們找到了一段被人做了手腳抹掉的關於遠藤野自殺前跟一個神秘人見面的監控視頻，發現遠藤野之所以會自殺就是因為那個人的語言誘導，雖然視頻裏的那個人沒有露臉，但是我很確定那個人就是二十多年前害死了我父親的兇手。”
“什麽？”竹雲熙有些驚訝，如果像約翰說的那樣，那個人對約翰來說應該十分重要才是，但現在對方的表現也未免太平靜了，不免問道，“那你不需要去做調查嗎？”
約翰搖了搖頭：“不，親愛的，那沒有任何意義，凱瑞已經把能做的調查都做過了，那個人除了留下了一段證明他出現過的監控視頻就在沒有其他更多的關於他個人的詳細信息了，我們依舊不知道他叫什麽或者長什麽樣，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是一個有錢的極其擅長通過語言誘導他人殺死別人或者自己的心理專家。
“早在二十多年前或許我們就應該想到這家夥熟知心理學了，畢竟他當時也說他最大的樂趣不是殺人，而是喜歡教導他人殺人並以此來獲得成就感，顯然對他來說心理治療可以救人也可以用來殺人，這對他來說就像一個游戲一樣，二十多年前他體驗到了當贏家的樂趣，現在他又重新啟動了這個游戲，並且從他之前多次特意留下的那些線索來看他還想讓我這個老玩家陪他一起玩。”
聽到這話，竹雲熙不禁有些擔心，早一些的時候約翰的哥哥克雷爾就跟他說過，那個殺害了他們父親的兇手這次的目標是約翰，但他沒想到會來得這麽快，約翰看上去倒是一點都不擔心，甚至還有些迫不及待想要那個人更快出現似的。
一開始的時候克雷爾找到竹雲熙說那些話的時候，竹雲熙還覺得這些困住約翰的回憶比起繼續留在約翰心底還不如連根拔起來的更好，可切身經歷過一次差點兒讓他見不到約翰的事件後，他又覺得這些回憶留著似乎也比直面危險更容易。
看著沈默不語的竹雲熙，約翰像是看出了對方的擔憂，說：“醫生，你在為我擔心嗎？你現在也想像克雷爾一樣勸我放棄嗎？”
竹雲熙擡起頭看著約翰，老實說他是這麽想的，可是看著約翰那雙似乎是因為自己就快接近真相而興奮得發亮的眼睛，在這一刻他卻並不想讓對方的這雙眼睛裏的光芒暗淡下去，於是他說道：“做你想做的就好，偵探先生。”
竹雲熙的話無疑給了約翰最大的支持，他現在只想讓那個藏了二十多年的兇手早點找上他，他被多去的記憶絆得太久了，冥冥之中都好像已經成為了一副枷鎖，這幅枷鎖該是時候取下來了。
突然，約翰聽竹雲熙問了一聲：“對了，約翰，你之前跟費裏曼教授提起過你的姓氏嗎？”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約翰楞了一下，才道：“沒有，怎麽了？”
聽到約翰的回答，竹雲熙卻沒見正面回答，過了半晌才對著約翰說道：“後天不管有沒有時間，都騰出時間跟我一塊兒去費裏曼教授那兒幫他慶生吧，他好像很想你去。”
約翰眉頭輕蹙，隨後便笑著回應道：“好啊，我記得之前凱瑞跟我姐去法國旅游結束後給我帶回來了一瓶葡萄酒，把它找出來當作伴手禮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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