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43 章
卻聽阿狗吹了一聲口哨，便有烏泱泱戴著黑巾提著刀的賊寇兇神惡煞地朝這裏走來。
大部分並不理解發生了什麽事，只是迷茫地看著，只有少數人猛地白了臉色。
好在阿狗並不是真的把他們騙出來殺，只是笑著對眾人說道：“從此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便同我們一起回嵐城吧！”
賊寇們也提著刀在旁邊嬉笑著。
眾人自然不敢提出異議。
阿狗挑出了逃難者中的青壯，將老弱婦孺圍在中央，這才大搖大擺地回到了嵐城。
也不知道阿狗究竟是如何與大當家說的，草兒一回到嵐城，就得到了黑風寨上下的大力歡迎，大當家對於草兒提出的各種苛刻條件也是無有不應。
只是有一條，大當家要讓草兒當場治療一個受傷的賊寇。
草兒只得照做，見草兒的能力雖然不像阿狗說得那樣誇張，卻也是實實在在的治愈能力，可以救命的，大當家也足夠滿意了。
而阿狗則在大當家耳邊說什麽草兒逃難時消耗過大，才使得能力無法展現，得好好休息休息、補充補充體力，要是有什麽天材地寶或者異獸肉就更好了之類的……大當家聽在耳邊，也是記在了心裏。
總而言之，最後，果真是阿狗說的那樣，嵐城乃至是黑風寨裏面的所有醫館和大夫，都歸草兒管了。
雖然大夫們得知草兒只是一個十歲的女娃，卻也不敢生出絲毫小覷之心……別說這是黑風寨的大當家親口指定的，就說草兒也是一個動不動就能控制植物的人，也讓他們不敢小瞧，甚至心生畏懼了。
就在這時，草兒在這黑風寨的大夫裏面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李大夫！”草兒驚喜地喊道。
李大夫也認出了草兒，只是過去草兒只是個乞丐，小臉灰撲撲的，不甚出彩，如今卻穿著一身幹凈的衣裳，端坐在主位，眉眼間難掩姿容，甚至還隱隱有些威嚴……一時之間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了，故而不敢出聲。
聽到草兒出聲，這才知道，原來這位小神仙，還真是草兒！
草兒見到了李大夫，原本裝出來的威嚴也有些繃不住了。
她立馬驅散了眾人，只留下一個李大夫，然後欣喜地蹦了過去，眸子亮晶晶：“太好了，李大夫，你還活著！”
泖縣被滅，草兒還以為李大夫兇多吉少了！
見到草兒似乎還和以前一樣，李大夫也松了口氣，苦笑道：“是啊，我還活著，差一點，我就要和其他人一同死了……”
李大夫嘆了口氣，比起過去，他看起來蒼老了不少。
“如果不是我這身醫術，恐怕我也早就和泖縣其他人一樣，一同被砍了……”
原來當初黑風寨攻城，除了大夫、工匠等等這些有一技之長的，還有女人，其他人都屠了個幹凈。
李大夫因為是個大夫，所以和其他大夫一樣，都被黑風寨的強盜掠走了。
草兒：“李大夫……”、
想到泖縣被滅的場景，李大夫傷感了一陣，隨即便正了神色，拉著草兒，有些嚴肅地說道：
“草兒，你怎麽會在這裏？還成了黑風寨的管事？”
“還有……我怎麽私下聽人說你成了什麽神仙、妖怪？”
李大夫是一個正直的人，又幫過草兒……在過去，李大夫還幫過許多沒錢治病的窮苦人家，所以草兒對李大夫並沒有什麽隱瞞，將自己的事情一一告知。
“原來如此。”李大夫摸了摸胡子，嘆氣道，“那夜天降妖星，彗星擺尾，我就知道不會有什麽好事。”
“只是當時被黑風寨俘虜，我擔心性命之憂，心緒煩亂，看到了這場景，也只是更加心神不寧……”
“可惜我過去在師門只學了醫術，不會觀星，更不會蔔算……若是我師兄在……唉、唉！”
原來李大夫還有師門嗎？
看到了草兒的疑惑，李大夫解釋道：
“我幼時在道觀學道，可惜沒什麽天賦，既讀不了道書，也習不了武，只能學習一些醫術……”
“後來年紀漸長，便離開了道觀，當了一個游醫，之後才在泖縣定居，開了一家醫館。”
李大夫深知自己沒有天賦，再在道觀待著，也只是蹉跎光陰，所以才離開了道觀，四處行醫，又羞愧道觀出了他這麽一個不肖弟子，半點武功都不會、半點道書都看不懂，因此離開後從來不提師門，也不提自己曾為道觀弟子。
只是他雖然不精通星象，但是耳濡目染之下，也懂了一點點皮毛……自古以來還未出現過這樣妖異的彗星，事出反常，必有妖！
原來如此……不過——
“咦，原來那天竟然還有流星嗎？”草兒驚奇道。
三尾彗星到來的時候，草兒連同王寶寶和阿狗都睡得正香，完全沒有看到那一幕。
倒是李大夫被強盜們抓了，晚上睡不著覺，看了個清清楚楚。
李大夫給草兒描述了一下當時的場景，不過他們兩人一個對星象只了解個皮毛，一個更是一竅不通，故而討論來討論去，也討論不出什麽。
“先別提這個，”李大夫皺眉道，隨即有些嚴肅地看著草兒，“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麽和黑風寨混在了一起？”
草兒有些心虛，像是幹了壞事被長輩抓住了，便將之後的事情也一一告訴了李大夫。
聽完之後，李大夫才終於松了口氣，原來草兒也是和他一樣被挾持脅迫了，不得不留在黑風寨，而不是主動加入。
似草兒這般擁有特殊力量的人，若是入了邪道，必然會掀起腥風血雨……
令李大夫感到欣慰的是，雖然草兒過去是個乞兒，居於社會底層，但有了力量之後，卻並沒有借此去欺壓別人……他忍不住想到了被他壓下醫箱底部、從師門帶出來的道書，又見草兒神清骨秀，眼眸明亮，清澈如故，心中有了個想法，卻被他暫且壓下。
畢竟如今還是在黑風寨的地盤，而且他還沒有和重遇後的草兒好好相處過、觀察其行事……
又想起草兒提到的阿狗，回憶起這幾日他在黑風寨聽到的傳言，李大夫記起了他見過阿狗的寥寥幾面——眉眼帶笑，眼中無笑，便忍不住對草兒說道：“那個阿狗，你還是離他遠點較好！”
“此人兩面三刀，性情酷烈，狠辣無情，又善玩弄人心，若是耍起手段，你絕不是他的對手！”
“我在黑風寨這些天，也對這些賊寇有了些許了解，大當家和二當家武力超脫眾人，只是二當家脾氣暴躁，且喜歡懲罰下屬，動不動就打鞭子，不愛惜手下性命，故而黑風寨下層對他多有不滿。”
“三當家武功不高，主要負責後勤，而且不愛爭鬥，一向明哲保身。”
“四當家受過大當家的恩惠，一直唯大當家馬首是瞻，卻與二當家不和……這裏面，恐怕還有些計較。”
“至於大當家……我被劫來時大當家還在閉關，不過觀其如今行事，只怕是想要以嵐城為據點，安定下來……”
“只是他放任手下屠殺百姓，之後又下令禁止劫掠，束縛手下……雖然是既想威懾嵐城百姓，又想讓手下吃飽，好讓百姓怕他畏他、不敢恨他，又讓手下忠他敬他，以圖一個兩全其美……”
“實則不過首尾兩端，既讓百姓仇恨他，又讓手下生出怨氣。”
“成大事者，要麽不做，要做就要做絕，無論是仁絕還是狠絕，然而這位大當家既做不到仁的極致，也做不到狠的極致，必然不能長久。”
“如今嵐城幸存的百姓不過是將血仇隱藏，忍氣吞聲，而下層的強盜們也出現了抱怨聲……”
“而且我觀二當家不像是個願意久居人下的……恐怕嵐城遲早會重新亂起來！”
“至於那個新的五當家……”李大夫停頓了一下，一時有些看不清阿狗，也難以揣測他的下一步，只道，“心思詭譎，難以琢磨……”
“不過，我看他也不是個願意久居人下的家夥。”
這一點，草兒倒是認同，她也猜得出阿狗會怎麽做，無非就是推波助瀾、渾水摸魚，然後坐觀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罷了。
李大夫：“反正這嵐城，未來是不會安定了。”
李大夫對嵐城的未來並不看好，有意讓草兒早做準備，到時候也好逃跑。
李大夫也是被挾持來的，根本無意與這些賊寇同伍，原本就想趁亂組織一幫人手逃跑，如今草兒來了，那更好，大家一起跑。
兩人商議了一陣，最後，李大夫見草兒眼眸清靈，唇紅齒白，面容稚嫩卻漂亮可愛，還是忍不住對她囑咐道：
“這些賊寇一向道德敗壞，你雖然現在與常人不同，但還是應當保持警惕，少吃別人遞過來的東西，以免遭了暗算……”
草兒心中一暖，笑道：“放心，李大夫，我曉得的。”
又去隨李大夫見了泖縣的幸存者們，他們同樣和李大夫一樣受了許多磋磨，看起來滄桑憔悴。
被那些賊寇劫掠來的良家婦女不堪受辱，大多自盡了，如今幸存下來的大多數女子，反倒是泖縣常見的“貓”。
青樓女子不甚在意清白，只是待在賊窟，侍奉殺人如麻的賊寇身邊，到底也是常常驚惶。
好在草兒來了，有草兒撐腰，她們也總算可以拒絕別人了。
而草兒聽幸存者們描述了當時泖縣被屠時的慘狀，和他們這些天在賊窟中的經歷，對黑風寨的人也更厭惡幾分。
李大夫勸草兒耐心等待時機，草兒卻有些忍不住了。
只是，如何才能讓黑風寨提前亂起來呢？
草兒想來想去，又想起了阿狗。
雖然李大夫讓草兒離阿狗遠一點……但是總感覺這種挑撥離間的活，還是阿狗更擅長啊。
不過，她要如何勸說阿狗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卻聽阿狗吹了一聲口哨，便有烏泱泱戴著黑巾提著刀的賊寇兇神惡煞地朝這裏走來。
大部分並不理解發生了什麽事，只是迷茫地看著，只有少數人猛地白了臉色。
好在阿狗並不是真的把他們騙出來殺，只是笑著對眾人說道：“從此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便同我們一起回嵐城吧！”
賊寇們也提著刀在旁邊嬉笑著。
眾人自然不敢提出異議。
阿狗挑出了逃難者中的青壯，將老弱婦孺圍在中央，這才大搖大擺地回到了嵐城。
也不知道阿狗究竟是如何與大當家說的，草兒一回到嵐城，就得到了黑風寨上下的大力歡迎，大當家對於草兒提出的各種苛刻條件也是無有不應。
只是有一條，大當家要讓草兒當場治療一個受傷的賊寇。
草兒只得照做，見草兒的能力雖然不像阿狗說得那樣誇張，卻也是實實在在的治愈能力，可以救命的，大當家也足夠滿意了。
而阿狗則在大當家耳邊說什麽草兒逃難時消耗過大，才使得能力無法展現，得好好休息休息、補充補充體力，要是有什麽天材地寶或者異獸肉就更好了之類的……大當家聽在耳邊，也是記在了心裏。
總而言之，最後，果真是阿狗說的那樣，嵐城乃至是黑風寨裏面的所有醫館和大夫，都歸草兒管了。
雖然大夫們得知草兒只是一個十歲的女娃，卻也不敢生出絲毫小覷之心……別說這是黑風寨的大當家親口指定的，就說草兒也是一個動不動就能控制植物的人，也讓他們不敢小瞧，甚至心生畏懼了。
就在這時，草兒在這黑風寨的大夫裏面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李大夫！”草兒驚喜地喊道。
李大夫也認出了草兒，只是過去草兒只是個乞丐，小臉灰撲撲的，不甚出彩，如今卻穿著一身幹凈的衣裳，端坐在主位，眉眼間難掩姿容，甚至還隱隱有些威嚴……一時之間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了，故而不敢出聲。
聽到草兒出聲，這才知道，原來這位小神仙，還真是草兒！
草兒見到了李大夫，原本裝出來的威嚴也有些繃不住了。
她立馬驅散了眾人，只留下一個李大夫，然後欣喜地蹦了過去，眸子亮晶晶：“太好了，李大夫，你還活著！”
泖縣被滅，草兒還以為李大夫兇多吉少了！
見到草兒似乎還和以前一樣，李大夫也松了口氣，苦笑道：“是啊，我還活著，差一點，我就要和其他人一同死了……”
李大夫嘆了口氣，比起過去，他看起來蒼老了不少。
“如果不是我這身醫術，恐怕我也早就和泖縣其他人一樣，一同被砍了……”
原來當初黑風寨攻城，除了大夫、工匠等等這些有一技之長的，還有女人，其他人都屠了個幹凈。
李大夫因為是個大夫，所以和其他大夫一樣，都被黑風寨的強盜掠走了。
草兒：“李大夫……”、
想到泖縣被滅的場景，李大夫傷感了一陣，隨即便正了神色，拉著草兒，有些嚴肅地說道：
“草兒，你怎麽會在這裏？還成了黑風寨的管事？”
“還有……我怎麽私下聽人說你成了什麽神仙、妖怪？”
李大夫是一個正直的人，又幫過草兒……在過去，李大夫還幫過許多沒錢治病的窮苦人家，所以草兒對李大夫並沒有什麽隱瞞，將自己的事情一一告知。
“原來如此。”李大夫摸了摸胡子，嘆氣道，“那夜天降妖星，彗星擺尾，我就知道不會有什麽好事。”
“只是當時被黑風寨俘虜，我擔心性命之憂，心緒煩亂，看到了這場景，也只是更加心神不寧……”
“可惜我過去在師門只學了醫術，不會觀星，更不會蔔算……若是我師兄在……唉、唉！”
原來李大夫還有師門嗎？
看到了草兒的疑惑，李大夫解釋道：
“我幼時在道觀學道，可惜沒什麽天賦，既讀不了道書，也習不了武，只能學習一些醫術……”
“後來年紀漸長，便離開了道觀，當了一個游醫，之後才在泖縣定居，開了一家醫館。”
李大夫深知自己沒有天賦，再在道觀待著，也只是蹉跎光陰，所以才離開了道觀，四處行醫，又羞愧道觀出了他這麽一個不肖弟子，半點武功都不會、半點道書都看不懂，因此離開後從來不提師門，也不提自己曾為道觀弟子。
只是他雖然不精通星象，但是耳濡目染之下，也懂了一點點皮毛……自古以來還未出現過這樣妖異的彗星，事出反常，必有妖！
原來如此……不過——
“咦，原來那天竟然還有流星嗎？”草兒驚奇道。
三尾彗星到來的時候，草兒連同王寶寶和阿狗都睡得正香，完全沒有看到那一幕。
倒是李大夫被強盜們抓了，晚上睡不著覺，看了個清清楚楚。
李大夫給草兒描述了一下當時的場景，不過他們兩人一個對星象只了解個皮毛，一個更是一竅不通，故而討論來討論去，也討論不出什麽。
“先別提這個，”李大夫皺眉道，隨即有些嚴肅地看著草兒，“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麽和黑風寨混在了一起？”
草兒有些心虛，像是幹了壞事被長輩抓住了，便將之後的事情也一一告訴了李大夫。
聽完之後，李大夫才終於松了口氣，原來草兒也是和他一樣被挾持脅迫了，不得不留在黑風寨，而不是主動加入。
似草兒這般擁有特殊力量的人，若是入了邪道，必然會掀起腥風血雨……
令李大夫感到欣慰的是，雖然草兒過去是個乞兒，居於社會底層，但有了力量之後，卻並沒有借此去欺壓別人……他忍不住想到了被他壓下醫箱底部、從師門帶出來的道書，又見草兒神清骨秀，眼眸明亮，清澈如故，心中有了個想法，卻被他暫且壓下。
畢竟如今還是在黑風寨的地盤，而且他還沒有和重遇後的草兒好好相處過、觀察其行事……
又想起草兒提到的阿狗，回憶起這幾日他在黑風寨聽到的傳言，李大夫記起了他見過阿狗的寥寥幾面——眉眼帶笑，眼中無笑，便忍不住對草兒說道：“那個阿狗，你還是離他遠點較好！”
“此人兩面三刀，性情酷烈，狠辣無情，又善玩弄人心，若是耍起手段，你絕不是他的對手！”
“我在黑風寨這些天，也對這些賊寇有了些許了解，大當家和二當家武力超脫眾人，只是二當家脾氣暴躁，且喜歡懲罰下屬，動不動就打鞭子，不愛惜手下性命，故而黑風寨下層對他多有不滿。”
“三當家武功不高，主要負責後勤，而且不愛爭鬥，一向明哲保身。”
“四當家受過大當家的恩惠，一直唯大當家馬首是瞻，卻與二當家不和……這裏面，恐怕還有些計較。”
“至於大當家……我被劫來時大當家還在閉關，不過觀其如今行事，只怕是想要以嵐城為據點，安定下來……”
“只是他放任手下屠殺百姓，之後又下令禁止劫掠，束縛手下……雖然是既想威懾嵐城百姓，又想讓手下吃飽，好讓百姓怕他畏他、不敢恨他，又讓手下忠他敬他，以圖一個兩全其美……”
“實則不過首尾兩端，既讓百姓仇恨他，又讓手下生出怨氣。”
“成大事者，要麽不做，要做就要做絕，無論是仁絕還是狠絕，然而這位大當家既做不到仁的極致，也做不到狠的極致，必然不能長久。”
“如今嵐城幸存的百姓不過是將血仇隱藏，忍氣吞聲，而下層的強盜們也出現了抱怨聲……”
“而且我觀二當家不像是個願意久居人下的……恐怕嵐城遲早會重新亂起來！”
“至於那個新的五當家……”李大夫停頓了一下，一時有些看不清阿狗，也難以揣測他的下一步，只道，“心思詭譎，難以琢磨……”
“不過，我看他也不是個願意久居人下的家夥。”
這一點，草兒倒是認同，她也猜得出阿狗會怎麽做，無非就是推波助瀾、渾水摸魚，然後坐觀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罷了。
李大夫：“反正這嵐城，未來是不會安定了。”
李大夫對嵐城的未來並不看好，有意讓草兒早做準備，到時候也好逃跑。
李大夫也是被挾持來的，根本無意與這些賊寇同伍，原本就想趁亂組織一幫人手逃跑，如今草兒來了，那更好，大家一起跑。
兩人商議了一陣，最後，李大夫見草兒眼眸清靈，唇紅齒白，面容稚嫩卻漂亮可愛，還是忍不住對她囑咐道：
“這些賊寇一向道德敗壞，你雖然現在與常人不同，但還是應當保持警惕，少吃別人遞過來的東西，以免遭了暗算……”
草兒心中一暖，笑道：“放心，李大夫，我曉得的。”
又去隨李大夫見了泖縣的幸存者們，他們同樣和李大夫一樣受了許多磋磨，看起來滄桑憔悴。
被那些賊寇劫掠來的良家婦女不堪受辱，大多自盡了，如今幸存下來的大多數女子，反倒是泖縣常見的“貓”。
青樓女子不甚在意清白，只是待在賊窟，侍奉殺人如麻的賊寇身邊，到底也是常常驚惶。
好在草兒來了，有草兒撐腰，她們也總算可以拒絕別人了。
而草兒聽幸存者們描述了當時泖縣被屠時的慘狀，和他們這些天在賊窟中的經歷，對黑風寨的人也更厭惡幾分。
李大夫勸草兒耐心等待時機，草兒卻有些忍不住了。
只是，如何才能讓黑風寨提前亂起來呢？
草兒想來想去，又想起了阿狗。
雖然李大夫讓草兒離阿狗遠一點……但是總感覺這種挑撥離間的活，還是阿狗更擅長啊。
不過，她要如何勸說阿狗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