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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秘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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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秘親吻

他不知道承諾對周鈈孚有沒有用,“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和你談戀愛也是深思熟慮的,要不我也不至於彎這一下子。”

這個亂哄哄的場合實在不適合他說這些,但秦洅佔又有些忍不了,“不是不讓你親,就是有時候我也會……難為情。”他說出這句話來就很難為情了。

“我不是沒心沒肺,也不是心安理得的接受著你的好,我是想跟你走很久的,不是玩,也沒有什麽戀愛觀,就是一門心思想跟你經營一段感情,一個家庭。”

人已就位,到了時間,周圍的燈管突然全部熄滅,大片陰暗籠罩,周鈈孚只能看見秦洅佔眸中的零星光點,他慶幸自己命好,淌過黑河,汙水把他澆了個透,還能抓住一顆星星。

星星是自己落入掌心的。

周鈈孚沒說話,只是看著他,忽然唇被吻上,熟悉的氣息覆蓋過來,那人藏匿在黑暗中給了他一個濕漉漉而黏膩的吻。

手心被握住,秦洅佔可能是碰到了嘴角,疼的“嘶”了一聲。

於是又加了一條,“再把我嘴角弄破,下頓就吃清炒周鈈孚!”

周隊長只能把第三條規矩列入自己心裏的小本本中。

盛電動在一旁不停的抽著嘴角,心想,影廳只是黑了,他又沒瞎,而且秦洅佔離得實在不算遠,那些話模模糊糊的全都傳進耳朵裏。

……至少也看看周圍的人吧。

電影結束以後幾個人退了出來,秦洅佔和周鈈孚要了一杯奶茶喝,回到宿舍以後秦洅佔洗過澡又回到了周鈈孚的宿舍,在周鈈孚的視線下,理直氣壯的拿起一杯水,倒在了另一個床鋪上,水漬頓時把床單染成了黑色,秦洅佔心滿意足的把水杯撂在了一邊,眼底的得意和狡黠幾乎藏不住,他像是一只露出了尾巴的小狐貍,愉悅的左右甩動。

周鈈孚:……

秦洅佔有時候的確任性妄為,但周鈈孚並不想說些什麽,這人在他面前總是肆無忌憚的,頗有一種想要試探他底線的感覺。

周鈈孚嘆了口氣,“你可以直接往這張床上癱,”周鈈孚指著自己的床,眼神幽深,胳膊上的肌肉微微繃緊,露出迷人的形狀,“下次再往床上澆水,就自己去洗。”

狠話撂在這了,雖然一點也不狠。

秦洅佔一臉得意的撲在了周鈈孚的床上,用那個人的被子給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周鈈孚扯下床單塞進洗衣機,到床邊把秦洅佔往裏挪了挪,燈一拉,一片漆黑,那個人的兩只眼睛就顯得格外明亮,正圓溜溜的看著自己,滿是希翼的感覺,像是帶著火焰淌進了淹過心臟的銀河。

周鈈孚躺了上去,身邊待著一個人周身就都暖和了起來。

秦洅佔不常跟他睡,兩個人經常是一人一個床,他們都是正值青年,容易沖動也愛燥,一不小心就得擦槍走火,可現在訓練密集,又不願分心,平時都是點到為止,兩個人都克制著,註意著分寸。

周鈈孚也知道今天秦洅佔大概是受到自己的影響了,他把呼吸放輕,側過身看著秦洅佔,那人微微勾著眼角,緩慢的,輕輕的往周鈈孚的方向挪動著。

一雙有力的長臂摟過秦洅佔的腰,直接把人帶進了自己的懷裏,秦洅佔把被子分出一點蓋在周鈈孚身上,他能感受到自己全身的大面肌膚都緊貼著周鈈孚,所到之處都是一片滾燙。

夜色中,秦洅佔把逼仄的空間隔離出這個世界,他往周鈈孚堅硬的胸肌處蹭了蹭,不太舒服,“周大隊長。”

“嗯?”

秦洅佔眨了眨眼睛,纖長的睫毛蹭在周鈈孚的胸膛處,盡是一片瘙癢,“飼養員。”

知道這個人沒個正經,周鈈孚又應了一聲。

“周哥。”偏偏這個人沒完沒了。

周鈈孚用拇指摩挲著秦洅佔的薄唇,他低頭輕吻秦洅佔毛茸茸的發頂,“晚了,睡吧。”

秦洅佔含住了有些燙感的指尖,拿舌尖輕輕勾了一下,然後吐了出去,“晚安,男朋友。”

離譜。

秦洅佔面如死灰的向對面那群幾乎沒有比他矮的外國佬們做著當初他覺得非常傻……非常覆古的歡迎儀式。

他甚至覺得對面那幾個長得跟大公雞似的人在憋著笑。

下了課以後,秦洅佔走在周鈈孚身後心不在焉,周鈈孚沒忍住給他的衣領又往上拉了拉,“走快點,全身都是汗,毛孔都張著,一會兒感冒了。”

“哪有那麽脆弱。”秦洅佔嘟囔一聲,步伐還是加快了一些。

到了宿舍,周鈈孚把食材準備出來,秦洅佔去拿了自己衣服準備回宿舍洗澡,周鈈孚應了一聲沒管他。

結果就聽到了隔壁一聲震得門板都在響的“臥槽”,周鈈孚神色一變撂下東西沖了過去。

結果就看到秦洅佔堵在門口一動不動,他上去扒拉了一下秦洅佔,“怎麽了?”

順著那個人呆滯中摻雜著驚訝的目光往裏面看,周鈈孚看到穿著一個外國隊服的哥們正在裏面拿著行李箱笑的一臉張揚的看著他們。

看樣子是要住下了。

周大隊長一下癱了臉。

他倒是能理解,因為宿舍本來就是兩個人一間,但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人往裏塞一個人,沒有任何通知還是很唐突的。

秦洅佔進自己宿舍的時候剛好看到那個人上半身已經脫得□□了,偏偏那哥們沒覺得任何不對,笑了笑沖著秦洅佔說了一聲鳥語。

一個字母都沒聽懂,秦洅佔臉色不太好把周鈈孚拉出了他的房間。

“這他媽什麽情況?”秦洅佔皺著眉問。

周鈈孚癱著臉,眼底陰沈不定,深呼吸了一口氣才說,“這幾天你回不去的情況。”

他的語氣的確不如往常,和秦洅佔在一起後小情緒也越來越多,有些時候甚至懶得去藏,或者說根本懶得藏。

正合秦洅佔的意。

“你不讓我回去我就不回去了?”秦洅佔挑著眉戲謔著問。

周鈈孚的眸子幽深,比常人都要高的身體此時俯視著秦洅佔,壓迫感募的增強,樓道裏采光不差,周鈈孚本就英俊的輪廓被映的更加深邃,像是一壺被曬了的烈酒,秦洅佔湊過去輕輕一嗅便是頭暈腦脹,心臟像是被燙傷了般。

他把秦洅佔拉近自己的寢室,其實有些話根本不必說,秦洅佔從入隊開始到現在,根本就沒怎麽在自己屋子住過,大多數都是住在這屋的另一張床,少數時氣氛到了或者突如其來的黏人時秦洅佔會跟周鈈孚一起睡。

空著也是空著,把寢室讓出來也無妨,反正就是那麽幾天,但是洗澡的時候就不能再回去了。

周鈈孚把秦洅佔摁在洗手間裏冰涼的墻上親吻,被推進來的時候那個人帶著不知收斂的粗魯,摁到墻上的時候秦洅佔的後腦勺卻又被滾燙的掌心護住,唇間溫熱,貼上來的時候顯得有些急躁。

秦洅佔撥動水閥,浴室中瞬間水汽蒸騰,霧氣繚繞,那層氤氳印在秦洅佔眼底,溫熱的流水淌過胸膛,打濕衣襟,秦洅佔被他撩的暈頭撞向,開始焦躁不安,如失控的野牛般露出尖角橫沖直撞,帶著欲/望撞碎了理智。

纏綿的呼吸聲變得逐漸粗重,脈搏像是加了速,秦洅佔仰著脖子,喉結被溫熱的口腔含住,他的舌頭像是滑膩的游魚在突兀處吸吮舔舐。

對於運動員來說,防守住得分點比進攻還要重要,這是他們潛在的意識,形成了可靠的肌肉記憶,就算有人從身後突襲身體也可以自己作反應。

但現在秦洅佔像是一只束手無策的小獸把自己的致命點露出來,讓那個惡劣的,表裏不一的混蛋用獠牙摩挲,刺激感讓秦洅佔的眼尾渡上一層紅色,他全身都濕透了,仰著脖子像是一只企圖卻無力呼救的墮落天鵝,一朝摔進滿是泥汙的混亂中不可自拔。

破碎的呼吸摻雜著求饒。

周鈈孚來了興致,玩的越來越狠,他同樣烈火焚身,心臟像是被燒著了,看著面前人就不自覺的淪陷,像是找不到解藥的/癮/君子。

“你他媽來勁了是不是?”秦洅佔以為自己是兇狠的,但實際上的話語帶著可憐到令人同情的哭腔。

周鈈孚眼底暗流湧過,嘴角噙笑,他惡劣的啄去那人眼角掛著的,將掉未掉的眼淚,像珍珠一樣,撈過雙重浴火摩擦。

又是一聲變調的輕哼,秦洅佔要不是渾身無力恨不得錘死這個混蛋,胡他媽來!

腦子不清不楚間又想起,今天貌似是周五,明天晚上除了一個歡迎儀式什麽事兒都沒有。

腳下是看不到底的深淵,壁上的花朵周圍長滿了尖銳的荊棘,玫瑰被刺出了鮮血,簌簌而落染紅了花瓣。

秦洅佔把全身重力都搭在周鈈孚身上,歪過頭吻了一下那個人的肩膀,像是一種無聲的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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