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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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當熒、派蒙以及郁緋前往玉京臺尋找容櫟之時, 許嘉一人前往月海亭尋找凝光交付百寶奇貨下一季度的產品策劃案。
由於群玉閣被毀，目前正處於材料籌備階段，所以凝光將自己的辦公地點又暫時搬回了月海亭。
其實月海亭本就是七星商議有關璃月各項發展及政策之地, 只不過身為這一代天權的凝光特立獨行的將辦公地點搬上了處於空中閣樓的群玉閣。
不過眼下群玉閣被毀, 從材料籌備到重建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為了不耽誤璃月進入人治時代的各項政策實施, 凝光近來一直在月海亭兼顧各項工作，而有關她本人的生意會談則是放在了辰玉坊。
所以一般來說是不會放在月海亭商議生意這種頗為私人的事情，而許嘉是頭一個能讓凝光在月海亭會面並談及生意的人，而月海亭對許嘉來說也算是老地方了, 除了一些非常隱秘的地方不能去以外，許嘉對月海亭也算是比較輕車熟路了, 是以不用旁人帶路她就很輕易的找到了凝光。
彼時的凝光大概是在忙有關如何有效控制市場新政策的事情，許嘉進來之後她頭也不擡的指了指她身前的位置：“請坐吧, 許老板。”
許嘉依言坐到了凝光所指的位置，手邊還有一杯剛晾好的茶，許嘉試了一下溫度發現剛剛好, 顯然凝光早就算到自己何時會來, 連茶都省去了放涼的時間。
她勾了勾唇, 也沒和凝光客氣，品嘗著溫度剛剛好的茶，凝光大約是真的很忙, 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繁忙的事務中抽身，只見她非常有涵養的和許嘉致以歉意：“抱歉, 因為近來事務繁忙, 所以方才怠慢了許老板。”
許嘉微微搖頭，放下手中的茶杯, 隨後將嶄新的策劃案交到凝光手中：“不打緊，畢竟凝光大人不僅僅是我們百寶奇貨的投資人，也是兼顧整個璃月的七星天權。
您身上的擔子可比我重的多，只是一時半會兒而已，況且月海亭的茶不錯，多坐一會兒安靜的品茶也有益於我對開發新產品的靈感。”
凝光輕笑一聲，接受了許嘉的說法：“許老板若是喜歡，這裏隨時歡迎你來喝茶，月海亭別的可能沒有，但茶肯定是管夠的，或者等群玉閣重建後，也可以來群玉閣喝上一杯。”說著，便翻看起了許嘉的策劃案。
許嘉見凝光正在看自己的策劃案，又提到群玉閣，忽然就想起了戚琊給旅行者所說的群玉閣重建一事，欣然應允：“好啊，凝光大人盛情邀請，我又怎麽能拒絕，只是不知道凝光大人打算什麽時候重建群玉閣？”
凝光翻看著有關百寶奇貨下一季度的策劃案，頭也沒擡的說：“有關群玉閣重建一事許老板應該聽辰玉坊的戚坊主提起過了，應當不需要我再重覆一遍。”
許嘉微微瞇了瞇眼，心想戚琊告訴他們這件事的時候還是在辰玉坊，而且是在她一貫一貫待的包間，隔音效果非常好，而且那些舞姬也都是戚琊的人。
在辰玉坊這樣一個人員流動錯綜覆雜的地方應當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的規矩，理應不存在洩密的可能，除開凝光在辰玉坊安插的眼線洩密，那麽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這件事是凝光示意戚琊說給他們聽的。
好家夥，狗戚琊，你怎麽回事？轉頭就和凝光合作了？果然她那一錘子下手還是輕了。
凝光沒擡頭，看不到許嘉現在的表情，不過她想許嘉腦子一向轉的快肯定已經想到了事情的起因，於是道：“此事確實是我透露給戚琊，讓他告訴你與旅行者的。事實上群玉閣的重建本不該這樣快，但漩渦之魔神的餘孽近來有異動，恐其會重創璃月，所以群玉閣的重建不容懈怠。
而人治的時代總不能可能一遇到挫折就去尋求仙人的庇佑，這樣和帝君先前所治下的璃月沒有任何區別，我們人類也該靠著自己的力量解決那些危險，你與旅行者是人類中不可多得的戰力。
本想著到時請你幫忙，不過方才看了一下你的策劃案，果然計劃趕不上變化，等到群玉閣重建之後你應該已經去了鄰國蒙德。”
雖說她對自己投資的商鋪向其他六國拓展非常讚成且支持，但許嘉選的這個時機並不是怎麽好，有許嘉的力量對跋掣的壓制只會是錦上添花。
許嘉點點頭，頗為遺憾的說：“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的目標是將百寶奇貨的分店開到其他六國，這是最重要的一步，我必須踏出去，不然後續沒辦法展開。
在我的設想中那個時候百寶奇貨的璃月總店已經穩步發展，後續的產品開發可以交給郁緋和雲浮，至於蒙德的分店開拓自然是需要我這個老板義不容辭了。”
在百寶奇貨的員工中，相信沒有人比她更熟悉蒙德了，呃，當然是按比例縮小的蒙德，現實中的蒙德她還沒去過，這不準備去踩點嘛。
“生意人有上進心確實是一件好事，不過百寶奇貨後期在蒙德發展又需要新的設計產品，畢竟蒙德信仰的是塵世七執政中除了帝君以外第二古老的風神巴巴托斯。
他不像帝君那樣以獸形示人，而且已經幾百年沒有出現在蒙德，倘若百寶奇貨想要走璃月的路線，許老板恐怕還得費心在蒙德探索一番有關風神最適合的形象。”
許嘉點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知道了，不過她仍然對戚琊坑她這件事耿耿於懷，於是乎直截了當的問凝光：“多謝凝光大人提醒，這些我自然知道，不過現下更讓我好奇的是，您是怎麽說服戚琊將群玉閣重建這件事以他的口吻告訴我和旅行者的呢？”
凝光回答道：“旅行者是外來之人，她不僅在璃月地區特殊，也在蒙德地區久負盛名，有實力也有威望，卻不牽扯璃月任何一方勢力，這樣的人但凡是璃月的世家肯定都會想要拉攏，辰玉坊又是世家勢力錯綜覆雜的地方，身為坊主自然是想要拉攏旅行者。”
許嘉謹慎的開口問：“剛好您也需要旅行者的幫助，和戚琊的意願不謀而合，兩人索性就合作了一把，只是尋常的籌碼肯定不能打動您，所以我能問問戚琊開出什麽籌碼才能與您合作嗎？”
凝光品了一口熱茶，輕描淡寫的說：“戚琊將辰玉坊的六樓以低於市場價的價格租借給了我，從此以後我可以任意支配辰玉坊的六樓。”
許嘉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心想究竟是她耳朵不好使還是戚琊瘋了，然後在詫異的同時開始發怒，恨不得手撕了戚琊，雖然六樓不比五樓有錯綜覆雜的密室，但地理位置得天獨厚。
據說辰玉坊許多名貴的藏品就收錄在六樓，還有戚琊的師父奎師留下來的諸多罕見的仙家秘寶，用低於市場價的價格租給凝光，特喵的，區別對待啊，給凝光一個優惠價，給她一個天文數字。
戚琊，你丫丫的，你怎麽這麽雙標？狗腿子，我特喵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凝光輕笑一聲，似乎能感覺到許嘉隱隱的怒火：“我聽說許老板因為摩拉一事和戚琊起了不小的爭執，竟然還惹得千巖軍帶走教育，能將光風霽月的許老板氣成這樣，戚琊倒也算有些本事。”
她也算清楚許嘉的性格，爽朗直率，酷愛結交朋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表情管理也還算得當，能惹得她在公共場合用元素力和戚琊打起來，也不知道戚琊究竟是怎麽觸碰到了許嘉的逆鱗。
許嘉幽幽的看著凝光：“凝光大人，我聽的出來您在調侃我，我已經被千巖軍荼毒了一天，麻煩您高擡貴手，沒準下一次的策劃案裏我可能都是在寫檢討。”
凝光無奈的搖搖頭：“倒也不是指責你的意思，只是我倒聽說戚琊被你砸的臉都腫了，也算是得了一個教訓，不過你似乎也沒從他手底下討得什麽好處。”
說著，深深地看了一眼許嘉被繃帶包起來的手臂，這傷口本該在逐漸變好，但是因為這次的意外又裂開了，重新縫針比第一次還疼，疼得許嘉吱哇亂叫，長生差點沒被許嘉的鬼哭狼嚎直接送走。
許嘉滿不在乎的說：“能揍得他幾天不出辰玉坊，這傷破的倒也算是值得，誰不知道辰玉坊坊主最註重的就是他那張臉。”
美的和妖孽似的，看著就火大，不過許嘉也算收了力道，不然真讓戚琊破相了他怕是得弄死自己，所以只是給了戚琊一個教訓，看這小子還敢坑自己摩拉。
凝光道：“起碼能讓戚琊知道百寶奇貨的老板也不是好惹的，許嘉，百寶奇貨在如今的璃月也算是樹了不少敵人，有些來自與百寶奇貨合作的姬家的對手，有些來自我，還有些來自你對百寶奇貨產品把控的策略。
我看了你的策劃案，沒有太大的問題，完全符合百寶奇貨的戰略方案，有創新也比較穩定，按照你的預想，下一次推行的仙祖法蛻玩偶有護盾巖晶，可以幫助冒險家或者是旅客在野外不受魔物侵擾，你也找到了最優解。
但據我所知，你的護盾巖晶完全靠你一個人的巖元素神之眼維持，若是想要在既定的策劃時間順利推行，時間怕是來不及。
而且最重要的是近來似乎也有仙祖法蛻玩偶的仿制版在璃月黑市流行，他們估計就等著你的護盾巖晶配方，你需要小心，免得被人偷了機密。”
許嘉笑瞇瞇的說：“多謝凝光大人提醒，不過他們的如意算盤卻是打錯了，這機密他們就算是知道了也沒法量產。”作為原材料的石珀相較於其他幾個材料比較好得到，在層巖巨淵或者是琥牢山就能挖到。
但凈水之心和玄巖之塔，沒有旅行者那樣的身法去找純水精靈和無相之巖，就是在找死，看它們兩個不把他們打的哭爹喊娘。
至於護盾結晶，就更不要說了，只有她才能造的出來，當然了有賽塔卡拉的技術，量產也已經不是問題，還有最最重要的仙家屏障陣法符箓，一般人繪制不出來，綜合上述條件，呵呵，還有誰？
“至於量產一事，我已經找到了辦法，可以在短時間內生產質量高的護盾巖晶，護盾巖晶的質量也只有同為巖元素神之眼持有者的人才能看出門道，不過請凝光大人放心，我的技術是不會讓你失望的。”
凝光點點頭，又輕敲了一下策劃案中的其中一處：“如此，我便放心了，不過倒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你能說服易家最叛逆的小公子與百寶奇貨合作。”
易家這位任性叛逆的小公子，在生意場上倒是比容櫟還任性，但偏就是對生意一事頗有見地，投資的幾個項目都大獲成功，不過總是不願意屈居人下，說實話，許嘉能請動他凝光覺得很意外。
許嘉道：“投其所好便行，這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而且易老板很好說話，對礦石可以說是如數家珍，有了他的礦石供給，仙祖法蛻玩偶在裝飾上也是多種多樣。”
凝光點頭：“易家是不錯的合作對象，雖然在地位上不如姬家，卻也是璃月比較古老的世家，和姬家也沒有利益沖突。”
七星多半是從璃月那些底蘊深厚的古老世家中選出，刻晴便是如此，不過凝光是一個例外，她是靠自己的本事穩紮穩打坐上天權之位。
對她這種例外，世家中也有不少對她有意見，不過也有一部分世家譬如姬家支持，他們的目光一向放的長遠，只要璃月能長遠發展，是誰做七星都無所謂，是以姬家和凝光的關系很不錯。
凝光說：“百寶奇貨的璃月職業系列仙祖法蛻最好在你離開蒙德之前交給我。”
許嘉點點頭：“這個自然，信件兩地傳送也多有不便，我會抓緊時間的。”
凝光點頭，隨即又提醒道：“許老板若是還有事情，就先去忙吧，不過莫忘了我所說的，有人已經盯上了百寶奇貨，可能會和你今天要去的地方有關系，許老板切記留一個心眼。”
凝光說的隱晦，但許嘉聽懂了，她微微瞇了瞇眼，隨後點頭：“是，我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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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月海亭本就是七星商議有關璃月各項發展及政策之地, 只不過身為這一代天權的凝光特立獨行的將辦公地點搬上了處於空中閣樓的群玉閣。
不過眼下群玉閣被毀, 從材料籌備到重建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為了不耽誤璃月進入人治時代的各項政策實施, 凝光近來一直在月海亭兼顧各項工作，而有關她本人的生意會談則是放在了辰玉坊。
所以一般來說是不會放在月海亭商議生意這種頗為私人的事情，而許嘉是頭一個能讓凝光在月海亭會面並談及生意的人，而月海亭對許嘉來說也算是老地方了, 除了一些非常隱秘的地方不能去以外，許嘉對月海亭也算是比較輕車熟路了, 是以不用旁人帶路她就很輕易的找到了凝光。
彼時的凝光大概是在忙有關如何有效控制市場新政策的事情，許嘉進來之後她頭也不擡的指了指她身前的位置：“請坐吧, 許老板。”
許嘉依言坐到了凝光所指的位置，手邊還有一杯剛晾好的茶，許嘉試了一下溫度發現剛剛好, 顯然凝光早就算到自己何時會來, 連茶都省去了放涼的時間。
她勾了勾唇, 也沒和凝光客氣，品嘗著溫度剛剛好的茶，凝光大約是真的很忙, 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繁忙的事務中抽身，只見她非常有涵養的和許嘉致以歉意：“抱歉, 因為近來事務繁忙, 所以方才怠慢了許老板。”
許嘉微微搖頭，放下手中的茶杯, 隨後將嶄新的策劃案交到凝光手中：“不打緊，畢竟凝光大人不僅僅是我們百寶奇貨的投資人，也是兼顧整個璃月的七星天權。
您身上的擔子可比我重的多，只是一時半會兒而已，況且月海亭的茶不錯，多坐一會兒安靜的品茶也有益於我對開發新產品的靈感。”
凝光輕笑一聲，接受了許嘉的說法：“許老板若是喜歡，這裏隨時歡迎你來喝茶，月海亭別的可能沒有，但茶肯定是管夠的，或者等群玉閣重建後，也可以來群玉閣喝上一杯。”說著，便翻看起了許嘉的策劃案。
許嘉見凝光正在看自己的策劃案，又提到群玉閣，忽然就想起了戚琊給旅行者所說的群玉閣重建一事，欣然應允：“好啊，凝光大人盛情邀請，我又怎麽能拒絕，只是不知道凝光大人打算什麽時候重建群玉閣？”
凝光翻看著有關百寶奇貨下一季度的策劃案，頭也沒擡的說：“有關群玉閣重建一事許老板應該聽辰玉坊的戚坊主提起過了，應當不需要我再重覆一遍。”
許嘉微微瞇了瞇眼，心想戚琊告訴他們這件事的時候還是在辰玉坊，而且是在她一貫一貫待的包間，隔音效果非常好，而且那些舞姬也都是戚琊的人。
在辰玉坊這樣一個人員流動錯綜覆雜的地方應當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的規矩，理應不存在洩密的可能，除開凝光在辰玉坊安插的眼線洩密，那麽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這件事是凝光示意戚琊說給他們聽的。
好家夥，狗戚琊，你怎麽回事？轉頭就和凝光合作了？果然她那一錘子下手還是輕了。
凝光沒擡頭，看不到許嘉現在的表情，不過她想許嘉腦子一向轉的快肯定已經想到了事情的起因，於是道：“此事確實是我透露給戚琊，讓他告訴你與旅行者的。事實上群玉閣的重建本不該這樣快，但漩渦之魔神的餘孽近來有異動，恐其會重創璃月，所以群玉閣的重建不容懈怠。
而人治的時代總不能可能一遇到挫折就去尋求仙人的庇佑，這樣和帝君先前所治下的璃月沒有任何區別，我們人類也該靠著自己的力量解決那些危險，你與旅行者是人類中不可多得的戰力。
本想著到時請你幫忙，不過方才看了一下你的策劃案，果然計劃趕不上變化，等到群玉閣重建之後你應該已經去了鄰國蒙德。”
雖說她對自己投資的商鋪向其他六國拓展非常讚成且支持，但許嘉選的這個時機並不是怎麽好，有許嘉的力量對跋掣的壓制只會是錦上添花。
許嘉點點頭，頗為遺憾的說：“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的目標是將百寶奇貨的分店開到其他六國，這是最重要的一步，我必須踏出去，不然後續沒辦法展開。
在我的設想中那個時候百寶奇貨的璃月總店已經穩步發展，後續的產品開發可以交給郁緋和雲浮，至於蒙德的分店開拓自然是需要我這個老板義不容辭了。”
在百寶奇貨的員工中，相信沒有人比她更熟悉蒙德了，呃，當然是按比例縮小的蒙德，現實中的蒙德她還沒去過，這不準備去踩點嘛。
“生意人有上進心確實是一件好事，不過百寶奇貨後期在蒙德發展又需要新的設計產品，畢竟蒙德信仰的是塵世七執政中除了帝君以外第二古老的風神巴巴托斯。
他不像帝君那樣以獸形示人，而且已經幾百年沒有出現在蒙德，倘若百寶奇貨想要走璃月的路線，許老板恐怕還得費心在蒙德探索一番有關風神最適合的形象。”
許嘉點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知道了，不過她仍然對戚琊坑她這件事耿耿於懷，於是乎直截了當的問凝光：“多謝凝光大人提醒，這些我自然知道，不過現下更讓我好奇的是，您是怎麽說服戚琊將群玉閣重建這件事以他的口吻告訴我和旅行者的呢？”
凝光回答道：“旅行者是外來之人，她不僅在璃月地區特殊，也在蒙德地區久負盛名，有實力也有威望，卻不牽扯璃月任何一方勢力，這樣的人但凡是璃月的世家肯定都會想要拉攏，辰玉坊又是世家勢力錯綜覆雜的地方，身為坊主自然是想要拉攏旅行者。”
許嘉謹慎的開口問：“剛好您也需要旅行者的幫助，和戚琊的意願不謀而合，兩人索性就合作了一把，只是尋常的籌碼肯定不能打動您，所以我能問問戚琊開出什麽籌碼才能與您合作嗎？”
凝光品了一口熱茶，輕描淡寫的說：“戚琊將辰玉坊的六樓以低於市場價的價格租借給了我，從此以後我可以任意支配辰玉坊的六樓。”
許嘉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心想究竟是她耳朵不好使還是戚琊瘋了，然後在詫異的同時開始發怒，恨不得手撕了戚琊，雖然六樓不比五樓有錯綜覆雜的密室，但地理位置得天獨厚。
據說辰玉坊許多名貴的藏品就收錄在六樓，還有戚琊的師父奎師留下來的諸多罕見的仙家秘寶，用低於市場價的價格租給凝光，特喵的，區別對待啊，給凝光一個優惠價，給她一個天文數字。
戚琊，你丫丫的，你怎麽這麽雙標？狗腿子，我特喵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凝光輕笑一聲，似乎能感覺到許嘉隱隱的怒火：“我聽說許老板因為摩拉一事和戚琊起了不小的爭執，竟然還惹得千巖軍帶走教育，能將光風霽月的許老板氣成這樣，戚琊倒也算有些本事。”
她也算清楚許嘉的性格，爽朗直率，酷愛結交朋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表情管理也還算得當，能惹得她在公共場合用元素力和戚琊打起來，也不知道戚琊究竟是怎麽觸碰到了許嘉的逆鱗。
許嘉幽幽的看著凝光：“凝光大人，我聽的出來您在調侃我，我已經被千巖軍荼毒了一天，麻煩您高擡貴手，沒準下一次的策劃案裏我可能都是在寫檢討。”
凝光無奈的搖搖頭：“倒也不是指責你的意思，只是我倒聽說戚琊被你砸的臉都腫了，也算是得了一個教訓，不過你似乎也沒從他手底下討得什麽好處。”
說著，深深地看了一眼許嘉被繃帶包起來的手臂，這傷口本該在逐漸變好，但是因為這次的意外又裂開了，重新縫針比第一次還疼，疼得許嘉吱哇亂叫，長生差點沒被許嘉的鬼哭狼嚎直接送走。
許嘉滿不在乎的說：“能揍得他幾天不出辰玉坊，這傷破的倒也算是值得，誰不知道辰玉坊坊主最註重的就是他那張臉。”
美的和妖孽似的，看著就火大，不過許嘉也算收了力道，不然真讓戚琊破相了他怕是得弄死自己，所以只是給了戚琊一個教訓，看這小子還敢坑自己摩拉。
凝光道：“起碼能讓戚琊知道百寶奇貨的老板也不是好惹的，許嘉，百寶奇貨在如今的璃月也算是樹了不少敵人，有些來自與百寶奇貨合作的姬家的對手，有些來自我，還有些來自你對百寶奇貨產品把控的策略。
我看了你的策劃案，沒有太大的問題，完全符合百寶奇貨的戰略方案，有創新也比較穩定，按照你的預想，下一次推行的仙祖法蛻玩偶有護盾巖晶，可以幫助冒險家或者是旅客在野外不受魔物侵擾，你也找到了最優解。
但據我所知，你的護盾巖晶完全靠你一個人的巖元素神之眼維持，若是想要在既定的策劃時間順利推行，時間怕是來不及。
而且最重要的是近來似乎也有仙祖法蛻玩偶的仿制版在璃月黑市流行，他們估計就等著你的護盾巖晶配方，你需要小心，免得被人偷了機密。”
許嘉笑瞇瞇的說：“多謝凝光大人提醒，不過他們的如意算盤卻是打錯了，這機密他們就算是知道了也沒法量產。”作為原材料的石珀相較於其他幾個材料比較好得到，在層巖巨淵或者是琥牢山就能挖到。
但凈水之心和玄巖之塔，沒有旅行者那樣的身法去找純水精靈和無相之巖，就是在找死，看它們兩個不把他們打的哭爹喊娘。
至於護盾結晶，就更不要說了，只有她才能造的出來，當然了有賽塔卡拉的技術，量產也已經不是問題，還有最最重要的仙家屏障陣法符箓，一般人繪制不出來，綜合上述條件，呵呵，還有誰？
“至於量產一事，我已經找到了辦法，可以在短時間內生產質量高的護盾巖晶，護盾巖晶的質量也只有同為巖元素神之眼持有者的人才能看出門道，不過請凝光大人放心，我的技術是不會讓你失望的。”
凝光點點頭，又輕敲了一下策劃案中的其中一處：“如此，我便放心了，不過倒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你能說服易家最叛逆的小公子與百寶奇貨合作。”
易家這位任性叛逆的小公子，在生意場上倒是比容櫟還任性，但偏就是對生意一事頗有見地，投資的幾個項目都大獲成功，不過總是不願意屈居人下，說實話，許嘉能請動他凝光覺得很意外。
許嘉道：“投其所好便行，這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而且易老板很好說話，對礦石可以說是如數家珍，有了他的礦石供給，仙祖法蛻玩偶在裝飾上也是多種多樣。”
凝光點頭：“易家是不錯的合作對象，雖然在地位上不如姬家，卻也是璃月比較古老的世家，和姬家也沒有利益沖突。”
七星多半是從璃月那些底蘊深厚的古老世家中選出，刻晴便是如此，不過凝光是一個例外，她是靠自己的本事穩紮穩打坐上天權之位。
對她這種例外，世家中也有不少對她有意見，不過也有一部分世家譬如姬家支持，他們的目光一向放的長遠，只要璃月能長遠發展，是誰做七星都無所謂，是以姬家和凝光的關系很不錯。
凝光說：“百寶奇貨的璃月職業系列仙祖法蛻最好在你離開蒙德之前交給我。”
許嘉點點頭：“這個自然，信件兩地傳送也多有不便，我會抓緊時間的。”
凝光點頭，隨即又提醒道：“許老板若是還有事情，就先去忙吧，不過莫忘了我所說的，有人已經盯上了百寶奇貨，可能會和你今天要去的地方有關系，許老板切記留一個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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