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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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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這些事兒,只能讓劉家與房禾自己解決,餘冬槿是沒法摻和的。

餘冬槿:“我看要是有機會,你還是去認個錯吧。”說完他也不管房禾了,無病已經搖頭不願意吃了,他把剩下那點自己吃了,又接過遙雲手裏的肉羹拌飯吃起來。

二爺的賞很快就到了,他沒有請餘冬槿去見面,只是讓昨日餘冬槿才見過的,那個面白無須的中年人過來給了賞錢,還說了些別的。

中年人自我介紹叫錢慶,他說他們還會在留雲待上一段時間,二夫人剛有孕,身體不適胃口不好,但她很喜歡餘冬槿做的面,所以希望餘冬槿回去後,每天兩頓都過來給他們府中送份面,這樣二夫人要是想,就能立馬有的吃。

至於酬勞,這個好說,錢慶出手就是二十兩銀子,就做面錢了。

加上佛跳墻的賞,餘冬槿一下子便收到了七十兩銀子,叫他頓時高興了起來。

錢慶摸摸光溜溜的下巴,說:“這佛跳墻很讓二爺滿意,就是在這留雲,食材難找齊,吃一次不容易。”

說到這裏,他仿佛是在回想那佛跳墻的香味,陶然道:“你這手藝,確實是不錯,這般的好味道,不愧叫佛跳墻,佛子聞了也忍不住跳墻,還真是……”

餘冬槿恭敬道:“其實不用這般好的材料也是可以的,味道雖然差一些,但也不錯的。”

錢慶笑笑,搖頭,“那些海貨已經是一般了,若是再差,那怎麽好叫二爺入口呢?”他擺擺手,“行了,你們今日便可以出府,我讓仇大送送你們,之後莫忘了每日二夫人的面。”

餘冬槿心裏高興,“是。”

仇大便是那日帶他們入府的人,幾天不見,這人依舊是那副脾氣,一路都微微仰著頭,一副傲然不已的模樣。

待終於到了家,隔的老遠,彩芽便打開了門迎了上來。

二皇子府中管的很嚴,他們這段時間只能拿了錢讓每日廚房出門采買的人給外頭傳了個口信,自己都沒法出門。

人多眼雜的,遙雲都沒法找鳥兒們幫忙傳話。

幾天沒見到大人和娘娘,身邊又忽然沒了無病,縱使知道他們肯定不會有事,彩芽也難受得很。

她難得失態,腳步和飛似的,幾步就邁過門檻沖了過來,口中喊:“郎君!小郎君!”

無病也遠遠的就對她張開了手,嘴裏啊啊啊的喊著,也是想得不得了。

餘冬槿見狀,連忙和仇大告了別,然後就看彩芽撲過來一下子就把無病從小車裏抱起來了。

笑著看兩人親親蜜蜜的膩了會兒,餘冬槿才與彩芽問起了店裏的情況。

彩芽抱著孩子一邊走一邊說:“好著呢。”她和唱歌似的說起了店裏的情況,“小店這邊是開不了了,鹹甜只能顧著大店那邊。甜甜做的甜點很受歡迎,每天做的那些都能賣個精光不說,還有人提前來定,店裏的涼菜面蓋飯什麽的,每日還都是那樣,不夠賣的,甜甜要做甜點,阿鹹一個人便有點忙不過來。”

餘冬槿點頭,“是得再招個人了。”

彩芽也覺得是,她每日要做家裏的活,還要去郭娘子那兒幫忙,店裏的事她是沒法去做的,鹹甜兩人確實是忙的夠嗆。

彩芽:“郎君你們呢?在那什麽二爺的府裏,沒有遇見什麽麻煩事吧?”她埋怨:“這到底什麽人啊,那般突然的就把你們給帶走了。”

餘冬槿搖頭:“有錢人唄,這一趟雖然麻煩,但也挺賺的,七十兩銀子一顆金珠,比起普普通通開個店確實是要賺的多。”他拉著遙雲的手:“有你們大人在,我也遇不上什麽麻煩事,有他護著我呢。”

彩芽也知道這一點,笑著邁過門檻,“也是。”

這天大店那邊早早便關了門,餘冬槿把今日份的面給二夫人送去之後,他們沒在家裏吃飯,而是帶上了劉成,去尋味樓點了一桌好菜,在外面聚餐。

劉陽帶著小魚也在。

“什麽?房禾?”劉陽一拍桌子,“他有病吧?誰稀罕去什麽大人物府裏當廚子啊?”

餘冬槿提醒:“五天七十兩一粒金珠。”

劉陽頓時啞火,悻悻然坐好,好半天才:“切,不就是點錢麽?我這麽大的店,每日也賺的不少好麽!”

餘冬槿見他那心虛的樣兒,倒在遙雲肩頭悶笑,“說得對,給自己打工才有意思,在大戶人家家裏做事,錢多事也多,不說遇見主家了,和上頭得臉的仆人說話都要彎腰躬身的,是真的煩的很。”他是真不喜歡這個。

劉陽連聲附和:“是是是,正是如此,煩的很!還是開店好,你千萬別聽那房禾的,他那人心壞的很,指不定就是想利用你呢。”

餘冬槿無奈,“是,你說的對。”他沒有把房禾和他說的那些話告訴劉陽,他們之間的事兒便讓他們自己說清楚解決吧。

晚上大吃了一頓,又回家好生泡了個澡,餘冬槿感覺渾身清爽。

這幾天身邊都有孩子不方便,這會兒遙雲有點耐不住,給人擦幹了頭發,把人抱著坐在腿上,摟著就開始親吻。

餘冬槿手搭在他的肩頭,被他突然的動作弄得有點懵,反應過來後忍不住笑,嗚嗚咽咽的,“你怎麽……不行,我口渴了,我要喝水……”

遙雲這才放開人,在遙雲臉上輕輕咬了一口,悶頭出去給人倒水。

餘冬槿坐在床上,把遙雲隨手一丟的擦頭發用的不僅收好,搓搓臉,“這人真是……”說著忍不住笑。

一夜溫存,餘冬槿第二日便睡晚了。

遙雲起的早,把兒子從彩芽那兒抱來,給他提了尿,就讓他上床和餘冬槿一起睡。

無病迷迷糊糊的,尿完了一身輕松,被小爹抱著,感覺美極了,小臉貼著小的得臉,兩瓣臉都嘟嘟的。

遙雲看的心裏一軟,又在餘冬槿臉色親了一口。

這天中午,餘冬槿又按時過去給人送面,帶著彩芽。

這活兒他準備之後都交給彩芽幹,店裏忙,他和遙雲都抽不出空來,彩芽不是鹹甜,有什麽事情自己都能解決,且這邊來開門取食盒的都是二夫人身邊的女性,也好說話。

今天中午來取食盒的便是淺梅,不只是她,她還帶著個小丫鬟,小丫鬟牽著個男孩,正是從從。

從從垂著眼,眼皮子腫腫,睫毛濕潤成片,瞧著就是剛剛哭過,看起來好不可憐。

淺梅接過食盒,拉過孩子開口:“是這樣,從從不知道你們昨日就走了,他今天一早又偷溜出去院子去找你們家孩子玩兒,沒找到後回來大哭一場,我和夫人還有秦媽媽問了半天,才知道他是舍不得你們家孩子。”

她有點不好意思,“這孩子向來乖巧,素日裏鮮少這般鬧脾氣,夫人心疼他,便想著,你家那孩子還太小,自然是不適宜出門的,不如這樣,待你們過來送東西的時候,便讓院裏的丫鬟帶他和你們一起過去,每日玩個半天再回來,你看能不能行?”

餘冬槿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出,“可以倒是可以……”他蹲下身,問從從,“你是真想找弟弟玩兒呀?”

從從背著自己的小弓,拿著一柄小劍,乖乖的點頭,奶聲奶氣的開口:“想。”

餘冬槿其實有點擔心照顧不好孩子到時候落下事端,但想到遙雲在,又覺得也行,他摸摸從從的腦袋毛,點頭:“也好,兩孩子也各自有個伴。”

無病還太小,領居家的孩子都沒有和他同齡的,大孩子都不願意帶他玩兒,現在有個不嫌他小,還能和他一起玩的開心的從從,倒也不錯。

於是來的時候兩個人,回去的時候便變成了四個人。

被派來帶從從的丫鬟不是現招的,名叫雪宣,帶著一嘴北方口音,看來應該是和二夫人一起從北邊過來的。

也是,從從要是真和她有什麽關系,一般人帶著她肯定也不會放心。

餘冬槿一邊走一邊出神,好奇二夫人為什麽把自家孩子放到秦媽媽手上養,他們和陳家兄弟有到底有什麽關系。

這陳家兩兄弟,到底是個什麽身份呢?

餘冬槿摸摸下巴,在思考中回到了店裏。

從從一路上都很安靜,不僅是安靜,他還有些戒備,一直姥姥的捏著手裏的小劍。

待到達了店裏,他看見在涼菜臺子後面坐在搖籃裏的無病,他才放松下來,一甩雪宣的手,大喊著:“弟弟!”就邁著小短腿朝著無病沖了過去。

雪宣嚇了一跳,連忙去追。

店裏的客人看見他們,主要是看見餘冬槿,都打招呼,“小老板,你這是哪兒去了啊?”

餘冬槿笑著:“去送了個餐。”

客人們頓時好奇,“咦,店裏現在還給送餐啊?”

餘冬槿:“哈哈,沒有,主要是這個客人給的錢多。”

大家一聽,都笑,打趣他見錢眼開。

餘冬槿眼睛睜大,“沒辦法,咱們就喜歡這個。”

和客人們說了幾句,他才去涼菜臺子後面看情況。

從從已經坐在高凳上,被雪宣看著,已經和無病玩了起來。

彩芽也看著他們呢,一邊照顧孩子一邊拿起了針線忙活。

餘冬槿看倆孩子玩的挺好的,便進廚房和遙雲說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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