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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想想就覺得很過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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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想想就覺得很過癮啊

杜迪努力想幫助徐銳克制住那些奇怪的念頭,因為他這個人似乎有些偏執。他摟著徐銳的同時腦子裏飛快旋轉,像是裏面裝滿了驚濤駭浪,隨著腦子的運轉,也跟著一起瘋狂呼嘯著。

徐銳靜靜地由著他抱著,嗅著他剛剛喝過可樂之後留下來的氣味,全是不滿。他揉了揉杜迪的嘴唇,那裏沾上的氣息最重,他甚至有一瞬間想要就著杜迪雙眼睜開的好時機親上去,攪.弄他的唇舌,幫他去除那股不同的味道。

“還是檸檬味好,嗯?”他尾音上揚著,鼻息打在杜迪的臉頰上,距離很近。

杜迪腦子裏正在思考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隨口回道,“嗯,對。”

徐銳沒有計較他明顯的敷衍,只是等待著,某種計劃之中的事情自然而然發生。

十分鐘之後,杜迪的腦子轉不動了,而是倒在了徐銳的肩膀上。徐銳給他喝的可樂裏面加了藥,夠他睡上幾個小時了。

幾個小時能幹的事情很多。徐銳抱起身上的人去了浴室,首先為他洗了個熱水澡,順便如了自己的願,讓杜迪的嘴唇送上來,貼上去狠狠咬了下。

他總是有些矛盾,喜歡這種極度艷麗的紅,喜歡讓杜迪痛一些,尤其是像個野貓一樣拈花惹草四處亂竄,完全不守規矩的時候;但是每當他痛得皺起眉頭哼叫出聲時,伴隨著滿足的同時,也會有點點不爽湧上心頭。

始作俑者是自己,這件事情又沒法解決。這件事情找不到出口,只能在其他的事情上尋找情緒的發洩口。

他幫杜迪小心蓋好被子,把他嘴角的血跡舔幹凈,才鎖上了門出去。

外面的天氣陰沈著,烏雲重重壓在天空,像是下一秒就會立馬掉下來,伴隨著豆大的雨點一起,讓這個世界變得更恐怖荒唐些。

陳雪發完那則聲明之後收到了很多安慰的私信,要她堅強,說這一切都不是她的錯,說人生很長,沒什麽是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子過不去的坎。

甚至有人專門送給她各種禮物,以表達同情。

她心裏清楚明白地知道,當初的事情原委到底是什麽樣子,也知道這個世界本就是如此,沒有人會對一個變態手下留情,現在的局勢對她十分有利。她之後還在自己的社交平臺上接連更新了好幾條新消息,表示對大家感激的同時,也說明會繼續向前走。

但這些對她來說還都不是最重要的。

她對徐銳等我喜歡在徐銳眼裏什麽都不是,她費勁心力想要追逐的人只把她的喜歡當作累贅。

她得不到的,也不要讓杜迪得到。

陳雪永遠也忘不了那個地下室。其實那天徐銳什麽都沒做,是她擅自跟去的。明明徐銳會溫柔,眼睛裏會有溫柔的光,但陳雪從沒有體驗過那種感覺。

她無數次看見杜迪和徐銳牽著手坐在一起的樣子,無數次告訴自己,這個仇一定要報。

盯著手機屏幕上還在源源不斷增加的信息,窗外暴雨落下,重重敲擊著宿舍門外的窗戶,像是無數小型煙花炸開的聲音。

她放下手機,扭過頭去,想看看陽臺的窗戶有沒有關嚴實,免得把晾曬的衣服打濕。

“吱呀——”一聲, 伴著瘋狂的雨聲穿進耳朵裏,聲音不大,但是很明顯,那是一種類似於“嗚咽”的聲音。

她沒多想,還以為是室友回來了,於是在陽臺邊扯著嗓子生氣喊道,“誰把我的衣服挪到這裏的,這雨都給我的衣服打濕了,你們能不能註意一點?”

聲音停止了,寢室門關上了。陰雨天略顯昏暗的空間裏,門後立著一個人影,高大的身形外套著一件黑色大衣,隱入墨色之中,叫她心裏升起一股濃重的不安。

她的手機還擺在桌面上,亮著的屏幕上顯示著網友們增加的回覆,全部都將矛頭指向了此時站在寢室裏、臉上掛著淺笑的人。

他甩了甩滿是雨珠的雨傘,隨手把它收起來放到墻角靠著,語氣和話家常差不多,“外面的雨真夠大的,打了傘都沒用,怎麽樣都還是會有那些不知疲倦又不知天高地厚的雨點沾上來,你說呢?”

他拿起陳雪的手機,翻翻她的信息記錄。

幾乎所有的消息都沒能讓他有什麽情緒波動,但陳雪牽扯上了杜迪。

她本來應該會沒事的,對於所有不屬實的流言蜚語,徐銳都不在乎,但和杜迪有關的,他不可能不管。

陳雪在意識到寢室裏面的人到底是誰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禁不住手腳發抖。她不自覺想把陽臺的推拉門鎖上,卻在下一刻意識到門只能從裏面鎖,陽臺外面根本沒辦法。

“徐銳,這裏是女生宿舍,你不能對我做什麽的,你不能!”

像是為了壓住巨大的雨聲,又像是為了給自己壯膽,再或者是聲音大才顯得氣勢足,才能連自己都欺騙住。

“噢,這樣嗎?”徐銳毫不在意,步步上前。

陳雪這時候才發覺徐銳真的可怕,卻只能盡力抵著門,盡管她知道這只會是無用功。她轉過頭往樓下看了看,她的寢室在四樓。

她在心裏默默衡量,到底是和徐銳正面交鋒勝算更大,還是跳下樓更安全。

如果現在不是假期,女生宿舍的人就不會這麽少,而唯一一個放假沒回家的室友還是個書呆子,永遠都只知道學習,每天晚上要在圖書館待到很晚才會回來。

現在她只盼望著室友快點回來,起碼不至於和徐銳起正面沖突。

“徐銳,徐銳,你別過來!”陳雪急得嘴唇上下打架,“杜迪!你這樣做杜迪肯定會討厭你的,你要是把我怎麽樣了,他以後永遠都不會和你說話了。”

“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徐銳坐在陳雪的凳子上,擺弄著她的手機。

“不管是誰、不管是誰!你這樣做就是不正常的,就是變態,沒有人會喜歡一個變態。”

不知是哪句話激怒了徐銳,他突然覺得耳邊的聲音太過於聒噪,手裏的手機被捏出了破碎的模樣,被他隨手丟進垃圾桶,一步一步朝陳雪走過來。

“你再過來我就要跳下去,到時候查查監控就知道肯定是你做的!你別再過來!”

陳雪顫抖著蹲下身子,雙手不聽使喚,越來越使不上力氣。

徐銳一只手推開陳雪拼命壓也壓不住的推拉門,拎起蹲在地上的人,掐住她的脖頸,用力,於是整個人被推到陽臺邊緣,上半身被推到陽臺外面,腦子一陣混沌眩暈,雨水激烈拍打著她的臉頰,夾雜著混亂的風聲。

“跳啊,怎麽不跳?不如我幫你好了。”

“不,不要,這樣倒下去會死的。徐銳,你不想背上一條人命的對不對,你放過我,聲明我重新發,當時我就是鬼迷了心竅才會發出那種東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人、人都有犯錯誤的時候,你得原諒,不是嗎?”

她試圖用雙手掰開那支奪走她呼吸的手臂,那手臂卻穩如泰山。

“原諒你是天使該做的事情。我是天使嗎?”

“你、你當然是,你是,你是天使。徐銳,你放了我吧。”

陳雪的鼻涕眼淚和雨水混在一起,徐銳皺了皺眉,想著要是杜迪,一定會指著鼻子罵他就是變態根本就不是天使。

他沒有回答這明顯虛假的謊話,用力把陳雪的身子往下壓,再有兩秒鐘,他松開唯一的支柱,就可以看見眼前的人摔下樓,然後變成一堆沒有呼吸的東西。

想想就覺得很過癮啊。

他慢慢松開捏在陳雪脖頸間的手指,在歸還呼吸的同時賜給她另一個地獄。

公寓裏的報警按鈕響起來,這是徐銳和手機關聯上的系統。

徐銳皺眉。

他的腦海裏閃現出來的第一念頭就是有人闖進了他的公寓,而杜迪還在裏面睡覺。

沒什麽比這更重要了,他轉過身離開,連雨傘都忘了帶。

陳雪重新回歸安全,看著離開的背影,深深喘了好幾口氣,心臟咚咚咚跳個不停,想像從嗓子眼升騰到空中。

杜迪在徐銳離開之後沒過多久就醒了過來,公寓裏亮著燈,但是沒人。杜迪不用想都知道徐銳究竟去了哪裏。他剛想和徐銳打電話,就想到徐銳不僅不會接,還可能讓他知道自己已經醒了過來。

他之所以把自己迷暈,不就是為了不讓自己摻和所有的事情嗎?於是剛要按上那個電話號碼的手指重新退了出來,撥打了報警電話。

接著就憑借自己兼職各種職業謀得的能力,成功撬開了公寓的門鎖,匆匆忙忙往樓下跑去,騎上了他的小電車,在雨勢大得幾乎看不清路面的情況下,騎車往徐銳租的山間別墅跑去。

電車漸漸駛離柏油公路,越走越偏僻,他的身上已經滿是雨水,時不時要抽出一只手擦幹凈臉上的雨水,以免模糊視線。

到了別墅他還從老地方爬窗戶進去,裏面比外面還要暗沈。他憑借著記憶上了二樓,進了書房之後要打開電腦,才想起來他還缺少密碼。

那天的電腦是於希藍開的,那她肯定知道密碼。他打開手機要給她打電話,卻無奈地發現,手機上方又出現了紅色的叉叉——關鍵時刻又沒信號了。

“徐銳會把什麽設為密碼啊,真是急死了!”

手指不自覺敲擊著桌面,他只能盡可能猜測有可能的密碼,再一個一個打上去,直到電腦開始提醒他輸入密碼錯誤次數過多,請五分鐘之後重試,才不得不停下了手。

“到底會用什麽作為密碼呢?到底是什麽呢?”

杜迪抓耳撓腮也想不出什麽合理的答案。

“等一下,‘合理的答案’!”

他突然一敲腦袋,覺得徐銳這種人根本就不可能會設置合理的答案,他應該往某些不合理的方向猜測。

五分鐘終於過去了。

他重新握起鼠標,敲擊鍵盤緩緩輸入“lemon”,並點擊“enter”,結果還是顯示密碼錯誤。

“那到底會是什麽呢?”

他又試了一次,這次是徐銳的生日,還是不行。

電光火石之間,他居然突然想起來自己,冒著一點風險,他重新把手指放到鍵盤上,打下“dudilemon”,可還是顯示不正確。

明明沒解開密碼,他卻莫名松了一口氣。

“那會是什麽呢?”

他想了一會兒,手指緩緩按上刪除鍵,只剩下“dudi”。

然後奇跡就發生了,電腦就在他面前清清楚楚地打開了。

密碼是正確的。

他聽見腦子“嗡”地響了一聲,才反應過來,把u盤插進去導入那些視頻。

徐銳返回公寓還沒看見人,盯著手機上已經跑到別墅的紅點,就被趕來的警察帶走。

作者有話說:

寫的時候徐銳在我腦子裏就是個有點偏激偏執只有杜迪能哄的攻(ˉ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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