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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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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醉酒?

停頓半晌。

她彎唇,勉強笑了一聲:“不是還要照顧你麽,那就暫時不搬了。”

容赤哼嗤了聲,收回視線,“算你還有點良知。”

牧也:“……”

“我去上班了。”

她說完轉身就走。

本來就遲到了,因為他,又耽擱了一上午。

容赤卻在她身後聲音懶懶散散,不緊不慢的提醒她,“晚上我想吃烤肉,記得弄。”

牧也皺眉。

就他現在這身體素質吃烤肉?

想得美!

她懶得回應他。

一路走回辦公室。

但回到辦公室想要工作又發現,這會兒,她更無心工作。

心裏,很亂。

弄清楚前因後果後她才明白,其實她就是介意,介意容赤去抱別的女人。

說白了就是吃醋了。

一場烏龍,讓她艱難的發現一個事實……

她好像跟兩年前一樣,又開始在意容赤了。

心裏……

說不上來什麽滋味,就是不大好受。

更不知接下來該如何面對……

下午下班的時候,她給尤如去了電話說了這件事。

尤如聽了調侃說:“你終於肯承認你在意容赤了?”

牧也咬了下唇,“萬一他跟兩年前一樣,不值得我在意呢。”

尤如認真的說:“他為你做的這些,足可以證明他對你的在意程度不比你對他的少吧。”

“可他兩年前對我不比現在差,”牧也抿唇,“也許,他是有點喜歡我吧,這點喜歡還是在不威脅到他自身利益跟情況下。”

尤如聽了她的話忍不住失笑,“反正你現在糾結也沒用,那就跟著感覺走唄。”

跟著感覺走嗎?

掛了電話,她走出急診室就聽到按喇叭的聲音。

尋聲看去,遠遠地,就見駕駛室的車西辰從車窗伸出手臂跟她招手。

以及坐在後車廂,一瞬不瞬註視著她的容赤……

……

最近牧也跟容赤又恢覆到鬧別扭之前的狀態了。

至於要不要更進一步……

因為大本營兩年前種下的因,如今她不敢,也沒勇氣直接跟他攤牌。

所以,容赤沒有任何動靜之前,她必然也是避而不談的。

現在容赤還是會堅持每個下班點都過來接她。

不過也有例外。

比如今天下班過來接她的,就只有車西辰一人。

但是剛上車,她就接到了容赤的電話:“今晚臨時要參加個聚會,帶家屬。”

聚會?

能讓容赤參加的聚會,大概率是他一些比較要好的朋友圈。

容赤的意思,大概是要她跟他去。

牧也當然不想去,但她還沒開口拒絕,容赤就又說:“在大家眼裏,我也是有‘家屬’的人。”

他話說了一半停住。

從頭至尾,他沒說一個必須讓她去的話。

但字裏行間卻無處不在提醒她,她是他明面上的‘女朋友’,所以她有責任配合他一起去參加他朋友的聚會。

牧也沒吭聲。

容赤也安靜的不說話。

不急不躁。

像是篤定她不能拒絕一樣。

兩人默默較了一會勁兒。

最後牧也悶悶地洩了氣,妥協問:“大概幾點?”

容赤語調散漫,聲線聽上去輕快了不少,“七點開始,你還有一個小時的準備時間。”

牧也:“那我先回去換套衣服。”

容赤痛快的答應:“行。”



不到二十分鐘抵達住處。

車西辰把車停好,牧也上樓,迅速換了一套衣裙。

又簡單的補了一個淡妝。

換好鞋子,要出門的時候卻聽到外頭有說話的聲音。

斷斷續續聽不清。

她正要出門,也未多想,就順勢打開了門。

不算巧的跟門外的人打了個照面。

一男一女。

兩人應該是夫妻。

五十歲上下的年齡。

男的除了頭發略白,眼角很淺的紋路之外,幾乎很難讓人判斷出年紀的。

女的……

牧也覺得她應該比男的還要年輕一些。

烏黑的頭發。

緊致的皮膚。

儀態端莊,一顰一笑就像是一杯被歲月沈澱後的紅酒。

只看上去就讓人覺得舒服。

牧也見兩人楞在那裏不說話,只好先問:“請問你們……找誰?”

對面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女士先反應過來,“啊,那個,我們走錯樓層了,不好意思啊姑娘。”

原來是走錯了。

牧也看了眼男士手裏的旅行箱,禮貌的笑笑,“沒關系。”

牧也按了電梯下的按鈕。

出於禮貌,她轉頭詢問:“叔叔阿姨是上樓還是下樓?”

“上上上。”女士連忙回應。

望著牧也,笑得異常燦爛。

對方的笑讓牧也有些懵。

不過她還是替對方按了上的按鈕。

等待電梯的過程。

一直未曾說話的男士突然開口,看著她的眼神帶著審視,“姑娘多大了?”

牧也:“……”

他們……不熟吧?

這麽突兀的問別人的年齡是不是不太好?

而且他看上去好嚴肅啊……

女士尷尬的笑聲響起。

緊接著傳來男士倒抽氣的聲音:“你掐我做什麽?”

女士臉上維持著假笑。

這會兒電梯來了。

是上的標識。

她拽著男士進了電梯,還不忘回頭笑瞇瞇地看著牧也:“見笑了姑娘。”

牧也回以微笑。

關門之前,女士還跟她擺擺手,模樣很是可愛,“姑娘,下次見哦。”

牧也下意識也擺擺手。

電梯門關上。

牧也收回心思,只當是一個小插曲,等電梯下來,她乘電梯下了樓。

他們先去接了容赤才去了聚餐飯店。

路上容赤告訴她,“何義跟溫禾也會去。”

她楞怔片刻,沒什麽表情的‘哦’了一聲。

仿佛有一段時間沒見到溫禾了呢。

容赤不提及溫禾,她差點就忘了她跟溫禾之前的‘小插曲’了……

但是她跟容赤到達聚會包間的時候何義跟牧也還沒來。

大家的確都帶了家屬。

這四五對,八九個人裏面,有幾個熟面孔。

容赤自然而然的攬著她的腰,跟幾個沒見過她的人介紹:“我女朋友,你們的嫂子,牧也。”

男人貼著她腰的掌心滾燙。

她下意識的動了動,卻被他更緊的攬住。

牧也咬咬牙,沒敢再動。

“嫂子好!”

有人問好,聲音很大,像是故意為之。

也有人唯恐天下不亂,各種調笑,“嫂子上次見面的時候還強調跟我們容大沒關系呢。”

牧也本來就被容赤捏著腰身不舒服。

這會兒落座了他不僅沒松開,那只落在她腰間上的手還有意無意的打圈。

又聽有人這麽說。

牧也想起上次見面的時候,的確一直在撇清跟容赤的關系。

再見面她跟容赤卻公然成為‘一對’。

有些打臉。

更顯得她不夠真誠。

牧也抿著唇沒吭聲。

還是容赤出聲解決了對方,“好一陣子沒見了,你嘴怎麽還那麽欠呢。”

那人還想再玩笑兩句,被容赤一記眼神看過去對方就沒說什麽。

像是故意的一樣,大家都瞄準了他們這邊。

總是找她跟容赤敬酒碰杯。

所以,沒等何義跟溫禾,大家就已經開席。

一開始容赤還讓她喝點兒,後來碰杯的次數多了,容赤就不讓她喝了。

但他也不回拒,所有敬過來的酒,都被他一人承擔了。

喝到一半的時候何義跟溫禾匆匆趕來。

溫禾像是知道她會來,一進屋就直奔她這裏。

最後在她身邊落座。

就跟往常一起,沒有一點嫌隙的跟她打招呼,“阿也。”

牧也回以微笑。

她跟她聊。

她也聊。

保持微笑。

也保持客套。

不拒絕,但也保持了距離。

中途何義站起來,鄭重其事的跟大家宣布了喜訊:“下個月五號是我跟禾禾的訂婚宴,大家都記得錯開時間過來。”

牧也下意識看向容赤。

這會兒容赤,卻有些微醺了。

他拿著酒杯站起來,“來,恭喜兩位,修得正果。”

大家都跟著站起來。

一片祝福聲。

一旁溫禾在她耳邊問她說:“阿也,你會來參加我的訂婚宴嗎?”

牧也扯開唇微笑,“自然要去的。”

就算她這邊沒有去的必要。

但作為容赤的‘女朋友’,她也會跟著容赤一起參加的吧。

溫禾接著又問:“那你跟容赤什麽時候定下來呢?”

她跟容赤……

她不是還說不希望她跟容赤在一起?

牧也隨意找了個理由,玩笑的說:“不著急,我還不想那麽早結婚。”

溫禾笑笑。

沒再接這個話題。

容赤今天喝了不少酒。

何義也喝了不少。

大家都喝的醉醺醺的,就連溫禾也多喝了幾杯。

在所有人喝成一片的時候,容赤悄悄的帶著她離開了。

其實才就剛九點多一點。

但容赤喝了不少。

車裏的酒味很大。

容赤一上車就靠在她的肩膀上闔眸休息。

上次他喝醉了也是這個樣子。

只不過跟上次不同的是,這次靠在她肩膀的人,一動不動的,像是睡著了。

“容赤?”

她試圖喊了他一聲。

容赤應了一聲。

像是從鼻音裏發出來的。

牧也:“你很難受?”

他又‘嗯’了一聲,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牧也想了一下才問:“今天怎麽喝這麽多酒?”

為什麽?

靠在女人肩膀上的男人,唇角小幅度的揚了揚。

因為今天……

大概他必須喝醉。

“高興,就多喝了兩杯。”

說話間他撐起了頭,捏捏眉心,又重新靠在後車椅上。

“高興?”牧也挑了下眉,“難道因為自己好兄弟要脫單了,所以高興?”

她覺得這個說法有些差強人意。

但容赤讚同了她的說法,“可以這麽理解。”

他看向車外不斷倒影的夜色,扯了下唇,“不過說起來,能讓何伯同意了她跟何義的婚事,溫禾還是挺有手段的。”

牧也沒吭聲。

因為她一直都清楚溫禾的脾性。

說白了,如果何義不是何院長的兒子,估摸著溫禾也是瞧不上他的。

但婚姻這件事往現實了想…

她又覺得溫禾也沒錯。

大部分女人不都有這樣的心思嗎?

找個條件好的男人,無論是事業上還是家庭上,都會輕松很多。

只要不違背原則,不做傷害別人的事。

選擇條件好的男人也並無差錯。

容赤大概是真的喝醉了。

見她不吭聲,他也沒了聲音。

靠在後車椅上閉目養神。

過了約莫一刻鐘,車子緩緩停了下來,容赤卻撐起身子第一時間看向她。

牧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轉頭看他。

這是自他們重逢之後,牧也第一次見他這般認真的表情,正正經經的跟她說話。

“這周五是我的生日。”

啊?

牧也楞了一下。

這周五……

她算了一下。

周五那天,陽歷6月4號,陰歷是四月十七。

這是他的生日。

那他告訴她是什麽意思?

她剛有疑問,容赤就給了她答案:“我有重要的話要跟你說,把那天晚上的時間空出來,不準加班。”

他用了‘不準’兩個字。

態度強硬又霸道。

牧也抿唇。

是什麽重要的話非要趕在他生日那天跟她說?

而且他的意思是……

他生日那天,是想叫上她一起過的?

想到這兒——

牧也的心跳不受控制的跳快了幾拍。

見她楞在那裏一直不回應,容赤也沒說話,只是緩慢的靠近她。

熟系的男性氣息靠近,牧也呼吸一窒,忙收起心思,悶悶地說:“我知道了。”

他這會兒看起來不太像喝醉了的樣子。

下車速度很快,只是走了沒兩步,身子就開始晃晃悠悠。

眼看著就要摔倒,牧也下意識過去扶穩了他。

只是下一秒……

太沈了!

容赤實在是太沈了。

他大概是將全部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

她下意識回頭看向剛剛下車的位置,想讓車西辰過來幫忙。

誰知道車西辰跑的比誰都快。

車跟人早就不見影了。

她只能咬牙扶著容赤艱難的往電梯的方向走。

好不容易上了電梯。

醉酒中的容赤卻眼尖的發現她按下了17、18兩個樓層,直接說:“我自己上不去樓,你送我回去。”

牧也:“……”

所以,當17層到了,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電梯門打開又緩緩地關上。

她隱忍。

又扛著容赤下了18層電梯。

終於到了門口,她擠出最後一口氣抱怨:“你不要把所有的重量都壓到我這裏啊,我還要開門……”

說話間她輸入密碼,打開了門。

一步兩拽的將容赤仍在最近的沙發上。

壓在她身上的重量消失。

她呼出一口氣,剛要起身,卻被容赤勾住了手跟著他一同跌了下去。

她被重重的摔在他的身上。

男人的胸肌過於堅硬,牧也被砸的鼻子眼睛痛的皺在一起。

還沒從痛疼中反應過來,就聽到臥室發出‘吱嘎’開門的聲音,緊接著響起一道溫柔的女聲:“是兒子回來了嗎?”

牧也身形一僵,下意識的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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