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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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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脾氣

第二天走的時候夏意守和小喇叭他們還送了送秦洅佔。

“我屬實是沒想到,”夏意守露出一個苦笑,拍了拍秦洅佔的肩,“不過還是恭喜,你的確比我們的實力要強,以後出路也多。”沒有人不嫉妒秦洅佔,不管這個祝福是真是假,他們意思還是得到這兒。

秦洅佔勾了勾唇,拖著行李箱,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秦強助理,把箱子交給了他,“擱以前我也想不到,以後再聚。”他朝著夏意守他們揮揮手,轉身上了私家車。

副駕駛坐著的是秦強,秦洅佔偏過頭去看窗外,眼底有些發冷。

“見面了不知道叫人嗎?”秦強和秦洅佔的關系並沒有因為秦父對於合同的妥協恢覆一點點,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強勢惡劣。

秦洅佔事先根本就不知道秦強過來接他,他帶著耳機裝聽不到。

“哼,能有出息才怪!”秦強罵的很難聽,得虧秦洅佔也不在乎,畢竟這不是他親生父母,沒有感情,快見到周鈈孚了,他內心是激動又雀躍,註意力根本不在秦強上面。

明明跟他前兩天才見過。

窗外風聲略過,秦洅佔耳機裏是不輕不重的鋼琴流淌的聲音,那鋼琴聲如雲流水,靜謐中仿佛有河浪緩緩流在雲間,水滴滴落在心尖,如初晨的第一顆露水滾滾而下,大霧彌漫,讓人探不清虛實,只知眼前歲月靜好,洗去所有風浪,唯有晨曦降落在雲層之上,唯美而平靜。

秦洅佔很喜歡聽他的鋼琴曲,這個人近兩年的鋼琴曲很火,秦洅佔還在想著有機會一定要去一場他的現場音樂會,後來才發現這個叫“不歸”的人只會偶爾在網上發音頻,沒有人見過他長什麽樣子。

音樂很奇妙,聽一聽就跟凈化皿似的,把那些煩躁的東西全都暫時擱置,整個人是放松的。

到了地方秦洅佔一聲不響下了車,阻止了司機要幫自己拿行李進宿舍,“手續我會自己辦,用不著麻煩您。”

“讓他自己在這自生自滅吧,老張,別管他!”秦父罵完就冷冰冰的看著秦洅佔,沒好氣道,“記得你答應我的。”秦洅佔撇了撇嘴角,百無聊賴的朝秦父擺了擺手,“那我好好自生,祝您一路順風。”他說話陰陽怪氣的,聽得人不舒服,眼底始終藏著那戲謔,秦父冷哼一聲,叫老張開車走了。

秦洅佔往後退了一步,避免被車尾氣撲一臉。

“臥槽?我他媽都沒看出來,原來你是個富家子弟?!”陳峰驚訝的往這邊走,盯著秦洅佔一臉懵。

花末一直是那副不正經的樣子,對什麽都無所謂,一雙桃花眼笑的浪蕩,“小少爺下凡體驗人生。”

“我呸,”秦洅佔走過去將行李箱扔給陳峰,眼神下意識四處尋摸。

“周鈈孚給你辦住宿去了。”盛電動走過來沒頭沒尾的交代了這麽一句。

這次是大搬特搬,光箱子就三個,還有其他的生活用品,秦洅佔說到底不是真正的小少爺,看到那堆東西沒法就往垃圾桶一扔然後買新的,他從小就是在一個節儉的生活環境裏長大的。

秦洅佔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好吧。”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察覺出什麽來了,反正他是不介意,可第一,他們沒有給對方身份,沒確定關系,第二,往後是否公開也應該采取周鈈孚的意見,這是兩個人的事。

真他媽懂事啊,等自己打出成績來就找沈覺去,讓他瞧瞧,希望沈覺不要找大師收了他。

秦洅佔被幾個人坐電梯帶進了三層,這次他沒在左顧右盼,三過家門而不入,他對這裏的一草一木熟悉至極,甚至以後還要在這裏生活很久,這次才是真回家了。

擁有一間自己的宿舍。

“之前教練還說讓你們兩個住一屋,然後被周鈈孚給拒絕了。”陳峰把秦洅佔的行李帶到了他之前住的那個房間。

可能是住的久了,跟這個房間也有感情。

“不過你也別介意,隊長那個人就那樣,跟誰都是,所以才沒人跟他住呢。”陳峰看著花末笑的肩膀都在顫,上去就給了一下子,“笑你媽啊?”

花末毫不猶豫回頭給了他一腳,拿著秦洅佔的箱子就掄了上去,“你個大傻叉,笑你怎麽了?!”

兩個人拿著秦洅佔的行李就開始互相扔,盛電動在一旁安撫,“沒事,習慣就好了。”

“滾你大爺的,怎麽不扔你箱子啊!”

幾個人都得等著周鈈孚過來拿萬能電子鑰匙開門,索性就在走廊裏滾作一團開啟一番混戰。

等到周鈈孚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陳峰在身後推了秦洅佔一把,直接把這人推進了花末懷裏,四個人臉上都快笑出花來了。

周鈈孚:……

秦洅佔看到周鈈孚之後笑容越來越大,他拍了拍花末從這個人身上起來,“快,我飼養員來了。”

周鈈孚:……

“屋子還是這一間,行李拿進去收拾收拾。”周鈈孚那雙眸子像是剛被冰鋒刺過,如暗中湖水般沈寂,身邊冷颼颼的,氣氛瞬間被壓的很低。

陳峰不敢多說,但也不知道找什麽借口離開,只能笑著硬邦邦道,“我們幫你吧。”

花末硬憋著不敢笑,心道自作孽不可活。

總覺得那帶著戾氣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從身上剌過,陳峰一個激靈,“嘶……”

秦洅佔自然看出來周鈈孚的冷硬,他藏起嘴角一抹笑,轉身對三人組道,“回去吧,我自己來,晚上找你們吃飯去。”

“行,晚上人也不少呢,算是提前慶祝你入隊了,早點來啊。”盛電動說完看了周鈈孚兩眼,“隊長也來吧?”

周鈈孚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眸中似被霧遮住的夜色,他淡淡的嗯了一聲,算是應了。

不應不行,雖然心裏壓著火,但是他怕身邊這祖宗再跟他折騰一通,他受不來。

幾個人相應離去,門一關,像是形成了一個隔間,沒了三個電燈泡,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

秦洅佔走過去,一雙眸中似驕陽落於水平面,片片流沙般灑下,“冷著張臉幹嘛啊周隊長。”

周鈈孚轉過身不言語,眸中幽深,如無人冰洞。

“怎麽還鬧脾氣了?”秦洅佔頓時來了趣味,湊過去犯賤,一會兒撩撩人的衣服下擺,一會兒揉一把人的腰。

周鈈孚眼底一縷暗流湧過,像是砸碎一片散沙,“沒有。”他垂著眸道,只露出了小麥色細瘦的脖頸,還有絲絲發尾掃落,想象摸上去時一定會很紮手。

“沒有嘛?”秦洅佔在後面仰著聲音問,似是故意的,像是一只未經世事狡黠的狐貍,在一點一點探索人的底線,“那為什麽對花末有那麽深的敵意啊?”

周鈈孚收拾衣服的行李一頓,後背僵硬了片刻,就被秦洅佔勾住了脖子。

有些冰涼的手背被俏皮的人貼上了下頜,那人笑的得意,像是被取悅了的孩子,身後的人張開薄唇,用虎牙輕輕嗑著脖頸處的皮膚,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耳後,泛起一陣瘙癢,連帶著心跳都加重了些許,呼吸變得急促。

“別鬧。”周鈈孚啞著嗓子說,忽遠忽近聽得秦洅佔有些犯迷糊,明明是他先撩騷的,嗅著那人身上散發出的草木香和熟悉的溫度,秦洅佔就感覺自己身體裏的血液急速湧動,那人一出聲音,更像是一股電流竄進耳中,萬蟻噬心也不為過。

秦洅佔一陣眩暈,反應過來後才知道自己被摁在了床上,動作是一如既往的粗暴霸道,非常符合周鈈孚的性格……

熟悉的呼吸覆蓋上來,秦洅佔被親的渾身上下都發軟,意識混沌,迷迷糊糊的卻還不忘記叨嘮,只不過說的模糊,聲音暗啞,聽著頗有些朦朧感,“跟你說了多少遍?別總瞞著我。”(沒有脖子以下!)

“我們要了解對方,然後……唔!”秦洅佔的話被堵住,那個人吻的又狠又急,他看到周鈈孚雙眼,帶著戾氣,仿佛就要這麽把他吃進去,濃重的占有欲,和性感。

兩個人的呼吸全都亂了套,身上也不知道誰都沾了誰的什麽氣味,“我不喜歡你離花末那麽近,”周鈈孚的眸中如幽深的湖水,洶湧又急切的拍打著彼岸,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秦洅佔沒忍住,湊過去輕輕啄了一口,周鈈孚呼吸一窒,“我不喜歡你和他們那麽近,不喜歡你和他們撒嬌,耍無賴。”他湊過去含住秦洅佔已經有些紅腫的唇,霸道的壓低了聲音,帶著狠戾和欲望,“我希望那些都屬於我!”

秦洅佔眼尾發紅,一滴生理淚水從眼角劃落,又被周鈈孚吻去,那人的呼吸急促不已,指尖發顫,卻依舊摟住了周鈈孚的脖子,“好。”

外面天色已晚,夕陽灑下,秋風拂過,帶落三分輕狂妄想,降在青春的美夢裏。

心中篝火點燃了雲層,周鈈孚墜落在有秦洅佔的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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