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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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這素天秘境不愧是百年難遇，外面難求或已絕跡的靈草靈花多不勝數。
楚楚剛進來時順了不少，但越往裏走才發現自己最開始見的就是一些小兒科。
自己視若珍寶的靈草，可能對秘境主人來說不過是尋常的野花野草。
各種異獸也是層出不窮，應有盡有。
這一路走來，著實大開眼界。
兩人正走到一處小溪邊，忽聞不遠處似是有打鬥聲，而且越來越近。
互相對視一眼，段江衡扣住楚楚的肩，幾個飛身便躍上了樹上悄悄隱去了痕跡。
叢林之間，趕路的人腳步匆匆。
他腳踏飛葉快如虛影，時不時向身後望去，一個側身躲過了飛掌，咬牙竄得更快。
後面約有四人，三男一女來者洶洶。
幾人所經之處，珍貴的花草樹木無一幸免，若有人瞧見鐵定心疼不已。
為首中年男人面露兇光，便追邊道“李攬，你哪裏逃？還不快將東西交出來，我等饒你一條命！”
另外三人對視一眼，繞路從側面包抄過去。
那名叫李攬的修士聞言，腳下動作不減反增，但面色蒼白顯然已受了傷，如今已然是強弩之弓。
倏然，李攬停下腳步望向前方。
一個面容如鼠的矮個子修士，已經擋住了他前面的去路，男人面露奸詐“你已經無處可逃了！！”
李攬擡腳像側面沖去，那男人見狀倒也不急只是呵呵笑著，似乎是樂見其成，果然李攬又重新退了回來，在他面前是一個高挑但眼神陰毒的女子，她急沖沖對著黑衣男子道“大哥，何不直接殺了他？”
李攬左右環顧，四人已經將自己包圍，他在中間插翅難飛。
中年男人還沒說話，另一邊略有文人氣息的男子笑道“小妹，你還是這麽急性子，且看大哥如何安排。”
女子狠狠剜了他一眼，轉而一掌打過去，大得李攬後退一步嘴角溢出些許血絲。
李攬長相頗為清秀，性格卻是不卑不亢，甚至極為豪邁。
他將血拭去，輕蔑看了四兄妹眼道“想從我手中搶去，門也沒有。我會在死之前，帶著它一起。”
“你…！！”女子看他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剝，其餘兩兄弟也像是看死人。
只有中年男人遲遲不發話，良久，他道“若是交出來，我可做主放你離去，如果你偏不依，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死了也不好過。”
“你大可以試試。”李攬忽然孩子氣的發笑。
幾人眼神一震，矮小男子驚道“不好，他要自爆！”
修仙界將人殺死後困住魂魄的方法有很多，但前提是要抓住對方的魂，但這世間的種種方法哪裏快得過修士自爆。
那可是一剎那，身死魂消不說，連帶著周圍也會遭難。
中年男人也沒想到他這麽一出，他冷冷看著李攬，身邊的兄妹都在勸他走。
李攬身上光芒大作，眼看已經迫在眉睫。
李攬有恃無恐的在賭，中年男子也在賭，男子沈默片刻說出來的話讓李攬定在原地，臉上的笑也消失殆盡。
“不，他不會自爆的！”
要真有那個決心，何至於廢話這麽多。
中年男人的話像是定心丸，話語一落旁邊三兄妹眼神猶如餓狼捕食，各出奇招像李攬攻去。
李攬暗叫不好，本是強弩之弓的身體，幾息間又猛添了好幾道新傷。
四兄妹依次上陣頗為輕松，又是一劍直接劈下，劍入三分直直嵌進李攬的肩骨，李攬單膝跪地被肩骨裏卡著的劍困住動作，另外三人向他要害攻來。
眼看下一秒就要死去，李攬忽然擡頭像不遠處的樹上看去，大聲喊道“道友還要看到何時？當真要見死不救嗎？”
幾人急忙收回動作，齊刷刷看向不遠處的大樹。
“若是道友施以援手，我李攬當回報以重謝。”
“大哥，我看著小子就是故意拖延時間的！”
“是啊大哥，還不如趁早殺了他。”女子道“以防又整出什麽幺蛾子。”
眼見幾人不信，李攬死馬當作活馬醫道“我乃南華掌門之子，道友若肯相助，南華派上下也會視道友座上賓，鼎力相助道友修行。”
雖說如今修仙界八斤八兩都差勁，但到底有那麽幾個能強勁一些的大派，南華派就是其中之一。
這幾人也是現在才知道，追殺的人是南華掌門之子。
儒雅的男子猶豫道“大哥，南華……”
中年男人殺心更勝“那就更不能留了。”
李攬面露絕望，他分明感受到那邊有一股氣息，難不成真是自己死到臨頭有些害怕感覺錯了？
見這小子喊了半天沒有什麽人，幾人正在放松之際。
中年男子心中忽感不安，他左右手各提起身邊最近的一對兄妹，朝著另一人大喊“快退後！”
“大哥？”矮小男子有些疑惑，忽然脖間一涼，他伸手一摸全是血，下一秒頭身分離死不瞑目的腦袋骨碌碌滾到李攬腳邊。
玄衣修士一柄長劍在手，那是把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劍，但劍身卻森森然冒著駭人的氣息，李攬看著眼前的劍，腦子裏居然萌生放大了許多沖動，他呆呆伸手想要去觸碰那劍。
“小心！”一聲嬌喝，李攬腦中瞬間清明。
眼前出現了位藍衣姑娘將他手扣住，那位黑衣修士回頭看他的眼神冰冰然的，李攬還沒細想，那邊突地發出一聲怒吼。
“哪裏來的無恥之徒，居然敢偷襲！還我二哥命來！”
“小妹，別！快回來！”
那女子此刻哪聽得進去什麽話，只是一心想著報仇雪恨，她空空如也的雙手多出兩把大刀。
兩位哥哥無奈，沒法放任她尋死，只能持著武器一同跟了上去。
三人配合默契，勢必要將眼前攪局的人給弄死。
段江衡眼皮擡起，忽而平底起風將他衣袍吹起。
手裏的劍嗡嗡作響，段江衡動了，他提起劍迎向三人，刀光劍影間一道道劍痕遺落在各處。
幾道劍光擊向三人，女子雙刀一並擋住一擊，卻又被另一道劍光打中後背。
兩位兄長此時也是自顧不暇，那襲來的劍光又瞬時分化成好幾十道，又化做好幾百道，如劍雨一樣從天上灑下。
幾人連防守都難，又怎談得上攻擊？
劍雨中，總有那麽幾道劍光被遺漏，一時不查全部刺向三人，劍光劍光，似劍是光，直接穿透幾人身體。
剎那間，三人身上多了無數個血窟窿，但劍氣尚存無法愈合醫治，只能任留血窟窿流著血，耗費靈氣耗費精氣。
幾個來回下來，三人已是支撐不住。
中年男人能屈能伸，喘息間打折商量道“道友若肯放我們一馬，我等願將所得之物盡數獻給道友，方才我們……”
話還未說完，段江衡一劍掃過已是人頭分離。
“大哥！”
“大哥！我誓殺…”
兩道同樣哀痛怨恨的聲音響起，段江衡手起劍落，兩兄妹的頭也落在地上。
他收回劍，背對著楚楚。
染了血的玄色衣衫，顏色更深了幾分，段江衡就那樣站著與楚楚兩相對望，一場殺戮下來，平時疏離的人身體裏好像有什麽沖動被抑制，掙紮沖破又被抑制，周而覆始著。
烏黑的發有幾縷貼在他帶血的臉上，段江衡的瞳孔比以往更黑的深邃，好像任何情緒都會在他眼裏沈沒於湖底。
楚楚的心砰砰跳動，不知是被他嚇的，還是被兩輩子那個人吸引的。
她抿了抿幹幹的嘴唇，正有話說，身邊的李攬一聲尖叫。
這樹竟是將人劫跑了！
那棵大樹，竟是根脈從土裏拔出，就像是長了腳一樣，李攬此時無異於凡人毫無抵抗之力，樹枝猶如鐵鉗將他夾起就跑。
兩人正要去追，卻見四處的大樹紛紛像是活了一樣。
哢哢的聲音響起似是樹妖們在笨拙的活動，還有根脈破土而出的聲音，以及樹梢舞動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從四面八方傳來。
楚楚與段江衡背對背相靠，她眉眼警惕一柄如絲如線流光瑩瑩的劍出現在手中。
樹妖們圍城一圈，向兩人靠攏而來。
事到如今，兩人知曉，這一切都是李攬手中那份神秘的東西所造成的。
恐怕不找到他，不探尋清楚，這古怪的事就不會結束。
“師兄！”
“我已知曉，你不必多說。”段江衡手中劍一轉，利劍向外頃刻間滿身肅殺之氣。
“無妄！”他輕聲道，利劍長嘯似在回應。
兩人不必多說，多年來的默契到底不是一時三刻就消散的，一個眼神二人同時提劍而戰。
段江衡劍氣所過之處，一行樹妖攔腰被斬斷，但那變成兩截的樹也不安分的動著。
“無妄，破！”
那柄看似普通的劍，幻成萬道利劍，隨著段江衡聲音落下，萬柄長劍向樹妖斬下，萬劍合一重新回到段江衡手裏，眼前只剩些許樹沫飛舞。
另一邊，楚楚雖然靈力低微，但劍法不俗。
自記事起她邊舞劍，後來救回了年紀相仿的段江衡就變成兩人切磋，這一切磋就是十幾年時間。
世間劍法只要有招式就有破解之法，上輩子到最後才明白，最玄妙劍法就是無招勝有招。
沒有招式旁人自無招可破，又豈能參透下一招。
楚楚梳著單螺髻，一身行動方便的藍色一群，一線牽所揮之處留下一道長長的留影。
身姿敏捷輕巧，靈動的穿梭在各樹妖之間，就像是和它們捉迷藏。
一劍收尾楚楚腳尖點地飛腿至段江衡身邊，幾百只樹妖向她撲來，兩人冷看著波瀾不驚。
樹梢即將觸碰到楚楚之際，那群樹妖頃刻間碎成巴掌大的碎木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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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異獸也是層出不窮，應有盡有。
這一路走來，著實大開眼界。
兩人正走到一處小溪邊，忽聞不遠處似是有打鬥聲，而且越來越近。
互相對視一眼，段江衡扣住楚楚的肩，幾個飛身便躍上了樹上悄悄隱去了痕跡。
叢林之間，趕路的人腳步匆匆。
他腳踏飛葉快如虛影，時不時向身後望去，一個側身躲過了飛掌，咬牙竄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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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所經之處，珍貴的花草樹木無一幸免，若有人瞧見鐵定心疼不已。
為首中年男人面露兇光，便追邊道“李攬，你哪裏逃？還不快將東西交出來，我等饒你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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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叫李攬的修士聞言，腳下動作不減反增，但面色蒼白顯然已受了傷，如今已然是強弩之弓。
倏然，李攬停下腳步望向前方。
一個面容如鼠的矮個子修士，已經擋住了他前面的去路，男人面露奸詐“你已經無處可逃了！！”
李攬擡腳像側面沖去，那男人見狀倒也不急只是呵呵笑著，似乎是樂見其成，果然李攬又重新退了回來，在他面前是一個高挑但眼神陰毒的女子，她急沖沖對著黑衣男子道“大哥，何不直接殺了他？”
李攬左右環顧，四人已經將自己包圍，他在中間插翅難飛。
中年男人還沒說話，另一邊略有文人氣息的男子笑道“小妹，你還是這麽急性子，且看大哥如何安排。”
女子狠狠剜了他一眼，轉而一掌打過去，大得李攬後退一步嘴角溢出些許血絲。
李攬長相頗為清秀，性格卻是不卑不亢，甚至極為豪邁。
他將血拭去，輕蔑看了四兄妹眼道“想從我手中搶去，門也沒有。我會在死之前，帶著它一起。”
“你…！！”女子看他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剝，其餘兩兄弟也像是看死人。
只有中年男人遲遲不發話，良久，他道“若是交出來，我可做主放你離去，如果你偏不依，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死了也不好過。”
“你大可以試試。”李攬忽然孩子氣的發笑。
幾人眼神一震，矮小男子驚道“不好，他要自爆！”
修仙界將人殺死後困住魂魄的方法有很多，但前提是要抓住對方的魂，但這世間的種種方法哪裏快得過修士自爆。
那可是一剎那，身死魂消不說，連帶著周圍也會遭難。
中年男人也沒想到他這麽一出，他冷冷看著李攬，身邊的兄妹都在勸他走。
李攬身上光芒大作，眼看已經迫在眉睫。
李攬有恃無恐的在賭，中年男子也在賭，男子沈默片刻說出來的話讓李攬定在原地，臉上的笑也消失殆盡。
“不，他不會自爆的！”
要真有那個決心，何至於廢話這麽多。
中年男人的話像是定心丸，話語一落旁邊三兄妹眼神猶如餓狼捕食，各出奇招像李攬攻去。
李攬暗叫不好，本是強弩之弓的身體，幾息間又猛添了好幾道新傷。
四兄妹依次上陣頗為輕松，又是一劍直接劈下，劍入三分直直嵌進李攬的肩骨，李攬單膝跪地被肩骨裏卡著的劍困住動作，另外三人向他要害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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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看著小子就是故意拖延時間的！”
“是啊大哥，還不如趁早殺了他。”女子道“以防又整出什麽幺蛾子。”
眼見幾人不信，李攬死馬當作活馬醫道“我乃南華掌門之子，道友若肯相助，南華派上下也會視道友座上賓，鼎力相助道友修行。”
雖說如今修仙界八斤八兩都差勁，但到底有那麽幾個能強勁一些的大派，南華派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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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心中忽感不安，他左右手各提起身邊最近的一對兄妹，朝著另一人大喊“快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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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衣修士一柄長劍在手，那是把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劍，但劍身卻森森然冒著駭人的氣息，李攬看著眼前的劍，腦子裏居然萌生放大了許多沖動，他呆呆伸手想要去觸碰那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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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出現了位藍衣姑娘將他手扣住，那位黑衣修士回頭看他的眼神冰冰然的，李攬還沒細想，那邊突地發出一聲怒吼。
“哪裏來的無恥之徒，居然敢偷襲！還我二哥命來！”
“小妹，別！快回來！”
那女子此刻哪聽得進去什麽話，只是一心想著報仇雪恨，她空空如也的雙手多出兩把大刀。
兩位哥哥無奈，沒法放任她尋死，只能持著武器一同跟了上去。
三人配合默契，勢必要將眼前攪局的人給弄死。
段江衡眼皮擡起，忽而平底起風將他衣袍吹起。
手裏的劍嗡嗡作響，段江衡動了，他提起劍迎向三人，刀光劍影間一道道劍痕遺落在各處。
幾道劍光擊向三人，女子雙刀一並擋住一擊，卻又被另一道劍光打中後背。
兩位兄長此時也是自顧不暇，那襲來的劍光又瞬時分化成好幾十道，又化做好幾百道，如劍雨一樣從天上灑下。
幾人連防守都難，又怎談得上攻擊？
劍雨中，總有那麽幾道劍光被遺漏，一時不查全部刺向三人，劍光劍光，似劍是光，直接穿透幾人身體。
剎那間，三人身上多了無數個血窟窿，但劍氣尚存無法愈合醫治，只能任留血窟窿流著血，耗費靈氣耗費精氣。
幾個來回下來，三人已是支撐不住。
中年男人能屈能伸，喘息間打折商量道“道友若肯放我們一馬，我等願將所得之物盡數獻給道友，方才我們……”
話還未說完，段江衡一劍掃過已是人頭分離。
“大哥！”
“大哥！我誓殺…”
兩道同樣哀痛怨恨的聲音響起，段江衡手起劍落，兩兄妹的頭也落在地上。
他收回劍，背對著楚楚。
染了血的玄色衣衫，顏色更深了幾分，段江衡就那樣站著與楚楚兩相對望，一場殺戮下來，平時疏離的人身體裏好像有什麽沖動被抑制，掙紮沖破又被抑制，周而覆始著。
烏黑的發有幾縷貼在他帶血的臉上，段江衡的瞳孔比以往更黑的深邃，好像任何情緒都會在他眼裏沈沒於湖底。
楚楚的心砰砰跳動，不知是被他嚇的，還是被兩輩子那個人吸引的。
她抿了抿幹幹的嘴唇，正有話說，身邊的李攬一聲尖叫。
這樹竟是將人劫跑了！
那棵大樹，竟是根脈從土裏拔出，就像是長了腳一樣，李攬此時無異於凡人毫無抵抗之力，樹枝猶如鐵鉗將他夾起就跑。
兩人正要去追，卻見四處的大樹紛紛像是活了一樣。
哢哢的聲音響起似是樹妖們在笨拙的活動，還有根脈破土而出的聲音，以及樹梢舞動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從四面八方傳來。
楚楚與段江衡背對背相靠，她眉眼警惕一柄如絲如線流光瑩瑩的劍出現在手中。
樹妖們圍城一圈，向兩人靠攏而來。
事到如今，兩人知曉，這一切都是李攬手中那份神秘的東西所造成的。
恐怕不找到他，不探尋清楚，這古怪的事就不會結束。
“師兄！”
“我已知曉，你不必多說。”段江衡手中劍一轉，利劍向外頃刻間滿身肅殺之氣。
“無妄！”他輕聲道，利劍長嘯似在回應。
兩人不必多說，多年來的默契到底不是一時三刻就消散的，一個眼神二人同時提劍而戰。
段江衡劍氣所過之處，一行樹妖攔腰被斬斷，但那變成兩截的樹也不安分的動著。
“無妄，破！”
那柄看似普通的劍，幻成萬道利劍，隨著段江衡聲音落下，萬柄長劍向樹妖斬下，萬劍合一重新回到段江衡手裏，眼前只剩些許樹沫飛舞。
另一邊，楚楚雖然靈力低微，但劍法不俗。
自記事起她邊舞劍，後來救回了年紀相仿的段江衡就變成兩人切磋，這一切磋就是十幾年時間。
世間劍法只要有招式就有破解之法，上輩子到最後才明白，最玄妙劍法就是無招勝有招。
沒有招式旁人自無招可破，又豈能參透下一招。
楚楚梳著單螺髻，一身行動方便的藍色一群，一線牽所揮之處留下一道長長的留影。
身姿敏捷輕巧，靈動的穿梭在各樹妖之間，就像是和它們捉迷藏。
一劍收尾楚楚腳尖點地飛腿至段江衡身邊，幾百只樹妖向她撲來，兩人冷看著波瀾不驚。
樹梢即將觸碰到楚楚之際，那群樹妖頃刻間碎成巴掌大的碎木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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