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偵探的利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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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偵探的利用（上）
你覺得比起老婆出軌比你優秀的男人以外還有什麽讓你覺得失敗嗎？對於約翰來說，有的，那就是老婆出軌了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比自己年輕不少的女人。約翰倒是從不知道自己的前妻還有這魅力，他是說，吸引一個在校女大學生的魅力。看在上帝的份上，這個女人的女兒都已經七歲了！
“噢，你回來了，我相信你應該已經找到住房了吧？如果沒有的話我希望你能自己出去，至於愛麗絲，先讓她暫時跟我住一段時間吧。”
說話的就是約翰的前妻——海倫娜，她漂亮、聰明，是一個極富有魅力的成熟女性。兩人相識的原因，還挺戲劇性的，那天剛幫還只是一個小警員的凱瑞解決了一個案子，本想著去酒吧放松一下的約翰，就遇上了被人搭訕的海倫娜。搭訕的人被拒絕後心有不甘，只覺得一個年輕姑娘好欺負，就直接動起了手，約翰本身並不是一個多愛管閑事的人，可誰又叫他內心還帶著那麽些他那個已經去世的警察父親培養出來的正義感呢。這點正義感讓他不得不放下剛從調酒師那裏接過來的威士忌，走向了被人糾纏的海倫娜。
從英雄救美開始到互通心意再以美人以身相許作為結局的故事很俗氣，可它就是這麽順勢發生了。
他們一起走過了八年，他們之間該是相愛的，可到底是怎麽走到這一步的，其中的原因，約翰大抵是隱約能猜到一些的，可也阻止不了，或者說他也不願意去阻止，甚至在海倫娜委婉的告訴他最近新認識了一個朋友並且兩人相處下來感覺十分輕松愉快時，約翰還覺得這事挺好的，至少海倫娜在說那話時的確表現得很開心，就像是他們剛認識時那個還帶著些微青澀的年輕姑娘似的，所以當人將離婚協議書遞給他的時候，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想你的確應該相信我。”約翰回應著海倫娜的問話。
“So……你是找到新的住所了？”
對此，約翰只是挑了挑眉當做回應，之後問了句：“愛麗絲在她房間嗎？”
“我覺得她在你房間的可能性比較大。”
“我房間？”是了，的確是他房間，在離婚協議書簽下的那一晚，約翰就收拾了他自己所有的東西搬進了原本應該是給客人準備的房間，說白了，從一個多月前他在這個家的身份就差不多變成了一個租客，當然，是不用交房租的那種。
走上樓，還不等約翰去敲門，門裏的人就已經打開了房門，還推出了兩個行李箱，一大一小。約翰看著自己的女兒，對方用那雙藍色的眼睛盯著自己並用一種不合適這個年齡階段的成熟語氣說著:“告訴我你找到新房子了，我可不想在聖誕節還要陪你去街上游蕩，即便我知道這個世界上不存在會送小孩子禮物的聖誕老人，可再怎麽說這也是聖誕節。”
“如果我說你可能真的需要在聖誕節陪我去街上游蕩呢？”
約翰也只是想逗弄一下自己有些過於早熟的女兒，可從對方給他的白眼上來看這並不成功，最後約翰也只能說自己找到住的地方了，得來的也只是簡單的一句:“那真是太好了。”和送到手上的行李。
看著愛麗絲往樓梯口走的背影，約翰有些無奈，但最終也只能默默提起那一大一小兩個行李箱。
大概是看在愛麗絲的份上，海倫娜最後還將他們送出了門，臨走時海倫娜悄悄問愛麗絲:“寶貝兒，你真打算跟約翰在一起嗎？”
愛麗絲看了一眼不遠處提著行李的約翰，又看向海倫娜:“得了吧，別說的好像我不跟他走你就能留下我一樣，我的撫養權決定了我得跟著他。而且，你得到了所有的財產，他只有我，你得對他公平一點，你覺得呢，我的律師媽媽。”
海倫娜張了張嘴最終卻是沒能說出一個單詞來，在法庭上她向來都是那個最擅長說話的人，用一切可利用的信息去維護自己的雇傭人，最後還換回來一個金牌律師的稱號，可現在她倒是被自己年僅七歲的女兒給堵住了嘴。
最後，愛麗絲向著自己不再說話的母親討了個擁抱就跟著已經打到車的約翰離開了她從出生以來就一直住的地方，說不上有多留念，只是希望自己那個以偵探為職業的父親找的新地方不要那麽太不靠譜。
事實上，愛麗絲覺得自己好像低估了自己的偵探父親，對方找的新住所只是從周邊環境和大門前的安保措施來看就是一個靠譜的地方，在見過房東後她覺得沒有什麽地方能比這裏更靠譜的了。
在愛麗絲看來，房東是個英俊的男人，還是個英俊的中國男人。大概是家裏有個中國血統的長輩，愛麗絲從小就很喜歡中國文化，不過那大多是從書上和網上得來的，而現在她終於有機會跟一個中國人交流了，而且是一個外貌英俊，並且從吃過的晚餐來看還是一個很會烹飪的中國男人，對此她是覺得很高興的。
“Bamboo”，這是愛麗絲在知道竹雲熙名字後嘴裏念出的單詞。
竹雲熙聽到時也沒多大反應，只是問向約翰:“你教她的？”
約翰只是搖了搖頭，表示:“或許只是我們父女對你的姓氏都有著同一種聯想吧。”
“好吧……對了，一開始租房子的時候，我可不知道我的租客還會帶上自己的女兒，所以房間只準備了兩間，你們……”竹雲熙看了看愛麗絲，對方的年齡看上去也有七八歲了，他想似乎也應該到了培養男女之分的年紀，打消了一開始要讓約翰和他女兒一起住的念頭，提議道，“要不你先跟我一起睡吧，我明天再收拾一間房間出來，當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我……”約翰倒是沒想到能得到這樣的提議，他是一點都不介意的，甚至還有那麽一點期待，可面上卻還做出幾分猶豫。
瞧著自家父親裝出的猶豫，愛麗絲是聰明的，同樣的又了解約翰，只覺得自己剛認識的這個她很喜歡的中國男人可能以後的日子都不會太好過了，雖然有這種擔憂，不過作為女兒她似乎應該更多的去幫助自己的父親。所以，盡管愛麗絲內心裏覺得以她現在的年紀跟自己的父親睡在一起也無所謂，但還是沒開口，由著約翰去做決定。
當然，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約翰的確是跟竹雲熙躺在一張床上睡的，可也只是單純的睡覺，畢竟他們也才剛認識，進展也不需要那麽快，不過他想他還是得找機會讓這位醫生對自己的印象更深一點，這樣才有助於他們互相的了解不是嗎？
就在三天後，這個機會就來了。
“慕菲眼科醫院。”
一條僅有著地點的短信，是凱瑞發來的，這在很大程度上都意味著又有新的一條生命逝去了，而對於約翰來說這就意味著又有人給他送來了新的線索。
這次的死者失去的是眼睛，在眼科醫院失去了自己的眼睛，這可真有意思。從凱瑞那裏要來了死者生前的照片，看著對方的那雙眼睛，得承認對方生前的確有雙漂亮的眼睛，可他總覺得還不夠漂亮，大概是他已經見過最漂亮的那雙眼睛了。想到第一次見到醫生那雙眼睛的場景，約翰忍不住說了句:“這家夥在這方面的審美了可真不怎麽樣啊。”
“抱歉，你說什麽？”聽見約翰突然的話凱瑞有些疑惑，問向對方時，對方卻又不回應他，只是露出一副好像是在想著誰的表情，他覺得一定是見鬼了，對方可是約翰，會去想誰？沒一會兒對方那副表情就消失了，轉而看向他。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這次的案件被一些熱愛推理的網友在網上討論著？”
雖然不明白約翰為什麽會突然問這個，但凱瑞還是點了點頭，“嗯哼，因為第一個死者是學校裏的學生，而剛好發現死者的學生裏有好幾個都是福爾摩斯迷，就在我們還沒來得及阻止前將這件事發到了一個瀏覽量比較大的網站上進行討論。隨著之後的幾個死者出現，參與討論的這些人甚至還推測出兇手是在用從死者身上得來的身體部分拼湊一個完美的情人。我倒是真不明白，現在的人想象力都這麽豐富的嗎？甚至還起上了一個什麽拼圖案件的名字。”
“是嗎？我覺得他們說的沒錯啊。”
“餵，不會吧，難道你也同意兇手殺這麽多人就是為了拼湊一個情人這種不靠譜的話嗎？”
對於凱瑞的疑問，約翰沒做出回答，只是指了指對方辦公桌上的電腦說:“能借用一下你的電腦嗎？”
“你用吧，我出去弄點喝的，你要嗎？黑咖啡不加糖？”
“謝了。”
等到凱瑞回到辦公室時就看見約翰正在努力的敲擊這鍵盤，出於好奇走上前，就發現對方正在回覆著一條帖子，有關這次死者的眼睛的。
“有人找到這次拼圖案件死者的照片了嗎？我有，不得不說這人被挖去的那雙眼睛還真是漂亮，不過跟我見過的一個人比起來就差得太多了。”
回帖下面帶著死者的照片，幾乎是在帖子發出去的一瞬間就有了新的回帖:“上帝，這雙眼睛已經足夠好看了吧！你說的那個人要好看成什麽樣啊？”
“附議，更何況死者可是個男人，一個男人的眼睛若是比這還好看，可以說不需要其它的，恐怕就憑借那雙眼睛都能讓人愛上了。”
諸如此類的回帖還有很多，最後有人發出了一條:“說，誰都會說的，如果真有比這雙眼睛還要好看的人我到真想認識認識，有照片嗎？”
隨著這條帖子的出現，約翰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嘴裏說了句:“魚上鉤了。”隨後就看向凱瑞，“有紙筆嗎？鉛筆就行。”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不過我還是去給你找來吧。”凱瑞說著就去給人找對方要的東西去了。
等到凱瑞找來紙筆，約翰就開始在紙上畫了起來，從草稿上來看那應該是一個男人，凱瑞知道約翰受到他那個著名畫家母親的影響學過繪畫，可也沒對繪畫熱愛到到哪裏都要畫上一筆的地步吧？而且還是人物畫。
等到約翰把畫完成，凱瑞忍不住盯著多看了幾眼，之後發現對方似乎把那雙眼睛畫的太漂亮了，即便只是用鉛筆處理出來的明暗部分，但他卻覺得從這鉛筆繪畫出來的眼睛裏看到了有亮光的星星，這要是長在一個女人臉上，那一個眼神該有多撩人啊？
“我說，你這是畫的一個男人對吧？”
“難道不夠明顯嗎？”
“不，我的意思是說，這眼睛你會不會畫的太過了，哪有男人的眼睛能有這麽撩人的？”
“當然有。”約翰說著就將畫好的畫拍了下來，並用手機點開網頁發到了之前的帖子裏，還加上了一句:“因為本人不喜歡拍照，所以很遺憾並沒有他的照片，不過我是個畫家，就畫了下來，絕對寫實。”
“我說你什麽時候還成了畫家了？”這假話說的跟真的似的。
“我如果想的話，隨時都可以啊。”
這自信的語氣還真是讓人聽著不爽，不過，在這方面約翰也的確有自信的資本就是了，畢竟有一個在藝術界備受矚目的母親親自教導。他還記得約翰無署名的一幅畫被好幾個收藏家看上而賣出了高價的事，能達到這種地步，對方也的確是可以改行當畫家了。
不過，說到底凱瑞還是不明白為什麽約翰要在網上弄這麽一出，但是說真的，他倒是真的很想見見約翰畫上的那個男人。很快的，他就真的見到了，而在見到並且註視過對方眼睛的那一刻，凱瑞·哈德森，這個直了小半輩子並且結婚多年的男人，生平第一次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性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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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你回來了，我相信你應該已經找到住房了吧？如果沒有的話我希望你能自己出去，至於愛麗絲，先讓她暫時跟我住一段時間吧。”
說話的就是約翰的前妻——海倫娜，她漂亮、聰明，是一個極富有魅力的成熟女性。兩人相識的原因，還挺戲劇性的，那天剛幫還只是一個小警員的凱瑞解決了一個案子，本想著去酒吧放松一下的約翰，就遇上了被人搭訕的海倫娜。搭訕的人被拒絕後心有不甘，只覺得一個年輕姑娘好欺負，就直接動起了手，約翰本身並不是一個多愛管閑事的人，可誰又叫他內心還帶著那麽些他那個已經去世的警察父親培養出來的正義感呢。這點正義感讓他不得不放下剛從調酒師那裏接過來的威士忌，走向了被人糾纏的海倫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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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起走過了八年，他們之間該是相愛的，可到底是怎麽走到這一步的，其中的原因，約翰大抵是隱約能猜到一些的，可也阻止不了，或者說他也不願意去阻止，甚至在海倫娜委婉的告訴他最近新認識了一個朋友並且兩人相處下來感覺十分輕松愉快時，約翰還覺得這事挺好的，至少海倫娜在說那話時的確表現得很開心，就像是他們剛認識時那個還帶著些微青澀的年輕姑娘似的，所以當人將離婚協議書遞給他的時候，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想你的確應該相信我。”約翰回應著海倫娜的問話。
“So……你是找到新的住所了？”
對此，約翰只是挑了挑眉當做回應，之後問了句：“愛麗絲在她房間嗎？”
“我覺得她在你房間的可能性比較大。”
“我房間？”是了，的確是他房間，在離婚協議書簽下的那一晚，約翰就收拾了他自己所有的東西搬進了原本應該是給客人準備的房間，說白了，從一個多月前他在這個家的身份就差不多變成了一個租客，當然，是不用交房租的那種。
走上樓，還不等約翰去敲門，門裏的人就已經打開了房門，還推出了兩個行李箱，一大一小。約翰看著自己的女兒，對方用那雙藍色的眼睛盯著自己並用一種不合適這個年齡階段的成熟語氣說著:“告訴我你找到新房子了，我可不想在聖誕節還要陪你去街上游蕩，即便我知道這個世界上不存在會送小孩子禮物的聖誕老人，可再怎麽說這也是聖誕節。”
“如果我說你可能真的需要在聖誕節陪我去街上游蕩呢？”
約翰也只是想逗弄一下自己有些過於早熟的女兒，可從對方給他的白眼上來看這並不成功，最後約翰也只能說自己找到住的地方了，得來的也只是簡單的一句:“那真是太好了。”和送到手上的行李。
看著愛麗絲往樓梯口走的背影，約翰有些無奈，但最終也只能默默提起那一大一小兩個行李箱。
大概是看在愛麗絲的份上，海倫娜最後還將他們送出了門，臨走時海倫娜悄悄問愛麗絲:“寶貝兒，你真打算跟約翰在一起嗎？”
愛麗絲看了一眼不遠處提著行李的約翰，又看向海倫娜:“得了吧，別說的好像我不跟他走你就能留下我一樣，我的撫養權決定了我得跟著他。而且，你得到了所有的財產，他只有我，你得對他公平一點，你覺得呢，我的律師媽媽。”
海倫娜張了張嘴最終卻是沒能說出一個單詞來，在法庭上她向來都是那個最擅長說話的人，用一切可利用的信息去維護自己的雇傭人，最後還換回來一個金牌律師的稱號，可現在她倒是被自己年僅七歲的女兒給堵住了嘴。
最後，愛麗絲向著自己不再說話的母親討了個擁抱就跟著已經打到車的約翰離開了她從出生以來就一直住的地方，說不上有多留念，只是希望自己那個以偵探為職業的父親找的新地方不要那麽太不靠譜。
事實上，愛麗絲覺得自己好像低估了自己的偵探父親，對方找的新住所只是從周邊環境和大門前的安保措施來看就是一個靠譜的地方，在見過房東後她覺得沒有什麽地方能比這裏更靠譜的了。
在愛麗絲看來，房東是個英俊的男人，還是個英俊的中國男人。大概是家裏有個中國血統的長輩，愛麗絲從小就很喜歡中國文化，不過那大多是從書上和網上得來的，而現在她終於有機會跟一個中國人交流了，而且是一個外貌英俊，並且從吃過的晚餐來看還是一個很會烹飪的中國男人，對此她是覺得很高興的。
“Bamboo”，這是愛麗絲在知道竹雲熙名字後嘴裏念出的單詞。
竹雲熙聽到時也沒多大反應，只是問向約翰:“你教她的？”
約翰只是搖了搖頭，表示:“或許只是我們父女對你的姓氏都有著同一種聯想吧。”
“好吧……對了，一開始租房子的時候，我可不知道我的租客還會帶上自己的女兒，所以房間只準備了兩間，你們……”竹雲熙看了看愛麗絲，對方的年齡看上去也有七八歲了，他想似乎也應該到了培養男女之分的年紀，打消了一開始要讓約翰和他女兒一起住的念頭，提議道，“要不你先跟我一起睡吧，我明天再收拾一間房間出來，當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我……”約翰倒是沒想到能得到這樣的提議，他是一點都不介意的，甚至還有那麽一點期待，可面上卻還做出幾分猶豫。
瞧著自家父親裝出的猶豫，愛麗絲是聰明的，同樣的又了解約翰，只覺得自己剛認識的這個她很喜歡的中國男人可能以後的日子都不會太好過了，雖然有這種擔憂，不過作為女兒她似乎應該更多的去幫助自己的父親。所以，盡管愛麗絲內心裏覺得以她現在的年紀跟自己的父親睡在一起也無所謂，但還是沒開口，由著約翰去做決定。
當然，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約翰的確是跟竹雲熙躺在一張床上睡的，可也只是單純的睡覺，畢竟他們也才剛認識，進展也不需要那麽快，不過他想他還是得找機會讓這位醫生對自己的印象更深一點，這樣才有助於他們互相的了解不是嗎？
就在三天後，這個機會就來了。
“慕菲眼科醫院。”
一條僅有著地點的短信，是凱瑞發來的，這在很大程度上都意味著又有新的一條生命逝去了，而對於約翰來說這就意味著又有人給他送來了新的線索。
這次的死者失去的是眼睛，在眼科醫院失去了自己的眼睛，這可真有意思。從凱瑞那裏要來了死者生前的照片，看著對方的那雙眼睛，得承認對方生前的確有雙漂亮的眼睛，可他總覺得還不夠漂亮，大概是他已經見過最漂亮的那雙眼睛了。想到第一次見到醫生那雙眼睛的場景，約翰忍不住說了句:“這家夥在這方面的審美了可真不怎麽樣啊。”
“抱歉，你說什麽？”聽見約翰突然的話凱瑞有些疑惑，問向對方時，對方卻又不回應他，只是露出一副好像是在想著誰的表情，他覺得一定是見鬼了，對方可是約翰，會去想誰？沒一會兒對方那副表情就消失了，轉而看向他。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這次的案件被一些熱愛推理的網友在網上討論著？”
雖然不明白約翰為什麽會突然問這個，但凱瑞還是點了點頭，“嗯哼，因為第一個死者是學校裏的學生，而剛好發現死者的學生裏有好幾個都是福爾摩斯迷，就在我們還沒來得及阻止前將這件事發到了一個瀏覽量比較大的網站上進行討論。隨著之後的幾個死者出現，參與討論的這些人甚至還推測出兇手是在用從死者身上得來的身體部分拼湊一個完美的情人。我倒是真不明白，現在的人想象力都這麽豐富的嗎？甚至還起上了一個什麽拼圖案件的名字。”
“是嗎？我覺得他們說的沒錯啊。”
“餵，不會吧，難道你也同意兇手殺這麽多人就是為了拼湊一個情人這種不靠譜的話嗎？”
對於凱瑞的疑問，約翰沒做出回答，只是指了指對方辦公桌上的電腦說:“能借用一下你的電腦嗎？”
“你用吧，我出去弄點喝的，你要嗎？黑咖啡不加糖？”
“謝了。”
等到凱瑞回到辦公室時就看見約翰正在努力的敲擊這鍵盤，出於好奇走上前，就發現對方正在回覆著一條帖子，有關這次死者的眼睛的。
“有人找到這次拼圖案件死者的照片了嗎？我有，不得不說這人被挖去的那雙眼睛還真是漂亮，不過跟我見過的一個人比起來就差得太多了。”
回帖下面帶著死者的照片，幾乎是在帖子發出去的一瞬間就有了新的回帖:“上帝，這雙眼睛已經足夠好看了吧！你說的那個人要好看成什麽樣啊？”
“附議，更何況死者可是個男人，一個男人的眼睛若是比這還好看，可以說不需要其它的，恐怕就憑借那雙眼睛都能讓人愛上了。”
諸如此類的回帖還有很多，最後有人發出了一條:“說，誰都會說的，如果真有比這雙眼睛還要好看的人我到真想認識認識，有照片嗎？”
隨著這條帖子的出現，約翰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嘴裏說了句:“魚上鉤了。”隨後就看向凱瑞，“有紙筆嗎？鉛筆就行。”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不過我還是去給你找來吧。”凱瑞說著就去給人找對方要的東西去了。
等到凱瑞找來紙筆，約翰就開始在紙上畫了起來，從草稿上來看那應該是一個男人，凱瑞知道約翰受到他那個著名畫家母親的影響學過繪畫，可也沒對繪畫熱愛到到哪裏都要畫上一筆的地步吧？而且還是人物畫。
等到約翰把畫完成，凱瑞忍不住盯著多看了幾眼，之後發現對方似乎把那雙眼睛畫的太漂亮了，即便只是用鉛筆處理出來的明暗部分，但他卻覺得從這鉛筆繪畫出來的眼睛裏看到了有亮光的星星，這要是長在一個女人臉上，那一個眼神該有多撩人啊？
“我說，你這是畫的一個男人對吧？”
“難道不夠明顯嗎？”
“不，我的意思是說，這眼睛你會不會畫的太過了，哪有男人的眼睛能有這麽撩人的？”
“當然有。”約翰說著就將畫好的畫拍了下來，並用手機點開網頁發到了之前的帖子裏，還加上了一句:“因為本人不喜歡拍照，所以很遺憾並沒有他的照片，不過我是個畫家，就畫了下來，絕對寫實。”
“我說你什麽時候還成了畫家了？”這假話說的跟真的似的。
“我如果想的話，隨時都可以啊。”
這自信的語氣還真是讓人聽著不爽，不過，在這方面約翰也的確有自信的資本就是了，畢竟有一個在藝術界備受矚目的母親親自教導。他還記得約翰無署名的一幅畫被好幾個收藏家看上而賣出了高價的事，能達到這種地步，對方也的確是可以改行當畫家了。
不過，說到底凱瑞還是不明白為什麽約翰要在網上弄這麽一出，但是說真的，他倒是真的很想見見約翰畫上的那個男人。很快的，他就真的見到了，而在見到並且註視過對方眼睛的那一刻，凱瑞·哈德森，這個直了小半輩子並且結婚多年的男人，生平第一次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性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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