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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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說錢臣沒有一點怒氣是假的。
看到茹宏圖和錢君走得近的感覺就像什麽呢？
像看到一條自己餵了很久的流浪狗，雖然從沒有起過想要帶回家飼養的心思，但因為飼餵的時間夠久可以擁有那種隨時得到真誠回應的感覺。直到有一天發現其實這條流浪狗不是只對你一個人搖尾巴，倘若有其他人飼餵它，它也會沖那人搖尾巴，即使那個人與自己相比是後來者。
算是“背叛”嗎？現在看來茹宏圖既沒有為利益出賣他，也沒有完全和錢君站到一方去，至少他還是追出來了。最主要的是，茹宏圖在他們的利益鏈中算不上頂端，除了是緹花街的釘子戶外沒有其他價值。因此就算是他真的有膽子背叛自己也掀不起什麽波瀾。
錢臣半拉半扯地把茹宏圖帶上車，他心想茹宏圖之所以和錢君走那麽近，不就是因為錢君對他好嗎？可再好又能怎麽樣，錢君一個異性戀是沒法給茹宏圖帶去什麽情緒價值的，實際上他還對同性戀這回事敬謝不敏，知道自己和李帝如在一起從不過問。看他和茹宏圖裝得那般親密勾肩搭背的怕不是下了多狠的心。
狗就是喜歡吃肉，你要給它吃草它怎麽會喜歡呢？
“錢總，要不今天就算了……我還是回家吧，弄得您心情不好。”茹宏圖縮在車門邊。“怎麽能算了呢？現在就當跟我去喝酒，你不願意？！”錢臣的語氣不容拒絕，他直接叫賓武開車去老地方。賓武從後視鏡中瞟了茹宏圖一眼，默不作聲開車。
錢臣口中的老地方是個茹宏圖讀不出來全是英文的夜總會，迎賓經理一看見他就是副喜上眉梢的模樣小跑上來：“錢總好久不見了，今天什麽風把您吹來啦？！”錢臣說：“帶個弟兄來玩玩，他沒見過什麽世面，你們好好招待著。”“那是肯定，您以前用的包房現在有空還是用那間嗎？”“嗯。”
茹宏圖就這樣跟著錢臣進了包房，他以前不是沒去過夜總會，但那都是跟著勇哥收保護費的，走馬觀花大抵知道裏面是什麽樣子，可從來沒玩過。當然是因為聽說很貴。
錢臣往那一坐都不用多說話，迎賓經理即刻就安排了果盤洋酒送上來，又親切地噓寒問暖，即使錢臣有一搭沒一搭地應付，他也絲毫沒有讓氣氛冷下來，這讓旁邊的茹宏圖看了很是佩服。片刻後，就聽見包房門很禮貌地被敲了幾聲，一溜十幾個年輕男孩魚貫而入，在錢臣和茹宏圖面前站成一排：“錢總好！”錢臣沖茹宏圖揚了揚下巴：“叫小茹哥。”“小茹哥好！”錢臣叫別人給他問好，總帶著股在幫派裏的感覺，放茹宏圖誤以為自己不是在什麽夜總會而是和小弟們見面。
“你看看哪個順眼，挑著留下來玩。”錢臣發話。有他在身邊，茹宏圖眼睛裏哪裏還看得進其他人，推脫道：“我第一次來，怕出錯，錢總挑就好。”錢臣覷了他一眼：“叫你挑你就挑，你在這兒是顧客是上帝，有什麽怕出錯的？出來玩可別這點氣魄都沒有！”於是茹宏圖只能硬著頭皮一溜看過去，選了個面相看著好說話的。錢臣倒是一口氣挑了四個，都長得特別亮眼。茹宏圖看了就知道他的喜好還是沒有變，青睞於那種美得濃烈的類型，跟自己絲毫不沾邊。
五個包房少爺留了下來，他們的自我介紹又是一堆英文名，茹宏圖一個都沒聽懂。但是他們調動氣氛很有一手，又是唱歌又是勸酒，茹宏圖架不住喝急了兩杯臉立馬就紅了，他點的那個少爺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中貼著耳朵告訴他如果記不住英文名也可以叫自己阿泰。
相比茹宏圖，眾人都知道身份的錢臣肯定是受關註的對象。錢臣被幾個少爺簇擁著，在昏暗迷幻的燈光下看到茹宏圖跟阿泰有說有笑的，茹宏圖也不像剛來時那般局促拘謹，阿泰還偶爾湊到他耳邊說悄悄話……
“Chris，弄點游戲來讓大家參與參與，各玩各的太沒意思。”他拍了把身邊男孩的屁股，Chris會意一扭腰站起來從酒桌底下拿出個棋牌盒子，調小音樂的聲量又沖著茹宏圖說：“小茹哥，大家一起來玩嘛！”茹宏圖還以為他們要打牌，忙說自己牌技很爛。
“不是打牌，是和飛行棋差不多的游戲，就是……些微更刺激，嘻嘻！”chris把棋盤紙鋪開，確實長得像飛行棋的棋盤，但每一個格子裏都寫了字。茹宏圖只來得及看清短的那些，比如“喝一杯”、“和對手喝交杯酒”之類的，看起來像大冒險。
六人又拿了幾枚棋子，茹宏圖拿到的是四號。Chris理所當然的成為了游戲主持人，他把三個色子放進骰杯裏搖，邊搖邊說：“小茹哥可能沒玩過，其實很簡單，白色的色子數是走的步數，兩顆紅色的色子數是要執行棋盤上要求的兩個人。”他說罷“啪”地一下按下骰杯，白色的是3，紅色的是1和6。拿6號棋子的是阿泰，1號是錢臣，走三格。落在的格子上寫著退後兩格，後退到第一格上又寫著“喝一杯”，於是錢臣跟阿泰都喝了一杯。
“4號和2號喝交杯酒。”chris是2號，他主動端了酒坐到茹宏圖身邊咯咯笑道：“小茹哥，我敬你。別害怕嘛，放開點……這游戲可有趣了。”
隨著游戲進行，茹宏圖發現這個游戲確實如他說的那樣“有趣”，甚至還有些心驚膽戰。
“5號和1號在眾人面前表演騎乘位！嗚呼！”第一個刺激的來了，相比前面喝酒的行動，包廂裏瞬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5號是個紅頭發的窈窕男孩兒，他個子不高可氣場卻不小，緊身皮褲勾勒出他屁股挺翹的弧度和兩條比例完美的腿。他直接跨坐到錢臣身上，撈過錢臣的手緊貼自己的肉臀，他則撐著錢臣寬闊的肩膀起起伏伏，屁股與錢臣的胯間相貼摩擦還毫不掩飾地溢出浪叫：“啊……嗬啊……錢總好棒，插得我都要高潮了！”
茹宏圖在昏暗的燈光裏偷偷看錢臣，他盯著身上起落的5號眼神饒有興味，似乎很願意配合他游戲。錢臣和別人做愛的神情，茹宏圖不能想象。他雖然喜歡對方，卻從來不能想象和他有什麽親密的接觸。
因為喜歡得太久了，只要看到他的臉龐就覺得足夠歡喜，怎麽可能會奢望更多呢？茹宏圖悶聲喝下一大口酒。
游戲繼續。“一方坐在對方腿上，摸對方的胸……實行者是3號和4號！”3號是所有包房少爺裏看起來最清純的，也沒染什麽奇怪顏色的頭發，一頭黑發烏軟軟，眼睛大而亮：“小茹哥要來摸我的胸嗎？”茹宏圖定睛一看，他穿的居然是一件黑色漁網紋的上衣，粉色的乳頭在偶爾變亮的燈光下隱約可見。
“啊？我、我……”在茹宏圖猶猶豫豫的時刻，那男孩已經主動坐到他腿上輕巧笑說：“那我可就來摸小茹哥的咯。”茹宏圖佯裝鎮定，其實後背緊緊貼著沙發像一塊僵硬的木頭。3號的手順著茹宏圖的腰從下往上摸，手指繞著廉價衣衫下的乳頭打圈，然後突然整個用手掌包住。茹宏圖驚得都要跳起來。
“嘻嘻，”3號看著茹宏圖漲紅的臉露出得逞的笑容問問“小茹哥難道還是處男嗎？摸一下胸都這麽敏感，要是摸其他地方還得了？”
“我不是處男了！”茹宏圖嘴硬，聲量也擡高些，隔著他兩個人坐的錢臣都聽見了，他一直在看著3號和茹宏圖玩游戲。
“啊？是嗎？”3號繼續追問，“那小茹哥是上面還是下面的那個？”茹宏圖竟然還認真回憶自己是上面還是下面的那個了，當初他叫的鴨子是想把他當成那個暗戀的會計小哥上他一回，結果誰知道自己傷心喝醉了沒硬，鴨子還挺敬業沒白拿他錢反把他上了，算是服務一回。但那服務是真的爛，自己好幾天沒能好好走路。
茹宏圖一猶豫，3號就知道他是在下面的了，以為他不好意思承認，便幫忙找補說：“不管上面還是下面，小茹哥在裏面就行了。”說罷還在茹宏圖臉上留香一個，把茹宏圖都親楞了。
錢臣搖著酒杯裏的冰，一直瞟向茹宏圖那邊。這小子倒不怯場，就是傻不楞登的，要喝酒就喝酒，被少爺摸了還臉紅。還說自己不是處男？錢臣聽了都想笑，但是看著3號在游戲規則之外親了茹宏圖一口，他不自覺眉頭皺了一下。
“繼續啊！”錢臣冷硬地命令chris繼續搖色子。
游戲又繼續了幾輪，都沒搖到4號，茹宏圖的神經剛放松下來就聽見chris起哄的聲音：“4號跟6號要嘴對嘴餵酒！”前面都是擦邊球這下要來真的，茹宏圖當即求饒：“各位哥哥，我自罰三杯，這次就饒過我吧。”有樂子的事情少爺們哪肯放過他，3號還跟著拱火：“小茹哥又不是處男了，親個嘴兒算什麽？”
6號阿泰也配合地舉起手說：“小茹哥怕羞的話我可以不動，隨你用什麽喜歡的方式來。”茹宏圖最後看向錢臣，錢臣諱莫如深地盯著他沒說話，但也沒阻止其他少爺們拱火。
茹宏圖一直在賠笑說自己真不行，6號長得好看自己親了像牛糞去沾鮮花。但還是被幾個少爺一左一右地架著推到了6號身邊，儼然一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架勢。
茹宏圖不想和別人接吻，他覺得這事挺神聖的，以前偷看泰坦尼克號時看見rose的裸體也沒覺得太害羞，看到jack和rose接吻卻激得他面紅耳赤。
而且……錢臣還在場啊。
他怎麽可能在喜歡的人面前和別人接吻？
Chris給他灌了酒說你不遵守規則就是不給錢總面子，又把他往阿泰身上推。茹宏圖撐著沙發感覺一切聲響都排除在外了，他眼神放空始終下不去嘴。
“就一個游戲也磨磨唧唧的，是不是玩不起？”突然他聽到錢臣的聲音出現在他身側，而後他被人拉起來。
有什麽柔軟的東西覆在了他的嘴唇上。
作者有話說：
小土狗震驚一萬年哎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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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錢臣沒有一點怒氣是假的。
看到茹宏圖和錢君走得近的感覺就像什麽呢？
像看到一條自己餵了很久的流浪狗，雖然從沒有起過想要帶回家飼養的心思，但因為飼餵的時間夠久可以擁有那種隨時得到真誠回應的感覺。直到有一天發現其實這條流浪狗不是只對你一個人搖尾巴，倘若有其他人飼餵它，它也會沖那人搖尾巴，即使那個人與自己相比是後來者。
算是“背叛”嗎？現在看來茹宏圖既沒有為利益出賣他，也沒有完全和錢君站到一方去，至少他還是追出來了。最主要的是，茹宏圖在他們的利益鏈中算不上頂端，除了是緹花街的釘子戶外沒有其他價值。因此就算是他真的有膽子背叛自己也掀不起什麽波瀾。
錢臣半拉半扯地把茹宏圖帶上車，他心想茹宏圖之所以和錢君走那麽近，不就是因為錢君對他好嗎？可再好又能怎麽樣，錢君一個異性戀是沒法給茹宏圖帶去什麽情緒價值的，實際上他還對同性戀這回事敬謝不敏，知道自己和李帝如在一起從不過問。看他和茹宏圖裝得那般親密勾肩搭背的怕不是下了多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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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總，要不今天就算了……我還是回家吧，弄得您心情不好。”茹宏圖縮在車門邊。“怎麽能算了呢？現在就當跟我去喝酒，你不願意？！”錢臣的語氣不容拒絕，他直接叫賓武開車去老地方。賓武從後視鏡中瞟了茹宏圖一眼，默不作聲開車。
錢臣口中的老地方是個茹宏圖讀不出來全是英文的夜總會，迎賓經理一看見他就是副喜上眉梢的模樣小跑上來：“錢總好久不見了，今天什麽風把您吹來啦？！”錢臣說：“帶個弟兄來玩玩，他沒見過什麽世面，你們好好招待著。”“那是肯定，您以前用的包房現在有空還是用那間嗎？”“嗯。”
茹宏圖就這樣跟著錢臣進了包房，他以前不是沒去過夜總會，但那都是跟著勇哥收保護費的，走馬觀花大抵知道裏面是什麽樣子，可從來沒玩過。當然是因為聽說很貴。
錢臣往那一坐都不用多說話，迎賓經理即刻就安排了果盤洋酒送上來，又親切地噓寒問暖，即使錢臣有一搭沒一搭地應付，他也絲毫沒有讓氣氛冷下來，這讓旁邊的茹宏圖看了很是佩服。片刻後，就聽見包房門很禮貌地被敲了幾聲，一溜十幾個年輕男孩魚貫而入，在錢臣和茹宏圖面前站成一排：“錢總好！”錢臣沖茹宏圖揚了揚下巴：“叫小茹哥。”“小茹哥好！”錢臣叫別人給他問好，總帶著股在幫派裏的感覺，放茹宏圖誤以為自己不是在什麽夜總會而是和小弟們見面。
“你看看哪個順眼，挑著留下來玩。”錢臣發話。有他在身邊，茹宏圖眼睛裏哪裏還看得進其他人，推脫道：“我第一次來，怕出錯，錢總挑就好。”錢臣覷了他一眼：“叫你挑你就挑，你在這兒是顧客是上帝，有什麽怕出錯的？出來玩可別這點氣魄都沒有！”於是茹宏圖只能硬著頭皮一溜看過去，選了個面相看著好說話的。錢臣倒是一口氣挑了四個，都長得特別亮眼。茹宏圖看了就知道他的喜好還是沒有變，青睞於那種美得濃烈的類型，跟自己絲毫不沾邊。
五個包房少爺留了下來，他們的自我介紹又是一堆英文名，茹宏圖一個都沒聽懂。但是他們調動氣氛很有一手，又是唱歌又是勸酒，茹宏圖架不住喝急了兩杯臉立馬就紅了，他點的那個少爺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中貼著耳朵告訴他如果記不住英文名也可以叫自己阿泰。
相比茹宏圖，眾人都知道身份的錢臣肯定是受關註的對象。錢臣被幾個少爺簇擁著，在昏暗迷幻的燈光下看到茹宏圖跟阿泰有說有笑的，茹宏圖也不像剛來時那般局促拘謹，阿泰還偶爾湊到他耳邊說悄悄話……
“Chris，弄點游戲來讓大家參與參與，各玩各的太沒意思。”他拍了把身邊男孩的屁股，Chris會意一扭腰站起來從酒桌底下拿出個棋牌盒子，調小音樂的聲量又沖著茹宏圖說：“小茹哥，大家一起來玩嘛！”茹宏圖還以為他們要打牌，忙說自己牌技很爛。
“不是打牌，是和飛行棋差不多的游戲，就是……些微更刺激，嘻嘻！”chris把棋盤紙鋪開，確實長得像飛行棋的棋盤，但每一個格子裏都寫了字。茹宏圖只來得及看清短的那些，比如“喝一杯”、“和對手喝交杯酒”之類的，看起來像大冒險。
六人又拿了幾枚棋子，茹宏圖拿到的是四號。Chris理所當然的成為了游戲主持人，他把三個色子放進骰杯裏搖，邊搖邊說：“小茹哥可能沒玩過，其實很簡單，白色的色子數是走的步數，兩顆紅色的色子數是要執行棋盤上要求的兩個人。”他說罷“啪”地一下按下骰杯，白色的是3，紅色的是1和6。拿6號棋子的是阿泰，1號是錢臣，走三格。落在的格子上寫著退後兩格，後退到第一格上又寫著“喝一杯”，於是錢臣跟阿泰都喝了一杯。
“4號和2號喝交杯酒。”chris是2號，他主動端了酒坐到茹宏圖身邊咯咯笑道：“小茹哥，我敬你。別害怕嘛，放開點……這游戲可有趣了。”
隨著游戲進行，茹宏圖發現這個游戲確實如他說的那樣“有趣”，甚至還有些心驚膽戰。
“5號和1號在眾人面前表演騎乘位！嗚呼！”第一個刺激的來了，相比前面喝酒的行動，包廂裏瞬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5號是個紅頭發的窈窕男孩兒，他個子不高可氣場卻不小，緊身皮褲勾勒出他屁股挺翹的弧度和兩條比例完美的腿。他直接跨坐到錢臣身上，撈過錢臣的手緊貼自己的肉臀，他則撐著錢臣寬闊的肩膀起起伏伏，屁股與錢臣的胯間相貼摩擦還毫不掩飾地溢出浪叫：“啊……嗬啊……錢總好棒，插得我都要高潮了！”
茹宏圖在昏暗的燈光裏偷偷看錢臣，他盯著身上起落的5號眼神饒有興味，似乎很願意配合他游戲。錢臣和別人做愛的神情，茹宏圖不能想象。他雖然喜歡對方，卻從來不能想象和他有什麽親密的接觸。
因為喜歡得太久了，只要看到他的臉龐就覺得足夠歡喜，怎麽可能會奢望更多呢？茹宏圖悶聲喝下一大口酒。
游戲繼續。“一方坐在對方腿上，摸對方的胸……實行者是3號和4號！”3號是所有包房少爺裏看起來最清純的，也沒染什麽奇怪顏色的頭發，一頭黑發烏軟軟，眼睛大而亮：“小茹哥要來摸我的胸嗎？”茹宏圖定睛一看，他穿的居然是一件黑色漁網紋的上衣，粉色的乳頭在偶爾變亮的燈光下隱約可見。
“啊？我、我……”在茹宏圖猶猶豫豫的時刻，那男孩已經主動坐到他腿上輕巧笑說：“那我可就來摸小茹哥的咯。”茹宏圖佯裝鎮定，其實後背緊緊貼著沙發像一塊僵硬的木頭。3號的手順著茹宏圖的腰從下往上摸，手指繞著廉價衣衫下的乳頭打圈，然後突然整個用手掌包住。茹宏圖驚得都要跳起來。
“嘻嘻，”3號看著茹宏圖漲紅的臉露出得逞的笑容問問“小茹哥難道還是處男嗎？摸一下胸都這麽敏感，要是摸其他地方還得了？”
“我不是處男了！”茹宏圖嘴硬，聲量也擡高些，隔著他兩個人坐的錢臣都聽見了，他一直在看著3號和茹宏圖玩游戲。
“啊？是嗎？”3號繼續追問，“那小茹哥是上面還是下面的那個？”茹宏圖竟然還認真回憶自己是上面還是下面的那個了，當初他叫的鴨子是想把他當成那個暗戀的會計小哥上他一回，結果誰知道自己傷心喝醉了沒硬，鴨子還挺敬業沒白拿他錢反把他上了，算是服務一回。但那服務是真的爛，自己好幾天沒能好好走路。
茹宏圖一猶豫，3號就知道他是在下面的了，以為他不好意思承認，便幫忙找補說：“不管上面還是下面，小茹哥在裏面就行了。”說罷還在茹宏圖臉上留香一個，把茹宏圖都親楞了。
錢臣搖著酒杯裏的冰，一直瞟向茹宏圖那邊。這小子倒不怯場，就是傻不楞登的，要喝酒就喝酒，被少爺摸了還臉紅。還說自己不是處男？錢臣聽了都想笑，但是看著3號在游戲規則之外親了茹宏圖一口，他不自覺眉頭皺了一下。
“繼續啊！”錢臣冷硬地命令chris繼續搖色子。
游戲又繼續了幾輪，都沒搖到4號，茹宏圖的神經剛放松下來就聽見chris起哄的聲音：“4號跟6號要嘴對嘴餵酒！”前面都是擦邊球這下要來真的，茹宏圖當即求饒：“各位哥哥，我自罰三杯，這次就饒過我吧。”有樂子的事情少爺們哪肯放過他，3號還跟著拱火：“小茹哥又不是處男了，親個嘴兒算什麽？”
6號阿泰也配合地舉起手說：“小茹哥怕羞的話我可以不動，隨你用什麽喜歡的方式來。”茹宏圖最後看向錢臣，錢臣諱莫如深地盯著他沒說話，但也沒阻止其他少爺們拱火。
茹宏圖一直在賠笑說自己真不行，6號長得好看自己親了像牛糞去沾鮮花。但還是被幾個少爺一左一右地架著推到了6號身邊，儼然一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架勢。
茹宏圖不想和別人接吻，他覺得這事挺神聖的，以前偷看泰坦尼克號時看見rose的裸體也沒覺得太害羞，看到jack和rose接吻卻激得他面紅耳赤。
而且……錢臣還在場啊。
他怎麽可能在喜歡的人面前和別人接吻？
Chris給他灌了酒說你不遵守規則就是不給錢總面子，又把他往阿泰身上推。茹宏圖撐著沙發感覺一切聲響都排除在外了，他眼神放空始終下不去嘴。
“就一個游戲也磨磨唧唧的，是不是玩不起？”突然他聽到錢臣的聲音出現在他身側，而後他被人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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