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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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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許嘉就算再沒睡醒也被這個駭人聽聞的事實給整破防了,她盤腿坐在草地上,用力的撓了撓頭發,差點把頭發薅禿,過了半晌,她才幽幽的嘆了一口長氣,敲了敲額頭:“唉,我也真是夠倒黴的,最好別讓我找到那個殺千刀強行把我穿過來的家夥。”不然她一定把他揍成豬頭。

這樣想著,許嘉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隨即環顧了一下四周的風景,這裏應該是剛剛下過一場小雨,空氣清新自然,周圍的土壤中帶著青草的芳香,而在此處生長著大面積的荻花,有一處天然淺灘濕地,水澤遍布、河網交錯縱橫,應該是璃月北部的荻花洲。

遠遠望去,還能看到矗立在河灘深處的望舒客棧,那個魈常常駐足休息的地方,許嘉所在的位置是七天神像的東北方向的一處淺灘,在璃月地區上也是有顯示的,許嘉記得這裏還有一只野豬,人一靠近就往水裏跑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心有多大,什麽時候被人搬到這裏的都不知道。

許嘉憋屈的跳了起來,活動了一下全身的筋骨,發現全身筋骨都舒展了開來,而且腦海中多了一些不屬於她的戰鬥記憶,如何運用自己所擁有的巖元素神之眼隨後進行戰鬥,如何使用自己的武器與對手進行近身作戰,誒,武器?她的武器呢?

就在許嘉滿世界找武器的時候,忽然從不遠處傳來人的救命聲。

“救命,救命,這裏有史萊姆和丘丘人啊!”

許嘉一聽有人求助,熱血上頭,顧不得找自己的武器也忘了自己現在不是操控著滿級大畢業角色,徑直奔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在距離七天神像不遠的地方,有一個長袍馬褂打扮的璃月商人抱著自己的一堆貨躲在貨車後,那人年歲不大,大約在二十三四歲,在貨車前,有幾個鏢師打扮的人握著刀謹慎的看著眼前的幾個魔物。

許嘉撥開擋在她眼前的荻花,細細的觀察著敵人的情況,目測敵人有10個,三個水史萊姆,兩個火斧丘丘暴徒,五個沖鋒丘丘人,許嘉微微皺了皺眉,摸了摸下巴,得虧在最危急的關頭剎住腳,不然真的就單槍匹馬赤手空拳的出去挨揍了。

好家夥,在游戲裏還看不出來,沒想到真實的面對丘丘人才發現那拎著被火史萊姆燒的紅彤彤斧頭的丘丘暴徒那麽大一只,都快有兩個她一樣高了。

嗚嗚嗚嗚,她再也不說蒙德人璃月人巨嬰了,這擱誰誰不害怕啊,可不就得靠旅行者出來幫忙了,然後旅行者就成怨種了。

許嘉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光有巖元素神之眼和一身武藝恐怕還是不夠,要是有一把趁手的武器就好了,話音剛落,一把錘頭忽然就落到了許嘉手上。

許嘉有些懵圈的看著手上的大錘頭,明明原神中並沒有出現過這把武器,但也不知道是為什麽自從這把錘頭落到許嘉手上後。

許嘉就像有記憶一樣的自動檢索出了這把武器的類型和名字,雙手劍武器,祭月禮歌鼓錘。

有關這把雙手劍的來歷就好像記憶傳承一樣傳入了許嘉的腦海中。

據說這柄錘是千巖軍跟隨巖王帝君出征之時擊鼓鼓舞士氣所用,許嘉亦學過《曹劌論戰》中“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

行軍打仗需要靠擊鼓來鼓舞軍中士氣,而且傳承記憶告訴許嘉,這柄珍貴的武器還是罕見逆天的五星武器。

五星武器誒!在真實的世界中,三星武器就已經是習武之人可遇而不可求的武器了,四星武器就只是國家領導機構中的人才能配備使用的。

諸如西風騎士團中的西風系列武器,又或者是祭禮系列武器,五星武器就是古代地位最尊崇的存在才能使用的武器,沒想到有一天許嘉居然也能走了狗屎運有機會使用這樣一柄絕世武器。

就在這時,兩個火斧丘丘暴徒率領自己帶領的魔物小團沖向人們,試圖奪取他們手中的貨物,危機時刻,許嘉單手提著祭月禮歌鼓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出去。

她使用巖元素神之眼將巖元素覆蓋在鼓錘上,飛在半空中,揮動著鼓錘將兩個體型最大的火斧丘丘暴徒一丘一個直接掄飛,一下子將丘丘人的仇恨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下幾個史萊姆還有沖鋒丘丘人揮舞著熊熊燃燒的棒槌一往無前的朝著許嘉沖過來。

游戲裏因為沒來得及用鐘離開盾導致角色被這沖鋒丘丘人撞飛的情況此刻映在許嘉腦海中,她深吸一口氣引導周身流動的巖元素力。

以她為核心創造了一個圍繞自己的巖元素激光,將那些沖向她的丘丘人和史萊姆解決的一幹二凈。

不一會兒,地面上躺滿了丘丘人、歷戰的箭簇以及一堆史萊姆凝液,本著走哪兒材料就撿到哪裏的習慣,許嘉撿起了地上所有掉落的材料,別問,問就是窮瘋了想拿這些來換錢。

隨後許嘉走向長袍馬褂的商人和那些鏢師:“幾位不必驚慌,這些魔物已經被我解決了,你們可以繼續趕路了。”

鏢師們狐疑的看著許嘉和她身上佩戴著的巖元素神之眼,以前從來沒在璃月聽過有這號人物,而他們將目光落在許嘉手上的祭月禮歌鼓錘之後,神情完全變了。

這把武器的價值就是他們手中的武器加起來都抵不過,已經是古董級別的存在了,真沒想到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姑娘居然有這樣古董級別的武器,想到這裏,那些鏢師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幾分。

長袍馬褂的璃月商人連忙上前,與許嘉握手,感激涕零道:“謝謝這位女少俠,真是沒想到這種官道上居然也有魔物橫行,我是璃月的一個做布料生意的生意人,我叫重茗,今日要不是女俠相助,恐怕我這幾車貨物就真的遭殃了。”

丘丘人破壞威力大,而貨車裏裝著的錦緞絲綢等又都是名貴布料,但凡破了一匹,他都是損失慘重。

許嘉隨後一扔手中的武器,武器就像游戲裏那樣隱去,隨後學著俠客的抱拳對重茗道:“在下許嘉,重老板。”

重茗抱歉的撓撓頭:“呃,我不姓重,姓姬,呃,別在意這種事,許少俠叫我重茗便好。”

許嘉點點頭,也沒在意為什麽重茗不想別人稱呼他為姬老板,只是建議道:“這附近魔物橫行,雖說有三眼五顯仙人從旁消滅魔物,但仙人也不是萬能的總有顧及不過來的地方,重茗老板下次出門的話還是多帶幾個人,最好請一位擁有神之眼的冒險家從旁協,畢竟人多力量大嘛,老板你說是與不是?”

“是是是,少俠說的真是太對了,我以後一定註意,不過距離璃月港還有一段路,不知道少俠與我們是否順路,若是順路能否和我們一起去璃月港?價錢什麽的都好商量。”

見過那和巨人一樣的火斧丘丘暴徒,重茗這下是徹底慫了,哪怕他找來運送貨物的鏢客們再有經驗再有本事,可碰上魔物那還不是一樣慫了?許嘉提醒了重茗,他還缺少一個擁有神之眼的保鏢。

可璃月一般擁有神之眼的存在要麽就是為七星效力,要麽就是在深山刻苦修行,實在也沒那個閑工夫會去接護送工作的委托,而那僅有的幾個擁有神之眼的冒險家也都被有錢的人捷足先登了。

簡而言之,就是重茗沒有搶到佩戴神之眼的人,畢竟神之眼持有者是香餑餑,就算他再有錢也不可能去別的商人那裏搶人,是以他最後雇了鏢師團護送貨物。

如今許嘉幫忙救下了他和他的貨物,雖然要求救命恩人這事不太地道,可經歷了剛才那樣的事情後,重茗也不敢將自己和自己的貨物置於險境了,有許嘉同行還能多得一份保障,就看許嘉想要去哪裏了。

許嘉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如今的她可以稱得上是身無分文,想要在提瓦特好好生活下去,沒有摩拉是萬萬不能夠的,而且只有讓自己的生活暫時穩定下來,才能思考後續自己想要做什麽,於是乎許嘉點了點頭:“順路的,我正好也要去璃月港。”

重茗眼前一亮,雙手合十對許嘉道:“太感謝了,那我們抓緊趕路,去望舒客棧那裏歇個腳休整一下之後明天再出發。”

許嘉看了一眼天,不知何時太陽已經落到了地平線處,只餘一抹火燒雲在天際盡頭,游戲裏從荻花洲到璃月港不過短短幾分鐘,但當她真正穿過來的時候才發現,璃月真特喵的大啊!荻花洲和璃月港離得是真不近啊!

誰懂,不能用傳送錨點得11路腿過去的痛啊!對她這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出行只用私家車雙腿就跟廢了一樣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但是答應都答應了,也就只能認命了,就這樣,幾人一路結伴同行,許是感受到了許嘉身邊一直縈繞著的強大巖元素力,魔物們也都只是遠遠的看著,也不敢靠近重茗的車隊,就這樣在天全黑之前他們終於走到了望舒客棧。

望舒客棧正如游戲所展示的那樣,坐落於高聳的巖柱之上,巨大的水車慢悠悠的轉著,帶動水流動,由於天色漸暗,客棧露天吃飯的地方已經亮起了燈,有幾個暫時落腳的商隊此刻都在自己的位置上把酒言歡吃菜吃酒。

鏢師們選了幾個空位子圍坐在一起,服務員識趣的給他們先上了茶,而重茗帶來的幾個小工也自發的選了一個空著的桌子圍坐在一起,只剩下重茗和許嘉坐在了一起,菜肴很快就上來了。

許嘉一看,兩碗山珍熱鹵面,一份清炒蝦仁,一份腌篤鮮,一份蟹黃豆腐,幾串野菇雞肉串,還外帶了一份杏仁豆腐,散發著讓人拒絕不了的香氣,剛剛睡醒連飯都沒吃一口的許嘉咽了咽口水,但因為教養沒有立刻動筷。

重茗見許嘉像是餓了,忙道:“許少俠,快吃吧,別餓壞了身子,往後的路還多得仰仗你呢。”

得到同意的許嘉這才動筷,好好品嘗游戲中那想嘗也嘗不到的美味佳肴,見許嘉吃的那麽香,又想起許嘉今天顯現出來的那把絕世武器,重茗咳嗽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認真的看向許嘉:“許少俠,別怪我唐突,我想請問一下你那把武器是從正規途徑獲得的嗎?”

許嘉一邊吸溜面,一邊問重茗:“為什麽這麽問?”

重茗看了一眼四周,確認沒有人註意他們之後才低聲用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聲音說話:“雖然只看了那麽一眼,但我可以肯定你手上的這把武器就是已經失傳很久的千巖軍入陣擊鼓錘,其名祭月禮歌鼓錘,

傳說在璃月初創之時,魔物在璃月大地上胡作非為,那時只有微末力量的先民終日生活在恐懼之中,巖王爺以石珀和玉石為材料塑了一柄錘,又以魔物夔的身體為材料制成日月同輝戰鼓,以錘擊鼓,發出震天動地的聲音。

先民因此備受鼓舞,重新振作,後來這鼓和錘便成為了千巖軍入陣必帶的東西,行軍打仗就靠它們鼓舞士氣,不過後來因為戰火紛飛,祭月禮歌鼓錘下落不明,日月同輝戰鼓被七星收下。

因為這兩樣缺一不可,所以七星一直沒有放棄尋找祭月禮歌鼓錘,許少俠,我相信你的為人,但這絕世的武器最好還是不要隨便展示出來,你的能力就算拿把普通大劍也能輕松克敵。”

許嘉夾了一個蝦仁放在嘴裏,一邊咀嚼一邊點頭:“多謝重茗老板提醒,我記下了。”

她本來也正有這個打算,在她展露出那柄錘頭的時候,重茗雇傭的鏢師們眼睛都看直了,對她的目光也變得不一樣,雖然明面上他們也不會搶,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她還是打算去寒鋒鐵器隨便買把訓練大劍湊合用用,而且……

許嘉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茶,餘光瞥到了一邊的毓華和掌櫃淮安,這整座望舒客棧的人都是七星的眼線,她又怎麽能在七星之人的面前暴露自己的秘密?

她總不能說這柄錘頭是憑空變出來的吧?到底是她瘋了還是七星瘋了?最慘的是講不出原因她可能就會被七星送進大牢,餘生在吃牢飯中度過。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被七星發現這件事,許嘉揉了揉眉心,剛在想到了璃月港之後要靠什麽謀生,需不需要靠忽然想到了什麽,擡頭看向重茗:“重茗,今夕何夕?”

重茗奇怪許嘉這個問題跳度那麽大,但還是據實告知,本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問題,沒想到許嘉聽後瞳孔一震,似乎非常難以置信,重茗便好奇的問:“這個日子有什麽問題嗎?”

許嘉搖搖頭,悶了一口茶,微微喘了幾口氣,萬萬沒想到,她現在所處的時間線居然是旅行者還未到璃月的時候,算算時間旅行者甚至還沒從沈睡中蘇醒碰上派蒙,蒙德也在被風魔龍襲擊。

也就是說,她在提瓦特世界沒有金大腿可以抱了,一切都得靠她自己,好吧,勇敢嘉嘉,不怕困難!自己單幹就自己單幹,沒準她還能反過來靠自己的力量讓旅行者抱大腿。

激動的心牽動了許嘉顫抖著的手,她險些沒拿穩手中的茶杯,重茗有些擔心的看著許嘉:“那個,許少俠,你沒事吧?要不要看看大夫?”

許嘉搖搖頭,忽然笑著看向重茗:“重茗,我沒事,不用少俠少俠叫我,叫我許嘉就好,我……還有事先回房間休息了,你慢慢吃。”說著,飛一樣的跑去吊梯那裏,重茗甚至連個字都沒來得及說。

其中一個鏢師在與同伴碰酒之時用餘光瞥到了許嘉,眼中閃過一絲幽光,隨後不動聲色的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望舒客棧比許嘉想象中的更大,從老板菲爾戈黛特那裏取得鑰匙後,許嘉便直奔自己的房間,雖然重茗看上去穿著平平,卻是個有錢的主兒,但給她準備的房間卻是應有盡有,許嘉鎖上門,剛想轉身坐到房間中配備的凳子上,看一看重茗之前給她的地圖。

就在轉身的一瞬間,一個黑影一下子懟到她面前,把許嘉嚇了一大跳,就在許嘉快要叫出來的時候,黑影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許嘉的眉心,只一點,許嘉就閉上了眼睛,重重的倒了下去。

就在快要倒下去的時候,黑影接住了許嘉,將她抱到了床上,甚至貼心的替許嘉撚好了被子,做完這些後,才退後幾步消失在原地。

不知過了多久,許嘉才悠悠的從睡夢中醒來,剛恢覆意識的一瞬間就覺得頭痛欲裂,她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結果發現這裏根本不是望舒客棧的房間,而是一處星河之地。

這裏的星空與土地相連接,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所站立的地方究竟是土地還是星河,腳下有著淺淺一層水,星星在其間發著光芒。

其中有一條道由發光的星星組成,一路綿延至盡頭看不見的地方,而在這條星道中生長著晶瑩剔透如同雪花一般的花。

就在這時,一處流星從天際劃過,像遠處往下落,與此同時一個陌生的聲音從許嘉背後響起:“流星墜世,代表我的同族又隕落了一個。”

許嘉猛地轉身,終於看到了那人的真面目,那人一頭銀色長發,中間夾雜著幾縷黑色的碎發,眸色是罕見的銀色,身穿一身黑色織金的長袍,頭上頂著一對虎耳,他有著一雙招人的桃花眼,手上還抱著一本書,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書卷氣。

雖然他看起來奇奇怪怪的,但這樣的搭配卻並不突兀,面容精致,鼻梁高挺,有些深邃的五官,溫潤如玉,看起來極為惹人憐愛。

許嘉警惕的看著那人:“你就是那個把我帶過來的混蛋?”她還沒找他算賬結果他自己就送上門來了,說著召喚出祭月禮歌鼓錘,作勢要錘那人。

那人連連擺手並退後,看上去有二十多歲,結果聲線還是清爽的少年音:“這位女俠,別激動啊,我這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啊

,這不就想見見你把誤會說清楚啊。”

許嘉狐疑的看著那人,隨後將錘頭放到地上,雙手抱臂看著他:“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如果解釋的我不滿意,那就等著被我揍成豬頭。”

那人面露難色:“女孩子這樣打打殺殺不好。”

許嘉踢了踢腳邊的五星武器,恐嚇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揍你?”一把能當古董甚至擁有極高的歷史價值的武器就這樣被許嘉扔在地上,用作威逼利誘之能,這樣用武器的人許嘉是頭一個。

“好吧好吧。”那人像是挺怕許嘉那火爆脾氣的樣子,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娓娓道來,“我叫於棱(léng),是半人半虎的混血魔種,身份就是世界觀測者,為什麽把你帶過來的原因之前也和你說過了,不需要我再重覆一遍了吧?”

“誰要你說這個了?”許嘉憤怒的看著於棱,“你未經我允許擅自將我送到提瓦特,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感受?將心比心你不知道怎麽寫是吧?”

“對不起,但我也沒辦法了。”於棱低下頭道歉,眼中滿是迫不得已,“許嘉,我已經喪失了穿越世界的能力,但穿越世界卻又是我迫不得已的任務,我要觀測眾多的世界尋找四散的同族並評估所穿越的這個世界究竟適不適合我們居住,但頻繁穿越世界對我們的影響亦是非常大的,

現在的我已經無法進入提瓦特了,但這個世界很特殊,以你們所熟知的游戲形勢呈現了你們那個世界的面前,所以我就只能從萬千玩家中選擇一個合適的存在替我尋找我的同族以及完成評估的任務。”

許嘉道:“所以最後選擇了我?我既不是大佬也不是天選之子,緣何故選我?你可別和我說因為我天賦異稟,別介,我受不起,還有你不是說自己進不了提瓦特嗎?那現在和我說話的你是誰?”許嘉對自己一向很有自知之明。

於棱搖搖頭,解釋道:“不是這樣的,其實我給每一個玩家都發了一封那樣的信,但奇怪的是只有你一個人收到,所以也只有請你幫我這個忙了,這裏不是提瓦特,是一處神奇的域,我之後再和你解釋。”

許嘉:“……”你看我說什麽來著,果然是群發的,呵。

於棱見許嘉變了臉色,忙解釋:“只有你一個收到了郵件,說明你是特別的不是嗎?”

許嘉勉強接受了這個設定,擺擺手示意於棱繼續說,於棱繼續道:“你不用擔心另一個世界的你,現在這具身體是你的,不過受那一個世界的你的主魂控制,而你原來的身體則仍然保持著正常的生活,

換言之,兩個世界的你並不相互影響,即使你回去也還是按部就班的推進,時間不會停止,那個世界的你也在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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