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毀譽參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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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毀譽參半
15
鼻尖縈繞著燒烤誘人的香氣，鐘青冷不丁道：“你喝了多少？”
我楞了一下子，“得了吧！這種時候就別裝正人君子了。也不知道是誰拉著我在車裏……”
鐘青趕忙打斷，“提問！我們倆被偷拍是誰幹的？”
我老實答：“第一次是娛記，第二次是我找人拍的。”
“秋正堵我吃飯你知情嗎？”
“知道。地址還是我給的。”
見鐘青臉色難看，我替自己正名道：“那會兒咱倆可還沒在一起呢！”
鐘青面色古怪，“那我們現在是來真的？”
“啊！不然呢？這都同居了。”我說。
“這就夠了。”
我只聽到這四個字。下一秒，鐘青就氣勢洶洶地繞過來，一把攬過我的膝蓋，把我整個人抱在懷裏，向著那間我尚未踏足的主臥走去。
“日！剛吃飽飯！”嘴角的油還沒擦呢！
“開門。”鐘青道。
“嘿！你來勁了是吧？”
“開門。”鐘青重覆。
“靠！開就開！”我手腕向下一壓，門開了。
只來得及看到墻上的一抹綠，我就被鐘青擠進了浴室。
一張面巾紙先糊了上來，然後是漱口水的薄荷香。鐘青一邊漱口，一邊盯著我，眼裏泛幽光。
“餵！別這麽看著我啊！”我有點頭皮發麻。
鐘青這次頗為硬氣：“就看你怎麽了？”
怎麽了？
我退後半步，擡腳一勾，“你說怎麽了？”
--
運動過後，我蹭著床單繼續伸展酸麻的四肢，鐘青側身躺著，一動不動地看著我，頗有些不依不饒，“你當初真沒發現我穿的都是你穿過的衣服啊？”
“看到了啊，學人精。”
鐘青撇撇嘴，“我都是同款不同色啊！”
“得了吧！你明明專選logo大的。”
“……”鐘青難得忸怩，“那是因為穿別的效果不大好，你老目不斜視。”
“行啦！”我翻了個身，和鐘青面對面，“不管你當初穿什麽衣服，哪怕是裸奔，都不會影響我對你的看法。那個時候，我的心裏只有工作——沒有志同道合，沒有兄弟情深，也沒有什麽同鄉校友……我唯一要做的就是讓我老板一鳴驚人。身邊能用的人是墊腳石，得趕緊踩著上位；攔路的嘛，都是絆腳石，一腳踹開、跑步向前。誰會關心自己腳底的石頭刷什麽色的漆啊？”
說完，我道鐘青：“鐘老板，我今晚可是盡心又盡力，您也該回饋幾分了吧？”
鐘青聽後，手順著床單就摸過來。
“不是這個！”我身上的汗還沒散盡，連忙喊停。
“……哦。”距離一厘米，鐘青停了手。可他手上的那份熱度依舊蔓延開來，燒得我頭腦發昏。
我清清嗓子，努力言歸正傳，問鐘青道：“你和朱林到底什麽關系？”
鐘青有點沒反應過來，“誰？”
“……我老大。”
“哦。”
鐘青看著我，剛要開口，我就先說：“停！不許再拿那種眼神看著我，老實回話。”這小子最近總拿我練眼神戲，壞得很！
“沒什麽關系啊。”鐘青一手托腮，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朱總關註我是從陶桃開始的，她花了不少錢在我身上。”鐘青老實道：“氪金大粉哪個圈子都有，最關鍵的還是陶這個姓氏。”
“你果然什麽都懂。”我說。
鐘青無奈道：“‘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人設是你定下的，我又不是真的不食人間煙火。買房買車、穿衣吃飯，樣樣花錢。我現在不再接觸娛樂媒體，但以前了解過的知識總不能說忘就忘了吧。”
我有些懷疑，“就陶桃一個？那老大不至於啊。”
鐘青神色不大自然，“我自覺德不配位，沒好意思了解。你問嬋姐好吧。”
我輕佻地擡起他的下巴，語氣嚴肅無比：“那你都做過什麽？吃飯？喝酒？還是……”
我相信鐘青不知道大粉究竟做了什麽，但他自己做的事心裏總是清楚的。
“吃飯、喝酒、唱歌、打羽毛球，別的沒有了，而且一般不止我一個人。”
“合影了？”
鐘青不再避諱，“估計視頻都有。”
行的吧！沒有私聯過粉絲的藝人是稀有動物。
“那你之前的交往對象呢？男的女的都算。”
“大學試著交過一個女朋友，她人很好。不過我們更像是從來沒有開始過。大學一畢業，又開始追著你跑。受傷之後談了個音樂劇演員，異國，和平分手。”
“不要什麽事都聯系到我身上，有點煩人哦。”
“Sorry，我承認。”鐘青看著我，“不是沒有怨氣的啊。”
我下結論，“惱羞成怒。”
“是啊！怎麽辦呢？一直一直跟在你身後，沒有心理變態已經很不容易了。”鐘青這樣說著，眼神突然變得格外幽深，一點光亮都看不到。
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靠！”
“不怕不怕哦！”鐘青連忙坐起身來，開始搓我的胳膊，“最近看劇本有點魔怔了。”
《洙河》男主孟瀾有段入魔的戲份。說起來也是作者筆力深厚，哪怕過去十多年，孟瀾這個角色還是有著不過時的獨特魅力。
“今天人都到齊了？”
“差不多吧，如果沒人再被換掉的話。”
“你和劉樂意合作過吧？”雖然是問句，但我想知道的不僅僅是一個有關是否的回答。
鐘青果然明白我的意思。
“我們是不錯的朋友。如果你想炒CP，他應該會很配合。”
“敬謝不敏，我怕反噬。”
劉樂意是圈裏有名的浪子，他談過的男女朋友不知凡幾，鐘青沒必要趟這趟渾水。而且，和劉樂意炒作，指不定是誰占便宜呢！
“年前《洙河》還是開不了，置景、服化都要再商量，技術團隊也需要多一些時間。沒必要再上綜藝了，我們出國看秀，順便拍個雜志。”
鐘青有點受寵若驚，“有雜志找我？”
“拜托，這段時間在你身上砸錢都聽不到聲音了好吧。要不是知道老大的取向，我都懷疑你們有點什麽了。”明馥一走後，老大恨不得舉全公司之力力捧鐘青。
其實這倒和潛規則沒什麽關系。在商言商，如今的事實就是，一個頭部人物帶來的收益，要遠遠超出其他普通藝人。二者完全不是一個量級。萬宇現在亟需先富帶動後富。
“黃誠輝建議你這次自己選衣服，看看能不能碰撞出別的火花。”說到這裏，我赤腳下床，走到衣櫃旁邊，“可以嗎？”
鐘青比了個請的手勢。
拉開衣櫃門，果然不出所料，我回頭對鐘青說：“你真的很無聊。”
鐘青辯解道：“我花了心思的。”
我再一看，又好氣又好笑：“你把明馥一同款疊在最下面？有些衣服是不能折的你知道嗎？”
“無所謂啊！以後應該不會再穿了。”
這倒不是重點，“別告訴我這就是你全部的衣服。我好像沒看到衣帽間。”
“不是啊！”頂著我的殺人目光，鐘青的聲音越來越小，“冬天的衣服在另一個櫃子裏。你沒打開啊……”
“兩個並排的衣櫃，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另一個裏面有什麽。你把錢都花在哪裏了？”
“嗯……人生在世，吃穿二字。這些衣服都很貴的。”鐘青說著，很是心疼。
“老實交代，你沒有不良嗜好吧？”車是代步車，房是自己住，就算是給鐘母置辦了一身的奢侈品，以鐘青的收入來說，應該還有不少盈餘。他本人好像也沒有特別燒錢的愛好。
“我總歸是商學院的畢業生，要實操的呀。”鐘青說。
投資理財，倒也說得過去。不過，“你合同只剩兩年，原本是怎麽打算的，直接退圈嗎？”
鐘青輕嘆一聲：“還真沒想過這個。我想過當自由人，自己組班子，拍想拍的東西。如果國內上不了，那就和國外平臺合作。”鐘青說完搖搖頭，“太天真了。只談理想不談錢，以我的實力還做不到。”
“不過，”鐘青話鋒一轉，“如果我也能找到志同道合的合作夥伴……”
“鐘青，我不想談這個。”我第一次在鐘青面前松了口，“我想你進柏易鴻的組，然後，把他換掉。”
說完這句話以後，整個房間突然變得很安靜。我仿佛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然後我就聽到鐘青像沒事人似地開口：“哦，好啊。”
“你就沒什麽想問的？”我道。
鐘青還真的想了一下，然後對我說：“不管怎麽樣，你都更重要。陳松眠，你可能覺得肉麻、不可思議甚至有點匪夷所思，但是你對我的意義，足以與整個世界匹敵。”
我情不自禁躲閃起鐘青的眼神。
被愛而不自知，這可能嗎？反正我已經利用鐘青的這份與眾不同，迫得他一退再退。Low卻掙錢的商務，兩面三刀的炒作，為群像而退讓的大男主劇……我一面說服這一切的本質是因為鐘青本身站的不夠高，另一方面又心知他並非沒有別的選擇……
還有，鐘青現在的粉圈也是割裂的。
“困了，睡了。對了，周五拔牙，今天是最後一頓了哈！”
--
第二天定妝，我和鐘青雙雙遲到。
佟思菡看我一眼，意有所指，“大經紀人今天趕的早班車啊？”
我臉不紅心不跳：“XX小區地下車庫，粉色捷豹。”
餘光裏，我看到劉樂意腳底下打了個轉，掉頭往導演那邊去了。
“哎喲！惹不起惹不起。”佟思菡沒什麽誠意道，說完也轉身跟著走人。
趁著沒人註意，我踹了鐘青一腳，“在外面你倒知道臉紅了？”
鐘青只抿嘴笑。
這天，定妝照一出，血雨腥風。
鐘青連續上了三條熱搜，教人喜憂參半。
作者有話說:
全速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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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楞了一下子，“得了吧！這種時候就別裝正人君子了。也不知道是誰拉著我在車裏……”
鐘青趕忙打斷，“提問！我們倆被偷拍是誰幹的？”
我老實答：“第一次是娛記，第二次是我找人拍的。”
“秋正堵我吃飯你知情嗎？”
“知道。地址還是我給的。”
見鐘青臉色難看，我替自己正名道：“那會兒咱倆可還沒在一起呢！”
鐘青面色古怪，“那我們現在是來真的？”
“啊！不然呢？這都同居了。”我說。
“這就夠了。”
我只聽到這四個字。下一秒，鐘青就氣勢洶洶地繞過來，一把攬過我的膝蓋，把我整個人抱在懷裏，向著那間我尚未踏足的主臥走去。
“日！剛吃飽飯！”嘴角的油還沒擦呢！
“開門。”鐘青道。
“嘿！你來勁了是吧？”
“開門。”鐘青重覆。
“靠！開就開！”我手腕向下一壓，門開了。
只來得及看到墻上的一抹綠，我就被鐘青擠進了浴室。
一張面巾紙先糊了上來，然後是漱口水的薄荷香。鐘青一邊漱口，一邊盯著我，眼裏泛幽光。
“餵！別這麽看著我啊！”我有點頭皮發麻。
鐘青這次頗為硬氣：“就看你怎麽了？”
怎麽了？
我退後半步，擡腳一勾，“你說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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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過後，我蹭著床單繼續伸展酸麻的四肢，鐘青側身躺著，一動不動地看著我，頗有些不依不饒，“你當初真沒發現我穿的都是你穿過的衣服啊？”
“看到了啊，學人精。”
鐘青撇撇嘴，“我都是同款不同色啊！”
“得了吧！你明明專選logo大的。”
“……”鐘青難得忸怩，“那是因為穿別的效果不大好，你老目不斜視。”
“行啦！”我翻了個身，和鐘青面對面，“不管你當初穿什麽衣服，哪怕是裸奔，都不會影響我對你的看法。那個時候，我的心裏只有工作——沒有志同道合，沒有兄弟情深，也沒有什麽同鄉校友……我唯一要做的就是讓我老板一鳴驚人。身邊能用的人是墊腳石，得趕緊踩著上位；攔路的嘛，都是絆腳石，一腳踹開、跑步向前。誰會關心自己腳底的石頭刷什麽色的漆啊？”
說完，我道鐘青：“鐘老板，我今晚可是盡心又盡力，您也該回饋幾分了吧？”
鐘青聽後，手順著床單就摸過來。
“不是這個！”我身上的汗還沒散盡，連忙喊停。
“……哦。”距離一厘米，鐘青停了手。可他手上的那份熱度依舊蔓延開來，燒得我頭腦發昏。
我清清嗓子，努力言歸正傳，問鐘青道：“你和朱林到底什麽關系？”
鐘青有點沒反應過來，“誰？”
“……我老大。”
“哦。”
鐘青看著我，剛要開口，我就先說：“停！不許再拿那種眼神看著我，老實回話。”這小子最近總拿我練眼神戲，壞得很！
“沒什麽關系啊。”鐘青一手托腮，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朱總關註我是從陶桃開始的，她花了不少錢在我身上。”鐘青老實道：“氪金大粉哪個圈子都有，最關鍵的還是陶這個姓氏。”
“你果然什麽都懂。”我說。
鐘青無奈道：“‘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人設是你定下的，我又不是真的不食人間煙火。買房買車、穿衣吃飯，樣樣花錢。我現在不再接觸娛樂媒體，但以前了解過的知識總不能說忘就忘了吧。”
我有些懷疑，“就陶桃一個？那老大不至於啊。”
鐘青神色不大自然，“我自覺德不配位，沒好意思了解。你問嬋姐好吧。”
我輕佻地擡起他的下巴，語氣嚴肅無比：“那你都做過什麽？吃飯？喝酒？還是……”
我相信鐘青不知道大粉究竟做了什麽，但他自己做的事心裏總是清楚的。
“吃飯、喝酒、唱歌、打羽毛球，別的沒有了，而且一般不止我一個人。”
“合影了？”
鐘青不再避諱，“估計視頻都有。”
行的吧！沒有私聯過粉絲的藝人是稀有動物。
“那你之前的交往對象呢？男的女的都算。”
“大學試著交過一個女朋友，她人很好。不過我們更像是從來沒有開始過。大學一畢業，又開始追著你跑。受傷之後談了個音樂劇演員，異國，和平分手。”
“不要什麽事都聯系到我身上，有點煩人哦。”
“Sorry，我承認。”鐘青看著我，“不是沒有怨氣的啊。”
我下結論，“惱羞成怒。”
“是啊！怎麽辦呢？一直一直跟在你身後，沒有心理變態已經很不容易了。”鐘青這樣說著，眼神突然變得格外幽深，一點光亮都看不到。
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靠！”
“不怕不怕哦！”鐘青連忙坐起身來，開始搓我的胳膊，“最近看劇本有點魔怔了。”
《洙河》男主孟瀾有段入魔的戲份。說起來也是作者筆力深厚，哪怕過去十多年，孟瀾這個角色還是有著不過時的獨特魅力。
“今天人都到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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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樂意是圈裏有名的浪子，他談過的男女朋友不知凡幾，鐘青沒必要趟這趟渾水。而且，和劉樂意炒作，指不定是誰占便宜呢！
“年前《洙河》還是開不了，置景、服化都要再商量，技術團隊也需要多一些時間。沒必要再上綜藝了，我們出國看秀，順便拍個雜志。”
鐘青有點受寵若驚，“有雜志找我？”
“拜托，這段時間在你身上砸錢都聽不到聲音了好吧。要不是知道老大的取向，我都懷疑你們有點什麽了。”明馥一走後，老大恨不得舉全公司之力力捧鐘青。
其實這倒和潛規則沒什麽關系。在商言商，如今的事實就是，一個頭部人物帶來的收益，要遠遠超出其他普通藝人。二者完全不是一個量級。萬宇現在亟需先富帶動後富。
“黃誠輝建議你這次自己選衣服，看看能不能碰撞出別的火花。”說到這裏，我赤腳下床，走到衣櫃旁邊，“可以嗎？”
鐘青比了個請的手勢。
拉開衣櫃門，果然不出所料，我回頭對鐘青說：“你真的很無聊。”
鐘青辯解道：“我花了心思的。”
我再一看，又好氣又好笑：“你把明馥一同款疊在最下面？有些衣服是不能折的你知道嗎？”
“無所謂啊！以後應該不會再穿了。”
這倒不是重點，“別告訴我這就是你全部的衣服。我好像沒看到衣帽間。”
“不是啊！”頂著我的殺人目光，鐘青的聲音越來越小，“冬天的衣服在另一個櫃子裏。你沒打開啊……”
“兩個並排的衣櫃，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另一個裏面有什麽。你把錢都花在哪裏了？”
“嗯……人生在世，吃穿二字。這些衣服都很貴的。”鐘青說著，很是心疼。
“老實交代，你沒有不良嗜好吧？”車是代步車，房是自己住，就算是給鐘母置辦了一身的奢侈品，以鐘青的收入來說，應該還有不少盈餘。他本人好像也沒有特別燒錢的愛好。
“我總歸是商學院的畢業生，要實操的呀。”鐘青說。
投資理財，倒也說得過去。不過，“你合同只剩兩年，原本是怎麽打算的，直接退圈嗎？”
鐘青輕嘆一聲：“還真沒想過這個。我想過當自由人，自己組班子，拍想拍的東西。如果國內上不了，那就和國外平臺合作。”鐘青說完搖搖頭，“太天真了。只談理想不談錢，以我的實力還做不到。”
“不過，”鐘青話鋒一轉，“如果我也能找到志同道合的合作夥伴……”
“鐘青，我不想談這個。”我第一次在鐘青面前松了口，“我想你進柏易鴻的組，然後，把他換掉。”
說完這句話以後，整個房間突然變得很安靜。我仿佛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然後我就聽到鐘青像沒事人似地開口：“哦，好啊。”
“你就沒什麽想問的？”我道。
鐘青還真的想了一下，然後對我說：“不管怎麽樣，你都更重要。陳松眠，你可能覺得肉麻、不可思議甚至有點匪夷所思，但是你對我的意義，足以與整個世界匹敵。”
我情不自禁躲閃起鐘青的眼神。
被愛而不自知，這可能嗎？反正我已經利用鐘青的這份與眾不同，迫得他一退再退。Low卻掙錢的商務，兩面三刀的炒作，為群像而退讓的大男主劇……我一面說服這一切的本質是因為鐘青本身站的不夠高，另一方面又心知他並非沒有別的選擇……
還有，鐘青現在的粉圈也是割裂的。
“困了，睡了。對了，周五拔牙，今天是最後一頓了哈！”
--
第二天定妝，我和鐘青雙雙遲到。
佟思菡看我一眼，意有所指，“大經紀人今天趕的早班車啊？”
我臉不紅心不跳：“XX小區地下車庫，粉色捷豹。”
餘光裏，我看到劉樂意腳底下打了個轉，掉頭往導演那邊去了。
“哎喲！惹不起惹不起。”佟思菡沒什麽誠意道，說完也轉身跟著走人。
趁著沒人註意，我踹了鐘青一腳，“在外面你倒知道臉紅了？”
鐘青只抿嘴笑。
這天，定妝照一出，血雨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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