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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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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自從和有特殊礦石供貨渠道的易家合作, 許嘉在提高結晶性能的礦石原材料方面就沒缺過,只要缺了易家就能源源不斷的送來上好的礦石,【燭照】品質的夜泊石跟不要錢似的送來。

除此以外就連那種非常稀有的老石易家都能送來, 還有石珀、水晶礦等等各種各樣的稀有礦石, 總之給了許嘉護盾巖晶提高極大的空間。

在這幾天許嘉將之前幫她測試初版護盾巖晶的人又薅了過來,讓他們幫自己測試新版的護盾巖晶。

在幾天幾夜的不懈努力以及花光了一袋又一袋的摩拉和各種各樣的稀有材料, 許嘉終於測試出了到目前為止最完美的護盾巖晶,由純凈的石珀、初版護盾巖晶、凈水之心、玄巖之塔組成。

而且新版本的護盾巖晶對各種元素的抗性也大大提高,已經不會再出現先前那種虛化狀態,而且護盾對各種傷害的吸收程度也大大提高, 幾乎已經是最完美形態。

而且展現出來的護盾外觀也好看,對許嘉這個顏控來說剛剛好, 就是不知道大眾審美如何,嗐, 不管了,她自己覺得好看就行,她是老板, 她說了算。

其實夜泊石的效果和石珀不相上下, 但那品質要求實在是太高了, 燭照品階的夜泊石又不是路邊的大白菜,走哪兒都能開出來。

為了成本著想,許嘉最後還是將夜泊石換成了石珀, 石珀的成本相較於夜泊石來說比較低,而且也比較好找。

最最重要的是石珀的顏色和仙祖法蛻玩偶的主色基調比較相襯, 嘿嘿嘿, 有誰會拒絕眼睛是琥珀色的貓貓龍呢,答案當然是沒有了!

而在實驗的過程中, 許嘉也沒有忘記對璃月職業系列貓貓龍玩偶的設計,她初步寫了五個職業的設定,分別是方士、富家小少爺、說書人、千巖軍將士以及礦工。

這幾個職業都是璃月地區特色的職業,一看便能代表璃月,許嘉將這些職業所構思出來的人設草圖和單人小故事集一起交給了郁緋,讓她這個玩偶設計師負責優化,而剩餘的職業她給了郁緋一個大致的框架,讓她自由發揮。

有了雲浮這個新晉的店長候選人,郁緋在玩偶設計上的時間也多了出來,自然而然就接過了璃月系列的仙祖法蛻玩偶設計任務。

而之前讓郁緋和許嘉頗為頭疼的關於店鋪財政一事也得到了解決,事實證明,高手都在民間。

雲野在會計一事上有著無師自通的天賦,再加上已經開始在會計班裏學習,已經開始上手和北鉸學習管理百寶奇貨的賬簿,因為雲野還沒有出師,百寶奇貨的財政賬簿暫時還是由北鉸代為保管。

但實行這件事的時候又多了一點小插曲,原本北鉸是自願幫忙的,為了報答許嘉將玉面蜘蛛瑾瑜贈予他的恩情,但許嘉覺得這件事可能會持續一段時間直到雲野能獨立自主進行賬簿的管理,所以還是給北鉸付了工錢。

原本這件事情身為辰玉坊坊主的戚琊是不知道的,但因為一次機緣巧合被他發現了,他想著北鉸是辰玉坊管錢的,做兼職這件事這麽著也得由他這個坊主說了算。

於是這欠揍的家夥又想敲許嘉一頓,許嘉自打場地費被戚琊狠敲一頓之後,就對戚琊怎麽看都不順眼。

結果這次他又要敲自己一頓,積攢下來的怒火已經無處可洩,然後提著祭月禮歌鼓錘上辰玉坊和戚琊打了一架。

這兩個人都不肯為摩拉各退一步,一人手握祭月禮歌鼓錘,一人手持極樂之尋意,在辰玉坊後面的空地大打出手。

結果鬧出來的動靜太大,兩個人最後都被千巖軍帶走教育,在總務司寫了一天檢討,並表示自己再也不會不顧規矩在璃月港內大打出手。

由於二人認錯態度良好,最後千巖軍大發慈悲的放他們走了,被檢討摧殘了一天的許嘉到最後策劃案都寫得顛三倒四的,差點在給凝光看的策劃案上都寫檢討書了,可見千巖軍教育能力和洗腦能力之強,簡直就是璃月版衡水。

郁緋無奈的擺擺手:“這兩個家夥,一個是百寶奇貨的老板,一個是辰玉坊的坊主,還能再幼稚一點嗎?”

派蒙飛在半空中,問:“所以這件事現在是鬧得人盡皆知了嗎?”

郁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是啊,辰玉坊是什麽地方,名流大亨聚集之地,再加上這兩貨鬧出來的動靜實在太大,吸引的全部人都跑過來圍觀,差點造成嚴重的踩踏事件。

就算沒有造成,但也引起了惡劣的影響,把他們扣在總務司一天寫檢討已經算是輕的了,這兩個家夥還是神之眼持有者,搞的現在那空地上還有很強烈的元素波動。”

熒:“所以許嘉現在是在……”

郁緋說:“哦,她應該去月海亭給凝光交下個季度的策劃案了,百寶奇貨現在是凝光投資,有關下一步的商業發展事無巨細都要向凝光匯報,所以她才會讓你們先和我去找容櫟然後一起去慈幼堂,她稍後會來慈幼堂和我們匯合。”

此刻,熒、派蒙以及郁緋正在玉京臺靜靜的等容櫟的到來,按照約定,今天是他們一起去慈幼堂見那些孩子們的日子,而引路人正是容櫟,所以熒她們三個早早的就到了玉京臺等待容櫟。

派蒙攤手道:“怪不得昨天晚上許嘉回來的這麽晚,而且在我和旅行者面前表現的那麽奇奇怪怪,就連今天早上也都是做完了早飯早早就出門,完全不給我和旅行者詢問她的機會。

原來是被總務司扣了一天,在拯救璃月港一事中出了力的功臣因為打架被千巖軍帶走教育。

我要是許嘉,我也不好意思和別人說,實在是太丟臉了,誒,那這樣的話,凝光會不會也教育許嘉啊。

畢竟老板出了這種事情,對百寶奇貨的店面影響力也會有影響的吧?”凝光也是一個典型的商人,有很大可能會在這件事敲打許嘉一頓。

郁緋微微搖頭:“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也不關註,這些事情本來就是許嘉所負責的,她一般不會和我說。

不過我想凝光大人應該不會太過為難許嘉,畢竟這只是一個笑話,笑笑就過去了,而且也不僅僅是百寶奇貨的事情,戚琊也跟著一起丟臉了,辰玉坊的坊主在世人面前一直都是出塵脫俗的謫仙形象,有很多人都戀慕著戚琊,這次的事情大概……算得上偶像失格了吧?”

因為打架打的實在過於殘暴,二人都沒落的什麽好處,許嘉傷口裂開,又鬼哭狼嚎的去不蔔廬縫了好幾針。

戚琊的臉被許嘉一錘砸下來腫了一圈,破壞了臉的他把自己鎖在辰玉坊都沒臉見人了。

北鉸倒不至於笑話他,郁緋對她這個笨蛋師兄一向寬容度高,可能會吐槽兩句也不會笑話他太多,畢竟她這個師兄在這方面臉皮薄,不像師父做什麽事情都不怕丟人。

“那你們可能真的想錯了,事實上,這件事被戚琊那些狂熱的粉絲知道了,更加戀慕他了。”容櫟清冷的聲音從三人背後響起,三人轉過身,看到一身藍衣的容櫟正迎面朝她們走來。

派蒙友好的和容櫟打了聲招呼:“上午好,容櫟。”

容櫟也頗有世家子弟的禮儀,他微微頷首,非常有禮貌的和派蒙她們打招呼:“各位,上午好,讓大家等這麽久是我的問題,你們其實可以來姬家喝兩杯茶的。”

熒擡手道:“我們沒有等太久,而且你和我們碰頭的時間也比約定時間早。”

容櫟並不推脫,一臉平靜的說:“讓客人這麽久等是我作為主人家的過錯,這一點就莫要與我相爭了,旅行者。”

派蒙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你們世家子弟都是這麽說話的嗎?看來當有錢人家的孩子也不是那麽無憂無慮的嘛。”

容櫟解釋道:“自然,身處其位,就要謀其事,普通人家的孩子尚且要學會獨立自主,才能在日後的人生中獨當一面,對世家子弟來說挑戰則更為嚴格。

有的時候我們這些人也不是想罵人就罵人的,有禮義廉恥這四個字懸在頭頂,但凡說錯一句話都是給家族蒙羞。

所以我並不是很喜歡在這種家庭中成長,好在我的兄長並不在意這些,也就任由我隨意發展了。

不過就算我再怎麽逃避,也不能否認我身上流淌著姬家的血,終歸不能給已經身為家主的兄長添麻煩的。”

派蒙評價道:“唔,你們兄弟倆的關系真好,彼此都為對方著想。”

或許是容櫟和姬重茗的兄弟親情給熒些許感觸,一向沈默寡言的熒對容櫟道:“你很幸運。”

容櫟點點頭,身為隱言閣的閣主,自然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秘辛。

他知道熒來自異世,為了尋找失散已久的血親而在七國旅行,璃月不過是她的第二站,他忠心的祝福:“我也覺得自己很幸運,不過旅者,我相信你也很快就會找到自己的兄長,你們是親人,只要處在同一片天空下終有重逢的一天。”

熒道:“借你吉言。”在璃月待了也有一段時間了,她也會璃月人那種漂亮的客套話。

派蒙忽然想到一開始容櫟說的話:“誒,話說容櫟你說戚琊的人氣更高了,是怎麽回事啊?他的粉絲沒覺得偶像失格嗎?”

容櫟和戚琊是十多年的死對頭,有些事情雖然他們彼此心知肚明,容櫟也知道母親的死並不是戚琊的錯,但他始終過不去心裏那道坎,再加上這麽多年二人互相挖苦對方都成了習慣,和郁緋一樣怎麽改都改不掉了,索性就這樣去了。

正因為如此,容櫟談及戚琊的時候,話語中對他也不怎麽客氣:“呵,大概是他的粉絲發現了咱們這位辰玉坊坊主私下裏不為人知的一面,覺得離這位本該是謫仙一般的存在更近了一點。

是以……更加戀慕他了,也不知道這幫人腦子是怎麽長的,也算是因禍得福,這家夥的名聲比以前更響了,這件事他該謝謝許嘉,再敲竹杠估計許嘉明天就該去暗殺他了。”

郁緋:“這事是許嘉能幹的出來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缺錢的緣故,許嘉近來非常護著自己的摩拉,誰搶了自己的摩拉就和誰急。

郁緋甚至有理由懷疑,那一錘就是許嘉故意砸的,不然怎麽力度剛好那麽巧不會對戚琊的臉有什麽影響。

派蒙:“呃,該說你們是關系太好呢還是關系太糟呢。”

“誰知道呢。”容櫟輕笑了一聲,招呼著幾個人跟上,“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出發去慈幼堂了,孩子們估計已經在期待鼎鼎大名的旅行者的到來了,郁緋,你的義務勞動也得準備準備開始了。”

郁緋指了指背後背著的東西,點點頭道;“放心,這些我都已經準備很久了,就等著今天用了。”

這些都是她畫畫啟蒙的時候師父送給她的,之後過著顛沛流離餓肚子的日子的時候,郁緋都沒想過把這些東西賣掉換摩拉,因為這是師父送給她的,她格外珍惜。

再加上之前見了萍姥姥一面,從她老人家那裏知道了很多有關師父的事情,師父天性熱愛自由,所到之處總能給大家帶來歡樂,雖然是混血仙獸,但她非常清楚自己的定位,她覺得自己是溝通仙人與人類的橋梁,幾千年來如一日的在人群中穿梭,廣結善緣,是以才能認識容櫟的母親。

她總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才會義無反顧的臥底在人販子處為千巖軍提供各種各樣的情報,師父說不喜歡被契約所束縛,是以並沒有跟巖王帝君簽訂契約,但最後卻是為了璃月的安寧而死。

萍姥姥說正因為這種矛盾的性格才鑄就了師父,每個人都是矛盾的,但師父卻很好的平衡了這種矛盾。

其實在聊天之中,萍姥姥也看得出來郁緋對奎師之死的糾結,事實上奎師的死一直是他們師兄妹三人心中一抹揮之不去的陰影。

如果奎師沒有暴露,他們或許會一直被當做商品,但奎師說不定不會死,還會收養他們帶他們過上好日子,那樣的話一切都不一樣了,容櫟的母親不會死,容櫟和戚琊關系也不會如此惡劣。

萍姥姥有心替她剔除陰影,她說每個人都會有自身不可剔除的矛盾,所以才會在人身上和他的行為中看出一種割裂感,奎師亦有對自由的矛盾。

或許平衡這種矛盾的代價是死亡,但她沒有選擇退卻,逝者已矣,可他們也是活人日思夜想卻求而不得的人,只是活著的人總該要繼續走下去,奎師將傳承放在了他們三個人身上,也不會希望他們為自己的死糾結。

郁緋不是不明事理之人,這些年的流浪讓她成熟了許多,和萍姥姥說話也不過是想求得一個心安,她想,生活還是要繼續的,所以她才會和旅行者一起來慈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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