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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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山路迢迢兩人疾步而行，樹妖走過的地方留下明顯的拖痕。
楚楚二人順著追來，樹妖痕跡卻突然消失，眼前是渾然而成的一塊巨大山石擋路，這是一個死胡同，那妖究竟去了哪裏。
楚楚低頭，痕跡是在自己腳下消失的，她百思不得其解，正想四處查看向前走去。
一聲驚叫，整個人踩空往下墜去。
段江衡正巧看到這一幕，他眼神微微縮緊，縱身一躍扣住了楚楚的手腕，兩人一齊墜落。
地面之上風平浪靜，猶如兩人從未來過。
兩人一齊墜地，段江衡二指合並往地上掃去，一些鼠怪一霎見湮滅消失。
洞口處的一些藤蔓還纏繞在頭上身上，楚楚將身上的東西扯掉，而段江衡貌似渾然不覺。
思索再三，也許是幾次三番出手相救良心上過不去，又或是眼睛上過不去。
落到這暗無天日的山洞中，一向喜潔的段江衡渾身又是灰又是藤蔓頗為狼狽。
“師兄，你…發上背後有些東西。”
段江衡輕眨眼，楚楚楞是從他一貫冷然無甚表情變化的臉上，看出了幾分茫然，此刻頭上還掛著一片樹葉，與平時不同多了點人氣，無緣由的楚楚好像對他硬不下心沒有辦法。
她嘆了口氣，道“師兄低低頭，你發間有些枯葉，我…幫你摘掉…”
段江衡瞳孔如墨他低下頭，不經意間楚楚一眼撞入他深邃的眼眸，兩人離得太近了，近到能感受到對方的一呼一吸。
還有不知是誰，怦怦跳動的心臟。
楚楚一陣慌亂，段江衡睫毛如扇般在臉上落下一片陰影，他不經意的垂眸移開了眼。
楚楚稍稍松了口氣，不知為何最近段江衡總盯的她心裏發毛，也許是巧合，是他多想了吧。
她擡起手，將那片枯黃的葉子從段江衡頭頂拂過，而後退後一步拉開距離道“師兄，好了。”
她率先一步離開道“我們還是盡快找那位道友吧，他此刻性命垂危又無法力，去的遲了恐怕…”
說罷，借著山洞中本就有的瑩光走去，枯葉靜靜躺在地上，段江衡看了片刻彈指一提大步離開。
細微的呼聲從山洞更深處傳來，這山洞陰潮按理來說應該是漆黑一片，但山石特殊發出熒光，是以洞中情形可以一覽無餘。
楚楚低頭穿過幽長深邃的山道，一些倒掛著的生物發出刺耳的聲音展翅飛出。
山石碎屑及一些蛛網落下，楚楚揮手一道屏障將兩人護住，疾步而行良久忽然面前一陣敞亮。
偌大的空蕩的，天然形成的巨大山洞出現在眼前。
一尊如佛非佛，似樹非樹，像是石頭上爬滿綠色的苔蘚，模樣似人又像是被削去五官的石像端莊的屹立在石洞最中央。
祂身上有許多如觸手如藤蔓的東西在背後纏繞成一團圓狀，猛地一看猶如佛家的圓光。
高約幾十丈的怪像，分明沒有五官但卻睥睨眾生望著二人，一道道無數道陰冷的視線黏在兩人身上如蛆附骨。
莫大的威壓憑空壓在兩人身上，楚楚冷汗滴落，心裏萌生退意，身側的段江衡嘴唇微白。
一股恐懼從心中升起，石像忽的睜開眼，面上多了六只打亂順序的眼睛。
楚楚深吸一口氣難以吐出，脖子像是憑空被人掐住難以喘息，說是遲那時快一道硬如磐石的綠色藤蔓狠狠抽向她，藤蔓之粗幾乎與她人一般無二。
段江衡持劍，一下將這藤蔓斬下，半只掉在地上掙紮扭動然後僵直化為幹癟的普通藤蔓，那只剩一半的藤蔓像是疼極伸回。
石像身後圓光裏的藤蔓扭動變化著，似乎蠢蠢欲動，而另外幾十道藤蔓漫天飛舞著，遠看就像民間所說的千手觀音。
六只眼睛眨動，豎瞳狀的瞳孔看著森然。
石像一動未動，幾十道藤蔓又襲來，段江衡急急喊了幾聲楚楚，對方才艱難動起來，只是威壓在上動作稍顯緩慢，但不多時求生欲占了上頭，劍花流影間越來越快。
一根根藤蔓被斬斷又不甘心的沖上來，楚楚顧了上面顧不得下面，一只稍細的藤蔓鬼鬼祟祟從地下襲來，猛的一下纏住她的腳將人吊起來，楚楚掙脫不掉。
那處段江衡正要前來，藤蔓織成的網卻攔住了去路。
手中利劍長鳴將這網撕成碎片，他飛身去救晚了一步。
錯手而過之際，楚楚被無數藤蔓包裹住纏成蠶蛹狀吊在空中。
段江衡救人心急，也被藤蔓纏住持劍的右手，他眼神微冷左手並指將藤蔓斬斷，飛身躍上石像肩膀，正在那時石像全身出現似是在動。
尤其是腳下似有情況，段江衡低頭正瞧與一只豎瞳獨眼對上。
他腳下一顫從肩上滑了下，那時石像全身密密麻麻的眼睛緩緩睜開，段江衡向下墜落的身體一時不能自己控制。
一道道藤蔓將他纏繞裹成蠶蛹狀，吊在了楚楚旁邊。
石像身上的眼睛眨動時間不統一，細看眼睛形狀也大不相同，似有一瞬段江衡透過縫隙看到了眼睛處浮現出不同的掙紮哀嚎的人臉。
恍惚中，像是做了一場夢。
修仙鼎盛時期過後，靈氣衰竭許多門派與道法失傳，世間修士很多但有上乘功法的寥寥無幾。
楚父生於農家，後來告別了父母，去了一家小道修行。
他資質中規中矩，百年過去終是有了些成就，於是便與一同門成婚。
夫人去世後，楚父帶著唯一的女兒行走於天下。
那個時候，也有一個求大道的夢，多年過去楚楚已然五歲，楚父的夢也差不多醒了。
他發現，世間修士修煉到盡頭，也不過當年鼎盛時期的中等修士，再往上的功法，早就隨著那個鼎盛時代的滅絕而一同湮滅於時光了。
行到東洲時，他想就這麽算了吧。
既然飛升無望，何不在此立派授法，即便沒有前途到底也能讓人多活百年也是好事一樁。
楚父的劍名為雙飛，一陰一陽猶如鴛鴦，夫人在時二人各持一把，夫人去世後二把合為一把。
他著著發舊的道袍，一根木簪將頭發束起，禦著劍帶著一雙髻女童趕路。
經過東洲一村落之時，忽覺下方村子氣息不對，便落地查看。
這村子以種田為生，大約二十來戶，竟是感染了瘟疫統統死絕，橫屍遍地有人屍亦有家畜屍體。
不知死了多久，屍體有的腐爛面目全非，不少蚊蟲和蛆蟲在屍體上啃咬，亦有一些野狗啃食。
楚父於心不忍，他有心擋著年幼的女兒，豈料一女童從他身後鉆來被眼前嚇了一跳猛地將臉埋在父親腿上。
他一揮袖，院子裏多了個又大又深的土坑，屍體被放進去正準備蓋土。
“…救…救…命…”
一道聲若蚊蠅的聲音從坑中傳來，楚楚掙紮著要父親將自己放下去。
年輕男人溫聲道“這會你又不害怕了？”
“不！不怕！爹爹…放…放我下去！”
男人彎腰將她輕輕放在地上，順道理了理她亂糟糟的發髻。
“救命…誰…救救…我…”
楚楚邁著小短腿，談過腦袋往坑裏看了眼又不敢細看，回頭眼巴巴望著楚父央求道“爹爹，有人，有人說話。”
一道瘦小的身影從坑中飛出，被無形的氣托舉著輕輕放在一邊，而後黃土將坑填滿成一個三角小堆。
食指一彈，一滴金色的液體從這小孩嘴中鉆了進去，楚楚站在小孩身邊用狗尾巴草左右戳著打量。
小孩看著比楚楚還瘦小，身上幾片破布露出消瘦的四肢，幾乎皮包骨，眼眶面中凹陷嘴巴幹的有裂痕，生了跳蚤的頭發黏在頭上又臟又臭。
楚楚忽然轉頭邀功道“爹爹！他是個男娃娃，我們救他回去吧！”
楚父溫和一笑，不把她一時起興的話放在心上，但依舊向前一步去看那孩子。
倏然，他面色一冷，面容嚴肅起來掐指推算。
良久，他垂下手，看向女兒小小的背影斬釘截鐵道“此地不遠定是有城鎮，為父會給他選一家夫妻和善無子的人家收養他…為父蹤跡不定，帶上他不大好。”
“非也…非也…”楚楚搖著腦袋，裝成大人的模樣很是固執“爹爹不是說，我們要在這裏停下來嗎？”
她倔強的望著楚父，後知後覺到他在撒謊推脫。
又是耍無賴又是哭喊不依，非要將地上的孩子帶走，若不帶走她也不走了。
相依為命五年，這還是第一次為了一個外人，父女倆鬧得不愉快。
兩相對峙，最終還是楚父敗下陣來。
他又掐算了一遍，原本掐算的命格稍有變化，但還是不好的結果，他低頭看向女兒又望向地上和女兒年紀相差無幾的男孩，也許是他學藝不精吧，掐算的不準吧。
他嘆了口氣，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楚父在東洲尋了座山住了下來，一年兩年過去，兩個年紀相仿的孩子並無異樣。
反而因為救命之恩，對楚楚頗為照顧。
他天資卓越修煉神速，是世間少有的人才。
兩個孩子十歲那年，楚父在這裏建了門派取名扶搖，他雖無望但還是希望後來者若得機緣可以扶搖直上九萬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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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二人順著追來，樹妖痕跡卻突然消失，眼前是渾然而成的一塊巨大山石擋路，這是一個死胡同，那妖究竟去了哪裏。
楚楚低頭，痕跡是在自己腳下消失的，她百思不得其解，正想四處查看向前走去。
一聲驚叫，整個人踩空往下墜去。
段江衡正巧看到這一幕，他眼神微微縮緊，縱身一躍扣住了楚楚的手腕，兩人一齊墜落。
地面之上風平浪靜，猶如兩人從未來過。
兩人一齊墜地，段江衡二指合並往地上掃去，一些鼠怪一霎見湮滅消失。
洞口處的一些藤蔓還纏繞在頭上身上，楚楚將身上的東西扯掉，而段江衡貌似渾然不覺。
思索再三，也許是幾次三番出手相救良心上過不去，又或是眼睛上過不去。
落到這暗無天日的山洞中，一向喜潔的段江衡渾身又是灰又是藤蔓頗為狼狽。
“師兄，你…發上背後有些東西。”
段江衡輕眨眼，楚楚楞是從他一貫冷然無甚表情變化的臉上，看出了幾分茫然，此刻頭上還掛著一片樹葉，與平時不同多了點人氣，無緣由的楚楚好像對他硬不下心沒有辦法。
她嘆了口氣，道“師兄低低頭，你發間有些枯葉，我…幫你摘掉…”
段江衡瞳孔如墨他低下頭，不經意間楚楚一眼撞入他深邃的眼眸，兩人離得太近了，近到能感受到對方的一呼一吸。
還有不知是誰，怦怦跳動的心臟。
楚楚一陣慌亂，段江衡睫毛如扇般在臉上落下一片陰影，他不經意的垂眸移開了眼。
楚楚稍稍松了口氣，不知為何最近段江衡總盯的她心裏發毛，也許是巧合，是他多想了吧。
她擡起手，將那片枯黃的葉子從段江衡頭頂拂過，而後退後一步拉開距離道“師兄，好了。”
她率先一步離開道“我們還是盡快找那位道友吧，他此刻性命垂危又無法力，去的遲了恐怕…”
說罷，借著山洞中本就有的瑩光走去，枯葉靜靜躺在地上，段江衡看了片刻彈指一提大步離開。
細微的呼聲從山洞更深處傳來，這山洞陰潮按理來說應該是漆黑一片，但山石特殊發出熒光，是以洞中情形可以一覽無餘。
楚楚低頭穿過幽長深邃的山道，一些倒掛著的生物發出刺耳的聲音展翅飛出。
山石碎屑及一些蛛網落下，楚楚揮手一道屏障將兩人護住，疾步而行良久忽然面前一陣敞亮。
偌大的空蕩的，天然形成的巨大山洞出現在眼前。
一尊如佛非佛，似樹非樹，像是石頭上爬滿綠色的苔蘚，模樣似人又像是被削去五官的石像端莊的屹立在石洞最中央。
祂身上有許多如觸手如藤蔓的東西在背後纏繞成一團圓狀，猛地一看猶如佛家的圓光。
高約幾十丈的怪像，分明沒有五官但卻睥睨眾生望著二人，一道道無數道陰冷的視線黏在兩人身上如蛆附骨。
莫大的威壓憑空壓在兩人身上，楚楚冷汗滴落，心裏萌生退意，身側的段江衡嘴唇微白。
一股恐懼從心中升起，石像忽的睜開眼，面上多了六只打亂順序的眼睛。
楚楚深吸一口氣難以吐出，脖子像是憑空被人掐住難以喘息，說是遲那時快一道硬如磐石的綠色藤蔓狠狠抽向她，藤蔓之粗幾乎與她人一般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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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只眼睛眨動，豎瞳狀的瞳孔看著森然。
石像一動未動，幾十道藤蔓又襲來，段江衡急急喊了幾聲楚楚，對方才艱難動起來，只是威壓在上動作稍顯緩慢，但不多時求生欲占了上頭，劍花流影間越來越快。
一根根藤蔓被斬斷又不甘心的沖上來，楚楚顧了上面顧不得下面，一只稍細的藤蔓鬼鬼祟祟從地下襲來，猛的一下纏住她的腳將人吊起來，楚楚掙脫不掉。
那處段江衡正要前來，藤蔓織成的網卻攔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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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江衡救人心急，也被藤蔓纏住持劍的右手，他眼神微冷左手並指將藤蔓斬斷，飛身躍上石像肩膀，正在那時石像全身出現似是在動。
尤其是腳下似有情況，段江衡低頭正瞧與一只豎瞳獨眼對上。
他腳下一顫從肩上滑了下，那時石像全身密密麻麻的眼睛緩緩睜開，段江衡向下墜落的身體一時不能自己控制。
一道道藤蔓將他纏繞裹成蠶蛹狀，吊在了楚楚旁邊。
石像身上的眼睛眨動時間不統一，細看眼睛形狀也大不相同，似有一瞬段江衡透過縫隙看到了眼睛處浮現出不同的掙紮哀嚎的人臉。
恍惚中，像是做了一場夢。
修仙鼎盛時期過後，靈氣衰竭許多門派與道法失傳，世間修士很多但有上乘功法的寥寥無幾。
楚父生於農家，後來告別了父母，去了一家小道修行。
他資質中規中矩，百年過去終是有了些成就，於是便與一同門成婚。
夫人去世後，楚父帶著唯一的女兒行走於天下。
那個時候，也有一個求大道的夢，多年過去楚楚已然五歲，楚父的夢也差不多醒了。
他發現，世間修士修煉到盡頭，也不過當年鼎盛時期的中等修士，再往上的功法，早就隨著那個鼎盛時代的滅絕而一同湮滅於時光了。
行到東洲時，他想就這麽算了吧。
既然飛升無望，何不在此立派授法，即便沒有前途到底也能讓人多活百年也是好事一樁。
楚父的劍名為雙飛，一陰一陽猶如鴛鴦，夫人在時二人各持一把，夫人去世後二把合為一把。
他著著發舊的道袍，一根木簪將頭發束起，禦著劍帶著一雙髻女童趕路。
經過東洲一村落之時，忽覺下方村子氣息不對，便落地查看。
這村子以種田為生，大約二十來戶，竟是感染了瘟疫統統死絕，橫屍遍地有人屍亦有家畜屍體。
不知死了多久，屍體有的腐爛面目全非，不少蚊蟲和蛆蟲在屍體上啃咬，亦有一些野狗啃食。
楚父於心不忍，他有心擋著年幼的女兒，豈料一女童從他身後鉆來被眼前嚇了一跳猛地將臉埋在父親腿上。
他一揮袖，院子裏多了個又大又深的土坑，屍體被放進去正準備蓋土。
“…救…救…命…”
一道聲若蚊蠅的聲音從坑中傳來，楚楚掙紮著要父親將自己放下去。
年輕男人溫聲道“這會你又不害怕了？”
“不！不怕！爹爹…放…放我下去！”
男人彎腰將她輕輕放在地上，順道理了理她亂糟糟的發髻。
“救命…誰…救救…我…”
楚楚邁著小短腿，談過腦袋往坑裏看了眼又不敢細看，回頭眼巴巴望著楚父央求道“爹爹，有人，有人說話。”
一道瘦小的身影從坑中飛出，被無形的氣托舉著輕輕放在一邊，而後黃土將坑填滿成一個三角小堆。
食指一彈，一滴金色的液體從這小孩嘴中鉆了進去，楚楚站在小孩身邊用狗尾巴草左右戳著打量。
小孩看著比楚楚還瘦小，身上幾片破布露出消瘦的四肢，幾乎皮包骨，眼眶面中凹陷嘴巴幹的有裂痕，生了跳蚤的頭發黏在頭上又臟又臭。
楚楚忽然轉頭邀功道“爹爹！他是個男娃娃，我們救他回去吧！”
楚父溫和一笑，不把她一時起興的話放在心上，但依舊向前一步去看那孩子。
倏然，他面色一冷，面容嚴肅起來掐指推算。
良久，他垂下手，看向女兒小小的背影斬釘截鐵道“此地不遠定是有城鎮，為父會給他選一家夫妻和善無子的人家收養他…為父蹤跡不定，帶上他不大好。”
“非也…非也…”楚楚搖著腦袋，裝成大人的模樣很是固執“爹爹不是說，我們要在這裏停下來嗎？”
她倔強的望著楚父，後知後覺到他在撒謊推脫。
又是耍無賴又是哭喊不依，非要將地上的孩子帶走，若不帶走她也不走了。
相依為命五年，這還是第一次為了一個外人，父女倆鬧得不愉快。
兩相對峙，最終還是楚父敗下陣來。
他又掐算了一遍，原本掐算的命格稍有變化，但還是不好的結果，他低頭看向女兒又望向地上和女兒年紀相差無幾的男孩，也許是他學藝不精吧，掐算的不準吧。
他嘆了口氣，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楚父在東洲尋了座山住了下來，一年兩年過去，兩個年紀相仿的孩子並無異樣。
反而因為救命之恩，對楚楚頗為照顧。
他天資卓越修煉神速，是世間少有的人才。
兩個孩子十歲那年，楚父在這裏建了門派取名扶搖，他雖無望但還是希望後來者若得機緣可以扶搖直上九萬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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