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關燈
第29章

茹宏圖就這麽在錢臣家住下了。雖然偶爾他會問起媽媽有沒有回家的事,但都被錢臣搪塞過去。好在他對錢臣足夠信任,也沒多追問。錢臣不是閑人,需要外出的時候不少,便雇了個好脾性的家政保姆在他外出時負責照看茹宏圖。

總的來說即使是受傷失憶的茹宏圖也很好照顧,只要有人陪在身旁他的情緒就很穩定,仿佛只是時光倒流變回當初十幾歲的少年罷了。

錢臣當然沒有松懈追查到底是誰加害茹宏圖,不過他的左膀右臂之一賓武近來似乎狀態不怎麽好,一直告病休養沒露面。錢臣講究兄弟義氣,本來說了要去探望結果被賓武婉拒了,說自己就是患上季節性的傳染病,不算太重就是要好好休息,但要是傳染給錢臣就不好了。錢臣亦不多心,叮囑好好保重就把心思放到別處去了。

關於茹宏圖被打,他首先懷疑的就是自己哥哥錢君,因為錢君把緹花街的利益看得最重,茹宏圖這類釘子戶的存在便是他的頭號阻礙。雖然錢君表面上斯文謙和的樣子,但錢臣知道他的心狠,多少次讓自己去解決事情要求下的都是斷人後路的重手。只不過錢臣不是次次聽錢君的,他已經在道上被磋磨多年,知道什麽情況下給對方留條路對自己更有利。

但有時想起錢君的所作所為,錢臣也會覺得如果當初被拐走的不是他而是錢君,或許錢君會變成一個比他還要可怕家夥。

錢臣也不拐彎抹角,一個電話打過去開門見山地問錢君是不是他對茹宏圖下的手。電話那頭沈默數秒後才傳來錢君的聲音:“我猜你第一個質問的人就是我。”

“阿臣,縱然我們兄弟不和,我有必要把外人也牽扯進來嗎?”

錢臣嗤笑說:“你以前用‘金先生’的身份搭上茹宏圖來惡心我的時候,想過他是個被牽扯進來的外人?!”

錢君當即反擊:“我用什麽身份和茹宏圖結交,是我的事、茹宏圖的事。你把自己放什麽位子來阻撓?那天讓茹宏圖最難堪的家夥可是你,錢臣。”

錢臣沒有被他繞進去,:“你跟我扯什麽那天的屁事,我警告你茹宏圖被打最好跟你無關,否則……”

“否則怎麽樣?”錢君冷笑,“你也要把同樣的手段用在我身上嗎?”

“錢臣,如果我想要收拾茹宏圖,絕對會讓你連屍體都找不到。”

錢君那邊說完這句話就把電話掛了,可把錢臣氣得一把將手機摔到桌子上彈飛出去,似乎還碎裂開。

收拾茹宏圖,讓他連屍體都找不到……

錢臣雙目赤紅呼吸急促,他現在根本聽不得這種話。

就在此時他的房門被敲響了,打開一看原來是茹宏圖。他擔憂地看著錢臣:“叔叔,我好像聽到了很大的一聲響動,沒事吧?”錢臣不願被他看到自己生氣失態的樣子,怕把人嚇著:“沒事,有東西掉了而已。你乖乖吃藥了嗎?”“還、還沒有呢。”“那現在就去吃藥,等會我去檢查。”

他關起房門來平靜幾分鐘後,真去檢查茹宏圖有沒有吃藥了。茹宏圖因為頭部受擊嚴重造成了淤血壓迫神經,這大概率是失憶的原因,為此茹宏圖每天都得吃藥以逐漸緩解淤血壓迫。

錢臣說檢查還真檢查他吃沒吃,一個袋子裏的藥每種都得吃一粒,他會看數量有沒有比昨天少。“這個藥是什麽?重組表皮生長因子凝膠……”錢臣拿起一管藥堆中看著從沒開啟過的藥膏問,“用在哪裏?”茹宏圖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知道怎麽用,但因為手受傷不方便根本就沒用過。

他不回答可不代表錢臣不懂用在哪,把家庭醫生寫的長串用藥醫囑翻出來一一對照就一目了然了。這藥是治療肛裂的,換言之就是得抹在屁股裏頭。

受了傷就得治,傷在哪又有什麽分別。錢臣是這麽想的,因而直白地說:“你是不是手受傷了,自己用不了藥。早叫我來幫你啊。”

說罷他叫茹宏圖去臥室裏等,自己則洗了手、戴了一次性的橡膠指套。進去就看見茹宏圖一臉忐忑地坐在床邊,都不敢正眼瞧錢臣。即使他失憶了也還有十幾歲半大小子的意識,有羞恥感,哪好意思要錢臣幫他給屁股上藥?

“叔叔,要不然還是算了吧……不管它自己也會慢慢好的。”“褲子脫了,轉過去。”面對茹宏圖企圖逃避上藥的說辭,錢臣正色道。茹宏圖只得磨磨蹭蹭地單手脫掉褲子背對錢臣站著,寬松的睡衣堪堪遮住他的屁股,錢臣試著把要抹進去但不知是否是茹宏圖太緊張了沒放松,手指根本進不去。

錢臣無奈嘆了口氣:“你還是轉過來正對我吧,”或許看著他的臉茹宏圖會覺得好受一些,“我會盡量輕點,應該不會痛。要是痛了你告訴我或者抓著我也行。”

不面向錢臣的時候確實會讓茹宏圖有些害怕,即使知道為自己上藥的是錢臣,但後面有東西試圖入侵他的身體總會激起他受傷過後的防禦本能。面向錢臣則會更加安心,但隨之而來的也有其他困擾。

錢臣垂眸掀起睡衣稍長的下擺,茹宏圖的屁股就這麽暴露在他的眼前。因為這片肌膚長期在衣物下遮擋因而顯得比較白,茹宏圖本身又有點偷胖,兩瓣臀肉就跟他自己做出來的大白饅頭似的,暄軟且富有彈性。

錢臣輕輕掰開一側臀肉,將沾了凝膠的手指伸向茹宏圖的後穴。凝膠冰涼涼的,接觸到這種秘處激得茹宏圖悶哼一聲,驀地用僅能活動的左手抱住了錢臣的脖子。

“沒事,一下就好了……”錢臣的手指繼續深入,因為有了凝膠的潤滑所以很順利。茹宏圖不適應這種感覺,總是想擡屁股逃,錢臣便用另一只手環住他的腰箍著不讓他亂動。

“聽話,很快。” 因為被茹宏圖摟著脖子對方急促的喘息也在耳畔,錢臣覺得自己身上微微出了熱汗。茹宏圖的腸壁在冰涼凝膠的對比下顯得尤為濕熱,隨著他的呼吸也同步翕張著仿佛在吮著錢臣的手指。

錢臣又不是沒開過葷,這種情況下意外產生的欲念他怎麽會感覺不到?可現在是在為茹宏圖上藥,想些有的沒的實在不合時宜。況且因為茹宏圖抱他抱得太緊了,吊在胸前打石膏的右手一直頂著錢臣的胸膛感覺發痛。

“你手上勁兒可不小,都是捏面團練出來的嗎?”錢臣調侃似地說想讓茹宏圖不那麽害怕,他擡眼望向茹宏圖的那一刻茹宏圖也早已經在看著他。

與茹宏圖濕潤黑眼睛目光相接的瞬間。

錢臣覺得自己的心有點亂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