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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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禁忌
沈希昏沈地睡過去時, 天光已然熹微。
蕭渡玄輕吻著她的額頭，將她抱回到床幔內，她身上全都是他的氣息，就連纖細的指骨顫抖時都會有檀香無聲流溢。
這是他的坤澤, 他的妻子, 也是他的至寶。
沈希的呼吸漸漸悠長起來後, 蕭渡玄沒有在內室多留, 一夜過去，還有許多別的事要做。
這一夜不知有多少人徹夜未眠, 但他是懶得去在意了。
眼下事務雖多, 但最要緊的只有兩件事，一是要將婚書重寫一下, 二是等沈希蘇醒後要哄好她。
好在物什都是齊全的。
蕭渡玄筆走龍蛇, 行雲流水地在婚書上簽好名字, 然後將沈希的名字也一並簽下。
她從前待在蕭家的時候, 他曾教過她一段書法，因此兩人的字很是相像。
不過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多。
蕭老爺子面容和藹，向蕭渡平安撫道：“二郎, 如此也是幸事，先前阿言不就說是和陸家的六姑娘更投緣嗎？”
“咱們做長輩的, 還是得多聽聽孩子們的意見, ”他溫聲說道, “婚姻是大事，但兒女的意願才是最重要的。”
蕭老爺子的鷹眼中沒有一分昨夜的厲色, 全都是對蕭渡平和馮氏一家的關切。
唯有蕭言並不在場。
昨夜他受了重傷, 後半夜蘇醒知道沈希是坤澤後，他更是像瘋了一樣。
但蕭言再怎樣掙紮都沒有任何用處了。
婚書寫畢後, 蕭渡玄也看向了兄長。
他眉眼柔和，輕聲說道：“小希初潮洶湧，昨夜我也被影響到了，意外傷了阿言，真對不起兄長。”
乾元就是會如此，昨天賓客中的那些人多麽焦灼，蕭渡平也是清楚的。
在欲潮上湧時，沒有坤澤撫慰的乾元，和發/情的異獸沒有任何分別。
蕭渡玄向來溫和克制，平白不會做出那般事來，而且當時是蕭言先露的刃。
“哪裏哪裏，是我管教無方，對不起六弟才是。”蕭渡平也有些抱歉。
他的歉意不僅僅是對蕭渡玄，還有對蕭言的。
當初在燕地的時候，蕭渡平見蕭言對沈希動情，兩家的家世又這樣合適，便沒有多想，直接替蕭言向沈家提了親。
他常年不在家中，全然不知道蕭言同陸仙苓暗中這樣親近。
好在大錯尚未釀成。
如今沈希嫁予蕭渡玄，蕭言也可娶他真正的心上人了。
擬定好一系列文書後，天光也已經大亮，但蕭渡玄剛準備從前庭離開，母親陸氏便過來了。
她的身後還跟著陸家的那兩姐妹。
想到蕭言曾為照看陸仙苓而拋下沈希的事，蕭渡玄就不那麽想多言。
他輕聲說道：“母親有什麽事？”
蕭渡玄的聲音疏離客氣，玄色的眼眸平靜地微低少許。
陸氏沒有想到兒子竟會如此冷淡，一時之間笑容有些掛不住。
她低咳一聲，強作鎮定道：“六郎，母親是想同你商量納妾的事……”
但陸氏的話還沒有說完，蕭渡玄就打斷了她。
他漫不經心地說道：“我有小希一人足矣，此事就不勞母親費心了。”
無論是蕭渡玄的話，還是那聲繾綣溫柔的“小希”，都叫陸氏極為的震驚，她的臉色發白，手更是捏緊了腕上的玉鐲。
他怎麽可以那麽疼沈希？
明明是剛剛從旁人手裏搶來的妻子，但聽蕭渡玄的口吻卻仿佛是兩情相悅已久似的。
總不會、總不會是他早就留心那姑娘了吧？
陸氏心中震悚，可更加絕望的是陸仙芝和陸仙苓，打小父親就告訴她們，等往後嫁予蕭家表哥，這天下的榮華和富貴都會是她們的。
然這個夢在快要實現時，卻陡然碎成了齏粉。
陸仙芝頹然地坐倒在地上，臉上再無半分貴女的驕傲和恣意。
陸仙苓亦是心如死灰，眼底也浸透絕望。
唯有茶館裏的好事者們滿臉喜色，滔滔不絕地談論著。
“蕭家怎麽如此低調？”好事者都十分好奇，“嫡長孫成親居然也不肯放出什麽風聲，原先好多人都以為成親的是蕭二將軍家的小郎呢。”
有人駁斥道：“若是我，我也這樣做，那可是坤澤！聽都沒聽說過幾回，當然要仔細著些。”
漸漸地就連當日參加婚宴的賓客也信了這套說辭。
外間眾說紛紜，卻無人想得到內情是怎樣的晦澀。
*
蕭渡玄回去的時候沈希才剛剛蘇醒，她的後頸被咬透了，身上也還疼著。
成結的過程漫長痛苦，連胃裏都似是有檀香在灼燒。
“新的婚書我已經代你簽好了，”蕭渡玄將她抱起，“往後我們就是夫妻，我也不會納任何妾室。”
他輕聲說道：“所以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沈希烏黑的長發披散，眸光也還有些渙散。
見她這副模樣，蕭渡玄心中的憐意更甚。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那樣強掠沈希的，她是個很不好哄的女郎，而且膽子又小，很容易被嚇到。
“抱歉，先前的事是我沒說清楚，”蕭渡玄撫了撫沈希的臉龐，“我不是想將你當做外室，我像的從來都是夫妻，也只有夫妻。”
“原諒我，好嗎？”他邊輕聲言語，邊俯身低吻她的額頭。
蕭渡玄從來沒有這樣低三下四地哄過人，但在沈希的面前，他願意這樣，只要她能展露笑顏，怎樣都是無所謂的。
然沈希還是害怕。
“疼……”她側過臉，微微擡起下頜，細細地吸著氣。
沈希的水眸裏蒙著一層霧氣，先前她還聲聲喚著蕭渡玄“叔叔”，可眼下他就變成了她的丈夫。
而作為一個坤澤，哪怕她出身沈家，亦是難以自立的，非得有一個極強勢的力量將她護佑在掌心，她才能免遭更可怖的掠奪和侵犯。
她不知道要怎樣面對這一切。
蕭渡玄也看出來沈希暫時不想談這個。
她雖然年歲長了，卻被父祖護佑得太好，到底還是個孩子。
蕭渡玄沈默了片刻，但他的神色依然是溫柔的。
他將沈希抱在腿上，將她的裙擺推至腰間，聲音微啞：“別怕，夫君來幫你上藥。”
原本是要上藥的，但蕭渡玄的指節剛剛觸碰到沈希的腰身，如昨夜般激烈的熱潮突然湧了上來，她低哼一聲，瞬時軟倒在了他的懷裏。
後頸間的深重痕印壓制住了外溢的馨香，卻不能阻遏內裏的紊亂。
坤澤來潮，一般都是三四日。
初潮雖然短些，卻至少也要一兩日。
昨夜還只是一個開頭。
連日都過得渾渾噩噩，直到翌日黃昏的時候，沈希才稍微好轉一些，蕭渡玄也騰出空閑去處理餘下的事務。
她捧著杯盞，小口地飲著。
沈希柔美的面容泛著薄紅，額前的發絲也是蕭渡玄離開前攏幹的，還微微有些潮意，這讓她氣質的改變更為明顯。
仍然是那副清麗的模樣，可氣度卻一下子就從懵懂少女變為了其他。
她的美麗驚心動魄，但那雙波光流轉的眸子裏卻沒什麽神采。
馮氏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景象。
“小希，你還好嗎？”她小心地問道，“身上還難受嗎？”
馮氏是奉命過來的，但她也是真的擔心沈希。
沈希被潮期折磨得不輕，這兩日來她滿腦子都是情/事，連床榻都沒怎麽下過，現今的思緒還是一團漿糊。
她算是明白何為命運的代價了。
上蒼給了乾元和坤澤超於常人的能力，可也讓他們要一直經受這樣難捱的苦痛。
現今馮氏過來，沈希的心緒才稍稍清醒少許。
她仰起頭，喚道：“姨母，您怎麽過來了？”
老實說沈希這會兒不太想面對馮氏和蕭言等人，但她也猜得到，蕭渡玄是定然要請說客的。
不然依他的性子，怎麽可能會將她獨自放在這裏？
馮氏握住沈希的手，喉頭微哽：“好孩子，你受苦了。”
“我沒事，姨母。”沈希低下頭說道，沈默須臾，她又擡起了眼眸，“姨母，我對不起您，我……可能沒法做您的兒媳了，麻煩您跟表哥說一聲，讓他去尋更好的女郎吧。”
她想要將話語說得很鎮定，可聲音還是微微發顫。
或許是命中註定。
沈希越是想要逃，卻是逃不出蕭渡玄的掌心，她故意利用蕭言，最終仍是沒能擺脫蕭渡玄或許就是這惡念的報應。
她的認命來得比她自己想象得都要快。
但馮氏卻一把抱住了沈希，她啞聲說道：“小希，這哪裏是你的錯？”
“你是坤澤，你們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她憐惜地撫著沈希的臉龐，“若是做了姨母的兒媳，那才是耽誤。”
馮氏舍不得見沈希這樣自責、為難。
“再說，你叔叔那樣憐你，”馮氏忍不住說道，“從前你在蕭家的時候，他就最疼你……”
旋即她意識到失語，掩住了唇。
兩人如今都已是夫妻，哪裏再好以叔侄相稱？
沈希卻是因馮氏的後半句話而微怔，蕭渡玄以前很疼她嗎？
恰在這時，蕭渡玄從外間回來了，他挑起珠簾，側身走入內室，馮氏見他回來，尋了借口離開，內室中便又只餘下他們二人。
蕭渡玄俯身將沈希抱到了膝上，修長的指骨微屈，輕撫在她的腿間。
明明只過了兩日，但沈希現今一看到蕭渡玄屈起的指骨，就忍不住地想要移開視線。
她仰起臉龐，眸子亦看向了別處。
蕭渡玄卻會錯了意思，他輕聲問道：“是又難受了嗎，小希？”
他擡起手，撫上沈希的腿根，輕輕地往外掰，眸色亦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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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渡玄輕吻著她的額頭，將她抱回到床幔內，她身上全都是他的氣息，就連纖細的指骨顫抖時都會有檀香無聲流溢。
這是他的坤澤, 他的妻子, 也是他的至寶。
沈希的呼吸漸漸悠長起來後, 蕭渡玄沒有在內室多留, 一夜過去，還有許多別的事要做。
這一夜不知有多少人徹夜未眠, 但他是懶得去在意了。
眼下事務雖多, 但最要緊的只有兩件事，一是要將婚書重寫一下, 二是等沈希蘇醒後要哄好她。
好在物什都是齊全的。
蕭渡玄筆走龍蛇, 行雲流水地在婚書上簽好名字, 然後將沈希的名字也一並簽下。
她從前待在蕭家的時候, 他曾教過她一段書法，因此兩人的字很是相像。
不過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多。
蕭老爺子面容和藹，向蕭渡平安撫道：“二郎, 如此也是幸事，先前阿言不就說是和陸家的六姑娘更投緣嗎？”
“咱們做長輩的, 還是得多聽聽孩子們的意見, ”他溫聲說道, “婚姻是大事，但兒女的意願才是最重要的。”
蕭老爺子的鷹眼中沒有一分昨夜的厲色, 全都是對蕭渡平和馮氏一家的關切。
唯有蕭言並不在場。
昨夜他受了重傷, 後半夜蘇醒知道沈希是坤澤後，他更是像瘋了一樣。
但蕭言再怎樣掙紮都沒有任何用處了。
婚書寫畢後, 蕭渡玄也看向了兄長。
他眉眼柔和，輕聲說道：“小希初潮洶湧，昨夜我也被影響到了，意外傷了阿言，真對不起兄長。”
乾元就是會如此，昨天賓客中的那些人多麽焦灼，蕭渡平也是清楚的。
在欲潮上湧時，沒有坤澤撫慰的乾元，和發/情的異獸沒有任何分別。
蕭渡玄向來溫和克制，平白不會做出那般事來，而且當時是蕭言先露的刃。
“哪裏哪裏，是我管教無方，對不起六弟才是。”蕭渡平也有些抱歉。
他的歉意不僅僅是對蕭渡玄，還有對蕭言的。
當初在燕地的時候，蕭渡平見蕭言對沈希動情，兩家的家世又這樣合適，便沒有多想，直接替蕭言向沈家提了親。
他常年不在家中，全然不知道蕭言同陸仙苓暗中這樣親近。
好在大錯尚未釀成。
如今沈希嫁予蕭渡玄，蕭言也可娶他真正的心上人了。
擬定好一系列文書後，天光也已經大亮，但蕭渡玄剛準備從前庭離開，母親陸氏便過來了。
她的身後還跟著陸家的那兩姐妹。
想到蕭言曾為照看陸仙苓而拋下沈希的事，蕭渡玄就不那麽想多言。
他輕聲說道：“母親有什麽事？”
蕭渡玄的聲音疏離客氣，玄色的眼眸平靜地微低少許。
陸氏沒有想到兒子竟會如此冷淡，一時之間笑容有些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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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陸氏的話還沒有說完，蕭渡玄就打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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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氏心中震悚，可更加絕望的是陸仙芝和陸仙苓，打小父親就告訴她們，等往後嫁予蕭家表哥，這天下的榮華和富貴都會是她們的。
然這個夢在快要實現時，卻陡然碎成了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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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仙苓亦是心如死灰，眼底也浸透絕望。
唯有茶館裏的好事者們滿臉喜色，滔滔不絕地談論著。
“蕭家怎麽如此低調？”好事者都十分好奇，“嫡長孫成親居然也不肯放出什麽風聲，原先好多人都以為成親的是蕭二將軍家的小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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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結的過程漫長痛苦，連胃裏都似是有檀香在灼燒。
“新的婚書我已經代你簽好了，”蕭渡玄將她抱起，“往後我們就是夫妻，我也不會納任何妾室。”
他輕聲說道：“所以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沈希烏黑的長發披散，眸光也還有些渙散。
見她這副模樣，蕭渡玄心中的憐意更甚。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那樣強掠沈希的，她是個很不好哄的女郎，而且膽子又小，很容易被嚇到。
“抱歉，先前的事是我沒說清楚，”蕭渡玄撫了撫沈希的臉龐，“我不是想將你當做外室，我像的從來都是夫妻，也只有夫妻。”
“原諒我，好嗎？”他邊輕聲言語，邊俯身低吻她的額頭。
蕭渡玄從來沒有這樣低三下四地哄過人，但在沈希的面前，他願意這樣，只要她能展露笑顏，怎樣都是無所謂的。
然沈希還是害怕。
“疼……”她側過臉，微微擡起下頜，細細地吸著氣。
沈希的水眸裏蒙著一層霧氣，先前她還聲聲喚著蕭渡玄“叔叔”，可眼下他就變成了她的丈夫。
而作為一個坤澤，哪怕她出身沈家，亦是難以自立的，非得有一個極強勢的力量將她護佑在掌心，她才能免遭更可怖的掠奪和侵犯。
她不知道要怎樣面對這一切。
蕭渡玄也看出來沈希暫時不想談這個。
她雖然年歲長了，卻被父祖護佑得太好，到底還是個孩子。
蕭渡玄沈默了片刻，但他的神色依然是溫柔的。
他將沈希抱在腿上，將她的裙擺推至腰間，聲音微啞：“別怕，夫君來幫你上藥。”
原本是要上藥的，但蕭渡玄的指節剛剛觸碰到沈希的腰身，如昨夜般激烈的熱潮突然湧了上來，她低哼一聲，瞬時軟倒在了他的懷裏。
後頸間的深重痕印壓制住了外溢的馨香，卻不能阻遏內裏的紊亂。
坤澤來潮，一般都是三四日。
初潮雖然短些，卻至少也要一兩日。
昨夜還只是一個開頭。
連日都過得渾渾噩噩，直到翌日黃昏的時候，沈希才稍微好轉一些，蕭渡玄也騰出空閑去處理餘下的事務。
她捧著杯盞，小口地飲著。
沈希柔美的面容泛著薄紅，額前的發絲也是蕭渡玄離開前攏幹的，還微微有些潮意，這讓她氣質的改變更為明顯。
仍然是那副清麗的模樣，可氣度卻一下子就從懵懂少女變為了其他。
她的美麗驚心動魄，但那雙波光流轉的眸子裏卻沒什麽神采。
馮氏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景象。
“小希，你還好嗎？”她小心地問道，“身上還難受嗎？”
馮氏是奉命過來的，但她也是真的擔心沈希。
沈希被潮期折磨得不輕，這兩日來她滿腦子都是情/事，連床榻都沒怎麽下過，現今的思緒還是一團漿糊。
她算是明白何為命運的代價了。
上蒼給了乾元和坤澤超於常人的能力，可也讓他們要一直經受這樣難捱的苦痛。
現今馮氏過來，沈希的心緒才稍稍清醒少許。
她仰起頭，喚道：“姨母，您怎麽過來了？”
老實說沈希這會兒不太想面對馮氏和蕭言等人，但她也猜得到，蕭渡玄是定然要請說客的。
不然依他的性子，怎麽可能會將她獨自放在這裏？
馮氏握住沈希的手，喉頭微哽：“好孩子，你受苦了。”
“我沒事，姨母。”沈希低下頭說道，沈默須臾，她又擡起了眼眸，“姨母，我對不起您，我……可能沒法做您的兒媳了，麻煩您跟表哥說一聲，讓他去尋更好的女郎吧。”
她想要將話語說得很鎮定，可聲音還是微微發顫。
或許是命中註定。
沈希越是想要逃，卻是逃不出蕭渡玄的掌心，她故意利用蕭言，最終仍是沒能擺脫蕭渡玄或許就是這惡念的報應。
她的認命來得比她自己想象得都要快。
但馮氏卻一把抱住了沈希，她啞聲說道：“小希，這哪裏是你的錯？”
“你是坤澤，你們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她憐惜地撫著沈希的臉龐，“若是做了姨母的兒媳，那才是耽誤。”
馮氏舍不得見沈希這樣自責、為難。
“再說，你叔叔那樣憐你，”馮氏忍不住說道，“從前你在蕭家的時候，他就最疼你……”
旋即她意識到失語，掩住了唇。
兩人如今都已是夫妻，哪裏再好以叔侄相稱？
沈希卻是因馮氏的後半句話而微怔，蕭渡玄以前很疼她嗎？
恰在這時，蕭渡玄從外間回來了，他挑起珠簾，側身走入內室，馮氏見他回來，尋了借口離開，內室中便又只餘下他們二人。
蕭渡玄俯身將沈希抱到了膝上，修長的指骨微屈，輕撫在她的腿間。
明明只過了兩日，但沈希現今一看到蕭渡玄屈起的指骨，就忍不住地想要移開視線。
她仰起臉龐，眸子亦看向了別處。
蕭渡玄卻會錯了意思，他輕聲問道：“是又難受了嗎，小希？”
他擡起手，撫上沈希的腿根，輕輕地往外掰，眸色亦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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