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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這就是你掛在嘴邊的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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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這就是你掛在嘴邊的女朋友吧

就見幾個小時前在17樓門口見過一面的中年女人赫然出現在她面前。

她剛剛說了句什麽?

兒子?

牧也下意識的想到見到他們時,另外一位男士手裏的行李箱……

難道,那中年男女就是容赤旅游回來的父母。

想到此,牧也如雷擊中。

整個人都開始不好了起來。

對方明顯也僵住了。

手裏還端著水杯,一臉驚訝望著他們。

此時牧也跟容赤還姿勢暧昧的抱在一起。

牧也反應過來第一時間掙脫。

但容赤抓的緊,她根本就掙脫不了。

她只得出聲提醒他:“容赤,你松手!”

容赤耷拉著眼皮懶懶的從沙發上起來,看到自己母親之後狀似驚訝。

酒也因此醒了幾分似的。

他松開牧也,跟著牧也一同站了起來,“媽,你跟爸什麽時候回來的?”

“下午六點鐘左右。”容母走過來,一臉笑容的打量著兩人,說:“這姑娘就是你掛在嘴邊的女朋友吧?”

容赤自然而然的再次扣緊牧也的腰,“我媳婦兒,牧也。”

他說著垂下眼瞼,瞅著表情僵硬的女人,似笑非笑的介紹:“阿也,這是我媽。”

容赤說這番話的時候還帶著警告意味的掐了下牧也的腰。

意思不言而喻。

牧也只得彎唇,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阿姨好。”

容母的臉上笑開了花。

她是真的開心。

也的確是。

他兒子這顆千年鐵樹開了花,她能不高興嗎?

而且兒子選的這個姑娘長得還這麽好看。

是她喜歡的類型。

她走上前,熱情的握住了小姑娘的手,“我們剛回來的時候見過一面,小也還記得嗎?”

牧也點點頭。

臉上揚起的笑就快撐不住了……

所以那會兒他們並不是走錯了樓層,如果當時她再晚一分鐘出門,容母跟容爸就會率先打開密碼鎖進來。

她有些懊惱。

如果她再晚一會兒出門,她就會在那個時間就發現他們跟容赤的關系。

這樣也就不會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再見面了。

容母一臉慈愛,“小也,阿姨以後這樣叫你成嗎?”

牧也:“……”

之前從容赤那裏得知了一些容母的事跡,她就十分的好奇,容赤的母親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人。

今天接觸。

容母不僅樣貌氣質優越。

而且平易近人,並沒有對她有任何的尖銳挑剔。

性格更是可愛至極。

她對容母的好感直升。

“可以的阿姨。”牧也痛快的回應。

容母又多看了兩眼自家媳婦才轉身看向自家兒子,臉上露出嫌棄,“兒子你怎麽一身酒味。”

容赤不以為然,淡淡的說:“我爸也喝酒。”

他的意思很顯然。

你老公也喝酒,怎麽也沒見你嫌棄他。

容母卻佯裝沒聽見,轉移了話題,意有所指的說:“你看,這裏只有一個臥室,你又喝了酒,我跟你爸做了20多個小時的飛機都沒休息好,那是無法照顧你的。”

“我看著你們小年輕感情挺好挺穩定的,反正早早晚晚住在一起,不如,你從今天開始搬到樓下跟我兒媳婦住?”

容母說完又看向牧也,仿佛征求她意見一樣,笑呵呵的問:“小也,你覺得阿姨的安排如何?”

牧也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見她不說話,容母又一臉愁容的嘆了口氣:“小也,阿赤父子倆從小就不對付。”

“阿赤十四歲那年我們搬過來這邊,容爸就有意買了樓上樓下兩層分開住,面對這個兒子……眼不見心不煩嘛,他要是明兒早醒來看到阿赤,估計又要鞭子伺候,你今天也見過他,是不是也覺得容爸有些……兇?”

容赤:“……”

知道母親在幫他。

但為了兒子,這麽詆毀自家丈夫……

牧也的確嚇了一跳,容爸打容赤這麽狠,直接鞭子抽啊?

不等她想下去,容母淒淒慘慘的又說:“所以,你肯定不舍得阿赤遭這罪的是不是?”

牧也:“……”

她怎麽有種,被算計的感覺?

她僵硬的擡頭看向容赤。

容赤也在看她。

兩人四目相觸,容赤主動牽住她的手,話卻是對著容母說的,“行了,別演了,我下樓住。”

他牽著牧也往門口走。

牧也懵懵的跟著容赤下了樓,然後兩人又同時踏入樓下她住的房子。

她想了好一會兒才弄明白了一切。

容赤被自己的爹媽嫌棄了……

他們不想跟他一起住。

所以,就被轟下樓了?

容赤自然知道牧也在想什麽,他幹咳了一聲,眼裏閃爍,像是在掩飾著某種東西,“那我睡沙發?”

牧也咽了咽唾液,“好。”

說完轉身要回臥室,但走了沒兩步又回頭,吶吶的說:“我觀察你右手已經恢覆,父母也已經回來,一日三餐有的吃,這樣看來,我留下來的意義也不大了。”

她話一出,容赤的臉就沈了下去,“你想搬走?”

牧也點點頭,“如果沒什麽問題,我是打算明天就搬走的。”

她聽到容赤忽然笑了一聲。

牧也一怔,就聽容赤沈聲說:“你想害我?”

牧也沒聽明白。

擡眼看過去,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側臉。

辨不清他五官輪廓,聲音卻能聽出幾分不悅,“我住下來你就走,你覺得我爸媽會怎麽想?”

會怎麽想?

會識破他們假情侶關系嗎?

這無疑是很有可能的。

但……

牧也垂下去的眼瞼又緩緩地擡起,呆呆的問:“那怎麽辦……”

容赤睨著她,引誘般蠱惑道:“反正該知道不該知道的都以為我們是男女朋友關系了,所以,你這麽避嫌又能證明什麽?”

她不知所措的樣子落入他眸底。

容赤的眸色變得很暗。

他緩慢的走近她。

動作溫柔的將她額前的碎發別在而後,動作親昵,就連嗓音也變得幾分暗啞,夾雜著說不上來的暧昧,“我們住在一起,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

牧也抿緊了紅唇。

她覺得自己要是腦子稍微不靈敏點還真有被他忽悠住的可能。

她深吸一口氣,強調道:“別人眼裏我們是真情侶,可我們又不是。”

容赤不以為然,單手插兜裏那勁兒,多了幾分玩味跟痞氣:“那我答應你,在沒經過你同意之前我不強來就是了。”

牧也猛的瞪大眼睛。

什麽叫沒經過她同意?

那要是她同意,他還要、還要動她就是了?

牧也氣笑了,一句話不說的轉身就往臥室走。

容赤還在她身後叫囂:“聽到我說了沒有,不準搬!”

牧也懶得理他,甩門進去。

本以為就這樣了。

過了沒幾秒鐘他的聲音卻又傳來。

隔著一道門,他應該就站在門外,“我先說好了,要真因為你搬走導致我媽又各種相親對象給我塞……”

他說著一頓。

“那你就做好跟我去民政局登記的準備吧!”他語氣溫和,卻不容置喙,不給她任何拒絕的餘地。

牧也呼吸一窒。

她下意識想要反懟他一句:憑什麽!

可她又不難想象容赤會回懟她什麽話。

也的確之前他們商議好了假裝彼此的男女朋友。

可……

她當時也並不知道會有被迫住在一起的一天。

怎麽想都覺得是她一個女孩吃虧。

可她更像啞巴吃黃連。

有苦……說不出。

……

牧也第二天早晨是被鬧鐘喊醒的。

昨晚迷迷糊糊的走出去,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容赤時才頓時清醒過來。

容赤這是,已經搬下來同她一個屋檐下住了。

此時容赤正在回容母的微信。

如果牧也走過去就能清楚的看到容母上一條發來的微信:【兒子,媽媽昨晚表現如何?】

一看就是邀功的。

容赤:【勉勉強強六十分。】

容母:【你這個沒良心的,不是求我的時候了?】

容赤不以為然,【搞清楚了,明明是你自告奮勇。】

言下之意,沒有你助攻,我媳婦一樣跑不掉。

容母:【行,你有能耐!你倒是趕緊把兒媳婦給我娶回家啊!】

容赤:【明年就讓你抱上孫女。】

這大言不慚的勁兒不知道隨了誰。

但容母卻很滿意這個答案,也不再糾結這個話題,【帶我兒媳婦上樓吃早飯嗎?】

母子倆說到這裏的時候牧也正在這時出來了,他掀眸看她,“我媽叫我們上樓吃早餐。”

牧也頭不擡,淡淡的道:“你去吧,我自己隨便弄點吃的就行。”

容赤給容母回了個不去,就直接將手機扔在茶幾上了。

他背靠沙發,一副懶散悠閑樣,“不過我已經拒絕了我媽,並且告訴了她,她兒媳婦廚藝好得很,以後非必要我們不會上樓吃。”

他絕對是故意的。

牧也忍了又忍。

“話說到這裏了,”她掀眸看他,使勁彎唇露出假笑,“我們都住一個屋檐下了,容律師也不能吃白飯不是?”

容赤挑眉,“你想如何?”

牧也:“我想了一下,既要住一起,是不是家務我們也要分配一下?”

容赤修長的腿優雅的交疊,漫不經心的問:“你說,要怎麽分?”

牧也以為自己又要‘戰鬥’上幾個回合。

沒想到他直接順著她的話問。

牧也可不想放過這個好機會,忙說:“以後我做飯,你刷碗,做飯是大工程,所以我做飯的時候你也要給我打下手。”

除此之外,掃地拖地都不需要人力。

而且容赤家裏每周三周日都會有鐘點工上門大掃除。

基本上別的家務也用不著他們。

“可以。”容赤不假思索的應下。

牧也覺得自己總算是扳回一局,心情頓時明朗了不少。

做早餐的時候容赤主動過去幫忙。

牧也讓他摘菜他就摘菜,讓他洗米就洗米。

態度誠懇也積極。

雖然動作生疏,倒是認真的在幫她。

所以,早飯跟午飯兩頓飯整下來,他們兩人配合默契,到也沒用多少時間。

而且,經過這幾天的觀察與了解。

兩人住在一起的這幾天。

容赤都很積極,給她打下手,吃完飯就刷碗,一點不耽擱。

她輕松了許多。

而且住在一起後,容赤穿著以及行為都規規矩矩的。

這幾天她也想明白了。

容赤父母回來,她作為容赤‘女朋友’卻身不由已無法搬走。

她就當是跟容赤合租住在一個屋檐下好了。

反正這種男女合租的情況如今也並不少見……

她想好了的,等哪天空閑下來就找容赤定下來他們‘分手’的日子。

這樣搬走最為合適。

她是這樣勸說自己的。

……

周二這天牧也調了休。

她跟尤如約好了逛街。

想著臨走前先把換下來的衣服洗了。

抱著衣服去洗手間的時候正好跟容赤打了個照面。

容赤正在整理領帶,聽到她這邊的動靜瞥了她一眼,“你今天怎麽還沒走?”

牧也:“我今天輪休。”

容赤整理領帶的手一頓,淡淡的‘嗯’了一聲,又問:“有什麽安排?”

他今天話這麽多,心情很好?

這麽想著,牧也多瞅了他兩眼,如實說:“跟朋友約好了去看電影。”

“是打官司的服裝設計師?”

“嗯。”

容赤不知想到了什麽,沒再吱聲。

等她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他人已經走到玄關處,手也已經落在門把手上了。

見她出來就又回頭,似提醒她:“別忘了周五晚上。”

說完也不等她回應,扭動門把手走了出去。

牧也看著已經被他關上的防盜門。

周五,他說有重要的話要跟她說。

忘是不能忘。

甚至這兩天她都在想他到底要跟她說什麽……

跟尤如約好了九點半。

所以過了沒多一會兒她也出了門。

卻在樓下碰到半個小時之前就出門的容赤。

他正跟一女的說話。

等走近了,女人看過來禮貌的喊了她聲:“牧醫生。”

牧也才記起來,這人是她跟容赤重逢那天誤以為容赤老婆的表姐。

此時她懷裏還抱著她的女兒。

算下來,大概也就百天左右。

牧也也禮貌的微笑,“小公主挺好的吧?”

提及孩子,女人臉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好著呢,小家夥特別能吃,吃了睡、睡了吃,好不自在。”

表姐說著一頓,視線在容赤跟牧也身上打轉,“不過說起來,緣分這個東西還是挺神奇的,茫茫人海中就你幫了我們娘倆,所以啊,你跟阿赤就是命中註定的緣分。”

牧也:“……”

她有些語塞。

要說緣分,那定是假緣。

畢竟他們是假情侶關系……

她客套的笑,“那你們聊,我就不打擾——”

她話還未說完就被容赤打斷,他喊了一聲:“林雨瓊。”

表姐臉一黑:“你又喊我名字!”

容赤瞥她一眼,“你不是說今天沒時間看孩子,要我代看一天?”

林雨瓊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啊”了一聲。

容赤皺眉,似乎很為難,“可我一個大男人不怎麽會照看……”

話說到這裏了。

再觀容赤的表情……

表姐似乎明白了表弟要表達的意思了。

他這是想要利用她的寶貝女兒追老婆呢!

表姐欲哭無淚。

她今天明明是帶著孩子來看姨媽的。

但為了表弟的幸福……

而且牧醫生應該能照顧好女兒。

她心一橫,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艱難跟牧也說:“我今天過來陪姨夫姨媽出門辦點事,不能帶孩子,阿赤一個人帶我不放心,牧醫生可以幫阿赤一起帶嗎?”

牧也:“……”

尤如應該已經出門了。

她委婉的拒絕:“我跟朋友約好了見面……”

表姐雙手合十,“要不你們改天約?我是真沒人幫忙帶孩子了。”

牧也張了張嘴,看著表姐懇求的眼神,一時間不好意思拒絕了。

她糾結了一會兒,側頭,就見容赤單手插兜,氣定閑神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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