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次的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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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初次的相見
你喜歡玩拼圖嗎？我很喜歡，可是我的一些圖塊壞掉了，我想找到新的，能配得上的。——來自謀殺者的日記
雪天對於有著浪漫主義的人來說或許是美麗的，可對於那些在聖誕節都還得出外勤的人來說就成了折磨。看著在這個天氣都還能繼續圍著警戒線觀看的人們，約翰不得不佩服人類天生的好奇心，他覺得這群人中終有一天會有某個人死於自己的好奇心之下。
收回放在人群上的眼神，看向急沖沖向自己走來的人，只是看對方臉上的表情，也知道對方此刻的心情糟透了。
果然，對方走過來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帶著抱怨的：“哦，感謝上帝，你終於來了，這已經是第五個了，那該死的罪犯在聖誕節都不能讓人過得安穩。天吶，我是說，這可是聖誕節啊！”
“嘿，冷靜點，凱瑞，你知道當一個人真想犯罪時，他是不會考慮除他自己以外任何人的心情的。”約翰笑著安慰道。
“好吧，我怎麽可能不了解。”說著，凱瑞轉過了身，“來看看吧，你會感興趣的。”
約翰含了含下顎就跟上了對方的腳步，走到現場，看著眼前的人，約翰不禁感嘆了一聲：“他可真美。”
是他而不是她，約翰很清楚眼前的屍體屬於男性，畢竟對方那全/裸的身體將一切都表現得淋漓盡致，也正是如此約翰才會發出這樣的感嘆。對方的身材稱不上有多健碩，但是絕對的引人註目，雪白的肌膚幾乎完美的嵌入雪地中，黑色的中長卷發散在雪地上，胸前放著一只染滿了鮮血的白色玫瑰……這一副場景就像是一副名畫，不是有很多畫家都熱愛斷臂的人物畫嗎？約翰敢保證，男人斷去的那雙手是這個人身上最美的東西。他收回眼，沒再看下去，只是對凱瑞說道：“我想你可以去過你的聖誕節了。”
“什麽？”凱瑞難以置信的看著約翰，而對方只是跟他說：“叫你的人收隊吧，我得到的信息已經夠多了。”
“可你就看了他一眼……”凱瑞說著，又做出了一個自嘲的表情：“哦，得了吧，我在說什麽呢？你可是約翰，約翰·維斯特啊，二十一世紀的福爾摩斯。所以，看一眼就夠了對嗎？”
“事實上，凱瑞，你自己也說過了，這已經是第五個了，所以我並不是只看了一眼。”
凱瑞沒再說什麽，只是叫來警員，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又重新看向約翰：“所以，福爾摩斯先生，多少能跟我講一下你的發現嗎？”
“現在？很抱歉，我親愛的凱瑞，恐怕不能。我還需要一些東西。”
“哦，好吧……”凱瑞攤了攤手，又詢問道：“你需要什麽？”
“被害人之前的照片。”
“那跟我去警局看吧，我叫人給你。”凱瑞說著走出了警戒線，擡起警戒線等人出來後本想帶著人往自己的警車走卻聽對方說道：“我想我不能去了，你找到了直接發到我的郵箱就行了。我還得忙著找住處呢，你知道，我和我的妻子離婚了，為了得到女兒的撫養權我放棄了所有的東西，包括房產，而我的妻子，準確的說是前妻，早上就給了我警告，說如果我不能在今天之內搬出去的話，她就會直接將我的東西扔到街上，你忍心讓我在這麽冷的天，像個流浪漢一樣蜷縮在某個角落哭泣嗎？”
看著約翰臉上那可憐到甚至都快哭出來的表情，凱瑞差不多都快信了，可誰讓他了解這個人的為人呢？所以，面對這樣的約翰，他可不會表示出同情，只是笑道：“說真的，你哪天如果真的哭了，那我一定會拿錄影機記下來的。”不是玩笑，而是說真的，他認識約翰已經將近十年了，除去那些必要的在裝可憐演戲時擠出來的淚液之外，他可是從沒見這個人掉過哪怕是一滴叫做眼淚的東西，他甚至都懷疑對方的淚腺是否真的存在。
約翰聽了這話也沒在意，回應了一句:“但願你真能等到那一天。”就走出了人群。
“嘿，約翰，等等！”
剛離開現場不遠，約翰就聽見凱瑞的聲音響起，偏過頭就見人追了上來，想著對方也許是有什麽事便停下了腳步。
凱瑞跑到約翰面前，緩了會兒氣息，說：“有一件事，我忘了，你還在找住處是嗎？正好我這裏有一個地方……這是我在帖子上看到的，有位房屋主人說是想找個租客，我記得好像就在這兒附近，你看看……”凱瑞說著掏出了手機，翻了翻，隨後將手機屏面向了對方。
看著手機屏上顯示的地址，約翰在腦子大致搜尋了一下方向，發現這地方離他現在所在的地方還真挺近的，想著也許還真可以去試試，畢竟他很了解他那個前妻的脾性，說出口的事向來就沒有收回的可能性，他可不想真的拖著行李在冬天的倫敦街頭流浪，更何況，像凱瑞之前說的——今天可是聖誕節啊。
“謝了。”約翰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對凱瑞道了聲謝。
“不客氣，只是，說真的，你可以去試試，正好，我一會兒回警局還得經過這個地方呢，要不一起？”
“不用了，我自己走過去就行了，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
凱瑞倒是也沒再勸說，正好這時他的隊員們都已經做好了清場工作，跟約翰道了別，凱瑞就走向了自己的隊員，打算回警局。
約翰在到達自己的目的地之後，站在別墅外，簡單打量了一番內部的環境就走進了大門，跟安保人員進行了簡單的解釋，又在對房屋主人打電話得到確認後約翰才算是得到進入裏面的機會。
這裏都是獨棟的小型別墅，每棟別墅之間隔著一定的距離，大約十來棟，看著這一棟棟屋子，先別說能不能跟房東談成租房的事了，就算真成了，恐怕這費用也是不低的，想到這兒，約翰不禁為自己那可憐的錢包擔憂了起來。
不管怎麽樣，約翰最終還是來到了標明著凱瑞手機上的屋號的別墅前，摁下門鈴之後許久門才被人打開。
看著屋裏的人，約翰有些發楞，看得出，對方是個中國人，個子看上去比自己低上些許，卻也有180公分左右，五官明朗，尤為引人的便是眉下那雙眼睛。大多數形容中國人外貌特征的話無非是黑發黑眼黃皮膚，可多數人也不過只占前後兩者，中間那項卻是不準確的，在約翰認識的中國人中，見得最多的也就是棕色，可眼前這位，那雙眼睛似乎也是棕色，只是顏色過於深了，在背光的地方看上去竟是如墨一般。這雙眼睛，看著人時，可以說是占盡了柔情，噙滿了蜜意。約翰覺得，這人只怕是用這雙眼就足以虜獲不少女人的心，可能……也包括男人。
“你是來看房的嗎？”男人看著屋外的人，見對方未開口說話，便自己開了口問道。
“Um……”清冷的聲音響起才讓約翰回過神，看著人，本是下意識的回了英文，剛發出一聲便轉成了中文：“是的，你好，我叫約翰，約翰•維斯特，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叫我岳涵，岳飛的岳，涵養的涵，這是我奶奶給我的名字，她跟你一樣也是個中國人。”
一開始男人有些驚訝於對方那口未帶任何口音的中文，之後聽了解釋才收起那份驚訝，意外的對這個會說中文的看房者產生了好感，畢竟這能讓他更好的與對方交流，這樣想著便笑著向對方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嗯，你好，竹雲熙。”
“Bamboo？”
竹雲熙楞了楞才反應過來對方所說的單詞是自己的姓氏，一時間也沒去在意，只是讓開身子將人請進了屋。
剛進屋約翰便被一陣香味吸引了，那是從廚房傳來的，還沒來得及去分辨那股香味源自什麽食物，身邊的竹雲熙便對他開了口：“我廚房還熬著東西，樓上樓下你都可以隨意看看，我就不招呼你了。”
聽見這話，約翰不免覺得竹雲熙這人太沒防備心了點，玩笑般地說了句：“你就這麽放心讓一個陌生人在你的屋裏？”
對於約翰的話，竹雲熙也只是笑著回應道：“我如果不放心你也就不會讓你進來了，你說呢，偵探先生？”
約翰楞了楞，很驚訝對方竟然會知道自己的身份，下一秒卻聽對方說道：“一開始就覺得你有些眼熟，才想起有幸看過有關你的一則報道，盡管那則報道剛發布沒多久就被銷毀了，不過你倒是很容易讓人記住。”竹雲熙說著看了看對方的手，才繼續道：“還以為你只是個偵探，不過看你手指上的繭，你好像還經常握槍械之類的東西，除了破案想必你一定還很擅長格鬥吧？這樣的話，我倒是很希望你能住下了。”
收起一開始的驚訝，約翰倒是第一次對一個活著的男人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可能也許大概還包括幾分性趣。他想這房租就算是天價他也得租了，只為了這個讓他感興趣的人。左右看了看，這才回應起對方的話：“怎麽，你遇上麻煩了嗎？醫生？”看到對方眼裏露出的詫異，約翰才有了點扳回一局的感覺，有些得意的笑道：“你倒是很擅長觀察他人，而擅長這一點的人，多數從事的都是服務行業的，或者更直接一點的心理醫生，你桌上的病例資料以及書架上的那些有關心理學的書籍很好的證明了你是後者。”
“所以，你決定住下了？”
“所以，你真的遇上麻煩了？”
兩個人幾乎同時說出口的話，讓兩人都楞住了，隨後相繼一笑，過了會兒約翰先開了口：“如果我說我還有個女兒，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女兒？那，你的妻子呢？”
“應該說前妻，一周前她就把離婚協議書擺在了我面前，而我也在那上面簽下了我的名字。”
“……很抱歉……”
“不用，要知道有時候結束可就意味著新的開始不是嗎？”
“話雖這麽說，”竹雲熙說著看了看約翰手上的戒指笑道：“不過如果你還繼續帶著你的結婚戒指的話，恐怕就很難有新的開始了。”
“噢，關於這個，”約翰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戒指才看向竹雲熙繼續道：“如果醫生你介意的話，我可以把它摘下來。”
竹雲熙楞了楞，看著對方臉上半帶調侃的表情，才意識到自己這是被調戲了，抿了抿嘴唇，卻是沒在意，只是說道：“我以為你還真像福爾摩斯那樣不懂得人情，可現在看來偵探你的調情功夫倒是不錯啊。”
“事實上，並非如此，而且如果你看過整套福爾摩斯的小說，你會發現他也並不是所謂的低情商，只是對破案情有獨鐘而已。”
對此，竹雲熙只是聳了聳肩回應道：“或許有時間的話，我會看完它的。”
之後，在約翰看完樓上樓下後跟人又聊了幾句便離開了，說真的，他很喜歡這裏，無論是人還是居住環境都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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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天對於有著浪漫主義的人來說或許是美麗的，可對於那些在聖誕節都還得出外勤的人來說就成了折磨。看著在這個天氣都還能繼續圍著警戒線觀看的人們，約翰不得不佩服人類天生的好奇心，他覺得這群人中終有一天會有某個人死於自己的好奇心之下。
收回放在人群上的眼神，看向急沖沖向自己走來的人，只是看對方臉上的表情，也知道對方此刻的心情糟透了。
果然，對方走過來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帶著抱怨的：“哦，感謝上帝，你終於來了，這已經是第五個了，那該死的罪犯在聖誕節都不能讓人過得安穩。天吶，我是說，這可是聖誕節啊！”
“嘿，冷靜點，凱瑞，你知道當一個人真想犯罪時，他是不會考慮除他自己以外任何人的心情的。”約翰笑著安慰道。
“好吧，我怎麽可能不了解。”說著，凱瑞轉過了身，“來看看吧，你會感興趣的。”
約翰含了含下顎就跟上了對方的腳步，走到現場，看著眼前的人，約翰不禁感嘆了一聲：“他可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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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凱瑞難以置信的看著約翰，而對方只是跟他說：“叫你的人收隊吧，我得到的信息已經夠多了。”
“可你就看了他一眼……”凱瑞說著，又做出了一個自嘲的表情：“哦，得了吧，我在說什麽呢？你可是約翰，約翰·維斯特啊，二十一世紀的福爾摩斯。所以，看一眼就夠了對嗎？”
“事實上，凱瑞，你自己也說過了，這已經是第五個了，所以我並不是只看了一眼。”
凱瑞沒再說什麽，只是叫來警員，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又重新看向約翰：“所以，福爾摩斯先生，多少能跟我講一下你的發現嗎？”
“現在？很抱歉，我親愛的凱瑞，恐怕不能。我還需要一些東西。”
“哦，好吧……”凱瑞攤了攤手，又詢問道：“你需要什麽？”
“被害人之前的照片。”
“那跟我去警局看吧，我叫人給你。”凱瑞說著走出了警戒線，擡起警戒線等人出來後本想帶著人往自己的警車走卻聽對方說道：“我想我不能去了，你找到了直接發到我的郵箱就行了。我還得忙著找住處呢，你知道，我和我的妻子離婚了，為了得到女兒的撫養權我放棄了所有的東西，包括房產，而我的妻子，準確的說是前妻，早上就給了我警告，說如果我不能在今天之內搬出去的話，她就會直接將我的東西扔到街上，你忍心讓我在這麽冷的天，像個流浪漢一樣蜷縮在某個角落哭泣嗎？”
看著約翰臉上那可憐到甚至都快哭出來的表情，凱瑞差不多都快信了，可誰讓他了解這個人的為人呢？所以，面對這樣的約翰，他可不會表示出同情，只是笑道：“說真的，你哪天如果真的哭了，那我一定會拿錄影機記下來的。”不是玩笑，而是說真的，他認識約翰已經將近十年了，除去那些必要的在裝可憐演戲時擠出來的淚液之外，他可是從沒見這個人掉過哪怕是一滴叫做眼淚的東西，他甚至都懷疑對方的淚腺是否真的存在。
約翰聽了這話也沒在意，回應了一句:“但願你真能等到那一天。”就走出了人群。
“嘿，約翰，等等！”
剛離開現場不遠，約翰就聽見凱瑞的聲音響起，偏過頭就見人追了上來，想著對方也許是有什麽事便停下了腳步。
凱瑞跑到約翰面前，緩了會兒氣息，說：“有一件事，我忘了，你還在找住處是嗎？正好我這裏有一個地方……這是我在帖子上看到的，有位房屋主人說是想找個租客，我記得好像就在這兒附近，你看看……”凱瑞說著掏出了手機，翻了翻，隨後將手機屏面向了對方。
看著手機屏上顯示的地址，約翰在腦子大致搜尋了一下方向，發現這地方離他現在所在的地方還真挺近的，想著也許還真可以去試試，畢竟他很了解他那個前妻的脾性，說出口的事向來就沒有收回的可能性，他可不想真的拖著行李在冬天的倫敦街頭流浪，更何況，像凱瑞之前說的——今天可是聖誕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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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只是，說真的，你可以去試試，正好，我一會兒回警局還得經過這個地方呢，要不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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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瑞倒是也沒再勸說，正好這時他的隊員們都已經做好了清場工作，跟約翰道了別，凱瑞就走向了自己的隊員，打算回警局。
約翰在到達自己的目的地之後，站在別墅外，簡單打量了一番內部的環境就走進了大門，跟安保人員進行了簡單的解釋，又在對房屋主人打電話得到確認後約翰才算是得到進入裏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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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麽樣，約翰最終還是來到了標明著凱瑞手機上的屋號的別墅前，摁下門鈴之後許久門才被人打開。
看著屋裏的人，約翰有些發楞，看得出，對方是個中國人，個子看上去比自己低上些許，卻也有180公分左右，五官明朗，尤為引人的便是眉下那雙眼睛。大多數形容中國人外貌特征的話無非是黑發黑眼黃皮膚，可多數人也不過只占前後兩者，中間那項卻是不準確的，在約翰認識的中國人中，見得最多的也就是棕色，可眼前這位，那雙眼睛似乎也是棕色，只是顏色過於深了，在背光的地方看上去竟是如墨一般。這雙眼睛，看著人時，可以說是占盡了柔情，噙滿了蜜意。約翰覺得，這人只怕是用這雙眼就足以虜獲不少女人的心，可能……也包括男人。
“你是來看房的嗎？”男人看著屋外的人，見對方未開口說話，便自己開了口問道。
“Um……”清冷的聲音響起才讓約翰回過神，看著人，本是下意識的回了英文，剛發出一聲便轉成了中文：“是的，你好，我叫約翰，約翰•維斯特，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叫我岳涵，岳飛的岳，涵養的涵，這是我奶奶給我的名字，她跟你一樣也是個中國人。”
一開始男人有些驚訝於對方那口未帶任何口音的中文，之後聽了解釋才收起那份驚訝，意外的對這個會說中文的看房者產生了好感，畢竟這能讓他更好的與對方交流，這樣想著便笑著向對方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嗯，你好，竹雲熙。”
“Bamboo？”
竹雲熙楞了楞才反應過來對方所說的單詞是自己的姓氏，一時間也沒去在意，只是讓開身子將人請進了屋。
剛進屋約翰便被一陣香味吸引了，那是從廚房傳來的，還沒來得及去分辨那股香味源自什麽食物，身邊的竹雲熙便對他開了口：“我廚房還熬著東西，樓上樓下你都可以隨意看看，我就不招呼你了。”
聽見這話，約翰不免覺得竹雲熙這人太沒防備心了點，玩笑般地說了句：“你就這麽放心讓一個陌生人在你的屋裏？”
對於約翰的話，竹雲熙也只是笑著回應道：“我如果不放心你也就不會讓你進來了，你說呢，偵探先生？”
約翰楞了楞，很驚訝對方竟然會知道自己的身份，下一秒卻聽對方說道：“一開始就覺得你有些眼熟，才想起有幸看過有關你的一則報道，盡管那則報道剛發布沒多久就被銷毀了，不過你倒是很容易讓人記住。”竹雲熙說著看了看對方的手，才繼續道：“還以為你只是個偵探，不過看你手指上的繭，你好像還經常握槍械之類的東西，除了破案想必你一定還很擅長格鬥吧？這樣的話，我倒是很希望你能住下了。”
收起一開始的驚訝，約翰倒是第一次對一個活著的男人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可能也許大概還包括幾分性趣。他想這房租就算是天價他也得租了，只為了這個讓他感興趣的人。左右看了看，這才回應起對方的話：“怎麽，你遇上麻煩了嗎？醫生？”看到對方眼裏露出的詫異，約翰才有了點扳回一局的感覺，有些得意的笑道：“你倒是很擅長觀察他人，而擅長這一點的人，多數從事的都是服務行業的，或者更直接一點的心理醫生，你桌上的病例資料以及書架上的那些有關心理學的書籍很好的證明了你是後者。”
“所以，你決定住下了？”
“所以，你真的遇上麻煩了？”
兩個人幾乎同時說出口的話，讓兩人都楞住了，隨後相繼一笑，過了會兒約翰先開了口：“如果我說我還有個女兒，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女兒？那，你的妻子呢？”
“應該說前妻，一周前她就把離婚協議書擺在了我面前，而我也在那上面簽下了我的名字。”
“……很抱歉……”
“不用，要知道有時候結束可就意味著新的開始不是嗎？”
“話雖這麽說，”竹雲熙說著看了看約翰手上的戒指笑道：“不過如果你還繼續帶著你的結婚戒指的話，恐怕就很難有新的開始了。”
“噢，關於這個，”約翰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戒指才看向竹雲熙繼續道：“如果醫生你介意的話，我可以把它摘下來。”
竹雲熙楞了楞，看著對方臉上半帶調侃的表情，才意識到自己這是被調戲了，抿了抿嘴唇，卻是沒在意，只是說道：“我以為你還真像福爾摩斯那樣不懂得人情，可現在看來偵探你的調情功夫倒是不錯啊。”
“事實上，並非如此，而且如果你看過整套福爾摩斯的小說，你會發現他也並不是所謂的低情商，只是對破案情有獨鐘而已。”
對此，竹雲熙只是聳了聳肩回應道：“或許有時間的話，我會看完它的。”
之後，在約翰看完樓上樓下後跟人又聊了幾句便離開了，說真的，他很喜歡這裏，無論是人還是居住環境都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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