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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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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許嘉守了一整夜,也為了防止郁白腿上的金環再次發作傷到郁白,她凝聚巖元素力將郁白的傷口包裹了起來,這點元素力並不足以對郁白的身體造成什麽傷害,只是起到了隔離的作用。

在提瓦特大陸,旅行者是個例外。

除了魔物魔神以外就只有擁有神之眼的人類才能隨心所欲的使用空氣中流動的元素力,但就算在提瓦特,神之眼持有者的數量也在少數,普通人也不太知曉如何引導元素力進行戰鬥。

許嘉還是昨天才發現原來元素力不僅可以用來戰鬥,還能起到隔離的作用,而且僅僅是一點點巖元素力就能起到卓越的效果。

須彌教令院的悉般多摩學院貌似就是專門研究與元素力密切相關的東西,所以她是不是也可以去悉般多摩學院進修一下以便更好的運用自己的神之眼。

這個想法一出,又被許嘉壓下去了,她好不容易暫時擺脫了一周天天早八的社畜生活,為什麽還要再一頭紮進寫論文做答辯的苦海之中,誰去誰就是大傻子。

就在這時,郁白悠悠轉轉的醒了過來,他揉了揉還有些睡眼惺忪的眼睛,打了個哈欠聲音還有些啞啞的:“早上好,姐姐。”

“早上好,小白,我先給你上藥,等會兒抱你去刷牙洗臉。”許嘉說著,將床頭櫃上的碘伏和棉簽拿了過來。

郁白看到這兩樣東西就覺得一陣肉疼,但他也知道自己如果不好好上藥,這腿是好不了的,只能不情不願的掀起被子將褲腳管挽起來,然後屈腿。

有巖元素力的保護,其實郁白的傷口根本碰不到任何東西,許嘉先是將巖元素力散去,然後用棉簽沾了點碘伏小心的塗在郁白的傷口上。

郁白“嘶”了一下,委委屈屈的抿了抿唇,他抱著雙腿,將頭貼在屈起來的膝蓋上,眨著眼看著許嘉,許嘉覺得這一輩子學的照顧人的事情幾乎全在郁白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許嘉看了一眼郁白無奈的搖搖頭:“疼得話就喊出來,這裏就我們兩個人,不用顧忌。”這孩子一看就是什麽事情都藏在心裏,長此以往可不行,指定得憋出點毛病來。

郁白有些害羞的把頭埋的更深了,知道許嘉擔心自己,但他好歹也是個男子漢,怎麽能在姐姐面前這麽丟臉呢,於是堅定的搖搖頭:“不疼……不哭。”

許嘉輕輕彈了一下郁白的額頭:“現在知道害羞了,嗯?你啊,以後有什麽事情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你忘了自己是怎麽賴上我的嗎?”

郁白有些結巴:“沒……沒忘。”

“那就記著那時候的感覺,不用覺得麻煩我,昨晚不是你的錯,要不是我迷迷糊糊睡糊塗了,你也不用遭這麽大的罪。”

“不不不……不是姐姐的錯。”郁白連忙擺擺手,漲紅了臉解釋道,“我姐姐說過,這金環要是不解開,我會一直這樣子,她沒有辦法解除我的痛苦,所以只能寄希望於我逃出去後找到金環的制造者讓那位金環的真正主人解開它。”

許嘉沒有停下手上的工作,她邊給郁白塗藥邊問:“你知道這金環更多信息嗎?”

許嘉第一眼看到這金環的時候,就發現這金環制作精美,渾身上下散發著隱隱的神力,也許是璃月的仙家之物,再經歷昨天的事情後她又隱約覺得這是一種受控制的機關術,擅長機關術的除了留雲借風真君和塵之魔神歸終,她倒還真想不起別人了。

郁白搖搖頭:“之前金環發作的時候,我迷迷糊糊的聽到了那群人說過這金環叫……叫閉幕。”

許嘉忍不住吐槽:“閉幕……我還開幕呢,這法器的主人怎麽想的,起名廢是嗎?”

郁白歪頭有些不懂的看著許嘉:“誒?”

許嘉:“沒……沒什麽……除此以外就沒有別的關於這個金環的信息了?”

郁白搖搖頭:“沒有了。”

正巧這時候許嘉給郁白上好了藥,重新用元素力保護郁白的傷口不被金環再次侵襲後許嘉抱起郁白帶他去洗漱吃飯。

做完這一切後,許嘉也沒有去冒險家協會領取新的委托,只是在家裏待著陪著郁白,一來是昨天晚上的遭遇讓許嘉覺得把郁白一個人放家裏並不安全。

那群壯漢很有可能趁她不在的時候帶走郁白,那樣的話她想找郁白都得花好一陣子時間。

更不要說逃出來的郁白若是被抓回去一定會遭受到比過去更慘絕人寰的懲罰,那樣的話,郁緋冒死做的一切將毫無意義。

二來,容櫟只說一天的時間就能將唯一有可能與那群人有關聯的拍賣會以及近期璃月港是否有可疑人員進入的詳細資料交給她,那她索性就待在家裏等他好了。

在等待的過程中,郁白盤腿坐在椅子上看昨天許嘉新買的《神霄折戟錄》,以前流浪的時候郁緋就教過他認字,所以大部分的字還是認識的。

而許嘉則在白紙上塗塗畫畫,似乎在畫設計圖,在紙上,一只憨態可愛的貓貓龍逐漸成型,整體圖之外許嘉還畫了三視圖,將貓貓龍方方面面各種細節都畫了出來。

許嘉轉了轉手中的鉛筆,隨後輕敲桌面,拿起了桌上的紙隨後給郁白看:“怎麽樣,小白,這個可愛嗎?”

郁白放下手中的書,擡頭看著紙上那個看起來像龍又有點像貓的動物,眨了眨眼然後緩緩點點頭:“嗯……可愛,這是什麽?”

許嘉說:“貓貓龍形態的巖王帝君。”

郁白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誒???!帝……帝君?就是那個守護璃月的巖神嗎?他……他……長這樣的嗎?”

孩子明顯嚇了一大跳,許嘉說:“當然不是了,只是做了一點點可愛化的處理,帝君的本體是半麟半龍的獸形,這樣的設計毛絨絨又可可愛愛的,你不想抱在身邊睡覺嗎?有帝君在你會害怕嗎?”

郁白想了想,然後實誠的搖了搖頭:“不……不會。”

帝君是璃月的守護神,有這樣強大的存在在身邊怎麽會睡不好覺,可他總覺得有哪裏怪怪的?

郁白想了想又問:“姐姐想要做畫上的玩偶嗎?”

許嘉點點頭:“對啊,我覺得應該沒有人會拒絕帝君的貓貓龍形態的。”

在貓貓龍的基礎上除了這種東方龍形態,她還畫了一個簡化版的半人半龍形態的貓貓龍。

這種玩偶可大可小,即可以當做玩偶放在家裏,也可以作為掛件就比如香菱身上的鍋巴掛件佩戴在身上。

總之她腦子裏還有很多迸發的靈感,不過在這之前她還得準備把樓下的店鋪先租了,除此以外營業執照和稅務登錄證也得去辦理,但辦理這些東西同樣需要身份證明。

幸好於棱將一切都準備好了,這倒不是難事,很快就能準備好,等把郁白的事情解決好後,她就去找重茗商量一下原材料的進購,另外生產上的房屋以及人員的招聘。

嗯……看來做生意還是挺難的,幸好她還有一群待就業目前蹲大牢的小弟,不過在這群小弟從監獄裏出來之前她就只能先自己上了。

郁白半懂不懂的看著許嘉,然後又看了一眼紙上的設計圖,小聲道:“小許姐姐,你畫的真好,我姐姐畫畫也很好,她畫的東西都很像真的一樣,每次看姐姐畫畫我都覺得畫上的東西似乎下一秒就能走出來。”

許嘉正在畫線稿的手頓了頓,她擡頭看著郁白:“你是說,你姐姐畫畫畫的很逼真?具體逼真到什麽程度呢?”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郁白這樣的說法讓她覺得有些奇怪,但寫實派的畫家也大有人在,畫的逼真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但郁緋郁白姐弟都有超能力這件事讓她還是多留了一個心眼。

郁白想了想,隨後老實回答:“就是和真的一樣,如果不是平面的紙限制了,就和真的一樣呢。”

許嘉指了指手中的筆,問:“你的意思是說如果你的姐姐想要畫這支筆,就能畫的和我現在手裏的一模一樣嗎?”

郁白點點頭:“嗯,是的,姐姐就是這麽厲害的,誒,有什麽問題嗎?”

許嘉抿了抿唇,她擺擺手搖了搖頭,低頭咬著自己的指甲,內心卻多了另一番考量,她看著筆下的畫,眼中閃過一絲幽光,心想難不成這就是郁緋的能力嗎?

可畫的逼真又有什麽用呢?總不至於真的變成實物從畫裏面蹦出來吧?

許嘉剛還想問什麽,忽然聽到一樓貌似傳來敲門聲,她從樓上的窗戶往下一看,就看到一身藍衣勁裝的容櫟,似乎是註意到了許嘉的視線,擡眼看著許嘉,然後伸手打了個招呼。

許嘉難掩心中的激動,不愧是幹情報一行的,速度就是快:“等著,我下來給你開門。”

說著,將桌面上的圖紙收進空間終端然後連忙下來給容櫟開門,容櫟擡腳走進一樓的店鋪,見到這店鋪好像比昨天幹凈了些,微微挑了挑眉:“你打掃過了?”

許嘉點頭,也沒掩飾自己的目的:“是啊,畢竟我近期有打算再租下這店鋪的打算,可不就得好好打掃一下?”

容櫟換了拖鞋上樓,一邊在狹窄的樓梯上走一邊不動聲色的問:“你想開店?什麽店?我這裏也有關於市場行情的情報,你若是想要可以打折扣賣給你,對你開店總有點幫助。”

許嘉嘆了口氣:“不用了,這家店目前是開不起來的,我在等一個時機。”

容櫟道:“有趣,讓我猜一猜,你所等待的時機是否是不久後的七星請仙典儀?”

許嘉朝後斜睨了容櫟一眼:“你又知道了?”

容櫟攤手道:“算了算日後比較重要的日子,也只有這麽一個特殊的日子了,那再讓我猜猜你要開的店是否與帝君相關?”

正巧這時已經到了二樓,容櫟走到飯桌前坐了下來,而許嘉給他倒了一杯熱水,沒好氣的坐下:“呵,你這樣有意沒意的試探,如果不是無意的,那麽就是你又收了誰的錢想要竊取我的信息,說吧,是七星還是愚人眾的執行官公子?”

容櫟微微瞇了瞇眼,目光中帶了一些審視:“你連公子都知道?還知道他是愚人眾的執行官?”

許嘉一時語塞:“我……說好的情報,哪裏呢?明明是我拜托你,怎麽反倒是你在盤問我?”說完,非常理直氣壯的看著容櫟。

容櫟只是輕笑一聲,將口袋裏的卷軸交給許嘉:“這個,就是你想要的東西。”

許嘉連忙接過卷軸,迫不及待的打開,發現隱言閣查的非常詳細,受邀參與拍賣會的人員名單,安保人員以及承辦方的生平等資料一應俱全,甚至還有那天要拍賣的藏品信息。

容櫟淡淡道:“這次的拍賣會承辦方是璃月港一個世家,他只是那些即將拍賣的藏品的保管者,通過保管來獲取利潤,不過他們本身非常有錢,也極具聲望,所以有些想要拍賣藏品的人都會來找他拍賣藏品。”

“這個世家也是璃月的老牌貴族了,近幾年風頭也盛,其間也曾拍賣過一二件絕世藏品,明面上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許嘉看了一眼人員名單,發現沒有什麽問題,她又轉頭看向藏品信息,黑釉浮滴碗、祭月風雪圖、彩釉黑兔豪盞等等,從圖片上看也看不出什麽名堂,但看到這些寶貝供貨的人員名單時,她終於察覺出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許嘉指了指其中一個藏品的供貨人問:“為什麽這個供貨人下面寫了一個存疑?”

容櫟看了一眼隨後解釋:“因為這是承包方自己認識的一個供貨商,說來也奇怪,大多數藏品都有正規的流通渠道可以查出它們之前經手哪些人。

但這個人他所提供的藏品……卻是查不到之前經手人的信息的,隱言閣沒有查不到的事情,只有一種可能,他們刻意抹去了這些人的信息,又或者說它根本就沒有假手於人。”

許嘉微楞:“可是這不太可能啊,如果這些藏品都是真的,從那麽久遠的過去流傳下來,總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的,怎麽會出現你所說的情況呢?”

容櫟抱臂道:“你也說了,那是基於正常狀態下而且那些藏品也是真的的時候。”

許嘉拍了一下桌子:“你的意思是這些藏品都是假的?怎麽可能?拍賣會這麽正規的地方要是東西還是假的,這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嗎?”

容櫟不動聲色的說:“至少明面上就是那些鑒寶專家也看不出來。”

“這樣啊……”許嘉若有所思的說,然後一會兒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誒,等等等等,你是怎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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