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SEC 18 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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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12:23。
睡不著，自從剛剛聽見她的聲音之後，就一點睡意都沒有了呢。
想給她打電話。
不過，她大概已經睡了吧，而且，在宿舍的話，接電話也不太禮貌呢。
於是果斷打開短消息，鍵入。
‘在幹什麽呢？’，然後，果斷刪除，這麽晚當然是睡覺了，真是。
‘今晚吃的什麽？’，刪除。
‘數學題有不會……’刪除。
‘這幾天都在做……’刪除。
‘我很想你。’，猶豫兩秒，發送。
然後不二少年果斷把手機埋在枕頭底下，打算明早再看。
只是……不到2分鐘……掏出。
沒有回覆，少年心下一沈，繼續睡覺。
滴滴，信息回覆，少年驚！打開！……廣告短信==
也對，沒有回覆才正常吧，都已經十二點半了，肯定已經睡著了呢。
只是下一秒，滴滴。少年驚！
打開，‘我也想你了’。
再無睡意，立馬坐起身，手機屏幕的亮光映著少年俊秀的面龐，嘴角的笑意越發清晰。
措辭回覆，‘那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寧願跟裕太講話都不想找我嗎？’
小雅回覆：‘不是啦，我猜你應該在生氣吧，所以就……對不起嘛~/求饒/求饒/’
不二同學看著短信裏的小波浪線和求饒的小表情，果斷心情大好，真是可愛呢。
不過，男人這種生物就是越哄越傲嬌。
‘沒錯我很生氣，所以一點都不想理你呢。’（夏：你不想理人家，為什麽要主動發短信呢？不二同學！）
小雅回覆：‘真的對不起嘛，對了，下周六是女網的全國大賽第二場，來看我比賽吧。’
‘不去。’
只不過，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星期六，上午，9：00。
“老哥，你確定，我們坐在這麽角落的位置真的能看清楚比賽嗎？連涼宮學姐的臉都看不清吧……”，裕太無奈。
“裕太，看網球比賽也是一種訓練，越是角落的位置越有助於練習動態視力呢。”
“是……嗎？”==
這一年女網的全國大賽十分稀奇，尤其是每年的奪冠熱門，立海大附屬中學，不僅出賽的正選人員被多數換上了二年級的成員，連部長都中途換成了一個名叫涼宮秋雅的二年級小丫頭，而且還曾經是青學女網的部員，一躍成為了這一年高中組女子校際網球比賽的熱門話題。
像是宿命一般，涼宮秋雅領軍的立海大女網在全國大賽的第二場便再次對上了青學。
只是青學的眾人卻都被如今面前的涼宮秋雅所震驚，僅僅一個半月的時間便能讓一個人的氣場發生如此強烈的改變嗎？
他們看著面前的少女，曾經周身的溫和氣息已全然變作清冷，雖然還是熟悉的黑發黑眸，但黑發業已及腰，柔順的斜劉海也已變成成熟的偏分長發，而那雙烏黑雙眸中曾經的寧靜澄澈如今也變為冷漠無波，甚至在看著青學的每一個人時還帶著一絲可怕的，戾氣。
那雙眼睛，仿佛在說。
我承受過的，定讓你們加倍奉還。
雙方握手，好巧不巧，涼宮秋雅對面是，竹本和幸。
於是帶著一絲笑意開口，“恭喜啊，竹本桑，終於如願以償地頂替了我呢。”
竹本和幸看著對面似笑非笑的涼宮秋雅，眸子裏透著的冰冷，那是恨意，完全無法把她跟之前溫和的小雅對等，單是望著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就能感受到涼意，“也恭喜你涼宮桑，終於用實力證明了你自己。”
依然帶著笑意開口，“竹本，你錯了，你不該恭喜我這個，你該恭喜我，終於，有機會，證明我自己。”
竹本看著那冰冷的笑，這真的是小雅嗎？“嗯，那麽賽場上見。”
可惜下一秒，涼宮秋雅側身走過，在她耳邊輕言：“恐怕是見不到了，我要報覆的可不只是你一個人。”
清冷的聲音讓竹本有些頭皮發麻，“什麽意思？”
涼宮秋雅側頭看著眉頭微蹙的竹本，依然笑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應該是單打二吧，所以，就算頂替了我的位置，連場都出不了，又能怎麽樣？”
竹本看著面前冷笑的小雅，那透露著恨意的笑容，她就這麽自信嗎？
可是為什麽，她確實有種很不好的預感，為什麽明明這個丫頭曾經與自己朝夕相處，現在在她面前的自己，卻止不住地雙手有些發抖。
沒錯，她恨自己，她恨青學，她說要報覆的不止自己，她要報覆的是。
整個青學。
原來那些由自己開始的，從來不加制止的流言，對這個丫頭的影響是這麽大的嗎？
沒錯，她曾經是想要借助那些流言來打擊小雅，就是因為她的緣故，讓自己的顏面掃地，讓自己成為被拋棄的那一個，所以明明知道不是這丫頭的錯，卻從來沒想過去幫她澄清過什麽，就那樣旁觀著流言肆意蔓延，可是為什麽，會演變成今天這樣。
會演變成，恨。
相互的，恨。
比賽開始。
像是因為涼宮秋雅的巨大改變和強大氣場首先給了青學女網一個下馬威一般，青學一開始的比賽在氣勢上就弱了不少。
而且涼宮秋雅特地將隊內氣勢相對強盛的西園千代放到第一場雙打比賽的網前，強勁有力的殺球使得青學退而又退，即使是二年級又能如何，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強者為尊。
穩紮穩打的球技與進攻防守，輔以氣場加持在冊。
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於是，兩場雙打皆是立海贏下，自然氣勢更盛。
涼宮秋雅聽著整場響徹天際的“立海大加油！常勝常勝立海大！”，信步走入場中，這場單打三的比賽就由她來了結，青學的一切由她來了結。
她故意將自己安排在單打三號，因為她知道青學的部長，阪田織，一定會出現在這裏。
部長對部長，應該是兩所學校實力巔峰的對決才對吧？應該相當精彩呢。
她知道阪田織總是將自己安排在單打三號，所以只要前面的兩場雙打有一場獲勝，青學一旦輸了就可以把責任推卸給別人，比如：從前的小雅。
明明是團體的比賽，卻把自己摘的幹幹凈凈，自己的領導能力不足，卻會把禍水東引，真是高明的做法呢，而且如果不是她在校內排名賽行使特權，不戰而勝的話，說不定憑借她與竹本和幸兩個人的實力，根本就不會出現二選一的情況，這個女人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雙方握手。
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真是可惜了，阪田學姐，今天青學的雙打全部都輸了呢，你要怎麽做才能保住作為部長的顏面呢？”
阪田織看著對面這個冷漠的有些可怕的女人，像是被戳穿了心事一般，怎麽可能呢，這根本就是另外一個人，可是也沒辦法了，“哼，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是嗎？不過，我今天可不是單純來和你比賽的。”
“今天，我要讓你以最難堪的姿態，滾出去。”
那討厭的聲音，為什麽說的這麽篤定，阪田織抑制住雙手的些微顫抖，“哼！那倒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雙方各站兩側，涼宮秋雅開球，下一秒是。
靜止的阪田織，與落回她腳邊的黃色小球。
怎麽可能！
她完全來不及反應！
這種比賽怎麽可能打的下去？！
接下去，整個開局，都以青學部長的呆滯為畫面結束。
“學姐，你怎麽了？你倒是動一下啊。”
“要不是有部長這個職務，你有沒有實力成為正選還不一定呢，對嗎？阪田部長？”
阪田織呆呆地看著那個面無表情的女人。
那個可怕的女人說。
要不是有部長這個職務，你有沒有實力成為正選還不一定呢。
要不是有不二君的招式，你有沒有實力成為正選還不一定呢。
那是自己曾經對她說過的話。
那個可怕的女人在報覆她。
她要把她承受過的，那些可怕的一切，加諸到自己的身上！
自己也會那樣被眾人怨懟，被大家唾罵！
她不要！
她不要！
涼宮秋雅看著對面阪田織顫抖的發球。
還真是不堪一擊。
阪田織無望地奔跑著，為什麽，不管怎麽打，那個女人都能打回來。
為什麽！
根本不可能贏！
不想打了！
好可怕！
她不要打了！
漸漸地……
一聲大吼，“啊！我的眼睛！我什麽都看不見了！球在哪！球在哪！”
涼宮秋雅看著那個女人狼狽地不知所措，輕輕開口給她致命一擊。
阪田織只記得那場比賽，她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沒有一絲起伏的，冷冰冰的，“現在，就把你欠我的全部還回來吧。”
隨後。
看不見，聽不見，聞不到，沒有味道，感覺不到。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打了！救命！我不打了！我不打了！”
所有的觀眾看著場中的那個，青學的部長，像瘋了一樣，胡亂揮舞著球拍。
一盤比賽，不到15分鐘，以青學部長的棄權告終。
那是，滅五感。
但其實，涼宮秋雅從來沒有見過幸村精市的滅五感，這是她自己創造出來的，是她的氣場與球技使然的結果。
因為這並非什麽絕招，而是當一個人足夠強大到別人難以企及的時候，自然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而另一邊，不二看著場中的那個他覺得熟悉又陌生的少女，還有她充滿黑暗球風的網球，完全無法把她和自己當初喜歡的那個小雅少女聯系起來。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但是，如果這是她的選擇。
她選擇的成長方式。
他不會幹涉。
他知道很多路他沒有辦法陪她一起走，但是他會等她。
等她走向他。
“立海大必勝！涼宮秋雅必勝！”
那個強大，冷漠的少女站在場地中心，閉眼傾聽著這陣陣的歡呼聲，屬於她的歡呼聲。
“立海大必勝！涼宮秋雅必勝！”
她記得，她在高一剛剛加入網球部的時候，曾經無數次地幻想自己能夠這樣耀眼而驕傲地站在這個位置。
“立海大必勝！涼宮秋雅必勝！”
曾經的她以為只要自己足夠認真努力就能擁有像這樣的絕對支持。
“立海大必勝！涼宮秋雅必勝！”
但是事實證明她錯了，只有努力和認真並不夠的。
“立海大必勝！涼宮秋雅必勝！”
能夠達到這個位置的人，能夠成為天才的人，必定是能夠對自己對別人都狠心的人。
“立海大必勝！涼宮秋雅必勝！”
只有足夠強大，才能，足夠耀眼。
“立海大必勝！涼宮秋雅必勝！”
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她再也不會怕了，因為，從今天開始。
“立海大必勝！涼宮秋雅必勝！”
她也是強者，她也擁有天才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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措辭回覆，‘那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寧願跟裕太講話都不想找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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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男人這種生物就是越哄越傲嬌。
‘沒錯我很生氣，所以一點都不想理你呢。’（夏：你不想理人家，為什麽要主動發短信呢？不二同學！）
小雅回覆：‘真的對不起嘛，對了，下周六是女網的全國大賽第二場，來看我比賽吧。’
‘不去。’
只不過，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星期六，上午，9：00。
“老哥，你確定，我們坐在這麽角落的位置真的能看清楚比賽嗎？連涼宮學姐的臉都看不清吧……”，裕太無奈。
“裕太，看網球比賽也是一種訓練，越是角落的位置越有助於練習動態視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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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女網的全國大賽十分稀奇，尤其是每年的奪冠熱門，立海大附屬中學，不僅出賽的正選人員被多數換上了二年級的成員，連部長都中途換成了一個名叫涼宮秋雅的二年級小丫頭，而且還曾經是青學女網的部員，一躍成為了這一年高中組女子校際網球比賽的熱門話題。
像是宿命一般，涼宮秋雅領軍的立海大女網在全國大賽的第二場便再次對上了青學。
只是青學的眾人卻都被如今面前的涼宮秋雅所震驚，僅僅一個半月的時間便能讓一個人的氣場發生如此強烈的改變嗎？
他們看著面前的少女，曾經周身的溫和氣息已全然變作清冷，雖然還是熟悉的黑發黑眸，但黑發業已及腰，柔順的斜劉海也已變成成熟的偏分長發，而那雙烏黑雙眸中曾經的寧靜澄澈如今也變為冷漠無波，甚至在看著青學的每一個人時還帶著一絲可怕的，戾氣。
那雙眼睛，仿佛在說。
我承受過的，定讓你們加倍奉還。
雙方握手，好巧不巧，涼宮秋雅對面是，竹本和幸。
於是帶著一絲笑意開口，“恭喜啊，竹本桑，終於如願以償地頂替了我呢。”
竹本和幸看著對面似笑非笑的涼宮秋雅，眸子裏透著的冰冷，那是恨意，完全無法把她跟之前溫和的小雅對等，單是望著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就能感受到涼意，“也恭喜你涼宮桑，終於用實力證明了你自己。”
依然帶著笑意開口，“竹本，你錯了，你不該恭喜我這個，你該恭喜我，終於，有機會，證明我自己。”
竹本看著那冰冷的笑，這真的是小雅嗎？“嗯，那麽賽場上見。”
可惜下一秒，涼宮秋雅側身走過，在她耳邊輕言：“恐怕是見不到了，我要報覆的可不只是你一個人。”
清冷的聲音讓竹本有些頭皮發麻，“什麽意思？”
涼宮秋雅側頭看著眉頭微蹙的竹本，依然笑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應該是單打二吧，所以，就算頂替了我的位置，連場都出不了，又能怎麽樣？”
竹本看著面前冷笑的小雅，那透露著恨意的笑容，她就這麽自信嗎？
可是為什麽，她確實有種很不好的預感，為什麽明明這個丫頭曾經與自己朝夕相處，現在在她面前的自己，卻止不住地雙手有些發抖。
沒錯，她恨自己，她恨青學，她說要報覆的不止自己，她要報覆的是。
整個青學。
原來那些由自己開始的，從來不加制止的流言，對這個丫頭的影響是這麽大的嗎？
沒錯，她曾經是想要借助那些流言來打擊小雅，就是因為她的緣故，讓自己的顏面掃地，讓自己成為被拋棄的那一個，所以明明知道不是這丫頭的錯，卻從來沒想過去幫她澄清過什麽，就那樣旁觀著流言肆意蔓延，可是為什麽，會演變成今天這樣。
會演變成，恨。
相互的，恨。
比賽開始。
像是因為涼宮秋雅的巨大改變和強大氣場首先給了青學女網一個下馬威一般，青學一開始的比賽在氣勢上就弱了不少。
而且涼宮秋雅特地將隊內氣勢相對強盛的西園千代放到第一場雙打比賽的網前，強勁有力的殺球使得青學退而又退，即使是二年級又能如何，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強者為尊。
穩紮穩打的球技與進攻防守，輔以氣場加持在冊。
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於是，兩場雙打皆是立海贏下，自然氣勢更盛。
涼宮秋雅聽著整場響徹天際的“立海大加油！常勝常勝立海大！”，信步走入場中，這場單打三的比賽就由她來了結，青學的一切由她來了結。
她故意將自己安排在單打三號，因為她知道青學的部長，阪田織，一定會出現在這裏。
部長對部長，應該是兩所學校實力巔峰的對決才對吧？應該相當精彩呢。
她知道阪田織總是將自己安排在單打三號，所以只要前面的兩場雙打有一場獲勝，青學一旦輸了就可以把責任推卸給別人，比如：從前的小雅。
明明是團體的比賽，卻把自己摘的幹幹凈凈，自己的領導能力不足，卻會把禍水東引，真是高明的做法呢，而且如果不是她在校內排名賽行使特權，不戰而勝的話，說不定憑借她與竹本和幸兩個人的實力，根本就不會出現二選一的情況，這個女人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雙方握手。
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真是可惜了，阪田學姐，今天青學的雙打全部都輸了呢，你要怎麽做才能保住作為部長的顏面呢？”
阪田織看著對面這個冷漠的有些可怕的女人，像是被戳穿了心事一般，怎麽可能呢，這根本就是另外一個人，可是也沒辦法了，“哼，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是嗎？不過，我今天可不是單純來和你比賽的。”
“今天，我要讓你以最難堪的姿態，滾出去。”
那討厭的聲音，為什麽說的這麽篤定，阪田織抑制住雙手的些微顫抖，“哼！那倒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雙方各站兩側，涼宮秋雅開球，下一秒是。
靜止的阪田織，與落回她腳邊的黃色小球。
怎麽可能！
她完全來不及反應！
這種比賽怎麽可能打的下去？！
接下去，整個開局，都以青學部長的呆滯為畫面結束。
“學姐，你怎麽了？你倒是動一下啊。”
“要不是有部長這個職務，你有沒有實力成為正選還不一定呢，對嗎？阪田部長？”
阪田織呆呆地看著那個面無表情的女人。
那個可怕的女人說。
要不是有部長這個職務，你有沒有實力成為正選還不一定呢。
要不是有不二君的招式，你有沒有實力成為正選還不一定呢。
那是自己曾經對她說過的話。
那個可怕的女人在報覆她。
她要把她承受過的，那些可怕的一切，加諸到自己的身上！
自己也會那樣被眾人怨懟，被大家唾罵！
她不要！
她不要！
涼宮秋雅看著對面阪田織顫抖的發球。
還真是不堪一擊。
阪田織無望地奔跑著，為什麽，不管怎麽打，那個女人都能打回來。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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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實，涼宮秋雅從來沒有見過幸村精市的滅五感，這是她自己創造出來的，是她的氣場與球技使然的結果。
因為這並非什麽絕招，而是當一個人足夠強大到別人難以企及的時候，自然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而另一邊，不二看著場中的那個他覺得熟悉又陌生的少女，還有她充滿黑暗球風的網球，完全無法把她和自己當初喜歡的那個小雅少女聯系起來。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但是，如果這是她的選擇。
她選擇的成長方式。
他不會幹涉。
他知道很多路他沒有辦法陪她一起走，但是他會等她。
等她走向他。
“立海大必勝！涼宮秋雅必勝！”
那個強大，冷漠的少女站在場地中心，閉眼傾聽著這陣陣的歡呼聲，屬於她的歡呼聲。
“立海大必勝！涼宮秋雅必勝！”
她記得，她在高一剛剛加入網球部的時候，曾經無數次地幻想自己能夠這樣耀眼而驕傲地站在這個位置。
“立海大必勝！涼宮秋雅必勝！”
曾經的她以為只要自己足夠認真努力就能擁有像這樣的絕對支持。
“立海大必勝！涼宮秋雅必勝！”
但是事實證明她錯了，只有努力和認真並不夠的。
“立海大必勝！涼宮秋雅必勝！”
能夠達到這個位置的人，能夠成為天才的人，必定是能夠對自己對別人都狠心的人。
“立海大必勝！涼宮秋雅必勝！”
只有足夠強大，才能，足夠耀眼。
“立海大必勝！涼宮秋雅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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