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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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在錢臣和茹宏圖認識的一千餘個日夜中,他們有過無數次的目光相接。

錢臣從茹宏圖的眼睛裏漸漸看出了一個雖然俯首恭順但勇毅坦誠活著的茹宏圖,正如茹宏圖從錢臣的眼睛裏逐漸認識一個看似能游刃有餘撐起幫會卻也有脆弱時刻的錢臣。

他們都比當初更了解對方,卻從沒有往更進一步走。錢臣一直把茹宏圖當做值得信賴的守秘者、於自己有恩的小弟哪怕他曾是自己對頭振青幫的人。獨獨沒有把想過把茹宏圖看作能產生暧昧情愫的對象。

但此刻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對茹宏圖是會產生堪稱欲望的東西。

正是這種感覺讓他心亂。

然而現在的茹宏圖並不能看出錢臣臉上難得一見佯裝鎮定的不自然。因為錢臣認真為他抹藥擔心深處的傷口沒被凝膠充分覆蓋,所以手指進得很深。腸壁和手指間細密摩擦產生的溫度將原本微涼的凝膠都化成了粘膩的半液體,隨著手指動作隱約發出令人遐想的“咕啾咕啾”水聲。

“還痛著?”錢臣已經盡量把力度放輕,可茹宏圖還是緊摟著他的脖子,身上好像也有點瑟瑟發抖。他不得不停下動作,剛想開口安慰茹宏圖,便聽對方小聲嚅囁道:“不是痛……叔叔,我感覺好奇怪。”

“奇怪?”這下輪到錢臣不解了,“還有其他的地方不舒服?”

茹宏圖慢慢松開他的脖子站直,腦袋卻一直低垂著沒再說話,用僅能方便活動的左手扯直自己的睡衣下擺在遮掩什麽。錢臣他的目光往下看便知道茹宏圖不好開口的緣由——他勃起了。青年人精神的性器把睡衣頂起明顯的一塊來。

茹宏圖目前的認知讓他對正常生理反應懵懂而羞恥,完全不知道自己下面為何會變成這樣。只知道被“叔叔”看到小雞雞立起來會覺得很害臊,因此只能扯住衣服捂著。

“對不起叔叔……我也不知道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咳咳……”錢臣摸摸鼻尖,似乎也有些尷尬。他沒想到茹宏圖這樣就會勃起,上藥的過程仿佛成了某種前戲。加之茹宏圖一直叫他叔叔,讓錢臣自己的心亂莫名添加了罪惡感。

“以後還是不要叫我叔叔了,可以直接叫我錢臣或者阿臣。”錢臣沒有任何猶疑地就賦予了他以親近方式喚自己的權力,在此之前除了曾經的戀人李帝如和以兄長姿態自居的錢君以外,還沒有別的人這麽叫過他。

“阿臣?”茹宏圖對這個稱呼感到陌生,流露出疑惑的神情。“是的,阿臣。就和叫你圖圖一樣,是只有身邊人才會叫的稱呼。”錢臣耐心解釋。

“那就是說我、我們很親近對吧?”茹宏圖的眼睛似乎被驟然點亮了,開懷地笑著不停叫著:“阿臣!阿臣!”胸膛中激蕩的興奮和突如其來的莫名酸楚感讓他激動之餘又開始落淚。

曾經的茹宏圖從未想過可以這麽喚錢臣,以致於哪怕過去的記憶不再,那種可望而不可即卻深深烙在心裏。

這是錢臣並不知道的事,所以他只能拂去茹宏圖的眼淚無奈地笑問:“就一個稱呼而已,至於那麽激動嗎?”茹宏圖卻仍是執拗地喚他不過放低了聲量,像是委屈低叫的小狗。

看著茹宏圖,錢臣的心也不自覺地變軟了,那是和待錢茵茵般有些相同但更多不同的心緒。

“阿臣,”茹宏圖本能地向剛剛確認的親近之人求助,“我好想尿尿,但是尿不出來。小雞雞是不是壞掉了?該不會、該不會要割掉吧?”錢臣還沈緬於方才的溫情中,要不是茹宏圖再說起差點忘了有這檔子事。

但茹宏圖現在明顯不懂怎麽自己發洩,現下除了自己還真就沒人能幫助得了他。“不是壞掉,這是男孩子會有的正常現象。你看好,只要像這樣做就能緩解……”錢臣拉茹宏圖坐在自己大腿上,摘掉用過的指套,輕輕握住了茹宏圖的性器。

茹宏圖第一次被別人摸這兒,這個人還是錢臣。即使回憶不起深藏心底的感情,可就那一點隱約懵懂的好感便足以使他覺得心臟要跳出胸膛了。

錢臣的手部皮膚並不細膩,因為早年還沒當老大時經常打打殺殺甚至有些粗糲,指腹也有薄薄的繭。然而正是這種觸感摸得茹宏圖連連喘氣,激動的情暈都蔓延到脖子根兒了。

“有好受些嗎?”“嗯哼……”茹宏圖哼哼唧唧地誠實回答,“是阿臣摸的,好舒服。”錢臣禁不住輕笑出聲,這家夥以前見到自己那麽拘謹,現在說這種話倒坦誠,真的有那麽舒服嗎?

錢臣其實不常自慰,不是他不會而是不需要。以前有心意相通的李帝如即便後來單純發洩欲望也有那些被包的男孩兒們。因此他不確定自己是否做得真令茹宏圖覺得舒服。

垂眼看去,茹宏圖的性器從自己圈握的虎口中探出來。頂端是很淺的肉粉色,莖身微彎恰好貼合錢臣手掌的曲度,因而錢臣幫他擼起來十分順暢。茹宏圖在他腿上坐立難安地動了一會兒似乎也逐漸配合上他的節奏,放松了身軀幾乎整個人都斜靠在錢臣身上。

錢臣又加上另一只手,以掌心覆在茹宏圖的陰莖頂端旋轉磋磨那生嫩肉粉色的龜頭。茹宏圖驀地瞪大眼睛,沒有包皮包裹保護的部位非常敏感,就這麽直接接受刺激,讓茹宏圖差點沒跳起來。

“噓……放輕松,”錢臣把人環抱住低聲安撫,手上的動作卻一下沒停,“這樣會更舒服。”茹宏圖不是覺得痛苦而是覺得難忍:“阿臣……我、我想尿尿。”欲將射精的強烈快感讓他誤以為自己是要尿了,可又怕弄臟錢臣的手,憋得下面又硬又脹。忍不住拿腦袋去蹭錢臣,仿佛這樣才能好受一些。

錢臣從他的發間嗅到了和自己同款洗發露的味道,夾雜著茹宏圖自身的味道中和成一種溫和的氣味,不是芳香但讓錢臣感到切實的溫暖。他貼著茹宏圖的耳邊道:“忍不住就尿,沒什麽好羞恥的。”

輕語帶來的氣流酥酥麻麻掠過茹宏圖的耳畔,上下刺激之下茹宏圖再也忍不住當即射了出來,沾得錢臣滿手。錢臣撚了撚手中白色微稠的液體,還好茹宏圖前面的功能正常,應該沒被傷到這裏。

茹宏圖剛射完,舒爽得大腦遲鈍呆楞楞的。錢臣想把他放回床上時他才反應過來扒著他的手:“叔叔,對不起弄臟了。我幫你擦幹凈。”錢臣挑眉,語氣故作質問:“還叫叔叔?”茹宏圖這才回神改口:“阿臣、是阿臣。”

“行了,我自己收拾就好。你睡吧。”錢臣起身擦了擦手離開。待他洗漱回來發現茹宏圖已經睡得香呼呼不省人事了。錢臣側躺下來,撐著臉看他。

自己辛苦伺候他半小時,這家夥心大還沒等他回來說句話就睡著了,倒是會享受。要換做那些自己包的男孩們,他早就變了臉色。可這次卻毫不動氣。

錢臣想要戳弄茹宏圖的臉,但最終還是收回了手。

“晚安。”

作者有話說:

修狗勾還沒好,還不能吃修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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