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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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死者
“所以，這就是你說的棘手？”
隔著玻璃看著坐在椅子上，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官威的人，約翰多多少少也猜測出凱瑞電話裏所說的棘手是怎麽回事兒了。
一起案件中當受害人或者受害人家屬身份跟政府官員扯上關系時，警方似乎總要顯得更為積極一點，問起來就是一句上頭的壓力太大了。
這麽些年，約翰倒也不止一次面臨這種情況了，他倒知道在警局位置雖是不低卻也依舊頂著上司壓力的凱瑞有多不容易，可打擾到他就有些不該了。
凱瑞偏了偏頭表示歉意，道了聲：“生活所迫。”
略顯誇張的說詞顯然換不來約翰的諒解，可說到底他人來了那也不能說走就走，把自己不滿的情緒向凱瑞表示了一番也就收了起來，問著人：“什麽情況？”
“那家夥啊，叫傑森克·威爾遜，”凱瑞看向似乎是在對著詢問的警員發脾氣的人，頗有些無奈，“他的父親是受過王室封爵的，自己在外交部更是有著不小的官職，死者是他的妹妹莫西娜 ，據說這個年輕貌美的姑娘似乎還跟王室的某位關系匪淺……”
約翰伸手打斷了人，道：“那按你的意思，這死者也算是跟王室有關系的人了，既然是王室的人不應該有更專業的人介入調查嗎？怎麽還找到你了？”
凱瑞聳了聳肩，說：“其實這種事本來也輪不到我們來管，可人家指明了要你來解決這件事啊。所以他找的是你而不是我，更不是我們警局。”
“什麽意思？”
“據威爾遜先生說，他認為他妹妹的死絕非自殺，並且他本人認為這是一起性質惡劣的他殺事件，還篤定這並非簡單的仇殺或者情殺案件。”
聽著凱瑞的話，約翰倒是對這個所謂的外交部有著不小官職的人起了些興趣：“他有說他做出這些判斷的根據嗎？”
凱瑞張了張嘴剛準備回應約翰的問題，卻被一陣聲音打斷了，擡眼就看見傑森克離開了原來的位置，不知何時站到了兩人身旁，只聽對方開口講道：“因為小莫西的案發現場跟普通的謀殺現場比起來，”回憶起自己所看的那一幕，傑森克似乎還是有些難以接受，深吸了一口氣，道出一句，“實在是有些過於詭異了……”
說著，傑森克又從包裏拿出了幾張照片遞給約翰，道:“這是我在報警以後，警察沒來之前拍的照片，可能是我自作聰明了，但我覺得這些照片總能用得上的。”
對於傑森克的這一行為，約翰不禁露出幾分讚許的眼神，說:“要我說你這可不全是自作聰明，畢竟對於現場照片這種東西來說，當然是越早時間拍下來越好。”說完就從人手裏接過了照片。
入目的是一片紅色，紅色的指甲、紅色的鞋子、紅色的血、紅色的裙子以及散落在地的紅色花瓣，這一切的紅給女孩本就白皙的皮膚平添了幾分慘白，本來漂亮的女孩在這番映襯下竟是不帶半點人氣。
僅僅只是面對照片，那鮮艷而濃烈的色彩，在此刻，就像傑森克所說的，也依舊讓整個現場都顯得極為詭異。
將手中的照片都游覽了一遍後，約翰才看向傑森克開了口:“我想你的判斷是對的，威爾遜先生，這的確不是一起普通的謀殺事件，”說著頓了頓，又問，“不過，我冒昧的問一句，你為什麽會找到我呢，以你的身份不是可以找到更專業的人嗎？”
傑森克倒是不避諱，直言到：“事實上，我已經找過了，可是現在已經一個月過去了，他們依然沒能給我想要的回應。至於你，我是因為工作的關系有幸結識到了你的哥哥，我和他算得上是朋友，他曾向我提起過自己有一個在警局如同福爾摩斯一般的偵探弟弟，所以才想請你幫這個忙。”
“你是說克雷爾，克雷爾·維斯特？”
“是的，”傑森克有些疑惑，“有什麽問題嗎？”
“不，我只是沒想到，那家夥居然還有朋友。”
看約翰的反應，他下意識的覺得這對兄弟之間可能存在某種不可言說的矛盾，不免問道:“我能問一下你和你哥哥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約翰並沒有正面給出答案，只是回道:“我到希望那是個誤會。”說著就將話題轉到了案子上面，“你的案子我接了，不過，我必須申明一點，我可不是什麽福爾摩斯，破案並不是我的一大愛好，我在警局是受到官方聘請的。換句話說他們給我錢，我替他們工作，我們之間是雇傭關系。你越過警局直接找我替你工作的話，那可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傑森克顯然沒想到約翰會把話說的這麽直白，更沒想過這個在自己好友嘴裏似乎應當是代表正義的弟弟居然是一個喜好金錢的俗人，心裏不免對人有了幾分唾棄。可到底也是官場上的人，面上並未多做什麽表示，他知道對付這種人行動比語言管用。
“這是一部分預付金，如果你能幫我找到殺害小莫西的兇手的話，我可以再給你雙倍。”說著見人接過支票後那副只盯著數字看的表情，不免一改先前的態度，說話都帶上了一些冷淡，“我還有工作，如果還有其他需要的話，”傑森克看了看凱瑞又道，“莫裏森警探那裏有我的聯系方式。”
約翰可不在乎傑森克突然改變的冷淡態度，畢竟支票上的那串數字足以抵消這一切了，說了一句:“當然，有需要的話，我會聯系你的。”
在傑森克走後，約翰看著手裏的支票，臉上還洋溢著幾分喜悅，一旁的凱瑞倒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指出道:“你不覺得他已經把你當成一個見錢眼開的小人了嗎？”
約翰慫了慫了肩，說:“我本來就是啊，誰會不愛錢呢，反正我愛。比起這個，”約翰收起支票，又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你是說這個案子？”
“不，我是說克雷爾那家夥，那種人居然有朋友，這真是我迄今為止聽過最大的笑話。”
凱瑞楞了楞，倒是沒想到對方會提起克雷爾，隔了會兒才開口道:“老實說，約翰，或許你應該把這份芥蒂放下了，畢竟時間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再說 ，當初那件事，站在克雷爾的角度，他的處理方式並沒有任何問題。”
“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
此刻，約翰說出的話近乎是無理取鬧了些，可凱瑞聽了也沒有再多做什麽勸告，作為旁觀者，他也清楚，這對兄弟之間的事恐怕只有雙方自己才能解決，旁人是沒辦法插手的，索性也就不再提這個話題了，只是說道:“威爾遜先生已經將他妹妹的屍檢報告交給我們了，我拿給你看看？”
“謝了。”
……
女孩臉上洋溢著藏不住的情緒，多年的好友自然是看了出來，忍不住問了句：“看來我們的小傑西又談戀愛了？”
對於好友的調侃傑西卡也沒在意，反是笑道：“親愛的莫莉，相信我，這次是真的。”
莫莉卻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你瞧你，哪回不是說真的，到最後怎麽樣？不還是分了？還記得上次那個可憐的邁克嗎？他可是連結婚戒指都準備好了，甚至還準備了一場驚喜的求婚儀式，你不轉身就把人家給踹了？不是我說，你這樣玩弄人家的感情小心哪天遭報應啊。”
“什麽啊，你是不知道，那個邁克其實就是個混蛋。他早就結婚了，老婆還懷著孕呢，還瞞著我想腳踏兩只船，該遭報應的是他才對。而且，我怎麽就叫玩弄別人感情了，我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男人這種東西就像鞋一樣，只有試了才知道合不合腳啊。”傑西卡說著將塗好的指甲亮給好友，詢問著，“怎麽樣，這顏色好看嗎？”
莫莉看著那赤艷艷的紅色，又看了看傑西卡身上的紅裙，點頭回應道：“跟你的裙子很配。”又問，“你這是打算去約會？怎麽樣，需要我回避嗎？”
傑西卡笑了笑：“我記得前幾天你給家裏打電話的時候不是說會找時間回去一趟嗎？”
這話說出口莫莉也就明白了，除了感嘆自己交了個重色輕友的損友以外，能做的也只有默默收拾自己的行李了。畢竟損友歸損友，她還是很希望對方能找到一個好的另一半的。臨走前心裏還帶著抱怨，卻還是不忘留下自己的祝願，她祝願就像傑西卡自己說的那樣，這回是真的。
面對好友的祝願，傑西卡接下了，帶著笑意送走莫莉後，她就接到了一條信息。看著信息，傑西卡臉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對著化妝鏡再次確定自己的妝容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後，又將買來的玫瑰花插進客廳的花瓶才穿上那雙新買的紅色高跟鞋出了門。
男人還是和她映象裏的紳士一樣，舉止優雅且恰到好處。大概是過於沈迷於男人富含幽默的話題了，傑西卡並沒有註意到男人在看向她時眼裏露出的那完全不屬於戀人的帶著侵略意義的神情。在結束約會後，甚至還大著膽子提出讓男人到家裏坐坐的意見。
一開始的親吻是沒有預兆的，男人握在頸上越發用力的手更是無法預兆的，強烈的求生意識讓傑西卡掙紮了起來，可這點掙紮對於健碩的男人來說似乎毫無用處。
傑西卡張著嘴，問著“為什麽”，男人似乎是回應他了的，那句“因為你就是個婊子”是傑西卡聽見的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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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就是你說的棘手？”
隔著玻璃看著坐在椅子上，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官威的人，約翰多多少少也猜測出凱瑞電話裏所說的棘手是怎麽回事兒了。
一起案件中當受害人或者受害人家屬身份跟政府官員扯上關系時，警方似乎總要顯得更為積極一點，問起來就是一句上頭的壓力太大了。
這麽些年，約翰倒也不止一次面臨這種情況了，他倒知道在警局位置雖是不低卻也依舊頂著上司壓力的凱瑞有多不容易，可打擾到他就有些不該了。
凱瑞偏了偏頭表示歉意，道了聲：“生活所迫。”
略顯誇張的說詞顯然換不來約翰的諒解，可說到底他人來了那也不能說走就走，把自己不滿的情緒向凱瑞表示了一番也就收了起來，問著人：“什麽情況？”
“那家夥啊，叫傑森克·威爾遜，”凱瑞看向似乎是在對著詢問的警員發脾氣的人，頗有些無奈，“他的父親是受過王室封爵的，自己在外交部更是有著不小的官職，死者是他的妹妹莫西娜 ，據說這個年輕貌美的姑娘似乎還跟王室的某位關系匪淺……”
約翰伸手打斷了人，道：“那按你的意思，這死者也算是跟王室有關系的人了，既然是王室的人不應該有更專業的人介入調查嗎？怎麽還找到你了？”
凱瑞聳了聳肩，說：“其實這種事本來也輪不到我們來管，可人家指明了要你來解決這件事啊。所以他找的是你而不是我，更不是我們警局。”
“什麽意思？”
“據威爾遜先生說，他認為他妹妹的死絕非自殺，並且他本人認為這是一起性質惡劣的他殺事件，還篤定這並非簡單的仇殺或者情殺案件。”
聽著凱瑞的話，約翰倒是對這個所謂的外交部有著不小官職的人起了些興趣：“他有說他做出這些判斷的根據嗎？”
凱瑞張了張嘴剛準備回應約翰的問題，卻被一陣聲音打斷了，擡眼就看見傑森克離開了原來的位置，不知何時站到了兩人身旁，只聽對方開口講道：“因為小莫西的案發現場跟普通的謀殺現場比起來，”回憶起自己所看的那一幕，傑森克似乎還是有些難以接受，深吸了一口氣，道出一句，“實在是有些過於詭異了……”
說著，傑森克又從包裏拿出了幾張照片遞給約翰，道:“這是我在報警以後，警察沒來之前拍的照片，可能是我自作聰明了，但我覺得這些照片總能用得上的。”
對於傑森克的這一行為，約翰不禁露出幾分讚許的眼神，說:“要我說你這可不全是自作聰明，畢竟對於現場照片這種東西來說，當然是越早時間拍下來越好。”說完就從人手裏接過了照片。
入目的是一片紅色，紅色的指甲、紅色的鞋子、紅色的血、紅色的裙子以及散落在地的紅色花瓣，這一切的紅給女孩本就白皙的皮膚平添了幾分慘白，本來漂亮的女孩在這番映襯下竟是不帶半點人氣。
僅僅只是面對照片，那鮮艷而濃烈的色彩，在此刻，就像傑森克所說的，也依舊讓整個現場都顯得極為詭異。
將手中的照片都游覽了一遍後，約翰才看向傑森克開了口:“我想你的判斷是對的，威爾遜先生，這的確不是一起普通的謀殺事件，”說著頓了頓，又問，“不過，我冒昧的問一句，你為什麽會找到我呢，以你的身份不是可以找到更專業的人嗎？”
傑森克倒是不避諱，直言到：“事實上，我已經找過了，可是現在已經一個月過去了，他們依然沒能給我想要的回應。至於你，我是因為工作的關系有幸結識到了你的哥哥，我和他算得上是朋友，他曾向我提起過自己有一個在警局如同福爾摩斯一般的偵探弟弟，所以才想請你幫這個忙。”
“你是說克雷爾，克雷爾·維斯特？”
“是的，”傑森克有些疑惑，“有什麽問題嗎？”
“不，我只是沒想到，那家夥居然還有朋友。”
看約翰的反應，他下意識的覺得這對兄弟之間可能存在某種不可言說的矛盾，不免問道:“我能問一下你和你哥哥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約翰並沒有正面給出答案，只是回道:“我到希望那是個誤會。”說著就將話題轉到了案子上面，“你的案子我接了，不過，我必須申明一點，我可不是什麽福爾摩斯，破案並不是我的一大愛好，我在警局是受到官方聘請的。換句話說他們給我錢，我替他們工作，我們之間是雇傭關系。你越過警局直接找我替你工作的話，那可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傑森克顯然沒想到約翰會把話說的這麽直白，更沒想過這個在自己好友嘴裏似乎應當是代表正義的弟弟居然是一個喜好金錢的俗人，心裏不免對人有了幾分唾棄。可到底也是官場上的人，面上並未多做什麽表示，他知道對付這種人行動比語言管用。
“這是一部分預付金，如果你能幫我找到殺害小莫西的兇手的話，我可以再給你雙倍。”說著見人接過支票後那副只盯著數字看的表情，不免一改先前的態度，說話都帶上了一些冷淡，“我還有工作，如果還有其他需要的話，”傑森克看了看凱瑞又道，“莫裏森警探那裏有我的聯系方式。”
約翰可不在乎傑森克突然改變的冷淡態度，畢竟支票上的那串數字足以抵消這一切了，說了一句:“當然，有需要的話，我會聯系你的。”
在傑森克走後，約翰看著手裏的支票，臉上還洋溢著幾分喜悅，一旁的凱瑞倒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指出道:“你不覺得他已經把你當成一個見錢眼開的小人了嗎？”
約翰慫了慫了肩，說:“我本來就是啊，誰會不愛錢呢，反正我愛。比起這個，”約翰收起支票，又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你是說這個案子？”
“不，我是說克雷爾那家夥，那種人居然有朋友，這真是我迄今為止聽過最大的笑話。”
凱瑞楞了楞，倒是沒想到對方會提起克雷爾，隔了會兒才開口道:“老實說，約翰，或許你應該把這份芥蒂放下了，畢竟時間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再說 ，當初那件事，站在克雷爾的角度，他的處理方式並沒有任何問題。”
“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
此刻，約翰說出的話近乎是無理取鬧了些，可凱瑞聽了也沒有再多做什麽勸告，作為旁觀者，他也清楚，這對兄弟之間的事恐怕只有雙方自己才能解決，旁人是沒辦法插手的，索性也就不再提這個話題了，只是說道:“威爾遜先生已經將他妹妹的屍檢報告交給我們了，我拿給你看看？”
“謝了。”
……
女孩臉上洋溢著藏不住的情緒，多年的好友自然是看了出來，忍不住問了句：“看來我們的小傑西又談戀愛了？”
對於好友的調侃傑西卡也沒在意，反是笑道：“親愛的莫莉，相信我，這次是真的。”
莫莉卻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你瞧你，哪回不是說真的，到最後怎麽樣？不還是分了？還記得上次那個可憐的邁克嗎？他可是連結婚戒指都準備好了，甚至還準備了一場驚喜的求婚儀式，你不轉身就把人家給踹了？不是我說，你這樣玩弄人家的感情小心哪天遭報應啊。”
“什麽啊，你是不知道，那個邁克其實就是個混蛋。他早就結婚了，老婆還懷著孕呢，還瞞著我想腳踏兩只船，該遭報應的是他才對。而且，我怎麽就叫玩弄別人感情了，我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男人這種東西就像鞋一樣，只有試了才知道合不合腳啊。”傑西卡說著將塗好的指甲亮給好友，詢問著，“怎麽樣，這顏色好看嗎？”
莫莉看著那赤艷艷的紅色，又看了看傑西卡身上的紅裙，點頭回應道：“跟你的裙子很配。”又問，“你這是打算去約會？怎麽樣，需要我回避嗎？”
傑西卡笑了笑：“我記得前幾天你給家裏打電話的時候不是說會找時間回去一趟嗎？”
這話說出口莫莉也就明白了，除了感嘆自己交了個重色輕友的損友以外，能做的也只有默默收拾自己的行李了。畢竟損友歸損友，她還是很希望對方能找到一個好的另一半的。臨走前心裏還帶著抱怨，卻還是不忘留下自己的祝願，她祝願就像傑西卡自己說的那樣，這回是真的。
面對好友的祝願，傑西卡接下了，帶著笑意送走莫莉後，她就接到了一條信息。看著信息，傑西卡臉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對著化妝鏡再次確定自己的妝容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後，又將買來的玫瑰花插進客廳的花瓶才穿上那雙新買的紅色高跟鞋出了門。
男人還是和她映象裏的紳士一樣，舉止優雅且恰到好處。大概是過於沈迷於男人富含幽默的話題了，傑西卡並沒有註意到男人在看向她時眼裏露出的那完全不屬於戀人的帶著侵略意義的神情。在結束約會後，甚至還大著膽子提出讓男人到家裏坐坐的意見。
一開始的親吻是沒有預兆的，男人握在頸上越發用力的手更是無法預兆的，強烈的求生意識讓傑西卡掙紮了起來，可這點掙紮對於健碩的男人來說似乎毫無用處。
傑西卡張著嘴，問著“為什麽”，男人似乎是回應他了的，那句“因為你就是個婊子”是傑西卡聽見的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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