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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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公主殿下居然和離了，這消息不知何時而起，但聽到的時候便已傳遍京城。
皇帝為此專門召見了妹妹進宮詢問緣由，以為是林家大膽妄為給楚楚找不痛快。
楚楚倒是沒有多說，只淡然道自己可以解決。
兄妹倆一段時間沒見，又是一起去拜見了太後，吃了頓飯這才趁著宵禁前離宮。
楚楚離開後，皇帝越想越不對勁。
她這妹妹實則執拗又念舊，若不是林家犯了大錯，豈會無緣無故和離。
他沈思片刻放下手上的奏折，突然道“去查查林家最近發生了什麽事，事無巨細。”
似是一股風吹過，皇帝又低頭看起了奏折。
約莫一刻鐘後，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將書信呈給皇帝，而後跪在地上默不作聲。
信上的內容，皇帝越看越怒。
突然，他將一掌拍在桌上怒道“他林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信上詳細的交代了真假千金鬧出的醜事，林家竟還想混淆皇家血脈。
最令他氣憤的是他那小外甥，不幫著親生母親居然敢指責頂撞，楚楚那兩個耳光都是輕的，若是他在不打斷他狗腿。
不過是一只狗，往日看著妹妹的面子罷了。
還真以為自己有真才實學才走到今日嗎？
他沖著地上的暗衛道“十一，你去把林子盛即刻抓來見朕。”
低沈的聲音恭敬道“是！”
“等等”他對著起身的人沈吟道“還是先別抓了。”
楚楚不想說，可能另有打算，那麽直接的休夫看來並沒有眷戀之意，直接將林子盛抓來說不定會壞事。
他緩緩坐下，道“去公主身邊聽候吩咐吧。”
說完，眼前已無人影。
楚楚的確有自己的思量，或許是哪天被氣的不輕。
當天回到公主府，將十月安置好就昏昏欲睡，夢中卻好像是做了一個夢。
她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著十月回府，在自己的據理力爭下，十月以在外修養多年的二小姐身份生活在林府。
但不知實情的旁人卻以為她身份不正，私底下受盡白眼。
最後在一次次失望後走向絕路，被林家送去山莊養病，卻在途中被三皇子殺害，最後三皇子登基立即冊封林瓊為皇後。
這簡直不是夢，就像是十月視角的上一世。
可是上一世她為什麽沒有護住自己的女兒呢？上一世還發生了什麽事？
如果只是舍不得林瓊，完全可以恢覆身份後收為義女繼續養著。
沒有人會虧待她半分，為什麽林家老夫人和自己的枕邊人，就是死活不讓步呢？
這裏面到底還有什麽文章嗎？
楚楚撐著頭，突然面前突然出現只露出雙眼的暗衛，她驚呼一聲心砰砰直跳。
對方恭敬的跪在地上，聲音溫和道“屬下是皇上專門派來服侍公主殿下的。”
皇兄？專門送給自己了一個暗衛？
楚楚道“皇兄還有說過什麽嗎？”
暗衛低頭道“皇上命屬下一切聽從公主吩咐。”
“……”
一年一度的夏日百花宴即將開始，這陣子京城真是熱鬧非凡。
京城女眷奔走在各個店鋪，挑選著宴會時的飾品衣著，另外就是聽八卦。
今天林大人又去哪裏堵公主了，公主卻視而不見，林大人苦苦追求等等，全成了京城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聽說，往年不熱衷參加百花宴的公主居然要來，而林大人竟追公主到了百花宴。
林大人當年是先帝親點的探花郎，貌比潘安劍眉星目進了公主的眼，十幾年過去風采依舊。
而向來深居簡出的公主，聽說也是難得的美人。
不少人想一度芳容，今年的百花宴比之過往每一年都更引人註目。
百花宴當天，上到皇親貴族下到平常人家十分熱鬧。
尋常人家也會在家放幾盆花，而宮中則像是入了鮮花國，各地費時費心培育出來的奇花異草，經過各地一級級比賽，最後送到宮中的都是上品。
皇後和楚楚並排在前，一眾夫人們在後跟著。
每當皇後停下來觀賞，便有眾多聲音連連附和，能和她真心說上幾句話的也只有身邊的楚楚。
過了些時間，皇後神情困倦，身後的人見狀便也頗有顏色的離開。
另一邊，一眾貴女們游湖賞花。
為首的是林瓊和丞相府家的千金，兩人是手帕交，自是感情要好。
眾人行至六角涼亭處坐下休息，蘇明玉抿了口茶，突然聽見有一位小姐道“咦，那邊怎麽還有一個人。”
“那是哪家的小姐，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
只見湖邊有個嫩黃色的背影蹲在地上，似乎正費力的朝著水裏伸手。
蘇明玉雖然生在書香門第，但她是家中唯一的嫡女，自然身份高貴從小要星星月亮都有，便養成了嬌蠻的性格。
“阿瓊，陪我去湖邊去看看嘛”蘇明玉眼睛一亮，拉起白衣的林瓊就跑。
“你慢點…明玉，別跑那麽快。”
十月這次隨母親來百花宴，楚楚瞧出她面對人群很是拘謹，所以一開始就放她一人玩去了。
只是走了一圈，十月和自己的侍女走散。
又是第一次來這裏，看見衣衫華麗的人便無緣由的自卑，躲著人群便向人少的地方跑，待到停下來時才發現自己迷路了。
她漫無目的的走著，隱約聽見細微的叫聲。
她循著聲音撥開蘆葦，只見離地面不遠的水上浮著一只黃白相間的小奶貓。
似乎是剛出生沒多久，只有巴掌大一點眼睛還沒睜開，四肢無力的蹬在水面上掙紮。
十月一驚，趕忙提著裙擺上前去。
可觸及到湖水動作一頓，似乎是打心底裏有些怕水，僅是靠近小時候溺水的經歷也足以讓她渾身發抖。
可那邊，聲音越來越微弱。
十月鼓起勇氣蹲下身子，一點點試探著向水裏走去。
水沒過腳面，冰冷的湖水一點點使她心底的記憶覆蘇。
她伸長手，一點點，指尖距離小奶貓還有一點點。
十月心砰砰直跳，既怕自己落水又怕救不了眼前的貓，她咬緊牙挪動著腳又往前一點。
指尖觸及到濕淋淋的毛發，她向前費力一撈。
“餵，你鬼鬼祟祟躲在這裏幹什麽？”
身後聲音乍響，十月心裏咯噔一下又驚又怕，身體一晃整個人跌入水裏。
“不好，她居然落水了！”
“是蘇小姐嚇得她！”
“閉嘴！”蘇明玉轉過身呵斥道，身後的貴女們瞬間噤聲悄然散去。
“救…救命！嗚嗚……救……！！”
湖面上一個嫩黃色的身影奮力掙紮，她高舉著手裏的貓，嘴裏的呼救聲不那麽連貫。
蘇明玉臉色慘白，她只是想嚇嚇她，沒想過真的害她。
“怎麽辦？阿瓊？你知道的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是她自己嚇自己站不穩。”
蘇明玉抓著林瓊的手，指尖用力的發白，她眼淚汪汪悔不當初。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痛，林瓊默然站著。
她望向湖面掙紮愈來愈弱的十月，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耳邊蘇明玉哭泣的求救使她思緒被頃刻打亂。
“怎麽辦阿瓊，你向來聰慧，有沒有什麽辦法？”
“明玉……我……”林瓊忽然間像是下了什麽決心。
她反手抓住蘇明玉的手，眼神狠絕令其一時呆住，林瓊看著楞住的蘇明玉嚴肅道“今天，我們誰也沒有來過這裏，沒有見過這個人。”
“可…可是……”蘇明玉看向水中的人道“她……”
“難道你想背上殺人的罪名嗎？”
“你知道的我沒有！”蘇明玉崩潰道“我…我只是……”
“你只是嚇一嚇她！”林瓊突然大聲呵斥，轉而道“我知道，但是其他人會信你嗎？你和將軍府的婚事就在明年了，你甘心嗎？”
是了，兩家定好的婚事就在明年，若是出了這事……
蘇明玉最後看了眼湖面，擦掉眼淚頭也不回的和林瓊離開。
晚宴之時，帝後為首百官及家眷一同參加。
帝後兩邊坐著出席的宮妃，下座依次坐著楚楚及皇親貴族。
眾人發現，以往公主及駙馬都坐在一起，一對兒女也在旁邊，今年卻尤為奇怪，公主一人坐在一處，駙馬及一對兒女在稍次一點的位置。
傳聞兩人已經和離，瞧著生疏的樣子倒真不假。
席間各種眼神頻頻看向林子盛，他一杯酒下肚，心裏苦悶不已，而那邊的楚楚不知道在憂心什麽，皺著眉頭朝著身後的太監說著什麽。
突然，眾人看到侍衛急匆匆而來，顯然有急事發生。
舞女們急忙退下，嘈雜的聲音也瞬間安靜，席間的林瓊和蘇明玉卻有些不安。
“稟陛下，四處找遍了沒有找到永樂公主。”
霎那間，天地安靜。
永樂公主是誰？怎麽突然之間多了個永樂公主？是公主哪位娘娘所生？
眾人心裏的疑問一個接一個。
皇帝掃了眼楚楚，沈聲道“找不到就再去找，朕不信沒有一個人見過永樂，一個個盤問仔細，哪怕是掘地三尺……”
又一個侍衛急忙前來，跪地道“方才有宮女在月牙湖見過公主殿下。”
“啪嗒！”一聲，所有人被聲音吸引過去。
只見公主的女兒林瓊郡主失神的坐著，掉落在地上的杯子正是從她手裏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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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為此專門召見了妹妹進宮詢問緣由，以為是林家大膽妄為給楚楚找不痛快。
楚楚倒是沒有多說，只淡然道自己可以解決。
兄妹倆一段時間沒見，又是一起去拜見了太後，吃了頓飯這才趁著宵禁前離宮。
楚楚離開後，皇帝越想越不對勁。
她這妹妹實則執拗又念舊，若不是林家犯了大錯，豈會無緣無故和離。
他沈思片刻放下手上的奏折，突然道“去查查林家最近發生了什麽事，事無巨細。”
似是一股風吹過，皇帝又低頭看起了奏折。
約莫一刻鐘後，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將書信呈給皇帝，而後跪在地上默不作聲。
信上的內容，皇帝越看越怒。
突然，他將一掌拍在桌上怒道“他林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信上詳細的交代了真假千金鬧出的醜事，林家竟還想混淆皇家血脈。
最令他氣憤的是他那小外甥，不幫著親生母親居然敢指責頂撞，楚楚那兩個耳光都是輕的，若是他在不打斷他狗腿。
不過是一只狗，往日看著妹妹的面子罷了。
還真以為自己有真才實學才走到今日嗎？
他沖著地上的暗衛道“十一，你去把林子盛即刻抓來見朕。”
低沈的聲音恭敬道“是！”
“等等”他對著起身的人沈吟道“還是先別抓了。”
楚楚不想說，可能另有打算，那麽直接的休夫看來並沒有眷戀之意，直接將林子盛抓來說不定會壞事。
他緩緩坐下，道“去公主身邊聽候吩咐吧。”
說完，眼前已無人影。
楚楚的確有自己的思量，或許是哪天被氣的不輕。
當天回到公主府，將十月安置好就昏昏欲睡，夢中卻好像是做了一個夢。
她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著十月回府，在自己的據理力爭下，十月以在外修養多年的二小姐身份生活在林府。
但不知實情的旁人卻以為她身份不正，私底下受盡白眼。
最後在一次次失望後走向絕路，被林家送去山莊養病，卻在途中被三皇子殺害，最後三皇子登基立即冊封林瓊為皇後。
這簡直不是夢，就像是十月視角的上一世。
可是上一世她為什麽沒有護住自己的女兒呢？上一世還發生了什麽事？
如果只是舍不得林瓊，完全可以恢覆身份後收為義女繼續養著。
沒有人會虧待她半分，為什麽林家老夫人和自己的枕邊人，就是死活不讓步呢？
這裏面到底還有什麽文章嗎？
楚楚撐著頭，突然面前突然出現只露出雙眼的暗衛，她驚呼一聲心砰砰直跳。
對方恭敬的跪在地上，聲音溫和道“屬下是皇上專門派來服侍公主殿下的。”
皇兄？專門送給自己了一個暗衛？
楚楚道“皇兄還有說過什麽嗎？”
暗衛低頭道“皇上命屬下一切聽從公主吩咐。”
“……”
一年一度的夏日百花宴即將開始，這陣子京城真是熱鬧非凡。
京城女眷奔走在各個店鋪，挑選著宴會時的飾品衣著，另外就是聽八卦。
今天林大人又去哪裏堵公主了，公主卻視而不見，林大人苦苦追求等等，全成了京城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聽說，往年不熱衷參加百花宴的公主居然要來，而林大人竟追公主到了百花宴。
林大人當年是先帝親點的探花郎，貌比潘安劍眉星目進了公主的眼，十幾年過去風采依舊。
而向來深居簡出的公主，聽說也是難得的美人。
不少人想一度芳容，今年的百花宴比之過往每一年都更引人註目。
百花宴當天，上到皇親貴族下到平常人家十分熱鬧。
尋常人家也會在家放幾盆花，而宮中則像是入了鮮花國，各地費時費心培育出來的奇花異草，經過各地一級級比賽，最後送到宮中的都是上品。
皇後和楚楚並排在前，一眾夫人們在後跟著。
每當皇後停下來觀賞，便有眾多聲音連連附和，能和她真心說上幾句話的也只有身邊的楚楚。
過了些時間，皇後神情困倦，身後的人見狀便也頗有顏色的離開。
另一邊，一眾貴女們游湖賞花。
為首的是林瓊和丞相府家的千金，兩人是手帕交，自是感情要好。
眾人行至六角涼亭處坐下休息，蘇明玉抿了口茶，突然聽見有一位小姐道“咦，那邊怎麽還有一個人。”
“那是哪家的小姐，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
只見湖邊有個嫩黃色的背影蹲在地上，似乎正費力的朝著水裏伸手。
蘇明玉雖然生在書香門第，但她是家中唯一的嫡女，自然身份高貴從小要星星月亮都有，便養成了嬌蠻的性格。
“阿瓊，陪我去湖邊去看看嘛”蘇明玉眼睛一亮，拉起白衣的林瓊就跑。
“你慢點…明玉，別跑那麽快。”
十月這次隨母親來百花宴，楚楚瞧出她面對人群很是拘謹，所以一開始就放她一人玩去了。
只是走了一圈，十月和自己的侍女走散。
又是第一次來這裏，看見衣衫華麗的人便無緣由的自卑，躲著人群便向人少的地方跑，待到停下來時才發現自己迷路了。
她漫無目的的走著，隱約聽見細微的叫聲。
她循著聲音撥開蘆葦，只見離地面不遠的水上浮著一只黃白相間的小奶貓。
似乎是剛出生沒多久，只有巴掌大一點眼睛還沒睜開，四肢無力的蹬在水面上掙紮。
十月一驚，趕忙提著裙擺上前去。
可觸及到湖水動作一頓，似乎是打心底裏有些怕水，僅是靠近小時候溺水的經歷也足以讓她渾身發抖。
可那邊，聲音越來越微弱。
十月鼓起勇氣蹲下身子，一點點試探著向水裏走去。
水沒過腳面，冰冷的湖水一點點使她心底的記憶覆蘇。
她伸長手，一點點，指尖距離小奶貓還有一點點。
十月心砰砰直跳，既怕自己落水又怕救不了眼前的貓，她咬緊牙挪動著腳又往前一點。
指尖觸及到濕淋淋的毛發，她向前費力一撈。
“餵，你鬼鬼祟祟躲在這裏幹什麽？”
身後聲音乍響，十月心裏咯噔一下又驚又怕，身體一晃整個人跌入水裏。
“不好，她居然落水了！”
“是蘇小姐嚇得她！”
“閉嘴！”蘇明玉轉過身呵斥道，身後的貴女們瞬間噤聲悄然散去。
“救…救命！嗚嗚……救……！！”
湖面上一個嫩黃色的身影奮力掙紮，她高舉著手裏的貓，嘴裏的呼救聲不那麽連貫。
蘇明玉臉色慘白，她只是想嚇嚇她，沒想過真的害她。
“怎麽辦？阿瓊？你知道的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是她自己嚇自己站不穩。”
蘇明玉抓著林瓊的手，指尖用力的發白，她眼淚汪汪悔不當初。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痛，林瓊默然站著。
她望向湖面掙紮愈來愈弱的十月，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耳邊蘇明玉哭泣的求救使她思緒被頃刻打亂。
“怎麽辦阿瓊，你向來聰慧，有沒有什麽辦法？”
“明玉……我……”林瓊忽然間像是下了什麽決心。
她反手抓住蘇明玉的手，眼神狠絕令其一時呆住，林瓊看著楞住的蘇明玉嚴肅道“今天，我們誰也沒有來過這裏，沒有見過這個人。”
“可…可是……”蘇明玉看向水中的人道“她……”
“難道你想背上殺人的罪名嗎？”
“你知道的我沒有！”蘇明玉崩潰道“我…我只是……”
“你只是嚇一嚇她！”林瓊突然大聲呵斥，轉而道“我知道，但是其他人會信你嗎？你和將軍府的婚事就在明年了，你甘心嗎？”
是了，兩家定好的婚事就在明年，若是出了這事……
蘇明玉最後看了眼湖面，擦掉眼淚頭也不回的和林瓊離開。
晚宴之時，帝後為首百官及家眷一同參加。
帝後兩邊坐著出席的宮妃，下座依次坐著楚楚及皇親貴族。
眾人發現，以往公主及駙馬都坐在一起，一對兒女也在旁邊，今年卻尤為奇怪，公主一人坐在一處，駙馬及一對兒女在稍次一點的位置。
傳聞兩人已經和離，瞧著生疏的樣子倒真不假。
席間各種眼神頻頻看向林子盛，他一杯酒下肚，心裏苦悶不已，而那邊的楚楚不知道在憂心什麽，皺著眉頭朝著身後的太監說著什麽。
突然，眾人看到侍衛急匆匆而來，顯然有急事發生。
舞女們急忙退下，嘈雜的聲音也瞬間安靜，席間的林瓊和蘇明玉卻有些不安。
“稟陛下，四處找遍了沒有找到永樂公主。”
霎那間，天地安靜。
永樂公主是誰？怎麽突然之間多了個永樂公主？是公主哪位娘娘所生？
眾人心裏的疑問一個接一個。
皇帝掃了眼楚楚，沈聲道“找不到就再去找，朕不信沒有一個人見過永樂，一個個盤問仔細，哪怕是掘地三尺……”
又一個侍衛急忙前來，跪地道“方才有宮女在月牙湖見過公主殿下。”
“啪嗒！”一聲，所有人被聲音吸引過去。
只見公主的女兒林瓊郡主失神的坐著，掉落在地上的杯子正是從她手裏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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