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嬌寵小公爺和白切黑溫潤丞相

關燈
京城三四月份正是春暖花開的時候,特別是每逢集市,街上俱是賣花人。

某條深巷裏頭,潮濕的青石磚地上橫著一個小孩。小孩身上的衣服已經破臟不堪,除非仔細的一寸寸辨認才能隱約看見上面曾經細致華麗的繡工。

隨著時間流逝,原本小孩青白死氣的臉漸漸變成蠟黃色稍微有了一絲活氣,緊接著細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又嘆氣闔上,水潤清澈的眼眸曇花一現。

“這什麽破身體,餓得我眼睛都不想睜。”陸瓷有氣無力的在腦海裏向系統叫喚,“快給我直接塞個雞腿進胃裏得了,餓得我飯都沒勁吃。”

“本系統暫時不具備那種功能,只能通過積分兌現食物。”

“行行行,快給我換個雞腿。”剛想完,陸瓷手裏就憑空出現一個鹵雞腿,他張嘴就撕了一大口肉,一邊吃一邊感嘆:“還是封江燒的好吃啊,可惜以後再也吃不到了。”

“傳送劇情吧。”陸瓷在地上慢慢的往墻上蹭,以求尋得一個舒服的姿勢靠著。

這裏是一個架空年代,由於前兩任皇帝治國有功,已經歷太平盛世一百多年,卻沒想到現任皇帝弘治帝一不留神就把國家給玩沒了。

弘治帝長相陰柔,偏愛文字,對文臣嘉賞提拔;不喜武官,打壓削爵更甚前兩位皇帝。

戰亂時武官當道,太平時文官得勢原本是再平常不過的歷史趨勢,壞就壞在開國皇帝一上位就大肆虐奪兵權,不易奪的就暗中鏟除其優秀嫡子孫,留下劣兒也守不住兵權,寒了武將的心。之後的每任皇帝都不放心的剝削一點,但這尚可忍受,直到弘治帝,可能是積怨積的久終於爆發再加上他對武官的打壓也確實過分,武將忍受不住,暗中謀劃準備揭竿而起。

其中的領頭人物就是當時陪開國皇帝打天下最後痛失愛子的鎮國將軍江源的後代:平遠公江忠君。這個人頗有心機武藝高強,年輕時裝作紈絝子弟最後騙得皇帝眼線得以繼承家業。

而江忠君有一嫡公子江不為,長的是氣宇軒然但可惜是個智障,只是他的眉眼長的十分像當年二胎難產而死的公爵夫人因而十分得江忠君喜愛。

但有了江忠君的前例,江不為這個智障當然也是裝的,事實上他從小就被江忠君當做未來皇帝培養,實際上是文韜武略滿腹才華。

而當年上告皇上胎死腹中導致公爵夫人難產而死的這一事件其實也不太屬實。夫人的確是死了,但孩子沒死反而一直秘密的養在府內沒人知曉,就連孩子自己也不知曉自己是個小公爺。

這位小公爺自小時便是萬千寵愛調皮搗蛋,根本耐不住空閑寂寞,但由於身份問題卻不得不長年呆在一個小院裏。終於他在六歲時實在按耐不住那份渴望出去的心,硬是匪夷所思的花了一年的時間人不知鬼不覺的挖了條地道溜了出去。

平遠侯府不敢大肆聲張只能偷偷尋覓,卻不想小公爺陰差陽錯之下被帶入當今丞相府杜府,在十年之後替丞相杜染之也就是男主,擋了江不為一劍身亡。

後來身份不知怎麽就爆了出去,江家父子當時是寵小公爺如命,一時受不住這個打擊被早有預謀的杜染之一擊敗之。

原來杜染之早對弘治帝不滿,暗中招兵,正巧招來了女扮男裝的女主雲萱,雲萱也是當年被奪兵權的武將後代,所以頗有聲望,於是男女主日夜謀劃,日久生情,待到女主身份一破,正好結婚,登上皇位,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就是那小公爺?”陸瓷吃完最後一口肉將骨頭扔給尋著味道跑過來的小狗崽,“奇怪,這個劇情裏面怎麽沒有小公爺的名字?”

系統沈默片刻,在陸瓷眼前甩出一面屏幕。

任務:救男主一命,死遁。

男主:杜墨,字染之

女主:雲萱,字悠然

平遠侯:江忠君,子衛國

平遠侯子:江不為,字後起

...

小公爺:江寶,字寶寶

出乎系統意料,陸瓷對自己的名字十分淡然,甚至又兌換了一根雞腿啃。

“有什麽好生氣的?這個江寶他是小又不是傻,他偷跑出去難道不知道改個名字?反正等到以後身份暴露我早就完成任務,管他是寶寶還是貝貝。”

系統又沈默了,有些猶豫地開口:“他確實改了名字,只不過是...”

系統一咬牙,心想早知道晚知道都得知道。

“寶寶。”

陸瓷被雞腿噎著了。

“什...咳...什麽東西?寶寶是...啥?”

“就是你現在的名字。”說完系統自動關機。

陸瓷聽完後把手裏的骨頭咬的嘎吱嘎吱作響,活像個千山老妖,把小狗嚇得叼著骨頭哆哆嗦嗦地往外跑。陸瓷看向那狗,覺得那狗臟是臟長的倒是挺好,便起身追過去打算捉來養著玩,沒想到小狗身板小腿倒是機靈,東拐西拐的直到跑出巷子也沒被陸瓷給逮到。

陸瓷靠在墻上喘氣,剛從潮濕陰暗的巷子裏出來乍見到這樣濃郁的陽光,一時受不了只好瞇著眼睛適應片刻。

等到視野終於清晰起來,陸瓷只來得及感慨一句這副身體真瘦弱,轉身就把一位姑娘撞到在地。

陸瓷覺得自己被訛了,就憑自己這小身板還是撞不倒一位姑娘的,但又想不通自己現在這一副窮酸樣又有什麽好騙的。

那小姑娘大概比陸瓷高了一個頭,看起來十歲左右的光景,身上穿的衣服料子雖然是上好的,但款式和顏色十分老舊,大小和針腳都不太合適,一看就是由一位女紅不太好的人改的,陸瓷在心裏猜測了一下對方的身份,應該是沒落官爵家的丫鬟。

她眼圈紅紅的,見撞到了人連忙從地上挎著籃子爬起來走到陸瓷身邊細聲細語的問他有沒有事。

聲音黏黏糊糊的帶著哭腔,陸瓷見狀有些不忍,就問了一句怎麽了。

誰知一問,小姑娘眼淚就直往下掉,可能見陸瓷穿的破舊以為是個小乞丐撲騰不起什麽浪花,又或者是小姑娘年紀太小又第一次遇見事慌了手腳想找人傾訴一下,反正是邊哭邊斷斷續續的把事情經過講了出來。

陸瓷好不容易一一聽清,又梳理了一邊。大概就是這小姑娘家的主子想托關系辦事,就攢了錢買了上好的宣紙寫封信托這丫頭送去,丫頭怕弄折了不敢裝進懷裏就裝在了放糕點的籃子裏,糕點是她親手做的,怕丟了主子的面子就多放了油,結果就隔著布把信紙給浸濕了。

“就,就是這個。”姑娘擦擦眼淚把信從籃子裏拿出來遞給陸瓷看。

陸瓷伸出兩根手指捏到眼前,信紙上的墨跡已隱約可見,在陽光下晶瑩剔透像是油餅。

“系統,幫我兌張一樣的宣紙和一瓶一樣的墨。”陸瓷決定幫人幫到底,反正這小姑娘也挺可憐,於是他小心翼翼的準備把信拆開。

“你幹什麽?”小姑娘急了,含著淚兇巴巴的望過來。

“我不看裏面的內容怎麽幫你重寫一封?”

“你,你會寫字?”小姑娘滿眼的不信。

“唉,小妹妹,”陸瓷裝模作樣地把手上的灰在衣服上擦了擦,從懷裏拿出那一小張宣紙和一小瓶墨,放在小姑娘眼前晃了晃,“人不可貌相,懂不?”

“誰是你妹妹。”見陸瓷拿出這些東西,小姑娘終究是有點信了,口氣雖然還是兇巴巴的,但是也不再阻攔陸瓷拆信。

陸瓷飛快的拆開瀏覽一邊後意外發現這是女主找關系進軍隊的信,心裏估摸著原劇情進行的位置,想來杜染之已經開始暗中招兵挺久了。

“系統,查查劇情裏有沒有這一段。”萬一寫信是什麽重要情節結果被自己給占了,那可就完了。

“沒有。”

陸瓷松口氣,原劇情裏沒有就證明這不是左右劇情走向的大事。

“拿著,”陸瓷把小姑娘拽進巷子裏後把宣紙遞給她,“兩手抓著紙沿,把紙立起來。”

“對,就這樣。”

宣紙太嬌貴,地板又太臟,眼下又找不到合適的地方寫字,只好出此下招。

陸瓷握著剛兌換來的筆蘸了蘸墨,仿著女主的字跡,一氣呵成的寫完。

小姑娘看著眼前邋裏邋遢的小孩通身的氣質突然變了,仿佛是大戶人家清峻優雅的公子,一時竟是看楞了。

陸瓷寫完後,掰開小姑娘的手拿起宣紙吹了吹墨,然後又仔細地看了遍,因為寫字的地方不太好又是第一次仿這人的字,因此只有七八分相似,不過也足夠了。陸瓷等墨幹後,將宣紙折好放進新信封裏,見小姑娘還在走神,就用信封輕輕拍拍小姑娘的臉頰。

“怎麽了?被我迷住了?”陸瓷把信紙遞過去,“喏。”

小姑娘耳朵脖子臉一下子通紅,拿過信紙還有些不敢相信:“這就好了?”

“保你萬無一失。”陸瓷看見小姑娘把信紙拿在手裏,想裝進籃子裏怕濕了裝進懷裏怕折了的一籌莫展的樣子,笑了,“裝懷裏吧,不會折的。”

小姑娘擡起頭滿懷希翼的看著陸瓷。

“你那這麽平,怎麽會折?”

“你...”小姑娘被氣的說不出話,小心翼翼的把信裝懷裏之後趁陸瓷不備狠狠地踢了陸瓷一腳,跺著腳跑了。

“這丫頭也太兇了吧?”陸瓷讓系統收了地上的東西之後,拍拍衣服上的灰就搖搖晃晃的出了巷子,“真是什麽樣的主人養什麽樣的丫頭。”

“前面的小乞丐快讓開,馬不受控制了,小心你的命!”

“這誰家的馬真皮啊。”陸瓷見幾十米之外,兩匹發狂的馬踢翻集市上的鍋碗瓢盆菜,一路狂躁奔來,他慢悠悠的隨著四處慌忙避亂的路人往後晃了幾步。

“這是杜染之的馬車。”系統在陸瓷腦海裏突然出聲。

陸瓷聽完匆忙又往前晃了幾步,往地上一倒:“系統,幫個忙唄。”

系統相當給面子,在馬蹄離陸瓷的臉還有十幾厘米時才讓馬長嘶一聲安靜下來,等蹄子落下來時正好落在陸瓷腰旁邊的地上踏了幾步。

“你可真及時。”

“你不懂,這是追求逼真。”

陸瓷:……我可信了你的邪。

馬停下來之後,駕車的老頭跑下來蹲在陸瓷身邊,伸出兩根手指放在陸瓷鼻前停了片刻。

“公子,不好了!沒氣了!”老頭聲音顫巍巍的,有些不可置信的又試了一下,“哎,又,又喘氣了!活了!活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麽麽噠

早寫完就早放出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